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G/小说】灼眼的夏娜 第十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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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序章我就像一阵风一般,走遍了这个世界——人类的世界。一边啃食人类来获得“存在之力”,一边出于好玩心理,不断扭曲的现世的事象。我在这里随心所欲,仅仅为了满足自己刹那间的欲望而生存。——而过着折中生活的同时,身边总带着约翰。随着自己的放荡生活,我毫无遮掩地显示着自己的暴虐,任凭他发挥想像力和欲望,给予他所有的一切,培育他成长。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打算把他培养为像他的父亲葛尔咎斯那样的超级牛皮大王,可是也没有想过用其他的教育方式,如果不满足他,给予他一切的话,自己就会不甘心。培育他成长,已经不是一种无足轻重的乐趣,而是一种必需,不这样做就不行。所以,这一定是一种欲望——我当时这么认为。从不畏惧任何人任何事,不论是谁,只要防碍了自己欲望的实现,就格杀勿论,然后再去找寻其他能使自己产生快感的事。时而对黄金宝石感兴趣,便加以夺取;时而对美食感兴趣,便狼吞虎咽,大快朵颐;时而对人类的事业和野心感到不爽,便加以阻扰破坏;时而碰上自己心情好,也会帮助他们实现……一直这样肆意妄为下去。只是,其中的理由已经不仅仅是自己的欲望了。约翰他,是个奇妙的孩子。无论任何人要倾诉什么,他总是会静心聆听,细心追问;无论有什么危机在迫近,他总能保持平静。对于我在这个世界的放荡行为,他也从来没有加以阻值,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他和我一起,品位着随心所欲改变眼前的事象所带来的痛快淋漓感,甚至更往前踏出一步,想要确认这种力量的本质到底为何物。也许是因为我从他婴孩时代开始就常常把他带在身边的缘故吧,从他懂事时开始,就已经能够清晰敏锐地把握“存在之力”的流向了。我这种放荡生活的结果,似乎让他形成了活泼开朗的性格。可另一方面,由于目睹了“这个世界的真实”,他似乎总是若有所思。虽然经过了十年,我才终于发现他和父亲葛尔咎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要改变养育他的方法。给予那个孩子的所有东西,无论是知识,事物还是言语,都一定会演变成别的什么。让我产生一种跟兴趣不同的,类似于满足感的心情。不过,这一定是一种欲望——我当时这么认为。因为我想把一切都给予他。至于事实上由于所得到的结果而产生了更为巨大的喜悦,以及从给予自己这种结果的孩子身上发现更为巨大的喜悦这些事,我却一概加以无视。那是因为,对于满足了想像后就开始寻找理由,满足了欲望之后就开始思索根源的那个孩子。。。。。。我至今还无法理解他的意图,也无法看透他的目的。直到那一天。“就算是我,也有自己的梦想啊。”我无法忘记起初捉弄[宝石一团]为乐的那个时期。那是一个被稀疏的云彩早早遮蔽了的秋日之夜。在两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后,躲到了德国英戈尔斯塔特的教堂屋顶之上。“那是一个比夸大妄想还要厉害上一百倍的的远大梦想。”两人再取笑着刚刚交过手的那个“红世魔王”的狂妄自大时,最后说出的这一句话,就是一切的开始。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旅途不再是带这一个人的孤独之旅。。。。。。而是两个人共同拥有的未来之路。“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梦想。。。。。。”我惊讶的看着他那被淡淡的月光映照着的纤瘦面容。比起父亲,他似乎更像母亲。在出现男性特有的粗旷线条前的那种即将分崩离析的危险感觉,美得让人难以自制。一起度过的这十七年,对于“红世使徒”来说,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但是,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里,这个我一直给予起所渴望的一切的少年,已经开始和我一起“挑战”所渴望的一切了。无论做什么,无论什么在什么时候,我们两人都在一起。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满足感了,而可以称之为幸福了。这一次无论如何也非欲望莫属了——我当时这么认为。所以,这个时候我也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什么东西会那么遥远?我们马上去找吧。但是,约翰却出乎意料地露出了悲伤的表情。这样的表情我向来是很不愿意看到的,更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露出这种表情。所以,我再一次安慰道——我会让你追上它,我们两人一起的话,是一定能做到的。
2007年05月03日 15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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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这一点,我也觉得的确没错,可是如果没有你的协助,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己总是满足他,给予他所有的一切。即使是在他开始和我一起挑战所渴望的一切之后。,我从来都是尽自己的所能协助着他。而他竟然怀疑这一点,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我甚至为此感到了悲伤。对了,这个又算不算是欲望呢?——我第一次产生了这种疑问。“其实它一直。。。一直。。。一直都在我的面前。”我越来越搞不懂了。明明刚才还是说是很遥远的东西,现在却说在他的面前。明明有想要实现的梦想,却不明白告诉我那是什么。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约翰突然把嘴唇凑了过来。不知为什么,我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不由得马上拉开了距离。在我一直以来给予他的事物中,以及帮他实现的愿望中,唯独没有这一项。我终于明白到,他此时正是对这唯一的一项,作出了渴求。那一项并非是别的,而是“彩飘”菲蕾丝这个存在的全部。我们一直都在一起。我们一直在一起行动。我们一直在一起干着各种各样的事。我一直以为,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可能有更进一步的渴求了。可是现在,我却知道了他有了进一步的渴求——知道之后,我突然变得害怕起来。如果把自己的一切给予他之后,不能让他满足的话,如果实现他这个愿望的结果,最后却令他失望的话,那该怎么办?我的思绪突然陷入了恐慌,于是不假思索地飞着逃走了。过了几个小时后,我有偷偷地从下面窥视屋顶上的他,然而出现在我面前的,却是他的笑脸。“意志坚定从不动摇,强大得让人害怕,却又开朗温柔,总是随随便便却又让人觉得万分可爱,明明最怕寂寞却又态度冷淡。。。。。。”就在这个时候,教堂发生了大爆炸,[宝石一团]出现了。看来他们是跟踪我而来的。可是约翰却连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是面对着我,紧紧握者我的手,然后平静地继续说道;“。。。那个人现在,正处于自己亲手砌成的墙壁对面。”事到如今,我才第一次察觉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责备他,阻止他的道德或者感情。正因为这样,我才会如此的害怕。至今为止的一切,包括我现在的这种心情,并不是欲望——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两人再次从那死缠不休的[宝石一团]的追赶下逃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拼命得逃啊逃,逃到最后以大笑收场。我跟他一起逃啊逃,却害怕面对逃到最后的结果。因为我很清楚,在逃亡的最后等待着我的,并不是什么大笑收场的局面。“我一直都在注视着你。而且,我一早就决定了非你莫属了。”在逃亡的最后,我终于发现了答案。“我爱你。无论到哪里,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原来——这就是恋爱。
2007年05月03日 15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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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具体来说,就是在做出攻击之际,用蕴含有自身气息的风包围全身,把整个气流作为一个“菲蕾丝的整和体”,以此来吞没敌人。那些对气息或者攻击进行的细微感应之类的技巧,在这种自在法面前可以说是完全不起作用。一对一的战斗好似后的危险自不在说,即使是一对多的场合,也好似一招足以蒙蔽敌人的可怕能力。正当把悠二藏于黑衣“夜莅”的下摆一端,随风漂浮空中的夏娜——(和彻底隐藏自己气息的“天目一个”完全相反——)这样不慌不忙地思索了四分之一面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砰“的一声。“哇啊!?”暗藏在“伊菲尔那”之中突袭而来的菲蕾丝的拳头,掠过竖举着的大太刀一侧,重重的击落在夏娜的胸廊上。承受着肋骨快要折断的痛楚,炎发灼眼的火雾战士没有退缩,反而叫出了反击声,迎了上出。“悠二,只需保护自己!!”在下达了暗号似的指示之后,趁着菲蕾丝打过来的拳头——她的气息还没有消散之际,马上作出了反击。“啊啊啊!!”夏娜以自己为中心引发的彩霞半球状空间中,闪出了吹散琥珀色暴风的炽红色爆火,随即又消散无踪。受到波及的人群和模拟店的小摊子被炸得四处飞散,因冲击而摇撼的校舍窗户的玻璃也发出了尖锐的声音,同时在顷刻间粉碎了。“呼——呼——”半空中,夏娜漂浮在一片爆炸后的废墟中。她一边单手捂着受到拳击的胸部,一边以警戒的视线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她把藏在黑衣一端的诱饵拉近自己。“……呜……啊……”诱饵由于多次在空中被高速地抛来扔去,忍不住发出了苦闷的呻吟上呢感,可是身体的各部分却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刚才那炽红色的爆炸,也二秘有让他受到任何的烧伤,也看不到丝毫焦痕。这都是系在他脖子上的宝具——驱火戒指“蓝天”的效果。