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左晴雯 《烈火青春》Part3 推荐:第二话《索罗兹岛记趣》
贞子家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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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我又来发文了,想想以后上网的机会越来越少,所以现在有点时间我就发一点。这次我在这里向大家特别推荐第二话《索罗兹岛记趣》,是关于雷君凡的故事,因为雷君凡在书中话不是很多,而我身边的人就是从这话开始喜欢雷君凡的,而且左晴雯写得确实暴笑。还希望大家多多关注。还是按照惯例,先来人物介绍——
2005年06月11日 15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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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怨的青春 在号称地王地段的日本银座区,很难找到独门独院式的建筑,尤其像伊藤家这种占地一千两百坪的传统日式庭园建筑,对一般平民百姓而言,根本是天方夜谭。 能在摩天大楼林立、一般平民百姓就算只买间厕所般大的房子,至少也要三代才能还清贷款的银座,拥有如此闹中取静的古式豪宅确实非一般泛泛之辈,绝对都是政治名门、企业财阀或国际型黑道世家之流。 伊藤家正是政、商、黑道三者兼俱的大世族。 他们不但在日本政坛拥有稳定的势力,旗下的“帝国财阀”亦是日本十大财团之一;同时,他们还拥有日本三大黑道势力之一的“双龙会”。 伊藤龙之介是伊藤家族的现任当家、总裁、龙头老大。 他为人冷酷、阴沉、手段狠辣,对背叛他的人赶尽杀绝,奉行“一言堂”式的绝对极权主义,喜欢操控一切,不许有人违逆他的决定。 这份强硬当然包括此刻伊藤豪宅的客底里,正在激烈上演的争执—— “我绝对不答应,我伊集院宁子绝对不会允许你在外面生的野种进门。”伊藤龙之介的夫人面目狰狞的对丈夫提出强烈抗议。 “是伊藤宁子,不是伊集院宁子。”伊藤龙之介森冷的斜睨她一眼,口吐寒冰般地更正。 伊集院宁子慑于丈夫的阴冷,不禁背脊发凉,嚣张之气收敛许多。“反正我就是不准野种进门,这也是你和伊集院家的约定。” 她之所以敢对人人畏怖的伊藤龙之介如此出言不逊,便是倚势着丈夫不可能轻易得罪她的娘家。 伊藤龙之介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直视着法律上称之为“妻子”的女人,残酷地道: “这也行,只要你生得出儿子来。” “你——”伊集院宁子受伤似地哑了声音。 伊藤龙之介无视于她所遭受的重创,反而给她更加致命的一击,“生不出蛋的母鸡就乖乖滚一边去,省得丢人现眼。” “你这个没人性的冷血动物,我跟你拼了——”伊集院宁子张牙舞爪的扑向无情的丈夫。 啪——! 伊藤龙之介毫无怜惜之情,狠狠的一巴掌将她掴甩落地,她的嘴角即刻泛出鲜红的血丝,左颊飞快地烫热肿胀,像有千百支蚂蚁在叮咬。 “信夫,带夫人回房去好好看护,我看她是太累了。” “是,老爷。”总管渡边信夫必恭必敬的领命。 谁都知道伊藤龙之介所说的“看护”意思是软禁。 “你这个无情的人,我绝对不准野种进门,你听到没——” 伊集院宁子被渡边信夫的手下强行拖出客厅时,依然不停地嘶吼咒骂。 跟随一旁的贴身奶娘爱莫能助地劝阻可怜的小姐,“夫人,您就别再做无谓的抗争了,您心里也很清楚,老爷决定认养外头生的野种,是为了伊藤家的继承问题,而且这件事伊藤和伊集院家早已达成共识,所以夫人您再多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可是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得被迫接受他在外面和别的野女人生的野种?我怎么样也不甘心……”伊集院宁子狂乱的哭叫。 奶娘见自小一手带大的小姐如此痛苦,心里也不好受,但又无可奈何,只能哽咽地道: “谁教夫人您之前只生了三个女儿,今后又无法再生育——这一切只能怪命运弄人,您就认命吧!夫人……” 奶娘的话就像一把最锋利的武士刀,无情的将她砍得支离破碎,坠入绝望的无底深渊。 “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哪……”尤其是名务香织那个贱女人生的贱种! 窗外忽然飘落的绵绵细雨,不知是否是上苍悲怜她的遭遇,所降落的同情之泪,没人知道。
2005年06月11日 15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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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街道,大雪纷飞,地面早已积了二十公分高的皑皑白雪,气温在冷冽的夜风肆虐下,愈降愈低。 名务香织紧抱着六岁的儿子名务忍,蜷在残破老旧的公寓骑楼一角歇息,刺骨的寒风令她的体温迅速下降,从刚才便不住的猛咳不止。 “妈……妈——你忍耐一下,我去找医生来——”名务忍小心翼翼地轻拍母亲瘦弱的背,想让她好过些。 “不……别去了……咳咳……”名务香织一开口便咳得愈凶。 “妈——你振作点——”名务忍见母亲愈咳愈凶,心里甚是着急,却又苦无对策,“我去找医生——” “别去……我们没钱,医生不会来的……就算我们有钱,像这样恶劣的寒夜,医生也不会出诊的,咳……” “那至少该吃点热的东西,我这就去买——”名务忍退而求其次的说。 “不……不用了,妈妈不饿,倒是你……”名务香织深凝着咫尺前的儿子,视线模糊一片。 “对不起……妈妈太没用了,才会害你饿肚子,对不起……”一想起前途渺茫,自己的身子偏又愈来愈差,名务香织便愈哭愈伤心绝望。 今后该怎么办才好?她贱命一条,死了也就算了。但是她心爱的忍怎么办?他今年才六岁,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忍怎么办? 想着想着,她的泪水更加泛滥。 “妈妈,你别哭,我会保护你的——”名务忍张开小小的臂膀,紧紧抱住削瘦无依的母亲,坚定地保证。 名务香织听得既心酸又辛慰,“嗯……妈妈不哭,只要有忍在,妈妈就不哭……” 她连忙拭去眼泪,不想再给儿子小小的心灵更多的负荷。 名务忍见母亲不再猛哭,才较为放心地说: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弄点食物来。” “忍……” “你放心,别忘了我是这一带的小霸王,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名务忍自信满满地吹捧自己。“相信我,我去去就来。” “嗯……”名务香织不再多言。“小心一点。” 忍的确比她这个无用的母亲强多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小小背影,名务香织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种种—— 自从身无分文的被赶出大杂院、流浪街头以来,找食物的几乎都是忍,找歇息虚的也是忍。她只是像个累赘一样的拖累儿子。 或许没有她,忍反而会过得比现在好…… ※ ※ ※ 名务忍咬紧牙根直打哆嗦,如此天寒地冻,一件薄薄的长衫是不足以保暖的,他的身体早已冻成一支冰棒。 但是他的双脚还是未曾歇息地不停前进,盘踞在心中的念头只有一个——为可怜孱弱的母亲带回热腾腾的食物。 虽然他在母亲面前说得虎虎生风,但是年仅六岁的他,能有什么办法? 就算这一带的小孩都听命于他,他只要稍事威胁,他们就会替他带来止饥的食物。但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子,能提供的全是饼乾、糖果一类的零食,根本不可能带来热腾腾的饭菜或面食。 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偷。 靠他灵敏的头脑和俐落的动作去偷餐馆的热食。 就像往常一样,他很快锁定一家容易下手的便当店。目标是两个热腾腾的猪排便当。 一晃眼,他已经依计进入便当店—— “小偷,别跑,小偷——” 不久,名务忍怀中死抱着两个便当,从便当店冲出来,后面紧跟着的是便当店年轻的店员。 名务忍这次的运气不够好,冰冷而失去知觉的动作让他显得迟缓笨拙,不再俐落迅速,所以很快便被追上他的店员逮着。 名务忍咬了年轻店员一口,想乘机逃走,却没能得逞,反而换来一顿好打。街头一角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宾士,驾驶座和后座各坐了一个中年男人,他们一直冷眼旁观发生在便当店前的争执。 眼看小男孩死命抱住两个便当不放,而被年轻店员不停地又踢又踹,状甚痛苦。小男孩却咬紧牙关,连吭也没吭一声。 坐在驾驶座的中年男子终于看不过去,对后座的伊藤龙之介道: “龙之介,要不要我过去帮忙?”身为“双龙会”No.2的宫崎政一是被小男孩的坚强折服,才挑起跨刀之心。 后座的伊藤龙之介却冷冷地说: “不必,继续看就好。” 宫崎政一楞了一下,才收回视线,保持沉默地继续观战。 便当店门前的争执似乎已告一段落。 最后的结果是:便当店店员或许是踹够了、气消了,终于忿忿不平地放过小男孩,回店里继续忙去。 名务忍缓缓地从冰冷的雪地上爬起来,全身湿濡冰凉,小手却始终紧抱着两个便当不放,拖着跟跄跟的步伐不稳地前进。 “跟上去。”伊藤龙之介冷漠的下达命令
2005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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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丛茂密的公园一隅,月儿被乌云遮去了光采,四周显得格外幽暗。 但是不良帮派份子间的激烈械斗,却一点也不受黑夜的影响,血光飞溅地不断进行着。 经过一阵狂乱的厮杀,大势似乎已告底定。 赢的是伊藤忍所率领的日本不良帮派,被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老大还被生擒的是近半年来,一直和伊藤忍争第十一街一带地盘的疯狗帮。 “你……你想做……做什么?”被制服而贴上树干的疯狗帮老大,面对双眸闪着寒光的伊藤忍,下巴抖得厉害连带说话部严重结巴。 “当老大就要有当老大的气魄,别一副蹩脚的样子,我会让你死得很符合老大该有的场面。”伊藤忍右手持枪抵住他的眉心,左手亮出锋利的小刀,贴住他的右腕,从动作看来是要挑断他的手筋。 “不要……十一街的地盘给你就是了,别伤我——”疯狗帮的老大眼看深受威胁的不只上半身,连双脚的脚筋也即将被伊藤忍的手下挑断,再也顾不得什么老大的气魄,拼命的讨饶。 可惜他错了! 他不该讨饶,因为伊藤忍对讨饶的人特别残酷。 “啊——” 随着疯狗帮老大凄厉的惨叫声惊地而起,他双脚脚踝附近的筋已被伊藤忍的手下挑断。 “别叫,当老大不该受一点小伤就大叫。”伊藤忍冷血地下达第二个指令。 他的手下一接到指令,便把预先准备好的浓食盐水往疯狗帮老大脚上的两个伤口猛淋。 “哇啊——”剧烈的刺痛让疯狗帮老大痛不欲生的嘶声尖嚎,剧烈的灼痛使得他两脚肌肉不断痉挛抽搐。 “我不是要你别叫吗?”他的没骨气只是令伊藤忍变得更加残忍鄙夷,左手无情的一挑,便将疯狗帮老大右手腕的手筋挑断。 “啊——”疯狗帮老大已经痛得顾不得形象,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哈——啊——一阵佣懒的呵欠声从幽暗的树丛传出来。 “谁?” 伊藤忍一发现右侧的树丛里有异样的动静,旋即拔起身边的武士刀,猛力朝及腰高度的树丛横扫过去。 疯狗帮老大趁伊藤忍的手下们注意力被伊藤忍吸引住时,挣脱掌握,拔出预藏的枪瞄向伊藤忍,想报一箭之仇—— “伊藤忍,你去死吧——” 卡——咚—— 枪声并不如预期惊人,因为伊藤忍拿的是消音手枪。倒地不起,两眼含恨未阖的疯狗帮老大一直到临死的最后一刹那,还是搞不清楚伊藤忍的动作为什么那么快?快到他连扣板机的机会也没有便死在伊藤忍的枪口下。 伊藤忍若无其事的将注意力转回被他的武士刀砍掉一大截的树丛。 “嗨!亲爱的大酷哥,晚安。”躺在树丛里的人因掩蔽的树丛已被迫“迁移”而露出庐山真面目。 一般人不小心遇上这种非常状况,不吓死已是万幸,可是现在被迫现身的这个少年郎非但毫无惧意,还一脸若无其事的朝居高临下俯瞪他的伊藤忍猛笑,顺便道声晚安。 “你是谁?”伊藤忍冷不防地蹲下去,左手的武士刀如闪电般快速地往他颈子边一公分处的地面猛插入土,右手的抢同时用力指住他的眉心,杀气腾腾的逼视着他。 好家伙,居然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而且一直维持那一张天下太平的笑脸。伊藤忍心中不由得泛起从未有过的激赏之情。 “可爱的展令扬。”一般而言,被人同时用武士刀和手枪威胁,命在旦夕的人,是不会有那个闲情雅致多说废话,偏偏展令扬这小子就是例外中的例外。 他不但不把距离脖子一公分的锋利武士刀看在眼里、指住他眉心的消音手枪放在心里,更没把伊藤忍无情的杀人目光当一回事,悠悠哉哉的举起尚能自由活动的双手食指,指住自己的双颊,笑眯眯的故做可爱状。 “大胆狂徒,居然敢对老大出言不逊!”伊藤忍的手下见展令扬如此不正经,全视为大不敬的死罪,个个杀气腾腾的想冲上前将他大卸八块。 他们的愤怒在伊藤忍寒光一瞪之后,便乖乖的退了回去,噤若寒蝉的不敢再擅自行动。 展令扬见状,吹了一声自以为帅气的口哨,维持一○一号笑脸对伊藤忍赞道: “你好像很伟大的样子,只消用力看一眼就摆平一切,莫非你有什么超能力,还是什么特异功能?喂喂喂!真有的话,可别太小气,传授几招秘诀给我吧!”说话时,他还伸手去扯扯伊藤忍的袖口。
2005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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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令扬几乎是和他同时起飞,同时飞向夜空,冲过护栏,但是意外却在穿越公路护栏后发生了—— 伊藤忍的一名手下眼见展令扬逃过一劫有望,居然擅自拔出手枪,朝展令扬那辆机车的油箱连开数枪,机车因而起火迅速燃烧。 “令扬,危险——” 伊藤忍见状,不禁失声大吼。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展令扬在机车起火燃烧的刹那,自腰上抽出一条黑色的长鞭,振臂一挥,甩向了公路旁的路灯灯杆,紧紧缠住。 接着,展令扬便像飞天仙女似的顺势飞向那根灯杆,酷劲十足的攀附在灯杆,不慌不忙的朝脸色大变的伊藤忍抛了一个飞吻。 而那辆着火燃烧的机车便像一团火球,失速坠落,并在坠河前一秒钟爆炸,接着在河中销声匿迹。 伊藤忍像支身手矫健的黑豹,轻松帅气的完美降落在草坪上。 手下们崇拜机佩的喝采随之惊地四起。 伊藤忍根本不在乎属下的喝采欢呼,一停妥车便拔枪朝刚才对展令扬放冷箭的手下开了一档,那个手下立刻当场毙命。 “我说过逆我者死!”他面无表情的对手下们宣告处决那名手下的理由。 在场的手下们个个服服帖帖,没人敢多言——这的确是老大一贯的作风! “你可以不必杀他的。”展令扬不知何时已从公路上的灯杆下来,来到他身边。 伊藤忍先是讶于他动作的俐落迅速,接着便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自己的事!” “可是杀人这档事不太好玩耶!”奈何展令扬天生爱和人唱反调。 “你——”伊藤忍脸色变得极为森冷阴沉。 敢当面对他说这种话的,这小子绝对是第一个! “老大,杀了他,他输了!” “对!杀了他!” 伊藤忍的手下们开始起哄,声势愈来愈浩大。 面对这样的情景,展令扬还是一派悠然自得的神情,对伊藤忍道: “你怎么说?” 伊藤忍根本不想杀他,魄力十足的高举右手一挥,此起彼落的起哄声立即消音,变得鸦雀无声。 伊藤忍这才说: “是我的手下违反游戏规则在先,所以我放你一马,你走吧!” “老大——”他的手下想说些什么,给他一瞪便全乖乖的退了回去。 展令扬双手交抱在胸前,气定神闲的朝他笑道: “我该不该对你说声谢谢呢?”他嘴上说是这么说,态度却没有半点想道谢的样子。 “不必!”伊藤忍怀疑他是故意露出破绽,让他知道他是没诚意的。 展令扬接下来的表现立刻证实了伊藤忍的怀疑—— 只见他附着到伊藤忍肩上,在他耳畔轻声细语的笑言:“我也觉得没有必要耶!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我了。” 伊藤忍以足教人冰冻三尺的森冷目光死瞪住仰起脸朝他猛笑的展令扬。 这小子哪来的自信?他怎能如此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不会杀他? 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并未因此而动怒,反而更加赏识这个臭小子。 而且一向不让人靠自己太近的他,这会儿居然放纵这个爱笑的臭小子,像支八爪章鱼似的附着在他身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死黏住他不放。 