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续篇】爱情和阴谋(作者:milanlady)
弗拉基米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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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不速之客  我叫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科尔娃。我出生在1846年的圣诞节,是父母亲的第三个孩子,也是家里的六个孩子中唯一的女孩。我的父亲是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科尔夫公爵,是帝国的陆军上将;我的母亲本来是多尔格路基家的公爵小姐,据说她本来会成为全俄国最优秀的歌剧演员,可是母亲却为了父亲放弃了所有的一切,母亲的全名是安娜斯塔西亚·彼得洛夫娜·多尔格卢卡娅·科尔娃。母亲是我见过得最美丽,最优雅的女子,空闲的时候母亲总喜欢弹着钢琴给我们唱歌,父亲则喜欢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斗默默的看着母亲,而那时的我总是祈求上帝让这个美丽的画面永远持续下去。  我们家的长子叫伊万,次子叫亚历山大,两个孪生的弟弟分别叫谢尔盖和弗拉基米尔,最小的弟弟则取名米哈伊尔。在所有的兄弟里,我和亚历山大的感情最好,也许是因为我们只差了一岁的关系,我们两个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也总是会在家里闯出很多祸。比如打碎父亲的烟斗,偷偷藏起父亲的军功章,偷带母亲的项链去参加舞会啊等等。除了和亚历山大一起玩,我最喜欢的另一件事——就是夏天在乡下度假的时候在树林里和瑟奇哈奶奶一起熬制草药,去茨冈人的营地听美丽的拉达阿姨唱歌,找她算命。为此父亲训斥过我好几次,可是只要我露出哀求的神色,父亲都不了了之。在家里,我是父亲最疼爱的孩子,他说我是母亲送给他最好的圣诞节礼物。而母亲则最喜欢亚历山大,亚历山大长得最像父亲,无论是性格还是相貌,他几乎是父亲的翻版。亚历山大很有才华,母亲歌唱的天赋在我身上没有继承,却完完全全的给了亚历山大。可惜的是亚历山大并不在乎把这种天赋发扬光大,成年后的他和伊万哥哥一样加入了军队,成了一名上尉,并且担任了王储尼古拉·亚历山大洛维奇的侍卫官  我们的生活自从克里木战争过后一直都很平静,直到1864年的夏天,那一天彼德堡的家里来了一个人。  “您好,请问您找谁?”我盯着眼前由管家布里诺夫带进来的衣着朴素的女人,她的衣服上粘满灰尘,年轻而美丽的脸上布满忧愁和希冀,显然她经过了长途的旅行。  “公爵小姐,我叫玛丽亚·尼古拉耶娃·克利诺夫斯卡娅。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她的手不停的摸索着裙子,显得局促不安,“我是想问伊万·弗拉基米尔诺维奇·科尔夫公爵住在这里么?”  我惊讶得看着玛丽亚,努力的在我的记忆中交际舞会上认识过的女人。可惜,我怎么也记不起伊万曾经介绍过这样的女子,“对的,伊万是我的哥哥,可惜三天前,他动身去了
巴黎
,要一个月以后才会回家,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告诉我来访的原因么?我会在伊万回来后,告诉他您来过。”  “……我,我……不……”玛丽亚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才吞吞吐吐的说了这句话,“我还是等他回来吧,很抱歉,打扰了您!”  “那我送您离开吧,或者您可以告诉我,您在彼得堡的地址,如果伊万回来,我让他直接去找您。”我起身想送玛丽亚离开。  “我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我的家在科诺斯科。我找到住的地方后,我会告诉您的,谢谢您的接待,公爵小姐!”玛丽亚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非常的哀愁,不经意引起了我的同情心,我突然想起科诺斯科是三个月前伊万所在的军队曾经驻守过的地方。难道伊万在那里驻守时期出了什么事么?不会,当这个想法在我脑海里出现时,我立刻否定了他。伊万是家里最沉稳的男子,父亲常说伊万除了长得像科尔夫家的人,性格和作风都像极了他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姨夫——米哈伊尔·亚历山大洛维奇·列普宁公爵。  我一直都很喜欢姨夫,每一次他和丽莎阿姨来做客,总是会给我买很多的礼物。我则很喜欢摸他的胡子。两年前,他和丽莎阿姨作为帝国在意大利的大使去了罗马。他们的孩子——耶夫根尼·米哈伊尔诺维奇·列普宁公爵和娜塔莎·米哈伊尔诺夫娜·列普宁娜则留在了彼得堡!  “您这样可不行,克利诺夫斯卡亚小姐,一个单身的女子,在彼得堡不安全。”我永远记得父亲给我讲过当年母亲一个人在彼得堡的街头走路时曾发生过的事情,“您有马车么,如果没有,我让我家的车夫送您到城里您想要住的旅馆去好么。”  “谢谢您,您真得太好了,公爵小姐,上帝会保佑你的”玛丽娅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卡佳,亲爱的,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么”父亲和母亲散步回来了,进来就看到了玛丽亚。  “不,爸爸,妈妈,这位玛丽亚·尼古拉耶娃·克利诺夫斯卡娅是伊万的朋友,她从科利诺斯科赶来的。可惜伊万不在家。”我拥抱了父亲和母亲,说明了玛丽亚来访的原因,“我现在正要送玛丽亚离开,我可以让瓦西里送她么,父亲,我可记得您常说一个单身女子在彼得堡的街上独自行走不太安全。”  “对的,是不太安全,你说是么,我亲爱的安尼亚”父亲别有意味的看着母亲。  “是的,瓦洛加。是不太安全。去吧,卡佳,根据你的意愿去做吧”母亲微笑着回答。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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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没落的伯爵  “什么,这位年轻人是得米特里·耶夫根尼洛维奇·克拉诺夫斯基伯爵。”我又一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位衣着老旧的年轻人竟然会是贵族,怎么看他都像一位常年在外面干活的平民。家里的每个人也都无法致信  “这是真的,得米虽然是贵族,可是他的家族早就没落,过的是一般平民的生活。”尼基塔解释说。  “难怪,我就想怎么看上去就是经常在阳光下干活的人。”谢尔盖耸耸肩,不以为然。是的对于帝国来说,贵族意味着地位,财富。很难像一位没落贵族的家庭究竟是怎么样的落魄,居然需要自己的孩子亲自下地劳作。相比而言,我们家幸福很多。我们在彼得堡和乡下都有庄园。父亲是陆军上将,薪水颇丰,还有帝国国防部长的薪水可供开支。伊万作为海军的上校,已经成家独立,拥有了自己的领地。亚历山大半个月前刚刚晋升少校,前途也是一片光明。刚刚16岁的谢尔盖和弗拉基米尔虽然还在军校求学,却已经拥有了少尉的军衔。连最小的10岁的米哈伊尔也深的玛丽亚皇后的喜爱,将来也一定不会差。至于我,更不用为今后担心。想到同时贵族,我生活无忧,他却必须为了未来辛苦的劳作。就不觉得心里升起一种对他的境遇的同情之心,我抬头看了站在尼基塔身后的德米特里,发现他也正专注的盯着我,不由得又脸红了,而心脏在这个时候也不合时宜的加快了运动。我摇摇头,想挥去心里这种难言的感觉,回头对一直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米哈伊尔大公笑了笑,任米歇尔握紧了我的手。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受到有一股目光灼热的注视着我和米歇尔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我抬头又遇上了德米特里的目光,连忙转开去。   “怎么了,亲爱的卡佳,您不舒服么?”米哈伊尔大公感受到了我的不自在。   “有一点,也许是因为晚上要参加英国大使的欢迎酒会,有点紧张把。”我差点忘了晚上冬宫还有一个重要的晚会,这是我身为皇室未来一员必须要尽的责任,“米歇尔,我想先回房间去,时间也晚了,我去准备一下,您在这里等我好么。”   “好的,卡佳,要我陪您回房么?”米哈伊尔大公关心的询问。   我本来想拒绝的,可是当我再次感受那灼热的注视时,我的话冲口而出:“好吧。米歇尔”   我站起身,把手放在米哈伊尔大公的臂弯里离开了客厅,离开时,我听到父亲说:“尼基塔,我和安娜也必须去准备参加晚会了,孩子们也要去,有关这位伯爵我们明天再谈吧,如果没有住处,你可以住我们家,我相信家里所有人都会欢迎你的。谢廖沙,我不希望晚上回来时还看到你和瓦洛加拉着米沙玩战争游戏,我希望你们早点睡觉。”   “我明白了,父亲”那时谢尔盖调皮的声音,“你说对么,瓦洛加?”   “尼基塔,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希望你在家过得愉快。”那是母亲的声音。   “尼基塔,可以的话去看看索尼娅,她一直在等你。”那时丽莎阿姨的话。   我明知道我应该快点去换衣服,可是我的脚却仿佛被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仿佛在等待什么人挽留。但是明明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离开的阿!   “公爵阁下,我可以冒昧地请问您,晚上的晚会是不是只要是帝国的贵族就可以参加我可以参加么?”身后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浑圆而淳厚。那不是属于我们家任何一个人的,而是那个一直沉默的德米特里·克拉诺夫斯基伯爵。   “可笑,没落的贵族居然还想参加帝国最高资格的酒会,那是为外交准备的晚会阿。父亲也是因为是国防部长,才被邀请的。“伯爵阁下,难道您不了解这次的酒会属于国家外交事件么。那是帝国最高贵的贵族才能被允许参加的么?您的家族没落了,难道您的智慧也没落了么?”我被自己倨傲的态度和言词彻底惊吓住了,转过身看到德米特里小麦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充满了尴尬。家里的所有人包括米哈伊尔大公都惊讶得看着我,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都惊讶于这样尖酸刻薄的话居然会从一直被认为“优雅、娴静、美丽、高贵”的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维奇·科尔娃公爵小姐的嘴里蹦出来。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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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母亲的学生  “科尔娃公爵夫人,请您务必收我做您的学生!”  “可是,伯爵阁下,我并不是皇家剧院的演员,也从来没有做过声乐的老师,而且您的歌唱非常棒,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  “不,公爵夫人,我还差得很远,尼基塔叔叔告诉过我您是全俄罗斯最棒的歌唱家。我恳求您,收我做您的学生。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歌唱演员,唱所有好的歌剧。我想振兴我的家族,可是我除了上帝赐予的这奇特的嗓音,其他一无所有。”  “可是,伯爵,您和我不同,您不是女人,却拥有女高音的歌声,我实在是没有能力帮助您达到您希望达到的境界。”  “不,公爵夫人。我想全俄罗斯只有您才能将我训练成最出色的歌剧演员。您拥有的才华无与伦比,尼基塔叔叔曾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奖您。我真的恳求您,您听过的演唱后,应该明白我无法成为一个男高音,只有成为女高音,唱巴洛克的歌剧,唱华彩的10调高音。如果您是因为我无法担负学费,而不肯接受我。夫人,我想说请你放心,我已经请求过公爵为你们一家工作,来抵偿。夫人,我肯切的恳求您考虑我的请求。”  “伯爵,可是我……”并不是我想要偷听,只是当我正好要去书房拿晚上看过的那本普希金的小说时,无意间闯入我的耳朵里的。不知道为什么德米特里诚恳地叙述,和他想要振兴家族的理想激起了我的同情心。  “母亲,您就答应得米特里·耶夫哥尼耶维奇·克拉诺夫斯基伯爵的请求吧。毕竟他特殊的才华无法让一个男的歌剧演员来帮助他释放吧。而且母亲您不是当亚历山德拉·尼古拉耶娃女大公的家庭声乐教师么,还获得过现任皇帝陛下和皇太后的赞许么?”我拉住母亲的手,撒娇到:“妈妈,妈妈,您就答应他吧。我可是一直对我美丽聪慧高贵的妈妈有信心哦。我相信爸爸如果下班回家后听到刚才的对话,他也一定会让您作出和我恳求您作出的一样的抉择。”  “是啊,弗拉基米尔,一直都在悄悄责怪自己自私的毁掉了我的歌唱生涯,其实他哪里知道,有了他,我就有了全世界阿。”母亲和父亲虽然结婚二十几年,但是他们的爱情却从未褪色过,“好吧,伯爵,我答应您的请求!”  “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请您留步!”我回过头,看见身后是德米特里匆匆而至。  “科拉诺夫斯基伯爵,您叫我有什么事么,如果是为了感谢我请求母亲收您做学生。那么您大可不必,我只是为了上次对您的无礼而做出的补救。何况您的歌唱天赋确实无与伦比,不该被埋没!”我没有等德米特里开口阐明他的来意,就已经开始滔滔不绝,我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面对德米特里,我都会丧失平时应有的教养。我为自己的举止感到暗暗的恼怒。  “我知道您并不喜欢我,可是我还是想对您说谢谢,您不知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这几乎是我的人生唯一的目标。”他的语气恳切之至,“我可以邀请您散步么?”  我知道我应该拒绝,我知道我的未婚夫两个小时后会准时出现,带我去看婚礼的婚纱,但是当我恢复理智。“可以”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您的嗓音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样的一个故事。”街头的散步让我放松了不安的心情,我突然发现和德米特里坦诚地相谈之后,心情竟然会带着甜甜的滋味。德米特里向我讲述了他小时候的故事,他原本出生在一个农奴家庭里,他与生俱来的歌唱才华引起了他们的领主——风流的克拉诺夫斯基伯爵的注意,伯爵早年败光了所有的家财,到最后只能依靠变卖农奴为持家计,可是伯爵本性不改,企图让12岁的德米特里做自己的娈童,为了给自己的恶性张扬一个高尚的理由,伯爵给了德米特里自由证书,同时向尼古拉一世皇帝声明德米特里是自己的私生子,给了他贵族后代的名誉。可怜的德米特里奋起反抗,用自己的生命作赌注,跳下了楼,德米特里的行为震撼了伯爵。由于没有多余的钱治疗德米特里,伯爵只能请求巫医治疗年幼的孩子,结果德米特里康复后,再度歌唱后就变成了独特的嗓音。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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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使的戒指  “几天前,英国大使——尼古拉·罗伯特·布莱德里伯爵突然告诉皇帝陛下,说二十年前,他在俄罗斯曾经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怀孕时,因为克里木战争一触即发,他不得不启程回伦敦。直到如今才又踏上了俄罗斯的土地,他曾经寻访过那个女人,才知道8年前那个女人已经去世。他还了解到那个女人有个女儿,被别人收养了,搬离了原地。他请求皇帝陛下帮助她寻找女儿。结果今天有人报告说在彼得堡郊外的河水里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女尸,已经死了两个多月。可以说是谋杀。那个女人身份未知,却有一样东西。”伊万从怀里拿出一个戒指,而我惊讶得看到米歇尔也从怀里拿出一个同样的戒指,“而大公手里的这个是英国大使的东西。他留给那个怀孕的女人一对戒指中的另一个,戒指上面刻着大使的姓氏,而我手里的这个凑巧和大使的那个是一对,也凑巧刻着大使的姓氏。”  “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个戒指!”我盯着戒指疑惑了起来。  “我的小傻瓜,你当然看过,英国大使可是一直戴着他的阿。”米哈伊尔大公笑了起来,“卡佳,我很抱歉,今天我和伊万还要去追查女尸的案子,不能看您试穿婚纱的样子了。”  告别了米哈伊尔大公和伊万,我回到家里就把事情告诉了家里的所有人,当然那个案子除外。家里人立刻动身去医院看了德米特里。  再次从医院到家后,我的心依然久久无法平静。和家人吃完晚饭后,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跳动的心,让仆人备了马车再次向医院飞奔而去。  “您知道么,德米特里,我当时看到您昏倒的样子,我真的害怕极了。您为什么这么傻,我以前对待您的态度是多么恶劣啊!”我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行为,我羞耻极了。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了,只是看到马车过来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不能让您受伤。”德米特里的目光依然如往日般清澈,英俊的脸上笑容充盈。  “和您相比,我是多么可耻啊。我再次的恳求您的原谅,德米特里·耶夫根尼耶维奇。”我向自己除了道歉,已经无法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了,眼睛感到湿湿的。  “不,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请您别再责怪自己了。其实在我的心理您一直是美丽,高贵的,我愿意为您做任何的事情,即使为此要付出我的生命,也不后悔。”德米特里伸出手,擦着我不知何时落下的眼泪,“别哭,别哭,叶卡捷琳娜。我的心会痛。”  我不知道悲伤是否会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我只是知道当我恢复理智时,我和德米特里已经接吻了。德米特里的吻温暖而细致,和米哈伊尔大公强烈绵长不同。  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您知道,我快要结婚了,还有一个月,和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大公。您知道,皇家的婚礼一旦宣布是无法避免的。我和您,我们刚才……”我的话毫无逻辑,根本不知所云。  “我知道,刚才只不过是一种安慰。您不用放在心上。”德米特里轻描淡写的话语让我的心突然沉了下来,原来只是安慰。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么。听到后,为什么我会有强烈的失落感呢?  “您看过今天的报纸么,就这样放在床边真是浪费阿!”为了缓和亲吻带来的尴尬气氛,我故意岔开话题。  “这个戒指,我见过。”德米特里突然加大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您说的什么戒指”德米特里指着报纸上的出现的戒指告诉我。那正是马车上伊万给我看的大使的戒指。  “您当然见过,舞会上英国大使布莱德里伯爵就是带着这个戒指的。”我突然想起德米特里曾在舞会上见过大使,恍然大悟。  “不,不对。我见过的那个戒指的主人是个女孩。她以前也是我们家的农奴,很多年前被我养父卖掉了。”德米特里说出的答案让我大惊失色。  “您还记得那个女孩的名字么,德米特里”我的永不放弃任何疑点的个性又发挥效用了。  “过去的时间太长了。不太记得,只记得她好像叫,好像叫玛莎!”德米特里的话再一次让我如坠迷雾。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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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的话深深的震撼着我的心灵,我从来没有想到安德烈玩世不恭的表象之后竟然藏着如此深度的悲伤。我没有想到家庭的背景竟然给了安德烈如此深沉的打击,“安德烈,别这样,一切会好的,您看看外公,外公也是贵族和农奴的孩子啊。可他依然赢得了尊敬。而且您拥有奥尔佳·瓦西里耶夫娜·霍尔金娜的爱情。她是个好女孩,她可从来没有嫌弃过您的母亲,不是么?安德烈,您也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偏见,至少我们家中每一个人都不是。您忘了么,我的父亲和母亲订婚时,父亲一直以为母亲是个孤儿,直到婚礼前夕,母亲的身世才被揭穿的。而那个时候,母亲已经是尚为皇储的亚历山大·尼古拉耶维奇殿下和马丽亚·亚历山大洛夫娜公主殿下的好朋友了。我相信,一切会好的,真的”  “是的,卡佳,您说得对,一切会好的,人们终会忘记我的出身不是么,如果我的行为获得了世人的尊敬。而且我还有奥丽娅,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片刻的沉默后,安德烈的情绪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奥尔佳·瓦西里耶夫娜·霍尔金娜公爵小姐是瓦西里·弗拉索维奇·霍尔金公爵的女儿。也是我在彼得堡除了表姐娜塔莎·米哈伊尔洛夫娜·列普宁娜之外最好的朋友。她和我同是皇后殿下的女官。她为人可爱善良,高贵,睿智,像极了我的娜塔丽阿姨。尼古拉王储曾经疯狂的爱上了她,可是她却从未心动过,只把自己的心给了我的表哥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  “对了,您去冬宫看过奥尔佳了么?我最近忙着结婚已经离开了宫廷,也无暇去看望她。”我看见安德烈的情绪稳定了,很是高兴。  “我到彼得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冬宫看望奥尔佳,她很好。我已经向她求婚了。”安德烈笑着说出了一切。  “噢,上帝啊,安德烈,祝贺您。”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您为什么不早说,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婚礼阿?”  “我刚才在您家的客厅里就是宣布这件事的,谁知道您一回来就拉着萨沙上了楼,害得我还要跑上楼,走进您的房间,告诉您这个消息。而您又东扯西说地让我根本无法告诉您这个消息,反而让我发泄了一下压抑已久的情绪。不过我还是要感谢您,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和您谈过后,我的心情好多了,看来这些压抑已久的东西是需要绽放的。”  “那不是很好,您应该感到万分的庆幸,如果您对着奥尔佳这样失控的大吼也许会失去她哦,毕竟我觉得尼古拉·亚历山大洛维奇殿下没有完全放弃奥尔佳。这可是萨沙告诉我的哦!”