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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入百度看到有人发信向我要文,趁著te-chan生日,重贴一次当做祝贺^^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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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会是谁呢?」tetsu看了ken一眼,他的学长、音乐启蒙人,比谁都更长久地陪伴著自己,然而就像防卫著甚麼,tetsu一下子就绽开了笑颜。 「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ken感到有点眩惑;虽然ken一向觉得这笑脸很悦目,面对外界的质疑或挑衅也很有效,但近年来,tetsu的笑容就像他的"心之障壁",越夺目就将障壁筑得越厚,而墙里的tetsu就被护得更紧、更难呼唤。 ken无从知晓,在团员各自solo单飞的这些年,究竟是甚麼让tetsu练成这样无差别流的防御工事。 「开玩笑的。」tetsu将视线转向远方。 「大概是天时、地利、人和吧!」drive时经过了彩虹大桥、天边也正挂上一道虹桥,音响里又恰好播放著"瞳之住人",於是自己就像受到甚麼感召似地求婚了,这麼说一定会被嘲笑吧? tetsu想到的是hyde桀骜的神情。 「那"她"怎麼办?」虽然分分合合了无数次,但是你的单曲里不又感激了K.M?她的专辑里又铭谢了F?在意tetsu的反应,ken询问声渐趋微弱,他对K.M是很有好感的,毕竟,K.M是男人都会梦想过的那种理想女友。 「不是她,不能是她,她受够了...」tetsu的表情黯了一下,而ken只是这样默默地听著,他们的事,ken也知道个大概。 「U-chan,我是说彩名很好,她和以前的一切都无关,」和"我们"的一切都无关。 「她很懂事、很宠我,我也会很宠她很宠她...一定...」tetsu脸上又泛起那种让ken感到距离的笑靥。 「那hyde怎麼办?」te-chan的神、主宰、一切的一切。 「怎麼办呢?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曾是我的问题...」tetsu脸上的表情崩溃了,悠远的眼光一下子拉近,他把下巴枕在攀附围栏的双臂上,看起来就像个找不到回家路的无助孩子。 ken一向知道怎样可以轻易地摧毁、颓倾那tetsu用无数昼夜在心中筑起的屹立不摇的堡垒,也一如既往地成功了;te-chan还是原来的te-chan,他感到有点安心、有点担心、也有点五味杂陈。 於是他揉乱了tetsu精心梳整的发型,从那小巧的头颅感受到喉部深处传来的震动,隔著浏海,ken轻轻覆盖住tetsu的眼睛,这家伙是很爱哭的,ken知道,只是tetsu的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结婚就结婚吧!没有什麼会改变的。」是啊,没有什麼会改变,我们和Laruku都会一直一直走下去。 看著眼前这一幕,hyde几乎要相信"This scenery is evergreen"了,从很久以前他就知道ken和tetsu间存在著独特的氛围,不是没有嫉妒过、也曾想著要介入,只是他不想毁掉tetsu唯一可以 安心休息的场所,虽然,他曾经任性地毁灭一个,而且从未为此感到遗憾。 "没办法呢,谁叫这家伙认识te-chan在更早更久远以前呢..."悄悄阖上了天台的门,点起一根菸,坐倒在地面上的hyde,无力地想著。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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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夜祭
"哦~原来我挺有人气的。"彷佛与自己无关般,tetsu饶有兴味地看著助理整理歌迷排山倒海涌进的anti-mail、anti-letter。
自从婚讯发布后,也许和tetsu冷调到极致的处理方式有关,事务所里已经沉静下来,工作人员都已能冷静地和tetsu说恭喜,然而歌迷的悲鸣却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灌入。
那天以后,最在意的那个身影却像人间蒸发,绝不会和tetsu同时出现在事务所;当tetsu确认工作日程表时,那人的工作进度却已完成,不多不少,当日的工作量。
"这样也好,没事的。"tetsu闭上眼睛默想,如果那人此刻在自己眼前出现,还真不知该用甚麼表情面对,所以这样也好,没事的。
但一阖眼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却又清清楚楚地浮现,那神情是悲伤?是嘲弄?还是漫不在乎?
