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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的7月份,炎热的夏季,傍晚的风吹来竟然让你觉得更加闷热,树叶皱巴巴的贴在枝头上,像是一个个被抽过血的蝙蝠,随着热风悠悠飘动,一两声蝉鸣证明着此时还有活物。一个破旧的老屋子里,4个小伙子围坐一起抽烟打着牌,吊扇吱嘎吱嘎的转着仿佛人体关节的碰撞。一个瘦瘦黑黑的小伙子深深吸了口烟后吐了口浓痰,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娘希匹,不玩了,真没劲。”说罢将扑克一扔在地。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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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生日,
屌丝和高富帅都送了礼物.
女神拆开高富帅的礼物,
里面是一台iphone5,
还有一串宾馆的钥匙.
女神拿着iphone5给高富帅打了电话
然后打的去宾馆和高富帅。。。
女神没有拆开屌丝的礼物,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那里面也是一台iphone5,
是屌丝搬砖卖xue换来的.
里面没有宾馆钥匙,
只有一张生日祝福卡片,
上面写着:不管我们以后能不能在一起,我都希望你快乐!
额,
我记得你说过,
你们啪啪以后喜欢在床上一起看D8,
一起戏弄屌丝。
你说这样你有白富美的感觉。
我走了,
离开这座城市,
但号码不变,
有天你要去医院,
我陪你。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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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仨小伙也站了起来,:“整天就是玩扑克,我都快成扑克了。”黑瘦小伙似乎火气很大,当然那个黑瘦小伙的名字就不提了(他就是我,我呢外号地瓜,因为上学时留着一头地瓜头,所以被冠以此名,以下就用“我”第一人称来描述这个故事吧。)“那玩个啥啊,这么热的天,我倒是想去网吧,但是咱几个兜里比脸还干净,怎么去啊。”说话的是钢弹,白白净净的帅小伙,就是脸色太过苍白,像是病后初愈一样。“那咱们去溜达溜达吧,反正在这里也是热的要死。”耗子提议到。“要去你们去,反正我是不去。好歹我这租的破屋里还有个风扇。”辣狗一脸平静的回答。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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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钢弹说话了:“哎,你们信不信我有个游戏能见到鬼啊!”我当时就骂道:“QNMB,见你吗啊!”他急忙辩解道:“你不信?咱现在正好四个人,你不信咱就试试,反正也是无聊。”我一想,还真是。耗子的兴趣也被挑了起来,他说道:“好啊,咱们来看看到底能不能见到那玩意。”这时候却有一个反对的声音:“要玩你们玩,我不参加。”我一看又是辣狗这个冷板热,没有好气的骂他“不就一破游戏嘛,我还不信真能见到鬼,你要是胆子小就麻溜的滚边去。”由于我年纪比他们仨都大,所以我在他们中是公认的老大,辣狗一看我要发飙,急忙说到:“瓜哥,别生气嘛,其实我也就是说说,玩就玩嘛。”好像我们几个就不害怕鬼一样。哎,年轻无知真是不知道害怕,酿成了现在的恶果,我现在想哭都没有眼泪了。如果当初没有做这个游戏.......哎!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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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弹说了游戏规则,就是午夜凌晨四个人分别站在房间的四角,先由西墙角的人往南墙角的人走过去,然后碰到人拍一下肩膀,被拍肩膀的人向东墙角走去,记住一定要靠着墙壁走,而且不能开灯,屋子要纯黑暗的,东墙角被拍的人再像北走,拍下北墙角的人的肩膀,当然,我们千万不能说话,被拍的人也千万不能回头。因为后来我听院子里的老人说,如果有人拍你的肩膀,你不能回头,因为人的肩膀上有两团火,也叫鬼阴灯,如果后面拍你的是鬼,你一回头他就会把你的灯吹灭,那时候你也就变成没有阴灯的人了,而没有阴灯的人俗称就是鬼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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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全部拍完肩膀后,所有人面向西墙角的人,西墙角的人蹲下看地,(这时候西墙角原来的人已经走了,是北墙角的人在这里,至于北墙角的人拍的是谁这只有天知道)千万不要抬头或者是扭脸看,西墙角的人手里应该准备一个碗一双筷子,蹲下后,把碗倒坎在地上,筷子一头一尾的拿着,往碗底敲,记住只能敲12下,多一下少一下都不行剩下三个墙角的人在第十二下敲响之后立刻蹲下看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四周,这时候,你会发现,一些“东西”。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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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也是同样的闷热,我们几个吃完晚饭全部都到辣狗的破屋聚合了,现在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到午夜了。
好不容易终于熬过了漫长的4个小时,现在是凌晨12点13分,我们都很紧张,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一个人害怕,相反的是我们还狠期待,对!就是期待。
按照游戏规则,我们分别站在了辣狗破屋的四角,我在南墙角,钢弹在西墙角,耗子在东墙角,辣狗在北墙角,另外感到有些奇怪的是,辣狗好像有点害怕,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症状,就当是害怕吧。我们各就各位站好了位置。
然后辣狗去关灯,奇怪的是,我好像看到了辣狗关灯前,嘴角似乎有一种笑容,怎么形容呢,是诡异,没有错,是诡异,他的眼睛闪闪烁烁,但是嘴角却不自然的向上扯起,好像眼睛和嘴巴构成的并不是一张正常的表情。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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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不等我把辣狗的表情揣摩完就灭了,死黑的一片,我突然有些后悔玩这个游戏了,怎么都觉得有些渗的慌,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了。这时候外面的蝉鸣隐隐约约的传入我的耳朵,我不自觉的想起了和钢弹以前玩红警时候的场面,想着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我的肩膀。
我知道是钢弹拍的我的肩膀,笑笑不在意的摇摇头,靠着墙角去到辣狗那边,隐隐约约中看到了辣狗的身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辣狗却并没有立刻像东走,他似乎在颤抖,我犹豫着是不是该骂他一下,但是突然他没有预兆的抬脚就像东走了过去,我心里总是有点诧异,刚才拍他的肩膀为什么那么凉,摸着还挺舒服的,也没有多想。
2012年11月09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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