只要向这个戒指注入“存在之力”,就能抵御火焰的攻击。当然,他刚才能在一瞬间理解夏娜那片言只语的指示,并予以实行,是一起经历好几次战斗积累下来经验带来的成果。虽说如此,光是实行利用“蓝天”展开仅仅保护自己的结界,挡住夏娜的火焰攻击这一指示,对于少年,坂井悠二的对应能力来说,已经是近乎于极限了。虽然由于种种理由,他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可是说到底,毕竟也只是一名普通高中生而已。单是被卷在“夜笠”的下摆一端,一会儿上下一会儿左右地甩来甩去,就已经让他上气不接下气了。“呼,呼——夏,夏娜,你没,事——!?”话还没说完,他又开始被甩来甩去了。夏娜以自己和悠二之间的中点,以高度在空中纵向回旋了半圈。而其回旋的前端,正是被挥砍而下的“贽殿遮那”“喝!”“哼!”经历了爆炸却依然完好无损的菲蕾丝,从下面挥起拳头迎击。带着护守甲的拳头和大太刀发生了激烈碰撞,双方同时借助碰撞产生的冲击,在空中中拉开了距离。就在这时——“啊!?”夏娜感应带来自意料之外的方向的攻击,反射性地把黑衣一收,紧抱着悠二。“哇!?”“悠二,再来一次!!”“!”“蓝天”再一次展开结界,夏娜背后的炽红色双翼消失了。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方向发出的大量火焰弹攻击也轰袭而至。在结界之外一个接一个爆炸的狂乱火焰,呈现出明亮的青蓝色。(这个,是玛琼琳小姐的——!?为什……)还在惊讶当中的悠二的脚,被一根缎带缠绕上恶劣。“呜!?哇啊——!“悠二和夏娜同时被缎带向正下方牵扯,而悠二向着上方的鼻尖,则被菲蕾丝那伸出来像要抓取什么似的手掌,呼的一声擦过。(要是再迟个半秒的话——)心有余悸的悠二又低头一看,只见在这次被牵扯的方向上,不断向自己迫近的,是那挤满了倒地人群的操场。(要,要撞上——)然而,他就在快要撞上人堆的位置上停住了饿,他终于看见那用缎带系着他脚的人影。那正是头戴狐狸面具,飘舞着纯白色缎带形成的鬓毛,身披战斗装束的威尔艾米娜.卡梅尔。她中途放缓了手中的牵扯的力量,以那飘散飞舞着樱色火粉的幻象般的姿态向上飞起。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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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悠二!”“哦。”听到夏娜的叫声,悠二又一次解除了结界。少女的背上,又再次燃烧起了炽红色的双翼。利用爆炸般的喷射加速飞往下方,和飞升而上的威尔艾米娜错身而过。威尔艾米娜用无数缎带轻轻缠绕着那炽红色的突进,以轻柔的抱拥将其托起,同时又马上让其急速旋转,两位火雾战士在空中形成背靠背的姿势。戴着面具的威尔艾米娜向着接近的琥珀色暴风喊道:“菲蕾丝!请你听我说——”而夏娜则向着那猛然袭来的青蓝色野兽呼叫道:“等一下!‘悼文吟诵人’!!“两人同时叫了起来,可是对方却没有回答。由此可知她们的敌意已经高涨到何等程度。熊熊燃烧的青蓝色“托卡“,以及琥珀色的旋涡”伊菲尔那“,从背对背浮在半空的夏娜和威尔艾米娜的两侧,像要把两人夹碎一般猛然攻来。“不行吗。““制压镇静!“亚拉斯特尔放弃了说服她们的打算,而蒂雅玛特则提出了看来是目前唯一的对应方针。威尔艾米娜在面具之下保持着苦涩的沉默,在一瞬间内把缎带重新编织,形成了包裹着自己和夏娜,悠二的蚕状的球体。从外面看来,那就像是在天空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巨大纯白色球体。然后,这个巨大球体突然又分成十几个小球,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在地上弹跳。而菲蕾丝的拳击和玛琼琳的火焰,则不断地把这些小球逐个击破。在其中一个小球中,两人正利用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时间进行商讨。“威尔艾米娜能跟‘彩飘’菲蕾丝作战吗?““……““那么,就由你来想办法压制住‘悼文吟诵人’吧。我也会尽量想办法在不伤害‘彩飘’的情况下阻止她的。““……明白是也。“两人决定后,在攻击到来的同时,分开了双方互靠着的后背。在缎带织成的球体散开的时候——把悠二抱在身前的夏娜,展开炽红色的双翼向上展翅直飞,琥珀的疾风也马上紧追而来。飘散着樱色火粉的威尔艾米娜则挡在正打算随后跟上的青蓝色野兽面前。障壁上不时闪过银色光芒的封绝之中,各人都施展出自己的力量,四道光芒发生可激烈的冲突。越过普洛可索斯的山丘,俯瞰着那褐色的岩层,‘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在校舍的阴影下,脸色苍白的佐藤不禁倒吸一口气。‘太可怕了。。。。。。‘‘。。。。。。。。。!‘田中在旁边蹲了下来,拼命抑制着呕吐的冲动。两人被“遗弃”在笼罩着整个学校的封绝之中。他们一直渴望着,当自己所倾慕的大姐头玛琼琳,他日有一天要离开这个御绮市的时候,自己也能跟随她而去。曾经豪言壮语地说出这不切实际的梦想却一点不害羞的两人现在正处于他们一直憧憬着的场所——战场之上,被逼面对着“这个世界的真相”。在御绮高中清秋祭头一天的最高潮节目中,被突如其来;的暴风吹倒的人们即将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静止下来的世界,正遭受着异能者们的蹂躏。完全不顾地点和人群,不断发生爆炸的青蓝色火焰,这一切造成的粉碎,爆炸,燃烧。发生在挤满了观众的操场正上方导致的结果,呈现出一片、让人一看就不由得心酸的惨壮。被青蓝色的火焰炸得支离破碎的人们,因为琥珀色的冲击波而像枯叶一样被吹飞压扁的人们,还有被炽红色火焰烤成焦炭的人们。。。。。。他们全都是到刚才为止还在热闹地喧哗着的看客,混在其中享受着乐趣的御绮高中学生,一起嬉戏玩闹的同学们。佐藤抬起头,注视着酿成了着幅惨不忍睹的光景,此刻仍然在天空中飞舞的那四道光芒,还有那在龙卷风当中向上涌起,不时闪出银色光芒的半球状彩霞之壁。他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冒出的冷汗,紧咬着不断颤抖的嘴唇,尽量不去看脚下的光景。“田中,别太勉强自己啊!?”在他的身旁,田中正抬起像白蜡一般苍白的脸,打算站起来。“我,我没事。”田中的膝盖失去了一贯的硬朗,不断无力地颤抖着。当然佐藤也并没有嘲笑的打算,他只是简单地反驳了一句:“你这副模样,那能叫没事啊。”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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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田中没有再出声。他在躲避流弹的时候,清楚地看见了。在封绝之中,因为被火焰弹击中而燃烧,或者应该说是被击得粉碎的某个人的身影。那就是。。。。没错。。。。。就是。。。。佐藤对于他没有因此而发狂这一点,简直觉得就是奇迹。他明白碰巧没有看见那一幕,而是被巨大的火焰弹震得飞了起来,最后躲进现在的藏身之处的自己,实在是相当幸运。要是自己也目睹了同样的情景,或许会经受不住——(——不,一定会经受不住吧。。。。。——)他毫不掩饰地想,然后——“不,应该还是,没事的吧。”那听起来连安慰有饿算不上的话语,甚至让他对自己感到愤怒。但他还是勉强地笑了起来。“等结束之后……它们应该会修补好一切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中途停了下来,吞了吞唾沫,才又接着说下去。田中沉默了一下,然后终于点了点头,表情沉重的说了一句:“嗯,大姐她,是不会说谎的。”可是,他的声音却跟话中表达的强烈肯定好不相称,像是大声一点就会伤到肺部似的,丝毫感觉不到力量。“……没错。”带着不甘,佐藤用力地抓住好友的肩膀。两人你不看我,我不看你,又一起抬头注视着火雾战士和“红世魔王”混战着的天空。他们曾经向玛琼琳了解过他们能想到的,能理解的关于“红世”的各种各样的知识。在因果孤立空间,封绝的内部发生的破坏,能够以跟被隔离的外部整合的形式进行复原这一点,也是其中之一。“我给你们的这张便签之中所包含的自在式,能够使你们在封绝内部自由活动。但是其中有一个缺点,用了它以后如果受到了损伤,就不能像其他东西一样复原了。”这是把便签交给他们时玛琼琳说的话。“所以,一旦发现自己身在封绝之中,首先应该考虑的是自己的安全。如果封绝的范围较小,就要想办法逃出去。这不是劝告,而是命令。、”他们之所以毫不抵抗岁战斗的恐惧,置周围的惨状于不顾而选择了逃避,都是在这个道理和命令推动下的结果。因为要是不说到这个地步的话,他们两人不顾安全而逗留在原地,或者有十时毫4陷入混乱而枉送性命的可能性会相当大,所以这个指示是非常正确的。尽管如此,客户司实际上扔下那么多遭惨况的人而独自逃命的这种行为,却把这两个为将来加入战斗而干劲十足的少年的自尊心,自信心和希望都完全粉碎了。对他们来说,这等同于蒙受了跟自己平时的豪言壮语相反的巨大屈辱。“可恶!”佐藤在心底里不断的咒骂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田中没有任何回应,他十分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也和他不相上下。内心感觉到的,就只有不甘。即使觉的不甘,身体和内心也不能按照自己的希望来行动。“明知道什么也做不了,还是想去做点什么。”现在支撑着他们的,就只有这种无谋而天真的前进意欲。、就像奔跑在笼罩御崎市全体的金黄色封绝中的那个时候一样。就像避开“磷子”的监视,奔往被“使徒”霸占为根据地的去、御崎市车站那个时候一样。可是现在,就因为眼前的状况不当时“稍微”严酷了一点,身体就变得僵硬,内心也感到惊慌了。他们明白的,就只是人类和“使徒”之间,不管作出何种程度的努力,都存在着无法改变的,令人绝望的绝对性差距这样一个事实而已。这是任何辩解也无法冲淡的,通过实际经验得出来的无力感。对于少年这种生物来说,这可以说是最致命的有一击。一旦接受的话,至今为止为目标而努力的一切都会结束。在这种绝对不愿意去体验的感情之中,两人拼命和“毕竟自己只是人类”这种自暴自弃的念头和“我们已经努力到这个地步了”折回总自我妥协的想法做斗争。以无力的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行为——继续留在封绝中。只为了见证头顶上互相战斗着的火焰与火焰。(说到底,我们就只能做到折回总程度而已吗……)佐藤把过于紧张而僵硬起来的手,按在防于胸前口袋中的便签上——那是在他们的周围释放出自在法,赋予他们在这个世界自由活动能力的力量之源——然后开始回忆。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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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回忆起玛琼琳曾经给过自己和田中的两个东西。其中一个,据说是“红世使徒”曾经用过的,沉重得可怕的西洋式大剑。另外一个,则是一句话。