"呐,te-chan你终於也选择了这条路,我以为你会永远留在neverland。"
永远,多麼令人怀念的词汇。
"我永远都是你专属的Bass手。"
"那,我就永远做L'arc~en~Ciel的主唱吧!"含笑的容颜既狡狯又妩媚,两个人手拉著手,傻笑著。
但是两个人都办不到,所以才要一再许诺、一再确认。
"我永远都是你的bass手喔!"tetsu小声说著。
「喂!今晚上你家开party。」在tetsu快要被无穷无尽的回忆淹没,ken大手一扣,锁住tetsu的颈子,迅速将他打捞上岸。
「?!」近距离看著tetsu写满问号的大眼,ken好像被戳中了笑穴,捂著嘴吃吃笑个不停。
「Laruku伟大的"leader"结婚这麼大的事儿,怎麼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容易收住了笑,ken用指节敲了敲tetsu的脑袋。
「诸君!收工后"leader"家**开party,要吃甚麼、喝甚麼尽管说!」ken起身向staff张牙舞爪地招呼。
欢声雷动,有ken在的地方就有乐子。
「总之你甚麼都别操心!钱准备好就行!」ken拍了拍tetsu的肩膀向办公室的门口扑去:「要点名的!没到的就自动"喀擦!"」
" 这下家里有藉口重新翻修了!"看著ken活力十足的背影,tetsu想像样品屋般纤尘不染的房子里被翻江倒海的情形,不由得扬起嘴角。
5.再会
一开始是要tetsu像个傻瓜似的坐在人群正中央,接受每个人献上新婚贺礼和祝福;开了烧酌后,分成一区一区玩牌的玩牌、玩wii的玩wii,遥控车、战斗陀螺满地乱滚,连遥控飞机都飞上了天,"瞳之住人"被放得震天响。
ken满场乱飞好像他才是party的主人翁,tetsu倒躲到一边去喝他的均衡饮料。
「恭喜。」不知何时yuki捏著可乐瓶站在tetsu身侧。
tetsu有些诧异地看著yuki,这是yuki第一次对他结婚这件事发表意见,ken和hyde就算了,没有先正式通知婚讯,让yuki—tetsu一直珍贵著的战友和夥伴如同staff般地被告知,tetsu多少有些愧疚,然后他说:「谢谢。」
深深地、真心地"谢谢",好像从yuki入团以后,tetsu就无时无刻不停地感谢yuki,很烦,tetsu知道,可他停不了。
然后两人就这样看著ken带头胡闹, ken试图灌tetsu几下子,tetsu却总只让酒精沾了沾唇。
"最后总得留个清醒的人载运"尸体"吧!"tetsu想,在yuki被ken灌红了脖子后,ken终於心满意足地走开了。
开了红酒后,ken领军玩起国王游戏,红酒都喝尽后,时间已经过了12点。
「Beer! Beer! Beer! Beer!~」ken指挥著大家齐唱。
「是~是~」tetsu穿上外套、抓起钥匙篮里的车钥匙,虽然已经做好做牛做马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还得被使唤去买啤酒,就当是感谢平日受尽"苛求"的staff吧!
能撑过来,每个人都不容易,tetsu泛起一丝微笑。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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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看著眼前弯著腰的纤细人儿,微笑僵在脸上,tetsu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受了惊吓,那苗条的身影一震,动作停顿了一秒,慢慢站直了身体,那清丽又略显憔悴的脸庞,不就是tetsu曾经那麼熟悉、那麼依赖、那麼亲近、那麼那麼的..."K.M"—持田香织。
「Beer! Beer! Beer! Beer!~」ken拍著手引导大家唱得更欢,tetsu迅速关上玄关的门。
「...有什麼事吗?」tetsu温和地笑著,自己向来不是个太好的情人,他和香织这段感情的开始和结束,他都不曾明确给过对方答案,在媒体上,也是千篇一律的标准答案"好朋友"。
只是在此刻,他想要无止无境地对她温柔下去;不敢承认的是,他和U-chan求婚时,脑海里盘旋著香织空灵的大眼,刺得他很痛很痛。
「...我是来还这个的,继续放我这里好像不太好...」声音有点虚弱,香织垂著眼不敢直视tetsu,倔强地想维持骄傲的表情,红晕却不争气地爬上了双颊,有些气沮的香织把扣了土星环的钥匙递给tetsu。
"还你!"来之前模拟过一遍又一遍,本来应该更洒脱、更帅气,再不留恋地按门铃,直接把东西塞在他手上后转身离开。
到了现场却突然胆怯起来,香织不能预料再看到"他"的自己会是什麼表情,而那人是什麼样的表情,她不敢想。
然后听到门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笑闹声、音乐声,香织更犹豫了,正想著像从前一样,把钥匙放进地垫下的暗隔好了,那人就突然开门走了出来。
"不该是这样的。"这样扭扭捏捏、黏黏答答,就像这些年来,他们的关系。
「...我家的钥匙已经不是这个了呢。」有意无意地不碰触到香织的手指,tetsu接过土星环,香织只觉得想哭。
「也对,要还也该还给前任房东吧!」也许是前前任,这个有搬家癖的家伙!伸出手,香织想把钥匙拿回来,她觉得自己终於能正常面对tetsu,她曾经的"F"。
