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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献给吧主大人乐乐 希望她能再次地带领我们。 祝吧主大人能早早调整出一个好的状态来到佐吧^ ^
2007年04月13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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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你知道什么叫誓友吗?” “不知道。” “笨蛋!” “……” “誓友就是永远的朋友!” “白痴。” “喂!!!!” 那是他与他的童年。 美好的童年! 美好得仿若浸泡在红糖水里…… 血腥而有甜腻。 1 电线杆前人潮拥挤。是一个极不寻常的现象。而这个不寻常的来源只是一张太过于抽象的蜡笔画。 当然,这只是人潮中隐约的几个极客气的说法。更多的评论则是涂鸦! 可画虽然很丑,但画上的丑大字却引来了一群花痴的辱骂和尖叫。 “啊!!怎么可以这样!!!!!!!!”一个花痴叫道。 “他才是猪!”一个花痴骂道。 “就是说!!”另一个花痴配合道。 “一定要为佐助殿下捍卫到底!!!”众多花痴吼道。 渐渐地,这个电线杆前已在不知何时成为了这些花痴们暂时性的聚会场所。她们在那里辱骂、发泄,有时会时不时地窜出几句“与佐助殿下同在”等口号。而这些举止都让经过的路人们摇头感叹。 “现在的女孩子啊……”一门心思只想着爱情。 路人的动作里包含着无奈,但却没有愤怒。因为他们不是当事者,只有当事者才会有这种极端的情绪。 例如蹲在转角旁的金发男孩。 闪闪金发如朝阳。 在转角的阴影下给予一束束金光。 只是那金光太过于纤细。 太过于短小。 还没有力量去撑起整片黑暗。 转角旁的男孩。 就如未经雕琢的钻石…… 男孩蹲在转角旁,脸上刻满的只有愤怒。只是他太过于渺小,让从旁经过的人无从察觉。然后留下一个无所谓的背影。留下男孩明晃晃的眼睛。 侧脸望去,看到花痴们一张张略带激动的愤怒。男孩不觉得想笑。 只有自己知道,内心的得意比花痴们那一张张愤怒加起来还要澎湃。 但那个男孩…… 那个黑发男孩却那么轻而易举的将自己已快到极点的快感粉碎成一片一片。就像一个明晃晃的镜子突然间哗啦啦地破碎满地。 望着那个男孩充斥着不屑的背影,男孩简直就想抓住他痛打一顿!!那种拿他如空气的态度他老早就看厌了。 但理智让男孩走上了另一条更好的道路。 男孩从转角中走了出来,走向相反的方向。双手插进裤兜,摆出一幅不屑的样子。然后甩甩头,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足以让对方听得见的轻蔑。 但惹来的却只是花痴们如利剑的鄙视和愤怒的目光。 当然。 还有那黑发男孩的不屑和寂寞黑暗的背影。 道路上。 两个男孩背对背地朝各自的方向前进。 他,带着黑暗的味道。 他,则带着光的朝气。 一步。 一步。 命运的齿轮已开始转动…… 未完待续
2007年04月13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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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小河静静地流淌。 没有声音,没有涟漪。仿佛已被河神按下了停格键般,悄无声息地流淌。 似乎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所以这条小河叫做“静河”。静得甚至可以带动旁观者的心。 男孩喜欢坐在它的旁边似乎就为了这个原因。 岸边,黑发的男孩坐在木制的踏板上。右脚一晃一晃,挑起圈圈涟漪。 直直地看着水波散去,男孩的思绪似乎已经飞到了那海天相吻的弧线旁。 给别人留下的只有背上背负的红扇。宇智波家族曾经的骄傲——火的象征。使人温暖,使人畏惧…… 可现在那红色太耀眼了,耀眼到可以轻易刺痛人们的双眼。让旁观者不禁想到另一种物质——血。 夕阳斜下。 河边。 黑发的男孩呆呆地盯住河面的涟漪。 路旁。 金发的男孩愣愣地望住河边背影的红扇。男孩并不了解红扇的意义,但他却直觉性的产生一种悲凉。 而悲凉的来源是一把太过于血红的画扇…… 然后,男孩沉沉地跌入了那个叫“悲凉”的谷底。 良久,良久…… 直到黑发的男孩感到身后的异样转过头时。男孩才发现自己的表情应该是那种臭臭的,而不是现在这种满含幽愁的眼神。 接受到了金发男孩摆出的“讨厌”动作,男孩黑眸里的疑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跟对方同样的“讨厌”。好看的五官也因此扭曲得不成形。 然后。 两个男孩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头高高昂起。发出的轻蔑,透过空气传到了对方的耳膜。 浏海盖住了双眼,只能看见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笑容有着快乐的味道。 那一天。 他们第一次真正地认识了对方。 浅浅的笑意挂在唇角。 他叫佐助。 他叫鸣人。 他带着黑暗。 他带着光明。 未完待续
