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1
老痒的妈妈病得不重,第三天老痒就红着眼睛回来了。吴邪回寝室拿东西,把自己看到的给老痒说了一遍,老痒不以为然,说这个张起灵估计不是个卖命的就是个卖肉的,不过吴邪的命不值钱又不好这一口,所以住一起没啥问题。
结果这次撞到了更尴尬的事。
那天那个带眼镜的居然还在,而且赤裸身体地从浴室走出来,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公共澡堂也不是没见过,但是此时在自家客厅看到这么个模特般身材痞子笑容的男人在裸奔,感觉还是相当尴尬。
“哟,小家伙怎么来了。”那黑眼镜笑得很欠抽,吴邪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友好,张起灵如果是卖的,这个也就差不了多少,而且看这个人的身材,卖命的可能性更大些,自己最好还是不要惹到他。想到这里,吴邪扯出一个阳光的笑脸,冲黑眼镜挥挥手里的教材,然后道:“不好意思,回来背书。”说完一脸天真地准备钻回自己的房间洗洗眼睛,结果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拉住:“小家伙你是学建筑的,真好有事情想问你。”
说着就把吴邪往卧室里扯,吴邪惊得一头汗,正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就看到卧室门打开来,张起灵从里面走了出来,沉沉道:“瞎子,把衣服穿上。”
那个被称作瞎子的人嘿嘿一笑,然后自己进去穿衣服,张起灵看了吴邪一眼,转身就跟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吴邪站在门口惊魂未定,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过来看书的,忿忿地把书丢到沙发上,娘的,这书怎么看得进去。
等吴邪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张起灵房间的门已经打开了,吴邪又在垃圾筒里看到了新鲜的纱布,不过这次是布块。吴邪蹲下身来想看得更清楚些,但是又觉得自己很冒傻气,于是把丢在一边的桶盖关上。拎了要带的东西就回学校去了。
接下来半个月,吴邪都不怎么想过去,老痒看出了吴邪的烦恼说要不老吴我陪你去看看?吴邪摇头拒绝了,他不太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个叫张起灵的男人。
这四个月,和这个房客见面不过七八次,说话也就四五句,但是这个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把吴少爷的心思给勾去了,他开始明白为嘛少女都喜欢冷酷的帅哥,因为这种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勾起你的好奇心,然后自然就关注到他了。
但是吴邪也觉得奇怪,不爱说话的人其实也多,为什么自己就是关注这个人,难道是因为他长得比较好看?还是老痒那句卖肉的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自己太清闲,需要一个女朋友了。
吴邪还是得往出租屋跑,因为太多东西丢那边,不过之后两次都没见到那个带黑眼镜的,而是看到张起灵在那里自己做饭,吴邪有些吃惊,在他看来不管是卖命的还是卖肉的,他们都应该是到酒楼里大快朵颐,这些居家的生活不适合他们。于是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张起灵把土豆用刀切成了粗细均匀的丝然后倒在热油里炒成了一盘香喷喷的青椒土豆丝。
“一起吃么?”张起灵端着土豆丝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问了一句。
“好啊。”吴邪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回答,明明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
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餐桌旁边,张起灵端过吴邪的碗,给他盛了饭,吴邪注意到他右手的两根手指很长。
一顿饭两个人都吃得默默无言,吴邪有几次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青椒土豆丝,糖醋白菜,另外一盘粉蒸肉,都是家常菜,但是味道却意外地好,吴邪居然又吃掉了一碗饭。然后打着嗝去洗碗,张起灵也没有阻拦,默默地收拾了桌子,然后坐在那里看电视。
吴邪回头一看,他看的是新闻联播,而且看得聚精会神。吴邪怀疑今天演了内容和以往不同,然后仔细一听,却又和平时差不多,出访的人就那几个,只是国家随时在变而已。
“哎,张小哥,你的碗放哪里的?”吴邪在厨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碗,于是只有向端坐着的张起灵求助。
吴邪想想也是,不管那男人卖什么的,都和他不想干,只要他老老实实给房租,自己也犯不着多想,于是坦然地回出租屋了。
2012年10月03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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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12年写的,我好欣慰啊~邪瓶党觉醒早真好
2016年08月19日 10点08分
level 8
我人生顿时圆满大人!你写温馨了吗!啊啊啊好开心果然熬夜有福利