「...我来处理吧,谢谢你。」tetsu知道"亲手交还钥匙"是一个仪式,对香织来说很重要的仪式,而自己有义务协助完成。
然后两人陷入冗长的沉默,香织低著头,而tetsu怜爱地看著眼前这个总是被票选为理想女友之一的乐坛才女,该是被呵护在手掌心的她,却浪费十年岁月和自己纠葛,最后落得满身伤痕。
理想女友,这也是初次会面时,tetsu第一个联想到的字眼,直到现在依然是如此。
"对"理想女友"来说,我或许是差劲男友,而且是最糟的那种。"tetsu苦笑,虽然他曾经夸口要当"最想拥抱的男人"。
「一起走走吧!」tetsu扬了扬手上的车钥匙,香织抬起迷离的眼,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向tetsu。
「...里面,怎麼办?」香织歪著头,迷惑而脆弱表情,让tetsu莫名感到鼻酸。
「没关系的,没关系。」如果是在"感怀魔法"发酵的今天,tetsu觉得一切都会被原谅。
他抓起香织的手臂快速走向电梯,香织跌跌撞撞地跟著。
就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两人各自换上一付开朗的面具,走进了电梯。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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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Memory(1)T side
其实,那时候谁都可以,tetsu一直没有告诉香织、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要能一直待在他身边,只要别让他独自面对那猝不及防的刺骨严寒,谁都无所谓。
如果hyde已经不在,谁都可以,谁都无所谓。
那时候tetsu想要毁灭一切,因为他的世界已经残破不堪,因为他被伤得很深很深,如果不去破坏点什麼、不去对谁残酷的话就无法支撑。
於是他想到那个拥有**了百万份甜点的幸福微笑的女孩,气暖了怕吹化的女孩,他曾经贴上"禁止进入"的标记,多麼完美的标的。
然后,他吻了她。
很温柔的吻,可她不知道里面藏了多深的恶意,她还以为他是无害的小男孩呢。
然后,他挂在她身上,她带他回家,他一下子把她绊倒在沙发上,在他还不及做点什麼之前,她唱歌了。
「Fly me to the moon ,and let me play among the star... 」唱的是他最喜欢的"EVA"的片尾曲,声音那麼软那麼甜,他一下子失去了力气。
她把他的头抱在怀里,坐了起来,俯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唱,唱得他痛哭失声。
"太糗、太失控!不该是这样的。"他想,他试图用手遮住眼睛,她更紧更紧地搂住他,软软甜甜的歌声一直传到他的梦里,梦里春暖花开,有个人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对他笑。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脸上、身上的伤口已经消毒完毕,地上的玻璃渣滓也杳无踪迹,如果不是餐桌上早餐冒著烟,她在对他笑,他会以为昨天只是一场梦境。
然后她说:「来吃早餐。」
他说:「好。」
他坐下后,她又抱住他的头,轻轻地吻他的头发。
他闭上眼睛,又觉得想哭,安心的想哭。
然后电铃响了,他去开门,hyde黑著眼圈站在门口说:「te-chan,我想...?!」
hyde惊讶的张大眼,冲进屋,攫住他的下巴,看他的脸:「te-chan,你怎麼了?」
然后,香织尴尬地起身和hyde打招呼,然后hyde看向香织又看向他,充满疑问的眼神。
他想他是永远没机会知道hyde在想什麼了,然后他觉得很累很累,一切都很累很累。
然后他说:「solo就solo吧!我想要先发单曲可以吗?」
他觉得手开始颤,所以他把两手背在背后用力交握,可还是止不住越来越明显的抖颤,他觉得全身都快抖起来。
"完了。"他想。
"完了。"
他的表情就要崩溃,香织靠近他,握住他的手,然后他不颤了。
hyde用黑不见底的眼睛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很轻很轻的笑。
「te-chan你就是不够坦率。」hyde说。
那时hyde的表情,tetsu想他一世都不会忘记,在solo的每个夜晚都啃啮著他的心。
hyde恨他,他知道。
"te-chan你就是不够坦率。"hyde的话一次一次将他灼烧成灰,他觉得自己就要风化。
然后香织会抱住他的头,香织会用软软甜甜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唱很美很美的歌。
然后他觉得自己好了。
9.Memory(2)K.M side
那时候tetsu吻她吻得很轻很轻,她感到头脑发热,无法思考,尝到铁锈的味道,血的气味,又让她心里发紧。
她想"完了,我完了。"
然后她就认命让tetsu搂她搂得很紧很紧,就像走散的孩子找到母亲,不肯松手,他脸颊上玻璃渣的触感刮得她心里发疼,她揽著他,一路护著他跌跌撞撞回家。
刚到家,破碎的玻璃柜,满地的玻璃渣,她想"这人真是毁灭的可以。"
