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Sung【原创】禁界(J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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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引子 婆罗门花开,洁白如雪! 花树下是一盘棋局,裴色棋盘,莹润棋子。 棋局旁是两个绝色剔透的男子。白袍男子拈子而笑,黑袍男子眉目温柔。 “他们来了。”黑袍男子看着远方飘来的乌云,淡淡地道。 “是啊,比想象的早了点,你我棋局还未完结。” “天佛禅宗无情无欲,你我大概是唯一因情欲被惩戒的禅宗吧!” “忘却禁界,必为禁界诅咒。此一去,你我前路多仄!” “有你相随,纵是阿鼻地狱,我仍含笑而堕!” 白袍男子轻轻落下手中的棋子,“只可惜这局棋局未分胜负。” “缘孽轮回,你我自有把它下完的一天。走吧,别让他们污了这片清净。”黑袍男子立起身,伸出手。 白袍男子缓缓把手放进他手中,也立起身,。 两人并肩而立,相视而笑。 风吹过,长袍猎猎,秀发纷飞。 一黑一白身影渐渐被远处黑雾吞没,只留一树花开和寂寞棋局。 婆罗门花开,花开不祥!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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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ERIC被高层叫去了,回来后脸色阴沉,我预感到公司高层肯定又给他 施压了,因为和我们同一公司的H.O.T、S.E.S,均是一出道便引发大轰 动,而我们出道一年却仍成绩平平,公司高层早就有些不高兴了,而作 为队长的REIC受到的压力和指责毫无疑问是我们六人中最大和最重 的。 “他们说了什么?”泯宇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沉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让我们为第二张专集好好练习。”ERIC轻描淡写地 道。 我们没有再说什么,虽然他没说,可从他的眼睛里我们大家都知道事情 并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 果然后来BADA偷偷告诉我们那天公司高层对ERIC说如果第二张专集还 和第一张一样没有反应,那么他们就会解散神话。 知道了这个消息后的我们都装作不知道,因为我们知道ERIC现在承受 的压力太大,不忍再让他承受了。只是大家都好象不要命似的每天泡在 排练室里,不分昼夜地练习着。有一次,我累得实在不行了,无力躺在地上喘着粗气。JIN走了过来躺 在我身边,问道:“哥,你不喜欢跳舞,对吗?” “哥不是不喜欢跳舞,只是比起跳舞我更喜欢唱歌。”我气喘吁吁地回答。 “哥,我们这次一定要成功,一定。”他忽然道。 我意外地转头看着他。 他的眼中是无比的坚定,“那样以后在舞台上,哥唱歌,我跳舞。” 听着这样有些稚气的话语,看着那么认真的眼神,那一刻,奇迹般的, 全身的疲惫和酸痛都消失了。 因为大家的努力,第二张专集获得了空前的成功,也让公司高层满意地 拿出钱来为我们举办了一次小型的歌迷见面会。那天我们表演的让我们 的主打歌“TOP”,开场舞是JIN和泯宇跳的,还在场下的我看着舞台 上长发飘扬的他,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而绝美,仿佛他天生就带着 一种脱俗的清透,就。。。。如同。。。。。我梦中的天神般优雅而魅 惑。在那一刻,我找到了心中神的原形。 见面会完满地结束了,公司为我们举行了庆功宴,那天终于松了口气的 我们像六个孩子般抱在一起笑着,唱着,跳着,喝着,不知不觉已经到 了深夜,我们也因酒精和疲劳而渐渐瘫软在地上。酒后的晕眩一阵一阵 地袭来,我闭上眼,想休息一会,这时我感觉一个异常柔软的东西如羽 毛般轻触了下我的唇,紧接着是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哥,谢 谢你。”我好笑地睁开眼睛,看着微笑的他:“呀,小子,你知不知道 那可是你哥我的初吻?” 他调皮地扮了个鬼脸:“哥不吃亏,这也是我的初吻。” “你呀!”我无奈地揉揉他的头发,这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啊,总是用最 直接的方法表达着自己的感情,却从来不去想这种方式是否合适。 事业的成功给我们带来无数的掌声和荣誉,也带给了我们刻骨的伤害。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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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渐渐开始忙了起来,每天不是在上通告就是在赶通 告的路上。虽然累,可我们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激昂。天真的我们以为那梦 想的神话就在眼前,殊不知无边的地狱已横在眼前,向无知懵懂的我们狰狞地 笑着。 我们宿舍只有一个卫生间,所以早上和晚上几乎是两三个人同时使用,洗澡的 洗澡,刷牙的刷牙,上厕所的上厕所,还经常为了抢卫生间发生百米赛跑事 件。 那天刚上完一个综艺节目,节目的游戏消耗了我们太多体力,也让我们浑身汗 湿。刚进宿舍,东万就抄起换洗衣物往卫生间冲,MIN也马上反应过来追了上 去:“我先。” JIN和ANDY这两个鬼灵精也不甘示弱地冲了进去:“我们也要。”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他们的打闹声。 这些人真是。。。。。。。。我笑着摇摇头,无意中发现ERIC正看着墙壁发 呆。 “ERIC,在想什么?”我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他不自然地别过头,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他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知为何,我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 预感。 好不容易他们四个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打打闹闹地出来了,我拍拍ERIC, “走,洗澡去。” 没想到他竟摇摇头:“我看完书再洗,你先去吧!” 我耸耸肩,虽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再说什么。 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MIN和ANDY正在完木头人,东万戴着耳机听歌,JIN则 专心在玩电动,惟独没有看见ERIC。 他去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开始有点担心,看了看一动不动的MIN和AN DY,又看了看随着音乐摇头晃脑的东万,最后转向玩得正开心的JIN。这孩 子,还在滴水的头发就这样披着。我拿起吹风机走到他身边帮他吹着头发,口 中担心地责备着:“头发怎么不吹干啊?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他狡黠一笑:“因为我知道哥会帮我吹啊。” “你呀。”我拍拍他的头,这小子看来是吃定我了。 “对了,JIN,你看见ERIC了吗?” “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ERIC哥最近有些奇怪,不但不和我们抢卫生间,每 天晚上还很晚回来。哥,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他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转 身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喟叹道:“哥,你好香 哦!” 我有点哭笑不得,:“呀,小子,你不会真把我当妈妈吧?” “哥当我妈妈也不错啊,这样我就可以永远这样抱着哥不放了!”他抬起那张 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期待地看着我,“哥,你觉得怎么样?”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推推像个无尾熊似地赖在我身上的他,“小子,我可没 兴趣当你妈!快放开。” “就不,就不。。。。。。。。”他耍赖地抱得更紧,得意地看着我。 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响起MIN和ANDY为谁先动而争论不休的声音,另一边是东万 哼着的不知名的曲调,还有死赖在我怀里的JIN,一切的一切都看似那么平静温 馨,可为什么我内心深处那种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强?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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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我是被一阵水声吵醒的,睁开眼发现卫生间的灯亮着, 而他们四个正在我身边呼呼大睡着,难道是ERIC回来了? 我披上衣服走到卫生间前,透过虚掩的门看见了站在莲蓬头下冲洗的ERIC,我 不禁惊呼出声,因为他腰腹间,脊背上大腿处那可怕的青紫伤痕。 “HyeSung?”听见声响的他转身看见了门外的我,连忙扯过一旁的浴袍遮住 那伤痕累累的身体。 “你的伤。。。。。。”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伤痕,我吓得有些说不出话,而 承受这些伤痕的他又该是这样的痛楚? “没事,天黑摔了一跤。”他淡淡一语带过,故意打了呵欠,“好困,我先去 睡了。” 看着他逃避什么似的钻进被窝,我心中的不安更甚,那么可怕的伤痕绝不是他 说得那么简单,他究竟在隐瞒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终于累极睡去。 那天我做了个噩梦,梦见我们六个在一片黑暗中如无头苍蝇般兜兜转转,却怎 样也逃不出那无边的黑暗,等我终于从梦中惊醒,却被横在面前的一张放大的 脸吓一跳,“JIN,你做什么?” 