不知道为什么,安德烈刚才的那份发自内心的话拉进了我和他的距离,我和他仿佛成了多年的好朋友一般。  “我可是对奥丽娅很有信心的,倒是您,如果米哈伊尔大公知道我这么晚还在您的房间里逗留,可能会找我决斗哦。我的射击可是很有名的哦,不信您可以问问伊万。”安德烈调侃道。  “米歇尔才不会呢。他非常的有教养哦。”我故意发出轻蔑的声音。  “噢,大公阁下是很有风度,有教养,可是他可是疯狂的爱着您哦。您忘了上次的别克斯夫伯爵事件了么,他的举动可是震惊了整个皇室哦!‘宫廷第一美女’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科尔娃公爵小姐”安德烈故意在挑战我的耐心。  彼得·彼得洛维奇·别克斯夫伯爵曾经是我锲而不舍的追求者,米哈伊尔访问奥地利和德国时,别克斯夫伯爵更是加强了攻势。那时我虽然没有答应米哈伊尔大公的追求,但是已经渐渐心动了。在一次舞会上,别克斯夫伯爵跪在地上恳求我同他跳舞,我终于答应了。可是刚刚跳了一会儿,米哈伊尔大公就冲了进来,他看到别克斯夫伯爵在同我跳舞,就立刻火冒三丈,他们的言词越来越激烈,最终决定决斗,我惊慌得不知所措。幸运的是,决斗前夕经过伊万和安德烈的努力,他们终于决定私下和解。而我也在那件事过后不久接受了米哈伊尔大公的追求。现在回忆起来,那是我第一次了解到米哈伊尔大公温和,儒雅的外表下,跳动的火热的心。  “安德烈·安德烈耶维奇!不用您提醒我的记忆,我记得!”我最讨厌别人提起这段往事,仿佛在提醒我,我曾经丧失了优雅,需要男士为我决斗。  “对的,我早就从伊万和萨沙的嘴里知道您最擅长表演‘美女变巫婆’的剧幕,可我胆子比较小,经不起您的充满戏剧化的表演。我只想劝告您,别过多的表演哦,否则容易长出皱纹。”在彻底激怒我之前,安德烈本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我的房间,可是即使我的枕头击中了他,他依然呆呆矗立着。  “您出什么事了,突然不能动了么?”我顺着安德烈的视线迷惑的望过去,看到的是报纸上醒目的戒指,“安德烈,您认识这个戒指。”  “不,不,我不认识,只是觉得很漂亮。我要离开了,晚安!,卡佳”安德烈终于回过了神。  我迷惑不解的看着安德列走出我的房间,突然有种感觉安德烈一定知道这个戒指的秘密。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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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念着您……”德米特里的歌声在我耳畔悄然响起,那柔和独特的声音像一股清泉注入了我的心。那是茹科夫斯基的“回忆”,我再次抬头仰望着星空,“德米特里,您有没有问过您心爱的人爱不爱您呢?”“重要么,她已经决定嫁人了。”那是充满落寂的声音。“德米特里,您知道么?地位和外表并不是决定爱情的全部东西。我的索尼娅阿姨就一直在等您的尼基塔叔叔,即使他是个平民。索尼娅阿姨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心理的爱。”我自嘲的笑着,,我从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向我吐露他爱着另外一个女人时,我的心竟会如此难受,那是一种窒息的感觉,“我的母亲在爱上我父亲之前也曾有过自己的心上人,是父亲的强烈的爱把母亲的心一点点占据的。您也不应该退缩,而且您根本没有表达过您的爱情。我相信只要您表达了您的心意,您的心上人一定会爱上您的。因为您是个高贵,坚强的人。”因为您已经打动了我的心。最后那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因为我知道那是毫无意义的。“真的么,”那询问的声音轻柔的像夏天盛开在庄园里的白色的玫瑰花。“真的。”黑暗中我回过头望着德米特里的眼睛,那绿色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吸引的我无法离开。马车突然不知道什么原因颠簸了一下,我一个不慎跌落在德米特里的怀里,我抬起头,对上了德米特里的眼睛,毫无预示的我们又接吻了。德米特里温暖的唇爿给了我无限的心悸,黑暗中,我放纵着自己的感情回应着德米特里的吻。“我爱您。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德米特里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说。我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他爱的人么,他说的显赫的贵族是米歇尔么,我知道我应该烦躁的,可是我的心却涌现了一丝不能自抑的兴奋,我可以接受这份内心期盼着的爱情么,亚历山大的话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只能别过脸,装作不经意的开着玩笑:“您在拿我做实验么,下次可不要这样。我是个快要结婚的女子。”“您认为我是开玩笑么?!既然您如此看重婚姻,为何还鼓励我表达我的爱情。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告诉我,如果您先遇见我,您会爱我么?会么?”德米特里的咄咄逼人让我无法逃避,是我鼓励他表达自己的爱情的,是我告诉他,他爱的人也会爱他。可是,我以为他爱的是别人。我没有料到他的表白来得如此彻底和坦白,“您爱我么,还是您真爱着米哈伊尔大公。”“德米特里,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娜塔莎阿姨曾经对我说过有时候有些话埋在心里远比说出来要好。所以,您明白么,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有答案的。”“我不明白您,您一会儿要我勇敢地说出来;一会儿又说要我埋在心里。那么我究竟该怎么办。”德米特里的话深深的敲击着我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德米特里,您虽然是伯爵,可是您真正地了解贵族么,了解贵族的荣誉么。贵族代表的不仅仅是富有,高贵的地位,还代表着责任,和普通人一样,他们会许下承诺,会定下婚约。不同的是,有些承诺一旦许下就无法背弃,有些婚约一旦订下就无法改变,比如说皇室成员的婚约。您心爱的女人,如果和普通贵族订婚,她悔婚,只是造成两家人的不合。如果她背弃的是皇室,那么被嘲笑的将是帝国,而贵族本就是为了帝国和家族的荣誉而存在的。”我再一次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彼得堡的夜空,可是为什么刚刚还明亮的天空现在却好像迷糊不清,我的眼角有水珠滑落,我抬手抹去,“德米特里,有些爱情注定只能存在于黑夜里,注定看不到黎明的曙光。”“我明白了,看来我真的不是一个真正的贵族,我只是想问没有爱情的婚姻难道不是存在于黑暗里,注定看不到黎明么?”德米特里的声音虽然近在耳边,可是我却有种远在天边的感觉。对于这句话,我选择无边的沉默。有些问题注定没有答案,不是么?
2007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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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沙,其实我有些事到现在还不明白,假伊万出现的时机。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失误的话。您给我下达了命令后,我随后就启程了,那是我到达科诺斯科一个星期后,而刚才根据萨沙的回答,他和安德烈是在我秘密出发去黑河半个月后,在科诺斯科村和我碰面的,而那就是您刚刚结束视军的工作,启程回彼得堡的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我们那个时候决定如果有人找我,我的传令官就说我去每天一早要去附近的海岸视察军情。那么究竟是谁可以如此确定我不在,从而找人假扮我呢,而且竟然连萨沙和安德烈都没有起疑。可见这个人非常地了解我的各种行为。”伊万的脸上疑云更多,“而且他居然知道在玛丽亚失踪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有去巴黎度蜜月。”“什么”这才是真正令我吃惊的消息。我差点吓得昏死过去。“是的,卡佳。不用迷惑。”米哈伊尔大公丝毫不见慌乱,看他的表情,他们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是真的,伊万结婚后,本来是要去巴黎的,可是在他去巴黎的轮船开船前,是我赶去阻止了他,因为您记得么,婚礼前不久,皇帝陛下去莫斯科视察时,曾有个刺客想行刺陛下么。因为刺杀陛下的组织的调查有了新的线索,所以我要求他延迟一个星期再出发,先留下来和我秘密进行调查。”我这才想起,伊万婚礼过后的一个星期里,我并没有和米歇尔见过面,因为米歇尔曾告诉我他执行陛下的指令去莫斯科秘密执行一个重要任务。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时候米歇尔真正的行动,“那一个星期,你们住在哪里呢?在彼得堡很多人都认识你,旅馆里闲人又太多,不够安全。”“家里在乡下的庄园。”伊万做出了惊人的回答。“上帝啊。”我哑口无言。的确,家里的庄园是最好的地方,而且距离彼德堡并不远。人也比较少,很多的仆人已经跟随父亲到了彼德堡。我突然想起亚历山大在玛丽亚来的那天去过乡下,随口问到:“萨沙知道么?他曾经在你悄悄逗留在乡下时,回乡下去过。他还让我要米歇尔转告王储殿下说他有点私事要办,我等他离开后,才想起米歇尔去了莫斯科,所以是我亲自进宫向王储殿下告的假。”“没有,我没有看到萨沙。”伊万摇摇头,“米沙,您有么?”“没有。对了,伊万,您还记得么?”米哈伊尔大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和您在乡下庄园的时候,曾经有一天,骑马从彼德堡调查回来的时候曾看到过两个疾驰的背影,您曾说那两个背影好象安德烈和萨沙。”伊万沉思了一会儿,说:“没错,是有点像,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他们和案情会有何关联。”“伊万,您忘了么,那封信!信里曾提到过安德烈和萨沙曾见证过所谓的您的‘爱情骗局’。”米哈伊尔大公极富逻辑的思维再次震动了我,我不经重新打量起了我的未婚夫,虽然幼年就相识,虽然我同意了他的求婚,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好好认识过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帝国最高贵的贵族之一。也许,我早点认识到这点,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苦,现在,黑暗中的爱情已经发生了,而爱情一旦发生,就很难用理智消灭她。这是我从简·奥斯丁的小说里获得的共鸣。“安德烈,萨沙,没错,米沙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既然在我不在科诺斯科的时候,看到过假的伊万,那么他们一定也看到过假的伊万和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的爱情故事,所以他们一定觉得我曾经背叛过丽莎,难怪,喝酒时,萨沙曾说,‘伊万,每个人都会有错误,错误只要不再犯,就可以了。’这个萨沙,一定认为我是因为受不了驻军的寂寞才会背叛丽莎的。而且他们很爱我,不希望我的婚姻为了我一时的糊涂而遭受破坏。等等……”伊万的语调突然提高了,“他们到酒馆不是喝酒,难道他们知道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住过这个酒馆。卡佳,告诉我,那位女士是不是曾来过我们家。而且亚历山大也知道。”