【转贴】+【极力推荐】陷落繁华 作者:西北偏北
御流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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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好文啊~~~~某只最喜欢的文!非常爱!属于强取豪夺与虐恋情深的结合版,男猪虽然可恶却让很讨厌不起来,且不是一般的痴情!推荐大家细心的看完XD
2007年05月06日 1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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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没有耶。”她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惊慌失措的小脸。  “小寺来了,姑姑怎么会睡呢?”她坏笑着,抱住吓得想要从床上逃跑的小人儿。  “晚姑姑,你装睡!”小男孩有点恼羞成怒地抱怨道,努力想要挣脱开环着他的纤细手臂。  “哎哟,好痛。”姚晚忽然捂住自己缠满白色绷带的左肩,将脸埋在枕头里,看上去疼痛难当。  “啊?!晚姑姑,我……我是不是弄痛你的伤口了?”  怀里的小男孩顿时吓的僵硬着身体,动也不敢动了,就怕碰到她的伤。  小寺,可真是好骗啊。姚晚紧紧咬住自己的舌间,免得自己破功笑出声来。  “小寺。我要……”她闷闷地从背后严肃地说。  怎么了?不会是要告诉他爸爸吧?好可怕哦。小男孩有点紧张地猜想。  姚晚邪恶地嘿嘿一笑,抬起无恙的右手:“我要挠你痒痒了。”有镜子的话,姚晚就会知道自己现在笑得就像是30岁的变态欧巴桑。  “呵……,呵………………。晚……晚姑姑,我错了。”  小男孩左躲右闪,又有所顾及,怕再碰到她的伤。只能笑的气喘嘘嘘,屏屏求饶,才终于让‘魔爪’住了手。  “来,告诉姑姑,是你爸爸送你来的吗?”  “不是,是爷爷让我来的。”  “爸爸?”姚晚有点吃惊。  “爷爷说你一个人养伤太寂寞,要我来陪姑姑。”  这是好听的说法,养伤。  其实,这次的事让姚启扬简直有点勃然大怒的意思了。尤其是对于她私自
下山
而没有通知任何保安的行为。所以,十六年来的第一次,她被关了禁闭。足不出户,天天呆在香港的这座二姐的私人别苑里养伤。  “晚姑姑。”暖暖的小手摇了摇她。  “什么事?”她低下头,见那张清秀俊俏的小脸上堆满了神秘的表情,眼底涌动着一种难辨的情绪。  他不说话,但看上去就好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想告诉她,弯了弯小小的手指,示意她低下点头。  她照做了,顺便将头略微一侧,让耳朵更凑近一些。  “晚姑姑,这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  就在姚晚还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双唇上被一个温热湿润的,柔软的东西给轻啄了一下。  嗯?  这种触感?自己该不会是被才满九岁的侄子给吃了‘豆腐’吧。  简直有点哭笑不得了。  “小寺,你从那里学来的这种……呃,这种表达情感的方式?”  大哥大嫂都不像是会在孩子面前上演‘限制级’的镜头的人呐。  “是我刚才上楼来时,看见二姑姑和一个不认识的叔叔在花园的中厅躺椅上就是那么做的。”  二姐?那另一个难道就是?  不知为什么,姚晚突然觉得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许去!” 一只白嫩的手圈住了他的颈项,柔软的身体像条蛇般人也紧紧贴上了他的后背,故意用一种幽怨娇媚的口吻轻轻地说道:“ 安平,你是我的人,干嘛要去我爸那!别去了!人家会好想你的。”  “呵……。思简,我跟你说过了,我不会是任何人的。”  仿佛为了配合这柔情蜜意的氛围般,他的修长灵巧的手轻轻伸入了姚思简畅开的前襟,慢慢在那洁白的胸部上游移着,  “而且这是你爸爸的安排,我没有理由拒绝啊。”  “那……那个鬼地方,……你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她忍不住边在安平熟练的爱抚下轻喘,   “……不如……留在香港做我的经理,我……我明天就宣布,爸爸他……鞭长莫及,管不了的……”   他的手指拥有魔力,第一次和他做爱时,她就知道了。被那双手碰触过的地方,是可以燎起一片熊熊欲火的。  虽然姚思简已经欲火焚身,可为什么,她不安地看着那双深邃,黑暗,隐匿,冰冷的眸。  他一点都没有打开,他的人,他的心,即使是他的欲望。  姚思简有点挫败地闭上了眼。  “不行的,思简,不行。我得去,我不能让你爸爸对我有所怀疑。”
2007年05月07日 04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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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正文 五  “晚小姐,姚先生让我们送你到公司。”  “嗯。”姚晚点点头,向四处张望了一下,有点疑惑。  “我父亲没有派车来吗?”  周围除了已经飞走了的那架私人班机,连一个现代化的交通设备都没有。  “姚先生的意思是让你从‘地下车库’转程。”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解开了她的疑问。  原来是要从‘隧道’上去,这个小型的私人飞机场,是平时为了接送一些‘暗客’,也就是黑道上的人设立的,所以为了防止一些意外的情况,在通往外面的出口出有一段很长的隧道,里面是不能通车的,上面的出口紧连着姚氏的地下停车场,当时建的时候是怕万一有警察来查,可以及时隐蔽地把人送走。出口和隧道都很小,不仔细的话,会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门,所以隧道内无法通车。换句话说,他们要步行这段路程。  只是爸爸这次为什么保密工作要做的这么周详?从私人航班到现在的‘地下车库’。过度的保密措施让姚晚隐隐感到一种不详的征兆。难道………………?  “晚小姐,你的身体刚恢复。我来帮你吧。”  有点灼热的鼻息都快碰到她的脖子了。  姚晚顿时一惊,从沉思中恢复过来,很快的往后推了一步。不太自在地说:  “谢谢你,安平。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你的脚伤还没好,而我的责任是照顾好你。”他微笑着上前一步,诚意的伸出了右手。  姚晚有点不自觉地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小寺的手。  “不,真的不用麻烦你了。”  她有点怕他。  虽然他曾经救她于危难,而且在之后,他们几乎就再没碰过面。仅是从二姐的口中听到过他的名字。  但她就是难以对他心生好感,不仅仅是那个让她至今疑惑的眼神,还有她的本能,她身体每一个器官都排斥着这个人。  他让她感到害怕,就像所有的孩子和幼兽都会直觉出毒蛇的可怕。  “晚小姐,姚先生已经在等你了。”  他作势就要去抱她。  就在这时,一直在站在姚晚身旁的小寺突然紧紧地环住姚晚的腿,死死地瞪着安平。  场面有点尴尬,姚晚朝他敷衍地笑了笑,赶快亮了亮手杖。  “安平,我有手杖。而且小寺也可以扶着我。”  然后立即带着小寺往前走去。  一双眼睛瞬间冷然犀利,幽深黑暗尤如两池冰潭,却被巧妙地藏在那长长的睫毛下。  嗯?有趣。这两个姑甥俩好像都不太喜欢自己呢。  难得有人不被他的面具所蒙蔽。  看来不能留这两人太久,他不喜欢有障碍,凡会阻碍他的计划的都必要剔除。  “晚小姐。”  装做没有听到,姚晚继续一步步蹒跚得往前走去。  “虽然您可以不介意伤口发炎。但是…………。”  姚晚有点吃惊地看着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父亲对我有过交代不能让你有丝毫损伤。”  他就像一个教养良好的绅士,弯下腰把已经目瞪口呆的姚晚抱了起来。  “你放下我姑姑!”小寺愤怒地尖叫起来。  “抱歉。”他看着拽着他衣角的小鬼,笑容里带着一丝阴森。  “我拒绝。”  这是姚程寺生平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笑里藏刀。  杀气腾腾。  所有在那间房里的人,都瞪着他。  每一个都不服气。  他太年轻了,没有任何的战绩。似乎不过就是他们老板女儿一时心血来潮的男宠。而被敷衍地打发了一个较为体面的职位。  分明是瞧不起他们北冥会。  他当然知道在那些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手枪全都上了膛。  这些人对于杀死刚被派来的年轻主持,绝对是肆无忌惮的。  因为他死了,姚启扬很有可能非旦不会怪罪他们的莽撞,而且还会暗自高兴。  怎么办呢?这个时候。  危机四伏。  他笑了。  笑得他们有点心慌。  因为他笑的太镇定了,那里面甚至有一丝嘲讽。
