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搜索来的AL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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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5月03日 11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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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明白这个节日,不过也来凑个热闹这些AL文都是百度里搜来的,不管大家看过多少,都请看看吧
2007年05月03日 11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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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啊“……那么各位,为了我们的明天,一起努力吧。”由于长久不断地激昂发言而感到十分口渴的拉克斯,在节目结束后先躲开话筒喝了口水,这才开始小心地关闭通讯广播器。粉红的哈罗欢叫着跳起来,粉红的公主悄悄地做出“嘘”的手势。这时候,并未完全关闭的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杂音。以为是敌方的试探讯号,拉克斯迅速地伸过手去。就在她险些切断电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伴着杂音响起来:“拉克斯?”“阿斯兰?”仿佛是感受到了“亲生父亲”阿斯兰的气息,粉红的哈罗再次雀跃起来,“哈罗哈罗,阿斯兰、阿斯兰”地叫着。“拉……”杂音盖过了阿斯兰的声音,在夜色弥漫的房间里回荡开来。忽然感觉不安的拉克斯凑到话筒旁道:“阿斯兰?”良久对面回应过来:“现在听得到?”“嗯,还好。怎么了阿斯兰?”“啊,也没有什么……就是稍微……”“等一下阿斯兰,不太清楚。”“……………………现在呢?”“嗯,现在好了。发生什么事了?”“没什么特别的,我怕信号断掉,所以无论我说了什么,请你先听完。”“好的。”“啊,不用太严肃……我现在在savior里面,其实……嗯,五分钟之后就要爆炸了……”粉红的哈罗突然激动地叫嚣着跳来跳去。“阿斯兰——不能脱出吗?”“啊……呵……”“请再试一试,我去叫——”“不用了拉克斯,没有办法了……嗯,就这样吧拉克斯,这样也没什么……”“请不要轻易放弃——”“啊没用的,就这样吧拉克斯,你明白的吧?”脑海中浮现了对方痛苦地微笑着的样子,感到难过的拉克斯只能轻声地念出对方的名字。“阿斯兰……”“不用难过拉克斯,还有一些时间。”即使用再温柔的语调说着安慰的话,在冰冷的现实面前,那看不见抓不着的虚幻感情也只是像精美的玻璃般一触即碎。“我刚才就一直在搜索能联络到的讯号,结果就只有你这里有回应,好像被宇宙抛弃了啊……呵,随便说点什么吧拉克斯,随便和我说点什么,你一定可以做到对么?”“……果然还是……”“是啊,果然还是不能四个人单纯地生活下去,对不起了。”“不用道歉的,阿斯兰。那边的战斗……很激烈是么?”“啊……是啊,那边的天空好像节日一样,你讨厌听这样的话吧?”“……”无法回复对方的拉克斯沉默下来。“啊,我不为难你了,没关系的,拉克斯。”“嗯,我知道的,虽然现在不说话是愚蠢的,但是……”“不是愚蠢的啊,拉克斯。我忽然想起来,从认识到现在我们一直都没有欺骗过对方吧……所以说……我很珍惜。”“……”哈罗清亮的叫声代替了回答,难过地沉默着的拉克斯微微拧起了眉。“啊,我又为难你了吗?算了,呵,我们以前就总是处在彼此为难的立场啊。”“订婚的时候,阿斯兰感到为难了吗?”“嗯,当时觉得很黑暗啊,政治这个东西。”“真的?我觉得阿斯兰一直都没有反抗的意思……”“说到反抗什么的,我也在寻找理由啊,没有理由的反抗,那不是无理取闹么。拉克斯呢?解除婚约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特别如释重负的样子。”“是啊,因为一开始就不打算履行婚约。”“真的吗?”“而且我相信阿斯兰也没有想要履行的意思吧?”“呵,很早以前就被看穿了吗……既然是这样,我们又为什么会感到为难呢?”“是呀,为什么呢……”“拉克斯还记得我们当初去过夏日祭吗,穿着麻烦的浴衣的那次?”“记得呀,那次玖尔君也去了呢。”“……伊扎克啊,其实是我故意挑衅他才去的,拉克斯不愉快了吗?那个时候我的确不懂得怎么独处,呵……”“没有生气,玩得很愉快啊,玖尔君是个有趣的人。”“有趣啊……”阿斯兰的一端沉默下来。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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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没什么……”猜想着对方大概是看到什么样残忍的战斗场面而联想到了那年夏天的烟火,抑或是在最后的时间里记录些……即使不在了也不想忘记的回忆……无论是哪一样……“无论是哪一样……请你不要沉默……请不要沉默阿斯兰……”几秒,也许是十几秒静静地流淌过去,savior那边传来了淡淡的笑声。“嗯,我知道了。那、如果我现在说,这一切都是开玩笑的,是4月1日的玩笑,拉克斯会有什么感想?”“哈罗哈罗”、“哈罗哈罗”。哈罗像是开心得满地打滚地叫着旋转着。“是个很不错的笑话啊,阿斯兰。我以前还担心过身为军人的阿斯兰会不懂幽默呢。”“诶?不是说不会履行婚约吗?”“但是我并没有拒绝交往看看啊,呵,不过还好,虽然我们两个都不太会讲笑话,但是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没有觉得苦闷来着。”“是呢,都是些很快乐的日子,有一段时间从拉克斯的家里出来,我都会一路微笑着开车回家……”“阿斯兰后来带给我的笑话我也都还记得,都是一点都不低俗的、很好笑的笑话,孩子们也都很喜欢呢。”“这样很好啊……”“不过很遗憾,这一次被我识破了。”“……拉克斯……”“我们似乎一直都小心地称呼着对方,是吗阿斯兰?”“嗯。”“就好像小哈罗们只会念阿斯兰和我的名字。我们也好像被写入了某种程式。”“互不相干的两种程式?”“是的。彼此各自进行着操作。”“所以也就没有打搅到对方?”“是的。所以留下的也都是些淡淡的回忆吧,就好像我叫着阿斯兰的名字,不带更多的意义一样……”“……不带更多的意义……”“是的,找不到更多的含义……”“啊……你在遗憾吗,拉克斯?”“为什么要打断我呢阿斯兰?”“拉克斯不适合忧郁。”“我受到了阿斯兰的影响了啊——”“我真的有那么忧郁吗?”“开玩笑的。阿斯兰的笑容与阿斯兰的笑话一起,我一直都会记得的……”“啊、等一下拉克斯,我看到一个人,啊是MS……不行我得转移一下,可能会影响通讯。”“嗯,请小心。”因担心而感到紧张的拉克斯想将粉红的哈罗抱在怀里,就像许多年前小粉红把阿斯兰带到狼藉的剧院里来的时候那样,轻轻地伸出双手。而他就出现在面前。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么,纵然“请小心”这句话已经没有意义了?阿斯兰没有再传来回音,信号中断了,沙沙地茫茫然响了一阵,然后中断了。再次连接上的时候要说什么呢?拉克斯也一样茫然地想着。愉快地记忆缓缓地流过眼前。然而为什么会感到为难呢?既然是这样温暖地微笑着,我们又为什么会感到为难呢?通讯器的另一端也完全地沉默下来,恍惚地拉克斯听到了宇宙的死寂。然而她没有关闭联络讯号,就一直抱着粉红的哈罗,一直等着。分针远远地跑去,跑过了五分钟、十分钟,跑过了一小时。忽然之间,由于手臂间熟悉的重量突然减轻而猛地惊醒的拉克斯坐起身来,看看一旁酣然睡着的小孩子们微微动了动鼻子。有点不可思议地环视了一下房间,通讯器被好好地收在柜子里。透过白色的丝制窗帘映进窗来的是奥布安详的夜,与淡青色的月光。是梦吗?梦到了阿斯兰?远远地望向天空的拉克斯轻声地自语着。是这样吗?偶尔也该思考一下,有关,我们啊。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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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紧握着水之证,换取重缝那一瞬……以水为证。这是第一次登台的曲子,这是第一次登台的地方……口中不知不觉的吟唱起来。