2012年10月03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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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看到温馨俩字……但我依然木看到温馨在哪嘛::>_<::
2012年10月04日 0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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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响起了水声,吴邪才想起自己没洗澡,身上全是呕吐的味道,于是呆坐在黑暗中等着张起灵洗完。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满客厅,张起灵依然没穿衣服,肩膀上搭着白色的毛巾,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身后的光线把他的身体勾勒成一幅美好的图画,平时冷冽的目光也柔和了三分,吴邪嗖的一下站起来,又唰地一下坐了下去,某些地方一日十几次的勃起又发作了,该死的青春。
看到吴邪还在客厅,张起灵稍微有点吃惊,顿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穿上的内裤。
吴邪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和穿了也没什么区别,但是至少说明他吴邪还算是张起灵眼中的一个活物。
吸气呼气吸气呼,吴邪做了十几个心平气和大招之后,小吴邪才低下了头,吴邪立即乘着这个机会目不斜视地冲进浴室,然后打开冰冷的水龙头把自己冲了个透心凉。
出来的时候,客厅还亮着灯,他看到张起灵躺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熟了,吴邪想凑近一点看看他,张起灵却突然地睁开眼睛,毫无一丝睡意,吴邪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性地说:“早。”说完才响起现在是半夜一点,离早还远得很。
“你怎么睡这里?”吴邪理了理思路。
“他在里面。”张起灵居然回答了。
“嗯。。。。”吴邪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那个“他”应该指的是黑眼镜。
他想说你们两个男的挤挤不能睡么?两米宽的大床怎么都比沙发舒服。不过他没说出口,这个是别人的事,想想可以,说出来就太八婆了,于是吴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张起灵的处境。
张起灵看吴邪表示理解自己的处境,就又闭上了眼睛,意思是你赶快回房间,我要睡觉了,可是等了半天没听到吴邪挪窝,于是又睁开眼睛,看上去稍微有一丝不耐烦。
吴邪还站在那里,似乎在犹豫,看到张起灵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急忙道:“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很宽。”
张起灵盯着吴邪的脸,他在判断如果自己不起来,那么这个一张蠢脸的小房东会不会一直站在他的面前直到到他同意,醉酒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执。
最后张起灵站了起来,先于吴邪往他的房间去,吴邪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连出来喝水这个目的都忘记了。
吴邪的床真的很大,当时租房时为了做日租,所以吴邪对房子的要求就是床大,洗浴方便。可是一张大床下面绝对不会是木板,而是软和和的席梦思,人一躺上去保准就不想起来。
睡一个人是这个样子,睡两个人还是这个样子,当吴邪和张起灵都躺到床上的时候,吴邪发现自己的床根本就没有两米宽了,两个人都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中间沉。吴邪开始还挣扎着抓住床边,可是稍微一迷糊,人就松了手。最后他自暴自弃地顺着重量往中间滚,直到和张起灵几乎贴在了一起。
吴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现在不要说张起灵,就连他自己也睡不好了。
其实张起灵并没有吴邪那么介意两个人身体的触碰,对他而言,吴邪和被子枕头床单是差不多的东西,只要不用眼睛盯着他,他基本不会介意这个少年的存在。但是当吴邪由于介意而不停翻身的时候,张起灵才终于开始介意。
我又没少付你房费,你为什么干扰我睡觉。
但是关于这些腹诽,张起灵也仅仅是限于肚子里,最终吴邪放弃了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后,反而安静了下来,他感到吴邪的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后背,由于自己体温低,所以感觉到吴邪是滚烫的,而且浑身僵硬。
他突然有些难过,吴邪果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过,这个也不能怪吴邪。
吴邪不知道张起灵在想什么,他只关注着自己在想什么。酒精没有从嘴里呕吐出去,反而都进到了脑子里,此时他的脑袋就是个点着了的酒精灯,内焰温度高达八百摄氏度,烧得他昏呼呼的。
而张起灵凉丝丝的身体没能给他降温,反而让他精上加火,几乎要把他的酒精灯炸掉。
吴邪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为什么。
2012年10月04日 1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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