那小子趴在被上,双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等哥睡醒啊!” 我看了看四周,奇怪地问:“他们人呢?” “今天上午的通告临时取消了,ANDY缠着ERIC请他吃炸鸡,MIN哥和东万哥 也跟着去了。” “你怎么不去啊?”我推开他近在面前的脸,坐了起来。 “因为我想陪哥啊·”他故作乖巧地笑着。 “就知道哄我开心。”我不以为意地斜了他一眼,正想穿衣服,却被他拉住。 “哥,你接过吻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好笑地看着他,看来这孩子长大了啊。 “回答我嘛!” “当然,我们不是经常在节目里玩KISS游戏吗?”我拨开他的手,随口答道。 “不是这个,我是说。。。。FRENCH KISS。”他再次阻止了我穿衣服的举 动,不依不饶地问。 “小子,你有完没完?我一天到晚和你们在一起,哪有时间和女孩子FRENCH KISS啊?”我不耐烦地想抢过他手中的外套,却被他躲开。 “哥。。。。。要不要试试?”他突然扔下外套,笑得有些怪异。 “什么。。。。。”我刚觉得不妙,就被他扑倒,柔软的双唇轻轻摩擦着我的唇,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唇上传来。 “小子,别开玩笑了,我得起床了。”仍以为他在恶作剧的我并未用力推开 他,只是出声警告。 可他并没有退开,反而渐渐加重了力道。 “你。。。。”我想再次出声警告,刚一张嘴,他灵活柔软的舌趁机就滑进我 口中肆意地翻搅着。 我只觉得脑中“嗡”地一下,终于明白他这次不是和以往一样的开玩笑,开始 惊慌的我伸手想推开他,却被早有准备的他抓住双手反压身后,他的另一只手 也牢牢地定住了我急欲摆脱他炙热双唇的脸,就这样,我竟毫无反抗之力的任 一直被我视为孩子的他肆意地吻着。 刚开始是满心的羞耻和气愤,可在他时轻时重的吸吮下,我渐渐感觉胸口处涌 起一股热流,不觉中,我发现自己竟在回吻着他。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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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那天我照样为一个大客户唱歌助兴,在临走时, 会长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我吩咐道:“对了,明天把那个JUNJIN带过 来,最近有很多客户都点名要他来跳舞助兴!” “什么?”我楞住了,心抖的一凉,终究还是躲不过吗? “没听到吗?”会长不耐烦地用脚碰碰呆楞的我。 “不行。”回过神的我想也不想断然拒绝。 “什么?你再说一遍!”会长不敢相信地提高了声音。 “不行,JIN绝对不行!”我勇敢地抬起头,不肯妥协地和他对视着。 “很好,有种!今天我就看看你能硬到什么程度!”恼羞成怒的会长向 身边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一挥手。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其中一人重重踢 倒在地,接下来的就是一场我以为永不休止的猛踹。 那穿着硬底皮鞋的脚一下下重重的落在已痛得蜷缩成一团的我背上,胸 前,腰间。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痛苦地死去,可是很奇怪身 上越痛头脑就越清醒,头脑越清醒就越觉得疼痛。我紧咬着嘴唇,不让 那屈辱的呻吟逸出泛血的双唇,默默忍受着那排山倒海的痛楚。 也许是他们踢累了,毒打终于结束了,会长鄙夷地看看瘫软如一条 死狗的我:“够了,教训一下就够了,我还得靠他赚钱呢!” 他们走后,冰冷黑暗的包厢里就剩我一个虚软地躺在地上,连呻吟的力 气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不知努力了多少次,我终于忍着剧痛吃力地 爬了起来。 当我摇摇晃晃地走出包厢,正好碰见一脸焦急寻找我的ERIC,。 看见我惨白的脸色和身上凌乱的鞋印,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如 那深沉大海般绝望和悲伤,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小心翼翼地抱起我。我 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忽然感觉脸上一片冰凉,是泪,ERIC的! “对不起,不能送你去医院!”帮我擦着药一直沉默的ERIC忽然开口道。 “我明白的。这身伤去医院的话肯定会引起诸多猜测。”我吃力的笑 笑,“幸好都伤在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了。” 又是一阵寂然的冷清。也许是放松了吧,我的意识开始慢慢涣散,在我 几乎坠入黑暗时,我隐约听见ERIC难抑自责的话语:“对不起,没能保 护你!”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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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ANDY自杀了!从美国传来的噩耗像炸弹一样炸得 我们心神俱颤!我呆楞地跌坐在地上,久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AND Y,你逃到了地球的另一端,逃过了那浩瀚的太平洋,却还是没有逃过对 自己的恨吗? 在接到消息的当天我们就上可飞往美国的班机。在第二天我们终于看见 了脸色惨白,手腕上包着厚厚纱布的ANDY,到达时ANDY因失血过多仍 昏迷未醒,但谢天谢地已经脱离了危险。放下心中大石的我们决定让ER IC送因整夜守护儿子而容颜憔悴的ANDY父母回家休息,MIN和东万去应 付那些闻讯而来的记者,而我和一直失魂落魄的JIN留下来照顾ANDY。 “JIN,吃点东西吧?想吃什么?哥去买!”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坐在沙发 上的JIN,从一进来他就坐在那,几个小时过去了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什么话也不说。 他仍没有动,连摇头也没有,只是那么坐着,如一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木 偶。 “JIN。。。。”我忍不住走上前摇摇他,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 洞而木然,我却发现那空洞后的脆弱,似乎是那血淋淋剖白自己后的无 助,一种恍然后的死寂! “JIN啊。。。。。”我心疼地抱住他,把他的头紧紧按在我胸口,这一 次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排斥我,如一只迷路的羔羊般任我紧搂着。不一会 我感觉胸口一片冰凉,是JIN的泪水。 当身心具疲的他在我怀里渐渐睡去,我轻拨着他如刺猬般的短发,JIN, 剪去那一头你我钟爱的长发时的你心中想告别的究竟是什么啊?这将近 一年来你对我的恨和怨又是否平息了你的恨?又或者更加剧了你的恨, 就像远走美国的ANDY终究还是没能逃过内心的谴责选择了自杀一样?JI N啊,放过自己吧?你可知道只有你放过你自己,ANDY他才能饶恕他自 己啊? 把他的头轻轻放在沙发上,为他寻求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后,我下楼去买 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和食物。 等我抱着买好的东西推开病房门时,我停住了。 我看见JIN正坐在苏醒的ANDY身边,两人的手紧握着,ANDY一脸激 动,而JIN则神色肃穆地看着他,一字一字地道:“ANDY,你给我听好 了,就像哥哥们为我和你做出的牺牲一样,我也有我必须保护的人和必 须要做的事。由此导致的一切后果不是任何人的错。若着的要说有错, 那么错的就是我们六人之间的爱!因为爱我和你,哥哥们忍受着屈辱; 因为爱着哥哥们,我们才去找会长理论;因为爱着你,我帮你挡了那一 棍;也因为爱着我们,你才离开的不是吗?” ANDY没有说话,泪水却如雨水般不住地流淌。 JIN伸手轻擦着ANDY的泪痕,“ANDY啊,可是为什么你要把这爱变成 伤害呢?ANDY,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我们约定以后不管如何人都决 不再让爱变成伤害,好吗?” ANDY不住地点着头,泪却越流越凶。JIN笑了,一滴泪却滑过他的脸庞 落在他和ANDY相握的手上。 门外的我也笑了,同时也发现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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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前,情不自禁地伸手轻划着他浓厚的眉,高挺的鼻,最后停在他饱满的 唇上。虽然在节目上或台下开玩笑和成员们都KISS过,也曾因感动没有 拒绝ERIC的安慰之吻,但这些对我来说都只是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绝 无其他念头在里面。只有JIN,在他炙热柔软的双唇下的我总是会意乱 情迷,如漫步云端般虚浮迷乱!难道我真的对JIN有着那种思想?我惊恐 地缩回手,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有点恋弟情结而已,只是这样而 已。。。。。 我安慰着自己,边轻轻下了床,看了看地上皱了吧唧的衬衣,我捞过一 旁JIN的衬衣套在了身上,披上外套逃也似的离开了JIN的家。 回到家一开门见到坐在沙发啊上的ERIC我吓了一跳! “ERIC,你怎么进来的?” “找下面管理室拿的钥匙。你去哪里了,怎么一个晚上没回来?”他见 到我,一脸关切地迎了上来。 “我。。。。。”正想回答的我看见他双眼通红神情憔悴马上担心地 问:“ERIC,你不是在外地拍戏吗?怎么回来了?不舒服吗?” “我连赶了几个通宵的戏,好不容易提前结束赶了回来。本想和你吃点 东西后就回去睡的。谁知道你整夜都不回来。” 他懒懒地打个呵欠,疲惫地把头靠在了我肩上。 “你等了一晚上都没睡?”我有些愧疚地道。 “怎么睡得着啊!你助理说你早就走了,电话又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 么事了,担心了一晚上。”看似平淡的话语再次温暖了我的心。