物是人非。这已成废墟的舞台,还有埋伏在观众席中的荷枪实弹的保镖们。是的,我知道现在,很危险。望着剧场入口的方向,我在以整个生命和全部信念为赌注。 只为换取你的到来。 ******************************************************************************************** 》》》》》》在转瞬之后消失…… 他躲开了我想给予温暖的手。他转头,躲开我的手。硬生生的隔绝在瞬间刺痛了我的心。一直以来,我都知道他的隐忍和坚强——即使那只是面具。可是,阿斯兰……你真的不明白吗? “最近的你,总是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呢……”“没有人能笑着打仗。”他转身离开…… 基拉的事情,父亲的事情,战争的事情…… 2年以来习惯的茶会,这次却因为战争而蒙上了淡淡的哀伤。进门的时候小粉红还是调皮的冲出去和阿斯兰撞了个满怀,其他的HARO随后而上。很吵呢,不过也只有他来的时候才会这样。就像遇到久别的父亲一般激动。 阿斯兰送我的HARO,每一只的功能都不同。如果说要算的话……最喜欢的还是小粉红。所以每次都带在身边。我告诉他我很喜欢,于是他就一只一只接着做……可以说,在某些方面是有些傻傻的人呢。不过我一直相信HARO是有感情的,虽然某个脑筋迟钝的人一直说HARO是没有感情的。不过……这也并不大碍。 然而……茶会的内容……却还是基拉。他们都不想战斗,可两个人身上却都有推不开的责任。 阿斯兰,真的需要我吗?……我终于发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无法跨越。 “我很喜欢他,基拉”我用云淡风轻调子说,注视着他的眼睛。他却逃开了。果然……如此。熟悉的告别吻。以及推辞的谢意。于是我告诉他我会等他。 PLANT内的局势也在迅速转变着,主和派的父亲遭到的反对声音越来越多。谁也不想再遭到一次血之情人节的痛苦,反击!反击…… 不能在这样下去。拉克丝.克来茵。这个名字有它所承载的责任。从10岁第一次登台开始,我便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与那些整日抱着幻想而眠的小孩的不同。不断的应酬和交际会,不断的演出和慰问。习惯了将笑容调整到最动人的角度,习惯了公式化的访问答语。避免一切敏感的问题,小心翼翼。很累。但是并不想逃。责任,必须履行。曾经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发生的腥风血雨,让我无端的产生犯罪感。虽然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只是知道不可以这样下去了。 然而,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战斗了。基拉和阿斯兰。基拉伤的很重,醒来后便开始低声的哭泣。那么……那个伤害他的人呢?院子里仍然是鸟语花香。阳光缓缓穿行,HARO在一旁安静的滚动着。曾经与我携手在这里的人,如今身处何方?他还是那个他吗? 我知道,许多事情,都在发生着质变。 ********************************************************************************************我等到了他。却是一个满身伤痕的他。绿眸中早不见了犀利和坚定——杀掉自己的挚友,谁都会如此。 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没能让你看见另一个我。我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歌姬。阿斯兰。所以原谅我必须要在伤痕累累的你身上再添几道伤口了。 “阿斯兰,谢谢你把小粉红带来。” 我保持着安静的微笑。 他松开托着HARO的左手,右手上的枪上膛的声音,清晰可明。我黯然地一笑。 没有所谓的永恒。一切皆是琉璃,绚丽转瞬消失。所以……童话,也到此为止了。******************************************************************************************** 》》》》咫尺与天涯 我对基拉说,现在的你需要它。我把FREEDOM交给了基拉。光有信念,光有力量,都无法找到正确的道路。并不属于自由的自由,被禁锢的自由。也许在冲破天锁的时候展开染血的羽翼。那么……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基拉。我俯身上前拥抱他,也是预料之中看到他惊讶的面孔。 家中已经被清空……还有父亲,也不在了。通过广播演讲,总是一路地转地。小粉红被我留在那个残破的家中,我知道它会一直很安静。直到他来。 其实,我也看不清正确的道路。所以只有拖着疲惫去寻找……我还是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个光芒,就在这个曾经腼腆的少年身旁。 窗外破碎的星斗和隐约的火光,都在预示着那些未知的结局。 就像新人类和自然人,咫尺的距离,却要用永恒去计算。 ********************************************************************************************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想确认什么呢……阿斯兰?“没有什么间谍,只是把新的剑送给了基拉而已。”我静静地说。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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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桥捧着花,阿斯兰一身休闲,对着门里的人微笑,递上那一束粉色的康乃馨,静静地站着。过一会儿,他已和拉克丝一同漫步在了花园里。林荫小道?——或许更该说是花之回忆。——拉克丝的第一场演唱会上的花朵,散发着浪漫的光晕。阿斯兰一直温柔地微笑着,温柔地看着身边粉红色的动人女孩——他注定的一起度过一生的人。“啊拉~~阿斯兰你说,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拉克丝一边放下茶壶,一边歪着头问。“哧——”阿斯兰一呆,差点喷出了刚抿进口里的茶。抬起眼看对面的女孩,那双湛蓝的眼里分明写着认真。——唉,早该想到的不是么?这女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提起了孩子头发的颜色,名字……名字么?或许……是该好好想想吧?“阿斯兰?”拉克丝眨着眼,唤道。“啊……”阿斯兰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笑笑,“啊……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他放下杯子,一边还不忘赞美一句她的茶艺。女孩抿嘴笑笑,修长的中指抵着下巴:“啊拉……只是,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吧,这些事情,注定要想的吧!——不是么?”她笑的温柔。“恩……”阿斯兰无奈地笑笑。与这样的女孩度过一生,会幸福的吧?“那——拉克丝有想到什么好名字吗?”“啊拉~~~~让我说的话……”午后的日光温柔地,为两人镀上幸福的光。他抿抿嘴,血红色的军装穿在身上,他笔直着背,显得更加的英俊。坐在露天台上,身边是6只HARO。拉克丝递上咖啡,悲哀地看着眼前的男孩。终于——要上战场了吗?阿斯兰啜一口咖啡,微笑着赞叹着。拉克丝站在他身边,一声不响。“拉克丝……”阿斯兰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手微微颤抖着。他心里乱的如麻,口袋里的那个东西,叫他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手被握住了,那一双白皙的手。阿斯兰抬起眼,瞳孔里印着拉克丝娇美的脸,还有小粉红扇动着的耳。他微笑。“拉克丝……这个……”他把手伸进口袋,拿出那个紫色的HARO。合着耳,闭着眼,具有通讯功能的紫色HARO。他的脸上浮起红晕。拉克丝看着他,没有伸出手。“拉克丝?”“阿斯兰,这个……我现在不能收。”拉克丝看着阿斯兰惊异的脸,那双碧绿的眼,“这个……等你回来,再送给我吧!——到时候,我们一起补完那座彩虹桥!”阿斯兰看着女孩认真的脸,微笑着,把紫色的HARO放回口袋,“好,我答应你!”