我知道我无法再隐瞒,而且听到现在,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纯粹的谋杀案,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是的,伊万,在您婚礼后的第三天,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曾经来过,萨沙是从我口中得知这个的,他也是知道消息后才跑去的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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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才是真正令我吃惊的消息。我差点吓得昏死过去。“是的,卡佳。不用迷惑。”米哈伊尔大公丝毫不见慌乱,看他的表情,他们有太多的事情瞒着我,“是真的,伊万结婚后,本来是要去巴黎的,可是在他去巴黎的轮船开船前,是我赶去阻止了他,因为您记得么,婚礼前不久,皇帝陛下去莫斯科视察时,曾有个刺客想行刺陛下么。因为刺杀陛下的组织的调查有了新的线索,所以我要求他延迟一个星期再出发,先留下来和我秘密进行调查。”我这才想起,伊万婚礼过后的一个星期里,我并没有和米歇尔见过面,因为米歇尔曾告诉我他执行陛下的指令去莫斯科秘密执行一个重要任务。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那时候米歇尔真正的行动,“那一个星期,你们住在哪里呢?在彼得堡很多人都认识你,旅馆里闲人又太多,不够安全。”“家里在乡下的庄园。”伊万做出了惊人的回答。“上帝啊。”我哑口无言。的确,家里的庄园是最好的地方,而且距离彼德堡并不远。人也比较少,很多的仆人已经跟随父亲到了彼德堡。我突然想起亚历山大在玛丽亚来的那天去过乡下,随口问到:“萨沙知道么?他曾经在你悄悄逗留在乡下时,回乡下去过。他还让我要米歇尔转告王储殿下说他有点私事要办,我等他离开后,才想起米歇尔去了莫斯科,所以是我亲自进宫向王储殿下告的假。”“没有,我没有看到萨沙。”伊万摇摇头,“米沙,您有么?”“没有。对了,伊万,您还记得么?”米哈伊尔大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和您在乡下庄园的时候,曾经有一天,骑马从彼德堡调查回来的时候曾看到过两个疾驰的背影,您曾说那两个背影好象安德烈和萨沙。”伊万沉思了一会儿,说:“没错,是有点像,可是,我实在想不出他们和案情会有何关联。”“伊万,您忘了么,那封信!信里曾提到过安德烈和萨沙曾见证过所谓的您的‘爱情骗局’。”米哈伊尔大公极富逻辑的思维再次震动了我,我不经重新打量起了我的未婚夫,虽然幼年就相识,虽然我同意了他的求婚,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好好认识过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帝国最高贵的贵族之一。也许,我早点认识到这点,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苦,现在,黑暗中的爱情已经发生了,而爱情一旦发生,就很难用理智消灭她。这是我从简·奥斯丁的小说里获得的共鸣。“安德烈,萨沙,没错,米沙我怎么没有想到?他们既然在我不在科诺斯科的时候,看到过假的伊万,那么他们一定也看到过假的伊万和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的爱情故事,所以他们一定觉得我曾经背叛过丽莎,难怪,喝酒时,萨沙曾说,‘伊万,每个人都会有错误,错误只要不再犯,就可以了。’这个萨沙,一定认为我是因为受不了驻军的寂寞才会背叛丽莎的。而且他们很爱我,不希望我的婚姻为了我一时的糊涂而遭受破坏。等等……”伊万的语调突然提高了,“他们到酒馆不是喝酒,难道他们知道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住过这个酒馆。卡佳,告诉我,那位女士是不是曾来过我们家。而且亚历山大也知道。”我知道我无法再隐瞒,而且听到现在,我觉得这个案子不是纯粹的谋杀案,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是的,伊万,在您婚礼后的第三天,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曾经来过,萨沙是从我口中得知这个的,他也是知道消息后才跑去的乡下。”“他一定是去找安德烈一起劝说玛丽亚·克里诺夫斯卡娅离开彼德堡,天哪,这两个小子,千万别做傻事。”伊万担心不已,拉开车窗,看着另一辆行驶在旁的马车,“萨沙,我倒是不担心,问题是安德烈,因为去世的安德烈伯父的关系,他特别厌恶那些想要和贵族结亲的平民。”“伊万,我倒是并不担心安德烈,因为萨沙和他在一起,就一定会在安德烈失去理智前阻止他。我反而担心那个写信的人和假伊万,那个写信的人居然可以如此准确地了解您的行动,而那个假伊万居然能出现的如此时机吻合。”米哈伊尔困惑的摇着头,声音中是我从未听过的焦虑。
2007年04月18日 06点04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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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死者的疑问父亲宣布了索尼娅阿姨的死讯后,拿起桌上的烟斗狠狠抽了一口,又烦躁的放下了,“你们都别站着,我们现在除了悲伤,还有很多事要做,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伊万,你现在就回家,去叫醒丽莎,你们两个单独到你们外公的庄园去。我刚才已经去过冬宫了,都为你们安排好了。孩子们,现在快去换服,我们也要立刻启程。瓦洛加,放下你手中的骑兵,晃得我头都痛了。大公阁下,很抱歉,无法接待您留宿了!布里诺夫,如果科拉诺夫斯基伯爵回来,就告诉他很抱歉,我们有事出去了,他尽可以借住。至于公爵夫人的授课只有抱歉了,好了,去准备吧。”“公爵阁下,我到了冬宫,换了行装后,会尽快到乡下和你们会合的。毕竟我是卡佳的未婚夫。请您准许。”米哈伊尔大公真诚的望着父亲,终于得到了父亲的首肯。我们赶到乡下的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人也疲惫不堪。可是谁都没有来得及休息,就直冲到了外公的庄园里。早先得到消息到达的丽莎阿姨已经哭得双眼红肿了,米沙姨夫正在努力地安慰她。看到父亲和母亲进来时,丽莎阿姨立刻冲了过来抱着母亲,说:“安娜,索尼亚死了,索尼契卡死了。爸爸,爸爸因为受不了刺激,心脏病又犯了,斯坦顿医生,医生说父亲病得很重……”母亲的声音早已哽咽:“让我去看看索尼亚。”我们随着父亲和母亲到了索尼娅阿姨的卧室。索尼娅阿姨平静的躺在床上,胸口有着被刀刺穿的痕迹,但是伤口显然已经经过了清洗,只是仍穿着被害时的衣服,绿色的蓬群上有个小小的破洞,显然是走路时沟破的,画架上挂着没有完成的画,依稀看得出尼基塔的轮廓。而活生生的尼基塔则守在床边,双眼露出绝望的神色,高大的身躯疲惫不堪。我看着眼前的情景,突然想起了一首诗:“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可爱的人啊,在大海的另一边”我的索尼娅阿姨荒废了宝贵的青春,放弃了围绕在身边的幸福,寂寥而执著的固守着自己的心,只是为了等待飘移在远方的未知的爱情,这些,都值得么?如果,真的值得,那么,存在于黑暗中的爱情,是否也值得相爱的人为了那见不到的黎明而不顾一切地去争取呢?还是抓住触手可及的幸福比较重要呢?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想起了德米特里,想起了黑暗中他那双受伤的眼睛;我也不明白,此刻自己心头升起的悲哀和迷茫究竟是因为索尼娅阿姨那迟来的爱情还是我和德米特里注定只能存在于黑暗中的爱情。“索尼娅,索尼契卡,我的孩子。”我回过头,进来的是一直住在修道院里的我的外婆——玛丽亚·阿列克谢耶夫娜·多尔格卢卡娅公爵夫人。她扑倒在索尼娅阿姨的身上,“我的索尼娅,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却依然活着。而你们则一个一个离我而去。先是安德留沙,现在又轮到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上帝,您惩罚我吧!”“是你,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索尼亚。”玛丽娅外婆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抓着尼基塔的衣领,“你明知道索尼娅爱你,却离开她,那你现在回来干什么,干什么……”尼基塔仿佛傻了一般,任由玛丽娅外婆疯狂的摇晃着。“妈妈,别”丽莎阿姨从外面冲了过来,抱住玛丽娅外婆。“玛丽娅·阿列克谢耶夫娜,您不能这样,您要小心身体……”母亲帮着丽莎阿姨稳定着玛丽娅外婆的情绪。虽然她们自己的心也伤得很重。“玛莎,玛莎”塔尼亚阿姨扶着虚弱的外公走了进来,显然索尼娅阿姨的房间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我悄悄的和众人退了出去。“彼加,索尼亚死了,我的索尼契卡死了。”我看见外婆和外公紧紧拥抱着,失去爱女的他们看来如此的孤寂,衰弱。我的眼里有泪悄悄滑落,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哭吧,卡佳”那是米哈伊尔大公的声音。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彼得堡赶了过来。“米歇尔,有您在真好。”这一刻的我只想找个人让我停靠,我不想想什么爱情,接二连三发生的意外事件,几乎让我无法承受。我靠在米哈伊尔大公的肩旁,感到前所未有的平和和安静,眼泪终于纷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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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吧,卡佳,”米哈伊尔大公吻着我的额头,抚摸着我的头发,言语温柔。不同于德米特里给我的悸动,米哈伊尔的怀抱让我有种家的感觉。我想我也许没有选错我的丈夫,激情固然令我心动,可是激情过后更需要的是平静。爱情太浓烈了,会不信任,而怀疑会毁掉爱情,平静的生活才是人生最终的目标。这是娜塔莎阿姨的话。“瓦洛加,这么多年了,您对公爵夫人还是不能释怀”传来的是米沙叔叔的声音。“米沙,有些事,不是时间久了就可以忘记的。”那是父亲的话,我知道是外婆杀死了爷爷,所以父亲总是不常去外婆家,而母亲由于从小长在父亲家里,和外公的相处总也不如丽莎阿姨亲近。“您刚才说您觉得索尼娅·彼得洛夫娜的死有很多可疑之处,我也正想和您说这件事呢。”“瓦洛加,这里人太多,我们去书房吧。”耳边最后传来的是脚步声。“米沙,我想和萨沙去看看。”伊万显然听到了父亲和米沙叔叔的谈话。“米歇尔,您也去吧。我知道您也想帮助查清这个事件!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我擦着眼泪对米哈伊尔大公说。“卡佳,我们一起去。”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回过头,看见母亲和丽莎阿姨站在背后,“应该给公爵夫人和爸爸单独和索尼娅相处的机会。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弗拉基米尔和米沙的。”“安德留沙,去
看看你的
