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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科学文学社出品
-节操已死 人品负值
-钓(ZHONG)鱼(GUO)岛(DE)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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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郁结的生命太过于漫长,我早已被这牵强的生命蹂躏得声嘶力竭。当你真正绝望的时候,苍天已经为灵魂撰好了一片精简的讣告,无论你是街头堕落的乞丐抑或殿堂上的王公贵族,你的一切,只能用一行字来不如人意的证明。
但这并不吝啬。你死了,你什么都不算,你没有能力来训斥这种制度。
这虚无的生命中,我丢失了我最初的模样。残忍的世界终将我的棱角磨平。
亦悲亦喜,亦美亦丑。
那所谓最初的模样,是你亲手拿着一把名为“生活”的匕首捅死的。你冷眼旁观它挣扎的模样,呐喊以及哀求。
你的躯体无痛,但你已渐入死亡的沿线,一步之距,万劫不复。
沿线之外是亿亩红莲,极境红莲。
我们都在这片隐藏这千军万马的血海里仰望沉寂的天空——从未有过真正的白昼。
这里是如此,你的灵魂亦是。
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根盲刺,深深的刺入,流血流泪。
你,没有真正快乐。
那天,我在晴朗昏暗的黄昏里,收到了那份自己的讣告。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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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壹
宗卜手指尖紧贴一面斑驳的铜镜,指尖发白。
铜镜斑驳的表面并不冰冷,而是炽热。
垂死的残阳挣扎着挂在混沌的苍穹之际,奋力在死亡之际留下一抹最艳丽的赤色。
没有人在意那片血红,他们注重的仅是明媚的今日的瞳前光束。
阳光残忍的将空气分割。
“人们将今日的明媚贪婪的尽收眼底。它沉下山脉,不会再升起。”祁叆站在由尖锐的岩石垒成的一墙残忍而高傲的危崖上,琥珀瞳像被这一片海洗过一样。
他回头,海风吹乱了宗卜的头发,刺骨的风里带着死神魅惑的狞笑。她背向宗卜,像一座雕像,面朝大海,。
这片海,名忘川。
随着城市的繁华,愈加多的人选择了趁早解脱。人类越来越聪明,也越来越寂寞。他们没有了砍柴烧火时火焰瞬间燃烧空气火星升起的那一刹那的欢喜,没有了千里迢迢拜师学艺那种惊人的毅力和信念。
灵魂颓废的抽搐,如同断了一条腿的蚂蚁。
雨水和乌云同时抵达这片海,远处电闪雷鸣,宗卜仿佛在那一瞬间,体会到了生与死的距离。
祁叆叹气,也向他转过身说:“有新人来了。他们会甘心吗,就这样悄然死去。”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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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卜笑着安慰她:“这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他们迟早也会站在我们这个位置,迎接后来者。 ”
乌云若泰坦尼克号悲伤的同亡魂呼啸,沉重的向他们驶来,寒冷海风凛冽而过。她向前一步,站在悬崖的边上,笑靥如初。
雨水在触碰在祁叆身上的节奏愈加浮躁,但她却不觉得冷。不光是她一个人,还有所有亡魂。
这场纯净的雨水,是给他们来虚无境界的初场洗礼。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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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贰
乌云上的亡魂随着雨水渐少,逐步清晰的站在宗卜的视线中。他们身上的血渍被雨水彻底的冲洗干净。
心还是黑暗肮脏的。
“我叫程泽锡。”他的头发被雨水冲洗得干净,发色也是纯净至极的黑。
祁叆说她清楚,所有人的名单都在她的手上。程泽锡尴尬的微笑致歉,是一种抑制悲痛的微笑。
“你何须道歉。”祁叆说,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宗卜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何须致歉?
