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悲伤作陪葬
楼主
当烟花划过天空,忧伤就毫无顾及的蔓延开来,在心中印上那绝美的痕迹,我难过得像个孩子。哥叫朔月,在他出生的那个晚上,天狗无情而残忍地将明月吞下,哥来到世间那嘹亮的啼哭声划破长空,天狗丢下含在嘴里的月,落荒而逃。有人说,哥是拯救月神的人。我在第二年的四月来到人间,窗外,枝头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风将满地的花瓣悄无声息地带走,多愁善感的母亲唤我:落离。“又错了,我是怎么教你的,继续,到熟练为止。”每次学习魔法,对这方面毫无兴趣的我都会遭到父亲严厉的训斥。这时,母亲总会笑意迎迎地来到我身边,温柔地为我擦去额头上骄阳完美的杰作。哥在一旁语重心长的看着我,从他英俊的面容,捕捉到了些许父亲年轻时的影子。圆月爬上树梢,父亲欣慰而又略带一丝愁容,母亲静静地靠在父亲宽阔而结实的胸膛,望着晴朗的星空,一脸幸福的说道:“月儿天赋过人,将来一定可以成为出色的魔法师,比你还优秀的……”“可是离儿他……”“别想这么多了,好么?离儿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应该尊重他的意见。”“唉……”父亲坚实的臂膀轻轻地环上母亲的肩,一丝风吹过,叶与叶之间发出亲密的沙沙声。远处,与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们玩着成亲游戏,我蹲坐在班驳的树阴下,望着前方肆意奔跑的孩子,任脸上的汗被焦灼的空气蒸发。扮新郎角色的孩子向我走来,他是我们奉天城城主唯一的儿子。看到独自一人的我,男孩的嘴角微微向上挑起,笑容霸道而又邪气……“若辰,你又在欺负人。”女孩的出现并没有将男孩阻止,反而遭到他的嘲笑漫骂,看着泪水从她那盈盈秋水般的瞳仁中缓缓落下,我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理智逐渐被负罪感侵蚀。我与那个叫若辰的孩子撕打在一起,在力量同等的情况下,胜败取决于人数的多少。我输了……看着他们夹杂着张狂笑声渐渐远去的背影,我无力地坐在地上,嘴角流淌着的血液滴在灰色的土壤里,铺展开来。女孩掏出雪白的手帕轻轻地为我拭去,手帕上绣着一朵洁白的云。“染雪……”一阵风夹杂着苍老的声音奔涌进我们的灵魂深处,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该回去了,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落离!”“好伤感的名字,我记住了。”“你叫什么?”“染雪!”女孩回过头,笑容中夹杂着隐隐的哀伤。她慢慢走远,最后消失不见。那次告别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过她,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足以改变人一生的命运。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同染雪一样拥有阳光般的笑,和绝美的容颜,如同雨后的海棠花,羞涩却不容亵渎。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凄别山断肠崖的上空,朵朵烟花争相盛开,短暂而美丽。两朵红云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清澈明亮的眼略带一丝惊恐,我的手扶上她的肩头,她轻轻地合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我慢慢地凑近,将爱的丽章印上了她的唇,在她的心上刻下了属于我的印记。美丽的东西总是稍纵即逝,就像烟花那样悄然怒放后华丽地消失在天空。其实有的事天生就是注定的,我们无法挽回,更无力改变。魔法师精锐大赛已经揭幕,前来的参赛者多得如同天上的繁星,夏日里的蚊虫。哥凭着强悍的实力一路杀到最后,父亲说哥是我们的骄傲。决赛那天,王的亲临使这场比赛蓬筚生辉,哥一身黑色的嗜魔法袍在炎炎的烈日下,分外耀眼。就在哥将手中的玄冰权杖抵上对手的喉咙时,夙风城的上空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悲鸣,洁白的云被这群魔兽的体光染成了血红色。赛场上尸横遍野,人的、兽的。最后一只魔兽冲向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的时候,哥将玄冰权杖内的魔法力凝结成的冰凌贯穿了它的胸膛,鲜血如尘麟火山爆发的岩浆,喷涌而出,洒落在天残兽凌乱的麤毛上,洒落在这冰冷的土地上,渗入尘埃。哥倒下了,由于体力透支,女子将哥的头放在她的臂湾,脸上的面纱已经脱落,呈现在眼前的是凡世女子无法企及的面容,肌肤若雪,冰清玉洁。轻柔的秀发很自然的垂下来,宛如兮彤山绝美的黑瀑。
2007年04月30日 19点04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