然后她想把他放在沙发上,一失衡两个人就滚做一团,他在她身上蠕动著,她一瞥望见EVA的明日香模型,不知怎地就开始唱起"fly me to the moon",然后他不动了,她坐起来把他在她大腿上安顿好,一遍又一遍地唱。
然后他开始哭、开始慌,她觉得喉咙发酸,更紧更紧地搂他,更轻更轻地唱,她觉得不轻轻对待他好像就会碰坏他。
他睡著了,呼吸变得均匀。
她唱得更轻更轻不敢停,她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睡著的时候还是像个孩子,她想。
然后她用抱枕取代她被枕麻的腿,替他脱鞋、盖被。
开始找医药箱、开始翻冰箱,除了均衡饮料、食玩、乱七八糟的卡通汽水、卡通OK绷,她甚麼都找不著。
"这人真的像个孩子。"她叹。
然后她收拾了每一个角落的玻璃渣滓,去最近的便利商店把一切都备齐。
当她回来的时候,他还没醒,她看了他的睡颜十秒钟,觉得眼眶发热。
开始做菜的时候,她又不禁开始唱歌了,她笑自己傻得可以。
没甚麼材料只做了味增汤和白粥,拌了一点纳豆和小鱼乾,她想不管他爱不爱吃都得逼他吃下去。
然后他醒了,他看著她的样子有点儿羞涩又有点儿傻,她想她真的好爱他。
然后她抱住他的头轻轻吻他头发,她想让他知道她一直都会在。
然后门铃响了,hyde冲进来,她觉得有点儿发窘。
然后他们说什麼她不懂,她只是看到tetsu背后的手在颤。
然后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tetsu不颤了,hyde走了。
tetsu像被抽去全身力量坐倒在地上,於是她抱住他轻轻地摇,她不晓得该怎麼办只好轻轻地唱。
然后他靠在她怀里说:「谢谢。」
她觉得脸颊在发烧,她想她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
只是一直到最后香织发现,真正重要的事tetsu甚麼都没有说。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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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midnight
夜风吹得堤岸旁的芦花折腰,香织一颤,她觉得发冷,从心底透出来的寒,不觉环抱住裸露的双臂。
tetsu觉得香织就像赤身**站在冰天雪地的孩子,他用红色的大围巾,一圈一圈地把香织裹得严严实实。
香织一直看著他,眼睛诉说著万语千言却又那麼空洞,他记得那里面曾经有百万份甜点的幸福,然后tetsu宁愿从来没有遇到过香织,这样他就不会靠近她,因为,他是那麼贪恋美好的一切。
"fragile。"他想起Every Little Thing的百万金曲,句句都是香织说不出的心语。
"呐,说点甚麼吧。"随便说点甚麼都好,他几乎要求她。
什麼时候开始,两人之间只剩下安静,无声的讯息电光石火的传递也无法交集。
其实是他单方面对她封闭,tetsu知道。
「呐,为什麼是她呢?」香织是那麼平静。
「是啊...为什麼是她呢?」tetsu苦笑,被询问得太多,连自己都要怀疑起求婚的初衷,笑容映在香织眼里,很椎心。
「那,为什麼不是我?」声音很软很甜,香织定定的看著tetsu,绽放今天第一个的笑靥,那麼明艳,照亮所有阴霾,如果是最后,她希望tetsu眼中的自己永远很好很好。
「不是你呢。」没有办法了,再不能继续。
tetsu无奈地笑,眼里有那麼多的抱歉。
然后两个人都知道,这,就是尽头了。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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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memorise-K.M side
「持田香织是一个完美的女人。」2004年的时候,有一个也很孩子气的男人,在综艺节目"Hey!Hey!Hey!"上这麼说,香织听了只是一笑,没有当真。
"那个男人太多情。"她想。
常盘贵子、优香、岛袋宽子,还有无数的...,这些女孩都很美很好,却没能在他心中留下位置,香织不想成为他猎艳谱上的一个名字。
可是,那个男人有无穷的精力和耐力,不懂得什麼叫做放弃,他公开说、私下说、何时何地都一说再说:「持田香织真是个完美的女人。」
在香织面前也说:「香织你是个完美的女人。」
他微微红了脸,说得那麼认真。
那时距离她和tetsu,她的"F",第一次分手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她想了好久好久为什麼,也没有得到答案,所以她只能告诉自己"你还不够好,没有比L'arc~en~Ciel好,没有"他"好。" 而F是那麼喜欢美好的一个人,所以只好离开,她的心开了很长很深一道口。
"我的小宇宙人,非常好、非常好的小宇宙人。"F曾经一边画著她的脸颊一边说,笑得非常温柔。
宇宙人爱上地球人,只能是场悲剧。
「持田香织你真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而那个和许多很美很好的女孩交往过的男人这麼说。
她微微仰起头,怕泪掉下来,她自己都不能那麼确定。如果她真的那麼好,为什麼F要离开?
