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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看多了书,自己手痒也想写,这篇是长文,还在写,希望大家会喜欢,其中一些设定可能跟月J撞车,不过只是些物名和地名之类罢了,如果大家实在难以接受,可以提出来。 还有,偶很经常会有错别字,头痛ING,大家如果发现,要记得喊一声。先谢啦! 大家如果觉得还不错,要记得帮忙顶啊~~~
2007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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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冰绡亦收线回针,额前冒出一层细细的汗,她轻呼口气,解下绣布,欢喜的跑至风柳晴身侧,献宝似的道:“师傅,师傅,你看我绣的好不好。”风柳晴接过绣布,眉头去皱了起来。一丈长的绣布上,洁白如雪,看不出有任何绣线的痕迹。风冰绡冲她俏皮的笑了笑,兰手一指,落在绣布偏僻的一角。风柳晴凝神望去,不禁哑然失笑。她绣的,竟然是一朵如指甲盖大小的白梅。在一条一丈长短的白绫上,用了一整曲的时间,飞针走绳,居然只绣一朵指盖大小的白梅,也只有她的这个弟子才能做的出来。风冰绡望着她,眼睛有如星星般明亮,就像一个讨要糖果的小孩。“我叫你绣百鸟朝凤,不是白梅。”“我绣了啊。”风冰绡挽住她的胳膊,将头轻轻靠了上去。“那我怎么看不到呢?”风柳晴好笑的望着她,想知道她这回又有什么样的理由。“哎呦,那些鸟啊,凤的,全都羞愧的落下去了。”风冰绡摇摇她的手臂,撒娇似的。“落下去了?”“是啊,”她笑的理直气壮。“这朵白梅我绣的那么好,简直就是‘沉鱼落雁’嘛,既然大雁会落下来,那其他的鸟啊,凤的也跟这一起落下去了,所以就不在这绣布上了啦。”风冰绡声音愈低,眼皮又重的抬不起来了。风柳晴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拍她的身子,“睡一会儿吧,今儿溜
下山
也玩累了吧。”她的嘴角含笑,眉眼之间却有着淡淡的阴霾。冰儿她……越来越嗜睡了……看来,五年前那件事对她的影响还是很大,即使她后来机缘下得到月神的冰轮,可是却只能暂时压制住那股力量。现在……终于控制不住了吗……那股力量,已经不满足于封印属于她的力量了。而是……风柳晴身子一颤,指尖冰凉如水。她静静凝望着怀中的少女,少女凤眸紧闭,双腿微曲,精致的瓜子脸上,一双柳眉无意识的微蹙,少女的皮肤如象牙般白皙,双唇却娇艳欲滴。她的徒弟是美丽的,她一开始就知道。冰儿她不同北方女子的秀丽端庄,不似江南美人的温婉柔肠,她就像一朵半开的凤凰花,如火焰般鲜活颜色,带着令人窒息的美丽。一双半垂凤眼更显得她妩媚多娇,但她的脸庞却是清丽的,两种完全不同的美,在她的身上,却奇迹似的完美融合。风柳晴久久望着月白少女,嘴角有带上云淡风轻的笑,掌心轻柔的划过少女的脸庞,像在依依不舍的告别。“冰儿,你不会有事的。”只是一曲,天已泛黑。她的目光落在少女左腕的月形佩饰上。一阵光华,在其中暗自流转。冰轮……她轻叹一声,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风冰绡身上。天地间是如此寂静,仿佛一切在一瞬间消逝。
2007年04月28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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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4月29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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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又在干什么呢? 娇妻美眷,描眉弄儿? 风柳晴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想他,在这个寂寞如水的夜里. 思念一旦揭开,就如同潮水般淹没过来,不能呼吸. 想他做什么呢? 她自嘲一笑,明知已是往事,还在不断追忆,只不过是饮鸠止渴罢了. 可是,这个夜却那么静,静的,就如同过往一般,他和她依偎在暖火旁,轻声耳语. 幸福在那个时候是那么单纯,如阳光般,没有一丝阴霾. 那就放任自己一次,好好想他. 她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已记不起他的眉眼.