看了看 桌上早已冰冷的事物,我对靠在我身上睡觉的他道:“你先去沙发上坐 一下,我把吃的热热,吃完了你好好睡一觉。” “恩。”他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那柔顺的样子,我不禁笑了, 一向坚毅果敢的ERIC还有这一面啊! 脱下外套,正想拿食物去厨房的我突然被ERIC拉住。 我疑惑地转头看着他,却看见他正盯着我身上的衬衣,神情变得肃穆。 他缓缓抬头看向我,目光暗沉如最幽暗的深潭:“你昨夜和JIN在一 起?” “恩,我昨天有点不舒服,在JIN那睡了一晚。”我边说,边皱了皱眉, 他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他突然怎么了? “为什么?他究竟有什么好的?”他像是问我,又像是问自己般的声音 轻得反常。 他的话让我满头雾水,那愈渐森冷的目光让我有点害怕:“ERIC,你怎 么了。。。。。” 他猛地把我扯进他怀里,狂乱地探索着我的唇,“你是我的,我一个 人。。。。”他粗重的呼吸伴着一声声低语瞬间吞没了我整个呼吸。 ERIC他到底怎么了?我明显感到这次的他和以前玩笑性质和安慰性质的 吻不同,似乎含有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在里面。我奋力地推开他,对已 经失去理智的他大叫着:“ERIC,你到底怎么了?看清楚,我是HYES UNG啊。” 他暗沉得发黑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我,声音嘶哑却坚定:“没错,就是 你,我唯一爱的人,我唯一想要的人,SHINHYESUNG。”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我压根没想到ERIC对我竟是那种感情!同性之 爱?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我吓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 呐呐地道:“这个。。。。那那个。。。是不对的。。。。。” “别用那种鄙视的目光看着我。” 他忽然别过头,脸上是受伤后的难堪。 意识到自己无意见伤害了他,我伸手想安慰他,却在碰到他肩时缩回。 知晓了一切的我真的没办法那么快毫无顾及地和以前一样和他做身体上 的接触。 我的这一举动再一次深深伤害了他,他倏地站了起来,一只手紧扣住我 的下巴,强迫我直视着他怒火燃烧的眼睛:“怎么?感觉很恶心很肮 脏?若我对你的感情是是肮脏的,那你对JIN的感情也干净不到哪里 去。”他残忍地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扔下我一人无力地坐在地上。 他的话虽残忍,却也逼得我不得不棉队我一直逃避的现实。原来我一直 爱着JIN啊,!爱着这个喜欢赖在我怀里的人啊 !不是哥哥对弟弟的 爱,不是兄弟之情,而是。。。。而是世间最不能容忍的最难启齿 的。。。。禁忌之爱啊!若JIN知晓了这一切又会用怎样的目光看我? 神啊,我该怎么来割断这不该发生的禁忌之爱啊?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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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那晚,我做了个梦,梦里一株洁白的花树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如藤萝般交缠着,落 英点点,衣袍猎猎,长发纷飞,那姿态绰约如仙,如梦似幻. 渐渐走进,异然发现那相拥缠绵着的竟是两个男子.黑衣男子肌如雪,发如墨,眸似 星,灵秀的面容似那空谷幽兰般灵动而缱绻.白衣男子羽衣翩翩,碧眸凝情,绝世容 颜因情欲而笼上暧昧的绯色.梦中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如情人般厮磨着在 欲海沉浮,不知为何,那画面竟让人没有丝毫的不惯,反而给人一种惊世绝艳的震 撼! 醒来后,我仍久久沉迷于那亦真亦幻的梦境,那梦境是如此真实而熟悉.真实得仿 佛真的存在过,熟悉得好象就像是我亲身经历过一般. 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我忽然想起今天是我们六人聚会的日子,JIN应该不会来 吧?他本来就不愿看到我,经过昨天的事,他就更厌恶我了吧? 工作结束时已经有点晚了,我急急忙忙地赶到我们常去的饭店,他们都应该等很 久了吧?ANDY那小家伙大概已经嘟起嘴巴喊饿了,MIN也开始抱怨了吧?还有东 万那个爱吃鬼 应该也望眼欲穿了吧? 一想到那些小子现在的神态我就忍不住笑了,推开我们长期预定的包间的门:"不 好意思啊,都等很......." 话说到一半我顿住了,以为不会出现的JIN赫然坐在对面,仍是那袭黑衣,仍是那 如天使般纯真的笑容,可不知为何我似乎看见他见到我那一刻眼中一闪而过的 狡黠. "哥,你总算来了,我都快饿死了."ANDY一见到我,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却被ERIC敲 了个爆栗. "吵什么吵,还不快去叫他们上菜?HYESUNG,坐吧!"ERIC拉开身旁的椅子,我点 点头坐了下去. "怎么是我啊?何况服务员很快就会来问的啦."ANDY嘟起嘴巴,不情不愿地道. "还不快去,JIN你也去,你哥我都快饿死了."最不禁饿的东万也开口催促着. "哦!走吧,ANDY."JIN听话地站了起来,碰了碰ANDY. "知道了,知道了啦,就知道欺负我们."ANDY委屈地看了我们一眼,认命地跟着JIN 走了出去. "你们啊!"见他们总喜欢欺负这两个小的,我好笑地摇摇头,"就不能等一下啊?怎 么总不放过任何机会欺负他们啊!" "谁叫他们长一付好欺负的样子啊!"MIN理所当然地道. "就是,好不容易有两个这么漂亮的弟弟,别人想要都要不到呢!不欺负欺负那不 浪费了."东万也附和道. ERIC也有同感的点点头. 我笑了笑,真没办法,这些人表达关心的方式还真特别啊! "对了,HYESUNG,你尝尝这个."ERIC递给我一杯淡绿色的液体,"这是我特地找 人要的配方,听说对嗓子很有效." 我轻抿一口,顿时清凉而绵厚的润滑在口中漾开,流经过的喉腔如熨贴般的舒 坦,"好象真的有效,我的嗓子舒服多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见我称赞不已,ERIC开心地笑了,"以后我天天给你配." "那我们呢?"东万捉狭地看着ERIC,指了指自己和MIN. "若,你们自己配去,别忘了给JIN和ANDY一份."ERIC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纸扔到他 们面前. "偏心哦!我们就自己配,某人就配好端来."MIN和东万对视一眼,故意拖长声音取 笑着. "就是嘛,过分了哦!"东万极有默契地跟着起哄. "够了,你们.再胡闹我可脚不留情啊!"我故意拉下脸警告闹起劲的他们. "知道你是跆拳道高手,我们闭嘴还不行吗?"MIN做了个在嘴上装拉链的动作,和 东万相互扮了个鬼脸. "这些人......"我笑着摇摇头,一口饮下那清凉的液体. 这时,门口传来ANDY模仿服务生的惨不忍闻的叫声:"菜来了." 菜很快上齐了,我们说说笑笑地开动了. 好久没感受到的温馨和默契让我停住了筷子,看着狼吞虎咽的他们,满足地笑了, 却无意间对上了JIN似笑非笑的目光,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JIN什么时候有那种清冷的目光?我昨天究竟对这孩子做了什么?怎 么会让那么纯真的孩子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熟悉的痛楚又从心口传来,我借口上洗手间,来到了天台,远离那让我心痛的孩子,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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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因为上次上节目的轰动效应,节目组又再次向我们发出 了邀请。在录之前,编导对我们水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和上次一样轰动的出场方 式。我们在化装间里想半天也想不出来,最后ERIC心烦的道:“干脆我们这 次就脚牵脚出场好了。” 看出他的不耐烦,我伸手握住他的手,对他安慰一笑:“还有时间,别急。” “恩。”他反握住我,点点头。 “MIN哥,他们两个怎么有点怪怪的啊?”ANDY碰了碰MIN,小声地问着。 “什么?”正苦想着的MIN没心思回答他,随口应着。 “就是,就是。。。。。。有点暧昧啦。”ANDY一脸神秘兮兮地道,自以为 没人听见,却不知他的嗓门大得连坐得最远的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马上下意识地看了看JIN,他正低着头思考着,仿佛根本就没听见和看见这 一切。 “找死!”ERIC拿起台上的梳子砸向ANDY,正中他脑袋。苦命却仍傻傻没 弄清楚状况的ANDY马上呼天抢地地喊起痛来,只可惜每个人都在想办法根本 就没人理会他。 忽然MIN一拍大腿:“对了,我们就搞暧昧。最近不是流行组合王道吗?我们 就双双以暧昧的姿势出场,肯定又引起轰动,你们说呢?” “我看不错,既顺应了当下的流行话题,又调动了那些王道迷们的胃口。”东 万想了想,也表示赞成。 “那好,就这么办。我和HYESUNG一组,MIN和东万一组,JIN和ANDY。” 见没人反对,ERIC最后宣布道。 当我们双双对对或搂腰或十指相扣的出场时看见主持人,其他嘉宾和一旁工作 人员瞪大的眼睛时我们得意地暗地里做了个胜利的眼神。 节目开始了,我们始终都按事先商量好的暧昧姿势站立着,极力忍住笑故意无 视那些频频向我们瞟来的好奇目光,可怜的 的ANDY和东万连脸都憋红了。 在跳高的游戏环节中,JIN如我们预想的一路过关斩将地来到最后一关。看着 那架起的高高横杠,我们都大声地为即将挑战的JIN加油着,JIN 也正做着起跑的准备。 长哨吹起,JIN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在踩上起跳板的一刻,他突然转头对 我一笑,那笑容是如此诡异,让我的心瞬间慌到了极点,JIN他 到底要做什么? 在还没来得及转念之前,我就看见高高跃起在半空中的JIN忽然好象失去重心 般翻转过来,头朝下如陨落的流星般急速坠落。 “不。。。。。。”那奇异的下坠姿态让我立刻明白了一切,我撕心裂肺地尖 叫着冲了出去,伸出双臂想在他落地之前接住他,可 无论我如何拼命地跑,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JIN的头重重地扎向冰冷坚硬的地 面,脸上依然是那抹诡异却无邪的笑。 