他非但没阻止他,也没有对他提高警觉,更没有讨厌他、排斥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展令扬话多得不得了。 “伊藤忍!”他讶于自己破天荒的坦率。但又想不出不回答他的理由。 展令扬笑得更深刻,“很好听的名字。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咱们后会有期,晚安,亲爱的忍!” 他滔滔不绝的呱噪完便自顾自的哼着歌走人。 伊藤忍并未阻止他,只是静静的目送他离去。 当他消失在他的视界尽头时,他突然觉得拂过肩头的夜风有些微凉。 “老大,要不要我去调查那个小子的底细?”伊藤忍的第一号手下忠心为主的问道。 “不必!” “可是他可能会对我们造成不利!”他是指展令扬目击杀人现场一事。 “他不是那种人!”伊藤忍挑了一下眉,示意手下别再赘言。 老大都这么说了,当手下的岂敢再多加置喙? “明晚虎克帮和黑刀党是不是有场浩大的地盘之争?”伊藤忍问。 “是的,老大!” “查明确实械斗地点,我们按计划前去观战。” “是!” “今晚就此解散!” 伊藤忍宣告散会后,便骑上自己的爱车,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为什么他那么深信那个爱笑的小子不会出卖他? 他自问却没有答案,但他就是莫名的深信。 相信别人?而且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这对伊藤忍来说,绝对是生平头一遭!
2005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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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索罗兹岛记趣 是欧洲、甚至是全球经济的力量,家中子孙满堂且个个出类拔萃、菁英辈出,加上中国满清贵族后裔的贵族血统。 拥有如此显赫的权势、家世、财势、名门血统,照理东陵财阀的总裁雷震东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才是。 然而,事实却非如此。 这些年来,他一直被一件家务事所困扰着。 没错,雷氏家族里的确菁英辈出,才子佳人无数,但是雷震东,是为孙子辈的总裁接班人伤透脑筋。 在他心中属意的候选人有三个,分别是:雷君凡、雷子昂和雷洛。 这三个孙子无论是才华、胆识、潜力等各方面,都是一门才俊中之翘楚,堪称人中之龙,全都是东陵财阀总裁理想的接班人选。 无奈这三个孙子却一个个视继承东陵财阀为毒蛇猛兽,个个避之唯恐不及,想尽各种办法制造自己不够格的假象,企图改变他对他们的评价而另觅人选。其中又属雷君凡最贼,居然以深造、见见世面、建立自己的人脉之类冠冕堂皇的理由,跑到美国去鬼混。 哪知一去便结交了一群臭气相投的浑小子,搞得天翻地覆、乐不思蜀,根本就是断了线的风筝。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误信那个小兔崽子的甜言蜜语,同意他远渡重洋,现在可好啦,唉! 还好,雷子昂和雷洛因为他们双亲的极力反对,没能顺利飞离欧洲,才不致于重蹈雷君凡的覆辙。 但这并不表示雷子昂、雷洛这两个小兔患子就比较好驯服,他们一样搞得鸡飞狗跳,好像怕他这个老头子活太久会碍着他们一样,存心气死他。 不过他倒不是真的那么生气,反而乐于和这三个鬼头鬼脑的小兔崽子大玩尔虞我诈的斗智游戏,而且,乐在其中、玩得不亦乐乎。 最近,他老人家实在闲得发慌。 所以,该是下个战帖,征召那三个古灵精怪的孙子回来陪他玩玩的时候了。 想到日子将不再无聊,雷震东不禁露出狡狯的笑意。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三个小兔崽子会怎么应付他这回丢给他们的难题了,呵……
2005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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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发到这里了,我要去学习了~~~~~~~~~~~~~
2005年06月15日 09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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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雷震东的私人岛索罗兹位于南太平洋海域上,碧海蓝天、阳光灿烂、微风徐徐、飞鸟翱翔,有种遗世的超然和宁谧。 雷震东从一早起来便坐立难安,视线动不动就往万里无云的晴空远眺。 “怎么还没来?” 雷震东已经等不及要看看让雷君凡神魂颠倒的准孙媳妇甄纤纤。 “甄纤纤会是个怎样的女孩呢?”这话他已自问不下数百遍。 虽然以貌取人是很轻浮的作法,但是雷震东心中就是一直有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 希望嫁进雷家的媳妇、孙媳妇都是有着细致纤柔、甜美可人外型的可爱女子。 因为他始终对拥有这型外表的女性情有独钟,而嫁进雷家的女眷们,也确实都是这一型的女子。 所以,对于他最宠爱的孙子的另一半,他自然更加期盼是这一型的女子,而且这份希冀比起对其他雷家人的期望又更强烈许多。 “老爷,洛少爷回来了。”管家王妈笑眯眯的前来报讯。 “很好,叫他立刻来见我。”雷震东带点气恼的下达命令。 也难怪他生气。 原来雷洛昨天就抵达国际机场及主要市区所在的安美拉岛了,却没有直接回来,甚至连拨通电话回来报平安也没有,就迳往热闹的市区狂欢去了,且彻夜不归,一直到现在才回来。