(——“你们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面了”——)作为一个不争气的跟班,现在终于痛苦地理解到那是大姐头对自己何等深厚的关怀之情(包括自己曾经因为擅自把剑搬出来而遭到痛斥的那件事)。她的战斗——她们火雾战士的战斗,绝对不是拿起一把沉重的剑挥几下就能解决的程度。(其他的事情,真的什么也……)对火雾战士来说,对“使徒”来说,完全没必要把人类放在眼内。因为那只不过是跟踩在脚下的小石子一样无足轻重的存在而已。这一点,单凭现在自己的肌肤所感觉到的饿热浪和震动的空气就能清楚理解到。要说他们两个跟常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话,就只是在封绝中也能活动这点而已。可是就连这个,也是借助玛琼琳的力量来实现的。曾几何时,用这种借来的力量举起那把沉重的剑,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战斗而得意洋洋的那个愚蠢的自己,此刻也浮现在眼前……(可是,我……)佐藤依然不想停止注视上空的战场。不是出于某种客观理由,只是因为想要这样做而已。他想渴望着加入眼前的战斗似的,张开了禁闭的嘴唇。“我说,上面……”“咦……?”瘫坐在地上的田中,缓缓抬起了他那表情呆滞的脸。“卡梅尔小姐,似乎正在阻止玛琼琳小姐……”说到这里,他突然间回想起某个画面,一种更深的恐惧感让背梁都颤抖了起来。“果然……好似因为‘银’……的关系吗?”佐藤透过那激烈冲突着的火焰,看着那不时闪过封绝的外壁光芒,轻轻点了点头。“应该是吧。”他们虽然对于现在的玛琼琳的行为感到战栗,可是却没有阻止她这个行为的打算。因为两人十分清楚,呢根本不是自己能够阻止的事。借助马可西亚斯的力量,他们曾经看到过“银”——这个在火雾战士和“红世使徒”当中均无人知晓其真正身份的神秘“使徒”的姿态。另外,此刻玛琼琳的巨大愤怒个憎恨,通过接触失控的她所散下的火粉,就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种银色的火焰,让人感觉到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止她的脚步。而那个有着银色火焰的怪物,不知出于什么理由,竟然在这里以封绝的形式出现了。(玛琼琳小姐变成那样也好似理所当然——)“……嗯?”忽然,佐藤突然察觉到了事实中的某个可疑的环节。“怎么……了……?”他没有回答田中的问题,只是继续进行思考。(“那家伙”……究竟在什么地方?)不知不觉,这个根本性的疑问占据了他的内心。(火焰的……颜色?)封绝会表现出设置者,或者是它的构造维持者的火焰颜色。没错,玛琼琳的确告诉过他这一点。(那么,那个拥有银色火焰的家伙在哪里?)他的心中不断涌现出疑问。(在那里的几个人之中,到底谁才是“银”呢?)他再次抬头看着天空之中飞舞着的四团火焰。一开始的时候,他认为——(袭击清秋祭会场,用暴风不啊众人刮倒的“使徒”当然就是“银”……)然而——(……不对。)他拼命地用在混乱中动摇,因恐惧而僵硬的脑子思考着。虽然霞色半球状包围着天空中,跟夏娜的炽红色火焰以惊人速度激烈冲突着的,是那个类似来袭者的“使徒”的火焰。其颜色从其刚开始出现到现在,都是不变的琥珀色。不用说玛琼琳的是青蓝色,而威尔艾米娜据说是樱色。(那么,这个银色,到底是谁的火焰?该不会是躲在什么地方了吧——)当他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啊……!”“怎么……了?”“不。”佐藤表情的变化之大,甚至令如今的田中也察觉到了。他吐出了一个“不”后,就停顿了下来,活生生地把已经到嘴边的话拼命吞了回去。“怎么了嘛?”“……”田中又问了一次,可是佐藤仍然保持沉默。(怎么可能……)虽然想要否定,可是他的内心却认为,这并非毫无可能的事。平时默默地羡慕着,甚至有时候会感到妒嫉的,那个“并非人类”的好友……可是,现在他没打算说出来。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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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那不是因为出于对朋友怀有丑陋感情的自觉和自重。也不是因为知道朋友的苦恼,从而顾虑到他的感受而不愿揭他的伤疤。而是因为他不愿意说出那个好友已经超越了自己这个事实,仅仅是这样一种幼稚的反抗而已。(可恶,我——)全部都一清二楚,然而依然感到迷惘和困惑。好友……寄宿着宝具“零时迷子”的“密斯提斯”坂井悠二,就是玛琼琳的目标——这种可能性很大。自己明明理解到这一点,明明对那样的自己感到厌恶,却依然感到迷惘和踌躇。无可奈何的妒嫉和焦躁感,束缚着他的身体。(像我这种人,又做得了什么呢……)无力的少年们被置于一旁,战斗仍然在继续。横跨过依姆拉里岛,俯瞰着那凹凸不平的地面,“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青蓝色的野兽“悼文吟诵人”,正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产生出银色火焰的目标。在她的身后追赶而来的,是头戴面具,鬓毛般的缎带随风飘舞的“万条巧手”。“喝!”随着威尔艾米娜大喝一声而被释放出来的缎带,在天空中织成了而已道回廊,包围着身披“托卡:之衣的野兽。在完成的瞬间,缎带表面浮现出樱色的自在式,回廊发生了弯曲。“不要挡路——!”在飞跃其中的野兽——因愤怒而发狂的火雾战士“悼文吟诵人“呼喝之际,她的飞翔已经受到自在式的干涉而产生弯曲,被诱导前行。而着陆的终点,是铺满了席子的无人天台。“——别挡路!!”“玛琼琳!!”马可西亚斯的制止声,也丝毫不起作用。青蓝色的野兽向着目的地翻转着身体,按照诱导者的意图在天台上着陆了。不单如此——她着陆的地点就像水面似的荡起了涟漪,把落在上面的火粉弹起,然后又湮没其中。接着,没有任何冲击和爆炸声,取而代之的,是青蓝色的火焰一下子充溢了整个天台。“!?”追在后面,从天空中飞降而下的威尔艾米娜,不禁惊愕得在面具之下倒吸一口气。这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闷雷般的歌声。“做出馅饼的人,是谁!?”“警戒!”正当蒂雅玛特叫出这句不言自明的话时,铺满天台饿火焰突然在一瞬间熄灭了。“会怎么,攻过来……?”威尔艾米娜察觉到这是起跳前的助跑,爆发前的宁静,于是马上开始施展防御自在法积储力量。“拿走了馅饼的人,是谁!?”在歌声响起的同时,与天台面积相当的火焰一跃而起,径直飞往漂浮于空中的目标——威尔艾米娜。而且——“啊!?”那并不是单纯的攻击。“是他!!”“是那孩子!!”“找到了馅饼的人,是谁!?”“是我!!”“是他!!”“吃掉了馅饼的人,是谁!?”“是那孩子!!”“是你!!”“是我!!”“是他!!”“是那孩子!!”跃起的火焰变成了好几十个‘托卡“,正要从威尔艾米娜的身旁擦过。细小的火焰也化成无数的火焰弹,不留半点逃走余地,变成了旋涡的破坏暴雨。“——”然而“万条巧手“面对这种程度的数量,依然临危不乱。“——喝!”随着这下说不上是喊叫的呼喝声,她以舞动的手指往前一指,宛如其“万条”之名一般,大量的缎带华丽地展开,捕获了所有托卡和火焰弹。然而——“那是陷阱!!”马可西亚斯大声喊叫道。可是已经迟了。啪啪啪啪啪啪——“!?”被捕获的所有托卡和火焰弹相继爆炸,不但如此,在爆炸之后甚至发生了变质。火花散去后剩下的是缠绕并旋转于缎带之上的自在式。威尔艾米娜一看到那自在式的图纹种类——(是捕获的自在式!!)就在一瞬间内明白了,同时更感到一阵战栗。随着自身的旋转,闪着青蓝色光芒的自在式正以超高的速度了、开始侵蚀过来。那简直是难以置信的高水平自在法控制技巧。“切除!”蒂雅玛特的指示,是能执行到一半,在她切断了一半鬓毛的时候,已经沿着缎带到达的青蓝色自在式,把她整个人的偶钉在空中,动弹不得。然后——“哭着想要馅饼的———————嘶——”令人不寒而栗的吸气声,从那发出火焰弹的天台中央,从此刻依然身在该处的“悼文吟诵人”本体传出。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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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呜!”向着急忙把剩下的缎带作为防御盾展开和交错于面前的“万条巧手”——“大家————喝!”由高热高压的火焰构成的青蓝色怒涛,以庞大的气势大量并涌而出,把在空中动弹不得的威尔艾米娜一下子吞没了。(呜,啊啊——!)怒涛通过之后开始收缩,变成了托卡,穿到了烧成焦黑的威尔艾米娜背后。发现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避开她的拟态攻击时——“糟了!“威尔艾米娜不禁惊叫出声,然后回头一看——“背后!““快闪开!”映入眼帘的托卡,马上并散消失了饿。(什么!?)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理解蒂雅玛特和马可西亚斯的话中含义,被上就重重得挨了以粗壮的双腿发出的两记踢击。紧接着,为了不被缎带缠撒谎能够,同时也作为一种追加攻击,玛琼琳立即引发了强烈的爆炸。“嘎,啊啊!!”“我叫你——”还没等她被这记攻击打飞出去——“别挡住我的路!!”在极近的距离内,作为致命的一击的无数火焰弹,就像连珠炮一般无情得向威尔艾米娜击去。“呜……啊啊……!!”这一次,火焰弹的连续痛击几乎全部落在她的背后之上。(还没有,还没有——!!)在形成旋涡的烟雾和火焰之中,漂浮在空中的威尔艾米娜……出于反击的执着,放出了由无数缎带硬化而成的长枪,发动了毫不留情的攻击。这一招暗藏于自己的爆炸火焰之中,在自己缩短的距离内发动攻击,身为战斗术的行家的玛琼琳却清楚得察觉到了。啵啵啵啵,缎带同时穿过好几个“托卡”。“!?”然而威尔艾米娜并没有任何命中的手感。不但如此,托卡的整个身体再次变化了捕获的自在法,一口气向着惊慌的威尔艾米娜冲去。在强烈的热度和痛楚之中——“啊啊!!“嘎喀!在她挪动身体的中途,却突然间被强制性地固定了。在她喘着气仰望的上空——(说起来,在以前和“悼文吟诵人”战斗的时候,也好像是这样吧。)火雾战士的少女不禁思索,比起当时,两人究竟成长了多少呢。这时候,就像是在回应她内心所想一般,悠二发话道:“那个,夏娜……”“什么?”两人同时看着漂浮于远处的天空中,正在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红世魔王”。“你觉不觉得从刚才开始,她凝聚风的力量越来越小了?”“我知道。”夏娜为了不表露出满意的表情,努力用平静的声音简短回答道。悠二歪起了脑袋。“那中弄出风来的招数……虽然威力和强,但会不会是不能对次使用的呢?”“不对。恐怕——”“来了!”夏娜打断了亚拉斯特尔的解说。菲蕾丝正向着这边疾冲而来。就像被看不见的飞机拖起的云一般,包围着她全身的琥珀色旋风“伊菲尔那”,如今已经失去了最初攻击时覆盖整个视野的磅礴气势。只剩下环绕着身体的一两层烟雾而已。(这种程度的哈……)夏娜察觉到应付她比较轻松,但同时又反过来想——(得警戒她还有没有别的招数……)又进一步对她提高警惕。