陈泽锡轻声说:“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他展开双臂,闭上眼,任海风随性吹拂。他身体慢慢的倾斜,与地面的角度越来越小。
他突然没有再倾斜,仿佛有一堵斜墙挡住了他。他有些惊讶,新来的亡魂们亦如此。 “你不会沉没于忘川的。”祁叆轻描淡写的说,看着远处渐渐散去的雾或是山峰。
“这是我的自由。”人一辈子都不需要自由,哪怕死。祁叆说。陈泽锡沉默,恢复正常的站姿。
海浪汹涌,有亡魂叫道:为什么她可以。
议论。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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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叁
议论。
忘川海中是一位五官清秀的绯色短发女子,她在海的沿边,肃穆淡然的看着远处的高山。她好像看见了亡魂的目光,潜入水中。
“她叫墨轩,是忘川海的皇。”祁叆说。“皇是要五百年都在这片水域上,守护着最后的纯净之源。”
陈泽锡说:“她会寂寞吗。”祁叆仰头看天,一群铁黑的乌鸦协着血红,舞过海洋。远处绵亘高山,没有一点生命存在的迹象。
“赎罪。”祁叆笑着说,笑容里尽是惋惜,“我们该走了,去那座山。”
亡魂们迷茫的跟着初次见面的女子,他们只能相信她,宗卜只是站在悬崖边,等待下一艘渡船。
辽远的忘川海在暗夜的天空下沸腾。墨轩随着海浪的节奏,浮上水面。眼神如星,高歌一曲不知名的高音曲。
浅淡的月华为忘川海的边缘镀上了碎金,将沸腾的大海包裹起来,以土地为祭坛,献给苍天。夜色撩人,月华如练,月光泻下一瀑哀愁,吞噬了黑夜中的哀伤。
墨轩看着支离破碎的亡魂队伍,轻笑。她一直在赎罪,看过了无数亡魂。
“我只是一块残损的碎片,无法确定自己,所以也不知道该以何面目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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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叁
议论。
忘川海中是一位五官清秀的绯色短发女子,她在海的沿边,肃穆淡然的看着远处的高山。她好像看见了亡魂的目光,潜入水中。
“她叫墨轩,是忘川海的皇。”祁叆说。“皇是要五百年都在这片水域上,守护着最后的纯净之源。”
陈泽锡说:“她会寂寞吗。”祁叆仰头看天,一群铁黑的乌鸦协着血红,舞过海洋。远处绵亘高山,没有一点生命存在的迹象。
“赎罪。”祁叆笑着说,笑容里尽是惋惜,“我们该走了,去那座山。”
亡魂们迷茫的跟着初次见面的女子,他们只能相信她,宗卜只是站在悬崖边,等待下一艘渡船。
辽远的忘川海在暗夜的天空下沸腾。墨轩随着海浪的节奏,浮上水面。眼神如星,高歌一曲不知名的高音曲。
浅淡的月华为忘川海的边缘镀上了碎金,将沸腾的大海包裹起来,以土地为祭坛,献给苍天。夜色撩人,月华如练,月光泻下一瀑哀愁,吞噬了黑夜中的哀伤。
墨轩看着支离破碎的亡魂队伍,轻笑。她一直在赎罪,看过了无数亡魂。
“我只是一块残损的碎片,无法确定自己,所以也不知道该以何面目示人。 ”
2012年10月02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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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肆
我微不足道。就像一只蝼蚁,在生的沿线抽搐。
培根说:呻吟与痉挛,面目之变色,亲友之哀悼,丧服与葬礼,诸如此类的场面都显出死亡之可怖。
夜幕苍凉,祁叆皱眉:“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路上荆棘将亡魂的身体割得鲜血淋漓,原先浩荡的队伍已经变得支离破碎,陈泽锡用没有伤痕及血渍的左手手腕抹去了脸颊上细长的伤口冒出的鲜血,咬牙道:“没错。在这世间,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但我不会放弃…我已经放弃了生命,已经一无所有了。”
“其实能回到过去改变命运的机会微乎其微,如果虚无之皇拒绝你们的请求,你们只能成为孤魂野鬼,或是选择下三道轮回。”祁叆说,她的身上没有伤口,只有少许的泥点。
陈泽锡浅笑,黑色瞳孔像葬礼上的苍白色调,灰暗的,阴沉的,凄然。“那也无所谓。”祁叆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
黑夜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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