母亲,她又想起了你的父亲。去吧,孩子。”丽莎阿姨嘱咐着安德烈。“米沙,您怀疑索尼娅不是死于劫匪之手?”母亲惊讶得看着米沙叔叔,随即望着父亲,显然在等待着父亲的看法。“是的,安娜。我一看到索尼娅的尸体,就觉得索尼亚不像是被劫匪杀的。”父亲看到母亲迷惑不解的样子,继续解释着:“安娜,你不觉得奇怪么,索尼娅身上似乎没有挣扎的痕迹。而且我刚刚悄悄问过斯坦顿医生,他告诉我说索尼娅身上只有一处刀伤,,没有什么捧杀,擦伤的痕迹。而且我问过仆人,他们都说索尼亚死亡时就是穿的这件衣服。而且索尼娅的房门也没有丝毫被硬行闯入的痕迹。刚刚前面仆人点算的物品被盗清单,我发现丢失的贵重物品其实并不多。最奇怪的是,米沙询问过仆人他们都说,并没有大批劫匪闯入的情况,只是听到索尼娅惨叫出声后,跑来一看,索尼娅已经死了,而她身边的东西则非常凌乱。”“可是,如果不是劫匪,会是谁干出这种恶行呢。索尼娅一直独自生活,从没有和别人有结过恩怨啊。”丽莎阿姨也是一片迷茫。“也许,不是结怨,而是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米哈伊尔大公和伊万以及亚历山大突然同时开口把我吓了一跳。“是的,我也这样想。”父亲和米哈伊尔叔叔异口同声地说。“可是,索尼娅这些年来一直深居简出,她会知道什么秘密呢。”母亲和丽莎阿姨面面相觑,“究竟是谁要这样对待可怜的索尼娅呢。”“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父亲和米沙叔叔极富默契的看着对方。我听说父亲年轻时曾和米沙叔叔一起探查过很多案件,这些年,父亲在陆军进行军队改革,米沙叔叔则在欧洲进行外交工作;已经很少一起共事了。而索尼娅阿姨的突然死亡,又把父亲和米沙叔叔的行动联系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伊万和米哈伊尔大公或者别的人介入索尼娅阿姨的事情,因为我觉得对于索尼娅阿姨的死亡真相的追寻是属于父亲他们的。
2007年04月18日 06点04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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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安德烈的发现随后的四天里,父亲和米沙叔叔开始了真相的追寻,可惜没有什么很大的进展。母亲和丽莎阿姨则在安排着索尼娅阿姨的葬礼,摸索着参加葬礼的人的名单。而离开了彼得堡,在家里的庄园里,假伊万的事情也毫无进展。在这样的时候,我和米哈伊尔大公也无心谈论婚事,反倒是经常在家里的庄园里散步,在图书馆里闲谈,谈论假伊万,谈论索尼娅,虽然依然徒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谈话让我不再时时刻刻想念着德米特里,曾经有的对婚姻淡漠的态度也渐渐不再存在,有时竟然有点期待婚礼快点到来,也可以让我的心彻底的平静下来,彻底了断对德米特里的不切实际的爱情。那天,我和米哈伊尔大公正想到书房里去看看普希金的书,却不料书房里早就有了人。“米沙,您不觉得奇怪么。刚才格尔泰神父说,事发那天早上,索尼娅和尼基塔曾去过教堂商量婚礼的事情,索尼娅因为看到了什么,要尼基塔和神父继续谈下去,自己则跑了出去。”那是父亲的声音。“对,我也觉得这一点很生疑,如果是追人去了索尼娅怎么会回家了呢,而且若是没有追到人,索尼娅也应该会先回到教堂里,继续商量婚礼的事情。可是现实却是索尼娅在家里遇到了劫匪,而那个时候尼基塔却一直在教堂里等着索尼娅回去。”说话的是米沙叔叔。“这也是另一个我觉得值得怀疑的地方,我记得格尔泰神父说过索尼娅离开曾经告诉过尼基塔要等她回来的,按照寻常的逻辑,索尼娅不会先回家的。除非……”“除非,那个她要找的人就躲在她的家里。瓦洛加,我们怎么早没有想到呢?!杀索尼娅的凶手会不会就在她家里,而且很可能是她熟悉的人?难怪仆人说听到索尼娅的喊声赶去后,并没有看到劫匪逃走,只看到索尼亚倒在血泊里和满室的凌乱。我当时听到时就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就是想不出来。现在我明白了……“是的,逃跑的速度太快了,弄乱所有的东西伪装成抢劫的情景所用的时间又太宽裕。而且我计算过从仆人听到喊声,到跑过去的时间,凶手一定逃不远,而且根据后来警察局长说的案发现场的样子,我觉得凶手身上一定会沾染血迹。他如果跑出庄园一定会被人看到。只是米沙,我有一点到现在还是很迷惑——索尼娅被杀的地点。照格尔泰神父的说法索尼亚是去追人的,她怎么会跑进自己的房间……”我和米哈伊尔大公正听得兴起,耳边传来大吼声:“大公殿下,卡佳,跟我走,我在庄园里发现了重大的线索。”“嘘,安德烈”我和米哈伊尔大公同时回头,看到的是安德烈兴奋得脸,“爸爸正在和米沙叔叔……”“安德烈,你发现什么了。”门一下子开了,米沙叔叔和父亲一起走了出来。“卡佳,你带着米哈伊尔大公胡闹什么啊,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贵族应该有的举动。”父亲责备着我。但是看向我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宠爱。“爸爸,我本来和米歇尔想进去拿两本书到我的房间去看的,谁知道我们听到了比我们要看的书更棒的内容。”我拉着父亲的手撒娇着。“好了,卡佳,别用你的甜言蜜语来哄我。我有正经事要办。而且你的索尼娅阿姨明天就要下葬了。我和你的米沙姨夫想尽快找出凶手。我们的工作不能再耽搁了。安德烈,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父亲看着我,不为所动:“我们边走边说吧。”我硬拉着米哈伊尔大公跟在父亲身后,耍赖似的要跟去。父亲知道拗不过我,只嘀咕了一句:“真是安娜给我的最好的圣诞节礼物,连行为都和当年在茨冈人的营地的安娜一样固执。”“安德烈,这里是外公家的酒窖,您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以为安德烈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下子大失所望。“米沙,这里前不久有人住过。”父亲的声音里充满着喜悦。“而且这个人离开得很匆忙,连东西丢了也不知道。”米沙叔叔拿着一个戒指,说着。父亲凑过去和米沙叔叔仔细看了看戒指,父亲微笑着:“这是真正的高等品质的钻石,价格不菲,年代久远,可是某些贵族家庭送给女士最好的求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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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葬礼上的悲剧“卡佳,你怎么还没有睡?”母亲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我的孩子,明天会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应该休息。“妈妈,我睡不着,我一直在想您的话。”我抱着母亲,心里感到阵阵暖意,有多久没有这样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倾诉了,“您对父亲是怎么样的感觉呢。我是说爱的感觉。”“我的傻孩子,我对你的父亲啊……”母亲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时代,缠着母亲给我讲故事的那个小女孩,那是多好的感觉,那时没有德米特里,没有这么多秘密。有的只是童年时和亚历山大,伊万还有米哈伊尔大公玩耍时毫无顾忌的笑声。是谁说过,快乐的东西总是一闪而过,而苦涩的记忆却常常来得过于清晰。母亲的温柔的声音在耳畔传来,仿佛拂过伏尔加湖的春风般沁人心脾,“小时候,我很害怕你的父亲,因为我是个农奴,虽然叔叔一直把我当成亲身女儿教养。可是你的父亲却很讨厌我,老是拉我的辫子,把我的洋娃娃的头发拔光……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发现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他,我想每时每刻和他在一起,我嫉妒他对别的女人热情微笑,我想和他一起看庄园里的玫瑰花开,一起看森林里的小树渐渐长大,我想和他走过俄罗斯的每一寸土地,我想为他生很多很多孩子,想为他做任何事……”“妈妈,我很羡慕您,您和父亲是如此相爱。”我搂着母亲,低声倾诉着,“可是我,妈妈,我……”“出了什么事了,你和大公殿下吵架了么,我的孩子。”母亲捧着我的脸,担心地说。“没有,米歇尔很爱我。只是我,妈妈,我找不到想和他每时每刻在一起的感觉。我本来以为时间长了,我就会有的。可是,妈妈,我现在却想和德米特里永远的在一起;我看到那些贵族小姐们围着他就不舒服;我想为他弹钢琴,听他为我唱歌,只为我……。妈妈,我怎么办,怎么办?”我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只有黑暗才能给我勇气,“妈妈,您可以告诉我答案么?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想。我知道我应该遵守承诺嫁给米歇尔,我也在努力这样做。只是我可以控制我的理智却无法控制我的心。”“卡尼亚,我的小宝贝。妈妈无法告诉你该怎么做。爱情需要你自己去体会。妈妈只能告诉你,爱情不仅仅是心灵的悸动,还蕴含着包容,理解与信任。但是,卡佳,无论你作出什么样的选择,妈妈都会支持你。”母亲的话语让我的心渐渐平和,疲倦很快席卷了我。第二天,当我一早醒来,映入我眼帘的是米哈伊尔大公的微笑,我突然有一种平和的感觉,仿佛只要早上醒来能够看到米歇尔,我就很安心。“在傻看什么呢,快换衣服吧,今天可是您的姨妈进行葬礼的日子。”米哈伊尔大公吻着我的手,“我在楼下等您。”“是的,大公殿下。”我调皮的回应着,心头却因为“葬礼”这个单词闪过一丝沉重。“卡佳,我已经向皇帝陛下请求,延缓我们的婚期半个月,因为我知道葬礼刚过,就举行婚礼是不合时宜的。应该让你从悲伤中先缓过来。”“我知道了,谢谢您,米歇尔,其实您大可不必延缓……”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居然不快乐,我不是一直不希望婚礼这么早到么。或许,是因为我怕婚期拖得越长,我会越受不了内心欲望的唆使,不顾一切奔向德米特里,作出令家族蒙羞的事情。“卡佳,您知道么,我是如此疯狂的爱着您。我希望您嫁给我时会是个快乐的新娘。而不希望您带着失去亲人的悲伤嫁给我。我希望我做的一切能带给您快乐,而不是悲伤。”,米沙伊尔大公的话敲击着我的心,我感到眼泪悄悄的落下,“米歇尔,如果您希望我快乐,就不要推迟婚礼。和您结婚,就是一种快乐。”是感动于米哈伊尔大公的细致和体贴么?我才没有赞同推迟婚礼么,我不知道。我所肯定的只是说这句话时,我没有想到逃避德米特里,我的眼中只有米哈伊尔大公的身影。“好的,卡佳,我答应您。您别哭。我的心都被您哭乱了,如果您再哭,我就不娶您了!”米哈伊尔大公威胁的话语让我破涕为笑,在我的微笑中,米哈伊尔大公吻了我。那一刻,虽然依然没有悸动;我的心却拥有了柔和和温暖的感觉。