2007年05月07日 04点05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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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就像一个擅长狩猎的猎人看着一个三岁的孩子拿着一杆长枪想要去打死一只豹子。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都不解释。  他看着他们,然后慢慢地,用一种贵族的优雅姿势,把手伸进了风衣的口袋。  他们看着他,紧张地握紧了手中的枪,确保只要扣动板机就可以立即取他性命。  厮杀,一触即发。  他却掏出一只烟来,慢慢地给自己点上。右手上夹着烟,朝他们不屑的挑了挑眉。  他妈的!  有两个年轻气盛的,已经被激的冒火了。  不过是个被打发到这里来的一个‘男妓’,如此张狂!  趁他还在吸烟,不如…………  于是想也想就掏出袋里的武器。  只是为什么,左边的负载生命跳动的地方,好像瞬间被一个锐利冰冷的东西刺穿了。  好痛,不能呼…………吸。  他笑眯眯地扬了扬手里的枪:“忘了跟你们说,我习惯左手用枪。”  随后狭长完美的眉眼微微一蹙,莫名地平添了凛冽魄力,让人无法逾越雷池半步。  “听着,你们早就被姚家给遗弃了。不然你们也不可能来由我接收,对吧?”  “我想你们都不太满意现在的状况,没有钱,没有权,没有自己的地盘,没有大的生意。你们原本脱离自己的帮派,是想跟着姚家做大生意,大买卖的。”  “但是,现在,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你们就像是一群丧家犬。唯唯缩缩的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如果你们被人这样对代,还要继续忠于姚启扬的话,那结果只可能是一辈子就这样。”  “可如果,你们跟着我,我会在两年之内,给你们所有想要的。”  有的人天生就拥有王者的气势,那是任何皮相也挡不住的强烈气质,呼之欲出的捉住每个人的视线,天生就具有强烈的动人魅力。   “查出来,那个盒子是谁的吗?”  “嗯,是客机上一个空姐给小寺的。”  “她是什么来路?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不过问不出来什么。”  “哦?嘴很硬?送到老李那去试试。”  “没有用了,她那天回家遇到车祸,当场就死了。”  这就比较麻烦了,是谁想要知道他们的秘密地点?  要不是,他们想到要为小晚和小寺临时做一个安全检查,那么那个隐蔽的监控器就会让人轻易找到他大私人地点。  “是谁在和我们作对?”  这次的对手很厉害,虽然只是针对性的进攻姚家的黑道上的生意,但所有黑道上的生意全都被一批暗处的势力给搅黄了,最让他担心的是,不知道这藏在幕后的主使会不会,威胁到他的家人。于是,他不得不尽快得让自己的家人隐匿地藏到安全的地方,但在不久前,居然在小寺的身上居然会发现有追踪器,这证实他的担心顾虑没有错,已经有人盯上了他家人了。  “找到他们的地点了吗?”  “找到了,在城外的那坐山上。”  “主人,要动手吗?”  “不,等一个月后,姚氏举办慈善会的时候,再下手。比起这件事,不妨先除掉两个碍事的小朋友。”  姚晚忍不住甩甩已经发麻了的左手。  以前写一上午的字都没关系的,可现在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发涨发麻的难受,  看来医生说得没错,她的左手不能有剧烈或持续的动作,换句话说,差不多是半个残废了。  只是,还好伤到的不是右手。  不然连她唯一的专长和乐趣都没有。  她伸手摸着书桌上的笔架上悬着一善琏最好的狼毛湖笔和拓的最为完整清楚的《钟绍京书灵飞经》,前些天三哥费尽心思弄来,讨她开心的。  这曾都是她梦寐以求的,在十四岁之前。  可是现在……。她出神地盯着案桌上的那张她写满了的纸上,重重复复的三个字。  “小晚。怎么样,听说你受伤了?”  窗外传来一个清澈的声音。她赶紧下意识地用一张白纸盖在了上面。  “叶墨。”  她瞪着那个从阳台上翻进来的身影。
2007年05月07日 04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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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正文 七  虽然,姚晚也和父亲争辩过。她不觉得由安平陪同非常合适。  但是,很显然父亲是经过一翻深思熟虑的,安平曾在日本的经历是非常必要的条件,他熟悉日本的环境,精通日本的语言。而且安平在短短的几个月在北冥会的出色表现,很难让人不去注意。姚启扬自然会对这样的人才有所提拔。  可是不知为何,父亲在话语之间对于他的欣赏和看中,让姚晚不知缘故的有些心慌。  无论如何,这次的日本之行,被定了下来。  日本·浅草  为姚晚主治的大夫是个怪人,来日本进一个月,连面都没有见过。一下飞机,他们一行人就被要求从东京转车前往到了浅草,安排在了一个叫香西一雄的家里,住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的治疗措施。来的四个人,安平是一定下来,就日日往外跑,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两个同来的女侍见状,也不知是有样学样,还有恃无恐的竟也经常往外去,干脆就当是一次度假旅游。  姚晚倒也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没有人在她周围晃来晃去,终是清静了不少。而且,安平也没有在继续对她进行莫名其妙的关怀备至,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日本之行,让她觉得不失为是一次愉悦的散心。  日子,就在彼此相安无事之间,度过了半个月。  原来日本的空气和中国的是一样的,原来日本的鸟叫声也和中国的是一样的。  姚晚站在露天的园庭里的一个圆行的水缸前面,前几天,她坐在园里的时候闻到有一阵阵的荷香,才知道在这里有四个清澈的水缸,养着品种名贵的小型观赏白荷。  很兴奋地告诉同来的惠,结果反应很冷淡,敷衍的说了句:“是挺漂亮的,不仅水干净,而且里头还养着鱼呢。”  姚晚把这话听了进去,很开心,也不问,当探险似的,一点一点地自己摸着了那其中的一个。  她不由地深深吸了口沁人心脾的荷香。  秋季里居然也能开出夏季的花,多奇异。  生命有时是一件很玄妙的事。  她把手试探地放进了水里,毕竟是秋天了,水冰冷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  里面真的养着鱼吗?  “你很喜欢这个庭院嘛。”听说每天都泡在这里。  “安平?”和一个人处久了,戒心会慢慢地放下,现在对他的悄无声息的出显,她到习惯了。  “嗯。”怎么就见她一个人,奇怪,陪同来的那两个女侍呢?  “惠和静在哪儿?”  她笑了笑。  “又出去了吗?这个时候她们应该保护你的安全。”  她也不接话,看来到是没有有什么不满,对下人她一向宽容的让他不解。  “对了,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香西一雄明天要你去医院见他。”  姚晚点点头,也不表示出兴奋之意,就那么站着。  有点好奇,她在那一动不动的究竟在干什么?他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  “安平,那鱼是什么颜色?”她突然出声问到。  “鱼?”  “就是养在水缸里的鱼。”  水缸里有鱼吗?他凑了过去,的确在清澈见低的水里养着几条小小的锦鲤。都在争先恐后地‘吃’着姚晚放进去的纤指。  “红色的。”  “呵,我还以为惠是骗我的。”  她无意识的抬头笑道:“原来真是养着鱼呢。”  这时,有一阵微微的清风轻拂过,带着淡雅的荷香,让清秀脸庞上的笑容,显得如此和熙怡人。  虽然,目光没有焦距,可眼睛却依然清澈,这是一颗能应付世事无常、时运变迁的平和心境在此刻散发出的魅力。  一种让人安静祥和的恬静力量。  仿佛是成长在充满阳光的地方,接受着神所赐与的纯洁、善良、正直又坚强的一株的美丽幼苗,没有受到来自人间龌鹾欲望的污染。  “这‘鱼’很漂亮。”  他盯着她樱色的双唇,用那略带低沉的嗓音说道。  轻柔得宛如丝絮的口吻,竟让空气里飘荡起了一种淫靡的味道。  “是吗?呵,一定是日本最好的品种。”