2007年06月01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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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他,又在干什么呢?娇妻美眷,描眉弄儿?风柳晴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很想他,在这个寂寞如水的夜里。思念一当揭开,就如同潮水般淹没过来,不能呼吸。想他做什么呢?她自嘲一笑,明知已是往事,还在不停追忆,只不过是饮鸠止渴罢了。可是,这个夜却那么静,静的,就如同过往一般,他和她依偎在暖火旁,轻声耳语。幸福在那个时候是那么单纯,如阳光般,没有一丝阴霾。那就放任自己一次,好好想他。她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已记不起他的眉眼。 已经一天一夜了。绀纱帐旁,风柳晴伫立凝望着睡梦中的少女。冰儿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再不把那股力量引出来,只怕......风柳晴目光逐渐深沉,她绝对不会允许那件事发生。她轻轻扶起风冰绡,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双掌处,一阵白光若隐若现,缓缓的流向昏睡的体内。许久,她才收回双掌,轻关上阁门离开。光秃的梅树下,木制跪桌依旧如前,只是那锦瑟不知到何处去,取而代之是一壶清茶,淡淡的茉莉花在风中蔓延开来。“冰儿今儿也十七了吧?”梅树下,风柳晴呷了茉莉花茶,突然开口道。风冰绡呆呆的站在门前,一脸迷茫。月白色的长裙长及脚踝,赤着的双脚无意识的轻点着,显然尚未完全从梦中醒来。风冰绡怔怔的望着她,眼眸逐渐清澈。风柳晴放下茶杯,纤腕一转,一把绯剑出现在她手掌上,绯剑通体流光,隐约中更带有几分灼热,古老而又神秘的图腾在绯红的剑身上若隐若现。阳光斜照在剑身,光彩夺目。“冰儿,这是十年前我在青丘国所得的惊鸿剑,剑中封着洪荒古兽——“炽”为此剑剑灵,此兽擅长驾驭火焰。现在,我将它赠与你,当做你的出师之礼吧!”“出师之礼?我可以出师可吗?”风冰绡绽开笑颜,眼中闪亮亮的。“是啊,我的冰儿已经十七了,是个大姑娘了。师父的本事都被你学完了,当然可以出师啦。”风柳晴走至她身侧,手轻柔的绾起她一头散发。“那师父不跟我一起走吗?”风冰绡接过绯剑,轻轻抚摸着。“不了,我可是让冰儿下山帮我办事呢,怎么能一起去呢?”“说漏嘴了吧!”风冰绡翘起红唇,“我就想师父你怎么会突然让我下山,原来是要我跑腿噢!”风柳晴轻柔一笑,“那冰儿肯不肯帮师父呢?”“呃,这个嘛...”风冰绡故意扭过头,一付不甚情愿的样子。“这个啊...”风柳晴走到竹栏旁,“那只好我自己去了,只是要把冰儿你一个人留在这了.....”“诶,师父我没说不去啊!”一看风柳晴转身欲走,她连忙堆起一脸笑,“师父的事冰儿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不知师父要我做什么呢?”开玩笑,这么个正大光明下山的理由她怎么可能放过!风柳晴淡淡的扫了风冰绡一眼,将绯剑交到她手中,才开口道,“你帮师父去洛阳念月榭一趟,将这个锦囊交给念月榭榭主。”说着,风柳晴从怀中讨出一个小巧的绣花锦囊,同时,褪下腕上的五色盘绳系在冰轮旁。“师父...”风冰绡迟疑的叫出声,这五色盘绳在她七岁第一次遇见风柳晴时,便见她戴在腕上,十年来从未离身,怎么现在...风柳晴没有理会她的疑问,径自将五色盘绳系好。拍了拍风冰绡的头,“时候不早了,你趁早下山吧,有任何的疑问到念月榭就会解开了。”风冰绡不舍得抱着她,用力点点头,回房收拾了些细软,转身离开。月白色的衣袂翻飞,青色的发丝夹杂着珍珠缎带迎风飞扬。风柳晴一直站在原处,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月白,一口污血再也忍不住的涌了出来,染红了罗裙。
