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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年前萌芽增刊上的文,真的很好,想今天晚上改完!
2007年05月04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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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降落彼处 年轻的女孩子都喜欢幻想,或者习惯了虚无飘渺的梦想。蔡妍很喜欢一个叫张佑赫的韩国艺人,每每别的女生欢欣鼓舞地谈论着她们的男朋友时,蔡妍都是一个人傻傻地笑,女友们问她,“妍,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男生呢?”她都会说,有啊,张佑赫XI喽。 很多人都讲,上海和首尔的冬天有着一样的气候,湿湿的,阴冷阴冷,也许有时还会有同样的雪花飘扬。今天下雨了,很冷,张佑赫在的首尔是雨天吗,会冷吗?蔡妍又像往常一样趴在窗台上,对着天空发着呆,她觉得这样很好很悠闲,好象只有这样的时候,才能静静地用思念忘却时间,转身看看墙上的海报,当然是张佑赫。蔡妍本想上去给他一个吻,但是看见积了灰的墙,她拿了纸巾帮他“洗脸”。 她读书不好,勉强进了所私立高中,现在终于拿到了毕业证书。看着别的同学流着汗在教室里冲刺,小女孩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落寞,也许这样的紧张和感觉错过了会遗憾一辈子吧。她的姑妈在韩国,现在还没有出嫁,姑妈很希望乖巧的蔡妍去陪她,爸妈没什么反对意见,既然不是读书的料,年轻的时候多见见世面也许会有帮助,他们是不会勉强蔡妍做办不到的事的。没有了升学的压力,没有打工的辛酸,也许会去几个月,几年或者就在那生活一辈子也不定。对于蔡妍来讲,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去韩国只是个时间问题。 “妍,我在你家附近的冰激凌店,你快来,我等你。” 收到BRAIN的短消息。他该是从别人口中知道了这事。只是蔡妍觉得应该很认真地对他讲,不管怎么说BRAIN对她那么好,在别人看来他们是很合适的一对。小孩子的爱情没有什么你多我少,它是纯真的,美丽的。 蔡妍换了件衣服,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白色大一号的衬衣、浅蓝色的牛仔裤,显不出微胖的身材,反而很青春可爱。 店里的人不多不少。看见一身校服的BRAIN,蔡妍走了过去。“BRAIN,放学了吗?” BRAIN为她点了玫瑰冰,是以前他们的最爱。 “BRAIN,我要走了,要去韩国。”蔡妍搅搅勺子,吃着冰。对坐的BRAIN像犯事的小孩子,不讲一句话,偶尔吸一口桌上的饮料。 “妍,真的要走吗?” “恩,签证、护照,一切都已经好了。”蔡妍不是没有想过他们的事,只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也是她的初恋啊。 “妍,我知道你一定是要离开的了。”BRAIN伸手握住了蔡妍的等候,“再一个月就要高考了,曾经以为我们会一起度过的,不过没关系,我会交友的。妍,答应我,去了韩国,不要忘了我,即使只是偶尔想想我。你要快乐,要幸福,也要交游,知道吗?” “我会的。你也是。”她看着BRAIN的双眼,分明是充满了忧伤,脸上却有着最美丽的笑容,“BRAIN,我不会忘了你,永远……” “妍,我也不会忘的。走吧,我们都不要伤心,将来的日子,有回忆就够了。你不是还有张佑赫吗,去了韩国你就可以见到他了,不用再为了他茶饭不思了,也不要太爱他,我会嫉妒的。”BRAIN笑笑,拉着蔡妍的手,离开了店。只是就快到蔡妍家的时候,BRAIN紧紧抱住了蔡妍。是啊,一松手,就什么都没了。 走的前几天,蔡妍叫了她的好朋友们,还真的很铁,这样的时候竟然一个也没少。她们去了麦当劳,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闹哄哄的一群疯丫头。裴涩淇是蔡妍最好的朋友,她们从小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她们的父母也是校友,真是惊异这样的缘分。朋友们纷纷给蔡妍送上了礼物,蔡妍觉得好象是生日派对,可心情就是好不起来。裴涩淇今天很安静,虽然平时也总是讲很少的话。天开始暗了,大家出来已经有2个多小时,不能再呆下去了,蔡妍明白,时间正一点点消失。走的时候,这群小女孩抱作一团,身旁的顾客看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蔡妍挽着裴涩淇的手,拿着礼物,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蔡妍一直想,如果裴涩淇是个男孩子,也许他们的父母会指腹为婚也说不定。裴涩淇在外人看来是个内向的孩子,总是很安静地在一旁。