黄昏的光晕弥漫在空气里,暖和着人心,少年心。“阿斯兰……”他看着对面机舱里,基拉和拉克丝的吻,心里一阵绞痛。卡嘉莉站在身后,有点不知所措。“阿斯兰你——”“卡嘉莉,我、我先回去一趟——拿点东西。”他转过身,对着卡嘉莉笑笑,想着快点离开。“啊、那我陪你——”“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卡嘉莉呆了一呆,蓦地坐倒,看着阿斯兰急速离去的背影。阿斯兰坐在房间里,手中是那个紫色的HARO,尚未被送出的紫色HARO,唯一的可以通讯的紫色HARO……他想起那天黄昏跟拉克丝的约定,茫然着心。脑中浮现拉克丝和基拉拥吻的一幕,想起拉克丝身边最后的那只粉红HARO,脸上浮现出忧伤。“已经——不需要了吧……”随着一声重响,紫色的HARO——立即成了一地的碎片。彩虹桥的约定——一起消失无踪了……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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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ARO~HARO~阿、斯、兰!” 沉浸在回忆中的阿斯兰,突然被一阵熟悉的电子音拉回了现实。他迅速地绷直了腰身,屏气凝神捕捉着声音的来源。仅仅是极短的一瞬,他就做出了判断,走到一处灌木丛下,拉开了干枯的树枝,随即抿紧了双唇。 那在一片枯枝败叶中滴溜溜打转的粉红色小球,可不就是他亲手制作、后被拉克丝视若珍宝的HARO吗?虽然已在泥尘中弄得浑身脏兮兮的,但还是固执地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阿斯兰,阿斯兰?阿、斯、兰!!” “HARO……”阿斯兰情不自禁地应了一声,思绪又随着这一声回应飘回从前。 “哎呀,阿斯兰你听,小粉红(PINK CHAN)已经会说好多话了呢!看来是很高兴和我交朋友吧!” 阿斯兰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抱着粉红色小球笑得灿烂的女孩,一本正经地回答道:“HARO的确有语言学习功能,不过是没有感情功能的。” “才不是呐,”拉克丝俏皮地皱起了鼻子,“小粉和我散步的时候一直很高兴的!当然见到阿斯兰也很高兴,不信你和它打招呼看看?” 和机器打招呼?!看了一眼拉克丝“天真无邪”的表情,阿斯兰将反驳她奇谈怪论的念头压了下去,硬着头皮用自以为最柔和的语气说了句:“恩,你好,HARO?” “这是和朋友打招呼的语气吗?阿斯兰真是的,要叫它的名字呀。”拉克丝粉红的脑袋转眼就凑到了阿斯兰的眼前,“阿斯兰难道喜欢别人把你称作‘男孩’吗?是吧?” “名字?”阿斯兰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难道说,是什么……小、小粉红吗?”声音已是低得不能再低。 “HARO~HARO~阿、斯、兰!”小小的圆球兴奋地飞转起来,随即又接了一句阿斯兰发誓决不是自己设定的话,“你这家伙、这才来呀!★” “这个是……” 拉克丝依旧笑得一团和气:“自从阿斯兰上个月把小粉送给我之后就没再来家里做过客呢,小粉大概是太想你了吧?” “是、这样啊……因为这一个月来都在为报考ZAFT工科大学[注]做准备,所以……”阿斯兰生生地把后面的解释咽了下去,因为HARO又冒了一句让他险些晕倒的话: “阿斯兰、喜欢、拉克丝!!∮” “这个又是……!” 拉克丝只是保持微笑、微笑。 阿斯兰皱起了好看的眉,都怪HARO突然说出这种话,害他没有看清楚拉克丝的表情——在听到“ZAFT”一词的瞬间,那一抹转瞬即逝的忧伤。 他一共送了她六只HARO,红橙黄绿青蓝——还有一个紫色的,没有来得及动手做。每一只都按着颜色取了不同的名字,这就是拉克丝。 她最喜欢的HARO(PINK CHAN,小粉红)是最早制作的,送的时候拉克丝还问是不是订婚礼物呢。(阿斯兰苍白的脸微微一红)本来只是个会说会动的小玩意儿,却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克丝加装了智能解锁装置,让他不得不刮目相看。 最吵闹的橙色HARO(橙儿)是一台高性能的调频收音机,是他刚考上工科大学时送的。可是两个星期后,他就在喝下午茶的时候,与拉克丝一起欣赏了大西洋联邦高层官员在议会上扯嘴皮的桥段。 最明朗的黄色HARO(小黄)是一只性能优良的麦克风,本来是为了庆祝拉克丝在全PLANT最大的演出大厅里举办个人演唱会而制作的。结果当日拉克丝亲吻小黄的侧影和阿斯兰在演唱会上的睡相都成了第二天报纸的头条。 最安静的绿色HARO(阿绿)也是最让他感到头大的。比所有HARO都沉静的个性使人常常忽略了它的存在,而作为自动摄录机的它也乐得清净,孜孜不倦地履行着它的使命——偷拍。阿斯兰不止一次地后悔将它作为15岁的成年礼物送给拉克丝了,虽然它似乎很投拉克丝的恶趣味所好。 最感伤的青色HARO(青青)是他正式踏上战场前的最后一份礼物,装着它的邮包代替了他来向拉克丝告别。没有办法当面说出的告别的话,最后只能通过这台青色外壳的可视型电话传达给了他的她。 还有最坚强的蓝色HARO(小兰子^-^),是他最费尽心血的杰作。凭借着从部队以及战场上历练而出的武器知识,他制成了它。只要拉克丝在它半径两米的保护范围内受到枪弹攻击,它自带的激光防弹系统就会启动,保护拉克丝的安全。替我保护她吧,阿斯兰心里时常这样说,从把她从地球军手里救回来并赠予了“小兰子”的那天起。 最后是紫色的HARO了,虽然还没有构思好它的用途,却已一再在心里描画它的可爱样貌。紫色,拉克丝曾经说过是他们孩子的发色呢,本来决定在战争结束后一定亲手送给她的。然而这最神秘醉人的颜色,注定在连草图都没打好时就灰飞湮灭了。 “PINK CHAN……”喃喃地,他也重复了这个名字,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模仿出记忆中的女孩那天真愉悦的语调。 “终于只剩下你了吗……”小心翼翼地替它擦去身上的污泥,重新露出一片温馨的粉色,心中泛起的却是一阵无力的酸楚。 “连PINK CHAN也没来得及带走,还是,根本不想带走了?”无法自控地紧紧地把HARO捧在手心,青蓝色的发丝滑落额前,“拉克丝她,到底在哪里啊……?” 似乎感应到他的呼唤,粉红色的小精灵又活跃了起来,晶亮的小眼睛一闪一闪,: “拉克丝、在等、阿斯兰!” “在等着、阿斯兰!!” “阿斯兰!!!” 注:ZAFT工科大学,有点类似我们的国防大学,虽然不是每个入学的学生都会上战场(否则阿斯兰也不会报考了),但的确有着培育ZAFT后备人才的功能,帕特里克·萨拉任名誉校董。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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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原来,她早就知道他会来,或者说,是相信他会来。即使明知道自己已被当作万人唾弃的叛国者,她也依然相信他会来。 不过,不知是出于这种无与伦比的信赖,或是由于拉克丝那深邃细密的考虑,小粉红并没有说出拉克丝目前的藏身之处。阿斯兰困惑地捧着小粉,抬头望了望四周。小粉藏身的灌木丛,正是拉克丝昔日精心打理的花圃。瞬间,一个记忆闪电般地击中他的心脏:就在这个花圃前,她曾微笑地对他说“:这里的花儿是为了纪念我初次登上的舞台……” 啊,那个剧院!招牌上绘着美丽的花,是她初次献艺的舞台,也是分离前的最后一个……阿斯兰脑海中灵光一闪,倏地睁开了那双翡翠般碧绿清澈的眼睛。 盛装的歌姬,好整以暇地坐在舞台正中,悠悠地唱起动听的歌。她神色安详,似乎完全沉浸在优美的旋律当中,才会对这已成废墟的舞台,还有埋伏在观众席中的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们视而不见。 这座位于市郊的剧院,在被恐怖分子炸毁以前,其实是PLANT政要举行大型会议的地方。作为PLANT唯一具有政治背景的歌姬,拉克丝·克莱茵也曾很“荣幸”地获得了在这里歌唱的机会。 “还记得,那最后一次在火光中的演唱吗,阿斯兰……”拉克丝轻叹了一声,“即使被别人的意志束缚住,还是不得不放声歌唱……这样的我,一定要在今天,凭借自己的信念,为你歌唱一次。” 一周之前的血染情人节,令整个PLANT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悲愤欲绝的神情。在这种时候,还会穿上盛装,用脂粉掩盖惨白容颜的,大概也只有拉克丝了吧。此时她正站在舞台准备室的窗边,凝视着窗外幽幽的夜空,全然不顾她一向尊敬的父亲西格尔·克莱茵就在背后。 “拉克丝,”父亲歉然的声音传来,“没有办法,在如此悲伤的时候还让你强颜欢笑。” “没关系的,父亲。我也必须以自己的方式祭奠情人节里离去的忘魂。”拉克丝沉静地回答。犹豫了一下,她终于又加了一句,“为了庆祝主战派和主和派的联合而歌唱,为了血染的情人节,我可以做到。可是,难道还要我用歌声送阿斯兰那样的年轻人上战场当炮灰吗……!” 听到女儿念到那个名字时控制不住的颤音,西格尔·克莱茵在心里悲叹了一声。然而他仍然强打精神,说道:“今天这场为了‘血染情人节’而举办的政治联合会需要你的力量使它更加盛大隆重,至于新兵欢送的仪式……” “难道不是你们政治集会的余兴节目吗?!” “拉克丝!”一声怒斥之后,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的父亲,走到女儿的身边,将有力的双手搭在少女瘦弱的肩上,“如果可以的话,没有人希望将这些青年们送上战场,尤其是阿斯兰这样温柔的人。” 拉克丝终于无力地倚在父亲的胸前:“温柔么,是啊,阿斯兰就是那样温柔的人。所以蕾诺亚伯母的离去,才会让他踏上原本厌恶的战场……” 抚摩着女儿粉红色的发丝,他低声言道:“不,阿斯兰他,不全是为给蕾诺亚报仇才去的。为了复仇而流血,不过是小孩子的愚蠢举动——但是一个男人的话,就会为了守护身后的亲人奋战到底。请你相信,阿斯兰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他可能没有对你说过。” 拉克丝顺从地点头,但仍掩不住眼里的忧伤:“我明白的。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害怕面对阿斯兰。害怕他此时能够给我的温柔眼神,到再归来的时候,已经被鲜血和硝烟所蒙蔽。” “那么就用你的歌声,让他在战场上不至于迷失方向……” 听到这里,在门外驻留已久的青年终于还是扭头离去。虽然很想当面对她说出一些能够维系彼此的承诺,终于还是因为无法面对她看见自己这身赤服时的悲哀眼神而放弃。 没有想到,这一回头差点就成了永别。当天晚上的政治联合会暨新兵欢送会被蓝色波斯菊的人盯上了,而用歌声鼓舞了整个PLANT的士气的拉克丝,正是他们的猎物。坐在台下一身崭新赤服的他,因为她歌声中的凄怆之音而首次没有睡着的他,碍于自己已是“ZAFT的阿斯兰·萨拉”的身份而无法与她温柔告别的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发誓要守护的粉红色少女消失在耀眼的火光之中。 当她从连日的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堆积如山的慰问礼品,惟独少了他关切的绿色眼眸。随后接到的是他的部队已经出发的消息。他最后留给她的,是一个青色的HARO,第五只HARO。 而他永远不会知道,再相见时只是微笑问好,仿佛对他满不在乎的她,曾经为了他的不告而别,抓着医院的白被单,泪如雨飞。 一曲终了,拉克丝坚定地望着剧场入口的方向。不留余地否决掉部下从速逃走的建议,她要以整个生命和全部信念为赌注,换取他的到来。 “阿斯兰,你知道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的分别是什么滋味吗?虽然无法对你说出我心里的痛楚,但是至少,不能让你尝到同样的痛楚。阿斯兰,这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亲口告别……而且,倘若你还是那么温柔的阿斯兰,在这次告别之后,我们定不会分别太久。”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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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困的话,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呢?"拉克丝坐在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哈罗蹦蹦跳跳地跳到了阿斯兰的身上:"阿斯兰~~~阿斯兰~~~~早上好~~~~早上好~~~~""唔..."他摇晃了有点昏沉沉的头,"啊...早上好...这么早就起来了吗?""恩...地球上的空气很好,应该早点起来感觉一下,要不然...不是可惜了这次的休假吗?""是吗...在这里呆了两年,已经感觉不到和PLANT的差别了...""是你离PLANT远了..."拉克丝将哈罗叫了回来,拿起阿斯兰放在桌子上的报纸浏览了起来..."昨天你来得很突然,所以都没好好向你询问,PLANT怎么样了??基拉呢??怎么没见他和你一起??"他故意地忽略着那突然让他浑身都感到触动的话."PLANT吗,很好,重建工作进行的很顺利,和这里一样安静...""是吗...基拉呢??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没和你在一起吗?""他...一直在奥布啊."她笑着接过侍女为她倒的咖啡,"谢谢.""奥布???怎么会....我一直都没有...""芙蕾没有死.""!!!???"他怔怔地看着她用微笑的口气陈述着听起来并不让人觉得好笑的事情."他很早就离开PLANT回地球了,因为,芙蕾现在很需要人照顾...重创失忆,而且...半身不遂,他现在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和你联系吧,过一阵子,等事情都安静下来了,他可能就会和你还有卡嘉丽联系了,不用着急."她吹着咖啡的热气,手指轻轻地在杯沿滑动着...他没有说话,却渐渐明白了她为何一身疲倦地出现在奥布,提着行李笑着说要卡嘉丽暂时收留她来渡假,一个人的PLANT对她来说...太大了吧..."为什么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啊??"拉克丝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歪着头看向他."呃...唔...对不起...""为什么要道歉??""呃...那个...我好象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是吗?"她没有否认,"今天的行程呢?很忙吗?""...呃...不...一般我是不会出去的.白天在大众面前的工作,是卡嘉丽的,我只是幕后建设者,不需要站在那么前面,不过偶尔也会参加一些大型会议,但是还是以幕后会议为主."他笑着解释着自己的工作."是吗..."她的目光转向窗外的绿意,瞬间若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哈罗不时发出蹦蹦跳跳的声音,安静地有点尴尬,安静得有点不对劲,安静地有点..."啊~~~~~~~好困哦~~~"卡嘉丽打着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摩纳~~~那么早就把我挖起来干什么啦~~~咦.....你们怎么都起床了啊???""早上好.卡嘉丽."拉克丝微笑地看着卡嘉丽."早上好."阿斯兰微笑着站起身,"现在已经不早了,如果你不用你最快的速度把早餐吃完的话,我保证你一定会在今天的朝会上迟到.""什么啊~~~阿斯兰真是可恶!!!"她瞪着阿斯兰,但是还是抬手看了一眼已经不早的时间,"早上好,拉克丝~~~昨天没有好好招待你~~~让阿斯兰带你逛逛好了,不好意思,我现在快要迟到了,我...我先走了....摩纳~~~~拜托帮我把早点带到车子上,今天的行程我到车上在看~~~快点快点~~~对了对了~~昨天晚上的资料帮我放到公文包里~~~还有还有~~~放在另一边的是要给阿斯兰看的~~~~"摩纳摇了摇头:"知道了小姐~~~~""啊~~~摩纳~~~~你应该早点叫我起床的!!!"她完全忘记了几分钟前还在抱怨着摩纳过早叫她起床的事了......"好了好了~~~我走了~~~阿斯兰,拉克丝拜拜~~~~~""peng"一声,大门关上了,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拉克丝笑了起来:"卡嘉丽真是可爱...""那个家伙..每天也是这样!!哎!!!"阿斯兰没办法地笑了笑."然后呢???""呃..."他反过头来看着她,又低下头去."一个人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有很多文件要处理,所以,不会觉得很闲...""还是会有闲的时候吧...一个人的时候...对着一片寂静的时候...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站起身来,微笑得看着他,"我经常会去园子里散散步,这里的风景好吗?去散步吧.""