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文了……
一楼度娘…………
连脑也要闭塞了

我现在同样在等，很怕晋江锁我文。
现在连FB都因为晋江而连不上了.......囧

我输了……你赶快让我发文吧度娘……

那年，他九岁。

那年的深冬，圣诞节。

他遇上了她。

那年，他成了她这生人里的唯一依靠。

也在那年，她成了他这辈子里最后的救赎。

＊＊＊

节日浓厚的气氛就在这个小镇里弥漫著，随著五光十色的灯饰一闪又一闪，孩子的笑声从没停过一分一秒。只见温馨倍增，不见有所减退。

因为节日近了。

他手里握著一袋刚烤好的法式面包，急步地从面包店里走出来后向右拐，转入了大路。带著轻快的节奏，哼著不知名的调。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家就在这个小镇的最尽头处。

很快便来到了因为多年日久失修，墙上的油漆开始有剥落迹象的小屋前。

小手扣了扣木门，便推开了家门，走了进去。

＊＊＊

只是大厅里没有平时那坐在沙发上等她回家的母亲。

“真奇怪啊！这个点妈妈怎麼会不在呢？也是时候吃晚餐了吧！”小伙子巴了巴自己的眼睛，环视了开放式厨房和客厅一周。

还是没有人在。

“也许是出了去买东西吧！”他心想。然后拉开了椅子，坐了上去
,等他的母亲回家一起吃晚饭。

＊＊＊


也许是自个儿等待的时间总是走得太慢，也许时间真的是走得太慢了。

他的眼睛看著那放在桌上，将作为晚餐的法式面包，肚子早已咕噜作响。

忽然一阵低语，划破了日落的宁静，也划破了这屋子里的静谧。

可是，怎麼会有那样的声音？

小男孩担忧地紧抿著唇，保持沉默，努力地尝试去找寻声音的来源。

＊＊＊

屋子里又安静了好一阵子。

良久，那样的呢喃，又像是低语，含糊不精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次他听得很清楚。

声音是来自上层的房间的。

他战战兢兢、慑手慑脚走到去梯间，努力地把头往上仰，却什麼也没有看见，更没有发现有什麼动静。

“会是贼人吗？”他放轻了脚步，心里想著，哪怕他家里并没有什麼好偷。

踏上了梯级，然而，依旧什麼也看不见。

只是那像低语的声音愈发愈大。

他的危机意识开关被打开了。

倒吸了一口气，他慢慢地爬上了楼梯。

＊＊＊

直至走到二楼的走廊前。

心里就愈是不对劲了。

——因为他发现了那一件又一件，落在地上的衣物。

那是妈妈的衣衫。

当中还有一些是男人的西装，混在当中。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往前走。

沿著衣物散落的路线看去，终点是妈妈的房间。

＊＊＊

他这刻站在母亲的房间前，那样的声音愈发明显。

那并不是他预期中是有人在偷窃。

他只能从门缝里看到，一个光脱脱，样子极奇呕心的中年秃头胖子，压在同样是赤裸的女人身上。

她嘴上的是舒服的叫喊声，还有叫男人不要停下来的哀求。

而这刻被压在床的女人，正是平日对他无微不至，关怀备至的母亲。

母亲。

母亲。

母亲。

眼前这个被情色迷了眼的。

会是他的母亲吗？


他难以致信地退后了一步，头撞上了墙，甚至发出了声响。

可他根本没有空闲去理会那种痛楚。

有种比身体更疼的伤，在他的心里开始漫延著。

＊＊＊

然后房间里的声音便消失於无形。

「该、该隐……？」那是多麼温柔的声音，他每天起床时都听到的声音。

那确实是他的母亲。

可他一想到，他那美丽高贵的母亲，现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

与一个奇丑无比的胖子在交缠。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很呕心，一切都变得虚伪。

为什麼天要让他看见这一幕？

为什麼天要让他发现自己真的是一条杂种狗？

世界恍如忽然乱了节奏。

也许，这才是世界真正的节奏。

只是偶有失误，才让他这个不应该存在的人能生存於世上。

他不过是他母亲，偶有失误，他才会诞生於世上。

一切都只是失误，现在只是把一切回复本来的面貌罢了。

他这刻，像是忽然得悉了所有真相，就在他母亲出来之先，他便踏著慌乱的节奏，冲了下楼，取过了他那袋用自己的工钱买的法式面包，他打开了门。

他发誓以后都不再要回来这个鬼地方。

＊＊＊


他跑了出去，狂奔著。一直低著头的他冷不防撞上了其中一个路人。

「对不……」同样是低著头走路的某君边说著话，边抬起了头。

可当他见到他的时候有点震惊，又嫌弃地退后了一步，「怎麼是杂种狗啊……你现在这是什麼样子？是死了出卖肉体的老母亲麼？」那男生嘲讽著他，该隐只是
捏
紧了拳头，没有作声。