然后,他们开始约会。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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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sweet old days(1)
那天以后,tetsu和香织还是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只是她发现原来tetsu其实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香织在说、tetsu静静出神,偶尔才露出朵恍惚的微笑,所以香织后来也学会了安静。
她觉得这样很好,tetsu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本性,每一个不一样的tetsu她都觉得是那麼那麼的新鲜、每认识一个新的tetsu她都那麼那麼地珍惜。
有一天tetsu又陷入自己的世界,香织趴在桌上观察他每一根眉毛的跃动,然后她把桌上所有的糖包都加进他的漂浮雪酪,然后tetsu喝了满嘴糖粒还没发现,香织忍不住笑出声,他才看见桌上糖包的遗骸。
「小宇宙人,你这个小宇宙人。」tetsu轻轻刮著她的鼻子这麼说。
然后tetsu还是不那麼多话,却不常走神了,他会精准地拦截住香织每一场的恶作剧,然后点著她的鼻子笑:「逮到你了,宇宙人。」
「送你。」在香织生日那一天,tetsu给了她一个vivian westwood的小盒子,里面是用土星环圈住的一副钥匙。
看见香织惊讶的模样,tetsu笑得腼腆:「送给你。」
然后两个人都讷讷地低著头没再多说什麼,香织觉得这样很好,tetsu把开启他心锁的钥匙交给她,她收下,这样就够了,没有必要说太多。
然后她开始进出tetsu家,为他做饭,tetsu是那麼单薄,她想看著他好好吃饭;有一次kinki kids访问她想做什麼料理给男友吃,她坚定地回答:「他想吃的我全都会努力做。」
跟观众好感度无关,她全心全意。
tetsu到家的时候,瞠目看著满桌的料理:「宇宙人,你是个神奇的小宇宙人。」
她有点得意,却佯装不开心:「为什麼不是仙女、女神或精灵?」
tetsu的笑掺了点不驯,然后他说:「我不信这些。」
「可是你相信有宇宙人。」香织不服气。
「因为,这里就有一个,一个很好很好的小宇宙人。」然后tetsu自顾自地说声"开动了",就坐下吃了起来,香织觉得自己通体变成了粉红色。
"宇宙人,或许也不错。"看著tetsu吃得像个孩子,她觉得这样很好。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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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Tightrope
那时的日子若水,幸福从平淡中堆积,他们穿一样的衣服,带同款的手链,关於"他们"的刺探及推测,延续一贯的不回应,在窥探面前交换会心的默契,背后的窃窃私语听来非常美丽。
这样亲近又隐蔽的关系,香织觉得很好,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大声嚷嚷或矫饰撇清,她承认,当她看到杂志小报把他们的名字相连、照片并列时,她感到很甜蜜。
那时香织被誉为蜂蜜般的歌喉,发出了最清亮的嗓音。
可tetsu确实逐渐苍白了起来,连微笑都变得透明;圣诞节前夕,tetsu带她到需要半年前预约的法国餐厅吃耶诞限定的木材蛋糕,香织想起他们久违的小游戏,她把盐当作糖粉,雪花般洒在他的蛋糕上,tetsu全部吃了下去。
然后tetsu牵她的手在街上走,她紧紧地扣住,因为,tetsu的指尖是那麼地那麼地冰。
然后就像某部日剧的画面,他们在丸井百货公司下的圣诞树接吻。
然后,他们在tetsu家看《法兰西之犬》的DVD,tetsu从背后抱住她,像搂著一件珍贵的玩具,可她看不见tetsu的表情。
当艾罗雅和尼洛久别重逢、在风车里谈心时,香织在tetsu怀里睡著了,醒来后发现她被安置在沙发上,听见一连串轻微的、连绵不绝的撞击声
"科科科科科科科科..."
寻著微弱的声响,香织摸到tetsu的房间,tetsu全身裹在白色的大被单里,倒在床上,颤抖不已。
"科科科科科科科科..."tetsu牙关敲击的声音。
「tetsu san、tetsu...」tetsu的眼神没有焦距。
香织慢慢、小心地接近,tetsu突然从迷失中觉醒,可还是抖个不停。
「...吓到...你...了吧?...」tetsu强笑。
「有一阵子...没这样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他伸出一只手像想攀住些什麼。
香织觉得tetsu像个已经灭顶的溺水者,还拚命担心救生艇上的生还者,她向前握住那只手,坐在床上,将tetsu整个儿揽进怀里轻轻地摇、轻轻地拍。
「...唱首歌吧....宇宙人。」tetsu的声音抖著,夹杂牙关撞击的声音。
而她的心就要碎裂。
「...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Makes no difference who you are...」香织用水晶玻璃般的嗓音唱著。
然后tetsu慢慢停止颤抖,随著香织的歌声一次又一次去到群星之际。
「...Anything your heart desires
Will come to you
When your heart is in your dream
No request is too extreme
When you wish upon a star
As dreamers do...」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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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For the moment
后来,香织养成了看著tetsu睡著的习惯。
她会用指尖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在他蜷缩著身体时从背后紧紧拥抱他,好传递自己的体温,然后tetsu会无意识地握紧她的手臂,好像害怕这份温暖只是虚幻的错觉;然后香织会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
「什麼都不用担心,我就在这里,什麼都用不著担心。」香织小小声地说著,tetsu喉间偶尔会传来一、两声轻柔的咕哝声。
"像猫一样。"让香织想到了家里的两只猫宝贝。
香织想起1996年,L'arc~en~Ciel爆发震惊社会的兴奋剂事件,刚发的单曲被下令下架回收、被冷冻了半年,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完了。
但是tetsu不,抚慰团员的不安、保证其他团员的清白、奔走於事务所与唱片公司之间、誓言做出更好更卖钱的音乐、他向媒体责怪自己没有及早发现团员的异样。
那时,他给了外界一个坚强负责的leader形象。
可黎明彷佛永远不会到来的那时,当黑夜将天空泼上一层浓重的暗色将一切掩盖,tetsu可有一个人会对他说:「什麼都不用担心喔。」
可有人会紧紧拥抱他、用体温暖他、为他唱歌?
