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呼韩邪单于时期匈奴内外政策的变化(转贴)
昭君出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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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下午茶】系列目录索引http://hi.baidu.com/%D0%F0%EF%A3/blog/item/5d2f2e29ad2480fe98250a66.html ===========如果有空就转贴几个关于昭君出塞的文章,亲们慢慢拍砖吧 这篇更是要遭到亲们的猛烈抨击,偷乐中~~
2007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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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右地”诸王及其势力集团的存在,也不能不对呼韩邪的部众形成吸引。如后将述,公元前56年,屠耆“兵败自杀”、呼韩邪“遂复都单于庭”后,原屠耆部下都隆奇以及屠耆少子等皆“亡归汉”,并没有去投靠呼韩邪;同年冬,又有“呼韩邪单于左大将乌厉屈”与其父“呼速累乌厉温敦”“将众五万余人来降,归义”(‘直帝圮"。而此时的呼韩邪,虽“复都单于庭,然众才数万人”。这些实情皆可证明当时呼韩邪究能博得几多民心。那时呼韩邪所面临的形势是政局不稳、经济残破、资用匮乏、食物不足。当时的实际情况需要他稳定军“兵”。并进一步加强武装力量。他也并非不想这样做,只因限于条件,力所不能。很快,右地三王针对呼韩邪的联盟就宣告结成,“共立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并遗兵东向,当年即攻败而且将呼韩邪赶出了单于庭。次年,即公元前57年,就出现了五位单于同时“并立”的局面。前56年,呼屠吾斯终于羽翼丰满,自立于“东边”,称郅支单于;闰振单于亦自立于:‘西边”。事实证明,以上我们的分析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那时呼韩邪确实处于“诸王并自立”前夕的风雨飘摇之中,他的威信及号召力并不很强,经济基础也颇弱。他能否真正博得众匈奴民众之心,很值得怀疑,还要看以后的发展。稽侯珊确是虚闾权渠单于之子,例如,“虚闾权渠单于子稽侯珊既不得立,亡归妻父乌禅幕”。但他既有“兄”呼屠吾斯,且有“弟”右谷蠡王。再如,呼韩邪曾“收其兄呼屠吾斯在民间者,立为左谷蠡王”;公元前56年,“呼韩邪单于遣其弟右谷蠡王等西袭屠耆单于屯兵”。稽侯珊不但既有兄、又有弟,而且其父虚闾权渠单于在世时,也并没封他为“左贤王”或其他什么官职。《匈奴传》第一次提到他时亦没挂任何爵衔,若当时他有“顶戴”,尤其是首书其名时,按照常例,是一定要挂上的。此外,甚至连“其兄”当时也只是“在民间者”。若依血统、世系或旧惯,即使要推举虚间权渠单于的诸子做单于,首先也应是“其兄”呼屠吾斯,然后才能轮到他,再后是“其弟”。握衍朐辊单于本名“屠耆堂”,虚阊权渠单于在世时,此人已是“右贤王”。这里,我们可以再举一个例证,以资比较。狐鹿姑单于“弟子”日逐王先贤掸,“其父,左贤王,当为单于,让狐鹿姑单于,狐鹿姑单于许立之。国人以故颇言日逐王当为单于。日逐王素与握衍朐辊单于有隙,即率其众数万骑归汉。汉封日逐王[先贤掸]为归德侯。[握衍朐鞔]单于更立其从兄薄胥堂为日逐王”。虽然这位日逐王先贤掸被“国人”们“颇言”,“当为单于”,而且他也“素与握衍朐辊单于有隙”,但他却“率其众数万骑归汉”,受封为侯,没有去“乱”匈奴。所以,当时稽侯珊并不“当立”。