哥,你听过这样一种鸟吗?据说它死的方式是如此的怪异.张着翅膀飞翔,再扎向 泥土,风裹着它下坠的身体,在布满冰冷褶皱的泥土上折断了自己的脖 颈,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哥,其实我就是这只鸟,怀揣着这份折断了脖颈的爱好不容 易才来到了你的身边.哥....... 你听着,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我JUNJIN发誓,今天若你还是这样弃我而去,我必 让你千倍万倍地偿还对我多次的离弃之痛!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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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紧闭的手术室门前,我始终以等候的姿态微笑着站得笔直,一直到现在我仍不 相信我的JIN会做做出那么决绝的事,他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马上就会活蹦 乱跳的出来的。我不停地告诉着自己,不能哭,千万不能哭,JIN出来了会笑 的,SHIN HYESUNG,不能哭。 “HYESUNG,坐下来等吧!”ERIC想把我扶到椅子上却被我推开:“不, 我要站在这里等。这样JIN一出来就可以看见我了。” “HYESUNG。。。。”他还想劝我,这时手术室门开了。我扬起最灿烂的微 笑等待着JIN的出来,我早就想好JIN一出来我就告诉他我投降,我对他彻底投 降了。 出来的不是JIN,而是一张。。。。病危通知单。 “病危通知单?”灿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我不敢相信地转向惨白了脸的E RIC:“ERIC,他说的什么意思啊?我怎么都听不懂?” 一直都在我身边给我安慰的ERIC这一次却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血液般无力地 瘫坐在地上,不发一语。 “MIN,你告诉我他们弄错了人对不对?”我转向MIN,可他也只是流着泪, 什么也不说。 “ANDY,你最乖了,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快说啊!”我像抓住最后一 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早就泣不成声的ANDY,迫切的希望他能给我想要的答 案。可ANDY那压抑不住的哭声狠狠地粉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 “HYESUNG啊,JIN他。。。。。。。。”东万想安慰我,却哭得说不出话 了。 他们的泪和哭声终于逼得我不得不接受现实。泪,也终于掉了下来,随之而来 的是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是我发出的伤心欲绝的大哭。就这样,我在挤满了围 观人群和镁光灯前哭得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穿上厚厚的防菌衣,走进那躺着我的JIN的隔离室。JIN他静静地躺在雪白的病 床上,安详而莹洁,彷若那沉睡千年的神氐等待着苏醒那一刻的惊世绝艳。 “JIN啊,哥来了。”我坐在他身边轻抚着他玉石般的脸颊,声音轻柔如窗外 翩然的落叶。 “JIN,你听见了吗?那个只会逃避只会伤害你的哥来了!JIN,你是用这种方 式来逼哥,对吗?你想逼哥承认哥爱的是你,承认哥一直在说谎对吗?” 执起他稳热的手贴上我的脸,“JIN啊,哥投降了,哥真的投降了。哥答应你 以后再也不逃再也不退了,无论什么时候哥的位置永远都在你的身边。JIN 啊,告诉哥,你的魂现在哪啊?那里是不是很美?一定很美吧!所以你到现在 都不肯回来。JIN,别担心,若那里真的美得让你不愿醒来,那哥去那里找你 好不好?” 轻轻把头靠在他胸口,倾听着他依然沉稳的心跳:“JIN,马上就到冬天了, 你说那里会下雪吗?医生说只要你今晚醒来就没事了,所以若今晚你不愿醒 来,天亮后哥就去找你,在那个美得让你留恋忘返的地方告诉你哥爱的人一直 是你。JIN,安心的睡吧,哥会永远陪着你的。”把手放进他手中与他紧紧相 扣着,我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他胸前,含笑的睡去。 恍惚中我又见到了那株洁白的花树和 树下那两个天神般风神俊朗的男子。 “天佛禅宗无情无欲,你我大概是唯一因情欲被惩戒的禅宗吧!” “忘却禁界,必为禁界诅咒。此一去,你我前路多仄!” “有你相随,纵是阿鼻地狱,我仍含笑而堕!” 他们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他们真的是神? 只见黑衣男子牵起了白衣男子的手,走向那无边的黑暗。 他们要去哪里啊?为何背影如此决绝?就如JIN起跳那一刻决然凄美得让人想 哭。我慌乱的伸出手想拉住他们,可他们的背影却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 远。。。 就在几近绝望的时候,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我伸出的手,那么真实的暖意让我 从梦境中解脱出来。睁开眼睛,映如眼帘的是JIN虚弱却异常灿烂的笑脸: “也不忍心哥走那么去找我,所以我回来找哥了!”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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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醒了的消息马上被守侯在门外的记者传达到了世界各地。一时间来看望JIN 的人络绎不绝,我们这些成员们根本就插不上话,更别提和JIN单独相处了。 因为病房里的人太多,轮班照顾他的ANDY和饿我被挤了出来。ANDY站在门 口,羡慕地看着堆满病房的水果:“JIN的人缘真的很好啊,有那么多人送好 吃的。” 看着他那馋样,我好笑地拍拍他的头:“你着这个好吃鬼!” “干嘛学ERIC哥打人家头啊?很痛诶!”他捂着脑袋委屈地抱怨着。 ERIC?是啊,JIN醒后他似乎一直在躲着我,是怕我为难吗?ERIC,总是淡 定而温暖地笑着的你啊,究竟要我和JIN欠你多少你才能停止对我们的付出 啊? “ANDY,哥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也许是我过于严肃的表情吓坏了他,他紧张地瞪大眼睛看着我:“什。。。什 么?” “答应哥,从此以后要在ERIC需要安慰的时候给他安慰,就像他守护我们一 样守护着他,好吗?”我抓住他的肩膀,几乎是哀求地看着他。 “可。。。可我连自己都照顾不来,而且ERIC哥他根本就不需要我的照顾 啊!”他一头雾水地看着我,“HYESUNG哥,你怎么了?你说的话我怎么都 听不懂啊?” “你不需要懂,只要答应我就好,可以吗?ANDY!”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 私,可这也许是我唯一能为ERIC做的。 “哦!”在我哀求的目光中,不明所以的ANDY终于点了点头。 我感激而愧疚地拥住这傻傻的小子。ANDY,原谅哥的自私,原谅哥把责任推 到一无所知的你身上!你知道吗?曾经我是多么地想用全部的爱来守护那个一 想起就让我心痛的男子啊,可无论我在努力,最终我还是败给了自己的心选择 了JIN而离开了他。也许世上只有我最清楚,那个在门外等候我的夜里,傻气 而贪睡的你给了悲凉孤寂到极点的他多少温暖和安慰,从那天,我就在想也许 只有你的纯真和包容才能治好看似坚不可摧实则伤痕累累的他吧!所以ANDY 啊,哥求你,请用最温柔的纯真去包容和安慰这个让人心痛的男子吧! “你好,HYESUNG!”明快而爽朗的问候让我抬起头来,一张灿烂得耀眼的 笑容正看着我。 “英兰?你来了。”我忙站了起来,心中有一丝疑虑,她和JIN? “天啊,病房里怎么那么多人啊?当这里是菜场啊!”她往里面探了探头,一 脸的不以为然。他又四处看了看,奇怪地问:“就你一个 啊?其他成员 呢?” “今天我和ANDY轮班,他下去买东西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丝毫不怕生的一屁股坐在我身边,“每天都那么多人来 打扰,JIN的病怎么会好啊?” 我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就是啊,可这也是别人的心意啊!” “也对,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她忽然想 起什么站了起来,“对了,我在乡下有间别墅,十分清净,你就带JIN去那休 养一段时间吧,绝对不会有人打扰的。” “可是。。。。”我正想婉言拒绝,她忽然凑近我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其实 JIN早就把一切告诉我了。总之呢,我支持你们,毕竟爱情是没有错的。就这 样决定了,我明天把钥匙和地图送来。告诉JIN我来过了。再见。” “什么?”我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洒脱地一挥手转身离去的背影,半晌我 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这是怎样的一个特别女子啊?有着世上最灿烂的笑容和 自说自话不容别人拒绝的习性,JIN他还真是会选朋友啊!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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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给公司和REIC分别留了封信,告诉他们我带JIN去乡下休养两个月。在一个无 人的清晨我悄悄带JIN离开了医院。 “哥,我们去哪啊?”被关在病房里多日的JIN看起来异常兴奋。 我边开车边答着:“去英兰的别墅。” “为什么?哦,我知道了,哥一定是妒忌那么多人来看我,对不对?”他调皮 地向我挤挤眼,故意逗着我。 “对对对,你最厉害了。还要走很久呢,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听话啊!”我空 出一只手为他紧了紧盖在身上的薄毯,柔声哄道。 “哦!”他把头靠在我肩上,听话地闭上了眼。 看着窗外美丽的自然景色还有那靠着我睡得正香的JIN,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 平和与满足。 