简直不把他这个爷爷放在眼里,啧! “爷爷!你找我?”雷洛右脚交叠在左脚前,双臂交抱在胸前,状甚随便的斜倚在门边,全身充满放荡不羁的气息。 雷震东一看到他那副衣冠不整的模样就有气,可是心里另一方面却又对这个事事和他唱反调的孙子欣赏不已——真不愧是他引以自豪的孙子,就算如此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是俊帅挺拔、魅力十足。 “你——” “听说君凡今天要回来,而且会带着他的情人及他那群在美国结交的朋友来玩,是不是?”雷洛很懂得怎么应付雷震东的怒气。 “没错,所以不准你再到处乱跑。”一提及雷君凡和他即将带来的女朋友,雷震东果然转怒为喜。 雷洛就知道这招一定有效,“不会啦!我也想看看君凡喜欢的女子是什么模样。这样好了,等君凡他们的直升机抵达,我负责去迎接他们。” “那就交给你了。”其实雷震东很想自己去停机坪接他们,仔早一点一睹可能成为他孙媳妇的甄纤纤芳容,但是碍于自己是长辈的身份,不好表现得太猴急。 “交换条件是爷爷不可以对今晚晚餐会来的Joe态度恶劣。”雷洛不愧是雷家人,很懂得“以物易物”的道理。 雷震东眉头微蹙,没好气的说: “只要你那个朋友不是不三不四、会对君凡带来的那几个挚友乱来的人,我不会让人说我雷某厚此薄彼,对客人有差别待遇的。” 他不得不防,因为这个兔崽子以前带来的朋友多半是同性恋,姑且不论同性恋是真是假,但这个兔崽子总是故意和带来的朋友表现得很暧昧,尤其当这个兔崽子听到他有安排相亲的风声时,更会故意和带来的朋友做些引人“误解”的动作。 这一次也是因为怕这个兔崽子又当着君凡的女朋友面前来这一套,把他的老脸丢光,所以他才决定放弃为这个兔崽子安排相亲。 最好的情况是洛的朋友别来,但他又不能大小眼的只准君凡带朋友来玩,而不准洛的朋友来!唉! 雷洛当然知道爷爷的想法,很好心的保证: “爷爷放心,我不会对君凡的朋友乱来,让爷爷丢脸的。”
2005年06月30日 08点06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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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君凡果然很合作的说: “烈,你就让爷爷说说话,看爷爷怎么解释吧!” “OK!”南宫烈见闹得差不多,是该给雷震东发表高见的时候了,才乖乖返到一边。这个“死白目大嘴公”的角色,他演来着实驾轻就熟、入木三分,因为他身边就有一个最佳典范——展令扬。 雷君凡又以“标准Pose”抱着曲希瑞,满眼诚意的说: “爷爷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过如果你真的想抢纤纤,就算你是爷爷,我也不会放手的。”眼看雷震东下巴直直抽搐,他便愈说愈带劲。 “我说不会有那种荒唐事。”开什么玩笑!谁会看上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想到这儿,雷震东便又气又恨又呕又想吐。“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想要我同意甄小姐进门可以,但她必须通过我提出的考验。” 无论如何,他要赶走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有考验媳妇的传统?”雷洛善心大发的为雷震东辩护。 只要君凡这怪胎和那个甄纤纤顺利结婚,他今后就可高枕无忧了。 “我现在订的,行吗?还是你有什么高见?”雷震东充满警告的怒瞪扯他后腿的雷洛。 “没事,我什么都没说。”雷洛旋即聪明的闭嘴。 “君凡,你觉得如何?还是你对自己挑的女朋友没自信,怕她无法通过爷爷的考验,所以决定就此抛弃她?”雷震东以不容反对的语气催促。 “噢,亲爱的!你怎么说?”雷君凡深情款款的征求曲希端的意思。 “哦,连令!为了你,我一定一定会努力通过考验的,纵然横亘在我眼前的是千山万水,我也会为我们的爱而奋斗。”曲希瑞一副殉教者的气势。 “噢,亲爱的!我真是太对不起你、太委屈你了。” “哦,达令!你千万别这么说。罗蜜欧与茱莉叶的恋情正因为困难重重,才愈坚贞美丽,不是吗?所以为了你,我一定会努力的。哦!罗蜜欧,为什么你偏偏是罗蜜欧?” “噢!茉莉叶,为什么你偏偏是茱莉叶!” “不过,”两人很有默契的转向落地窗的方向,一手互相搂住彼此的腰,另一支手皆伸直高举。对!就是你常在舞台剧上看到的,情人对朝阳发誓共同奋斗的那个Pose。“我们的爱情一定禁得起寒冬的考验,等待我们的一定是像眼前的阳光一样灿烂的幸福前景!” “噢,亲爱的!” “哦,达令!” 雷震东又气又恶心的大吼: “够了没?你们快给我转回来!” “爷爷!”雷君凡很合作的突然转身,一本正经地直视着正要开骂的雷震东,窘得雷震东张大一张嘴却顿时消音。 “干——嘛——”雷震东一时慑于孙子的骇人气魄,有点期期艾艾。 “我答应你的提议。不过,希望爷爷明天才开始考验纤纤,今天纤纤旅途劳累,先让她好好休息一晚,可以吗?” “那是当然的,爷爷不会连这种基本待客之道都不懂的。”雷震东本来就是这么打算。他可不要为了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而被人耻笑他待客不周。 人妖似的男人婆,今晚你就好好的享受“最后的晚餐”吧!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哼! “谢谢爷爷。”雷君凡表现出无以名状的感激。 雷震东看得心里更气——我绝对不准那个人妖似的男人婆进门,她配不上他引以为傲的君凡。 “好了,我先去休息,你们年轻人自己聊聊,晚餐时再见。”语毕,雷震东便自顾自的离开。 他要回房里去好好想一想,明天该怎么把那个讨人厌的人妖赶走。 雷震东一走,雷洛便主动向雷君凡示好: “君凡,加油!我会支持你的。” 接着,几个年轻人便很快的自我介绍一番。 “对了,你不是也有朋友一起来?怎么不请他出来和大家认识认识?”雷君凡不着痕迹的问。 雷洛毫无防备的回答道: “我朋友叫Joe,因为有事会晚一点到,你们晚餐时就可以看到他了。” 原来如此。雷君凡颇有深意的一笑,当然没给雷洛发现。
