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我把爱情交给了她
我把信任交给了你
我把仇恨交给了梦中的记忆
可是
我还能剩下什么留给自己.......
1、牢笼
我 醒了!
我 离开了我的床!
被人架着来到老邢的面前!
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人,并不是因为是他亲手逮捕了我,也不是因为他的职业,更不是他那双如死人一般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睛。我不喜欢这个人仅仅是我的主观原因,没有任何原因,如果说非要找出一个的话,那就是他身上的味道,一种在很少在普通井茶身上出现的味道。如你我所知,味道是没有颜色的,但是这种味道给我的感觉是:这是一种白色的味道,不是乳白色而是一种惨白,没有其他颜色混合的白,排斥其他颜色的白,那是接近死亡的味道。
老邢静静的看着我,像是看着一具尸体。
其实换做我自己也会是那种眼神的,现在的我应该就是一副尸体的样子.......
“我们开始吧!”老邢的声音有点沙哑,他的眼睛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你想从哪里开始听呢?”
此刻的我和对面的老邢一样想知道一些彼此不知道的事情。
“先说说你妻子的失踪吧。”老邢看了一眼手里的材料,然后对我说。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老邢背后的墙开始了我和老邢的对话:
“果子是12天零15小时前离开我的。”
“你记得很清楚啊。”
“我忘不了,自从果子走了以后,能够陪着我的就只剩下家里那座钟了。”
“她为什么离开你?”
“不清楚!”
“不清楚?”老邢的眉头皱了起来
“没有原因,甚至没有预兆,只是她早上上班去就没再回来。她出门前还给盆栽浇了水,给我做了早餐,还叮嘱我别忘了吃头疼药,一切就和平时一样,她还带着那副我给她买的耳环,还有红色的玫瑰发卡,一切都一样,可是她没再回来,没有再回家...”
“她有可能去什么地方吗?”
“找过了,我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过了,哪怕有一点线索,一点痕迹我都没内放过。”
老邢看了看手里的材料,又看了看我。
我试探的看着老邢问:“她...她找到了吗?”
老邢第一次避开了我的眼神,我知道也许老邢还不知道果子的下落,也许,我没敢往下想
“说说你的梦吧?”
“嗯?”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也许吧”老邢的回答让我更加疑惑
但是我还是如老邢所愿回答了那个,让我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梦.....
2012年10月24日 08点10分
3
level 5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3、日记
永远不要去理解一个你无法理解的人。
以上摘抄自我的大学导师,也许此刻他还在为他那位小他12岁的妻子烦恼.....
夜是静谧的,区别于白天的喧嚣。
老邢此刻正在看着我那本已经成为证物的日记,假如换做他人也许只会对那本东西付之一笑,或者置之高阁不去理睬,而他却在认真的看着其中不算清秀的字迹...
一下内容摘自我的日记:
2012
年
8
月
4
日
雨
(果子走了第
10
天)
晚上九点,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已经想不起来我有多久没见过太阳了,自从她走后我就没有在白天清醒过,伤心、压抑、失落已经彻底的破坏了我的生活,还有那个梦,那个奇怪的梦。
自从果子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作着同一个梦:
我总能看见一个人,那个人穿着蓝色的条纹上衣,藏蓝色的裤子,还有一双白色的网球鞋。我只是跟着他在向前走,向前走
…
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左脚落地的声音是“嘀”、而右脚的声音是“嗒”。
2012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8
level 5
“嘀嗒、嘀嗒、嘀嗒!”
我为什么去那儿、我为什么一直在作着这个离奇的梦,而在梦中我要去哪?我要干什么呢?
我木讷的看着天花板,数着天花板上的灯,我在努力让自己忘记果子,忘记她的一切。我忽然觉得这个房子是那么的空旷,房间里太安静了,静的让人觉得压抑,静的让人想要大喊,我需要一个声音,一个我熟悉的声音。我拿起了手机,我要给我最好的朋友张扬打个电话,这个时候我需要一个我能信任的人和我说说话。
您有一条未读信息!
