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玉秋红
楼主
难忘的冬季
虽然是遥远的过去
因为青春成长的足迹
时常怀念
时常回忆
天没亮
百米以外拖拉机声
是报时的钟表
叫醒了熟睡的人们
开始采伐的一天
这里是林区冬季的战场
推开帐篷门
借着雪地的光
走在山野的路上
被机车拖拽木材
压过的山道
连绵起伏默默伸向山的那边
林海深处
就要日出的东方
相距很远隐约听到人们的交谈声
回响在小小的山凹
四面环山的楞场
年轻的工友已燃起清晨的第一堆篝火
烤暖冬夜里冻了一宿的绞盘机
那近一人高的机器
也如同沉睡的人
还没有摇响
“再来一次”
两个年轻人一起握住机车的摇杆
奋力摇起
“突突突……”终于启动
第一缕青烟
第一缕柴油燃起的味道
在楞场上空飘荡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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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拉来的第一车，”
“大赵这小子每天都起的最早”
俩个年轻人指着楞场中心的两堆原条木材
每棵木头根部都有相同的记号
天渐渐放亮
看清了两个年轻人
白色的胡须白色的眉毛
棉帽的边缘也被呼出的热气凝结成霜
“真冷，够劲儿”
“三九四九打骂不走”
他们边烤火边歇息
闲聊着
并关切的对我说：
你不用来这么早
等你来了
我们再把木头装车归楞
一会儿
又一辆拖拉机由远而近
出现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
“肯定是黑孩儿的车”
“嗯，是他，只有他不坐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