英兰的别墅在群山之间,这是一个专门为都市人渡假而建的别墅区,不但有着 充足的水电,每周还会有专人送食物和药品上来。而且每栋别墅的距离都很 远,让住在这里的人有着与世隔绝的清净和安宁。 如医生所说的,JIN只要醒来就没事了。不到一个月这小子就开始活蹦乱跳地 缠着我陪他上山去看雪景,说着的,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小子的生命力还不 是普通的强韧。 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的我只好给他套上厚厚的棉衣出发了。 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看着这漫山遍野的雪白,似乎全世界其他的颜色都已不 存在只剩这无暇的白。那一刻,我的心仿佛也和这雪一样洁白。 “好美啊!”他着迷地看着这片银妆素裹。 “恩。”我轻声附和着,伸手为他拉好有些下滑的围巾。 “哥,你还记得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吗?”他看着为他整理围巾的我,微笑着 问。 我点点头,怎么能忘啊?在无数个与心挣扎的夜里,我仔细地寻着我们走过的 路往回走,想找出那拌住你我的第一道结。就是那个雪夜吧?从此你我便开始 了长达几年的痛苦折磨,你说我怎么能忘记那个改变了一切的雪夜啊? “你知道吗?就是在那个晚上我知道我爱上了你!”见我震惊的样子,他顽皮 地一笑,对着空旷的山野大声叫道:“哥,我爱你!” 听着山谷间隐约的回声,我笑得泪眼朦胧。原来那个雪夜心动的,不只是我 啊! 也许是上山着凉了,当天晚上我就发烧了。吃下他端来的药,头昏脑涨包在被 子里的我不是滋味的看着生龙活虎的他,真没天理,明明吵着要上山的是他, 着凉的却是我。 “哥,你先睡一下,我去给你熬粥。”仔细地为我盖好被子,他在我额上落下 一吻,转身出了房间。 这样躺着享受JIN的照顾还是第一次吧!看来这小子懂事多了,还知道照顾人 了。我笑着进入了梦乡。 等我悠悠转醒,床头的钟一指向凌晨3点多了,而JIN不在房里。 披上衣物下搂来到厨房,JIN正靠在桌边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地像小鸡啄 米,炉上小火熬的正是我最爱吃的干贝粥。 “JIN。。。。。”我走到他身边,轻声唤道。 “哥,你醒了!”惊醒的他对我笑笑,忽然想起他的粥忙跳了起来,“哎呀, 我的粥。” 冲到灶前仔细搅了搅才松了口气的笑了:“幸好没糊。” 盛了一碗粥,他边吹冷着边道:“哥,听说粥熬得越久越好,我可是从你睡开 始熬的哦!快尝尝!” “你一直就守在这?” “当然,要不然熬糊了怎么办?快喝啊,我已经吹凉了,不会烫的。”他舀起 一勺,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 看着他那通红的眼睛,感动和幸福满满地占据了我的心。接过他手中的碗放在 桌上,我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他惊喜的回吻着我,手渐渐搂住我的腰,像要把我揉进他血肉中般用力。 热吻中他抱起了我回到房间,把我放在床上,他的双眸因欲望而变得异常漆 黑,声音也暗哑低沉:“哥,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以再次封住他的唇做为回答。迷蒙间,我看见那白衣男子站在缥 缈的天边微笑着。 若宿命注定了连神也逃不过情的诱惑,若宿命注定了你我要成为这段禁忌之爱 的延续,若宿命注定了冥冥中的者一切。。。。。。。。 那么,我决定不再抗拒,顺着心的方向,喜悦的沉沦。 在这个寂冷而绝美的雪夜,经过了几年的逃避和挣扎,我们最终还是跨越了这 最后的禁界,听从了心的召唤彻底沉沦在情欲之海。 我们紧紧交缠着,粗重的喘息和愉悦的呻吟如最美的乐章般在房里荡漾 着。我们就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冻死之前以一根根火柴寻得慰籍,不求 明天,也不敢想明天地致死缠绵着!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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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沉睡的我被脸上轻若羽毛的抚触给弄得瘙痒不已,无论怎么躲避那微痒却 如影随形般挥之不去。我无奈地从梦中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沐浴在晨光中 JIN清雅秀致却却一副诡计得逞的笑脸。 “哥,早安!” “早安!”仍睡意朦胧的我随口应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可他不安分的 手却在我身上肆意游移着,引起我轻颤阵阵。 还不太习惯如此亲密的我抓住他的手,轻斥道:“别闹了,要么起床,要 么就再睡一下。” “那。。。。。我当然是陪哥再睡一会儿了。”他猛地压在我身上,一脸 的奸笑。 意识到他的意图的我忙推挤着身上的他:“不行,别再闹了。”初 次承欢的身体经过昨夜的几番欢爱早已酸疼不已,我不认为自己还能承受 再一次的风暴。 可这食髓知味的小子根本不理会我的拒绝,反而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粉色的 小蕾。 “啊。。。。。。。。”我无法抑制地低吼一声,不自觉地弓起了身子, 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 。。。。。。。 窗外初升的晨阳下皑皑白雪如雕栏玉砌般美得晶莹剔透。 窗内开始另一波欲潮的两具修长绝美的身体在晨光中交缠了一幅如梦似幻 的画。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一个月的时间又飞逝而过,到了该回去的时 候了。 “走吧,哥·”提着行李的JIN向仍眷恋地不愿离去的我唤道。 “恩。”我应了声,退出了别墅。当大门“砰”一声关上时,我似乎看到 冥冥中也有一扇门向我和JIN重重地关上,那扇门后究竟是什么?为何我的 心如此不安?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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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首尔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复查。医生看了检查的结果惊讶地道:“你痊愈的速度 可真惊人。其他人至少要花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 “那当然了,我谁啊!”JIN臭屁的嘴脸马上显现出来了。 “你不说话不会以为你是哑巴!”我好笑地用手肘碰碰他,向医生询问道:“医生,这 样是不是表示他的伤已经完全没有大碍了?” “一般而言是这样没错,但也不排除有后遗症的可能。” “后遗症?” “对,以前也有几位患者在痊愈后会出现些后遗症。” “严重吗?” “看个人情况而定,每个人都症状都不一样。” “那怎么办?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杜绝后遗症啊?”我迫切地问,JIN可不能再有事 了,绝对不能。 “目前还没有什么办法,唯一做的也只有在症状出现时马上来医院。”看见我瞬间苍白 了的脸,医生又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他伤口愈合得很好,而且他的身体素质也 远远高于其他人,肯定会没事的。” “就是啊 ,哥,我可是体育全才。要不是想和你站在一个舞台上,我早就去奥运会为国 争光了。我这身体,不会有事的啦!”他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胸口,笑着安慰我。 应该不会有事的吧!这小子的身体比牛还结实,要病也不会病他吧?在自己安慰下我终 于暂时安下心来,却见那小子正得意地向医生炫耀着:“医生,你说我着素质不去参加 奥运会是不是可惜了?你应该很少见到我这么好身材的病人吧?” “好了,少臭美了。”实在看不下去的我拉起他,向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的医生行了一 礼,“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哥,他还没回答我呢,医生,你说是不是啊?”仍坚持得到答案的他最终还是被我硬 给拽了出来。 “哥,我好饿,去吃饭好不好?”他撒娇地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头很自然的放在我肩膀 上。 “别这样,有人看见。”我看了看周围来往的人,不安拍拍放在我腰间的他的手。 “什么啊 ?我们六个以前不是一直这样搂搂抱抱的吗?以前你怎么不怕被人看见啊? 哦。。。。。。。。我知道了。”他故意拖长声音,神秘兮兮地道。 “知道什么?”我歪着头睨了他一眼。 “哥,你是不是心虚了?怕别人知道我们已经。。。。。。。。”他低声在我耳边道, 还故意暧昧地笑着不说下去。 “你。。。。。。。”我恼极地用胳膊狠狠顶向他胸口,却被他灵巧地避开。 看着恼羞成怒的我,他得意地扮了个鬼脸:“打不着,打不着。” 看见他这鬼马的样子我板着的脸再也装不下去忍不住笑了:“懒得和你计较。快去哪 药,我在停车场等你。” “遵命。”他夸张地行了个军礼,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欢快地走远,原以为这小子懂事了,看来离懂事他还远着呢。 我转身正想去停车场,却无意间发现转角处一抹熟悉的身影,是ERIC。 他怎么在这里?生病了吗?我马上追了过去,却发现他早就不知所踪。 ERIC不是很少生病的吗?难道是拍戏的时候受伤了?种种不好的猜测让我焦急地四处寻 找着,最后在楼梯口发现了无力靠在ANDY肩上的ERIC。 “ANDY啊,你知道吗?我相信自己可以很轻易地走到他面前说声‘祝你幸福’,但我不 知道的是原来他的幸福表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必须躲开。。。。。“ ”ANDY啊,我刚看见他了。他们回来了,看见他对JIN那么幸福地笑着,我的心真的好 痛好痛。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幸福是说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啊。。。。。。。。“ ”ANDY啊,没有了他,以后的日子我该怎么过?一生听起来很长,是不是不带任何感觉 去度过就会很快结束?。。。。。