恩."他没来得及告诉她,散步...也成了他的专利...记得战时的空闲,他和她呆在园子里喝茶聊天散步时的情景,他突然觉得怀念起来,大概是事隔越久就越发怀念吧...再次并肩走在一起,他突然觉得有点怪异.以前因为婚姻的束缚觉得平常的事情现在让他有点手足无措,看着她没有什么变化的脸庞和表情,曾经,他想过...这个女生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即将要做我妻子的女生...她的眼神看起来比天空更加开阔,她的微笑看起来比自然还要自然,她的做法看起来比世界更加难懂...而她的思想呢??他不敢越过雷池...问题的答案他从来没有得到,也从来没有具体想过要怎么样去得到,他只是将问题摆了出来,因为种种的突然,所有的巧合和事情发展到最后一步的必然而渐渐地搁浅了...突然间升上心头的问题,让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件超越自己资格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断的???是从他拥抱卡嘉丽开始,还是从她扑进基拉怀里哭开始...这个问题,不要说自己,就连她也不一定知道吧...总之,他们之间不需要他多的言语,他们有得是默契,断了就是断了,哪个时候断的,由谁断的,为什么断的....这些还重要吗???"阿斯兰还会做哈罗吗???"她提起话头."呃..."他的神被她拉了回来,"哦...你想要的话...""我想要一个...白色的~~~~"她笑着举起PINK哈罗转了一个圈."白色的???""恩~~~什么颜色都没有的,最最单纯,最最简单,最最原始的哈罗."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恩...好啊...那我就再做一个好了."他想起可以重操旧业,竟然有点兴奋的感觉.为什么没有送点什么给卡嘉丽呢?或者说做一个别的东西给她也好...但是总觉得...没有了感觉...多久没有动手亲自做点什么啦,他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却感觉到它压抑的吓人..."拉克丝...是来找基拉的吗?也许...我可以帮你查查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他在哪里.""呃???"他楞楞地看着她,一脸不知所谓样子,"你...知道???""恩,我知道.""那为什么...""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她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收起了她所有的微笑..."......"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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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不一样了,就算我不在,他也可以过的很好,不是吗??他已经不需要我了,而这个世界也已经走回了它该走的路,那就足够了.基拉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那是他的自由,而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我不能和他一样走开,不能和他一样放手,不能和他一样藏起来,因为我要面对的是一个更加广大的世界和一个比战场更加残酷的战场,和平是你们打出来的,所以,我觉得守护它.你应该明白吧...现在的和平能维持多久就全看我们的啦.因为,现在的我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有什么企图,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因为所有的人在和平的掩盖下都是一样的伪善...甚至连你和我...也许潜意识里都存在着战争因子,因为...我们毕竟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哈罗~~~哈罗~~~哈罗~~~~""......什么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拉克丝难道不是因为基拉所以才...""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基拉.所以,我才需要基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就是你想得那个词---利用!!!"她镇定得让他感到惊鄂."...拉克丝...""穿上华丽的裙子,带上漂亮的微笑,唱着带着政治含义的歌曲,所有的所有只是为了这个这样的和平,突然间,我感到好不值...原来...一切根本都没有变化,而我们却走到了最难堪的一步...新人类...自然人...依旧如此,没有变化,阿斯兰也是因为新人类的关系,所以才做幕后工作不能出现在台前的不是吗???这样的和平...为什么...和我想得差了那么多呢???时好时坏的外交关系,带着一点紧张的政治会议,地球上的新人类,PLANT的自然人...根本还是走不出那些条条框框...这样的和平...为什么我要为它牺牲那么多呢???甚至连你也......"她咽下了下面的话,微微地转过去一点,让他看不清楚她脸上表情...他怔怔地看着她,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因为新人类的身份,因为战争犯儿子的罪名,高达机师的身份被排斥在议会以外,一个从战场上走下来的人带着的血腥味和和平是不协调的吗??是这样吗??他不在意这些,只是做他该做的事情而已...可是...这里他真的不想再呆下去了,如果回到PLANT,如果回到过去,如果回到...她的身边的话,他就不用再压抑什么了吧,自在的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她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脸上带着冷冷的表情,第一次见到,原来他也可以将自己的表情降到零度的,这是在地球上改变了的成果吗???"难道说...我现在对你而言还有利用价值??或者是...现在PLANT出现了什么危机了吗???""..."她的眉头微微略过一丝跳动,不再多说什么,"对不起,谢谢你一直听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失陪了."她的微笑片刻之间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仿佛已经准备好了一样,她转身想从他的身边扯开,毕竟并肩散步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她又怎么能奢望回到从前呢??也许...没有那场战争,没有那些她必须走下去的巧合和必然,没有基拉的软弱,没有她的处心积虑,没有她对未来抱着的幻想,没有一切的一切,只是做为一个普通的女生,一个可以站在事外的女生,碰到硝烟会感到害怕,遇到危险会期待心爱的人挺身而出,坐在椅子上喝着下午茶,等待着婚纱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一刻,披上,拉起他的手往教堂里跑.....偏偏...她不是...她要为自己幻想的世界负责任,要向这个硝烟满天的世界挑战,要向这个乱七八糟的时代下战书...所以...注定她要失去什么来做为交换...她单纯的感情,不需要加以修饰的表情,她简单的思想,甚至她最想要的生活...都拿去交换吧...而换回来的东西呢???就是现在这样不堪的和平,让她感到乏味的生活...不值......却已经买不到回程票...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毕竟面前的人也早就已经和她所想得相差很远了吧..."等等!!"他猛得将她拉了回来,却在面对她的同时忘记了要说什么...她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深入他的瞳孔,她的唇轻轻地张开着,吐出了一句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的话:"阿斯兰...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也请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复杂...