2007年04月18日 08点04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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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在早上10点进行,教堂里烛光隐隐,索尼娅阿姨平静的躺着,那硕大的十字架几乎盖住了她娇小的上身,她的表情柔和安详,仿佛那些可怕的事情从没曾发生过,她只是睡着在等待能吻醒她的王子。四周只有格尔泰神父的声音在回荡,以及低低啜泣声。外公和马丽亚外婆相拥着而泣。当年因为外公爱上了我的外婆——马尔法,马丽亚外婆因爱生恨,制造了无可挽回的悲剧,造成了和外公之间永远的隔阂。可是索尼娅阿姨的死,却拉进了他们彼此的距离。看着他们相偎相依的身影,看着他们白发苍苍的样子。我突然有一种欣慰,身边有人陪伴真好;米哈伊尔大公仿佛感应到了我的想法,握紧了我的手。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教堂的门被“砰”一声打开,尼基塔在众人的惊诧声中,满身血污的跑了进来。他跌跌撞撞的冲到了索尼娅阿姨的棺木前,全然无视众人的阻扰,“索尼娅,请您原谅我,给您带来如此深的伤害。是我太愚蠢,否则,我不会害了您。否则,我不会让您等待如此久。索尼亚,我爱您。”尼基塔捧着索尼娅的冰冷的脸,泪如雨下,“我会遵守承诺,和您结婚,您愿意嫁我么,愿意对么?”尼基塔从沾满鲜血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索尼娅阿姨冰冷的手指上,“索尼娅,您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您幸福么。我可是很幸福哦。现在我应该可以亲吻新娘了哦”所有的人都看着尼基塔疯狂的举动,可是没有人出去阻止。当你看到一个高大坚强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潸然泪下,或许沉默是对他最好的劝慰。“尼基塔,我相信索尼娅一定会高兴您如此的爱她。只是现在您需要医生,否则您会流血不止而亡的。”那是母亲在说话。“谢谢您,安娜。可是我不需要,我很高兴可以跟随索尼娅一起去天堂。”尼基塔感激地看了看我的母亲,“老爷,您要小心,索尼娅是意外,凶手是……,是……”尼基塔的话没有讲完,人就倒在了索尼娅阿姨的身上,父亲和米沙姨夫匆匆上去扶助了尼基塔继续下落的身体,“快叫医生,叫斯坦顿医生。”米沙姨夫大吼道。我这才发现尼基塔的胸口出有着明显的枪伤,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因为生命的逐渐远去而渐渐停止了喷发。我真得无法想象尼基塔是凭着什么样的信念才能忍受着这么重的伤,跑到葬礼上来。我想也许那个信念就是母亲说的爱一个人的感觉。父亲伸手探了探尼基塔的鼻息,摇了摇头。教堂里顿时一片寂静,就连神父的安息语也毫无生息。葬礼一直持续到下午,外公终于同意将索尼娅阿姨和尼基塔一起葬在多尔格卢基家的墓园里。我望着墓碑上刻着的索尼娅阿姨和尼基塔的名字,又想起了那首诗“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可爱的人在大海的另一边。”如今他们不会再分离,他们会在天堂里相伴一生,这是索尼娅阿姨一直在等待的爱情,她等到了,可是这个结果真的是她想要得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索尼娅阿姨一定更希望看到尼基塔带着他对她的爱坚强的活下去。因为她爱他,她希望他幸福的活着。不知不觉中,我握紧了米哈伊尔大公的手,手心里竟然沁出了汗。“卡佳,我会一直在您的身边,看着您,守护您。请您放心把自己交给我。”耳边是米哈伊尔大公一如既往温柔的声音。我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还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没有确定自己内心真正需要的东西。“瓦洛加,我错了。尼基塔是真心爱着索尼娅的。我为这出悲剧感到悲伤。”回到庄园的书房里,米沙叔叔对父亲开口了。“不,米沙,您说对了。尼基塔确实和索尼娅的死有关,至少他知道杀害索尼娅的凶手。我也确信尼基塔一定知道凶手住在那里,他的枪伤应该也是那个凶手所谓。我要抓住那个凶手,一定要。”父亲的神情异常坚定。“我记得尼基塔说‘索尼亚是意外’,难道说凶手还有别的计划,他本来并不想杀害索尼娅,只是索尼亚认出了他,可能对他的计划造成威胁。所以才杀了索尼娅。瓦洛加,会是谁呢,那个凶手真正的目标会是什么呢?还有索尼娅在纸上留下的字母‘N’,如果不代表尼基塔,那么又意味着什么呢?”米沙姨夫茫然的摇着头,显然尼基塔的猝死把一切又带到了最初的原点。
2007年04月18日 08点04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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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样困惑,我只是知道这个戒指,只是知道我要找到波丽娜。一定要找到。”父亲把玩着戒指,神情坚决,眉宇间露出果断的气息,“即使她躲在老鼠洞里,我也要找到她。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奴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瓦洛加,……”米沙姨夫欲言又止,“二十多年前,那件事发生后,波丽娜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您忘了,那时我们曾派人四处寻找,但是她好像消失了一样。”“即使结果还是徒劳,这一次我还是要去找波丽娜,即使找遍整个欧洲大陆。安娜非常肯定地告诉我当年奥尔加为了破坏我和安娜的感情,把这个戒指送给波丽娜作为她帮助自己达到可耻的目的的报酬。波丽娜贪婪成性,除非会卖个好价钱,她绝不会丢掉这个戒指,而且当年她在多尔格卢基家骗了不少钱,她更不会轻易卖掉它,只会炫耀。有了这个戒指,我一定会找到她。”父亲的话语铿锵有力,眼前的父亲不是我记忆中对待母亲柔情肆意,对待孩子严厉、温柔的那个男人。而是在国防部的办公室后面的国防部长——陆军上将——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科尔夫公爵。他的双目炯炯有神,浑身上下散发着果断、干练甚至冷酷的气息。那是另一个父亲,工作中的那个属于民众的父亲;而他的温柔,多情只是源于他对母亲的爱情,只对至爱的人展现。其实每个人都有两个面容,坚强的和脆弱的,我们需要爱情,因为我们需要释放坚强背后的脆弱,而那种脆弱只有心爱的人才能抚平。我偷偷看向我身边的米哈伊尔大公,我看到过工作中他冷静、持重,缜密的一面,而对于我,他一直是温柔的,像一股从南方飘来的暖流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能温暖我的心。他的温柔只为了我而展现,那么我的脆弱是否也只是为他而展现呢?“瓦洛加,我们必须回彼得堡了,国防部和外交部不能长期没有部长阿。”米沙叔叔在回来后的第二天,已经接受了皇帝陛下的任命,身任帝国的外交部长,“您放心,我会动用我的一切力量,在欧洲范围内帮您寻找波丽娜的身影。当初,我们之所以没有找到她,是因为那时凭借我们的力量还无法跨出俄罗斯的大门。现在不同了……。您别忘了,您以前的管家卡尔·马代斯托维奇可是个德国人,幸运的是他和波丽娜的关系并不简单。虽然,时间长了一点,但幸好这次我们有戒指,人们很难遗忘如此美丽的珠宝,何况是‘叶卡捷琳娜的钻石’。”“谢谢您,米沙。我们是该回去了,国防部的军务一定已经堆积如山了。”父亲的嘴角又浮现出了笑容,“和欧洲各国的外交也在等着您呢,何况如今我们又得到了来自中国的大片土地。”“瓦洛加,我做的一切并不全全是为了您,索尼娅·彼得洛夫娜也是我的姻亲,我有义务不让她和尼基塔的死亡变成一个谜团。告辞了,孩子们!告辞了,大公殿下!我们彼得堡见!”“我送您出门,米沙。”看着父亲和米沙姨夫走远的身影,我的脑子里又想起了“彼得堡”三个字,一时间心潮澎湃:要回去了么?要回彼得堡了么?我又要看到他了么?德米特里,您知道尼基塔去世的消息了么?您会怎么样呢?您过得好么?演出成功么?我的心因为德米特里而打乱了原有的平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害怕回到彼得堡。是不是害怕自己一旦看到德米特里,就会压抑不住自己的心?还是因为太想见到德米特里,害怕他对我只是一时的迷恋,并不如我想象中那般爱我,所以才逃避自己的失望才不愿意回到彼得堡呢?葬礼结束了,可是杀害索尼娅阿姨的凶手没有找到,打死尼基塔的元凶依然在某个地方继续着他的阴谋。葬礼结束了,我们的悲伤却因为看到爱情的悲剧,而在延续着。只是生活要继续,我们还要继续探查凶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在不远处的彼得堡,明天等待着我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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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叶卡捷琳娜的选择回到彼得堡的那天,天空下着雨,那是三月以来的第一场雨。雨势大得惊人,即使从下马车到走进家门,只有短短几秒钟的路,我的裙子依然被打湿了。回家的只有我,父亲直接去了国防部;伊万和米哈伊尔大公以及亚历山大都赶去了冬宫;至于谢尔盖和弗拉基米尔则直接去了军校报到,母亲则送小米哈伊尔上学去了。因为家中的变故,安德烈决定暂且留在庄园里,照顾痛失爱女的外公和外婆,还有失去了唯一可以谈心的好朋友的他的母亲——塔尼亚。同时也可以在乡下继续探查有关那个失踪的戴面具的年轻人的事情。我刚刚踏进家门,就看到我们的管家布里诺夫神色慌张的跑了出来。他气喘吁吁,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一般:“小姐,公爵小姐,您总算回家了。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出什么事了,布里诺夫,我从没见到您如此慌张。”我实在想不出我们都不在家,会有什么事发生让布里诺夫如此担心,难道是……,我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坏了,“上帝啊,是不是伯爵,科拉诺夫斯基伯爵……”“是的。伯爵他,他在剧院被……”我已经听不进去布里诺夫任何的话语了,我像个疯子一样,奔跑在家里的走廊上,直冲向伯爵的房间。“德米特里,德米特里,您……”我甚至不顾礼节的没有敲门就推开了德米特里的房门。床上的德米特里,脸色惨白,,胸口上缠绕着厚厚的绷带:“卡佳,您回来了,您好么,尼基塔叔叔他好么,前天……”“您怎么了,您怎么会这样,告诉我,您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您弄成这样的。”我扑倒在德米特里的床前,看着他的绷带,感觉自己的言语在颤抖。“是我自己!本来‘奥菲欧和尤丽狄茜’是一幕喜剧,但是这次在剧院上演的版本,为了忠实原来的神话传说,就改成了悲剧。最后的结尾,‘奥菲欧’自杀殉情。结果,当我拿匕首刺向自己后,才发现前天演出时的道具不知道为何在昨日已经变成了真的刀子了!”德米特里轻描淡写地说道:“现在轮到您,告诉我尼基塔叔叔他好么?前天晚上,我的首演结束后,回到你们家,他在这里等我,和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匕首!听到匕首两个字我都快疯了:“您怎么可以这么淡然地对待这次事件。道具的匕首突然变成真的。这是谋杀,谋杀……。您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您怎么还有心去担心别人。”“您在担心我么?卡佳,是么?”德米特里的脸上居然显出了笑容,“别担心,卡佳,凶手已经被抓住,是维克多·尼克尔洛维奇·契诃夫。这个角色原本属于他,可是我的出现,使他沦为了替补。他不甘心被我替代,才会做出这样丧失理智的事情了。”“德米特里,您知道么,我刚刚听到您可能出事的消息,我差点疯了。我无法想象,我如果失去了您,该怎么办。在乡下,我设想过一百次,一千次看到您时要对您淡然处之,因为我很快就要和米歇尔结婚了。”我根本没有听进去德米特里的解释,我的脑子里除了他被刺伤了这个意识,别的一片空白。我不顾一切地抱着德米特里,“可是,现在我做不到,我光是听到您可能遭受意外,就受不了了。”“卡佳,我不会这么快死的。我还要争取到您的爱情。”德米特里抚摸着我的头发。“您已经得到了我的爱情。”我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突然一阵轻松。“那您是决定解除和大公殿下的婚约了。”德米特里的声音里包含着喜悦。我被这句话惊愕了,理智迅速回到了我的脑海里。米哈伊尔大公温暖的微笑,柔和的话语,那些我们在庄园里度过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我眼前一幕一幕的闪现,那曾经的平静与如今的悸动敲击着此刻我纷乱的心。我抬头看着德米特里充满希冀和笑容的脸,居然找不到言语应对,只能拚命的摇着头。站在了窗台边,我看到家门前逐渐聚集的那些捧着鲜花的少女们,心中了晤那些女子一定是德米特里的崇拜者,即使彼得堡大雨如注依然无法熄灭她们对歌唱家的爱慕。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奇特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嫉妒,而是一种难过中参杂着少许心安的感觉。“德米特里,您知道么,您成功了,您的理想很快会实现。那时候您就会明白有没有我在您身边,其实并不重要。您看,这段时间我不在这里,您可是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呢!您得到了很多贵族小姐们的爱慕。她们现在就聚在家门口,捧着鲜花来探望您呢。” 