2007年04月15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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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木叶的山是悲的。因为阳光还没有能力从这过盛的树中穿过。然后,山的地面也只能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阴影,很暗很暗的阴影。接着阴影再制造出另一个阴影,从各个角度,将整个山包裹起来。 最后,一个悲恸的调子就在人们的心里勾勒。而木叶的山也因此跟“悲恸”画上了等号。 因果循环。 到了现在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整片整片的山峦了。少了人烟,剩下的只有阴影们的哭泣和某些关于鬼的传说。 是不是有点悲哀? 暗,永远只能跟鬼来连接。 阳光永远透不进过盛的树叶,留下的只有少年欢快的笛声。 悲恸的空间只属于悲恸的人。 佐助是这样觉得的。 幽幽的笛声在山中飞旋。 黑发的少年深躲在林中处。 笛声拥有着欢快。 少年只剩着孤独。 笛声的欢快是空洞的。 少年的孤独是庞大的。 一切的一切,真的犹如梦般不切实际。 金发的少年躲藏在大树后面。 闭上双眼,仿佛已快睡去。 他没有感受到笛声的空洞。 没有感受到少年的孤独。 没有感受到阴影们悲恸泣诉。 他不适合这座山。 一切的一切都不适合。 因为木叶的山是悲的。 悲恸的空间只属于悲恸的人。 一个个音符从佐助口中吹出。 音符的欢快是空洞的。
2007年05月0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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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对于鸣人,他一生最快乐的黄金期,似乎就是第七小组那不到一年的时光。而那“最快乐”的来源似乎就是那个被他投入了过强敌意的少年。 佐助。 看到佐助的第一眼,鸣人就找到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气味——孤独。 是的。 那少年的眼中充斥着孤独,非常非常浓烈的孤独。浓烈到让在五米之外的自己也感受得那样深刻和强烈。当然,也有熟悉。 看着少年,鸣人呆呆地愣在原地,良久良久。 很明显地感觉到—— 内心,充斥着第一次的兴奋和喜悦。 是的,那是他第一次的兴奋,也是他第一次的喜悦…… 是不是有点悲哀? …… …… 那一次事情,鸣人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觉得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梦般不切实际。 那次,抱着佐助冰冷的躯体,鸣人的内心只剩下绝望和快被他遗忘的憎恨——对那个叫“白”的少年的憎恨。 第一次。 鸣人尝到了憎恨的力量。 那是怎样的一个力量啊? 应该是一个很强很强的力量吧。 不知道。 因为鸣人到现在都无法将当时自己的感觉,自己当时的力量描述出来。只是觉得有一种带着火的查克拉在体内窜腾。那一瞬间的力量,强大到让鸣人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般充实,但也有着不可思议的虚幻。 两种力量相互侵蚀,最后给鸣人的只有矛盾的感觉。 不过憎恨本来就不是一个好的物质,想必,它带来的力量也不会有好的感觉吧。 不过却找到了一个能用来概括的词藻了—— 矛盾。 一个带着难过的词藻。 难过。 怕失去佐助的难过。 恐惧充斥着内心。 鸣人害怕,真的好害怕。 那一刻。 鸣人才发现,自己对那一声声的“吊车尾”竟然是那般的想要留住。 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的那一天,鸣人沉沦在孤独中。 是自己的,也是那位少年的……
2007年05月0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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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如果一座山没有其他山峦的陪伴,是不是就会有“孤山”这个刺耳的名字? 如果那座山又没有大片大片树荫们的欢笑,是不是就会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孤”山? 如果那座山又只是由一大块一小块的土渣堆积而成的呢? 不清楚了。 可能会被“空洞”这个词藻所湮没吧。 * * * 孤山是孤独的。 坐在山坡上的时候,这组字眼就会莫明其妙地飞闪到佐助的脑中。 虽然那时他只是坐在一个荒秃的山坡上。 是不是有点滑稽?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 孤山和“那座山坡”的概念,在佐助的眼中都是一样的。 就像朝阳和夕阳一般。 佐助统统都是用同一种眼光、用一种心情去看待。 都是同一个太阳,只是颜色有点改变罢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
