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死亡来临前的夜晚漫长而黑暗,无论什么似乎都冲淡着欢乐,森林中乌鸦的低唱,月光虽然明亮,却照不亮人的心……“……我很想代替哥哥……”谷月吉娜的话一直回荡在酷拉皮卡耳边,他从这个小女孩的口中听到了不属于她的成熟。一切都是在过去后,才会发现它的可贵,漫长的夜晚似乎又变得短暂,黎明光临了他的生活,也许也会带走他的生活。天初破晓,酷拉皮卡依照薇拉斯的约定,来到了幽月湖畔……“我以为你不会来。”薇拉斯的声音从身后的树林里传来。“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既然答应你,我就不会违约。但我很想知道,什么事情不可以在昨天说,而一定要在今天?”酷拉皮卡的语气坚定了许多,像是在临死前想要知道一切般……“因为你今天会死。”薇拉斯的语气还是那样事不关己。“这个我也知道!每一次都是在仪式开始前一天被杀,今天就是……”“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杀吗?”薇拉斯摆弄着手里的一个权杖,应该是明天祭奠要用的,但到底会不会有明天……“为什么?”酷拉皮卡似乎对这个他从未考虑过的问题感到可笑,命都快没了,还在考虑为什么。“今天我就是要告诉你一切,所有关于血葬祭的事,和我们克里斯特拉家族的事。”薇拉斯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与自己无关一样,她们的家族……祭祀的家族……“你们的家族?”这是个从未被提及的话题。“我们的家族世世代代都是祭师,一直都在主持祭祀活动,但有一天,一个委托人告诉当时的圣祭师(祭师中级别最大者),让他去主持他们族里的血葬祭——窟庐塔族村,也就是你的家。”“为什么对我说这些?”“你有权知道,也必须知道。”“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薇拉斯继续说下去。“那是个极其残忍的祭祀,十岁的女童被绑在祭台上,然后用到割断她的喉咙,但不可以致命,再用火活活烧死她……”酷拉皮卡刚要发问,薇拉斯却说“我知道你的疑问,听完这个故事,你会明白的。”“她的残骸会被丢进幽月湖里,最后便是潜心的祈祷……但当时的祭师无法做这么残忍的事,于是他假称占卜,占得祭品要是十三岁男孩,每十三年举行一次祭祀……他以为这样可以使他们罢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十三年后,竟然真的还有人在策划血葬祭……为了减轻‘祭品’的痛苦,他选择了在祭祀开始前一天,杀死了他……”“这……难道是……”薇拉斯不顾酷拉皮卡的疑问,接着讲了下去。“你们得村民还真是坚持,又过了十三年,新的祭师竟然又收到了申请!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十三年前的悲剧。但他们找到了别的祭师,如约的在进行策划……无奈,新的祭师重复了十三年前的一幕……这是第二个牺牲者……也是我们的家族人们太自私了,从未向外透露这一事情的内幕,每一个十三年都会重复着错误的祭奠,都会有无辜的人死掉……今年,便是你……”“你告诉了我这些,不怕我会透露出去?还是说……你打算现在杀了我,重复着十三年前的事……”酷拉皮卡的语气似乎要死的不是他一样。“我是决定要在今天杀了你,但昨天,我改变了主意……”薇拉斯自嘲似的笑了笑。接着说“也许克里斯特拉家族的声誉要在我手里毁了,哼,不过我觉得……你不应该死,也许你会改变这个村子,几百年了,我不想让悲剧再次重演……唯一的办法是让他们进行一次真正的血葬祭!十岁女童的祭品!”“不可以!不论是要怎样,不可以再有无辜的人死去了!我宁愿重复着错误的传说,让我去做祭品,不论是谁,只要正式举行了血葬祭,他们就会罢手,下一个十三年便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酷拉皮卡虽然这么说,不过他想到的却是:村子里唯一的十岁女孩,就是谷月吉娜!“不行!”薇拉斯很快否定了他。“血葬祭,是真实存在的。而祭祀所得到的便是强大的力量!”“真实存在?开什么玩笑!那只是个传说!”“我想你还记得我的眼睛……”说着她再次摘掉了帽子,银发红眼在白天看来也是那么凄凉。
2007年04月14日 09点0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