她低下头对身下的悠二说道:“我要使出火焰攻击了。”“知道了,你不用在意我的。”听到他冷静的回应后,夏娜满意一笑,然后开始往炽红色双翼中注入力量。轰的一声,喷出一抹爆炸的火焰,火雾战士和“密斯提斯”正迎着琥珀色的旋风飞翔而去。虽说封绝覆盖了整个学校,可是半球状的上空空间并不宽阔。一眨眼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来了!)悠二感觉到了夏娜体内涌出巨大的力量的预兆,马上往挂在脖子上的驱火戒指“蓝天”中注入恰好足以保护自己的力量。夏娜对少年的行为毫不在意——那是因为现在不用考虑他的人身安全了——马上把巨大的力量注入到大太刀“贽殿遮那”的刀锋上。作为回应,并发出的炽红色火焰迅速从刀尖延伸到刀身,并形成旋涡缠绕其上,最后构成了一把巨大的火焰刀。刹那间——“——喝啊!!”夏娜突然来了个紧急刹停,然后利用产生的惯性,如同在看不见的地面号丧打转的陀螺一般,把火焰刀以神速横向扫出。宛如挥棒击球而出似的,巨大的火焰凝聚块,正整个往着缩小了的琥珀色暴风直飞而去。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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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姐——?”玛琼琳没有回答惊讶地回过头来望着自己的两个跟班,只是毫无表情地俯瞰着悠二。尽管夏娜在她出现的瞬间就护在悠二身前,但她毫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说道:“……他不是……‘使徒’吧……”“没错。”也不知道夏娜的声音有没有传进她耳中。她再次自言自语道:“……他不是……‘银’吧……”“这一点,必须详细调查后才知道。”亚拉斯特尔的声音,也没能让案头有丝毫的反应。她只是保持着一副沉静而平稳的外表。“……”然而眼瞳里依然充满着憎恨和愤怒的色彩。她说道:“……那样的话,你6究竟是什么啊?”悠感到她身上散发出一股异常强烈而且让人昏眩的杀气。“最想……”他说了半句,又吞了下口水,然后又重新说了一遍。“最想知道的人,其实是我才对。”“……是吗。”玛琼琳总算回答了一句,然后重新思考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和立场。(主动毁掉一切……?对,正是如此!)她紧抿的双唇内,上下紧咬的牙齿发出“滋滋”的摩擦音。(我明知道还那样做……?对,没错,正是如此!!)然后,她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甚至让手上的皮肤也失去了血色。(正是如此!正是如此!但是,就算这样——又怎么样嘛!?)夏娜和威尔艾米娜也没能反应过来。那简直是神速——在她挥下来的指尖处发射出来的火焰弹,“嘭”的一声——在离那个“线索”(悠二)旁边几毫米的地面上,燃起了青蓝色的火柱。连叫唤的时间也没有,悠二马上由于爆炸的热风摔倒在地,佐藤和田中惊愕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喝——!”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把一脸苍白的夏娜挥出的大太刀,以及威尔艾米娜以颤抖的手伸展并缠绕于自己右臂上的缎带,以粗暴的方法统统撞开,然后向着校舍方向离去。没有下杀手,就离开了。她没有对捂着晕眩的脑袋的悠二多看一眼。为了不让自己现在因为愤怒和憎恶的感情而扭曲的脸孔被任何人看到,火雾战士“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就这样离开了。她的搭档,什么也没有说。登上了西恩迪肯山脊。俯瞰着眼下平缓的斜面,“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过了一会儿,菲蕾丝微微地睁开了那如刀刃般细长而清秀的眼睛。正为她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担心的威尔艾米娜,这时也安心地送了一口气,以轻柔的声音呼唤她。“菲蕾丝。”“……”没有回答。她在凌乱的前发缝隙中,缓缓地挪动着视线,看了一下自己躺在地上的身体,被缎带重重缠绕着的样子,最后才终于向相识已久的好友望去。接受了她的视线后,威尔艾米娜再次以轻柔却包含一丝苦涩的声音开口道:“恳求你平心静气地听一听我接下来说的话,以及我现在阻止你的理由是也……就算是为了已经用尽力量的你,或者是约翰也好……”然后,在苦涩中再加上一份痛楚,她开始把自己在与“坏刃”萨布拉克的战斗所看到的一切,毫无疏漏地缓缓道出。在菲蕾丝为了挽救濒死的约翰而采取紧急手段,把他封印进“零时迷子”的时候,就在发生转移的一瞬间前,萨布拉克向其打入了一个神秘的自在式——由于那个自在式发生效果,导致“零时迷子”以这种异常的状态转移到坂井悠二的身上——作为这一系列过程的结果,身为“密斯提斯”的这位少年的火焰,变成了不可能出现的银色。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然而,在她的话说完之后,菲蕾丝却没有作出任何类似反应的反应。是仅仅因为她听了这些事受了打击呢,还是因为力量已经消耗殆尽,没有足够的活力来作出单应呢,又或者是连站起来的力量本身也已经丧失了呢……“所以,至少应该先进行一下调查,等收集到有关这个自在式的情报之后,再考虑救出约翰,或者让他再生是也。”(那样说,不就是等于叫我去死吗……)对满脸不满和犹疑的悠二置之不理,威尔艾米娜还是真挚地向好友恳求。“希望你能给我更多一点的时间是也。如果现在鲁莽地打开‘零时迷子’的话,无论对谁来说,都将酿成无法挽回的结果是也。“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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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威尔艾米娜的眼眸中,映照出了菲蕾丝套着护守甲的手。“……先送开我吧,威尔艾米娜。“听到她既非斥责也非对抗的声音后——“菲蕾丝。“威尔艾米娜马上面露喜色。她马上把缎带解开,然后向菲蕾丝伸出了自己的手。(威尔艾米娜,这样也太过于放松警惕了吧……)可那到身为自己养育员的女性如此深情地对待自己以外的人,不由得心生一丝妒嫉的夏娜,为了能在菲蕾丝表现出任何攻击迹象的瞬间作出反应而摆好了架势。同时让对方明确地察觉到自己的意志,以此产生一种抑制力。不过,幸好现在的菲蕾丝看来并没有那个打算。她把手放在威尔艾米娜的手上……或者该说是威尔艾米娜拉着她的手站了起来。尽管站了起来,但还是脚步虚浮,身影显得比印象中要纤细许多。然而,她还是以强烈的视线刺往“零时迷子”的“密斯提斯”。看到她几乎失去了身为强大“魔王”的力量感,然而眼睛却依然炯炯有神的样子,夏娜又进一步加强了对她的警戒心,用单手催促悠二藏到自己的身后。菲蕾丝像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察觉了夏娜的存在似的,把前发之中露出的纤细面容,正对着炎发灼眼正闪耀着光芒的少女。然后,却以半含漠然的声音细语道:“……你是……什么人?”她提出了一个应该早就提出来的问题。夏娜于是下定决心,自报姓名道:“我就是‘天壤劫火’亚拉斯特尔的火雾战士,‘炎发灼——’”“不是。”菲蕾丝以简短的声音盖过了夏娜的话音,然后继续要求她回答。“我是问,你到底是这个‘密斯提斯’的什么人?”“咦?”对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夏娜不由得语塞了。“什么人……我并不是……悠二的……所以……”身为火雾战士的少女,并没有松弛手持大太刀的架势,但表情则出现了一丝动摇。在最佳化装舞台上,处于众人的环视之中,以响亮的上呢光阴向坂井悠二宣言那时的气势,涌现出来的无所不能的感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站在舞台上能轻易说出口的话,现在却说部出来。是因为内心认为在这种状况下不该说这些话而对自己施加了抑制力呢……虽然不太明白,但总之就是说不出口。菲蕾丝以锐利的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位火雾战士的动摇神态——“……是吗。”然而却以一句话停止了追问,仿佛连头发的重量也感到那以承受似的,抬起头仰望天空。间歇性地飘过彩霞之壁的颜色,是按令人难以置信的银色——掠过安哥拉的首都,俯瞰着眼下高楼林立的旧市区,“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真的……没有问题吗?”佐藤丝毫不隐藏疑惑之色,向悠二询问道。悠二一边点头一边说明道:“嗯。仅仅是对这种程度的范围进行修复的话,对我的存在也应该没有影响。而且不管怎么说,现在、菲蕾丝……小姐还在身边。也必须让夏娜和卡梅儿小姐尽量保留力量才行啊。”原来他们正在商量用谁的“存在之力”来修复被刚才的战斗破坏得七零八落的封绝内部。通常来说,这本来是由火雾战士利用自身的力量,或者通过消耗周围的火炬来进行修复的,但经过众人商量之后,最后决定使用悠二的力量。而他本人非但没有提出异议,甚至觉得这个决定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在这么多人之中毫无疑问是最弱的,是一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存在啊。不过,这点小事的话,还是很希望能够帮上忙。”悠二这句听起来似乎充满了谦逊的话语,反过来说其实也是无形中对现在自己拥有的力量的一种自负。对佐藤来说,那样的他显得尤为夺目耀眼,不由得打从心底羡慕着他,同时也产生一种不服气的感觉。“……哪里能算弱啊……”“咦?”“不,没什么。”憧憬着力量的少年,慌忙把对好友怀有的洪泽湖总复杂心情隐藏起来。在他身后,田中则像是反复确认似的,逼近夏娜问道:“真,真的能全部都恢复原状吗?”夏娜虽然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体谅了他的心情,真挚地点头道:“嗯 。幸好悠二在混乱之中也没有解除封绝……哇!?”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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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她突然吓了一跳,不由的叫了起来。田中突然间用双掌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谢谢你……!!”像是膜拜一样,他弯着腰,把握在双掌中的手高举过头,口中不断重复着道谢的话语。尽管有些困惑,但夏娜还是没有甩开他的手。“我,我只是做了身为一个火雾战士应做的事而已。”田中终于松开了紧握着的手,而夏娜则向着威尔艾米娜的身边走去。