要是平时的他，他肯定自己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而对现在的他而言，对方只是说出了事实。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也只有他自己而已。

其实从他第一刻知道了自己名字的意思后，他就应该意会到母亲取名的意义了。

该隐在圣经里，杀了自己的兄弟阿伯。

娶了他的妹妹，让自己的妹妹怀了自己的后代。

本来，他就与圣经里的该隐一样，是罪人。

他咧开了嘴，笑了笑。

像是讽刺自己，更像是嘲讽这个世界。

即使这个世界上其实已经没有什麼东西好让他留恋了。

虚假的人，冷漠的人。

他的心也应变得再没有温度。

＊＊＊


那个在雪里晕倒的女孩，有著雪白的肌肤，身体也如雪一样，没有温度。

在睡梦中的她，蹙著的眉没有一秒是放松下来。

这个女孩看来是受了很多苦，就连睡觉时，精神也是绷紧的。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个女孩是那麼的惹人怜爱。

就在这刻，不知道是不是他吵醒了她，她的眼皮微微慢慢地张开。

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银色的月下。

但看起来却是那麼无精打采，像是活在一遍死寂那里。

看起来是那麼的恐怖，也像雪一样，毫无温度。

也是那样的冷傲。

＊＊＊

她努力地坐了起来，看了看坐在她旁边的他，一语不发。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面包，递了给她。

看到面包的她简直像是两眼发光，她抢过了他手里的面包，狼舌虎咽地吃著。

直至她把他袋子里的面包都吃光，脸才开始慢慢回复了血色。

可她依旧一言不发，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一样。

就那样坐在他的身边，陪了他一整个夜晚。

＊＊＊


直至第二个早晨，见风雪开始减退，他便打算离开这里。

然后，他起来，走了几步。

回首，他发现，那个女孩正跟在他远处的身后。

也许是刚好走同一条路吧，他这样想。

便继续往前走，找一个适合他留下的地方。

＊＊＊

直至走了大半天，他还是见她跟在他的身后，而且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

他这才发现，祭本来正慢慢变好的脸色，又像是瞬间变得惨白。

他便往回头走，走向了她的方向。

「你跟著我也是没用的，我没钱养活你。」

只是这句话，似乎不能动摇她的意志。

她依旧抬眼看著他，那样的目光仍是充满希祈。

「我的财产就只有昨晚那袋面包。」

然而，她却伸出了手，抓住了他的衣衫，像是在恳求他一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便拉起了她的手。

「假如你不怕跟我一起饿死，我可以带你走。」他说。而且他相信她一个哑巴，那麼小，没有求生技能，恐怕以后自己也难以活下来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哥哥，该隐。」他转个头看向了她，「你叫什麼？」

可她依旧没有说话，就让他拉著自己走。

「好吧，决定好了，你就喊雪吧。」就在女孩听到她的新名字时，她的嘴角上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意。连她也忘了自己上一次笑的时候，是多久之前了。

只是他，再一次让她感觉到，人世的温暖。

也许，活著是值得的。

＊＊＊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十许年就这样轻易地过去了。

此刻，她正安躺在他的怀里，带著浓浓的笑意。

「哥哥。」她轻轻叫喊他。

「怎麼了？」他摸著她那柔软的发丝，宠溺地看著她。

「夏天到了。」她看著窗外的阳光，眯起眼睛，又翻个身来，埋头在他的胸口里。

「嗯，是啊，夏天要来了。」该隐也看向了窗外，重覆著她的话。

「雪讨厌夏天。」她仰著头，撒著嘴，在向他撒娇，「感觉像是要熔掉了雪啦～」她那纳闷的叫声在室内响起，像是在抱怨。

然后他又微微一笑，告诉她说，「夏天是不会有雪的，傻的。」

她就笑得更欢快了，「那麼雪又是时候在哥哥的怀里『夏眠』了哦～」语毕，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之后，她便闭上了眼睛，睡去了。
全文完
於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七日下午九时五十一分完稿。
全文共三千七百一十四字。
老子真心讨厌度娘。

我是沙发！哦耶~~

原来是这样……那么雪花和该隐岂不是可以XO并且生小孩吗= =

会是贼人吗？
特么的第一眼看去看成了
会是**吗
我还在想是哪个**⋯⋯

「你跟著我也是没用的，我没钱养活你。」
瞬间想到了喂完食跟着我的流浪猫TT

咦有沙发？？？？？？？

咦⋯⋯好像⋯⋯不对⋯⋯一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