还是他就这样将自己隐藏,像家人不在又怕鬼的孩子,无助地躲在被单里发抖?
醒来后,他就用天真的假面,将一切创痛隐藏在无瑕的笑容下,彷佛从来都没有受过伤。
香织觉得心被拧了一下,原来自己一直都不曾真正了解他,她把脸颊轻轻靠在他突出的肩胛骨上,更深更深地搂住他,她想要包覆tetsu全部的忧伤,然后将之融化,她小小声地说:「呐,什麼都不用担心喔。」
tetsu发出了轻微的喉音。
「我爱你。」她说,此刻是如此确定。
tetsu抽动了一下,紧紧握住香织的手臂。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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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every little thing
然后,香织听说了hyde结婚的消息,小小的婚礼、耶诞节的时候在美国的教堂举行,L'arc~en~Ciel的成员一个也没有参与。
香织想到了tetsu的颤抖、hyde的眼神,还有solo的话题。
"L'arc~en~Ciel对他来说太重要。"她想,好像理解了什麼,却又不够清楚,有一点点心疼、又有一点酸酸的。
可是tetsu还是什麼都没有说,香织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想提起的话题,连自身也无法触及。
她做菜的时候,tetsu会边做钢弹模型边等,偶尔抬头抛给她一个绚烂的笑靥,她还给他一脸宠溺。
"这样真的好吗?"她想著微笑假面之下的抽泣,她爱著他,她没法儿克制自己想东想西,只好用歌词对tetsu倾吐无尽的衷曲。
然后Every Little Thing发了新单曲,搭上热门的恋爱节目,开始巡回演唱。
每个无法回到东京的夜晚,香织都止不住焦虑,她会时时打电话给tetsu,确认他今天的心绪,她已经能从音频微妙的差异辨别出tetsu"微笑假面"之下或雨或晴。
然后她会为他献唱晚安曲,直到他呼吸和缓、问话再没有回应,然后,她会小小声地说:「我爱你。」
挂上电话后,她会容许自己沉浸在温柔的情境中10秒,然后就能在台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美丽。
而她的老搭档伊藤,一直用眼神守著她,无法移开。
然后,L'arc~en~Ciel进入了solo期。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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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Suite November
然后,tetsu又开始启动,作曲、选曲、作词、练唱、练吉他、练团、goods design,他把所有时间都塞满,就连和香织见面,也是抱著一堆草稿询问香织的意见。
仕事中的tetsu充满无穷的活力,看著他神情精悍的侧脸,香织觉得这样也好,如果忙碌能够令他遗忘、不再纠缠於解不开的结,这样也好,如果是他唯一懂得的疗伤方式。
只是香织格外注意tetsu的饮食,她知道他只要忙起来就习惯用均衡饮料打发一餐,她开始为他做便当,在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tetsu必须放下所有的工作,没得商量,她坚持。
然后阳光又重新回到tetsu的脸上,他会看著发怒的香织笑得一脸温馨,香织祈求此刻能永远持续。
这段期间,hyde又发了第二张、第三张单曲,然后是专辑,还传来妻子怀孕的消息。
和tetsu不同,solo的时候HYDE是HYDE,他只能是他自己。
有时电视上播到hyde的画面,香织还是会默默地转台,尽管tetsu已能微笑以对,但香织知道微笑假面下是一张膝盖擦破的孩子哭泣的脸。
然后tetsu发了第二张、第三张单曲站上Oricon第二位的成绩。
香织看著梳妆台上的一对TEZMEN止不住笑,TEZMEN是来自宇宙的超级经纪人,精明地为摇滚巨星TETSU69擘画一切、危机处理,甚至是差点被绑架的威胁。
tetsu就是喜欢这种超级英雄的设定,模型和公仔更是不可或缺。
「超级巨星一定要有秘密情人。」当tetsu闪亮著眼睛对香织大谈专辑里角色扮演,香织脱口而出。
「秘密情人?」tetsu满脸迷惑的表情,男孩子就是少了点浪漫情怀。
香织起了玩心,她端起tetsu的脸,从粉底、遮瑕、眼影、睫毛、腮红、眉毛、唇蜜、打亮和阴影,仔仔细细、精心完成了一个无瑕的妆扮。
tetsu细致的脸庞和纤瘦的身材很适合办做女孩子,她早就觉得。
「TETSUKO,TETSU69的地下爱侣。」画完之后,她让tetsu面对镜子,镜子里有一张表情吃惊的美女颜,连香织都惊艳。
然后,TETSUKO从此伴随TETSU69身旁,形影不离。
"special thanks...K.M?"当tetsu将专辑打样交给香织时,她细细帮他检视细节,她看了"K.M"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指的是自己"Kaori Mochida",她抬起水气氤氲的双眼看向tetsu。
「谢谢。」tetsu的表情好认真。
然后,她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和额头上的吻。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16