2007年05月03日 0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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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鸣人已经记不清“誓友”这个词藻是何年何月何日地映入了眼帘,也记不清是通过了何种方式、何种物体触摸到的。鸣人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下一个动作。——扔下了现在似乎应该打上问号的物体,撒腿跑向那个有点喧嚣的集市。夕阳斜斜落下。把大地染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红色。山坡。黑发的少年静静地靠在没有任何呻吟地树旁。树的影子没有盖在少年的身上,任由夕阳的害羞洒满少年的全身。所有的物体像静止了一般。静止的山坡。静止的树。静止的红光。还有,静止的少年。没有风,没有云。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会这样静止下去………… ……“佐助!!”匆忙的脚步。鸣人的声音。闻声,佐助有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然后再摆出一副臭臭的表情,等待着鸣人高分贝的反驳。可今天鸣人似乎吃错药了……鸣人跑到佐助面前。一个小时的不停奔跑,使他按着膝盖不停喘息。让佐助直直地等了三分多钟。等什么?似乎是在等鸣人经常对他作出的臭表情和“佐助你才什么什么”之类的话吧。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不奇怪。但等到的结果——却是鸣人突兀性的一句:“佐助,你知道什么叫誓友吗?”有点愣神,但随即给了鸣人一句冷语。“不知道。”鸣人的脸色立即变得异常难看,马上就从口中给了佐助一句“ba——ga!”的发音。佐助没了下文,沉默。“誓友就是永远的朋友!!”口气中似乎有点失望。“白痴。”算是那句“笨蛋”的报复吧。“喂!!!!”夕阳斜斜落下,山坡上传来了两个男孩的打骂。清风,明月。依旧是那个山坡。“佐助,我们做永远的朋友,好不好?”金发的少年双手交叉在脑后,不轻不重地问着对方。然后,传来了对方一声也不轻也不重的回答。“嗯。”这是一个约定,成为誓友的约定。一个不轻也不重的约定。未完待续
2007年05月03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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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印象中的木叶是个很淡的忍者村。那里的人永远都是在做着每天都会做到的事情。像妇女每天都会去买菜做饭洗衣服啦,像忍者们每天都会跳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来检查有没有间谍啦,像卡卡西永远都会捧着一本《亲热天堂》在大街上游走啦,像小樱永远都会在医院里奔来跑去地拿着一瓶一瓶的空药罐啦……等等等等。似乎每个人每天都在重复着一个又一个日子里面说过的话,一个又一个日子里面做过的事,一个又一个日子里面走过的路。而鸣人自己,也永远都会经过每天都会经过的转角,来到一乐拉面的店铺前面。一日又一日,是不是会觉得无聊?有时候鸣人就对着身旁的人问着这个问题。平淡的生活,是不是有些无聊,有些淡?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会”。于是鸣人也就放弃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在鸣人的印象中木叶是淡的。不管是这里的居民,还是忍者,甚至是自己这个火影。都或多或少地带着那么点“淡”的味道。甚至淡到连“宇智波佐助回来了!”这个放到其他国家都可以开国际大会的消息,在木叶,也只是平常百姓饭后的闲聊。木叶是个很淡的忍者村。淡到鸣人觉得,连誓友这种友谊也会被这个淡淡的海浪消磨成圆滑的鹅卵石。然后再一点一点地碾成细沙。但是,这种友谊即使变成再圆滑的鹅卵石,再细微的沙粒。它也依然存在。存在在两个男孩之间。存在在最容易让人忽略的一个又一个动作。存在在最容易让人忽略的一个又一个话语。存在在最容易让人忽略的一个又一个平淡的日子里。例如……例如在鸣人口渴的时候,佐助会顺手地带过一杯温水。例如在吃一乐拉面的时候,鸣人会习惯性地多点一份番茄。例如在两人讨论问题的时候,两人会无意识地迸出一句“白痴”或一句“笨蛋”。例如……还有很多的“例如”,全都像深埋在地底的黄金一样,随着时间的流失,在一个又一个平淡的日子里,时不时的散出一点金光。誓友的金光。