2007年05月07日 11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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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正文 八  三月,带来春天的消息。  姚家正在筹备一场婚礼。  姚思简和程素凯的婚礼被提前了。  这样不仅能解决目前姚氏的财政状况,由程家在政界的影响,让他们摆脱缠绕在身的官司早点结束。  而且可以巩固住姚家在商界的名声和地位。  一举两得。  在这之前,姚程两家办了一个声势浩大的舞会来召告这个消息。  所有家族的人都参加了,除了姚思简本人,这场婚礼的新娘。  “五小姐,老爷有过命令,谁都不能进去。”  保镖客气的说着,手去把她拦在门外。  “连我也不行吗?”  “是的。”而且还特别叮嘱不能让她进去。  “那你能帮我把这个给二姐吗?”  她升出手,打开让他看。  什么?  她立即把迷药的喷头对准他。  ‘嗵’的一身,保镖倒在了地上。  站在窗前的人,听见响动,转过身,看着姚晚。  一脸平静,那置身事外的表情就好像这几天来的一切与她无关。  “小五。是你啊。”  “嗯。二姐,你怎么样了?”  姚思简无所谓地耸肩,走到沙发上坐下。  “还能怎样?就等着呗。”  她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只烟,幽雅地给自己点燃。  “告诉我外面的情况。小五。”  姚晚咬了咬嘴唇,犹豫地开口:“爸爸已经在那天宣布了,下个星期,就要帮你准备婚礼。”  “哼,真快啊。”  姚思简嘲讽地笑笑。  “二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当初可以有很多回决的机会。”  姚晚说着就有点激动,回想那天姚思简突然提出悔婚,当场就让姚启扬恼怒地掀桌而起。那晚就把她拘禁起来,一直到今天。订婚那天,她幸福的笑容还停留在她深刻的记忆里。  “因为,出了一个意外。”  “是什么?”  “我恋爱了,小晚,我爱上了一个人。”  她看着空气里的某一个位置,浮上一个了微笑。  印象里的二姐总是很美的,尤其是当她充满自信的时候。  那神采就像极为绚烂的一抹华光,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闯进人的眼里,夺走人的呼吸。  那是只有她才拥有的特殊魅力。  可她从未见过,二姐的眼睛里这么的饱含爱意,深沉目光令她感受到了拥有爱情的女人的满足和幸福。  “是谁?”  姚思简看着她,默不作声。  其实她早已猜到了答案,那张俊美的脸,有谁可以抵挡?  她叹息着,心中一片迷盲。  “那你就走吧。我可以帮你离开。”  “那你怎么办?爸爸不会轻饶你的。”姚思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二姐,我只有你一个姐姐。爸爸却有两个女儿。”姚晚认真地看着她。  “小晚。”姚思简叹息着摸了摸她的头。  “你如果不是我妹妹,该有多好啊。”我们都不会让彼此痛苦。  姚晚不解抬头看着思简。  “而且,现在我不能走。”  “为什么?”  “小晚。”她站起身又走到刚才站的窗旁。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爱我。凭他的能力,要救我出去不是不能。”  “所以,我不走,爱我,他必会来。”  若是不爱呢?姚晚看着她坚定的脸,没有把疑问说出口。  一个星期后,二姐离开了主屋,带着她对于爱情的全部憧憬。  安平也失踪了,父亲完全没有料到。  不用细细描绘,也知道,姚家驰骋集团真的是摇摇欲坠。  程氏的冀中集团当然不能饶恕这次丢脸的婚宴。于是,姚氏的情况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可是姚启扬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每天都在花房,伺弄花草。  “小晚,你过来。”  难得见到父亲脸上有一种平和的表情。唤她过去。  “怎么了?”  只见他手里捧着一盆花。  “知道这叫什么吗?”  她摇头。从未见过。  “它叫晚香,这是你妈妈最喜欢的花。”
2007年05月07日 11点05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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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于私,看在姨妈的面子上,我不想在提了,你父亲做过些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  “叶熏!”  第一次,她没有叫他大表哥,而是直呼其名。  “我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向你求援的,无关于我的家族,更无关于我的父亲。所以请不要把脏水泼到他们的头上,因为我们从不这样说你。”  姚晚站起身,有点抑制不住愤怒的有些轻颤,语速很快的说完了。  “呵……,真难的。你居然都发火了。”  叶熏讥讽地笑着说。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  姚晚说着就转身走了。  叶墨见状要追上前去。  “小晚……”  “站住!”叶熏一把拉住要追出去的叶墨。  “你以为你还能帮得了她什么吗?那人存心要弄倒他们家,我们插手的话,不会任何的好果子吃。”  “放开!如果小晚家有什么问题,我会站在她的那边,必要时我要支配我自己的遗产。”  “哦,你以为你可以吗?”他挑眉阴森地冷笑道。  “为什么不可以?!”叶墨怒目而视地瞪他。  “你是谁的?你还记得吗?你是我的,你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去帮她?让我告诉你实话,我恨姚家,尤其是姚晚。如果不是姚家已经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会这么做的。我讨厌,简直是厌恶你的心里老是有她的名字。我早就希望她消失了。”  他微笑着说,用调侃语调配合着手,暧昧地往他的双腿上滑动。  “你是个疯子!”叶墨使劲想要挣脱开他的双手的束缚。  “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轻轻以牙住叶墨的唇。  “我早就疯了。所以,你别想逃。”  “放开我。”  叶墨突然被架到了他的肩上。  “不行,今晚,我得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为什么会这样?真的是不懂。叶熏的恨究竟从那来的?那么恨她的家族,恨她的父亲。还有她。  头好痛。  “常伯,你停一下车,我想下去走走。”  “可……”  “没事的,我只是想吸点新鲜空气。”  总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月有阴晴圆缺。现在却懂了因是人有悲欢离合。  希望月常圆,人常在,花常红。  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平时被保护的太好了。完全就不知道,也不需要为生活去操心,一切的一切得来的其实都不困难。  可真的要面对一个具体的问题,她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其实是非常渺小,绝对不足以可以承担起任何一部分的家族的责任。  这个时候三哥和二姐又恰恰不在。  爸爸可以靠她吗?  她靠得住吗?这是她要自问的地方。  这却又是她最不擅长的地方,也是最不自信的地方。  现在,竟有些懊恼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一个纯粹文艺的专业。  唉,头好痛,眼前的景物有点模糊了,她的身子踉跄了一下。  向旁倒了一边。  “怎么了?你还好吧?”  就在她快倒下的时候,有一只手从背后扶住她。  “谢谢,我没事了。”  她虚弱地闭了闭眼,才重新恢复视力。  “你身体才好跑出来,受风可怎么办?”  “你!”  姚晚惊讶地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个从一堆包的严实有带了一副大墨镜的人所发出的声音。  “你是……安平?”   “嗯。”  “你怎么回来了,姐姐呢?你们在哪儿?”  “好了,你先别问我这么多的问题了。快坐下。”  他拉着她走到一旁路边的木椅上。  “姐姐和你过的好吗?她习惯现在住的地方吗?会不会失眠?我记得她有一点神经衰弱,药还在主屋,要不,我回去给你拿?不然…………。”  “姚晚,你和你姐姐真是说的一样,”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摇头,轻笑。很迷人。  “太过为人操心。”  “我才应该问你,你过的还好吧?听说你家已经天翻地复了?”
