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Shadowmancer
楼主
被论文折磨到快死掉的人无责任砸文....JVR里出的命题...反正写了也是写了...白放着...想说"完全不知道你想写什么" 的..尽管拿这话来把偶淹没吧....==========================================================墨,是好墨。你可知怎样好法?他附在他耳畔轻叹,潮湿气息像朵菊,贴着肌肤绽开绒绒的瓣。那把嗓子,一半儿调笑一半儿软,滴出凉悠悠的蜜来。这是上等徽墨,龙涎香和的,你闻闻这味儿,能醉死人呢。磨出来嫌太浓,掺了三分血进去,才镇得住这颜色。我的血。掌心下那方皮肉布满细密汗水,稍一起伏便折出温暖清透光亮,如一戽珠在素白缎面上来回地滚。罪魁祸首看了,眼角眉梢都沁着惬意。你抖什么,我这针还没下去你倒抖得天可怜见,存心叫我后悔么。被如此揶揄了的人愤而挑眉,尖下颌绷得紧紧的,凑近一点便简直能戳死眼前这疯子。看那神色,恐怕也不是不想这么做的。你他妈闹够了没有,他瞳孔缩成细细一点,眸底喷火。可惜两瓣唇生得着实妙,嬉笑怒骂都自有一番天然弧度;即便又羞又恼,看在别人眼里,都有娇嗔意味。居高临下那人摇着手指,慢吞吞来回摆,故意叫对手看个清楚明白。不行哦,Shinya san,愿赌服输,你摆这副脸也没用。Shinya,这两个字,似乎就适合在某种癫狂迷乱的气氛中粘糯地,颤微微地叫出来,和着酒气汗意薰香,舌尖卷着叫出来;发头一个音的时候嘴角咧开一点,不笑也是笑。于是恍惚觉得,他在唤自己名字的时候,总是副欢天喜地神情,甜蜜醺然。都怪当初头脑发热,和他的那一个赌。Shinya懊丧得简直想顺手抄起旁边的鼓棒给头顶那人一顿好打,这死小子笑起来像只抹着油嘴的狐,洋洋得意分外扎眼。怕疼么?怕疼就哭啊,你哭出来我就罢手。这是明白挑衅,归根结底是他对自己性子,太心知肚明。少废话,给我快点。惟恐天下不乱的某人却混不把对方斑斓脸色看在眼里,切地一声侧过脸去,鼻尖飞扬起来。从腮至颚的线条连Shinya看了都忍不住感叹,这家伙果然有顾影自怜的资本。五官未上妆时,已是咄咄逼人;偏还浓墨重彩,上下眼睑晕出深深浅浅张扬颓唐的影,越衬的那眼里,稍一动荡便生生地要溅出墨,丝毫不给观者留半点余地呼吸。柔韧十指终究是拿惯了琴弦,拈起七寸银针时未免生疏,冰冷金属与皮肤之间,堪堪隔了半寸空气,不紧不慢游移。长得失真的睫毛掩去大半眸子,便看不清那眼里,究竟藏的是诚心斟酌还是蓄意折磨。纹什么好呢,Shinya san,他偏着头,那一线光松松悬在指间晃。我爱Toshiya,怎么样?Shinya只气闷此时此刻他趴伏如猫的角度,倒不方便抬脚踢,否则不用怀疑,下一秒绝对会有人上演华丽抛物线。这游戏不好玩。心血来潮与他定的赌注:赢的人可以在输了的人身上任何地方,纹一朵刺青。原本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的,是自己。Toshiya看着他眼睛便明了一切。他知道他怕。自然不是怕疼,怕的是自己;怕的是自己将要赋予他的未知刻印。他恶毒地想你怕什么,我其实也还没有肆无忌惮到你想象的那个程度,然而你为什么要怕。你如果泰然自若,我又何苦咄咄逼人。但你如果非要藏着掖着战战兢兢着,我就偏摇旗呐喊叫这世界都瞧个清楚明白。我,我们,在你看来,难道就是一道隐秘而丑陋的伤,见不得光,宁愿放任它溃烂在华服之下。亲爱的,我与你,有多少年,从初见至今,多少年,你还打算若无其事多少年。你能够扮演众人眼里囫囵完整的热闹,我却耐不得这样钝刀割肉搓磨。我只想,你可以是我的,正如我从来就是你的,从皮到骨从心到魂,是我一个的就好。别忤逆我。针尖毫无预兆地没入皮肤。Shinya低声惊呼的同时手指不由自主陷进眼前人的臂膀死死勾住。Toshiya缓缓抽离银针,不出意外地感受到对方拼命收缩身体来抵抗痛楚,以及试图压抑尖叫时的涩重喘息。
2007年04月23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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