2007年06月08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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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木叶的卷轴总是会出现一两句怪异的话语。 像“誓友,永远的朋友。”这个句子。在其他国家的卷轴是不多见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能说是木叶的作家们的造词造句能力太厉害了吧。 但这种句子,鸣人却特别地喜欢去寻找。不管是有事没事,只要拥有时间这种金钱,鸣人立马会捧上那种特别会出现这种怪异话语的卷轴。这在以前是不多见的。 所以,在以前人们总是认为——卷轴,是鸣人的克星。 这种认为,广大到就连医院里面类似于打杂的小护士,在看到鸣人捧着一本卷轴的时候,是叫出声来的。 而听到叫声的鸣人,也只是回过头去,看了看,然后笑了一下,问:“‘眼泪在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就蒸发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没有特别大的波动,只是微笑着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但是这却为难了人家送药的小护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火影大人,您的药我端来了。” 鸣人接过药,小护士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害羞的表情。 哈!鸣人的崇拜者。 最后,小护士还是没有答上鸣人的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难啊。 可谁叫小护士是鸣人的崇拜者之一呢。 血液都沸腾了,谁还有心思去想一句怪异的话语。 谁都没有。 在鸣人的印象中也只有佐助能让血液永远都是保持着有氧的液体。
2007年06月09日 06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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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执行任务的时候,曾听某位老者说。“过去总是不断地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演。”佐助很认同这句话。虽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毁灭的音忍里。很久很久了。但依然认同。其实,如果你仔细观察,你就会发现这句话就像占卜牌一样准确。准确得很多很多事都在重演。像鸣人整天想着往医院外面跑。像小樱每次深情款款的告白。像卡卡西每次烦人的戏弄。像生活里的很多很多个从大章节里剪裁下来的片段。都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里重演着。重演在未来的某个日子里。未来的某个日子里,重演着夕阳,重演着明月,重演着清风,重演着那座山坡,重演着那棵孤树,重演着定下约定的那一天……“誓友”的片段,重演在未来的某一天……
2007年06月16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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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那晚的“约定”是一个喜欢迟到的过客。 是啊,已经迟到很久了。 那到底迟到了多久呢? 不清楚了。 因为等待约定的那个人一直不知道约定的时间。 ————————————————————————————————————— 那晚的约定很淡很轻。 可能就是因为太过清淡,所以才那么容易改变吧。 山坡上。 望住夕阳,鸣人就这样会猜想。 哈哈! 是不是非常可笑? 真的很可笑啊…… 然后眼泪就会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流下。 一直流,一直流。 这似乎是一种仪式。那个约定带来的仪式。 * * * 那个约定是一个喜欢迟到的过客。 迟到了太久,所以才会使见面的时间缩短吧? 那如果把那个约定搞得隆重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依然维持下去? 有点无奈,但鸣人依然愿意相信。是不想相信“人心变”这三个字吗?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讨厌这句话,却又不得不承认…… 很无奈。 * * * 那晚的约定,似乎在佐助那里过了有效期吧。 很久很久以后,鸣人是这样觉得的。 可是,那只是似乎……