2007年05月07日 11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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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呃,不…………。没有,没什么问题。”  说了只能让姐姐更担心,既然走了,就要让他们潇洒一点。  “姚晚。”  “什么?”  “别太逞强。有什么可以说出来。”  “我没有啊。”姚晚转过身,看着天上的月亮那么模糊。  “唉,别骗我了,你看你都哭了。”  他温柔的扳过她的身子。  那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人,那动作,那语气。  小的时候,遇到不开心的事,从来没有一个人注意过她的情绪,只有那个人会,会慢慢的耐心哄她。  这一刻,她把眼前看不清的人,权当成他好了。  “别哭了,你这样,我可是会心软的。”  他语带双关,似笑非笑盯着她看。  心软?姚晚没有深想他的话里话。  “对不起,今天遇上点事,所以不太能控制。”  毕竟眼前的人是自己未来的姐夫,不可以过于失态的。  “没关系。”反正你以后在我面前,是不会有机会控制得了你自己的。  他抬手递上一块手帕。  “那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姚晚认真地看了看他忧郁地看着他,开口了。  随后在一个星期内,姚家发生了两件事。说起来都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人们的脸上竟挂着平常都不太常见的温和平静的神色。  可没有人知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暗流涌动,在看似坚固的冰层下,其实汹涌澎湃着想要呼啸而出的危机。  第一件事,姚启扬在私下,开了一个小型的慈善晚会。可邀请的却不是什么社会名流,不过是他在发达前结识的一些挚友。所以这个晚会,名义上是打着慈善的名号,实质上是为姚晚寻求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夫婿。  姚启扬当然这些人的子孙多都不是大富大贵,有权有势的人。但他知道,把女儿交给这些人,是最好的选择。他们会不计回报的,没有目的地保护她。  “小晚,怎么再外面和新朋友多谈会儿?”  姚启扬看着意兴阑珊坐在偏厅的姚晚,寻问道。  “爸爸,我已经在今天晚上认识十个外交官,七个主治大夫,三个律师。你让我一下子认识那么多新朋友做什么?”  姚晚拿手指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比给他看。  “多一点人脉,不好吗?”  姚晚有些生气地看着父亲笑眯眯的脸。  “但为什么都是男的?而且都是适婚年龄?每一个人上来就对我直奔“主题”?”  “小晚,你妈妈嫁给我的时候,和你一样大。”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姚晚抿了抿嘴唇,叹了口气。伏身在父亲的膝上。  “爸爸,我不是妈妈。”  为什么您不懂,没有人可能重复她的生命轨迹,包括她的女儿。  “你可以延续她的幸福。”  他抚摸着女儿的头顶。  “我现在也很幸福啊。”  “傻孩子,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父母的身边。你总得要去寻求一个可以协手的人。”  “但也不用这么着……。”姚晚刚想反驳,却见坐在沙发上的父亲一脸疲惫,苍老一下击倒了他似的。  她沉默了。  半响。姚启扬开口了。  “小晚,爸爸很累了。爸爸不知道还能保护你多久。可我答应过你妈妈,要让你幸福。对于已经失去你妈妈的我来说,唯一的牵挂只有你。你的幸福是最重要的。可现在情况不好,我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人对你不利,所以一旦你脱离了这个旋涡,也许那些就不会把矛头指向你。你明白吗?”  父女两对视了半刻。  眼里盛满了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亲情、理解、深爱
2007年05月07日 11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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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爸爸,你吃药的时间的时间到了,我扶您回病房吧。”  她刚打算扶起父亲,竟被姚启扬挣开了。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然后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俩一眼。  “你和刘医生再多聊会。”  说着就扬长而去,弄得姚晚措手不及,只能呆站在那。  “哎!女人。把你的脚挪开。”  姚父刚走没多远,那个曾经傲慢无礼的声音又重新响起了。  姚晚看着他像变戏法一样地又把脸变回了那一晚的样子。  她不禁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双重性格。  “喂!你脑子进水了。让你把脚移开,听不懂啊!”  姚晚看了一眼地上,原来在刚才自己挪动的时候,右脚正好踩在那张大头照的上面,此间眼前人的脸就在她的脚下被蹂躏着。  姚晚退了一步,转身走开了。  刘勉从地上捡起了那张照片,抬眼却发现姚晚已经转身离开。  “哎!女人,我还有话对你说,你走什么!”  他赶紧追上前去。  拉住她的手。  姚晚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她告诉自己。  不能因为他的粗鲁无礼就忘了这人是医生。  这人不仅是医生,还是外科医生。  这人不仅是外科医生,还是自己父亲的主治医生。  “什么事?”  “你现在要去那?”  “回家。”  “可姚叔叔要我们聊聊。”  语气生硬,态度恶劣。  姚晚现在唯一可想的是从他的手术刀下,活着走出来的,不会就是她父亲一个人吧。这种智商…………?  “刘医生,我还有事。”  姚晚暗地努力地想挣脱开被他紧紧抓住的手。  “你还不能走,你得和我去做一件事。”  说完他就拽着姚晚的手往医院的大楼走去。  “好了,现在你把外衣脱了。”  当一个男人在一间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对你说这种话的潜台词是什么?姚晚不敢深想。  “你想干嘛?”  姚晚都佩服自己声音是如此的平静。  “帮你啊。”  帮我?帮我脱衣服?  看着他在一堆针器里翻来覆去找东西,姚晚又问。  “刘医生,你上次摔伤的脚好了吗?”  “好了。”  “是吗?你确定?”  “你问这干嘛?怎么还不脱,快点!我时间不多。”他拿这着一盆不知是什么的瓶子和针管靠近她。却见她依然是一动不动,衣衫整齐的端坐在那,连忙催促她。  “哎呀,你可真麻烦,快点把衣服脱了。”  说着他竟不避讳地伸手了。  “刘医生,我想说的是,你的脚估计又要坏那么一两个星期了。”  “为什么?”  刘勉颇为困惑,却突然觉得右脚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警告你,你要不尊重我,我就不尊重你。”  说着她收起了用力踢出的腿,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就听他喊:  “女人,我好心好意要帮你做血液检查,你就这样对我?!”  “不用,我有自己的医生。”  “要不是你爸爸一定要我帮你做一下血液分析,你当我那么有空!呿,好心还要被当成驴肝肺。”  “我爸?”  姚晚怀疑地转过身。  “是啊,我们在你父亲的血液里发现了一种化学成份。它不是人体可以自行产生的,所有我们推测有人在对你父亲下毒。”  “你说什么?!”  “你父亲担心你也有可能被下毒了,所以要我帮做一下全身检查。”  姚晚觉得有些头晕目旋了,用手撑住了台面。  是谁?是谁要害她的父亲?还有她?  就这么昏昏沉沉的到了家。  姚晚站在大门前,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努力地挤出一丝微笑,推门进去。  客厅竟坐满了人。三哥,二姐,安平和许多她还不太认识的穿着警备服的人。  气氛沉闷的有些怪异。  姚竞先看到了她,出声唤她。  “小晚。”  于是一屋子的人都抬头看着她,不说话。
2007年05月07日 11点05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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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不知道答案,但她不相信,谁来告诉她,这是一场恶梦。  “你还记得我吊在你家阳台上的事吗?”  “是。”  刘勉不安地看了看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不知是否应该继续说下去。  “那不是偶然,站在那里,有一个角落是可以看见某一间房间的。而那天,凑巧,我看见了一些不该看见的事。”  他婉转地告诉她一个信息,有人不仅想让她父亲死,还想让她失明。  是谁呢?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药,一直都是…………。  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难道是……!  刘勉看着她从迷惑到震惊,到最后的她的整张脸被一种很深很深的悲戚所笼罩,越来越苍白,嘴角边挂着一丝残破的微笑,眼泪慢慢聚集在眼眶中。  她那付样子,让他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刺痛的感觉。  “姚晚。”他轻声唤她。  “那个……别太难过。”  “其实,现在还来得及,你的身体还没有受到很严重的损伤。我会重新帮你开一个药方。”  他递给她一份新的成药。  然后,像是鼓了颇大的勇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有一个地址的卡片交到她的手上。  “还有,嗯……。如果你遇到困难的话,可以到这里来寻求帮助。”  “谢谢。”  她低低地说道,把它放进了包里。  “顺便我给你一个私人提醒。”  刘勉忍不住开口唤住走向门边的她。  她站在那,转过身看着他。  “不要因为相信上帝,而不锁门。”  一语双关。  她楞了一下,苦涩地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银白清澈的月照。  当静谧从手缝里悄然无声的划过时,我们似乎可以窥视到自己的心灵。  “小五,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吗?”  “三哥。”  “怎么了?听说你从医院回来后就闷在房里,连晚饭也没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姚晚抬起头默默地看着他,眼睛里流淌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  “小晚,你怎么了,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吗?”  她努力笑了笑,眼泪却溢了出来。  烫到了他的手。姚竞惊诧地看着她。  从来没有过的悲伤笼罩在她的身边。  “是谁又欺负你了?”  姚晚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姚竞有些急了,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小晚,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没事,三哥。我最近总是容易激动。”  她掩饰地微笑着摆摆手。  “三哥,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他看着她把脸转向窗外。  “就像许多家族的故事一样,开头总是很美的。”  “在那个有着铺上青石板的小院子里,有块方形的泥地,长着两株紫丁香,四周是一大堆风吕草和喇叭花。那时候你和四哥的手总是被我当做秋千。我站在你中间,矮矮的,你们却喜欢把我挡的高高的,我以为一伸手就可以摘到一片云。”  “我可爱的小妹妹,你总是喜欢留恋在过往的时光里。”  他摸着她的头发,靠近她的发顶,闻着她的发香。他一直都喜欢摸她的头发,仿佛可以借此流露出的脉脉温情。  “是啊,因为,它们是那样的美丽。”她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叹息一样。  “好了,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可不能老是这么的情绪低落,会影响健康的。尤其是你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静静地继续听着。  “最近,你的眼睛有没有觉得好一些?还是会时常的模糊吗?”  “会,常常就模糊地让我连近在咫尺的东西都无法看清。”  “这么严重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他嘴角边还来不及收起的一丝笑。  “难道你吃了我给你的那些特效药也没用?”  姚晚的身子几不可辩地晃了晃,她下了死劲用力的握住了拳。  “不知道。我想也许……有点作用吧。”  “那就好,我明天在帮你去配一些。现在,早点睡吧。”  他轻轻地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去。  她呆坐了许久,才慢慢地摊开手掌,发现那里道道血迹,如同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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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该走了。警察在楼下等着我了。”  就像平时一样,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走过姚晚的面前时,停了下来。  姚晚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曾经的二姐,用一种复杂的,奇怪的,交织着无数情绪的眼睛看着自己。  “你小时候,喜欢在午后,坐在白色的长椅上要我讲那个红舞鞋的故事,我一直都没有把结局告诉过你。今天,我把那个故事说完。”  她抬起手,抿了抿姚晚两颊边的发。脸上突然绽出一朵绝艳的笑,没有一点忧郁,没有一点脆弱。  “那女孩,跳啊,跳啊,最后连天使都没有办法。于是她在舞蹈中死了。”  她伸手轻轻地刮了下姚晚的脸。像触摸一个婴儿的般的轻柔。  “你要不是你,我要不是我。那有多好啊。”  那是姚晚最后一次听见姚思简说话。  “那剩下的该是我吧?”  姚竞很平静地靠着墙,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仿佛在谈一件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姚启扬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而后站了起来,把手伸向了姚晚。  姚晚愣了愣神。上前扶住他,朝门外走去。  “你不是也想把我也送进监狱吗?”  姚竞在他的身后问。  姚启扬的定了定身子。  “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你妈妈。”  “你走吧,我没看到你。”  姚晚可以感到父亲的手臂微微的颤动,谁能分的清一个和自己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人,对他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没有这样的精确的计量法则,这就是人。  “等等!”  姚竞喊到。  “我有一个问题要想问你很久,今天你可以告诉我吗?”  姚启扬站在那不动,等着他。  “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我妈妈?”  姚晚也同时看着父亲面无表情的脸。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母亲的事?”  “一年前。在日本。”  姚启扬自嘲地笑了笑:“这世上的墙终是要透风啊。”  “我给答案只能是,很遗憾,我的生活从来没有把你母亲考虑进去。而她却想成为禹晚,成为我生命的必需。所以我伤害了她,让她不再有那样的想法。”  姚竞愤怒地冲了上来,抓住这个他叫了二十六年的父亲的男人,把他的衣领拽起。  “所以,你就让她的下半辈子永远看不见?!她有什么错?她只是爱你!”  姚启扬扯开他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  “姚竞,人有时会为了自己心中的所爱去肆意的伤害许多人。”  “这是什么鬼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样的冷酷?!”  “冷酷?你不也想让小晚瞎了吗?你不也想把我杀了吗?在你以复仇为名义的时候,你的心不也非常冷酷吗?”  姚竞的手无力地瘫软了下来。仿佛是被谁狠揍了一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毯上。  “你走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姚启扬带着姚晚离开了他的身旁,没有再看他一眼。  家是不能回了,因为不安全。  安平的没有被捕,查无踪影。让他们必须要到山上的主宅去避免一切的隐藏的危险。  在上山的路上,  姚晚很沉默。  只问了一句:“爸爸,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  姚启扬也不说话。  只回了一句:“在你二姐重新回家的时候。”  然后,彼此不再交谈。  看着那冬季落漠荒凉的景象。  姚晚的心里千回百转。  为什么不在那时就拒绝她的归来呢?  这样的话,也许她的亲人就不会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啊。  假象的确不真实,但至少可以粉饰太平。  从踏进主宅的那一刹,姚晚就感到不对劲。  一切都很正常,佣人们在忙碌着自己手上的活。  修建枝叶,擦拭着花坛,忙忙碌碌。  好像一切都很井然有序。  但就是不对,一种压迫的气氛隐蔽在四周。  正当她觉得奇怪的时候,发现父亲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姚晚这才大吃一惊。  父亲的手上是一片湿意。他紧绷着的下巴,微微眯起的眼睛。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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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在传达着他此刻的紧张。  是什么能让父亲如此的警备?  然后那扇门就开了。  “欢迎啊,姚先生。”  地狱传来了召唤。  那人从身后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转身站到她身前。  用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朝前看去。  看向她在过去半小时已经无法忍受的一幕。  无情的薄唇贴进她的耳朵,如同爱语般地说到:  “考虑一下吧,你的父亲现在很难受。”  无情的刀锋划破了皮肤,鲜血一点点的向外流。  那是一个人生命的动力。没有了的话,人会变冷,变硬,然后死去。  他被绑在了凳子上,左手的大动脉已经被割破了。  在半小时前,他们被二十把手枪指着脑袋走进了屋子。  然后,他从一个商场巨子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胁迫他自己女儿的工具。  “我不喜欢威胁别人,尤其是对你。我很愿意让你慢慢地回心转意。