她留着齐耳的短发,不像蔡妍是一头乌黑的长发。人很瘦,个子也比蔡妍高,常常让蔡妍羡慕不已。可是,蔡妍不知道,裴涩淇很羡慕她的生活。蔡妍过得很开心,即使成绩常常有挂红灯的可能,也不会影响她的笑容。裴涩淇觉得蔡妍就像个公主,生活得无忧无虑,身旁的BRAIN又是那么优秀的男孩子,朋友们都喜欢她,可是自己,除了蔡妍又有谁会在身边呢? “涩淇,想什么呢?”蔡妍看着目光呆滞的她。 “没有。“她们找了路边的长登坐下,慢慢的,有星星出现了。 “我们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坐着了。” “是啊,不如你不要去了。” “你知道是不行的啦。说来,还真舍不得。”蔡妍把头靠在裴涩淇的肩上,远看真的很像一对姐妹,“涩淇,我走了,你一个人要更快乐点,你笑起来很美的,我会让BRAIN照顾你的,等我回来,给你介绍个韩国男生吧。” 裴涩淇拍了拍蔡妍的头,“你的BRAIN干吗要看着我,不怕我……” “怎么会?你是我的好朋友啊,如果真是那样,我会祝福你们的。“她们开着彼此的玩笑,好象忘了分离的事。 “要好好的,知道吗?“ “恩,我会的。我们回家吧,晚了,爸妈会担心的。“ “这个是BRAIN要我给你的,他现在真的很忙,我想他怕再看见你,又……”裴涩淇从包里拿出个东西来。是条项链,一条很细的白金项链,上面是银色的小花,刻者SHMILU。 蔡妍选择在告老的第一天离开上海,有种逃跑的快感,自然是没有人来送行的:上班的人啊,或许没有了学生时代的热情,或许大家都很忙;至于亲戚们,蔡妍只让爸爸来送机,她怕妈妈的眼泪,也怕自己的眼泪。 “妍,要听姑妈的话。”爸爸搂住蔡妍,她听见爸爸颤抖的声音。 “爸,我会的,有空来看我,爸……” “哭什么,进去吧。” 蔡妍深深吸了口气,擦掉了落下的泪水,“爸,我走了,叫妈不要太累了,你也要少吸点烟哦,我走了。” 蔡妍转身就没有回头,直直地走了进去,她不想什么,只是牢牢地握着挂在脖子上的项链,她没有哭。
2007年05月04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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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蔡妍甚至无法记性出自己是怎么参加面试,又是怎么回家的,也或者她根本就没有参加面试。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平淡得出奇。但是,每晚睡觉或者清晨醒来,走在大街上,或者是好好在家倾听佑赫的歌声的时候,蔡妍都会记得她曾经真切地触摸过他的手,听到他的声音,凝视过他的脸庞,蔡妍自己并不晓得,偶像和爱人根本是不同的两个概念,尽管有时候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类似。 “连张佑赫都能当上艺人,实在是太可笑了吧。”听到那样的话,蔡妍忍不住收住要跨出唱片行的脚。 “可是他的唱片大卖过酷龙啊。” “靠漂亮的脸蛋支撑不过多久,事情就是那样,等着瞧,一定会有他摔得很痛的那一天。”两个化了浓妆的女生站在唱片行门口,边补妆边对着电视讲话。蔡妍不是个大胆的人,在别人的土地上更是低调了三分,可是…… “你看张佑赫那个样子,简直就是假正经,嗨……” “他有碍着你吗?”不能让她们这样讲他的,蔡妍鼓足勇气,把声音放到最大。 “诶?你是谁啊,关你什么事啊?” “难道张佑赫给你什么好处?”一阵很刺耳的笑声以及嚣张的表情。 “你们……”勇气好象又缩了回去,蔡妍觉得只要是涉及到那个名字,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落起来。 “怕了吗?还要替那个人出头说话吗?”一个女生伸手推了蔡妍,气力大得叫她几乎被推倒在地,才发现旁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在路上引起别人的围观,这还是来韩国的第一次。 “走吧!”蔡妍被一双大手拉了一把,三两下就冲出人群。“他,不是张佑赫吗?怎么?”只是她听不到身后的人再议论着什么,眼睛里只有这个男人的背影。这个男人,没有回头就这样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一直前行。 “你……” 他终于停下来,转过头,离她那么近。 “我记得你。”实际上的潜台词是:从来不曾忘记。这个世界上会有长得如此相象的人吗?张佑赫忍不住眯起眼睛。“那个招募会——你来过。“ “原来是真的啊。“蔡妍没头没脑地说了那么一句。 “诶?” “佑赫XI不提的话,我说不定会永远认为那是一个梦。……实际上……也的确觉得那就是一个梦。” 张佑赫看着眼前这个始终低着头的羞涩的女孩子,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包烟,点上一支。“梦吗?”要说梦的话,对他难道就不是吗?