level 1
花嫁。六
20. Life goes on...
一天过去、两天过去,然后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两个月过去后,香织终於学会不再紧盯手机银幕,她甚至怕听到手机铃声、电话响,她已经不起一再的希望和失望。
然后她学tetsu用工作麻痹自己,只要排满行程经纪人会一直催促她下一步要做什麼,她就不用停下来担心无边无际的不安和空虚,她就不会有时间去想、去注意那人的消息。
她看著新专辑的感谢名单"F",铁的化学符号,和tetsu念起来同音,这是她和tetsu发明交换的小游戏,曾经那麼甜蜜,两人相爱的证据,可是她想现在对"F"来说已经失去意义。
她喉咙一紧就开始咳,但是就算感冒也不能让她停下休息。
然后小感冒变成大感冒、重感冒。
终於她在Live中嗓音沙哑、声音快拉不上去,fans、staff哗然,伊藤还是默默看著她,而她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伊藤的眼里的东西。
经纪人命令她休息。
她回家以后,发现爱猫punch卧在垫布上喘息不已,她想要放声尖叫,她恨她自己。
看完医生,看著punch小小的胸脯辛苦的起伏,她把耳朵贴在它身上倾听,她想要感受它微弱的呼吸、为生存挣扎的努力,她就这样泪流个不停。
然后电话响了。
「我想见你,有些话想跟你说。」tetsu说,认真严肃清澈的声音。
然后她怕了起来,咳到不行,眼前一黑,她什麼都听不到、什麼都看不到。
等她再醒过来,躺在卧室,身上盖著毛毯,头上放著毛巾,她摇摇晃晃走出房门,看见tetsu轻轻抚著punch、小小声地向它说话,punch的呼吸变得那麼和缓。
然后她又开始咳,咳到站都站不稳,tetsu赶快上前扶住她,她整个挂在他身上、泪湿了他的肩膀。
「不会有事的,它没事,你也不能有事。」tetsu说,然后他把她放回床上。
「睡吧。」他说,香织什麼都说不出来,她只是抓著他的袖子、眼睛舍不得闭上。
什麼骄傲、自尊都去他的,她只怕一睡著,tetsu就会离开。
然后,tetsu无限轻柔地用一手盖住她的眼睛,另一手将香织的手掌贴在他瘦削细腻的脸颊上。
他瘦了,她想。
「宇宙人你瘦了。」他说。
然后他开始轻轻地唱。
是"wonderful world",改变了轻快的曲调,好温柔好温柔的声音。
然后她像莲花凋谢般睡去。
第二天醒来,tetsu已经走了,punch还在睡。
餐桌上摆著一锅加了蛋花的白粥,还有纳豆和小鱼干。
tetsu用他的新单曲压著一张纸条:要吃喔,宇宙人。
香织吃了一口,米心还有点硬,然后她又趴在桌上哭了起来,她为了她一直不敢去想的预感而伤心。
然后她和punch一寸一寸好起来,但有些东西永远回不来。
然后L'arc~en~Cial宣布"Seven Days Live"开催。
原来如此。她想。
门票在三分钟内售完,她逼著经纪人帮她弄到票,在撞档的Live期间硬是抽空去看。
Live的气氛很热,她的心很冷。
她看著hyde对tetsu的逗弄、tetsu对hyde的宠溺。
她想,原来如此。
然后她在"Many Pieces Live"上,唱最后一曲前。
「总觉得在这世界上,还有很多固执己见的人、非常冷漠的人,遇到这些人我总是觉得很痛心...」她说。
忍著喉咙不适,她唱出完美无瑕的高音,Live后,她在后台哭到不能自己。
2004年的时候,L'arc~en~Ciel终於发了新单曲,一个月后,香织听到tetsu久违的声音。
「你好吗?宇宙人。」手机里的tetsu听来很疲惫,"READY STEADY GO"站上第一名,卖出30万张的成绩,但是所有的人都认为不该只是这样,L'arc~en~Ciel不该只有这样,尽管全世界唱片销售量都在下降。
「下一首歌,你要听喔。」挂电话之前,tetsu说。
香织以为自己已经麻痹,可是听到tetsu的声音还是心跳不已,当她看著"瞳之住人"的MV,原本已经愈合的伤口又被剜得更深,那是一个被破坏的场景不断恢复直到完完整整的最初,L'arc~en~Ciel回到了最初,而他们呢?
