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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迦穆迦（六）木暮公延，在你生命中的每一天到四眼哥哥了么？我知道，他们都说你在篮球场上，是平凡乃至平庸的，生活在一群光辉熠熠的明星中间，随着一帮惹事生非家伙的出现或回归，小木哥哥在球队中的位置也慢慢由二号退向了六号。他温和的表情，在那些张扬跳脱的明星面容中间，从来没有流露过些微的失落。他平凡又善良得象芸芸众生内心对着阳光的那一面。谁为湘北的完美夏天划出无限的可能？——啊，感谢井上大神，这种荣耀，不是由天才流川完成天才对凡人的救赎；不是新丁樱木来证明他非凡的潜力之深不可测，不是由顽强的猩猩来延续他篮球人生的最美一梦，不是由电光石火的良田来后卫变前锋，不是让火焰一样的三井无原则地四处燃烧——这个梦想的延续，是由最平凡最安静最温和最没有攻击性的那一个人来完成。眼镜哥哥呀，是你向我们表明了大神的态度——凡人，自有凡人的生存之道。如果说湘北的五员主力完全忠实地具备了热血漫画里男孩们该有的烈火纷飞般的率性，那么小木哥哥大概是这烈火里的一溪清流——那五个象八月烈风一样的火样男孩，一直也不能湮灭了这个春风一样和煦的眼镜男。在篮球上，小木哥哥没有什么大才能，对于浓墨重彩的SD，他就象白开水一样平淡。和他练习篮球的初衷一样，只是为锻炼身体而已——这才是我们凡人的生活实质：天外飞仙一样的天份属于主角们，唯独这种实实在在得颇显功利的动机属于凡人。忽然想起陈升来，（我所热爱的这个家伙总被某八格家伙称之为白开水，默）他那首《凡人的告白书》中唱，“不优越的心情呢，是属于凡人和悲剧英雄。”对啊，四眼哥哥就是这样不优越的普通人。白开水，这世间可以喝的液体千百种，唯独这一种最本质，也最不会腻烦，也最为最多人喜爱却不自知。木暮是真正平凡的，但眼镜哥哥绝不是庸人。有哪个庸人能够在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里苦苦坚持多年？哪个庸人可以在一群明星的辉耀下依然心如明镜？哪个庸人可以诚心诚意地为那些夺去自己出场位置的小鬼们高声呐喊？哪个庸人能够在任何时候都作好为团体出战的心理与技术准备？凡人是微小的，却不卑贱。从戏份上来说，小木是串场的重要人物，他与年龄最长的赤木从国中一直走来，又熟知另一个三年级三井寿的过往种种，因为一直没有离开篮球队，他目睹了小宫入队离队再入队的全过程，又看到一年级那两个明星（你说是一个明星？樱木好歹也算很抢眼吧？）入队来的种种风波，并陪着大家一起成长。在这个故事里，他充当着和事佬，一次又一次地为球队的各种内讧打圆场，在湘北名产“糖与鞭子”中充当着鼓励士气的糖的角色，与大猩猩一起，一唱白脸一唱红脸，把湘北的众学弟——当然，主要是樱木那个外行弄得一惊一乍，忽忧忽喜，乍寒乍暖——我们的天才樱木有那么强的抗打击能力，小木哥哥的溢美之辞与大猩猩的铁拳一道起了很多作用咧。当然，还有，没有小木哥哥巨细糜遗翔实可靠的记忆，我们哪能对三井和赤木当年的恩怨纠葛知道得那么清楚，如果不是小木哥哥忠实地引述了两年前三井对赤木的称呼，樱木弄不好以为自己才是猩猩的命名之父呐——当然，小木是公平的，在回忆时，一点都没有对谁加以美化，导致赤木年轻时的菜鸟样也终于让我们这些旁观者知晓，啊，小木哥哥是记忆机器，应该去做传记作家。而且，平凡人自有平凡人的梦想，小木的梦想没有赤木那样豪气干云，他只是想把正在做着的美梦一点点地往后延续。为此，资质平平的他六年来与天赋出众的赤木一样捱着艰苦的训练，在国中的重要比赛中输了他比任何人都要感到伤心，在篮球队可能遭到灭顶之灾时温文和气的他第一次怒气冲天——老实说，当时他冲上去揪住三井衣领怒吼时，我认为他应该一拳朝小三当时那张欠扁脸上砸去的，可惜小木哥哥始终是个不会打架的好孩子，之前没有揍人经验，导致有机会也没出手，惜乎哉。
2005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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