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名普通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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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无云幽蓝的天空的背后是一片绿色的山地。我是一名普通的少年,行走在杂草丛生的小路上,我不时地回头看被我踩倒的草一棵棵地竖起来。我吊儿郎当地朝山脚下的家走去,走两步跳一步地走去。
我初中毕业了就没往上读了,因为我的学习不好,我的父母都是务农的都没有余钱再供我往上读了。我以前也想过自己出去外面的世界打工学一门手艺,或者攒一些钱去专门的学校学一门手艺,以后我的生活就不会这么难混了。
2004年的夏天我从学校里毕业出来,等到第二年的春天出去外面的大城市里打工,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嗳!一面打工一面学吧。我收拾着自己的衣服,是几件不像样的衣服,等用打工挣到的第一笔钱去买一些像样的衣服。我把衣服装进纸袋里,心想要怎么跟爸爸讲我要出去打工,不管他们答不答应我,我都要去。转眼两天过去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有些糟糕的事情往往在始料未及的时候发生,我的奶奶在那天夜里生了一场急病,我父亲急得慌乱地租了一张面包车连夜把奶奶送到医院里,妈妈也是着急地在家里走进走出的。
我也站在门外边的空地上干急着,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猜想那里会不会有人像点蜡烛一样把星星点亮,是天使吗?她们为什么要把星星点亮,吃饱了饭没事干么?我看着星空,它那么的美却在平时忽略了,此刻我静下心来观看星空,星空依旧那么美,仿佛梦中情人微笑的脸,就那么朦朦胧胧地闪耀着,照亮我心中最隐秘的那个地方。
因为奶奶生病的缘故我打消了去大城市里打工的念头。我爸爸的姐姐和姐夫妹妹和妹夫在我家聚拢一堂;各自拿出了一些钱凑起来拿给他们的妈妈治病,第二天他们便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就好像他们的妈妈没生过急病一样,根本不需要人照顾,他们的妈妈生急病的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连他们的妈妈也是子虚乌有的存在。

2012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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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安地看了看奶奶的盐水快吊完了,要不要跟这个护士姐姐说我奶奶的盐水快吊完了。我那时候还小以为医院里穿白衣服的都是医生,妈妈带我来看病,她指了指穿白色衣服的阿姨说:“她们愿意帮我们治病,她来治你的病的时候你要有礼貌,得到了帮助别忘了说谢谢,知道了吗?”我那时读小学四年级的我说:“那怎么称呼她们呢?”妈妈说:“比你年纪大一些的像姐姐的叫姐姐吧,像我这样年纪的就叫阿姨吧。”我说:“妈妈!我害羞,我见到老师都不敢向老师问好……。”妈妈说:“那……那就叫医生吧,等得到了帮助千万别忘了说谢谢。”我嗯嗯的点头。
时间都过了五六年了,我现在是十六岁的初中毕业生了,我还很害羞,害羞的就像二十几岁待嫁的大姑娘一样。我现在犹豫地是不是要叫那个护士姐姐来帮我奶奶换一下盐水瓶,她比我大一两岁;我看盐水还剩几滴正在吊着,急啊!虽然站在护士的对面,多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脸都挤红了,在那里急得跺脚,男孩子的样子都不像就像个女孩子。那个偏瘦肤色有点黑的女护士,看到奶奶的盐水快吊完了;她走到我奶奶的床前,弯下腰来问:“奶奶!您叫什么名字?”我奶奶没听懂,奶奶咕哝了一句我也没听懂的话。“姐……姐姐!我奶奶叫黄丛芬。”我急急忙忙地说。护士姐姐说:“黄丛芬?”我“嗯、嗯、嗯,……”地点头。护士姐姐出去了进来手里拿着盐水瓶,她麻利地将吊空的盐水瓶换下。她的穿粉红色护士衣的同事急忙地进来,急忙地叫道:“惠!快来帮忙,外面有一个一岁的小娃娃要吊盐水,吊在头部,又哭又闹的,老护士去吊,她喊我们新来的实习护士去帮忙。”进来的脸色稍白微胖的护士边说,惠边和她一起跑出去了。
我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心怦怦地直跳,我现在才听到在我的耳朵里待了好久的小娃娃的声音哇哇……咩咩……哇咩哇咩地叫。那个小娃娃张牙舞爪地多难伺候,惠姐她们该怎么应付呢?
一群护士在医疗室的窗外的专门帮小娃娃打点滴的台椅旁围着站着,几双年轻的手温柔地扶在小娃娃的身上,一双年纪稍大的手熟练地在娃娃的头部输上了液。一旁站着一个年轻的爸爸和一个年轻的妈妈,年轻的爸爸和妈妈都很着急。护士长“吁—”地松了一口气,接着轮到正式地护士松了一口气,接着才轮到大气不敢出的年轻的实习护士姐姐惠她们小心翼翼地松了一口气。

2012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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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小音响和小VCD来到厨房,我快乐地听着流行歌曲做饭,我把自己的快乐和音乐轻快的旋律做进饭里了,把它们当作佐料用心地加到菜里;我的爸爸和妈妈干劳动回来带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他们能不能在我做的没有肉的饭菜里,品出我的快乐和音乐轻快的旋律呢?我想一定能。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觉得自己好清醒,清醒得就像我走在马路边上,一边走路一边正在做这个梦一样;真的!好清楚啊。关于梦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能一一地回忆的起来,是关于惠护士姐姐的梦。
两天以后,我陪着奶奶来输液,还是往常的医院。走在去医院的路上,我很想赶快再见到惠护士姐姐,我走在前面转头抱怨后面的奶奶走的太慢了。
有一个新面孔的护士笨手笨脚地来帮我奶奶输液。我坐在奶奶身旁怯生生地问她:“惠姐姐去哪里了?”陌生的护士姐姐说:“不知道……,哦!想起来了是学姐惠吧?她去正式上班的医院上班去了。”
我问她:“她还会回到我们小镇上的医院吗?”她说:“我不知道。”
我失落的心在想惠姐姐会在哪里上班呢?我还没来的及把我的梦告诉她呢,她现在在做什么啊?
一个月以后奶奶的身体恢复到以前的硬朗时候的身体了,我该出去外面的大城市打工去了,哎!今晚我要怎么跟爸爸讲。

2012年10月03日 09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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