只是你父亲的时间恐怕不多了,听说一个人只要三小时内不停地从大动脉放血的话,很快就会去见上帝。”  那耳边声音非常温柔,但却让她不寒而栗,甚至她已经可以感到害怕的心脏抽搐了起来。  “我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解决目前的这种状况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小晚,不可以答应他!马上离开这里!”  姚启扬努力打起已经有些涣散的精神,急迫地朝姚晚说道。  “听见了没有,我让你快走,你还在犹豫什么?!”  “姚伯伯,看来你的精力还是很旺盛嘛,我的手下看来没有好好的招待你。”  他使了一个眼色,无情的拳脚像雨点般的落在了姚启扬的身上。  “不!不!求求你,安平,让他们住手!”  姚晚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不由地恳求他,冷汗如雨般地在她的背后。  “好,别怕嘛,我的公主。”  他做了手势,终于是让那殴打停了下来。  “求……他做什么。小晚,你别怕,出去以后找人来,他们会帮我收拾他的。”  姚启扬断断续续地忍着痛,对她说。  仿佛是听到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安平冷冷看了他一眼。  “他们?那来的他们?”  然后微笑着握起姚晚发颤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地啃咬起来,像是要把她吃进肚里去。  “哦。你是说那些警察,还有你曾经的部下?”  “你以为凭什么,我可以正大光明地卷走了姚氏的大笔资金?又可以这么快的知道,你们会来这里?”  “你早就被卖了。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钱和权摆平的呢?”  “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明天你的公司,就要正式更名叫骆氏集团了。你所有势力也全都已经被陇野会接收了。”  那异于常人的体温,熨烫着着姚晚颤抖的手心,让她想抽回手的力量都没有办法积聚起来。  那让她父亲脸色惨白的话,也让她冷汗涔涔, 浑身战栗。  这人是谁?究竟是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姚启扬,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说着,他把姚晚圈进了那像牢笼一般的怀里,紧紧的,窒息的。  姚晚努力要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他却愈抓愈紧。  被人逾越的亲密距离,和不由地见到父亲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样子。一股愤怒让她克服了心里的恐惧。  “你到底想干嘛?!你的目的如果只是简单地想要掠夺我父亲的财产,好,给你。  何必再和我们继续纠缠下去,这样的折磨别人,对你来说很有成就感?!”  他将头埋在她的身后,低沉地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钱这种东西从来就只是流通货币,要的再多,也不过是一堆印刷纸。更何况我从来就没有缺少过。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  “只是,我见不得你父亲过着快乐的日子,见不得你家的每一人活在一个建立在那么多废墟上的虚假幸福感里。由自己支配自己的意愿。你们应该品尝一下,所谓痛苦。”  “你变态!”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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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十三  是十二月的深冬了,天空开始阴霾。  她生长在一个典型的南方城市,那里从来都没有下过雪。  当那洁白的雪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她睫毛上时,她不由地想,是什么呢?  这就是雪?  又或是天使的羽毛?  羽毛好冷啊,直接碰触在肌肤上的感觉不好。  一点都不温暖,反而让她快要打起了寒颤。  她的脚也因此而变得冰冷异常。  “小姐,您就求饶吧。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一件衣服站在雪里,会生病的。”  “是啊,只要您向先生说您后悔了,就不用再站在这儿了呀。”  一旁的佣人纷纷的继续着劝说。  她置若罔闻地站在那,好像这天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的公主,想通了没有?”  啊,难怪,天使的羽毛会掉落在人间,因为这里有恶魔。  在她手里的不是羽毛,而是天使的眼泪。  连刚才不停说话的人声都没有了。  “你很冷吧?”  假惺惺的关切口吻。  “穿的那么少,光脚站在雪地里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日本的雪,可是会要人命的。”  她不置一词,当他空气一般。继续看着天上下的越来越的雪。甚至还伸手接住了它们没有份量的身驱。  显然始作蛹者,不满意她的反应。  那黑色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晚晚,你后悔了没?”  他把手按在她两肩上,配合她的身高地弯下腰,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避开他的碰触,向后退了一步。  “请走开,你太肮脏了。”  所有在场的人的都噤若寒蝉。  她知道这话激怒了他,因为抓着她的手

的她骨头都痛了起来。  “很好。看来,你还是挺有精神的嘛。”  那双炯亮、深不可测的瞳眸像毒蛇一般看着她。  让周围的人心里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再吭一声。   “去!拿水来!”  下人们不确定的看了看他。  “还不快去,拿一桶冰的来!”  他大声的说着,声音里尽是怒火了。  下人们吓得赶紧去办。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温文尔雅的主人也有这么凶狠的一面。  不容易,能让这个始终冷静的魔鬼暴跳如雷,也算是她目前唯一可做的了。  她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晚晚,你可是第一个让我发火的人,也是第一个敢背叛我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能让我解气呢?”  让她死好了。  她真想把这答案说出来。  但是她也知道,他是决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对背叛我爱情的人,我不会让她用那么轻松的办法解脱的。”  听了这话,她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  让他一愣。  “你笑什么?”  他的脸就像是被黑锅刷了一样的阴沉。  她笑得没力气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爱情?背叛?”  “安平,你种人连感情都没有,凭什么拥有爱情?!”  他也看着她,仿佛在用目光进行着一场较量,彼此之间,飞灰烟灭的。  然后,他像是先妥协了。  用了一种非常无奈又疼爱的口吻。  “晚晚,你忘了,这一月,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对你还不够好?我宠你宠的还不够?你瞧我对那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种语气,那种表情,没有什么人会不能被打动。  要是一个月前,也许,还会包括她。  但是,她知道,不一样了。  事实就是事实。  那像一场跌荡起伏梦境般的一个月。  让人迷惑,让人沉沦,也让人清醒、痛苦。  她有了一个新的住处,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她被安排在了一幢靠海的公寓,周围的环境很美。但是人烟稀少。  屋里的佣人是完全陌生的,门口的保镖,她从来没见过。所有人对她的态度很尊重,但是那决不是对主人的敬畏。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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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吱…………。  突然,一个刹车。  怎么了?姚晚困惑地转过头。  “你的眼睛刚好,医生嘱咐过,不可以接触太强的光线,不然会影响你的视力。”  那人自动自发的就把她的脸正了过来,用手把她的头发全都抿到耳后,接着把眼镜小心的架在她的鼻梁上。  姚晚愣愣的看着他亲呢的举动,忘了要反抗。  “这才乖。”  他满意地揽过她的肩,吻上了她由于惊讶而微启的唇。一直到她发现,他的已经入侵到她的口内,企图勾引她的回应。  她终于惊惶的回过神来,用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别碰我!”  “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你不能拒绝我小小的爱的举动吧。我也是会有需求的。”  口吻里是难耐的情欲。  “有需求,你可以找其他人发泄。”  嘴唇上有她厌恶的烟味。  “真是的。晚晚,你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他挽起她的黑发,深深地吸了口,用压压的声音说。  “我对你有欲望,只对你,而且非常强烈。”  姚晚不出声,只是更用力的把他向后推。  “抱歉,吓到你了。我们今天是出来让你散心的,可不能坏你的心情。”  他看了看她皱眉的样子,又恢复到了一副温文尔雅,牲畜无害的样子。  然后把车座架上的烟和打火机丢出了窗外。  