“ 背对着我的ANDY始终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站在他们身后听见了一切的我把拳头塞进口中,硬生生地堵住了即将逸出喉咙的哭泣, 任泪水如大雨滂沱。 似乎感应到什么,一直看着前方的ANDY缓缓回过头,看见了他们身后无声哭泣的我,而 我也看见了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中无尽的悲伤。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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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清晨我幽幽醒来,低头看着仍和以前一样喜欢赖在我怀里睡觉的JIN,修 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铺开成优美的扇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床单,更 给清如白玉的他平添一份慵懒的风情! 好美啊!这么美丽的孩子ERIC还真打得下手啊 ! 我不舍地轻抚着他脸上的淤痕,似乎感觉到我的抚摩,睡梦中的他满足地 咕哝一声,双手把我抱得更紧,脸也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我怜爱的一笑,把手伸进他的发中,用最轻柔的的力道梳理着他的长发。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守护着这如水晶般透彻的孩子,没想到这孩子却也在 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虽然他用的方式是那么笨拙。却深深地温暖了 我的心。 我守护他,他保护我! 这也许就是我们相爱的模式吧! JIN的归来让我们六人的团体活动又开始了。因为医生的那句“可能有后 遗症”让我的神经完全地高度紧张。我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边,就怕他突 然哪里不对劲。对于我的过分紧张,他总是取笑我是瞎操心,我自己也知 道自己的反应是有点过度,但为了以防万一他稍一不对劲我就坚持把他拽 到医院! 其他成员对他也和我差不多,就怕这个玻璃似的却又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孩 子又再受到一丝的伤害。我想最没有心理负担的应该就是他自己吧!伤才 刚好,就开始在节目里和别人挑战了,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向自己的记录挑 战。吓得我们几个脸色苍白,直到MIN和ANDY把他硬拖下来才作罢。 “JIN,我告诉你,你再敢受伤的话,哥可就不要你这个弟弟了!”MIN看 着还跃跃欲试的他,,拉下脸来恐吓道。 “可。。。。。。。。”他不死心地看了看场上的游戏道具,还想做最后 的挣扎。 “我也一样,半年之内,,你再敢玩这些的话,我也不要你这个弟弟 了!”ERIC加了一句,严肃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 “我也是。”是东万。 “我也不要你这个哥哥了哦!”ANDY也插了一脚。 JIN无奈地看着他们,最终屈服地点点头:“不玩就不玩嘛!干嘛这么严 肃啊?” 一旁的我看着他们,感动和温暖充满了我整个心房,JIN,你何其有幸, 认识了他们这么好的兄弟!而我又何其有幸,加入了这么温馨的团队! 我的目光转到了因JIN的回答而满意地点着头的ERIC身上,他脸上俊美的 笑容一如从前,而我却清楚地看到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郁。MIN,东 万,ANDY,JIN,我都何其有幸有你这个队长啊!而你,又是何其不幸地 认识了我!ERIC,他们一直说我们六人中最不幸地的是JIN,但又有谁知 道其实最不幸的是你啊!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对你说什么! 好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了,别忘了明天准时去公司,有一个广告商要 和你们洽谈广告的事情!” “知道了!辛苦了!再见!” “为了欢迎JIN的归来,我们今天去喝一杯怎么样?”MIN兴奋地提议着。 “就是!就是!JIN受伤以来我们都没有好好的聚过呢!”对于MIN的提 议,东万是一如既往的支持! 一向爱凑热闹的ANDY这次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地看向ERIC。 几乎同时我和JIN也看向ERIC,只是比起ANDY,我们眼中多了愧疚和担 忧! 意识到我们大家的目光,一直不知神游到何处的ERIC终于反应过来,他重 重地点点头,笑着说:“当然要去了!我请客!” “哦!太好了!太好了!忍耐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放开来喝了,而且还 不用自己付钱!”一见ERIC点头,JIN这小子马上就高兴地跳起来,忘形 地大叫着。 我无奈地摇摇头,亏我还以为他成熟了,谁知这么快就现原形了!真是个 单纯的家伙! 酒吧。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聚在一起吧!我们闹着,笑着,唱着,不知不觉空酒瓶 已摆了满桌。 “来,我敬我们的主唱一杯!”兴头上的东万站了起来,举杯向我。 “好,干!”我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谁知一下子起得太猛,再加上酒 劲已经上头,身体有些摇晃不稳,这时,一双坚定温暖的手扶住了我,是 ERIC。 “谢谢啊!”我迷迷糊糊地向他一笑,站直了身子,“东万,我们干!” 不知道我们又喝下多少酒,酒劲上头后的晕眩终于让我忍受不住地站了起 来,“你们先喝,我去一下洗手间。” 到洗手间里,拧开水笼头,掬起一捧冰冷的水泼向发烫的脸,晕眩果然减 轻不少! “你看来喝的很开心嘛!”有点酸味的话语从我身后传来。 我直起身子,看着镜中脸有点臭的JIN,好笑地道:“你不开心吗?” “我再怎么开心也没你开心啊!ERIC哥一扶你,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哦!我明白了!”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一脸不高兴的我捉狭地笑着转身靠 近他。 “明白什么啊?你说啊!”他不自然地别开脸。 我的唇靠近他的耳,轻声却肯定地说了三个字:“你吃醋!” “谁。。。。谁说的?才没有呢!”他吃惊地瞪大眼睛,仍嘴硬地不肯承 认。 “真的吗?”我向他迷蒙一笑,反问道。 看见我的笑,他呆了呆,半晌才道:“当然是真的。” “哦?”酒意朦胧的我对着他的喉结轻咬了一口,“那。。。。。。这样 呢?” 我明显感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你。。。。。。。” “这样呢?”我又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着,他的身子越来越僵硬, 呼吸也变得粗重混沌。。。。。。。。。。 “这可是你先开始的。”他用力把我推进洗手间的隔间,随后炙热的唇迅 速封住了我的唇,主动权也在一瞬间到了他手上。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吻着,新的一轮较量又开始了。。。。。。。。。。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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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刚按门铃,里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HYESUNG君,你终于来了。请进。” “铃木先生,好久不见了!”我走进那豪华得土气不堪的房间,看着铃木 那张肥脸上令人作呕的笑容,冷冷地道。 “是啊 ,几年不见,HYESUNG君还是美得让人念念不忘啊!”他那猥琐的 语气让我有着一脚踢过去的冲动,可是现在还不行。 我冷哼一声,“就为了这个,铃木先生才设计了这么多?” “HYESUNG君言重了,我只是一个想得到猎物的猎人而已。”他倒了两杯 红酒,紧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那我们会长呢?他是猎人之一吗?”我接过他递过的酒杯,继续问着, 故意忽略他摸上我背上的手。 “他?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商人而已,为了我口袋里的钱,叫他把亲妈卖了 都可以,更别说是你了。”他边说着,那肮脏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 了。 为了压住呕吐的感觉,我仰头一口灌下杯中猩红的液体。 看着我饮尽杯中的酒,他的脸上泛起一丝奇怪的笑意,“HYESUNG君真是 好酒量。”说着,那张肥脸就欺了上来,我别过头,躲开他那欲吻我的 嘴,“能告诉我你以前是怎样得到你看上的猎物吗?” “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做什么,现在重要的是做。。。。。。。爱做的事 情。”他猛地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在我脸上,颈间胡乱地亲啃着。 那难闻的气味和恶心的猪唇让我几欲作呕,我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他,却 发现自己的眼前有点摇晃,头脑中也一阵阵的晕眩,手脚也好象渐渐沉重 不堪。这是怎么回事? 被我狠狠推开的铃木见我用力甩头想把眼前的黑雾甩开,得意地一笑: “怎么?头很晕吧?” “你。。。。。。。。下了药?”看见桌上的空酒杯,我才觉察到自己中 了他的圈套。 “你太小看我了。你以为你装成乖乖听话的样子我就会上你的当?这几年 你苦练出来的身手可不是我能抵挡得了的,更何况你还准备了这 个。。。。。。。。。。。”他突然一把撕开我的衬衫,把我别在衬衫里 的微型录音机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你。。。。。。。。。。。。”天啊,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我竟天真地 以为自己能斗得过他,谁知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不怕告诉你,你这招我早就见得多了。