她如今正在校舍后面,让菲蕾丝躺在自己用缎带编织成的床单上休息。察觉到夏娜来了,她马上站另外起来,然而却怀着使命和私情,深深地低下了头。“……关于‘彩飘’菲蕾丝的讨伐行动,恳求你能多等一些时间是也。”“恳请留命。”夏娜点了点头。“嗯 。”虽然这完全不像教会了自己作为火雾战士的一切的她所说的话,但是她对好友抱有的感情却是容易理解的。而且本来自己就对她所提出的恳求没有任何异议。“我也觉得现在不应该马上歼灭她。而且也必须向她了解一下有关‘零时迷子’的事……她现在这种缺乏力量的状态,也是因为自从跟‘永远的恋人’分别之后没有啃食过人类而导致的吧?”“的确是了不起的坚定信念。”连亚拉斯特尔也暗暗同意。本来,“彩飘”菲蕾丝自从作为“约定的两人”浪迹世界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啃食过人类,作为一个发誓绝不啃食人类的异例“使徒”而为世人所知。她通过从“永远的恋人”约翰——体内藏有能在每天零时恢复当日所消耗“存在自力”的“零时迷子”之“密斯提斯”——接受“存在之力”而得以维持生存。两人均拥有非同寻常的战斗力,这也是她们没有被火雾战士当目标而自由自在地过着自己生活的一个重要原因。(虽然看起来也不像威尔艾米娜口中所说的那么好……)夏娜一边看着躺在面前的“红世魔王”的憔悴容颜,一边思考着。菲蕾丝自从约翰失踪之后,就为了找他而把无数个具有传递性的探索效果以及把自身带到该处的自在法——“风之转轮”散布于全世界,而她自己大概也抑制了自身的显现规模,停止了作为“使徒”的活动了吧。失去了“零时迷子”这个力量供给源只后,她也依然坚持不啃食人类,仅仅是不断以“风之转轮”对全世界进行地毯式搜索……要不是的话,这位举世知名的强大“红世魔王”,是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几把力量耗尽,如此轻易地败下阵来的。虽然,在自己出现的地方有火雾战士这件事本身,也是她始料不及的意外情况(回过神后的她,对在这里跟威尔艾米娜重逢感到非常惊讶)。不管怎样,夏娜继续思考。(尽管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但是为了迫近“零时迷子”这个宝贝的核心,还是必须让她进行多方面的协助才行。。。。。。无论是为了悠二,还是为了阻止什么人的不轨企图,也必须如此。)如果单纯考虑其危险的话,那么歼灭当然也是选项之一。虽说如此,但她却是依然谜团重重的宝具“零时迷子”的制作者。为了得到有关该宝贝的详细功能等的多方面情报,不应该采取任何轻率的行动。尽管炎发灼眼的少女以冷静的态度审视着事态的发展,但对于此时的威尔艾米娜——“另外,我还有一个请求是也。”“咦?” “为了能菲雷丝勉强能站起来行走。。。。。。我希望能让坂井悠二分给她一点最底限度的‘存在之力’是也。提出的这个请求,却还是难以保持心境的平静。那并不是仅仅因为“彩飘”菲雷丝和‘零时迷子’的‘密斯提斯’,合称‘约定的两人’——这样一个她不快的联想,还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对把悠二的“存在之力”分给她这样一个实际行为,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表的抵抗感。“如果让她一直保持这种衰弱状态的话,就连正常的反应不能做到,而且还会让她的精神过于紧张,最终也只会导致双方的关系恶化是也。”“请求宽恕。”连蒂雅玛特也这样说,夏娜又再次陷入了沉思。的确,目前为了使菲雷丝与己方共同行动,从她口中了解到必要情报,并且防止她啃人类,让她跟‘永远的恋人’约翰在一起是一样,从坂井悠二那里摄取的“存在之力”这个处理办法,确实是一个妥善解决问题的必要措施。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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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这是兼顾各方面的事情而采取的措施是也。‘炎发灼眼的杀手’在坂井悠二身边担当护卫工作,而我就用锻带从他身上接受力量的供给,以进行修复作业……暂时让菲蕾丝跟他拉开距离——”  说到一半,她又把视线移到睡在身旁的菲蕾丝身上。  由于她两肩上的装饰品已经缩小成肩章般大小,那披着连体紧衣的纤瘦身体,看上去显得更为瘦削了。在长发的前发之间露出的虚弱脸庞上,丝毫没有作为一个强大的“魔王”本应具有的气势和力量感。  她以虚弱的嘴唇,缓缓地编织出气若柔丝的声音。  “……‘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  “?”  面对着声来自菲蕾丝的意料之外的叫唤,玛琼琳也稍感惊讶。  “就连你……你这位举世知名的自在师……也不知道……约翰……和‘零时迷子’……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来,他们两人特意移动到屋顶上来,也带有为了让她提出这个问题的目的。面对她忍耐着严重的体力消耗而采取的这个行动——  (哎呀哎呀,真是了不起的执着信念。)  玛琼琳虽然对此感到无奈,但还是怀着对她这种执着的敬意,回答道:  “请恕我难以回报你的期待……”  然二很不巧的是,这并非一个明快的回答,甚至恰好相反。  “我并不擅擦长对那些细致的自在式进行分析啊。”  “你的话就连自在法也是即兴施展的嘛,根本不用怎么考虑自在式的构筑就能马上施放出来,是那种最难对付的超级天才呀,嘻嘻呜噢!”  “承蒙你夸奖了。”  玛琼琳敲了敲“格利摩尔”,让搭档闭嘴。  不过,事实正如马可西亚斯所说的那样,她在施展自在法的时候,几乎不需要在意自在式的构筑过程,是个天才型自在师。基本上即兴地编织出自在式,对注入的“存在之力”份量也仅以目测来决定,连施展前的自在式维持也能轻而易举地办到。就因为她在整个过程中都能依靠感觉,而且还是在相当高的水平上进行的,所以她对理论上的自在式研究分析等方面毫不关心,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而且,她把一些在构筑上比较花工夫的便利自在式都纪录在“格利摩尔”上,在必要的时候才拿出来使用。由于采用了这样一种方式,她就更加对那些麻烦的自在式提不起任何兴趣了。这是一种只有天才才会发生的“过程脱落”现象。  菲蕾丝那憔悴的面容上,又增添了一层失望的神色。  “……是……吗。”  “关于自在式的效力和构筑的研究之类的麻烦事,你最好去问‘螺旋风琴’或者‘探耽求究’那些家伙吧——”  (啊!)  说完,玛琼琳才唐突地记了起来。  (说起来,那家伙所说的……)  她想起了自己来访这个城市的原因——某个“使徒”离开的时候说过的话。  (——“只要他出现的时机一到,你自然会遇见他,事情就是如此简单。”——)  那就是如今的状况吗。  还是说,那个身披盔甲的“使徒”,会以跟这种银色火焰相关的形式出现呢。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数百年来的流浪生涯中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一丝线索。  (接下来,只要顺藤摸瓜地盯住在这里发生的事,就行了——!)  玛琼琳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深处燃起了一把火。她压抑住振奋的心情,将其变成了狰狞的笑意……这时候,隐藏着她这种笑意的无眶眼睛,映照出了来到操场商店饿炎发灼眼的光辉。  “看来就要开始了哦。”  “明白是也。”  威尔艾米娜回答后,不知从何处轻飘飘地伸出了一条锻带。  玛琼琳再一次看了看下面,坂井悠二和佐藤启作,田中荣台他们也始终没有走到操场上来。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虽然这是自己做的好事,但她也是这么想。  操场上,展开着一副连自己也难以正视的,以惨状来形容也显得程度过轻的光景。对在这个地方过着日常生活的少年们来说,自然会更加难受吧。突然间,她发现了。  (不,并不只是他们呢……)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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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如果就这样解除封绝的话,毫无疑问会出现大量的负伤者。  (——呼……)  听到少年马上就安心地吐了一口气,玛琼琳间不容发地呵斥道:  “还没到安心的时候!你要继续维持封绝的构成!”  (是,是的)  另一方面,她施展出能让声音沿着锻带双向传递的自在法,向自己的跟班也下达了指示。  “启作,荣太!你们把操场上看样子就要受伤的人群分散开来!”  (——是,是的!)  (知道了,大姐!)  在并进而出的喜悦中掺入了眼泪湿润的响亮声音作出了回答。  这种声音,对玛琼琳来说有着说不出的舒适感。她露出了对象不明的笑意,甚至以同样的表情,对身旁的同业者说道:  “要干对吧?”  威尔艾米娜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着的神经,跟搭档一起回答道:  “当然是也。”  “全体出动。”  在操场上,炎发灼眼的少女和干劲十足的两个少年马上奔了出来,开始对那由重叠的人群堆成的大山进行分解。  除了消耗过度的菲蕾丝和集中精神维持封绝的悠二以外的所有人,终于完成了整理工作的时候——解除封绝后开始恢复正常活动的世界,太阳已经早就下山了。  来到土兹的盐湖,  俯瞰着眼下的亮白色的光辉,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在夜幕下的舞台上,聚光灯的光芒之中——  “嗯——实在是非常抱歉——”  司仪的少女一边用手整理着被吹乱的头发,一边跳了出来。  “因为突发的暴风而中断了的最佳化装奖颁奖仪式——”  观众们以比刚才稍小,但实际上已非常响亮的声音作出了回应。  “现在——继续进行——!!”  她以夸张的行动,再次向着竖在舞台后方的木板指去。  入围的十位少年少女,从第五名开始,按顺序一对对地走进来。  最后自然是第一名的男女配对,少女一方就是夏娜了。  她身上穿着的红色连衣裙,虽然在跟菲蕾丝的战斗中弄出了不少破洞,但周围的人也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暴风而弄脏了衣服,所以也并不算特别显眼。  看到祭典首日压轴戏的主角们陆续登场,全场掀起了一阵异常热烈的欢呼声,实在令人难以想像这是在一场意外灾害发生后的光景。  “嗯——”  司仪的少女确认了一下手上的节目时间安排,又把视线转移到舞台的一侧。  在那里,一个负责控制节目进度的工作人员正用双手在胸前转了几圈……那个手势,是代表舞台节目的进度比预计中要慢(人人都认为时间的延迟是因为刚才那阵突发的暴风引起的混乱造成的)的信号。  司仪的少女以眼神表示领悟,然后只挑选出节目表上标有“必须”字样的项目进行宣读。  “那么——!让我们有请成功被选出的最佳化装奖得主,一年二班的平井缘同学——”  “……!!”  