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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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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章 碎梦夜市,果然如宗次郎说过的那般,热闹而新鲜。许多只有在漫画上才看到过的风俗,小吃,游艺活动,就那样活生生地展开在眼前。街上的人们都穿着闲适的和服,提着灯,笑着,说着。几乎是兴奋起来了那么多有趣的东西,几乎是迷乱了眼,我像个任性的孩子一般,拉着君在人群里穿梭。可怜的剑心和宗次郎就只有跟在后面。“啊……章鱼烧!”“哇!棉花糖也可以做成这样的吗?”我好奇地看着,嚷着,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表达那种惊喜的情绪。远远地望见一个摊子,就急急地挤了过去,“捞金鱼……我想捞金鱼……”我对着君嚷着,她有点为难地望着我,“你……”“……怕你失败啊……”宗次郎笑着追上来说。我白了他一眼,自老板手里接过小抄子,专心致志地开始捞鱼。“啊……呀……怎么会……啊……”我在试了N次后,终于放弃了我的捞鱼妄想。一扭头,看见他笑笑地望着我,眼神中的……是温柔吗?一瞬间怔了下,避开他的眼光,我四处张望,“咦,君她呢?”“刚刚和剑心到那边去了。”宗次郎说着。我应了一声,目光转啊转的还是回到了他身上,他的样子很有点滑稽,手里拎着一堆吃的,还有两个形状怪异的糖,他好像是被人欺压的小媳妇。才想笑,发现他手里的吃的都是我刚才一时兴起叫过的,而他提着那些东西,眯起眼睛,微微地对我笑着。心里有什么东西暖暖地,想要涌出来。他让我想哭。“拿一下。”他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用长袖拭了一下我的脸,“你的脸涨得红红的,好像小孩子呢。”他笑着,自怀中取出钱袋付钱。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刚刚,他也是这样一处一处地付款的吧,在我的任性后面,他跟着我,完成我的愿望。那是一种,近似于安详的温暖,好像可以从现在……一直延续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怎么了?”他接过我手中的东西,“你又在发呆?刚刚还笑得闹得像个小孩子呢,”他笑着,以那种口吻说着。“真的花了你不少钱呢。”我想起君刚刚的犹豫,想必花他人的钱花得这么顺手的,我还是头一个。“无所谓,不必在意。你喜欢就好了。”他说。“可是其实我只要看看就很幸福了,我没想过要拥有的……”不知道为什么自顾自地就说出这句话,我有点气自己。 他望着我,再度浅浅地笑了,“我只是为了……尽力留住你的幸福而已,你刚刚孩子气的表情……很生动。”灯光下,他的笑是那样的温柔。我低了头,不敢再看他,只是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袖。那是一种,我从未拥有过的充实感,我在被眼前的那个男子所宠爱着吗?别给我宠溺啊,我会沉下去,沉下去的。“你会让我爱上你的……”我尽力让口吻听来像个笑话,“你要当心啊,惹上这样麻烦的女人,你会烦死的,当心我一辈子缠着你。”他笑着回答我,“有人肯缠着也是幸福的啊。”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抓着他的衣袖,紧紧地。我闭了眼睛,怕泪狂涌出来。“我们走吧,和他们约好了在‘赤壁’,大概剑心已经到了吧。”他静静地开口。我点头,跟着他向前走着,周遭的景物渐渐变得不再引人注意了,我走在他的身边,随着他的步子,我始终没有抬头看他,而我的手,也没有松开他的衣袖。他给了我的,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不会有人知道,他给了我的,就是我一直渴望得到的。就是……我曾经那样殷切地渴望着,却永远也不会说的。我从来没要求过的,他给了我。“其实,绯村先生是一个很温柔体贴的人。”他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咦?啊。”我应了一声,有点奇怪,猜他是有话要说。“……你知道他和君去哪里了?”“似乎……你的同伴当了手链给剑心买了块布料做衣服,剑心陪她去赎。”“当手链?”我微微怔了下。这确实像她会做的事,只是……她必是瞒着剑心去的,连我都不晓得的事,剑心会这么细心吗?“你告诉剑心的?”对他说话似乎总喜欢将疑问说成肯定语气。我轻嗤了一声。“我并非怀疑那么的企图。”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想法。
2007年04月16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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