2007年04月19日 05点04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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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心只属于您,除了您,我不会接受任何贵族小姐的感情。咳咳……”我转身看着德米特里,听着他着急的表白,看着他胸口的伤口也随之震动起来,那白色的纱布上已经隐隐闪现出点点红色。“德米特里,忘了我刚才的话吧,婚礼会照常进行的。”我看着德米特里痛苦的样子,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我知道自己必须狠下心来拒绝他的爱情,刚才一时的放纵已经让我说出了不可挽回的话,给予一个人不能得到的承诺,那是一种比杀人还罪恶的罪行。“为什么,为什么,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您明明爱我,为什么要否认自己的心;难道我的爱情还不够强烈么,不够让您对我们的未来怀有希望么?相信我,我会成为全欧洲最优秀的歌剧演员,让全世界的人都羡慕您。还是对于您而言,皇室成员的光环更加耀眼呢?”德米特里的话音越来越高调,也越来越激烈。我看着这个自己爱的男人,听着他声嘶力竭的控诉,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猛然间,我想起了母亲的话,“爱情不仅仅是心灵的悸动,还蕴含着包容,理解与信任。”我一直坚信自己是爱德米特里的,只是和米哈伊尔大公的婚约制约了我的激情,可是除了心灵上的悸动,我真正了解德米特里么?这种强烈的陌生感一寸一寸地撕裂着我的心,我苦笑着:“德米特里,原来您从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理解过我的心,否则您不会这样说。原来在您的心里,我只是一个爱慕虚荣的肤浅的女子。而我其实也没有好好地了解您,您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您了,我想您很快需要搬出去了,因为您的崇拜者实在太多了,我们家快要容不下那样浓烈的激情了”。“原谅我,卡佳。我刚才失去了理智,才会口不择言。只要您给我机会,给我时间,我会让您真正了解我的,我不会让您后悔选择我的。”“对不起,德米特里!我的选择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做出了,虽然那时您并不在,如果您真的爱我,请您尊敬我的选择。”我努力的摇了摇头,不再回头看德米特里。“尊重您的选择?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您要我看着您以后为了错误的选择而后悔么,看着您为了无爱的婚姻而丧失灵魂么?不,我做不到!我不会放弃的!我对您的爱情是坚定和执著的。”德米特里的表白让那种失望的感觉又一次蔓延到了我的身体内的每个角落,在走出房门的一刻,我想起了德米特里一直询问我的事。“德米特里,我还有个悲伤的消息告诉您,尼基塔……他死了……”我踌躇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实在庄园里,大公殿下向我提出过延缓婚期,我没有答应他的要求。那时的我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期待着他的行为啊,为什么要拒绝呢?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大公殿下明白我的心,他了解我那时的悲伤,所以想让我忘了悲伤再嫁给他。我很庆幸我有他这样的未婚夫。我想即使我现在没有爱他,我以后也会爱上他的。而您,我相信您是个坚强的人,我祝您找到那个真正了解您的人。现在,请您先躺下,我去找医生帮您看看伤口,别裂开了!”
2007年04月19日 05点04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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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亚历山大的愤怒就在我准备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亚历山大像一阵风一样席卷了过来,衣服上的雨水一滴一滴落下,润湿了地板。“您,您为什么要诬陷维克多?您说啊,您已经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角色,为什么还要说他用真刀替换了道具企图谋害您呢?我了解维克多,他绝对无法作出那样的事情!”“您在说什么啊?萨沙”我看着亚历山大愤怒的脸,迷惑不解,“维克多,怎么了?”“怎么了?卡佳,您还不知道么?难道这位伯爵阁下没有告诉您,他控告维克多·尼克尔洛维奇·契诃夫偷换道具企图谋害他么?”亚历山大的话震惊了我。刚才由于过于担心德米特里的伤势,我根本没有听清楚德米特里告诉我的凶手的名字。我充满疑惑的看着德米特里,问道:“这是真的么,萨沙说的是真的么?”“是的,叶卡捷琳娜·弗拉基米尔洛夫娜。”德米特里点点了头,“只不过并不是我控告他的,警察是因为在契诃夫的换衣间里找到了那把原来的道具而逮捕的他的。我也不相信会是他,可是证据让我不得不相信,嫉妒会改变一个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维克多是个善良的人。”虽然我明白嫉妒会改变很多人的行为,甚至会让善良的人做出许多罪恶的事情。可是我绝对无法相信维克多居然会这样做。维克多·尼克尔洛维奇·契诃夫原本是我们家的一个农奴,他和亚历山大同岁。虽然他是农奴,但是亚历山大一直把他当作兄弟看待。当亚历山大发现维克多和他一样拥有歌唱的天赋时,便要求母亲共同教导他们唱歌。维克多是个连老鼠都不舍得杀死的人,所以从小到大亚历山大一直说他过于善良,不适合成为一个男人。因此在亚历山大决定加入陆军的时候,由于天生的善良,也因为受到农奴身份的限制,长大后的维克多立志要成为一个杰出的农奴歌唱演员。皇帝陛下宣布废除农奴制度后,维克多在母亲的推荐下进入了皇家歌剧院,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了皇家歌剧院的一名男高音歌唱家。“嫉妒,哈哈,真可笑!”亚历山大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我清晰地听出了那里蕴含的怒气和嘲讽,“尊敬的伯爵阁下,我来告诉您,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会因为嫉妒来谋害您,但是维克多决不会。他告诉过我,他羡慕您独特的嗓音,羡慕您可以如此轻松的完成8个高调C。他说有机会想向您请教。他真是个傻瓜,居然要向您请教,请教一个模仿阉伶的人。可笑之至!”“亚历山大·弗拉基米尔洛维奇·科尔夫公爵。尽管我的家族远远没有您的家族显赫。尽管我目前的成功和您的军功比起来非常的微不足道。但是我不允许您侮辱我,侮辱我的歌声,侮辱神圣的巴洛克歌剧。歌声像一个阉伶并不可耻,法里内利就是杰出的代表,连西班牙的菲利普四世都对他非常尊敬。您要为您的侮辱付出代价。咳……咳……”德米特里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的白色纱布又渗出血,“我要求决斗!”“决斗?好的,我同意。去找您的证人吧,让他们商定时间。”亚历山大的脸上露出的是不屑一顾的表情,“如果您找得到证人的话。”“您,您,咳,咳……咳……”德米特里的脸涨得通红,愤恨以及剧烈的咳嗽使得他胸口的红色越来越蔓延,“我要求立刻……”“够了,先生们。”我跑到德米特里身边扶他躺下,“别再吵了,忘记所谓的决斗吧,最近失去的生命已经太多了,我不愿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再受到伤害。”“是不愿他再受到伤害吧。”亚历山大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着嘲笑。“住嘴,萨沙。您丧失理智了么?”我走到亚历山大面前,目光犀利,“您醒醒吧,亚历山大·弗拉基米尔洛维奇·科尔夫公爵阁下。我知道您为维克多在担心,因为他是您的朋友。但是请您记住,我也是维克多的朋友。我同样相信维克多是无辜的,因为他非常的善良。可是您不可以这样指责克拉诺夫斯基伯爵,他同样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伯爵已经说了,并不是他指控维克多的,警察带走维克多是因为拥有了证据。作为维克多的朋友,您更应该去为维克多找出洗脱罪名的证据,而不是在这里指责一个无辜的人。”
2007年04月19日 05点04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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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戴面具的黑衣人和杀你索尼娅阿姨以及尼基塔的是同一人?”“有可能。父亲”“只是伊万,大公殿下,你们所作的推断很有道理,可是你们是不是遗忘了一点。凶器来自于我们家,只有我们家里的人才会拿到,而且显然一定是在我们离开这里以后,那个时候在我们家里的除了仆人,只有这次事件的被害者——克拉诺夫斯基伯爵。难道是伯爵自己导演的丑剧么?如果是,他的动机是什么?成名么?他已经有了啊。陷害亚历山大?为什么呢?不过,我不认为伯爵如此愚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维克多的改变,如果真如你们所说,维克多是无辜的,他为什么要相信那个黑衣人呢?”我看到伊万和米哈伊尔大公很有默契的相视一望,就明白了原因:维克多从小和亚历山大就是好朋友,一直信任亚历山大。如果入狱后,亚历山大的哥哥伊万去看望他,告诉他亚历山大正在营救他出去,只要他按照指使行事就可以。相信写一封遗书是非常容易的,当然下毒也很容易。只是可怜的维克多,并不知道那个让他写遗书的伊万是假的。正如尼基塔……想到尼基塔,我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德米特里的话“首演结束后的那天晚上,尼基塔叔叔曾在你们家里等我。”“尼基塔……德米特里早上曾告诉我,在他的首演结束前的那天晚上,尼基塔到了我们家里。还和他说了很多话。”我仿佛一下子想通了,“我记得索尼娅阿姨下葬的前一天晚上,米沙姨夫曾说尼基塔不见了。后来尼基塔再次出现时,已经中枪了。”“没错,首演前的那天晚上,就是剧院的案子发生的前一天晚上。匕首……尼基塔第二天一定是去见了凶手,任何一个人去见心目中认为可能是凶手的人,都会带点防身的武器。”父亲若有所思地说着。“而刀是很好的防身武器,大公殿下,您记得么。我们刚刚看过那个凶器,可是把水果刀。即使拿走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伊万接口道。“我们只需要知道尼基塔来时和离开时带着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你们家有管家吧?公爵阁下。”米哈伊尔大公微笑着。“是的,而且布里诺夫的记忆并不差。”父亲微笑着说出了管家的名字。可是布里诺夫带给我们的收获不只如此。布里诺夫有喜欢清点东西的毛病,他总是会在早晨起床后,和晚上临睡前清点一下家里的东西,然后做好记录。在那本记录本里,清晰地记录着这些天家里缺少的唯一的一件东西正是那把作为凶器的刀,而丢失的日期正好是索尼娅阿姨下葬的那天。而那天亚历山大正好一天都呆在乡下,很多人可以证明。一个小时之后,亚历山大回家了。只是案情还没有结束,所有的疑点在书房等着我们讨论。是谁说的,再完美的犯罪也会有细小的破绽的