夏娜想起了被打断之前自己正打算做的事——利用采访的机会来向悠二进行表白宣言的事,不知为何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始紧张起来。在几是分钟前完全没感觉到的悸动,如今却难以抑制的势头变得越来越剧烈了。  (为,为……什么……?)  然而,丝毫不顾及她的焦虑和困惑——  “——为赠予御崎市高中清秋祭开幕盛装游行的两位优胜者——超级豪华特典奖品——进行抽奖吧——!!”  司仪的少女毫不犹豫地省略了这个步骤。  夏娜怀着一种既非失望也非安心的复杂心情呆站在原地。然而就像是对此没有丝毫顾虑似的,从舞台一侧走上来一个广播部的成员。他手上捧着的,是一贴有白纸的硬纸箱,上面还用魔术笔粗粗地写着“大奖”两字,是一个制作相当粗糙的抽奖箱。  为了在这段时间里不至于冷场,司仪的少女——  “另外,我们也请男子化装奖得主,一年三班的铃木茂夫同学参加抽奖——”  以一种顺带一提的口吻进行补充说明,惹得观众们发出一阵笑声。不一会儿,看到准备工作完成后,她又再次用夸张的动作,指示得奖着进行抽奖。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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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好!那么有请获得优胜的两位同学,各自在这个箱子里抽出一个小球来吧!”  在长时间的喧闹中稍显倦色的观众,也因为这个新的节目而再次沸腾起来。  自己明明是最佳化装得主,却有一种奇怪的冷遇感(大概这也是事实吧)的铃木,向夏娜一方看了一眼,单方面地从她的表情上感觉出“你先吧”的信号后,就大步走上前来,不带丝毫犹豫的把手伸进了箱子里。  这时候,响起了连续的击鼓音乐。那声音停顿下来的时刻,正好与铃木抽出小球的动作相吻合。  铃木举起来的,是一个绿色的橡胶球。  观众们虽然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还是“噢噢噢噢”地发出了感叹声。  司仪的少女先是假装注视了一下被抽出来的小球,然后——  “特典的发表,必须等到双方的号码确定下来后再进行!”  又随意地敷衔过去,以夸张的动作转过身来。  “好!接下来就有请平井缘同学!”  虽然铃木对自己演的垫场戏角色感到很不满,但是为一个校园祭的节目,比起男生来说,女生更能鼓舞现场的气氛,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了(而且这个节目的前身本来就是校花选美,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而被作为节目中最备受注目的压轴戏主角看待的夏娜,尽管集众人视线于一身,也没有丝毫故作神秘的打算。  “恩。”  她简洁地回答后,依然怀着刚才若有所失的心情,随手就伸进了箱子里。也丝毫不顾击鼓音乐的停顿时刻,一下子就把手抽了出来。  拿在她手上的,是一个水蓝色的橡胶球。  观众们又再次欢声雷动,而司仪的少女则先法制人,马上大声喊到:  “决定了——!!一年三班获得第二天的主要节目——超人气乐队‘D-ZIDE’的演唱会最前列座位占有权!以及全员获得模拟店果汁免费任喝优惠券!以及全员获得模拟店果汁任喝优惠券!一年二班获得校舍天台特设晚会会场占有权!以及全员获得模拟店食物免费任吃优惠券!以上就是本届化装大奖的特典奖品——!”  司仪话因刚落,观众们马上发出了最后的巨大欢呼声,就来年少女司仪的声音也化作了欢呼声的一部分。  “再次感谢各位的支持——!那么让我们再一次为本年度最受属目的十位同学们,致以热烈的掌声吧——!”  就连自己也被现场气氛感动得热血沸腾的少女司仪,右手握着铃木的手,左手握着夏娜的手,然后夸张而有力地把双方的手高高举起在观众面前。观众们也作出响应,以响亮的掌声和巨大的喝彩声,向舞台上的出演者致以一饱眼福的谢意。  至于刚才那阵暴风的骚动,已经没有任何人再放在心上了。  沿着克兹勒尔马克河飞驰,  俯瞰着眼下长而宽阔的湾岸,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威尔艾米娜坐在平面上突出四个角的天台出口之上,一直注视着这一切。  在她身旁,菲蕾丝坐在锻带编织而成的布垫上,再次陷入了沉睡中。  “到底……”  “?”  听到搭档这声突如其来的细语,蒂雅马特不由得散发出怪异的气息。  “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大家都……”  “……”  那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自己的救命恩人,与她共度过了数年生活的菲蕾丝。  三个人一起,从婴儿时代开始就一直倾注爱念,养育成人的“炎发灼眼的杀手”。  她们双方,都各自需要同为“零时迷子”的“密斯提斯”的不同男性。  威尔艾米娜把低下的脸稍微往上抬起,凝视着远方。  舞台的一侧,为了迎接走下舞台的少年少女,他们的同班同学们顿时蜂拥而上,把他们挤成一团。他们似乎也没有特别注重名次之类的。只是作为一个愉快的节目参加者,以各自的声音和态度接着他们的代表。  看到这个场面的威尔艾米娜也自顾自地念道:  “我不想……破坏……”  “……”  在众人当中最引人注目的夏娜,也被一年二班的同学们举了起来,一脸惊讶的样子。那害怕裙摆被翻起来的罕见神态,看在眼里实在非常可爱。坂井悠二和吉田一美也混在其中,一起放声大笑。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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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尽管知道一切利害关系和道理,但威尔艾米娜还是轻声自语道:  “无论是谁……还是任何东西。”  “……各方顾虑。”  以沉重的双肩感受着其中的快乐,两人一直注视着祭典的热闹场面。  横穿过埃尔西耶斯火山,  俯瞰着陡峭不平的山脊,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喂喂,佐藤?我们也要跟夏娜她们一起——”  “行啦行啦。”  因为人们都集中在操场上,所以佐藤拉着绪方的手,把她带到来往的人比较少的后庭。  “你突然间干什么嘛。”  “你什么也别说,跟着我来就是了。”  “啊?”  绪方完全不知道他的意图所在。心里面虽然也觉得佐藤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身为一个少女,被人家拉到人少的地方去,还是有点害怕。  “喂,佐藤,你至少该告诉我有什么事吧。”  “……什么事?那当然是田中了。”  “咦?”  越来越不明白了。虽然刚才的确没有见到他在场,但为什么会由佐藤拉着自己来呢。  (难,难道是表白……该不会吧,)  她又自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当然,她自己本身早就向田中表白过了。自那以后,受到了人生指南的导师玛琼琳的教导,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发动积极攻势。虽然他向自己表白是再好不过的事啦,但田中的态度,应该还不至于没有任何特别理由就突然加深关系那么积极。而且直到现在,他也根本没有作出任何可以看作是表白前兆的行动……他主动回应自己的次数,也少得可以用单手就能数出来。  (如果说有的话,最多就只有这个了。)  她用没有被拉着的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前,通过衣服的内侧,感受着他送给自己那个掉坠的存在。  按照绪方的推测,田中多半是认为他已经迷恋上玛琼琳,如果又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女性身上,就显得太花心,所以一直没有对自己的积极态度作出回应(虽然玛琼琳所说,那并不属于恋爱感情,而是小孩子所抱有的憧憬之心而已)。虽然如此,绪方也并非讨厌这种性格,反而认为这种态度非常可爱。  (而且,如果对手是玛琼琳小姐的话,我根本就……)  她甚至认为,与其勉强去跟不同级别的对手竞争,倒不如向对方取点经,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不断提高自己,以此缩短与田中的距离。  根据她内心所抱有的(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正确了)田中的形象,实在难以想像他会把自己单独叫到这种地方来的情形。  “喂,你至少有扼要说明一下情况啊……”  “已经到了。”  “咦?”  在校舍后庭一角的假山后面。这个地方,因为长着一些打理不周的庭院树木,平时一些品行不端的坏学生就拿来当作越过墙壁跑到校外去的秘密路线。而今天却是全校的开放日,所以这里不可能有别人来的地方。  田中就坐在那座假山一侧的斜面上。  “啊……”  他今天的背影不知为什么看起来显得很纤细,连绪方也大吃一惊,不禁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而田中一方——  “!”  也惊讶于绪方的声音,像是要逃跑似的慌忙站了起来。  佐藤见状——  “田中!”  马上喝住了他。声音虽然尖锐,但却不带有严厉感,就仿佛是父母喝住小孩似的。对佐藤来说,也算是比较罕见的语气了。  田中一副提心吊胆的样子,向着走近自己的两人……实际上是向着一位少女,转过身来。  看到他那副神情的绪方,在惊讶之上更产生了某种疑念。他脸上的那种极端虚弱的表情,从初中到现在,即使是他感到灰心气馁的那段日子里,也不曾见到过。  “……小绪,你没事吧?”  “什,什么阿嘛?”  对他这个唐突而愚蠢的问题,绪方也不禁感到踌躇了。  不知怎的,现在的他实在令人费解。跟大家一起参加游行的时候,在排球公开赛上为自己打气的时候,跟佐藤一起拉着玛琼琳逛模拟店的时候,两人在教室里担任展示品解说员的时候,刚才一起欣赏最佳化装奖颁奖仪式的时候,他都跟往常无异。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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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阵暴风造成的骚动虽说可以算是其间发生的一次事件,但结果也只是造成颁奖仪式中断了一阵子而已,也没有任何人受伤。明明是这样,他为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担心你,可是却没有胆量去见你哩。”  “担心?担心什么……”  在绪方提出问题前,佐藤马上说道:  “接下来,就交给你啦。”  说完,就轻推了一下绪方。  “哇呀……”  因为在假山顶上被推了一下,所以绪方差点站不稳脚,最后站到了田中的面前。  “我走啦。”  佐藤以一种并非开玩笑的平淡口吻说完,转身就走。  “喂喂,佐——哇!?”  正打算向身后的人叫唤的绪方,突然被抓住腰部的两侧,不由得吓了一跳。田中以一种可以说是粗鲁的动作,从腰到肩不停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田,田中——!?”  他的性格正如表面那般敦厚,跟这种行为是扯不上关系的——由于绪方一直这么认为,因此对他这种出乎意料的举动不由得感到畏怯,吓得腰也挺不直了。  “不,不要……”  忍不住想要甩开他手的绪方,却无意中看到了他的表情,接着马上说不出话来。  “太好了,小绪,太好了……”  田中荣太,正在哭泣。  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他的脸颊上飘落,至于羞耻心和脸面之类的,似乎都被他抛诸脑后了。  “咦?怎?怎么了……?”  佐藤所说的担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排球的公开赛和暴风来袭的骚动中,自己也应该没有说过受伤和痛之类的话。  “……田,中……?”  尽管如此,但看到田中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的那副激动表情,绪方作为一个少女,内心也不禁产生了一种被勒紧的感觉。在她的眼前,是一个不带任何盘算和用心的真挚面容。  “……”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她也认为自己应该这样说。  “嗯,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啊,我很好。”  “小绪……真的是,太好了……”  目睹了绝不想看到的那副光景的少年,像是在确认一般,紧紧地拥抱着从恶梦的世界中平安归来的少女的双肩,不断地把泪水滴落在她的胸前。  从恶梦的世界中平安归来的少女,像是在哄婴儿一般,安慰着目睹了绝对不想看到的那副光景的少年,不断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背。  在塔夫塔鲁的山上疾奔,  俯瞰着煞风景的山峰曲线,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还不容易才从同学们挤肉饼的迎接中逃脱出来的悠二,夏娜和吉田三人,打算回教室里换衣服。  在回去的路上,对暂时恢复平静的局面感到安心的悠二,向身处日常之中的火雾战士少女笑着说道:  “夏娜。”  “什么。”  “或者说的有点迟啦……恭喜你获得优胜。”  “……嗯。”  夏娜也稍显羞涩地回以微笑。  “悠二和吉田一美,也是第三名啊。”  悠二一边搔了搔头,一边“哈哈”地笑了出来。  “嗯,但是夏娜你获奖简直就是理所当然的呀。”  走在悠二另一边的吉田,稍微前倾着身体,向着夏娜看去。  (……?)  夏娜从刚才开始,就在这种跟平常无异的对话中,察觉到跟那位少女之间有种不可思议的亲近感。  那并非是热烈燃烧的敌忾心,也不是迫在眉睫的焦躁感,然而也不是在最佳化装奖的舞台上发挥出的好感。如今跟自己之间隔着悠二的少女,也仍然以自然的态度对待自己,那是一种没有任何阻隔的亲近感。  (真奇怪。)  这种亲近感,夏娜无论是对亚拉斯特尔,威尔艾米娜和小白他们,还是对“天目一个”,其他的火雾战士和“使徒”,甚至是对千草和悠二,都从来没有感受过。可是,在另一种角度上似乎曾经隐约感到过的这种感受……只是一种极为单纯的亲近感。(不过,也并不令人讨厌。)  丝毫不包含别的东西,她仅仅是以笑容和话语,把这种单纯的感觉回应给吉田。  “是这样……吗。”  吉田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应,不禁吓了一跳,然后又一次用力点了点头。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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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两人没有因为悠二而产生隔膜,而是自然地互相露出笑容——在这个时候,夏娜发现了。  自己明白吉田喜欢悠二,也知道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只要自己对悠二的感情坚定不移的话,就没有必要把她当作不安要素来看待。  这样看的话,这位少女,既不是自己所敬爱的“亲人”,也不是在较量中产生共鸣的“敌人”,更不是身负共同使命的“同志”,而是最了解自己,最亲近的——  (拉米把亚拉斯特尔这样一个本来应该是水火不容的存在,对了……)  ——唤作“朋友”。  一直以来对佐藤,田中,池和绪方等同学们所抱有的那种没有任何阻隔的亲近感,如今对吉田一美也……  察觉到这个新的事实后,夏娜——  (嗯,既然这样——)  获得了一种所有障碍被一扫而空的爽快感。不管吉田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自己要做的事都不会有所变化,所以已经没有必要对她的一举手一投足感到担忧了,如今,以毫无隔膜的态度对待她这种事,自己已经可以轻松办到。  从现在开始,无论做任何事,都看自己的努力了。  (既然这样,我就可以向悠二——)  她已经进入了完全的临战状态,就在这个瞬间——  ‘啊,对了。”  悠二向她发话道。  夏娜轻声回应了他。  “什么?”  “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你了。”  “嗯?”  “那个菲蕾丝……”  他刚想说出菲蕾丝这个名字,却又慌忙改口道:  “嗯……那个,在暴风刮起之前,你被采访的时候啦。你当时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要向我说些什么话,那本来是要说什么的呢?”  “!”  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机会。那么现在马上就堂堂正正地向他宣布——  “那个……是……”  她刚打算这么做,但是——  “就是说……”  她保持着抬头看着悠二的姿势,但声音却停了下来。  “就是说?”  “……”  “……?”  被他这样一反问,突然间——  “啊,夏娜!?”  夏娜以最快的速度逃掉了。  “到底搞什么嘛!?”  “吵死吵死了吵死了!什么事也没有!!”  只是扔下一句话,她就连头也不回,像脱兔似的溜走了。  “可是,看起来不太像啊……”  悠二压根儿没有想到,她充满自信,威风凛凛地站在众人环视的舞台上说的话,竟然是完全背离采访本身宗旨的,向自己表白的宣言。于是,他就把这种疑惑,有意无意地向身旁一样茫然的吉田发问。  “她到底怎么了啊。”  可是,吉田的回答,既不是“不知道”,也不是“到底她怎么了呢”。  “那个……坂井同学。”  “嗯,怎么了?”  看到悠二若无其事地回答自己——  (是不是……我多虑了呢……)  吉田先是闪过这个念头,然而又觉得夏娜那种难以解释的行动很可疑。自从跟某个满身伤痕的少年(虽然在年龄上却完全相反)发生接触以来,吉田就开始对世界的不协调感有所了解。  “关于刚才的那阵暴风……”  “!”  “那个时候,我产生了一点‘不同寻常’的感觉……难道……?”  “……”  悠二以自己的神情告诉了吉田,她并没有猜错。他想起那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但如今自己确实依靠它才能活到现在的宝具,不由自主地把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怎么……说好呢。我的事,该从何说起……说到什么地步……)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们上次约定过,不能隐瞒任何事,对吧。”  “是,是的!”  吉田高兴得使劲地点头了点头。  对于少女怀着巨大觉悟而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悠二——  “虽然到头来还是迟了一天告诉你——”  毫无自觉地,把那场性命攸关的战斗,以平淡的语气缓缓道出。进入了中东,背向着小亚细亚,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以猛烈的势头飞奔的夏娜,就像是弄错了炎发的显现部位似的,脸上被染上了一片红晕。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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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夏娜。”  从藏在红色连衣裙胸口位置上的“克库特斯”中,传出了亚拉斯特尔的询问。  (亚拉斯特尔真坏心眼!)  恐怕这位“红世”的魔神,是最能理解夏娜这个少女如今所处的状况和条件的人了。这一点更进一步加深了她的羞耻心。  一直以来,夏娜一直对使命以外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没有想知道的欲望,甚至把那些东西看作是一种妨碍。因为她就是在这种教育下长大成人的。  所以,她无视当时对悠二萌生的感情,即使这种感情在不知不觉间成长起来,也尽量去扼杀它,畏惧着自己情敌的一举一动,对身为火雾战士的自己发生动摇感到踌躇,对自己无法采取主动感到痛苦。  可是,后来逐渐在脑海中明确,并且鼓起勇气提出的那个疑问——  “火雾战士可以喜欢上别人吗?”  对此,亚拉斯特尔的回答是——  “即使是火雾战士,也会爱上别人。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也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当她听到这个回答后,就感觉到一切都迎刃而截了。  (不过事实上并非如此——!!)  如果是在舞台那样一种不给对手反击余地的地方,就可以但方面把自己的感情向悠二尽情发泄出去。  (可是,像刚才那样,站在悠二面前的话……)  直到实际上面对面的那一刻,她才第一次察觉到。  自己完全没有预料过悠二对自己宣言会作出什么样的回答。  由于当时怀抱的无所不能的感觉过于强烈,而没有顾虑到对方的想法。  只要自己能采取主动,就什么问题也没有。那种确信,完全是一个错觉。  悠二的肯定回答,才是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同时也是最害怕的东西。  到底自己能否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她完全没有那个自信。  自己一直关注着吉田一美,却忽略了最关键的悠二,以及他的感受。  当她站在能轻而以得到答案的立场上,才第一次察觉到这个问题。  虽说因为感情高涨而忘却了自我,但这样也太蠢了吧。  (可是,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对悠二……)  她刚想到这里——  “啊!?”  