以前也有很多像你这样妄想抓 住我把柄的白痴,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他们现在一个个都被我用 药控制住。成了我的玩物,哦,不。应该说是成了我和我朋友们的玩 物。”他邪笑着拍拍我的脸,我奋力抬起已无力的手臂挥向他让人恶心的 笑容,可迷药的作用让我的动作变得迟缓,被他轻易躲过,一掌把我打得 撞向玻璃几上,随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我重重的摔倒在地,被他打中的 左脸像火炙般地疼痛。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还想上前补我几脚,这时电 话响了。他接起电话,不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就得意地让人厌恶。 挂上电话,他蹲下身,轻摸着我的脸,“你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上 次坏我好事的那小子竟然找上门来了。” JIN?他怎么会来?不可能啊,他不可能知道这一切的啊?那他怎么会来 的?他来了,我。。。。。。。。是不是有救了? “别高兴得太早,你们的那个经纪人在隔壁正准备了药酒等着他呢!” “你。。。你别伤害他!”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他对JIN 也。。。。。。。。。 “放心,我只对你有兴趣,至于那小子,我会让他为了几年前打我的那一 拳付出代价的。”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让我不寒而栗。 “好了,现在什么都不能防碍我们好好亲热了。”他握住我的左手臂用力 把我拽向床的方向。 好,就是这个机会。我用力握紧藏在右手中的玻璃碎片,锋利的切口狠狠 刺进血肉中,那激烈的疼痛瞬间赶跑了那头脑中的晕眩。趁着这一刻的清 醒和力量的回归,我用力挣脱了他,一脚踢中他的腹部后拖着又渐渐沉重 的身躯向房门走去。我得马上去隔壁,JIN他还不知在面对着什么呢! 可,为什么我的眼前又开始黑了,手脚也不听使唤了。我咬咬牙,握着手 中的玻璃碎片用力划向左手臂,力气和神志又再次因疼痛而回到我的身 体。 “该死的。”被我踢倒在地的铃木爬了起来,趁我没防备之时一 脚从背 后把我踢倒,把我手中的碎片扔掉后拽着我的头发用力把我往回拖, 不。。。。不行,不能被他拖回去,JIN还在隔壁等着我呢。我拼命地想 站直身子给那畜生一脚,可无论我如何努力,却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 有,我就像任人宰割的鱼肉般被他拖着离房门越来越远,只能绝望地看 着从自己低垂的双手滴下的鲜红血液在身后滴成两行妖艳的血红色花朵。 一切都完了吗? JIN,我们都走到了绝路了吗? 神啊,你创造出生命,难道就是为了要看看这个世界到底可以残酷到什么 地步吗? 我们如此地努力地生活着,那么虔诚地相信着你最终会给我们该有的幸 福。而你呢?我的神,你依然安坐在轮转之外的时空深处,一如既往地继 续着你残酷的命运游戏。 你听清楚了,我,SHIN HYESUNG,从此刻开始,发誓再也不会天真的相信 因果轮回,从此,我的罪,我的孽,由我自己救赎。
2007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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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喘着粗气的沉重身躯压在无法动弹的我身上,散发着令人恶心气味的嘴 巴在我光裸的胸口啃咬着,肮脏淫秽的手伸进我裤内抚摩着。 不能晕,SHIN HYESUNG,不能晕!一定要清醒地记住这耻辱的一幕,要把 一切的羞辱和不堪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嵌进骨血里!不能晕! 牙齿狠狠地咬进嘴唇里,鲜血沿着嘴角流成一线,而正是因为这份疼痛, 我强撑着不让自己用晕倒的方式来逃避这不堪的一切。可我渐渐地连咬嘴 唇的力气都没有了。 “天啊,这丝绸般的肌肤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柔滑,你可真是上天赐给 我的尤物啊”他把我翻了个身,油腻的手在我背上游移着。感受到他痴迷 浑浊的目光和即将发生的事,我终究还是闭上了眼睛,铃木,还有那一切 羞辱过我的人,我会记住这一切的。就算陪上了我的性命,我也要你们为 你们所犯下的罪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砰。” 就在这时,从隔壁房间传来一声碰撞声,好象是有人用肉体重重的撞向墙 壁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而这声撞击声让已在晕眩边缘的我倏地睁开了眼 睛。 JIN?是JIN,一定是JIN!他一定正在经受着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我抓起床头柜的台灯狠狠地砸向压在身上的那副肮脏 的身躯,他惨叫一声,从我身上跌下。我强撑起无力的身子跌跌撞撞地往 房门跑去,阵阵袭来的晕眩让我的身子摇摇欲坠地如风中的落叶,可我仍 扶着墙壁艰难地前行着。JIN,你绝对不能有事啊,JIN,哥马上就来了, 你一定要撑着等哥啊! 终于到门口了,我颤颤地伸出手想去够门把。门突然从外面打开了,浑身 浴血的JIN正气喘兮兮地站在门口,他的头部似乎受了重创,鲜血顺着他的 腮侧,缓缓地流下,将他半面都染得绯红。 “JIN。。。。。。。”看见他站在自己面前,那一直强撑着我的力量突然 消失,我虚软地瘫了下来,在我落地的一刻,JIN抱住了我,可一向强壮的 他却似乎连我的重量也承受不起的无力地搂着我坐在了地上。 “哥。。。。。。。。。”他看着衣衫不整的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 出来,从他眼中滑落的一滴晶莹泪珠已说出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2007年04月19日 10点04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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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看着他身上的累累伤痕,我张了张口,泪水却比我 的话更快地流了下来。 我们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一丝说话的力气,就这样虚软地相互靠着无声 地流着泪。 “好感人的兄弟情啊!”被我砸伤肩部的铃木走了过来,阴森地盯着再也 无力抵抗的我们,“真没想到,你们竟能抗得住这么强的迷药!说真的, 你们两个的意志力还真的强得让我吃惊啊!” “你以为事情闹这么大你逃得掉吗?”JIN抬起头,看着铃木冷冷地道。 “你说呢?你们挣扎打闹的声音这么大,竟还没有人来查看,你们不觉得 奇怪吗?我告诉你们,这饭店我有相当的股份。这一层除了我们几个外, 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别奢望有人来救你们。”他嚣张地大笑着,在他眼中 此时的我们已成了待宰的羔羊。 见他得意的嘴脸,JIN的冷笑更深了,“铃木,你太小看我们了。马上你就 会知道我们除了意志让你吃惊外,头脑也同样会好得让你吃惊的。” “JIN!”JIN的镇定让我的心平稳下来,虽觉得希望渺茫,可我仍无条件 地相信他这次会安然地带着我走出这吃人的洞穴。 “那好啊,我期待着!”铃木耸耸肩,根本不相信我们这次还有路可走。 “是吗?你回头看看就会看到你期待的一切。”看着远处的某一点,JIN的 眼睛突然散发出奇妙的光芒。 “你以为我会受你这毛头小子的骗吗?”铃木无所谓地转过头,得意的声 音瞬间变得吃惊,“他。。。。。。。他们怎么进来的?” JIN的表情和铃木突变的语气让目光一直在JIN身上的我好奇地转过头,看 清不远处正跑来的四个人时,我的脸上也浮起一丝安心的笑意。 跑在最前面的ERIC看见浑身伤痕的我们,咬牙切齿地拳脚相加打向一旁的 铃木,“你这天杀的混蛋。” “哥,够了,把他交给警察处理吧!”怕ERIC再惹事的ANDY和MIN忙拉住已 打红了眼的ERIC。 “HYESUNG,JIN,你们没事吧?”东万担心地看着因安心而渐渐无力抵抗 迷药侵蚀的JIN和我。 JIN向他微微摇了摇头,看着已被ERIC打得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铃木, 吃力却清楚地道:“下药,迷奸,性侵害未遂,严重伤害他人身体,侵害 他人名誉,破坏别人家庭,铃木,你等着坐牢吧!” 坚持说完这些,他再也抵抗不住那袭来无边的黑暗,晕了过去,手却仍紧 紧抓着我的手。 仍和迷药做最后挣扎的我看向ERIC,他会意地靠了过来。在他耳边我轻声 道:“在。。。。。。。。在我。。。袜子里还有。。。。录音机,牵制 住他,先别惊。。。。惊动警察。” 交代完一切,我看着昏迷的JIN,扬起一丝笑容:“傻孩子,破坏别人家庭 这条罪名是不成立。的”说完,我便放心地沉浸在那侵蚀我所有知觉的黑 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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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迷药退去的原因吗?原本不觉得疼痛的伤口却疼得让我无法忍受地 从黑暗中惊醒。 我吃力地张开眼,头上缠着纱布的JIN正安稳地躺在我身边,而房间里熟悉 的一切让我清楚地的知道那场噩梦终于结束。 “HYESUNG,你醒了。伤口还疼吗?”一直守在旁边的ERIC见我醒来,担心 地问道。 我摇摇头,看向一旁仍昏迷的JIN,“JIN他没事吧?” “放心,医生说你们的伤只是皮肉伤,只是JIN他伤的比较严重,所以还没 醒。”他安慰我道。 听到JIN没事,我的心才完全地放了下来,“对了,你们怎么会赶来的。” “是JIN叫允浩通知我们的。我们一接到消息就马上赶了过去。” “铃木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还有会长,他们现在有什么动静吗?” “我用那录音带暂时牵制住了他们,等你醒了再商量对策。” “MIN他们知道录音带的事情吗?‘ “除了我和你,没人知道。HYESUNG,难道你是 想。。。。。。。。。。。。。” “对,和你想的一样,我之所以叫你别惊动警察就是想这样。”我点点 头,证实了ERIC的猜想。 “可是。。。。HYESUNG。。。。。。。。。。。”