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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Virginia Tech校园枪击悲剧,引起了全美乃至世界的震动。 从一开始,杀手的亚裔身份已引起不少人的兴趣;此一传闻更是基本左右了舆论。人们纷纷对这一未经证实的消息发表评论:有的人谈历年中国学生杀人事件;中国人的素质;中国的国际形象;事件影响下美国人对中国的歧视;中国未来留学生签证等。而没有看到多少人对死者发出哀悼。再稍后,警方正式公布消息,称杀手为韩国籍人,网络上又一片欣慰之声,这下子,中国人被“洗脱了罪名”,中国人似不会受此影响而被歧视了,在国际上不会丢脸了,留学生签证又可以保障了。而在这种舆论之中,对死者哀悼的评论则少之又少,在澄清杀手并非中国人,而是韩国人后,我看一些人简直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还有的人借题发挥说什么韩国兵役制使青年受了军事训练,越发挥越离谱。其实,这个韩国人8岁就来美国,基本就是在美国受教育长大,他们就是美国人,而非韩国人。把问题归结到韩国是不对的。 今日在电脑机房,同一个日本朋友谈起此事,说中国网络上讨论正热烈,后来证实是韩国人,许多人松了一口气。日本人说,“可是,如果发生歧视的话,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呢?美国人根本分不清中国人、韩国人、日本人。”他虽然也从切身利益出发,但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对于一般的东亚裔人,如果真的有歧视发生(我认为不会有歧视发生,至少在我们这里),那么犯事的是韩国人还是中国人是无关紧要的。 我追踪了美国的网络讨论,包括上主流新闻网站,以及到Facebook的拥有18个人的群组看帖子,基本都是关于校园枪击的反思,对枪械持有的制度反思。对教育的反思。对校方/警方危机处理措施的批评反思,以及对死难者的哀悼,没有人谈及种族问题、外籍人问题。至少我没有看到有人发表任何有歧视性偏见性的东西。相反,在Facebook群组上还有人发帖说要为杀手Cho也进行祈祷(似是基督教的一种精神),此举有一些争议。但杀手的国籍种族都不是一个issue。关键不在于什么国籍问题,而在于掌握枪械的权利问题。美国媒体与公共舆论讨论一开始就导向这一方向,表明其成熟与理性。枪击者的国籍并不重要,不应是什么讨论的焦点,让它主导了国内的网络辩论。 国内网络舆论 近日Virginia Tech校园枪击悲剧,引起了全美乃至世界的震动。但观察中国网络,却感觉不对劲:绝大多数人的兴趣焦点在于这个杀手的国籍身份。一开始,流传所谓“芝加哥太阳报一个专栏作家”的未得证实小道消息,称杀手为中国籍,来自上海。当时一得知此条消息,我就不相信。美国主流媒体亦未加转载,坚持称杀手身份未经警方公布。而国内/中文媒体则纷纷转载此一未得证实消息,称杀手为中国籍。从一开始,杀手的亚裔身份已引得不少人的兴趣;此一新传闻更是基本左右了舆论。人们纷纷对这一未经证实的消息发表评论:有的人谈历年中国学生杀人事件;中国人的素质;中国的国际形象;事件影响下美国人对中国的歧视;中国未来留学生签证事等。而没有看到多少人对死者发出哀悼。充分显示很多人局限于民族主义和自身利益的狭隘兴趣与关照,离普世人道主义关怀距离还极远。再稍后,警方正式公布消息,称杀手为韩国籍人,网络上又一片欣慰之声,这下子,中国人被“洗脱了罪名”,中国人似不会受此影响而被歧视了,在国际上不会丢脸了,留学生签证又可以保障了。而在这种舆论之中,对死者哀悼的评论则少之又少,并不在许多人的兴奋点上。这些也就算了,更有甚者,还有人进一步发挥,转而攻击讽刺韩国人,什么韩国人终于“走向世界”啦,韩国人败坏形象啦,韩国人野蛮啦等等等等。在澄清杀手并非中国人,而是韩国人后,我看一些人简直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态。还有的人解踢发挥说什么韩国兵役制使青年受了军事训练,越发挥越离谱。再有,就是指责本国媒体,指责芝加哥太阳报(称专栏作家“种族歧视”)。这些就是很多人关注的焦点。