我的要求只是一个白色的哈罗,用最最单纯的颜色..."她松开了他的手,用最最简单方式拨开了他的手...一向潇洒的她,第一次她有走不开的感觉...掂起脚尖,她的唇轻轻触碰着他微热的脸颊,就象曾经他吻她那样...温柔的...淡淡的...他们之间也只能走到这里为止吧,因为找不到理由对他说:"如果再一次..."算了...再一次又怎么样了...她还是会走到这一步,他也不会因为她而回头的吧..."阿斯兰...我们...是不是太象了呢??""....不知道...""如果再一次...我对你说...喜欢...你会相信吗??""......"她的手指被包扎上了一个白色的布条,抱着白色的哈罗轻轻地笑着,PINK在她的身边跳动着,可是白色的哈罗却异常安静...仿佛不知世事的刚张开着眼睛...用她最单纯的瞳孔看着这个世界...如果再一次...我会用最单纯的瞳孔去看这个世界的...阿斯兰...再见...<完>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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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流苏滑过的日子 无声无息苍白流苏滑过的日子, 无声无息;还是害怕夜深人静时总想起你,还是害怕不经意的听见你的消息.飘於伤心记忆中,让我再想你,却掀起我心痛;早经分了手,为何热爱尚情重;独过追忆岁月,或许此生不会懂,原来是那麽深爱你,此际伴着我追忆的心痛.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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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URACUS阿斯兰葬礼后的第三天,卡嘉丽送来了这只紫色的哈罗。“这是在他的遗物中找到的,”金色头发的少女声音低沉地说,她的眼睛还残留着红肿。“放在装有他父亲母亲照片的盒子里……我想这是要给你的东西……”卡嘉丽说着,声音渐渐哽咽起来。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阿斯兰送的戒指静静地散发着光芒。基拉走上前,默默地扶住卡嘉丽的肩膀,后者立刻将头埋入他的怀中,泣不成声。看着基拉将哭累了的卡嘉丽抱到隔壁休息的身影,拉克丝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相对那一对形容憔悴的兄妹,自己竟是最冷静的一个,面对那个人的离去,竟然一滴泪也无法流出……轻轻将桌上紫色的哈罗拿在手中,看似不起眼的材质摸在手中却非常的舒服。阿斯兰制作的东西,永远犹如他的人一般,有着看不见的体贴。纤细的手指摸到了凹凸不平的东西,在哈罗的底部。将哈罗反转过来,一行字母映入蔚蓝的眼中。ASURACUS……记忆在瞬间回到了某个午后,开着鲜花的绿色庭院,温暖的阳光,喷香的下午茶,以及在她身边有些不知所错的蓝发少年。“阿斯兰,你看,我们的名字可以连着写起来呢。”“啊?”少年吃惊地看着桌上写着“ASURACUS”的纸片,接着他温柔地笑了,“真的呢……”“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ASURACUS吧,好不好?”“……”“怎么?不好听么?阿斯兰不喜欢?”“咳,咳……”前面的沉默显然是少年被呛到了的结果,“呀…嘛…不是不喜欢……这个……作名字会不会怪了一点?”“可是我很喜欢啊,紫头发的ASURACUS……”粉红色的精灵开心的笑着,完全无视身边蓝发少年满头的黑线。“阿斯兰…”“恩?”“ASURACUS是属于我们的名字哦,只属于我们的……”原来还记得那个名字的人,并不只有她一个。什么东西悄悄触动了心里早已封闭的角落。如果,如果他在她做出那个选择前将这只紫色的ASURACUS交给她,让她知道,她不只是他义务上的未婚妻,让她有勇气去选择那段注定艰难但又令她无法割舍的感情,一切会不会都不同了?放下手中紫色的哈罗,捧起心爱的小粉红,再一次念出那个仿佛密码的名字,“ASURACUS……”哈罗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传出十四岁少女甜美的声音,“小粉红,告诉你一个秘密噢,我好喜欢阿斯兰啊……”在阿斯兰葬礼后的第三天,在自己十四岁时的告白声中,拉克丝一直无法流下的眼泪静静地落下了……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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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初相见(救赎)一、 窗外是微弱的灯光,晃动着像神之裁判,枪械上膛的声音即使很小心,仍是轻微的刺激着耳膜。拉克丝平静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像往常一样无法入眠时只是披了件衣裳独坐,而是拿出了那件第一次演唱会时穿的礼服,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是谁的装扮,造就了这一番风华。 镜中的影片流畅的像另一场梦幻,一位妖精般的少女在安静的微笑,何是昨日,一如往常。 只是物是人非。 终于发生了么——她静静地想着。抬起下颌,出乎意料的没有恐慌,与其说早就作好了这种准备,不如说是太长时间的等候让神经麻木。 生死之间,已走过太多次。 这一次,会不会还有波折呢? 忽然想起了,那时与那个男子对峙,棱角分明的对话,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有着些微的哀恸。以及后来,他用身体挡住了自己望向对面枪口的视线,没有话语,他只是那样的站立,修长的身子从背后望去,竟让人不自觉地想要依靠。 但为时已晚。 ——为什么在这最后的时候,会要命般的想起他,而不是基拉? 拉克丝叹息,却无声。———————————————————————————— 门闩终于啪的一声打开,身后有脚步靠近,她懒得回头,反正是那早已料到的话语,她以前的身份,使那些士兵对她向来是彬彬有礼,不会用武力将她带出——终究,还是敬仰着她的。 “阿啦,麻烦稍等,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可事情总是有意外。 拉克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听见了那优雅如水的声音:“抱歉,拉克丝小姐,没有时间。” 她惊讶的转身,看见那碧色的双眸微含笑意。 命运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起点。 “阿斯兰!你怎么……”本以为消失在了宇宙中的人,却突然在面前出现。 对方忽然静默,一瞬间让拉克丝非常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语。 “请叫我‘阿历克斯’——这是我现在的名字。” 脸上的淡淡寂寥,映着微弱的星光,苍白而毅然。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如何解释,怎样解释? 也不需要解释。将手交到那双微凉掌心,感受着他惊讶的颤动,精灵般的莞尔一笑:“谢谢你。” 这种情况下,推却是可耻,道歉是多余。 可你知道么,从此,我的心里不再平静。——————————————————————————————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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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枪声络绎不绝的响起,伏在他的背后,可以清晰地感到他益见剧烈的喘息,没有了那身暗红衣装的掩饰,从肩头渗出的血迹大片大片的刺眼,连包扎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用双手按住。惊心的红色从指尖蔓延开来,形象地展示生命的流失。 你不痛么,我在痛啊。 然而却咬紧了唇说不出话——说什么呢?说自己下楼时不小心扭伤了脚踝?说真是运气不好碰到士兵?还是说——你放我下来吧,他们要的人只是我。 泪水,在眼眶中聚集,却无法滴落。也许都是在战争中长大的孩子,在别人眼中,我们有着超乎寻常的镇定和勇气,但我知道,这不值得夸耀,相反,这是一种残忍——对己,对人。