2007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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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山间小径,两侧草木郁郁青青,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层层叠叠的撒下一地斑驳。远远的,一声马啸破空传来,不消片刻,一匹青骢宝马踏蹄而来。马背上,月白色的裙角飞扬。少女的眉眼妩媚娇娆,面容却清丽可人,隐隐带有几分神圣之气。风冰绡唇畔似笑非笑,离开积石山已经半个月了,她一直没看见什么像样的城镇,估计今天也找不到店家了。她索性放慢马速,悠悠的向前。突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在她身旁相擦而过,空中扬起一层薄薄的尘土。好快的身形。风冰绡几乎是下意识的点足飞身,跟在黑影之后。黑影似乎觉察出她的意图,速度一下一提高到原来的两倍,借着草木的掩映,希望能摆脱风冰绡的追踪。风冰绡轻笑出声,她自幼随风柳晴习武,最喜欢的便是那套轻功----蝶跹。因此,在上面费的功夫自是远多于其他,更何况在她十二岁时,内力不知为何缘故无法增进,跟加深了她对蝶跹的修炼。比轻功?她倒要看看这黑影的轻功究竟如何。思及至此,她脸上笑容愈深。不出一柱香,风冰绡已追至黑影身后五丈。以现在的距离,她已经能看见黑影的身型。风冰绡眨眨眼,飞速提高蝶跹的速度。转眼间,已来到黑影身侧,笑眯眯的望着他。他,真的很漂亮。不是帅气,而是漂亮。那是个弱冠之年的少年,一头及肩黑发微微泛着幽蓝,不束一物,桀傲的在空中飞舞。他的眼睛略微狭长,眼眸深黑润泽,一双薄唇紧抿,眉头因惊讶而向上翘起,黑衣外的皮肤白皙异常。黑衣少年心中虽惊,但脚步却不曾停下半分,同时在周身放出一道真气,阻止她继续前进。风冰绡察觉到他所为,抽身欲停。但由于相距太近,她还是无可避免的撞上面前的真气墙。巨大的反弹力震得她耳朵翁翁的响,胸前闷得慌,身子迅速的往下坠。重伤之下,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双手无意识的向上胡抓,绣花的薄袖向外翻出,象牙白的手腕上,月形佩饰印着五色盘绳悄然显露。黑衣少年脸色一变,欲接住下坠的那抹月白,却终究晚了一步。殷红的鲜血自她口中涌出,淡淡的血腥萦绕在四周。暮色四合。风冰绡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她费力的支起身子,打量着四周。残破的门窗在风中左右摇摆,发出咯吱的声响。硕大的蜘蛛网举目皆是。庙宇深处,放着张陈旧的供桌,上面零星的摆放着几个碗碟,供桌之后的神像镀金的表面早已脱落的面目全非。月光透过她头顶残破的瓦片将她笼罩其中,左腕上,冰轮的光华逐渐转盛。那是......风冰绡的目光停驻在破庙一隅,努力辨认着。是他!居然是先前打伤她的那个少年,一身黑衣的他静立在背光处,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是他带她到这来的?风冰绡直视着他,想从他的目光中知道答案。黑衣少年亦不避视。两两相望,仿若有萤光流转。“呀!姑娘,你醒了啊!”门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彩衣少女。少女发髻略显凌乱,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她双手捧着个碗,有袅袅白烟自碗中升起。是药!风冰绡盯着药碗,一张俏脸皱了起来。好苦的味道。彩衣少女一把将药碗塞入风冰绡怀中,一脸得意的蹦到黑衣少年面前。“我就说我能医好她吧!你看,我刚煎好药,她一闻到药香就醒了!怎么样?我都广之野蔚渺烟可不是浪得虚名呢!”都广之野?风冰绡和黑衣少年脸色均是一变。根据药史记载,在西南黑水之间,有都广之野,后稷之所葬。