居然是孙和
,这个卑鄙的小人,这个不仅剽窃我的作品而且在公司对我冷嘲热讽的小人,最令我无法忍受的就是他看果子的眼神。在这种时候他会放出什么狗屁,我点开了短信:
“马上到我家来,别耍花样,我知道你干了什么!”
又是这种该死的语气,他凭什么命令我。他知道我干了什么,他又在发什么疯,我已经不是他的下属了。早在半个月前,在我知道了我所在的公司其实真正的老板就是他和另一个合伙人之后,我就把辞职书狠狠的摔到了他的脸上,然后在其他同事看英雄一般的目光里走出了办公室。
我是不会再去见那个无赖的,我现在只想和张扬聊聊天。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
”
他会去哪?他和我一样一直都没什么朋友的,每当假期他最多也就是和我、果子去吃个饭,打会儿扑克而已。
我发了一条短息过去:“兄弟,出来陪我喝一杯吧,我现在很烦,孙和那个混蛋刚刚让我去见他,真是异想天开。”
我的头又开始疼了,虽然我一直都有头疼病,但是最近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我咬着牙从床头柜上取下了两个药瓶,这还是果子给我买的。我吞下了两枚药片,之后就觉得头很沉、很沉,我好像又来到那个奇怪的通道,我依然在不断的向前走,只不过这次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背影,一个熟悉的背影,好像是张扬又好像是孙和,好像是我也好像是
……
2012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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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好像是张扬又好像是孙和,好像是我也好像是
……
2012
年
8
月
5
日
阴
(果子走了第
11
天)
我看着手机里的两条短信有些纳闷,一条是张扬发来的,时间是
19:33
;另一条则是孙和发来的,时间是
19:35
。假如只是时间相近的话我可以把它理解为巧合,但是两条短信的内容居然一模一样:
“
22:00
来孙和家!”
张扬怎么会认识孙和?他们之间唯一连着的线就是我,而我从来没有介绍过他们认识,张扬只是在我的牢骚里听过孙和的名字。孙和是我的最厌恶的人,而张扬却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对于我就好像一个是冰、一个是火。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2012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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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去孙和家,我想要知道答案。他们怎么会认识?为什么我不知道他们认识?他们为什么瞒着我?还有一点我要弄清楚,发信息的是不是孙和,假如是孙和他为什么不发“
22:00
来我家”,而是用了“
22
:
00
来孙和家”?太多的疑问太多问号,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
21:45
分,我带着满腹狐疑来到了孙和的家。为了区别那个该死的梦,我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和一双黑色的皮鞋,而且每一次落脚都很轻努力不让鞋子发出一点声音。
孙和家的门是开着的,这不是他的风格,像他这样的小人时刻都在提防着身边所有的人,然而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果子已经离开我了,我不想再失去张扬这个朋友了。
当我走进了孙和的房子,我的疑惑就更重了,房间里有一股灰尘的腥味,脚下的地板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像走在白灰地上面,这绝不是那个有着洁癖伪君子的习惯,孙和每次在会议室开会的时候,都会把自己的椅子擦拭一遍,然后再用纸巾仔细的打磨一遍。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家里有一丝灰尘的,我几乎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走错了地方,然而虽然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房间里的摆设,绝不会错的,整个房间的布局都充斥着孙和对哥特式建筑风格的残害和对欧洲古典美学亵渎。
房间里很黑,只有那扇书房的门后面隐隐闪着灯光,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那道门像被上了一道光环,亦或者像一张张开的巨口,我没有退路,假如我现在离开,我将失去我最后的朋友,我唯一的朋友。
当我推开门的一刹那,我彻底的惊呆了,我曾在脑海中想象了无数种可能,但是眼前的一幕,远远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两侧各自摆放了一把椅子,左侧的椅子上放着一张孙和的相片,一张很大黑白相片,一张装在黑色相框里的黑白相片。而另一侧的椅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蓝色的条纹上衣,藏蓝色的裤子,还有一双白色的网球鞋.
2012年10月27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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