2005年06月30日 09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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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过后,雷震东终于提出了第二个考验—— “贤妻该会的第二件事是打扫房子,我希望明早看到的是纤尘不染的地板,并且窗明几净,让我检查出不合格的地方,我就不承认你。” “爷爷,这样太过份了,要达到你挑剔的标准,只怕得彻夜未眠的弄到明天早上耶!”雷洛又在打抱不平了。 “做不到就滚!”雷震东真是吃了秤铊铁了心。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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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万籁具寂、万物入眠时分,雷家上下却全体总动员的做起打扫屋子的工作。带头的是雷震东,他的两大得力助手是王妈和雷洛,其他成员则是雷家别墅全部的佣人。 别怀疑,他们的确是在睡梦中,被曲希瑞集体催眠才会如此听话勤劳的。 “雷爷爷,你们好好加油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展令扬一群人向雷震东话别后,便继续他们的海底探险去了。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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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雷震东特地起了一大早,好做清洁检查。 哪知当他斗志高昂的想大发虎威时,却被亮晶晶的地板和家俱吓得目瞪口呆。 “爷爷早,纤纤的打扫成果,你觉得如何?”雷君凡一脸期待的问。 “哼!还没检查怎么知道。”雷震东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又失败了。 他故意作状的想来个鸡蛋里挑骨头。探出右手食指,左摸一下橱柜、右摸一下窗台,一会儿又摸地板。 令人泄气的是:他测试了老半天,却都挑不出毛病,于是愈来愈生气。 展令扬约莫是欣赏够雷震东的演出,便对南宫烈使了一个眼色,南宫烈便又大嘴巴的缠住怒火冲天的雷震东,以惹人嫌的口吻大声说: “雷爷爷,你是不是输不起,所以才故意迟迟不回答纤纤有没有通过你的第二个考验啊?你好小人哦!” 南宫烈的大嗓门把在附近活动的王妈和雷家佣人的注意力,全引向了雷震东身上。雷震东为了面子问题,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说: “我没说不通过,不过这只是第二个考验,接下来还有第三个考验。午餐后我会宣布。” 说完,雷震东便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去。他必须再赶快想第三个难题才行。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起来之后,他就莫名奇妙的感到全身腰酸背痛,好像做了什么劳动苦工似的。真奇怪! 东邦人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窥视他们的“杰作”。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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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过后,雷震东又意气风发的公布第三项考验。他把一件款式很别致的晚宴外套丢到曲希瑞面前,道: “这是我最喜欢的外套,却在两个月前被一个胡涂的乾洗店店员洗坏了,只要你能在明天之前想办法把它弄好,我就承认你。” “这么说,这是最后一项考验?”雷君凡问道。 “对,不过同样的,她做不到,你们就分手,不得有异议。” “一言为定。” 雷震东非常得意的离开。这回他赢定了,因为这跟本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嘿嘿! 雷震东前脚才走,雷洛就气急败坏的对雷君凡说: “你好傻,为什么要答应爷爷?这件事根本不可能办到的。” “为什么?” “因为那件外套是出自法国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之手,世界上只有两件,一件就是爷爷这件,另一件在爷爷的死对头手中。”雷洛说道。 “你说的死对头是不是指当年和爷爷争夺奶奶失败那个?”雷君凡不动声色的问。 “对,反正你自求多福,如果不想失恋,就赶快想一个办法应付爷爷。纤纤一定无法通过第三个考验的,你该知道,好自为之了。”雷洛说完便走人。 东邦恶魔党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君凡,你知道你爷爷那个死对头现在在哪里吗?”展令扬老神在在,一点伤脑筋的样子也没有。 “他这一、两年,一直住在这附近的私人岛上,过着半隐居的生活,你突然问那个老顽固干嘛?”雷君凡不解的问,突然眸光一闪,“难道你想跟那个老顽固“借”那件外套?” “不是“借”是“以物易物”。”展令扬邪门的公布答案。 “看来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神偷”向以农自告奋勇的说。 “让君凡陪你去吧!”展令扬提议。 “那是当然的。”向以农回道。 因为他们六个只有雷君凡认得那个老顽固嘛! 其他四个,除了曲希瑞留守雷家别墅,负责保护雷家外,展令扬、安凯臣和南宫烈便又以潜水之名去寻找‘路易十四’的下落。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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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第六感奇重的南宫烈突然兴奋的说: “我有强烈的预感,今夜会有大幸运发生,而且和海有关。” “那你就快占卜看看。”伙伴们都很开心。 南宫烈立刻照办。 不久占卜结果出来了,果然是有关‘路易十四’的事。 “那我们就今夜行动罗!”展令扬说道。 “赞成!”其他五个全数通过。 “对了,那件外套到手了吗?”安凯臣突然想到。 “我们的字典里有失败这两个字吗?”雷君凡和向以农不可一世的说。 可怜的雷爷爷,实在不是我们故意要赢你,而是你出的题目都太容易解决了,这是东邦恶魔党此时共同的心声。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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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又是一个阳光早晨。 “雷老爷,你看。”曲希瑞在雷震东还在楼梯上时,便一脸天真的向雷震东展示手中那件完好干净的外套。 怎么可能!?雷震东一看,差点儿吃惊得从楼梯上滚下来。 天啊!这么一来,他岂不要被迫承认这个人妖似的男人婆当孙媳妇了? 不,不要,他绝对不承认! “爷爷,纤纤已通过你的三项考验,你该承认她了吧!”雷君凡问道。 “我突然很不舒服,想回房再休息一下,这件事等我身体好一点再说。”雷震东老奸巨猾的装病回避问题,健步如飞的往楼上走,看起来老当益壮得很,一点也没有生病的样子。 不过东邦六个好孩子并没有揭穿他——他们早就料到这个顽固的老爷爷一定不会就这么乖乖遵守诺言的。 所以,他们早另有安排,因此才暂时放他一马。 趁雷震东装病的空档,他们又去逗可爱的雷洛老哥哥了。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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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皓月千里。 雷洛辗转难眠的从床上坐起身,很快便下床离开自己的房间,偷偷摸摸的溜进展令扬的房间。 在月光照拂下沉睡的展令扬,看起来像个睡王子,魅力十足。 雷洛蹑手蹑脚的走近床边,探出右手—— “你想做什么?”安凯臣的声音赫然从雷洛身后扬起,并用力截住雷洛的手。 “太过份了,洛,你果然对令扬有意思,所以趁我不注意,深更半夜跑来偷袭令扬,太过份了——”向以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加入战场。 雷洛给他们两个一吓,才大梦初醒。一见自己的处境,立刻吓白了脸—— 天啊!我怎么会跑来这里!?这两个变态又在说些什么!?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学乖的。”安凯臣满面杀气腾腾的威胁。 “洛,我不管,事情到这个地步,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向以农则是装出一副随时要对他霸王便上弓的样子。 终于搞清楚状况的雷洛简直欲哭无泪,只能拼命喊冤: “你们相信我,我的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真的无意偷袭令扬,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因为我根本不是同性恋啊! “我看这家伙八成是欲求不满,不如我们就来满足他好了。”向以农对安凯臣提议道。 满足?满足什么?难道——“不——不必了——” 雷洛吓得大惊失色,连讲话都结巴得厉害。 “不必?那你的意思是你比较想吃我的拳头了?”安凯臣亮出结实的拳头,恐吓雷洛。 “我——”雷洛简直欲哭无泪,夹在被强暴或被海扁之间进退两难。 向以农和安凯臣却不给他选择的机会,一人架着他一边手臂,强迫中奖的把他带走。 “走吧!安静点,别吵到别人。” 救命——爷爷救命啊——我不要被同性恋男揍,也不要被同性恋男强奸啊!雷洛想高声求救,可惜嘴巴被向以农捂住。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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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雷洛所害怕的被扁和被奸都没发生,不过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此刻的他,正在向以农和安凯臣的联合监视下,坐在电视机前看着男同性恋A 片。 “我说洛啊!你可是要仔细看,待会儿播完,我们会要你说一次内容大纲哦!” 向以农坏心眼的提醒雷洛。 “如果你答不出来,表示你还在垂涎令扬,所以心不在焉、有看没有到,我一样会海扁你。”安凯臣和向以农一样邪恶,只不过他是对雷洛施以武力恐吓。 雷洛只能猛点头。 呜——倒楣死了!他为什么要被强迫坐在这里看两个男人在萤幕上搂来搂去,这样又那样的?好恶心啊!呕—— 可是他又不敢不看,真是倒楣透了,☆□*#…… 向以农和安凯臣偏又在他身后,你一句我一句的说: “很好看吧?你慢慢欣赏吧!一共有十二卷耶,包你看得大呼过瘾。” “这十二卷带子有很刺激的、暴力的、变态的——各种花样一应俱全,你全看完后,一定可以得到满足,不会再对令扬想入非非。” 这十二卷录影带,可是他们千里迢迢的特地从美国带来“慰劳”雷洛老哥哥的,嘿! 雷洛听得看得、汗毛直竖,鸡皮疙瘩已繁殖了好几代,却又身不由己。 该死!救命啊—— 他到现在还是想不透,为什么他会跑到展令扬的房间去? 可怜的雷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是因为他被曲希瑞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催眠暗示的关系。 其他四个小恶魔则躲在另一个房间,欣赏雷洛老哥哥的超级糗相,早已笑得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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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洛的“劫难”一直到半夜三点半才结束。他一回到自己房间便直奔厕所,吐了大概半个小时。 一直搞到四点多才上床睡觉,却又因满脑子恶心的画面而辗转难眠。 因此,今早起床时,他已经变成一支大猫熊。 “先去吃个早餐再回来睡吧!”于是他打起精神走出房间,准备下楼吃早餐。 在经过展令扬的房间门口时,展令扬的房门突然打开,伸出一支手用力把他拉进门去,他因重心不稳而跌倒在地。 “好痛——”当他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好压在衣服半敞的展令阳身上。 吓—— 他吓得想立刻爬起来,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做什么?”第一个惊地而起的是安凯臣的声音。 “洛,你太过份了!”第二个大吼的是向以农。 “啊!不得了了,雷爷爷,你快来啊!洛在强暴令扬耶,不得了了,雷爷爷,你快来啊——”第三个是大嘴巴的南宫烈。 “不——不是的——”雷洛快吓疯了,急着从展令扬身上离开。 展令扬偏偏把他抱得死紧,存心害死他。 不久,雷震东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了,尾随而至的是故意来迟的雷君凡和曲希瑞。 “这是怎么回事?洛,你快给我说清楚!”雷震东见状,差点没气掉眼珠子。 雷君凡和曲希瑞偏还要火上加油的说: “洛,你偷袭令扬?” “不,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爷爷,你要相信我,我没有非礼令扬,因为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我只爱女人的。我只是一直用同性恋当藉口来逃避相亲,这回我找Joe来,本来是想像以前一样演戏唬你的,没想到Joe居然假戏真做。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君凡带回来的朋友居然有真正的同性恋。我说的全是真的,爷爷,你一定要相信我、帮我做主,爷爷——” 为了不被奸或被杀,雷洛已顾不得一切,全豁出去了。 “好啊——你果然一直在骗我——”雷震东气极。 “对啦!我都承认,不过你要骂,等一下再骂,先救我啊——” “这么说来,你以后都会乖乖地听我的话去相亲了?”雷震东趁火打劫。 “这——”眼看爷爷想走人,雷洛只好答应:“会,一定会,我以后一定会乖乖去相亲,我发誓。” “君凡,你当证人。”雷震东这才开始解救雷洛,“还有,关于洛对令扬做的事——” “洛没对我做什么,还有,我和凯臣也不是同性恋。”展令扬天下太平的笑道。 “我们只是觉得洛一直假装同性恋并不是好事,所以才假扮成同性恋好让洛改邪归正,不再当放羊的小孩。”安凯臣也恢复不正经的模样。 “我也不是同性恋,而且我也不是真正的Joe。我的本名叫向以农,和君凡他们是一伙的,理由和令扬及凯臣一样,觉得洛骗您不好罗!”向以农顺势撕下“假面子”,回复原来的真面目。 别以为他们真的那么好心,他们是为了欣赏雷洛后悔莫及的表情才这么“坦白”的。 “原来你们联合起来设计我!?”雷洛这才恍然大悟。 “答对了,雷洛老哥哥!”六张一样邪恶的脸庞透露着一样的讯息——你好笨! 可惜大势已去。 “可恶——”
2005年07月06日 07点07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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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06日 08点07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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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08日 00点07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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