2007年04月19日 05点04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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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亚历山大的偏见“萨沙,在监狱里呆了几乎一整天的感觉如何啊?”伊万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大笑着,“听说您评价那里过于潮湿不适合中年人久呆,那么对于您呢,最难熬的是什么啊?”父亲因为国防部突然有紧急任务,赶去办公了。所以伊万才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阐述着亚历山大的评价。“最难熬的……说实话,我整天都在思考剧院的案件。倒真是觉得时间过得飞快。而且那里很安静,只要没有路路续续的探监者,绝对有助于人发挥思考能力。”亚历山大喝着酒,微笑着,“我看伊万、我想您也不远了,大公殿下;万一哪天你们受不了丽莎和卡佳的聒噪时,倒可以进去坐坐。您会发现和吵闹的家相比,那里简直是天堂了。而且绝对没有人想到你们会躲在哪里。”“亚历山大·弗拉基米尔洛维奇,真该把您一辈子关在监狱里,永远不要出来。”我大叫着:“不过您既然如此惦记着监狱的美好,我保证,明天我进宫后,您马上就会有实践的机会了。叶莲娜的脾气可比我暴躁多了。”“好了,好了,别闹了,卡佳。萨沙是开您的玩笑呢!谁不知道我的未婚妻非常的可爱呢!”米哈伊尔大公拉着我的手,又开始打圆场了。“对,是该言归正传了。”亚历山大正色道,“我已经说过我在监狱里彻底想了一次整个歌剧院的案件。我发现了很多疑点:首先,可能你们并不知道,但是我因为经常去看维克多,有时会进后台看看。所以我明白道具用的匕首和那把你们说的作为凶器的家里的水果刀,差别非常巨大。水果刀很细小,克拉诺夫斯基伯爵在表演时不可不能注意到两天表演的刀完全不同。”“可是,萨沙,或许伯爵阁下太过于认真呢。太过于投入戏剧的演出中,一时忘记仔细观察也有可能。”我忍不住为伯爵辩解,我不能说没有我对他的感情因素在内,只是我更觉得在一种全情投入的状况下,人对某些东西有些忽略也是正常的。“对,萨沙,我也同意卡佳的话。我一年前曾经在维也纳看过这部歌剧,当然那幕是卡尔扎比吉编制的1764年的版本,最后奥菲欧的自尽被爱神阻止了。可是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奥菲欧意欲徇情时,正在唱着‘我已失掉了我的尤丽迪茜’这首全剧最感人最动听的咏叹调。唱完后,由于悲伤到了极点,就举刀徇情,那是整部歌剧最需要表演力和投入真实情感的部分,所以我认为伯爵演出时,完全会由于入戏而忽视某些细节。更何况演出前剧院会进行排练,那么那个道具对伯爵而言一定已经非常熟悉了,别忘了,萨沙,人最容易被熟悉的东西蒙住了眼睛,你一定明白‘视觉盲点’这个词的意义吧。”米哈伊尔大公的赞同让我深受感动。他完全没有因为我对伯爵曾经有过特殊的情感而失去了公正。我握紧了米哈伊尔大公的手,无声的诉说着我的感谢和感动。我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笑,知道他明白了我的心,心里觉得一种宽慰和释然,也许这就是母亲所说的爱情里的包容、理解和信任。“是的,大公殿下。我承认我确实忽视了这个可能。但是,道具刀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它是可以伸缩的。如果真的如您所说,他对戏剧非常投入,非常熟悉演出的每个细节。那么排练中,他也一定曾经演练过多次。他一定熟悉刀的这个特性,所以在刺入自己的胸口的一瞬间,他就应该明白,刀遭到了替换。而且演员在自杀时,为了表现出有鲜红的血迹,会在衣服的口袋里暗藏红色的丝绸,代表血迹。红绸并不非常薄,伯爵即使再投入也用不着在用一把道具刀自杀时如此浪费力气啊,以至于刺破了衣服,红绸,深入肌肤;要知道唱咏叹调可是很花费力量的。”亚历山大的口气里又一次充满了嘲讽。“萨沙,这个问题,我来回答您。米沙刚刚已经说了,伯爵是个对演出非常投入的人。而且那时他正在演唱最后的高潮,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营造悲伤的情绪和演绎精彩的歌曲上,而且他认为那是把具有伸缩功能的道具刀,自然不会留意挥刀的力量。萨沙,您应该明白,当一个人全神贯注做一点事情时,很可能会忽视周围的一切。我们指挥作战也是一样的,我们包抄敌人作战,也是用一股精锐部队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让他们忽视我们可能绕到他们后方的可能性,不是么?”伊万看着萨沙那双像极了父亲的眼睛,语气中含着深远的意味,“萨沙,我知道维克多是您的朋友。可您忘了我也是同你们和卡佳一起长大的,我也同样对维克多充满了友情。我同样坚信维克多的无辜。同样为他被伯爵所替代感到难过,更为他的死亡觉得悲伤。但是您不能因此就对伯爵怀有偏见。他同样是受害者,我现在倒是很担心伯爵。那个凶手要杀伯爵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
2007年04月19日 05点04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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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谋杀的动机“尼基塔。”米哈伊尔大公的语气非常肯定,“伊万,难道您忘了,卡佳一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么,伯爵曾告诉过卡佳,尼基塔曾经在剧院的谋杀案发生的前一天晚上,来到这个家里,和伯爵谈了很多的话么?而且布里诺夫说那天他发现物品缺少的时间是早上8点。”“不错,索尼娅阿姨的葬礼是在10点进行。如果是快马加鞭的话,一小时应该可以从彼得堡赶到家里。可是刚刚去接亚历山大时我曾让谢廖沙帮我问过格利高里。格利高里说那天马棚里的马少了一匹。我想伯爵去剧院应该不需要马。”“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伊万。尼基塔最后死于枪伤,可是安德烈告诉我,多尔格卢基家的枪支并没有少。而且尼基塔如果带了手枪,就应该不需要带走我们家里的刀了。而且尼基塔的枪伤表明他们一定开了抢,在彼得堡开枪,又不会引起大众注意的地方,就只有一个了。大公殿下,你说是么?您曾经可是考虑过决斗的。”亚历山大的情绪一旦平复,他的思维绝对可以称得上敏捷而周全。“不错。萨沙”米哈伊尔大公望着我,笑着说,“看来有个漂亮的未婚妻,真是件令人苦恼的事情。全彼得堡适合决斗的地方就只有离市区不远的“普希金山”了。从你们家到那里步行需要半个小时。”“可是从那里到我们家,骑马的时间可以缩短到45分钟。可是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疑问。按照正常的逻辑,凶手在开枪打伤了尼基塔之后,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然后埋了他,造成失踪的景象。难道他不怕尼基塔得到了及时的救治后,会出面指正他么?”“只有两种可能性,萨沙。一种就是凶手很明确自己对尼基塔造成了致命的枪伤,而且也知道他要去索尼娅阿姨的葬礼,断定他经过长途的奔波必死无疑。这当然与凶手是黑衣人有关,既然是他杀了索尼娅阿姨,他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作为一个凶手而言,亲眼看到一个人死亡无疑是最好的,最保险的。谁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奇迹呢?所以我不认为这个可能性成立的概率很大。至于另一种,就是……”“他不是不想杀人灭口,而是做不到。我记得你们在追查玛丽娅·克利诺夫斯卡娅的案件时,黑衣人送信到皇宫办公室去。而在乡下的时候,安德烈也查到过茨冈人曾经在索尼娅阿姨死亡的那天中午卖给假伊万一匹快马。所以,假伊万一定是在彼得堡。尼基塔一定是在中枪后立刻就上了马,而假伊万既然是无法杀人灭口,那么就一定是他追不上尼基塔。那么追不上的理由只有一个——人的脚步比不上马的脚步!”“不错,萨沙,我也这样认为。假伊万一定是步行走到普希金山的,所以他比从你家出发到决斗地的尼基塔要晚,别忘了尼基塔是在索尼亚的葬礼开始后才进来的,当时我记得神父正在念祈祷词的第二段,那就是说应该葬礼开始应该不超过15分钟。就是说他离开决斗地时应该是上午9点30分左右,也就是说那个凶手如果要回到彼得堡的话最少也需要20分钟。而10点是彼得堡的很多人开始工作的时间。”虽然米哈伊尔大公在彼得堡一直以“优雅”著称,但是他小时候却是个十分调皮的男孩子,而当时最令所有人头痛的就是米哈依尔大公在星期天做皇室礼拜时,总是会拉着和他同龄的侄子——尼古拉·亚历山大洛维奇站起来对着正在念第二段祝祷词的主教说:‘主教阁下,已经过去10分钟了,我实在受不了这么无聊的歌声了。爸爸还对我说只要5分钟我就可以去玩战争游戏了,欺骗一位贵族是错误的。所以我现在要带着尼基出去玩战争游戏了,我答应过他的。我是个守诺言的贵族。再见了,各位。’的无理行为。现在看来在孩提时代对祈祷词在时间上的抱怨一直保留在米哈伊尔达大公的心里。“而且萨沙,我认为您还疏漏了一点。尼基塔并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那把刀最后的归宿在彼得堡的警察局。说明刀最后落在了假伊万的手上。今天下午,就是在送您进了监狱,我回到冬宫之后,在办公桌上收到了来自于乡下的关于尼基塔的特快报告,虽然那时只是拿走了他带血的外衣。但是有时越简单的东西,就越会有很珍贵的资料。报告上说尼基塔衣服上散在的血迹并不全是他的,也就是说假伊万当时也应该受了伤。一个人受了伤,就一定会去看医生。而看医生就一定会有就诊记录,何况是刀伤呢?”“不错,而且戴面具的黑衣人一定让人印象深刻。如果他没有戴面具,那么最棒!只要带着伊万去问问,不就明白了。我说得对么,大公殿下?”“不,萨沙,我想我们还忽视了很关键的一点。那把刀为什么会出现在剧院里。假伊万为什么要杀伯爵,他的动机是什么。还有,假伊万为什么不骑马?”“不错,伊万。我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个。不骑马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米哈伊尔大公骤起了眉头。
2007年04月19日 06点04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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