——————————————————————————————————————他干净利落的转身,抬手,射击——又一个士兵倒下。依旧像是两年前的他,ZAFT的红服精英阿斯兰,身手仿佛丝毫不因未受伤而变得迟钝。 但我知道,他是在硬撑。这一点,同样还是没变。这种情况下,还用的是麻醉枪,虽然不会要人性命,但同时,因为不会立即使人失去知觉,危险程度也随之上升。毕竟还是己方的士兵啊,曾经在战争时一起战斗的人,现在和平了,却成了敌人。 仿如这一世的我们。—————————————————————————————————————— 枪声渐渐被抛在耳后。一口气转过了三个楼梯,他终于停住,仿佛脱力般手扶着墙壁微微弯下腰,身体止不住的轻颤,蓝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脸庞上,越发显出面色苍白。我顺势想挣开他的另一只手滑落下来,却被他阻止:“现在太危险——我没关系,一会就好。” 微弱的话语中却有着少见的严厉。 “……” “阿斯兰——不,那么,阿历克斯大人——你以为,我不配去关心你么?”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我知道我的话的分量——一如当时在那个剧场里给与他的痛苦。但也像当时一样,我必须如此。 我尽全力克制住手指的颤抖,为他拭去额头的汗珠,整整两年,再次肌肤间的碰触,恍若梦幻。 但当我要为他包扎伤口时却再次遭到了阻止:“拉克丝——” “……”我停住,却不敢看他。 “我们没有时间——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救你出去,这里不只我一个人,如果失败,很多人都会受到牵连,所以——请你配合我。” 你一向是这样柔软的拒绝别人么? 我慢慢抬起头,可能是眼睛里的泪水吓到了他,绿色的眸子里出现了不容掩饰的痛苦,随即匆忙的别过头去。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我看见了拐角处黑洞洞的枪口。 不假思索的,我向他扑去。 子弹从耳边呼啸而过,发夹“啪”的一声断裂。 隐约中感觉他抬起手臂——下一刻,我听到了身后士兵的倒地声。 生死,于一瞬间差之一线。 他将我扶起,两人都气喘吁吁。 “真是狼狈呢……”我居然还能笑。 “你在干什么蠢事!——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他压低了声音,祖母绿的眸子中有着难以掩饰的火气。 “他们还没有权利在此射杀我,而阿斯兰你则不同。” “……” “——别再说什么只要我平安出去就可以之类的话。” “请说,我们。” 我们。 脸上的笑容掩饰住了眼中的泪水,我终于可以直视他的眼睛。 “嗯,那……好,我们。”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感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 这算不算是承诺? 不管算不算,我都答应你。 枪声又起,叫嚣着形势的急迫。再次伏上他瘦削的背脊,终于忍不住泪水的流淌,枪声与脚步声交杂在一起,身边的景物在不停的移动,透过模糊的双眼,仿佛可以看到出口的光芒。一如两年前的炮火,战争从没有结束,只不过是换了形式而已。 我不惧怕死亡,那是早已准备好的事情——我惧怕的,是往事无休止的轮回,是你不变的音容和笑貌——这会让我设想当时如果不那样做,一切将会如何? 而我已经后悔。 ————————————————————————————————————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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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彼方的枪声仍在不断响起,灯光映亮了山后的半边天空。 “湖的那边就是港口,有我们的舰船在等候,会立即出发驶向奥布——以后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蓝发少年简洁的说道,眼中有着宽慰的神色,“巴尔特菲尔德先生,从今以后,麻烦你照顾拉克丝小姐。” 随即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转身。 “请等一下!” 船的那边传来呼喊,逐渐接近。 少年有些迟疑,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你还要留在plant?” 少女仰起头,粉色的秀发在快艇的灯光下美丽异常。 “……嗯,是的。” “——这种情况,你留下莫非要替我去做牢么?” “……” “请回答我!” “我不能离开,这里,有我要做的事——也有需要我的人。” 少年迟疑了一下,又回头一笑。 “我答应过你,不会有事。” 话语温和,却不容置疑。 命运,一旦错开,终究无法重合。 少女扶在栏杆上的手悄悄松开——又握紧。 “那……基拉他……” 短暂的无言。 “……基拉最后的时候,曾拜托我保护你,很抱歉……” 少年的身体有一刹那的颤抖。但随即在夜色中消失无形。 ———————————————————————————————— 马达的声音轰鸣,船与岸正渐渐远离。 “……那么,再见,拉克丝。” 我们有预感,这是最后一次相见。 远处已有嘈杂的声音,逐渐可以看见人影点点,枪口的火光像晨星般绽放。 “阿斯兰!” 渐行渐远的声音在风中飘荡。 “两个月后是我的生日,你要送我礼物啊——我要你亲手做的haro!” 依稀中,少年仿佛回头,看不清神色,只有发丝和衣袂在晚风中扬起。 但是可以感觉到他的笑容温柔,融进了plant的最后一个夜色。 尾声拉克丝。库莱恩,第一代新人类。对ce。71年大战的平定有着重大贡献。Ce。73年因为政治原因离开plant前往奥布并一直定居于此。享年65岁,终生未嫁。 阿斯兰,你不会知道,在那次茶会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了你。 ——那还是我的第一次演唱会,灯光耀耀,人声鼎沸,却有一个少年在前排静静注视,眸色清澈,神情淡定,微微一仰头,优美的曲线便顺着年少的颈滑落双肩。 目光有一瞬间的失控,险些踩到了自己的裙裾。 ——拉克丝小姐,他就是你注定要爱的人。 很多年后,我还记得当时的管家笑着说的这句话。只不过那时没有战争,没有死亡,没有命运的无常,一切安宁。 人生若只初相见。 (完)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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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我相似第一次见到拉克丝·克莱恩是在她家那空中花园般迷人的后庭。那日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整个后院被轻纱般的阳光笼罩着,而她就像坐在纱帐后面的公主一样温婉迷人却又神秘莫测。当被告知这位女神般美丽高贵的女孩是自己的婚约者时,阿斯兰.萨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用一种惊奇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孩。而拉克丝只是微笑地看着他,似乎她早就对这一切有所了解。她比阿斯兰少了几分慌乱,多了几分冷静。“初次见面,我叫拉克丝·克莱恩。”女孩向男孩伸出手。“初……初次见面,我叫阿斯兰·萨拉。”男孩慌忙握住女孩的手,他万万没有想到女孩会大方地先伸出手。之后他们一起在花园散步,一起赏花,一起喝下午茶……一切都是那么宁静安逸,又是那么理所当然。或许阿斯兰从那天起就下决心要守护眼前的这个女孩,承担起那份美丽的责任。是,这个女孩是自己的未婚妻,也就是将来的妻子,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职责去守护她,给她一生的幸福。一切都显得天经地义。而和平的日子终究不会太久,没过几天,阿斯兰就被ZAFT军召去进行紧急特训。作为新一代协调人中的精英,帕特利克·萨拉委员的独子,碰上战事,阿斯兰当然当仁不让的奔赴战场,保家卫国。在临行的前一天,阿斯兰特意约拉克丝出来和她告别,因为这一去,要很长的时间无法见面。他们站在如血的夕阳下,彼此深深地凝望,眼神中仿佛包含着全世界最深的爱恋,溢满了让人心碎的温柔。