但是那首歌那麼那麼地温柔,hyde唱出最高的声音。
"可以把这首歌当成写给我的吗?可以吗?可以吗?"当成两人间最后的遗言,香织将自己浸润在美丽的旋律,然后,昂首挺胸走下去。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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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21.understanding
和那个男人约会的时候,香织总是发呆。
想著今天天空很蓝、风很凉,诸如此类的问题,而那个男人则会用尽全力说个不停。
於是香织会在话语的罅隙,丢给他一个模糊恍惚的微笑,然后男人会摸头傻笑脸红不已。
他们俩在路上走的时候,男人试图牵她的手,手背被碰到的瞬间香织下意识地一缩,男人抱歉地笑:「对不起。」
然后男人再接再厉不放弃,终於让他拖住香织的手,香织不再挣扎,却全身紧绷,走路像个木偶。
然后男人拖著木偶般的香织到他家开的party,与会的人都震惊。
「他不适合你,他会伤了你的心。」
「他只是玩弄你,你对他来说马上会过期。」
熟的、不熟的、打过照面的、完全陌生的,前仆后继,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香织只是笑笑觉得无所谓,二个人的时间总比一个人好打发,她没想过要走入礼堂、地久天长。
然后男人在送她回家的时候,用力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吻住她。
"春天要来了。"她想,她只是看著路边树下的小雏菊。
然后男人用力摇晃她的肩膀:「持田香织你到底还有没有感觉?你现在就像只木偶!」
香织回神看向他,充血的眼睛、悲愤的神情。
香织还是什麼都没说,只是眼里很抱歉,然后男人转身离开。
其实她没想过要伤害他,她只是以为他能伤害她,她没有毁灭别人的能力,她只想毁灭她自己。
然后,她突然想起tetsu微笑的眼睛、孩子的神情,面对她时总是那麼那麼地淡定。
她的心重重被锤了一下,什麼都再没有剩下。
终於她明白,原来tetsu一直一直都没有爱过她。
P.S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的话请翻骨灰文"花嫁。11"
2012年10月03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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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24.finale(香织篇fin)
tetsu再也不需要她,那也很好,她的小男孩长大了,离开了永无岛。
只是这颗空空落落、无所依归的心,要如何是好?香织找不到答案。
第一颗星子下沉时,tetsu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tetsu转身走向驾驶座,香织拉住tetsu的衣服,将额头靠在他背上:「呐,唱首歌吧!地球人,在我回太空之前。」
破釜沉舟、宣告离别的声音。
香织第一次任性,而tetsu欠她,他知道。
tetsu将头后靠,倚住香织。
「... 胸にいつの日にも辉く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随时在我内心闪耀的你)
なみだかれ果てても 大切な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哭尽了泪水依然珍惜的你)
岚の夜が待ち受けても
(即使将要面临风雨的夜晚)
太阳 がくずれてもいいさ
(即使太阳将会毁灭也无所谓)... 」
香织怔住了,泪水泉涌般不可抑止。
tetsu感受到背部传来的颤抖,他突然很怀念1998年的夏天,香织在自由之丘的咖啡座里,笑得是那麼甜。
什麼时候,物换星迁。
「もどかしさに じゃまをされて うまく言えないけど
(虽然心焦得无法把话说明白)
たとえ终わりがないと しても歩いてゆけるよ
(但只想告诉你 即使没有尽头 我仍将继续往前走)
胸にいつの日にも辉く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随时在我内心闪耀的你)
なみだかれ果てても 大切な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哭尽了泪水依然珍惜的你)...」
香织放开了手,转身走向大马路,tetsu一直看著她的背影,娇小又孤单,她就像是个手无寸铁落入战场的孩子,然而她没有回头的余地,遍体麟伤也只能一直向前,香织觉得只要怀抱著tetsu送她的这首歌,她就能继续走下去,哪怕前方千险万险。
「胸にいつの日にも辉く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随时在我内心闪耀的你)
なみだかれ果てても 大切な あなたがいるから
(因为有你 哭尽了泪水依然珍惜的你)...」
目送香织坐上计程车,tetsu倚著车门坐倒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cherokee,抽出一根叼在嘴上,他不抽菸,他只是突然很想念他,然后在月亮完全落下之前,tetsu把香菸收入怀里,驱车向前。
2012年10月03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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