那种色彩鲜艳的蕾丝边的衣服,那种不依不饶的眼神,如果不是梦,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存在? “刚才……”谁知蔡妍并没有继续那个话题,突然低头道歉起来,“刚才的事情真是对不起,因为不想听到有人说佑赫XI的坏话,所以才做出很愚蠢的事情。”就这样低着头把一切说完,然后回头走人吧,蔡妍命令着自己,因为那种之前存在过的被幸福掏空了的感觉仿佛又再次出现,所以在那以前应该逃跑。 “不要道歉,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要道歉呢?”他没有意思要放开她,“喜欢和不喜欢的确是别人的自由,可是……你不是在维护我吗?” “因为……”蔡妍本来想讲些别的,却怎么也敌不过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那一句话,“因为我是那么喜欢着佑赫XI的。” 除了望着她,张佑赫已经想不出自己还能说什么别的话了,对方是自己的粉丝,这是意料之内的,但是那种语气和神态——张佑赫突然恍惚起来,那不是普通的“我崇拜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十字路口,蔡妍长长的头发在风中微微舞动着。张佑赫轻轻地伸手把白月脖子上的围巾整理好,手指穿梭在她的颈上,拉了拉她褐色的毛衣,因此更觉得是上天的玩笑和捉弄。 “是丽奈吗?”简直是梦呓般的一句话。 “什么?”蔡妍到是给这个问题和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神奇罢了。”张佑赫笑了。 “诶?”白月依旧晕眩着,这简直像小说中的情节一样。 佑赫笑了笑,露出整齐的牙齿,“你的围巾和上面的图案好漂亮啊。” “这是照着针织书织的。”蔡妍用手触摸着自己的围巾,不好意思起来。 张佑赫趁蔡妍摆弄围巾时,瞄了眼手表,“真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必须要走了……不过,我发现我们很有缘分诶,一定会有机会再见到的吧。” 会吗?可是即便那只是一句言不由衷的套词或者一个美丽的谎言,蔡妍也开心地笑了起来,如果是佑赫XI的话,她愿意选择相信。 “那,再见。”张佑赫鞠了躬,转身离开,可没走几步,他又转回来,“如果下次能见面的话,告诉我你的名字好吗?” “恩。”蔡妍用力地点肉,并且目送对方的离开。这是算两人之间的约定吗? 竟然已经是秋天,蔡妍觉得,这个如水的日子突然就要改变。
2007年05月04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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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张佑赫一路急急地赶着,约好全慧彬3点见面,现在已经过了时间。 全慧彬也是艺人,虽然没像张佑赫那样大红大紫,却也是小有名气。张佑赫点了支烟,总算是坐在全慧彬对面了,他一面用勺子搅拌着咖啡,一面看着落地玻璃窗外的世界。这是张佑赫父亲开的店,生意很好。他来的话,张佑赫的父亲就会用“CLOSED”挡住歌迷。 “佑赫,我们结婚吧。”全慧彬坐了很久开口说。这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她这样对张佑赫讲了,可是每次她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不管是什么理由。 张佑赫还是抽着烟,不动声色地看着外面的一切,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开场白。他脑中还重复着刚才的一幕。 “张佑赫,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的,不要再拖了,好吗?” “对不起,慧彬,我还不想那么早地受到束缚,况且我们事业还不允许我们放弃啊。再等等吧,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一定会等到你的。”全慧彬在某一点上很了解张佑赫,有些事情,不能说,譬如过去。 如果两年前丽奈没有任性地作出离开的决定,那么现在她与张佑赫会如何呢?他们曾经是那么相爱的。全慧彬默默地注视着张佑赫,她清楚自己对于他意味着什么,那么灰暗的日子是她静子陪他度过,就算是事业的低谷也都有她在身边支持,张佑赫答应要娶她,他就一定不会反悔。 他是真的感谢她的,如果没有全慧彬,张佑赫无法想象现在的自己。爱情,张佑赫觉得那样的爱一生一次就够了。至少,至少有个爱自己的人在身边。 可是,搅动着他心灵的是那张面孔。虽然说过约定见面的话,然而,他真是不晓得自己是应该期待还是逃避那样的一种相遇。张佑赫叹了一口气,对全慧彬充满疲惫地笑了笑。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2007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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