2007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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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如前已述,前56年,呼屠吾斯在“东边”自立为郅支骨都侯单于。至前54年,郅支单于以新胜之势,率兵前去“进攻”呼韩邪并将其打败,郅支占据了单于庭。历经连续数年严重战乱的匈奴,最终形成了两大部分。呼韩邪“引众南近塞”之后,郅支认为他已经“兵弱,不能复自还”,就率领着部众西进,“欲攻定右地”。在兼并了拥众数千人,于“右地”“自立”为“伊利目”的那位单于以后,郅支有“兵五万余人”。这时,他又得到汉廷仍在“出兵、谷,助呼韩邪”的消息,“即遂留居右地”。不久,他自认为已经无力平“定”匈奴,“乃益西,近乌孙”,欲与乌孙“并力”。遂遣人先行,去会见乌孙小昆弥乌就屠。乌就屠羡慕呼韩邪“为汉所拥”,而视郅支为“亡虏”,“欲攻之以称汉”。于是乌就屠“乃杀郅支使,持头送都护在所”,并发兵八千骑去迎击郅支。郅支击败乌孙兵,“因北击乌揭”,“西破坚昆”,一度还迫胁丁令,“并三国”,并留居坚昆。当时郅支认为,坚昆距离西汉更远,汉军鞭长莫及,“又怨汉拥护呼韩邪”,就“遣使上书”求还“侍子”。汉廷应卫司马谷吉之请,派谷吉礼送郅支侍子北返。后谷吉及其随员被郅支“皆杀之”。郅支既杀汉使,“自知负汉”,“又闻呼韩邪益强”,恐遭袭击,更欲远去。这时康居王正屡被乌孙所难,又见郅支“困厄在外”,欲与郅支合兵,共“取乌孙[地]以立之”。乃遣使坚昆,“通语郅支”。郅支素恐汉,又怨恨乌孙,闻康居王计谋,大悦,遂与之相结,引兵而西。康居方面也派出“贵人”,携橐驼驴马“数千匹”,东来迎接郅支。但郅支部众不胜饥寒,在西行途中“中寒、道死”者不少,“余才三千人到康居”。康居王仍很畏重郅支,目的是“欲倚其威以胁诸国”,因“以女妻郅支”,“郅支亦以女予康居王” 。双方交质为婚后,郅支数次“借”康居之兵东击乌孙,甚至深入到乌孙王都赤谷城,“杀略民人,驱畜产”而还。乌孙军兵“不敢追”,一度出现了乌孙“西边”的土地“空虚,不居者且千里”的情况。然而不久以后,郅支就“乘胜骄”,不仅不再尊重康居王,还往往“怒杀”其“人民”,曾把康居“贵人”甚至康居王的女儿杀死,“或支解”后投丢到郅支城东的“都赖水中”,前后杀戮达“数百”人之多;又“发民作城,日作五百人,二岁乃已”,可谓役民繁重;并且遣使阖苏[奄蔡]、大宛“诸国”,责令其贡纳“岁遗”,“诸国”皆“不敢不予”。其间,汉廷曾前后派出三辈使臣远来康居,“求谷吉等尸”体,郅支不但仍然“困辱”汉使,“不肯奉诏”,而且“因都护上书”,其言辞还很“骄慢”。公元前36年,汉西域副校尉陈汤和甘延寿俱出西域,“汤独矫制发城郭诸国”,得十五王之兵,并汉军,合4万余人,因西至康居。这时康居人已经“皆怨单于”,所以陈汤等“具知”郅支实情,遂将郅支包围在“都赖水”畔郅支城中。当汉兵初来时,郅支本想离城远去,但他很惧怕“康居怨己”,又怀疑康居“为汉内应”,并且听说“乌孙诸国兵皆发”,前来助汉进攻自己,认为自己如果弃城而去,一旦战败,则逃“无所之”。于是“已出”的郅支“复还”,“日:r不如坚守。汉兵远来,不能久攻J”。陈汤挥军攻陷城,巷战中,“单于被创死”。西汉军侯假丞杜勋斩得郅支首级,后得追封讨狄侯。此战,陈汤“凡斩阏氏、太子、名王以下千五百一十八级,生掳百四十五人,降虏千余人”。呼韩邪遂成为当时匈奴中惟一的单于。
2007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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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前48年,呼韩邪“复上书”汉廷,“言民众困乏”。汉廷乃又诏令“云中、五原,郡转谷二万斛,以给焉”。至前47年,汉遣使臣“送呼韩邪单于侍子”北还时,见“单于民众益盛,塞下禽兽尽,单于足以自卫”,已经“不畏郅支”,遂与“单于”以及随单于“俱”出的他的“大臣”们“共饮血盟”。此后呼韩邪才离开受降城光禄塞,“竟北归庭”,“人众稍稍归之,国中遂定”。据此我们知道,呼韩邪的这一部分匈奴,是在腹背受敌时南下降汉,“事汉求安”的。他们在汉廷经济援助、武装支持及监督下,逐渐稳定于西汉北部边塞内外。