EIRC想说什么,却被我 打断,“ERIC,你不是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吗?否则你怎么会不告诉MIN 他们呢!” “我。。。。。。。”ERIC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颓然地转过身,走到门 口时,他无奈地长叹一声,“要是JIN知道,决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这也 许就是我输给JIN的地方吧!我们在客厅里,有事叫一声。” 看着他魁伟带着寂寞的背影,我的胸口泛起一阵窒息的痛楚。ERIC啊!这 不是你输给JIN的地方,只能说你比JIN不幸,因为你身上有着太多太多的 责任,不容许你像JIN一样什么也不顾地往前冲。对不起,为了我自私的拜 托,再次让你做了你不想做的事情! 对不起,虽然知道你的悲哀却依然无法守在你身边为你疗伤! 我侧过身,看着昏睡着的JIN,那孩子般睡得毫无防备的脸因大量失血而越 发苍白,我心疼地抚着缠绕在他头上的层层纱布。为什么我用尽一切想保 护的孩子总是因为我而伤得这么重啊! JIN,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每道伤痕都那么彻骨地刻在我心上啊?傻孩子, 为什么总是为了我而受伤啊? “哥。。。。。。。。。。。。”似乎感应到我的自责,昏睡的JIN幽幽转 醒,对上了我泪水弥漫的双眼。 “疼吗?”我暗哑地问着。 “疼,但哥这样摸着就不疼了。”他灿烂地笑着,像个孩子般撒娇想让我 不再担心。 “你呀!”我轻戳了下他的鼻子,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地 方的?” “我开始不知道你在那啊!我早就怀疑是铃木那家伙在搞鬼,就叫允浩帮 我暗地里打听了。那天晚上接到他的电话证实了我的猜测我当然就找上门 去了。到了那里才知道你也在隔壁,幸亏我事先叫允浩通知了ERIC哥他 们,看来我也蛮聪明的嘛!”看着这家伙还有精神得意地自夸着,我真是 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怎么对你了?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我本来想揍那该死的铃木一顿的,却被经纪人那混蛋拦住,还骗我喝下 药酒。他走了以后有两个人走了出来说要好好招待我到铃木满意为止。” 他冷哼一声,“他们太小看我了,以为我会这样乖乖地让他们揍吗?这群 笨蛋不知道他们打得我越痛我就越清醒,结果还不是一个个被我给打趴 下?” “你头上的伤是他们打的?” “不,是我自己撞的。因为撩倒他们两个我几乎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可又怕你出事。只好用力撞墙,想让你知道我就在隔壁,让你可以坚持住 等我来。哥,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哥听到了。”我含泪地点点头,原来真的是你啊!JIN,就是因 为你的那声撞击声才唤起我最后的努力啊!这就是他们说的心灵感应吗? “不过哥,在我拼尽力气打开门看见你的那一刻,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吗?”他长手一捞,把我拥进他怀里,用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柔声问道。 “你在想什么?”我顺从地偎进他怀里。 “刚开始看见衣衫不整满身伤痕的你,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杀了那家伙。 可你那么惊喜地看着我,宛如一只受伤的精灵,颤抖着双翅,虽承受着连 诸天神魔也为之叹息的巨大痛楚却依然那么喜悦地看着出现在你面前的 我,在那一刻,我满心的杀气瞬间化为虚有,那一刻的我只想好好地抱着 你,感受着你的体温!就像现在这样,只要抱着你,其他的我再也不想去 管去顾了!” 感受到他搂得我更紧,我也更用力地抱着他。JIN,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看 见站在门口的你的那一刹那,我的心也为你震撼着。血迹斑斑的破碎的外 衣,那垂散在肩头被汗水和血水濡湿的长发半掩着你浴血的半边容颜,那 一刻的你就像是一个嗜血修罗,残忍而绝美。可你看向我的目光却柔得让 我心碎,也让我奇迹般的安下心来。 “JIN,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的存在吗?若是有,他是不是不爱我们 了?”我把脸贴进他温热的胸膛,低声问着。 “当然有。神他正以那慈悲的目光看着我们。” “是吗?可我感受不到神对我们的爱。”在他怀里的我摇了摇头,叹息 道。 “神的爱是难以理解的,虽然到现在我还不懂神是以什么样的方式爱着生 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我们,但我坚信着神是爱着我们的。”他的手像安慰最 珍惜的宠物般轻拍着我的背,轻柔而坚定地一如他的语气。 “睡吧!”我不再说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就在我几乎快睡着的时 候,我听见了JIN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哥,你知道吗?神可以屏弃,可以 折磨,可以在最终之日审判我的罪,然而面对你,我必须坚持着神是爱我 们的,最终会给我们所要的幸福。因为我怕不这样的话,我们再没有力量 去面对这被世人所不能容忍的禁忌之恋和踩着别人伤痛自己爬上幸福阶梯 的愧疚。” 似睡非睡的我把脸更深的埋进他的胸膛,我们其实一样啊,JIN!为了我, 不受任何拘束的你愿意相信神的存在。而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再相信神 的慈悲!
2007年04月19日 10点04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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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 楼主
一切的伤害该有个结局了吧? 揣着那盘录音带我和ERIC推开了会长办公室的大门。 会长和铃木早已在里面等候着我们。 “你们想要什么?”一见到我们,被我砸伤的伤口还未痊愈的铃木没好气的直接问道。 “放我们自由。”我和ERIC对视一眼,一字一字地说出了我们心中沉积已久的想法。 “什么?”会长好象听了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大笑起来,“你们是在做梦吗?可别忘了你 们和我的合同还有三年呢!自由?只要付得起解约金,你们只管自由啊!” “是吗?那么,对不起了。录音带我们就只能交给警察了。”会长的反应早在我的预想之内, 我和ERIC冷笑一声,作势要转身离开。 “等等!” 没想到我们竟如此决绝,终于在我们走近门口的时候会长开口了。 “你们可要考虑清楚,从我这里踏出去,你们以后会面对什么。”他的话与其说是在威胁, 不如说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我缓缓转过身,直视着他阴冷的目光:“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放我们走,录音带暂时放我们这里,一年后自然奉还。” 一年, 应该够吧!一年的时间我们会靠自己的力量成长到不再害怕任何的打压了吧! “你们。。。。。。。。。。。”会长正想发火,被一旁的铃木拉住,铃木向他摇摇头,暗声道:“李会 长,答应他们!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对于铃木的轻易妥协我有点意外,可我以为他是害怕事情捅到警方那里,因此也没多想。 会长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怒火压下,“要走可以,可你们就这样走了,已经敲定的广告和演 出的赔偿谁付?” “你放心,这些我们会自己解决。” “那好,我会通知财务室把帐单寄给你们,什么时候把这些赔偿金付了,你们什么时候就可 以走。” 那晚我和ERIC把大家都约到了我们常去的酒吧。 “哥,什么事啊?”头伤还没好的JIN第一个到的,看见我和ERIC坐在包厢里神色肃穆, 不禁有些担心地问。 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拍拍身边的座位,“JIN,过来坐吧!” 他听话地坐在我身边,澄澈的眸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ERIC,忍不住担心地再次问道:“哥, 到底怎么了?” “JIN啊,什么都不用担心,哥会守护你的。”我轻抚着他头上还未拆的纱布,柔声道。 “可是哥。。。。。。。。。。。。”JIN的手覆在我腿上想说些什么,门口已经传来MIN他们的声音, “我们来晚了吗?” ERIC向他们三个笑笑,“没有,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好在和制作人讨论下张专辑的选曲问题,对了,突然这么急找我们 来究竟是什么事啊?”东万边坐下边道。 ERIC看了我一眼,我向他点点头。 他清了清嗓子,环顾了一下还不知情的他们,神色郑重地开口:“我和HYESUNG决定离开 SM,已经和会长谈好了。今天把你们约出来就是想问问你们的意见,留还是走,自己决定。”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他们几个脸上的惊讶也慢慢变成思索。 “如果走的话,不但要付赔偿金,而且一切恐怕都要从头开始。而且那些赔偿金恐怕会让我 们一无所有,所以大家千万要考虑清楚。”看着这些和我一起经历了6年风雨的伙伴们,我 接着补充道,我真的不希望他们将来有任何的后悔。 没有人再开口,他们低头思索着,我和ERIC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仍没有说什么,我的心也越来越紧张了。难道是我错了吗?他们 要的不是我心中认为的吗? 就在我为自己的冲动懊悔不已时,MIN突然笑了,如花般灿烂,他使劲拍拍我和ERIC,“呀, 你这两小子,我们六个可是神话啊!你们可别想抛下我们,要走大家一起走。” “走的话,我们面对的困难会比现在多的多!”怕他只是一时义气,我再次重申道。 “MIN哥说得不错,要走大家一起走。”ANDY抬起头,看向ERIC,坚定地道。 这时我发现ERIC似乎在躲避着ANDY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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