爰有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生,冬夏播琴,鸾鸟自歌,凤鸟自舞,灵寿实华。爰有百兽,相群爰处。此草也,冬夏不死。传说神医蔚煜建立的薰瓴门就在都广之野。但黑水之所在,一直为世人所惑,更别提在黑水西南方的都广之野了。“你是薰瓴门第子?”黑衣少年转过身背对月光,神情看不真切。蔚渺烟疑惑的眨眨眼,不是每个听到都广之野的人第一反应都是一脸星光的问她都广之野怎么走吗?他们怎么没问呢?呃......大概是薰瓴门太出名了吧!“御苍岚...那个家伙...!”“你认识御师兄?”蔚渺烟一把打断黑衣少年的话,一双眼睛闪亮亮的,好奇的上下打量着他,少顷,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我知道了!你就是御师兄说的那个鬼人!我记得你好像叫...叫...暗夜影,对不对?”终于回想起来的蔚渺烟心情大好,拽住少年的衣角摇来摇去。真是白目啊!风冰绡摇了摇头,她难道都看不出来那个叫暗夜影的家伙脸色越来越阴郁了。“鬼人?”暗夜影凉凉开口。清冷的声音在月夜中如同寒冰一般,直冻到听者心头。偏偏,还有人不怕冷的大声回忆着自个师兄的评价。“是啊!师兄说,鬼人就是像鬼魅一样的人。他说你面容太过阴郁,又整天穿黑色的衣物,全身不分冬夏都散发着一股冷冽之气,最绝的是,你连名字都是阴森森的感觉。比起人来说,反而更像鬼魅!”话音未落,风冰绡便“噗嗤”一声笑出来,双眼对上仍立在一旁的暗夜影,笑得更欢了。蔚渺烟每讲一句话,他的脸色便黑一分,现在,他的脸居然比他所处的地方更为幽暗。聪明的人,永远懂的识事务。在暗夜影爆发之前,她终于止住笑声。风冰绡揉了揉笑僵的脸庞,缓慢的移到窗旁。吸收了大半夜的月华,她身上的伤较之前好了些。这碗本来就不讨她喜欢的药就更显得多余。更何况,她瞟了眼蔚渺烟。一个连熬药都能把自己脸弄的黑一块白一块的医生开的药,不喝也罢。她将药碗悄悄端至窗旁,准备趁俩人不注意时,把它“解决”掉。突然,她伸出窗外的手腕被人反握住,一只药碗在半空中摇摇欲坠。风冰绡惊讶的转过头,皓腕之上,一只修长的手将其紧紧抓住。 “姑娘真是好客,我人还没到,姑娘的款待已伸至窗外迎,真是让御某被感荣幸呐!”戏谑的笑声从窗外传来,一张笑脸在她面前倏地放大,药碗也不知何时到他手中,被他一饮而尽。而后,还意尤未尽的咂咂嘴。
2007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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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千年人参,祁连山雪莲, 还有从极之渊的冰魄雪灵.....随便哪一样都是人间难求珍宝,姑娘还真是慷慨呐...” “御师兄...”蔚渺烟惊喜的盯着窗外的男子,一把扑到他的怀中。“御师兄,人家好想你。对了,我碰到以前你一直跟我说的鬼人耶!他就在那里...” 御苍岚身体一僵,笑容急冻在脸上。 他跟暗夜影好歹也认识三年了,自然知道他小子身上的寒气在心情不好时,更是强烈。这次他在十里外就能感觉到他的寒气。若是以前,他一定能躲多远躲多远,无奈,谁让这次惹恼他的是他们薰瓴门最宠爱的小师妹,没办法只能现身咯。 御苍岚暗叹口气,刚刚做那么多来分散暗夜影的注意力,现在因为渺烟的“提醒”全白废了。 他现在带着渺烟一起溜来不来的及啊? 深吸一口气,御苍岚认命的望向半倚门槛的的少年,讪讪一笑,“影,好久不见。”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暗夜影轻抬眼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自从他上次在昆仑墟重伤返回都广之野后,他们也有半年没见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伤应该全好了吧。 他笑了... 御苍岚直觉得往后退了两步,暗夜影在“那件事”,向来少有笑容,现在居然...顿时,他的脑中警钟长鸣。 