夏娜突然来了个急刹,又沿着原来的道路往回跑。  亚拉斯特尔哟货地问道:  “怎么了?”  “我明明决定了,在‘彩飘’逗留在此地这段时间里,要贴身保护悠二的啊!”  “……真没你办法。”  魔神的苦笑,没有传进夏娜的耳中。  一想到悠二的事,内心就难以保持平静。  可是,却完全没有压抑自己内心波动的念头。  (真是的,我到底在磨蹭些什么啊。)  她这样想着,脸又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  踏撒谎能够内姆鲁特的顶峰,  俯瞰着古老的坟墓,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  一想到自己浑然不觉的这段时间里,悠二竟然面临着这样的危机,吉田就不由得感到一阵战栗。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苍白的脸和颤抖的嘴唇,她不由得用手盖住自己的脸。  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悠二,却在体验过那种恐怖之后,依然表现得很轻松。  “嗯 。”  他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若无其事地讲诉着如今依然存在的自身危机。  “多亏了夏娜和卡梅儿小姐,我才能这样那个子活了下来啊。”  说完,还镇定地笑了笑。  看到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吉田不由得为他的勇敢感动不已——同时,她又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位对非日常的事态逐渐变的习以为常的少年,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因此,她内心又涌起一股不愿远离他的冲动,不由得把身子稍微向他靠近。  “……不,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嗯,谢谢你。”
2007年05月04日 01点05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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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_shin 楼主
  出于害羞而再次拉开披次距离的样子,依然是平时的那个坂井悠二。  “那个叫菲蕾丝的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在校舍的天台出口上面,卡梅儿小姐正让她躺在那里休息呢。不管怎么,今天晚上在我的‘零时迷子’发挥效力之前,要把一点‘存在之力’传递给她,说是要让她维持目前最底限度的体力哦。”  “那样……真的没问题吗?”  面对一脸担忧地把手贴在胸口上的少女,悠二半带自我暗示似的笑意说道:  “她已经虚弱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啦。而且转移的力量也只是少量而已。旁边还有三个火雾战士负责监视。所以应该也不用太担心……嗯,大概吧。”  出于一丝不安而稍带动摇的语尾,让吉田的表情也稍微阴安了起来。  或许是当作鼓励一下自己吧,悠二慌忙换成一副开朗的笑容说道:  “没,没事的啦,呜——嗯?”  “啊?”  在两人的环视所及之处,只见刚才一溜烟跑掉的夏娜,又急急忙忙地向自己跑来。  “怎,怎么感觉好像在生气……?”  看到夏娜满脸通红,气势汹汹地跑过来,悠二不由得倒退了几步。  “悠二——!!”  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大声呼喝,悠二情急之下,马上向着反方向逃跑。  看到他这种反应,夏娜更是又气又急,连忙想把他叫住:  “悠二!你干吗逃跑嘛!?”  “可是你为什么要追着我来啊!?”  “我没追你,你等一下,悠二!”  “坂井同学,夏娜!?”  吉田虽然身上还穿着朱丽叶的服装,也被迫以不灵便的脚步,在后面拼命地追赶着两人的背影。  越过东南山脉,  俯瞰着无边无际的起伏山峦,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黄昏的晚霞余辉,已经完全没入了地平线之下。  作为清秋祭最佳化装奖的豪华特典之一,获得了校舍天台特设晚会会场占有权的一年二班全体成员,如今都坐在在铺满了席子的天台上,享受着舒适的贵宾级待遇。他们自行成若干个组,然后各自围成一圈,把用免费任吃优惠眷领来的食物放在中间,就像在开小型宴会一样。  “噢,好大哦,好大!”“傻瓜,那应该叫绝景!”“绝景?”“就是好风景啦!”“嗯 ——真舒服呀!”“这都是多亏了小夏娜大人啊!”“又小又大人的什么意思嘛。”  这种把天台变成晚会会场(只不过是在地上铺满了席子而已)的惯例,最初是始于教师们拿来当作宴会场地。在大部分权限都被西安放到运营委员会的清秋祭中,他们除了监督工作以外就几乎没有别的事干了。大概也算是为了慰劳他们平时的辛劳吧,于是就开始在这个地方设立宴席。  “来喽,我是二年三班的。兰莓可丽饼三个送到!”“啊,是这里!”“什么啊,你一个人就吃三个?”“我早就想试一试了呀!”“小心腹部的脂肪哦,中村呜,好痛!?”  但是到了最近几年,以“教师的宴会”为名的活动逐渐变得容易引起外界的非议,加上清秋祭本身的规模也越搞越大,教师的工作也随之增多,后来就决定废除这个惯例。至于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形式……则没有留下相关的详细会议纪录。留下来的就只有结果而已。  “你们那边是吃什么为主呀?”“炸土豆丝和杂样煎菜饼。”“哦,炸土豆丝好呀。分点给我啦!”“早知道该拿些小碟子来哩。”“我把装肉汤的碗给你吧。”  刚坐下来的时候,有几个女生还在抱怨宁愿要演唱会的前座什么的,但没过多久,那种抱怨就自然消灭了。那是因为在这个展望台上,能够对这个包围在自己身边的异世界一览无遗,而且那种感受竟然出乎意料地舒服的缘故。透过铁丝网,可以看到整个清秋祭的场面,充满了喧嚣和各种光亮,展开在自己眼前。  “有人要果汁吗?”“我想喝乌龙茶——”“对了,池同学你也坐下吧。”“对呀对呀,人家都说你今天可以休息了嘛?”“来,喝吧喝吧!”“你说话也太像大叔了吧!”
2007年05月04日 02点05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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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居所 绕过了撒勃朗之峰,  俯瞰着藏在浓雾中的荒凉景色,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御崎高中清秋祭的第一天,在盛况之中慢慢拉下了帏幕。  考虑到对分布在学校周围的民居的影响,以及协助者是商店街的普通店铺等情况,允许通宵玩闹的就只有限于这天晚上,而第二天晚上既没有打算举行夜祭,也没有安排焰火表演之类的活动。  大概就只因为这个缘故吧,学生们都希望能尽情享受在自己亲手筑成的这个异空间力度过一夜的乐趣,有的大声说话大声谈笑,有的四处转来转去忙得不亦乐乎,有的就像傻瓜一样大吃大喝。  随着校外的客人一个个离开,学生的密度也越来越高,在这个异空间里更进一步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气氛” 。因为从清秋祭的准备期间开始,只需要递交简单的申请就可以获得批准在学校过夜,所以在这个祭正式举办行的日子,几乎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学生都留在学校里。一年二班自然也不例外,参加通宵祭典的人非常多。  不过,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作为大家期待的中心对象——参加开幕游行的七个“班级代表”之中,有大半的人都决定要回家。  身为运营委员,必须跟其他委员一起轮流进行夜间监督的池速人,以及在社团活动和班级活动之间来回奔走的绪方真竹,这两人早就决定了要在学校过夜了。但是到了当天晚上,加入他们留校过夜派对的,就只有田中荣太一个。  在回去的时候——  “咦,怎么了,连佐藤也要回去吗?”  “田中明明留在这里耶。”  听到班上的女生这样对自己说的佐藤——  “嗯,因为家里有点事。田中的话——”  不由得把视线转移到跟绪方她们一起坐在展示室里的田中。  “——”  “啊…………”  看着那个对自己软弱充满悔恨,因为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跟大家同行而陷入了自责之中,总是充当老好人角色的友好——  (傻瓜,谁又资格去责怪你啊?)  他仅仅是用嘴唇如此说着。而用声音说出来的,却是另一句话。  “——难得能跟小绪在一起过夜,当然要充分享受一下啦。”  “傻……说~说~什么…….!”  被这样一说,绪方的脸马上变得通红了。  “怎么了呀,小绪。今天好像有点怪哦?”  “看来你们之间已经有了什么进展了吧,嘿嘿嘿………”  “没~没没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  另一方面——  “夏娜,一起在这里过夜吧,好不好?”  “你可是主角呀!”  被跑来二班的西尾和浅沼缠着不放的夏娜——  “……嗯。”  却只是作出了这样的回答,然后低下了头。  由于就连夏娜本人,也因为自己要回家而露出发自心底的遗憾表情,因此由同班同学等人组成的“挽留夏娜派” ,开始把矛头转向另一位同样要回家的少年。  “该不会跟坂井有什么关系吧?”  “难道在这样的日子你也要自己一个人独占夏娜吗?”  “你这混蛋胆子真不小哦?”  成为众矢之的悠二,被周围的人一起拍打着肩背。  “你们着么说我也……好痛~好痛啊!?”  然后——  “还是没办法吗。”  “我还以为今天应该没问题的啊——”  理所当然的决定要回去的吉田也点了点头,但却不是像平常一样,因为拒绝别人要求而一脸抱歉……反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坚定地说道:  “对不起,因为有很重要的事。”  看到低着头的夏娜,在听到吉田这句话时轻轻地点了点头,悠二不禁疑惑地歪起了脑袋。  跃过卡斯佩的大盐湖,  附瞰着荡漾在水面上的巨大涟漪,  “那个人”正向着目标迫近。  御崎市,被一条南北走向的大河~真南川分隔为东西两部分。  东部是有着从御崎车站到高速公路~从办公楼街道到繁华闹市等一系列便民设施的市区,而西部则是分布着包括御崎高中在内的各种民宅的住宅区,是一种泾渭分明的划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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