2007年06月22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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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佐助认为鸣人是他平生见过的最不懂得“庄重”为何物的火影。小樱每次急匆匆地跑来,再非常诚恳地拜托自己帮忙找一下,那个原本应该呆在VIP病房的,然后又不知现在在何方的火影的这个举动就足以证明这个观点。 一个老喜欢往医院外跑的领导,佐助平生第一次见。 然后佐助又因为是木叶的一员,所以又不得不拖着本来早就累垮掉的身体,满村子到处乱跑。去找那个头发金黄,浑身耀眼的家伙。 其实佐助每次在寻找鸣人的过程中都是窝着满肚子的火的。在很多很多时候,佐助甚至会幻想着当自己找到鸣人的时候,是该如何地给他一拳。但鸣人又及其聪明的每次都乖乖地呆在同一个地点,那个只有一棵树的山坡上。 让每次跳到他身边的佐助,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非常光速地完成任务,还是该现在就把鸣人打到坡底。内心挣扎。结果到了最后,佐助还是选择了忍。那一拳也永远没有挥出去。 接着,就似乎在按照某个撇脚的剧本一样。每次找到鸣人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对话。只是隔着些距离,并排坐在那棵孤树旁。看夕阳缓缓落下的样子。 这段时间大部分都是沉默的。但在不经意的期间,佐助还是会带出几句话。不过大部分的对话都是由鸣人起头的。 佐助觉得鸣人很喜欢问自己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像誓友,就是一个及其典型的例子。然后这些例子又不断地更替,不断地替代。 而最近,佐助发觉鸣人喜欢问的一个例子是:眼泪在落下时就蒸发了。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绝对古怪的问题!! 佐助当即就想给鸣人一拳!! 但最后,还是窝着火的只说了一句“不知道”。 然后。 看着夕阳缓缓落下的样子。 觉得那一天像极了“誓友”的那一天。 最起码,佐助是这样想的。
2007年07月12日 0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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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佐助,眼泪在落下时就蒸发了。是怎样的一个感觉?” “不知道。” “笨蛋!!” “……” “就是忍了太久哭不出来的感觉!哈哈!!” “白痴。” “喂!!!” 看夕阳缓缓落下的样子。鸣人觉得那一天真的很像三年前的某一天,一个似乎应该叫做“誓友”的天。 于是鸣人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莫名的悸动起来。像是被灌了一剂兴奋剂。那一刻,鸣人真的认为自己回到了三年前,或者是“三年前”来到了现在。 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呢?只不过是几句对话罢了。 鸣人啊。真的是非常非常渴望与佐助之间的友情呢。渴望得连这么一点点的细枝末节都会让他悸动。然后,这悸动又转化成了鸣人是多么的孤单的证明。接着,这证明又转化成了某种悲哀。 鸣人问佐助:“你还记得我们定下约定的那天吗?”“已经忘记了。”佐助平淡的说。佐助平淡的说,已经忘记了。鸣人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他还是笑着,非常倔强地笑着。笑着对佐助说:“我还以为你记得。”佐助说:“我们早就不是朋友了。”鸣人说:“我还是认为我们是。”说得会不会太平淡了?平淡得根本无法表现鸣人的内心。接着佐助就离开了。佐助说:“不要太固执,火影大人。”意思,是放弃吗?鸣人听懂了这句话,微笑地说:“知道了。”好像真的该放弃了,是吧?但为何一切又是那么的平淡?平淡地说出了他会放弃的话。这一切,与鸣人的想象一点都不沾边,自己现在不是应该大喊大叫的说自己绝对不会放弃之类的话吗?好像是累了。鸣人微笑着说:“知道了,我会试着放弃。”然后天色暗了下来。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微笑依然僵硬在鸣人的脸庞。鸣人微笑着望住天空。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冰凉吧?过去真的可能被未来的某一天重复着。但也只是几句话罢了。有液体在心里滑过,弄不清是血还是泪。已经弄不清了。还是放弃好了。都已经弄不清了,是亏欠还是友情,对佐助。
2007年07月12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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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 三年前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 而现在我们依然隔着很远的距离并排坐着 内心有点恍惚 我们就好像从来都不曾离开 从三年前一直坐到现在 就这样的从来没有改变
2007年07月22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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