在“单于民众益盛”、“人众稍稍归之”以前,呼韩邪的部众始终没超过“四五万人”这个数字。当时他们的经济,更大部分则要依靠汉庭的“给赡”。郅支死后,大漠草原上还没有其他强大的势力集团能与呼韩邪竞争。据此,呼韩邪应是此后草原的霸主。但若仔细观察当时社会深层次的因素,首叛单于,因乃自立,引发混乱后,又南下人塞,且降汉称臣的呼韩邪,在此时遭到汉军的攻击,匈奴民众是否都能全心全意地聚集在他的指挥率领下,与汉军争战,甚至他是否能被匈奴普通民众所接纳、拥戴等,都很值得怀疑,这应是造成他“惧”的主要原因之一。当年,左伊秩訾王为呼韩邪所“画计”的“从汉求助”之谋,呼韩邪曾以之“议问诸大臣”,但“诸大臣”们“皆日”“不可”。虽经“诸大人”们“相难”、“久之”,但我们却没发现呼韩邪的部众全都同意“南近塞”“事汉”的记载,最后是由“呼韩邪从其计”的。这既反映了当时就连呼韩邪直接统领的部民对于“南下事汉”都心存疑虑,也说明此时呼韩邪的威信并不很高,号召力也不很强。否则,就不用“议问”,亦不必“相难”,更无需“久之”,臣下们对单于的提议,也不敢“皆日不可”。冒顿攻击东胡王,事先并没有“议问”任何人,上马后却“令国中:有后者,斩!”;昆邪王与休屠王之所以“谋降汉”,是由于他们在河西打了败仗,“单于怒”他们损失了“数万人”;姑夕王之所以参与“共立”稽侯珊为单于,也是“恐”握衍朐辊单于之“怒”。冒顿主张:“地者,国之本也”,故其“贵人大臣皆服,以冒顿为贤”。呼韩邪却要放弃牧区,“引众南进塞”,当时其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不言自明。不同时期的单于,其威信及号召力,轻重高低,当然不能相同。于是我们知道,这句“且喜且惧”表达了呼韩邪单于当时的复杂心情。喜者,他已是匈奴中惟一有血统及资望的单于人选;但其兄“被创死”,且遭“斩首”,他亦应悲伤。自前53年“事汉”“南近塞”起,历20年的时间,他已经知道汉朝经济的雄厚和武装的强盛。他使用了汉廷的印绶,接受了汉廷的援助,成为汉帝的臣下,并被汉朝武装力量保护和监督。汉朝对他有恩,但汉朝的武装又很凶猛,所以他对汉庭是“既敬又畏”。另外,他在匈奴中的威信究竟有多高,原郅支等部众对他是否诚心拥护等问题,也应是造成他“惧”的主要原因之一。后来匈奴中就暴露出“旧人”与“新降”之间的矛盾。另外,当时一部分北部地区的匈奴人之所以南下,还应与经济利益有关。综上所述,呼韩邪当时所“惧”者,是他怀疑、担心他自己是否能被匈奴民众所接纳、拥戴。这也是促使他进一步“亲汉”的原因之一。至于说汉军前来进攻,与汉朝发生战争,匈奴人是不怕的。不要说战国、秦代,仅从“平城之役”算起,匈汉之间,一百六、七十年以来,除经济文化方面频繁密切的往来交流以外,争战却也未尝终断,规模大小不同而已。假设,一旦汉军来攻,自己又不能被匈奴民众所真心接纳和拥戴,呼韩邪本人以及以他为首的那个匈奴政权必将再度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而且比上一次更危险。这才是造成当时呼韩邪“惧”的真正原因。
2007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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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这篇跟偶滴很多观点类似哦
2007年04月15日 08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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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铮 楼主
咳,说白了,呼韩邪就是匈奴由强转弱的一个代表性人物
2007年04月15日 09点04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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