他们就这样凝视着对方,直到再也看不清自己深爱的人为止……又过了几个月,ZAFT内部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动乱。议长西恩尔·克莱恩,也就是拉克丝的父亲,被人神秘射杀。ZAFT高层领导们一律认为议长乃蓝波丝菊所杀,于是,主张战斗的呼声越来越激烈。于是,一向坚持以武力手段的帕特利克·萨拉被选为了ZAFT新议长。当拉克丝得知父亲的死讯与帕特利克·萨拉当上新委员长时,她没有说什么,连哭都没有哭。她找到了暂时回来休假,过后准备奔赴前线的阿斯兰,和他一起来到了墓地。那里埋葬着阿斯兰的母亲和拉克丝的父亲。他们静静的站在墓碑前,把带着露珠的鲜花放在碑前的空地上。阿斯兰对拉克丝充满了愧疚,他隐隐觉得克莱恩议长的死同自己的父亲有关。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拉克丝,却被拉克丝抢先了一步。“阿斯兰,我父亲的事,请你……不要难过,也不要愧疚。”阿斯兰猛地一颤,拉克丝难道读到了他的心,她知道了他准备要说什么。“可是……”“没什么……”拉克丝打断了他,“父亲他,早有感觉了。”“对不起……”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看着墓碑的微红的眼睛又溢满了泪水,却忍着没有流下。“拉克丝……不要忍着,想哭的话,就哭吧。”“啊……对不起,我失态了。”拉克丝慌忙抹去了泪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你快去前线了,我怎么可以哭着送你呢。”“…………”就在阿斯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时候,耳边却响起了拉克丝的歌声。她为他唱起了《水の证》。没有音乐,没有伴奏,有的只是她柔和迷人的嗓音,在空气中轻轻地飘荡着。这是一首真正为他而创作的歌曲,只为了他而诞生,她甚至梦想能在他们的婚礼上能用《水の证》的歌声作为证明:证明我们的未来能像水流般清澈,宁静而美好……她第一次为他唱这首歌,也是第一次演绎这首歌。这首珍藏已久的歌曲,终于崭露了它的光芒。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会把这首歌尘封起来,成为他们共同的、仅有的记忆……这位万众瞩目的歌姬,此时她的听众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一生的遗憾和一生的痛苦——阿斯兰·萨拉。他静静地聆听着,他深刻地感觉到,此时此刻,这位美丽歌姬那纯净甜美的歌声中夹杂着深深的忧愁和感伤,他为此而震惊,因为从他们初次见面直到现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拉克丝这样虚无飘渺的歌声,第一次看到她泪流满面的脸。拉克丝在唱着,她不知道她的泪水正在止不住的溃流,她的喉咙已经哽咽,可她仍然固执地唱着,唱着,直至最后一个音符,她已泣不成声……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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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小刀同两架机体作战?虽然当年在军校的时候他的小刀战的成绩是第一名,但……想到这里,阿斯兰突然笑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这场战斗其实还是很有趣的。“总不能等死吧。”阿斯兰呢喃了句,他拔出小刀冲向了其中的一架机体。对方立即有所防备,小刀只滑过了机体边缘,阿斯兰来回穿梭于对方的射击之中,与对方周旋着,直到对方的弹药也一颗不剩,这时,阿斯兰冲向对方驾驶舱,小刀插入其中,爆炸声又在耳边响起。“最后一架……呵”阿斯兰自嘲着,他开始想反省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样的方法,以至于浪费了这么多弹药和时间。而此刻面对着剩余的一架机体,他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还有最后一样武器,那就是自爆系统。氧气维持系统的警报声已经震耳欲聋,提示着机师赶快弃机逃生。阿斯兰安静地坐在驾驶舱里,浑身的伤口使他疼痛的微微颤抖着,他的意识同他的鲜血一起缓缓流出,变得迷离……朦胧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午后,他第一次去拉克丝家的场景。那天的阳光,那天的花香,那天的欢笑,那天的尴尬,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昨天发生的一般清晰。这份记忆支持着他,因为它,他才一直一直的战斗到今天,战斗到这一分,这一秒。而这一切是为了贯彻他从一而终的信念,是为了更多的人不再遭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是为了心爱的她能在一个和平的世界中幸福的生活,没有硝烟,没有眼泪。阿斯兰望着ENTERNAL的方向,此时的基拉已经结束了和吉普利尔的战斗,全力保护着ENTERNAL的安全。此时阿斯兰微笑了,他,可以放心的离开了。眼看着最后一架敌机朝自己冲来,阿斯兰启动了自爆装置,他在键盘上敲打着密码,碧绿色的眸子如湖水般宁静,没有一丝波澜。他按下了按钮,四周立刻响起了倒计时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催促。阿斯兰静静地等着,唇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拉克丝,对不起……”一滴来不及从眼角掉下的泪,同未说完的话语一起涅磐在了火光中…… ———————————我是厌世的分割线————————————战争终于在两败俱伤的僵持局面下暂时画上了残缺的句号。ZAFT与地球联邦签订了暂时和平协议,仍有一系列的问题需要解决。但不管怎么说,这场战争,毕竟是结束了。“拉克丝,真的不跟我和卡嘉丽在奥布一起住吗?”基拉望着她担心地说道。“嗯,我还是决定回到PLANT,毕竟,那里才是我的家。”轻柔的声音里满是坚决。“……那好吧,你多保重。”褐发少年叹了口气,惋惜的说。“谢谢……,但是基拉不用担心,我会过的很好,”拉克丝微微笑着,“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基拉看着她,很难想象那天在看见Infinite Justice爆炸的火光后痛哭至晕厥了三天的拉克丝,是眼前平静,温婉的女孩,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拉克丝回到了PLANT,她仍然住在克莱恩家的房子里。走进残枝败柳的花园,拉克丝想起了往事的点点滴滴,不禁黯然神伤。“HARO,HARO,拉——克——丝——”突然想起的声音让拉克丝吓了一跳。看向远处,一只粉色的圆球径直朝她蹦来,落到她的怀里。“HARO,元気~~”小家伙煽动着耳朵,像是在安慰着悲伤的主人。“PINK CHAN……”看到眼前的PINK,拉克丝在奥布强忍了几个月的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汹涌而出,她抱着HARO大声地哭喊着,“阿斯兰……请你回来……请你回来啊……”拉克丝哭着,哭着,直到她又陷入了黑夜……醒来时拉克丝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伊扎克的母亲爱莎莉亚·玖尔。“你终于醒了。”她微笑着说。拉克丝想说些什么,但被爱莎莉亚止住了。“可怜的孩子,你已经昏睡了好几天了,”她幽幽的说着,慈爱的声音让拉克丝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我很担心你的境况,所以特意跑到你家来看看,没想到看见你晕倒在了花园里,手里还紧紧的抱着阿斯兰送你的HARO……”听到了“阿斯兰”这三个字的拉克丝颤抖了一下,她垂下眼帘,低声的呢喃着:“阿斯兰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33
level 11
都很不错,不过,貌似都悲啊……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36
level 7
那倒是真的
2007年05月03日 12点05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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