果然…… “御大哥你远到而来,一定又脏又累了吧,不如...” “不用了...影,你最近也学会开玩笑了呢!” 御苍岚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抽搐,连平时死都不肯叫的御大哥都喊出来了,看来这回真的是玩完了。 “开玩笑吗?”暗夜影轻挑眉头,向前一步。光华一闪,一把冰蓝色长剑便出现在他手中,长剑无光自耀,剑身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幕,缓缓流转。 青翎剑。 御苍岚吞了吞口水,又想起初遇暗夜影的情景。当 三年前他初出江湖,在那时,薰瓴门在世人眼中就与都广之野一样,是如同神祉一般的存在。他谨遵师父蔚天的教导,绝口不提师出何门。但当时毕竟年少气盛,一次他负气不小心说漏了嘴,不久,江湖上人人皆知他御苍岚乃都广之野薰瓴门入室弟子。麻烦也就接踵而来,他一下子从无人问津的小子变成江湖上人人欲夺得香馍馍。抢他的人为了都广之野的人有之,为了找薰瓴门求诊的人亦有之。而暗夜影,便是属于后者。 初次见面,暗夜影便用他的青翎剑中驾御水源的剑灵----“漪”,送了颗水球给他,如果是清澈的溪水也就算了,他顶多当洗澡忘了脱衣,可偏偏那时有一个老翁在溪水上游洗脚,弄得他回去后连洗了三大盆花瓣澡才觉得洗掉了身上的异味。 那一年,他十七,暗夜影十五。 “试一试就知道我有没有学会开玩笑了。”话音未落,暗夜影长剑一扬,一颗明珠大小的水球就向御苍岚招呼过来。 御苍岚不躲不闪,经过三年,他早就将这招摸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以今天暗夜影的火气来说,他居然只使出水球。 “漪”的水球由“漪”在控制追击目标,越久没击中,就会变得越大。更何况,暗夜影向他发的水球真的是“水球”,虽然看上去威力十足,但实际只是会弄湿衣物罢了。现在被砸中,顶多湿个衣角,拖下去的话,估计全身都能湿透了。 但水球仿佛故意跟他做对似的,以及其缓慢的速度靠近他,等到他身侧时,原本的明珠早已变成蹴鞠大小了。 御苍岚哀怨的看了暗夜影一眼,就知道那小子没那么好心。旋即,摆出一附慷慨就义的样子。 突然,一阵红光闪过。一簇烈焰冲入水球之中,少顷,二者皆化为云烟。 三丈外,风冰绡倚靠在庙柱上,手中的绯剑无力的自指地面。她的脸色愈白几分,双唇却诡异的泛红。胸前,一朵鲜红的玫瑰妖娆怒放。 “该死。”暗夜影低咒出声,向前几步将风冰绡即将倒下的身子揽入怀中。 御苍岚也快步走至他们身边,迅速将手搭在风冰绡腕上。 冰冷的触感使他一愣,低头望去,脸上突然满是震惊。 风冰绡痛苦的呻吟声令他勉强拉回神智,将注意力全放在她的脉象上。半晌,他才放开把脉的手。 “怎么样?”暗夜影盯着他,沉声问到,声音中却不经意的带着点颤抖。
2007年07月09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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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苍岚收起笑容,双眼注视着她腕上冰轮,“她被内力所伤,伤势颇为严重,本来已稍有好转,但刚才妄动真气,使得伤势又加重了…不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说完,他将视线投向一旁的暗夜影,许久才开口道,“影,就是她吗?” 暗夜影低叹一声,喃喃开口,“我不知道,但是...应该...是她...” 暗夜影的话使御苍岚倒吸口气。 终于,还是…让影找到了。 蔚渺烟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突然,她惊叫一声,连忙提着一旁的锦袋朝他们冲了过来。 御苍岚一把拦住她,“渺烟,你要干什么?” “放开我啦,御师兄。你没看见她受伤了吗?我要帮她诊治啦!”蔚渺烟一根根撬掉紧箍在她臂上的手指,急得不得了。 “不用了,这点小伤我来就好了,不用你亲诊。对了,我在前面山林里好象有看到白芷,你帮我去采点好吗?” 