2007年04月22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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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枪击者的国籍并不重要,不应是什么讨论的焦点,让它主导了国内的网络辩论,可见不少人的视野之狭隘。 韩国方面前几天,韩国方面对Virginia Tech校园枪杀案凶手Cho是韩国籍一事,作出了很大反映。除去起韩国内媒体的反响、韩国民众带着歉意十足的哀悼,更有甚者,其在美国的大使还提出禁食。这种行为加强、放大了杀手作为韩国人的身份,把部分焦点引到了韩国身上。 韩国人的这种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困惑,特别是西方人,觉得难以理解。我看到读个电视、电台新闻节目评价此事。在主流媒体上(特别是在liberal的媒体上),一般的声音是,杀手自小来到美国,受美国教育长大,了解韩国的东西已经很少,除了国籍身份以外,更像美国人(八岁来美国,在美国长大的小孩和韩裔美国人差异不会很大)。韩国本国的文化、社会、制度、历史对他的行为不会产生影响。在这次事件上,犯罪人无非是一个受到压抑心理极端抑郁扭曲的病态青年,和其国籍身份并没无关系。 分析者分析,案件中反映了社会问题,首当其冲的是枪械控制问题,以及暴力文化的问题。其中,如果说少数民族族裔融入主流文化还可以算做一个问题的话,那么杀手国籍的问题是整个事件最没有意义的一个问题。更敏感的分析者指出,还有一些问题被忽略了,比如说杀手的性别问题(gender issue):青年男子更有可能把自己的怨恨和压抑向外宣泄,给他人造成伤害。因此这种枪击案的杀手往往是男性。而女性在同样情况下不会采用同样的手段。 回到少数民族族裔融入主流文化的问题:Cho在成长中可能有不愉快的经验,如因为英语和种族身份而受人欺负。但是,实际上,在任何一个社会里,都有这种歧视和校园内的欺凌(bullying)。在一个只有一个民族的国家里,也同样可以有这种一堆孩子欺负另外一个孩子的事件。这是人类生活的常态。有家庭社会背景地位的小孩欺负没家庭社会背景地位的小孩;城市的小孩欺负农村的小孩;本地小孩欺负外地小孩;智力水平正常的小孩欺负一个智力比较低的小孩,成绩好的歧视成绩不好的。总之,不管上述因素如何,几乎任何一个社会的任何一个学校里,都有小孩子因各种原因被欺负的事件。某种程度上,这还表明小孩从小在校园里就进入一种弱肉强食的社会,经历了一种类似等级制度的东西。总之,对校园内的bullying要正常看待,我们不可能彻底消灭校园能内的这种现象,不可能彻底消灭那些造成小孩子成长上的心理障碍的因素(比方说,小孩子的家庭不完整,也可能造成其自卑心理)。所能做的,只能是尽可能给孩子提供心理上的援助,疏导、教育。 只要孩子在成长中有心理障碍,造成扭曲的性格,而又有可能得到杀伤武器,就有可能酿成惨剧。所以,无非还是两个问题,一是心理辅导,二是枪支管理。 综合上面分析,美国人/西方主流的声音对韩国人大肆渲染死者的韩国籍身份是不解的。其一是上面的原因,也就是韩国籍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关键的因素;第二个原因是,韩国人的做法相反大肆渲染了杀手的国籍身份,把人们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这样的做法的实际结果是,让所有人都劳劳记住杀手的国籍身份,并且把其韩国这个国家具体的联系在一起。这个枪击案就不再是一个枪支问题,而是一个移民问题了。外国人如何在美国犯事。众所周知,一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容易被煽动,很容易把这种问题上纲上限,把美国社会内部的问题归结到替罪羊身上:这是韩国人的问题,不是美国人的问题,这就给美国人提供了宣泄的渠道,而不有利于他们反省自身的制度。所以,应该淡化杀手的国籍身份。 韩国大使具有政府官方身份,其提倡禁食的做法,把问题上升到政治高度,外交高度,更加不合适。韩国人的做法是在强化杀手的国籍身份,突出社群间的矛盾,制造分歧,起到分化作用,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反而扭曲了事件的定位,帮助在美国煽动反韩、反东亚情绪。摘自任意http://blog.sina.com.cn/kgb