她有些不解地望了他一眼。  他朝她侧过脸轻轻得,颇无奈地一笑。  “你不喜欢烟味。”  “会很久吗?”坐在镜子前,姚晚向一旁不停忙碌的造型师问到。  “不用,你的五官很精致。只需要大致的强调一下就可以了。”  “那要多长时间?”  “也就一会儿吧,不过要是你总是这么动来动去,恐怕时间会拖的很长。”  设计师看着这个情绪不佳的女孩。  知道听了这话,她应是可以有些安分了,不会再颇不耐烦地转来转去。  果然,她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不动了。  “真是麻烦。”姚晚不由地低低的在心里抱怨。  原本,她是想出来散心,结果就是被送进了这家高级造型师的家。  从小,她就不是一个爱打扮的人。  二姐在容貌上无可置疑的优势,让她觉得没有必要过于突出自己的长相。所以在穿着和首饰方面,她一向就没有什么要求。她的衣物基本上是由专人挑选,然后再穿。因为要维持家族的体面,那些给她的衣服,大都有些过于呆板,没有一点动人之处。  她也认为自己并不出众,至少在外貌上。  所以当她被送进了那间需要无数金钱堆积才能进入的著名造型师的化装室一个小时后。  出来时,一屋子的人,男男女女全都只会朝她看着,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样,安先生,你还满意吧。”  造型的设计师有点得意地说。  没想到只是稍加点缀,这个女孩竟有了完全另一番的面貌。连她自己都被完成后的效果给吓了一跳。  进门时,她站在卓然超群,清朗俊美的安平身边,显得安安静静,普普通通。  虽不起眼。可是却还是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原因就在于那双清澈而明亮的双眸,凭此她仿佛拥有一种纯正、高洁、洞察世事的宁静悠远,  在流转之间,表达出某种深邃的韵味。  让人不由地想聚拢在她的身旁,但又仿佛太靠近,就会亵渎她。  那大概就是所谓的贵族气质。  不是咄咄逼人的,而是浑然天成的高贵。  这种气质一旦被人发掘,是可以颠倒众生,倾城倾国的。  “我就知道,晚晚。你是有本钱让人惊艳的。”  安平上前搂住她的腰,围着她转了一圈。  牵起她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她借着抽回手,避开他装满了柔情的眼睛。  “你带我来这,就是为了让我重新改头换面一番?”  “当然不只是这样。”  他向后指了指,已经被摆放在活动衣架上的一套又一套的衣服。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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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七  虽然,姚晚也和父亲争辩过。她不觉得由安平陪同非常合适。  但是,很显然父亲是经过一翻深思熟虑的,安平曾在日本的经历是非常必要的条件,他熟悉日本的环境,精通日本的语言。而且安平在短短的几个月在北冥会的出色表现,很难让人不去注意。姚启扬自然会对这样的人才有所提拔。  可是不知为何,父亲在话语之间对于他的欣赏和看中,让姚晚不知缘故的有些心慌。  无论如何,这次的日本之行,被定了下来。  日本·浅草  为姚晚主治的大夫是个怪人,来日本进一个月,连面都没有见过。一下飞机,他们一行人就被要求从东京转车前往到了浅草,安排在了一个叫香西一雄的家里,住了近一个月,还是没有任何的治疗措施。来的四个人,安平是一定下来,就日日往外跑,每天都很忙碌的样子。两个同来的女侍见状,也不知是有样学样,还有恃无恐的竟也经常往外去,干脆就当是一次度假旅游。  姚晚倒也一副安之若素的样子,没有人在她周围晃来晃去,终是清静了不少。而且,安平也没有在继续对她进行莫名其妙的关怀备至,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日本之行,让她觉得不失为是一次愉悦的散心。  日子,就在彼此相安无事之间,度过了半个月。  原来日本的空气和中国的是一样的,原来日本的鸟叫声也和中国的是一样的。  姚晚站在露天的园庭里的一个圆行的水缸前面,前几天,她坐在园里的时候闻到有一阵阵的荷香,才知道在这里有四个清澈的水缸,养着品种名贵的小型观赏白荷。  很兴奋地告诉同来的惠,结果反应很冷淡,敷衍的说了句:“是挺漂亮的,不仅水干净,而且里头还养着鱼呢。”  姚晚把这话听了进去,很开心,也不问,当探险似的,一点一点地自己摸着了那其中的一个。  她不由地深深吸了口沁人心脾的荷香。  秋季里居然也能开出夏季的花,多奇异。  生命有时是一件很玄妙的事。  她把手试探地放进了水里,毕竟是秋天了,水冰冷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  里面真的养着鱼吗?  “你很喜欢这个庭院嘛。”听说每天都泡在这里。  “安平?”和一个人处久了,戒心会慢慢地放下,现在对他的悄无声息的出显,她到习惯了。  “嗯。”怎么就见她一个人,奇怪,陪同来的那两个女侍呢?  “惠和静在哪儿?”  她笑了笑。  “又出去了吗?这个时候她们应该保护你的安全。”  她也不接话,看来到是没有有什么不满,对下人她一向宽容的让他不解。  “对了,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香西一雄明天要你去医院见他。”  姚晚点点头,也不表示出兴奋之意,就那么站着。  有点好奇,她在那一动不动的究竟在干什么?他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  “安平,那鱼是什么颜色?”她突然出声问到。  “鱼?”  “就是养在水缸里的鱼。”  水缸里有鱼吗?他凑了过去,的确在清澈见低的水里养着几条小小的锦鲤。都在争先恐后地‘吃’着姚晚放进去的纤指。  “红色的。”  “呵,我还以为惠是骗我的。”  她无意识的抬头笑道:“原来真是养着鱼呢。”  这时,有一阵微微的清风轻拂过,带着淡雅的荷香,让清秀脸庞上的笑容,显得如此和熙怡人。  虽然,目光没有焦距,可眼睛却依然清澈,这是一颗能应付世事无常、时运变迁的平和心境在此刻散发出的魅力。  一种让人安静祥和的恬静力量。  仿佛是成长在充满阳光的地方,接受着神所赐与的纯洁、善良、正直又坚强的一株的美丽幼苗,没有受到来自人间龌鹾欲望的污染。  “这‘鱼’很漂亮。”  他盯着她樱色的双唇,用那略带低沉的嗓音说道。  轻柔得宛如丝絮的口吻,竟让空气里飘荡起了一种淫靡的味道。  “是吗?呵,一定是日本最好的品种。”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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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她却毫无感知。  “对。品种不错。听说以前在金阁寺的养着只有手指大小的红的透明的锦鲤。”  “真的吗?”  他们难得这样闲适,愉快的说着话。  知道姚晚看不见他的动作,而且看来她心情不错,戒心比平时小了许多。于是他的头越来越低,直到几乎抵在她的肩膀上,手臂从她的两旁穿了过去,支在水缸上。从后面看,就像是亲热地环住了她的腰部,身体仿佛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啊!”  突然走廊响起一声尖叫和一阵瓷器被摔碎的声音。  “谁!”  他迅速地转过身,严厉的眸子里盛满教人不寒而栗的刹气,英俊的脸庞浮动着怒火的预兆。   “安…………安先生。是……是我。”好可怕,怎么都不知道在那样一张俊美的脸下,有如此狰狞的表情。她僵硬地站在那,虚弱地几乎要跪下了。  “是你啊。惠。”  他笑了笑,看着站在走廊上无措的惠。  “惠,你刚才怎么了?打碎什么了?”  姚晚不解地问,平时惠不会这么慌张的。难道出事了吗?  “也许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小虫了吧。”  他半挑着眉,睨半垂的眼中有着噬血的光芒。  惠一惊,连连地摆手道:“没……没有。我什……什么都没看到。”  见姚晚还是一脸疑惑,又赶紧解释:“是我刚才端餐具的时候……嗯……手滑了一下,不当心。”  “哦。”  “那就先打扫一下,小心点,别伤到你自己。”  他微笑地看着惠,眼光里冷鸷锐利。  眼睛感觉有点凉凉的,上面敷着一层不只名的珍贵药材。  最近已经可以透过纱布,感到光亮了。  是不是说明,不久她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这么一个好消息一定要告诉小寺,省得他那么自责。  她伸手按了下扶手边的一个按钮。  “什么事,姚小姐。”  果然不到五秒,马上就来了。安平重新雇佣的新女侍,素质和能力的确一流。  “麻烦你,帮我叫一下静。”  “姚小姐,她不在。”  嗯?姚晚楞了楞,那个声音解释到  “昨晚,安先生让她去陪周惠了。”  原来是去医院陪惠了,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身体健康的惠会突发心脏病,不能和他们一起前来东京,只得留在了浅草。派静去,是因为她和惠是熟识,在那里照顾许也方便些吧。  “那就麻烦你拨这个号,6539299到XX市。”  “好的,请等一下。”  很快的,她离去的步子又回来了,把一个手提电话放在她的手上。  “姚宅,请讲。”  “哥。是我。”原来大哥也在家啊。  “小晚?已经回来了吗?”  “哥,我要能回来,就不用打电话了,直接就去你那了嘛!不过,就快了。”  后天的机票都定了。  “你的眼睛……治好了?”询问得小心翼翼。  “对啊,你知道就算了。可别告诉小寺啊,让我回来的时候吓吓他哦。”  “你呀,就喜欢和他闹。”  “呵……,小寺好玩嘛。”  忽然,姚谢声音一沉,好像挺严肃似的。  “小晚,……”  “怎么了?”姚晚不再笑闹。  “嗯……记得回来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啊?”不会吧?怎么冒出这么‘父兄’的一句。  “你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和爸爸都很担心你。”  姚晚听出大哥口气里的忧虑。不由地有点自责。  “要记得你已经快要十八了。”  好像很为难的顿了顿。  