蔚渺烟闻言,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她离去,御苍岚的心中松气。 蔚渺烟虽然时神医蔚煜的后人,却一点也没遗传到蔚煜的医学天赋,就算从小在薰瓴门长大,一起接受医学教导,她的医术也还是让人不敢恭维。但整个薰瓴门都把她当公主来宠。自然不会告诉她真象。好佳在,她开的药永远都是十全大补汤,门主蔚天也只能安慰自己说:“还好,这丫头还医不死人。”但此刻,风冰绡重伤之下,身子虚不受补,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可能都会被找了她五年的暗夜影追杀,不对,是一定会。搞不好那小子还会跑去都广之野灭门哩。 御苍岚看了他一眼,“放心吧,医好她那点本事我还是有的,我先去箭药了,你留在这好好照顾她。” 夜凉入水。 朦胧的月光细细地撒满四周,山间庙宇之中,暗夜影颀长的身影与她纤弱的身姿完全重合在一起。纤细的皓腕之上,隐约有光华流转,与星空明月遥相呼应。 天地间静谧无声。 暗夜影低头凝望怀中的少女,眼瞳中闪烁着茫光,头部有如针刺,愈来愈深。 天地开始混沌不清。 红色...漫天漫地的红色。 烈火与鲜血交织着,缠绵于一处。耳边,妇孺的哭喊声尖锐而又绝望。一双双苍白的双手在空中翻转,幽蓝的眼眸映着红光。唇角,噬血的笑容尤未消逝。双唇张合瞬间,浓烈的血腥冲天而来,滚烫的血液沿着青石板蔓延出一幅幅暗红的图腾。 暗夜影倏地抓紧怀中的少女,银齿抵住唇关,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低吟出声,头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封而出。丝丝血腥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血珠顺着唇畔落下,竟是诡异的暗蓝。 暗夜影渐渐平复下来,双眼怔怔的望着少女腕上的月形佩饰,眉目间浮出些许笑意,柔化了冷俊的线条。 他终是会找到她了。 那就是...命中注定吧... 尘封的记忆,因为有她,似乎已开始觉醒...... 命中注定的人啊,就算我的记忆已经残缺不堪,纵然只剩下梦里模糊的身影,我们最终还是会相遇。
2007年07月09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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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2
真的是没什么人气呐.... 莫非我真的写的很差么.... 深受打击... 最后试一次,如果这次这张贴还是石沉大海的话,偶只好回去闭关了.... 过几年再战沧月吧了....
2007年07月09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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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起得不太好,有点华美的俗了,不过文章写得的确好。DDDDD加油,继续写。
2007年07月29日 0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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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么?其实最近一直在想新名字,因为在JJ有篇文的名字跟这很接近,就差一个字,所以感觉很不舒服。
2007年07月29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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