2007年04月22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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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发生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枪击事件中,一位在现场的中国女助教和学生们一起勇敢机智地与枪手周旋,整个教室11人毫发未损,成功地躲过一劫。她就是来自内蒙古呼和浩特的留学生程海燕。 程海燕目前是该校工程学院计算机科学系的博士生,并担任导师的助教。她在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4月16日上午,她的导师外出开会,她便临时代课,上课地点就在后来出事的那座叫Torgerson的大楼的205室,上课时间为上午9:05-9:55。 她回忆说,当天上午她正在给计算机科学系和数学系3年级的本科生上“科学计算问题”课。 9点40左右,我看了一下手表,还差15分钟下课,我正准备讲下一个单元,突然从教室门外传来几声“砰、砰、砰”的声音,当时我们还以为有人在楼里装修或者敲击什么东西,就接着往下讲。大约停顿了5至10秒钟,门外再次传来很响的声音。坐在教室门口的一位美国白人女生忍不住站起来出去看,我也跟了过去。我们站在教室门口,探出头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因为声音是左边斜对面的教室传出来的(后来才知道是208教室),我看见那个教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深色衣服的亚洲男子走了出来(肤色有点黑,感觉不像中国人),令我们震惊的是他右手居然握着一把黑色手枪。我们俩赶紧闪回教室。这时,枪声就在我们耳边响起,耳朵震得“嗡嗡”响,估计是枪手朝我们开枪了。 海燕描述说,返回教室后,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大家趴下。一名印度男生提议用桌子把门顶上,因为这个不带窗的木门没有锁。于是,4个男生搬来一张长桌,把门狠狠堵上。4个美国白人男生趴在最前面,用手推着桌子腿。我和一名女生躲在讲台后面,另外两名女生躲在教室后边,还有3个男生趴在地上。 就在我们用桌子把门顶上的过程中,教室外的枪声还是不断,我们判断是枪手对着楼道内跑动的学生射击。过了不到一分钟,有人到我们的教室推门,但4名男生使劲顶着桌子,门始终没有被推开。接着门上响起了一连串“砰、砰、砰”的爆炸声,门的中部穿过两个弹孔,木屑和铁片撒得满地都是,其中一颗子弹飞到了讲台上,幸好没有打中躲在讲台后面的一位女生和我。 枪声还在继续,我身边的这位白人女孩吓得直哆嗦,我则跪地祈祷上帝赶快阻止枪手行凶。两名躲在教室后面桌子下面的美国女生沉着地用手机拨打911报警,她们告诉警察,在205教室共有11人,枪手正在门外射击。 我们听到枪手换子弹夹的声音,接着门上又是一阵巨响。大约一两分钟之后,枪手终于走开,枪声渐渐离我们远去。 不久,我们就听见警车的警笛声。这时,一名学生急着想从二楼的窗户跳到外面,但我们多数人都认为还是呆在教室里安全些。我们继续趴在教室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到外面传来 “把手举起来,把手举起来”的喊叫声。但我们没法肯定是不是警察来了,直到我们确信是警察敲门后才打开教室。 一名持枪警察要求我们把手都举起来,站到教室的后面。当他得知我们都没有受伤后就让我们坐下,保持镇静。随后,另一名警察进来说,现在你们安全了。 出了205教室的门,我看到楼道里都是血迹,我们都急着往外跑,顾不上朝其它教室看一眼。随警察到了另一座大楼,我感到自己还在发抖,但我很快明白过来,借学生的手提电脑给丈夫和我们的研究小组发了电子邮件,告诉他们我已安全脱离险境。摘自http://blog.sina.com.cn/funv
2007年04月25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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