姚晚觉得更加的迷惑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大哥怎么说这些?  “哥,是不是家里出事了?”  “总之,小晚。无论你回来后遇到什么样的状况,都要冷静成熟。”  家里一定出事了,结束通话后。姚晚敢断定,因为她一向沉着应战,稳如泰山的哥哥竟流入出一丝疲惫。  可到底出什么事了呢?  她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希望可以早点回家,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2007年05月07日 12点05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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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正文 十三  是十二月的深冬了,天空开始阴霾。  她生长在一个典型的南方城市,那里从来都没有下过雪。  当那洁白的雪一片一片的飘落在她睫毛上时,她不由地想,是什么呢?  这就是雪?  又或是天使的羽毛?  羽毛好冷啊,直接碰触在肌肤上的感觉不好。  一点都不温暖,反而让她快要打起了寒颤。  她的脚也因此而变得冰冷异常。  “小姐,您就求饶吧。这么冷的天,你就穿这么一件衣服站在雪里,会生病的。”  “是啊,只要您向先生说您后悔了,就不用再站在这儿了呀。”  一旁的佣人纷纷的继续着劝说。  她置若罔闻地站在那,好像这天地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的公主,想通了没有?”  啊,难怪,天使的羽毛会掉落在人间,因为这里有恶魔。  在她手里的不是羽毛,而是天使的眼泪。  连刚才不停说话的人声都没有了。  “你很冷吧?”  假惺惺的关切口吻。  “穿的那么少,光脚站在雪地里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吧。日本的雪,可是会要人命的。”  她不置一词,当他空气一般。继续看着天上下的越来越的雪。甚至还伸手接住了它们没有份量的身驱。  显然始作蛹者,不满意她的反应。  那黑色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头顶。  “晚晚,你后悔了没?”  他把手按在她两肩上,配合她的身高地弯下腰,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避开他的碰触,向后退了一步。  “请走开,你太肮脏了。”  所有在场的人的都噤若寒蝉。  她知道这话激怒了他,因为抓着她的手捏的她骨头都痛了起来。  “很好。看来,你还是挺有精神的嘛。”  那双炯亮、深不可测的瞳眸像毒蛇一般看着她。  让周围的人心里发麻,连大气都不敢再吭一声。   “去!拿水来!”  下人们不确定的看了看他。  “还不快去,拿一桶冰的来!”  他大声的说着,声音里尽是怒火了。  下人们吓得赶紧去办。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温文尔雅的主人也有这么凶狠的一面。  不容易,能让这个始终冷静的魔鬼暴跳如雷,也算是她目前唯一可做的了。  她心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晚晚,你可是第一个让我发火的人,也是第一个敢背叛我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能让我解气呢?”  让她死好了。  她真想把这答案说出来。  但是她也知道,他是决不会轻易地放过她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对背叛我爱情的人,我不会让她用那么轻松的办法解脱的。”  听了这话,她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  让他一愣。  “你笑什么?”  他的脸就像是被黑锅刷了一样的阴沉。  她笑得没力气似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爱情?背叛?”  “安平,你种人连感情都没有,凭什么拥有爱情?!”  他也看着她,仿佛在用目光进行着一场较量,彼此之间,飞灰烟灭的。  然后,他像是先妥协了。  用了一种非常无奈又疼爱的口吻。  “晚晚,你忘了,这一月,我是怎么对你的?我对你还不够好?我宠你宠的还不够?你瞧我对那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种语气,那种表情,没有什么人会不能被打动。  要是一个月前,也许,还会包括她。  但是,她知道,不一样了。  事实就是事实。  那像一场跌荡起伏梦境般的一个月。  让人迷惑,让人沉沦,也让人清醒、痛苦。  她有了一个新的住处,有了一个新的身份。  她被安排在了一幢靠海的公寓,周围的环境很美。但是人烟稀少。  屋里的佣人是完全陌生的,门口的保镖,她从来没见过。所有人对她的态度很尊重,但是那决不是对主人的敬畏。
2007年05月08日 11点05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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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桃桃 楼主
他盯着她的眼睛,直到她退缩地垂下了眼帘。  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敢直视他。  “你见过有那个女主人是被关在家里的?没有人身自由,无论去什么地方都要被人监视?”  “哦,原来是我的晚晚不喜欢成天闷在家里啊。这样吧……。”  “成天把你闷在家里,是我不对。明天你可以出去。”  姚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居然会答应。  “你放心?我不要有任何的保镖。”她看着他,强调道。  “当然。我不会让他们跟着的。”他双手合十坐在那里,笑的很真诚的样子。  一路上,姚晚都僵着一张脸,半点都不愿留心身旁的风景。  坐在驾驶坐上的人却满脸的笑容,仿佛心情很好,间歇着吹着口哨。  “来,把眼睛带上。”  一把淡紫色的太阳镜抵到她的面前。  她不予理会地扭过头。  “你在和我赌气吗?晚晚。”  姚晚嘴角边浮上一抹讽刺的冷笑。  是啊,好一个没有保镖跟随的出行,换他亲自来监视她。  还不如保镖呢。  吱…………。  突然,一个刹车。  怎么了?姚晚困惑地转过头。  “你的眼睛刚好,医生嘱咐过,不可以接触太强的光线,不然会影响你的视力。”  那人自动自发的就把她的脸正了过来,用手把她的头发全都抿到耳后,接着把眼镜小心的架在她的鼻梁上。  姚晚愣愣的看着他亲呢的举动,忘了要反抗。  “这才乖。”  他满意地揽过她的肩,吻上了她由于惊讶而微启的唇。一直到她发现,他的已经入侵到她的口内,企图勾引她的回应。  她终于惊惶的回过神来,用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别碰我!”  “我们即将成为夫妻,你不能拒绝我小小的爱的举动吧。我也是会有需求的。”  口吻里是难耐的情欲。  “有需求,你可以找其他人发泄。”  嘴唇上有她厌恶的烟味。  “真是的。晚晚,你记得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他挽起她的黑发,深深地吸了口,用压压的声音说。  “我对你有欲望,只对你,而且非常强烈。”  姚晚不出声,只是更用力的把他向后推。  “抱歉,吓到你了。我们今天是出来让你散心的,可不能坏你的心情。”  他看了看她皱眉的样子,又恢复到了一副温文尔雅,牲畜无害的样子。  然后把车座架上的烟和打火机丢出了窗外。  她有些不解地望了他一眼。  他朝她侧过脸轻轻得,颇无奈地一笑。  “你不喜欢烟味。”  “会很久吗?”坐在镜子前,姚晚向一旁不停忙碌的造型师问到。  “不用,你的五官很精致。只需要大致的强调一下就可以了。”  “那要多长时间?”  “也就一会儿吧,不过要是你总是这么动来动去,恐怕时间会拖的很长。”  设计师看着这个情绪不佳的女孩。  知道听了这话,她应是可以有些安分了,不会再颇不耐烦地转来转去。  果然,她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不动了。  “真是麻烦。”姚晚不由地低低的在心里抱怨。  原本,她是想出来散心,结果就是被送进了这家高级造型师的家。  从小,她就不是一个爱打扮的人。  二姐在容貌上无可置疑的优势,让她觉得没有必要过于突出自己的长相。所以在穿着和首饰方面,她一向就没有什么要求。她的衣物基本上是由专人挑选,然后再穿。因为要维持家族的体面,那些给她的衣服,大都有些过于呆板,没有一点动人之处。  她也认为自己并不出众,至少在外貌上。  所以当她被送进了那间需要无数金钱堆积才能进入的著名造型师的化装室一个小时后。  出来时,一屋子的人,男男女女全都只会朝她看着,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样,安先生,你还满意吧。”  造型的设计师有点得意地说。  没想到只是稍加点缀,这个女孩竟有了完全另一番的面貌。连她自己都被完成后的效果给吓了一跳。
2007年05月08日 11点05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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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下来,某只冲去晋江去找下面的,最好快点出纸书撒,俺更喜欢拿在手里的感觉
2007年05月10日 01点05分 58
level 1
系桃桃 楼主
TAT真希望西北大人出第2部。这文的感觉太棒了!!!!非常的爱啊。。。。流大看完我们讨论下
2007年05月10日 11点05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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