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播音系女友,非常感人
遮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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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国伟大的首都,一个沙尘暴经常光顾的国际化大都市。我所在的大学北京广播学院,一所出产过著名节目主持人,也出产过普通观众与社会失业者的传媒类著名学府,就座落在这个大都市的东郊古运河畔。认识播音主持系的那个女生,一切都要从五月的那个下午说起。播音主持系的女生长得都跟祖国的花儿似的,一个比一个艳,一个比一个嫩,不过我们宿舍几个人都知道,她们都有一张刀子般的嘴,好像是带刺的玫瑰,一般人都不敢惹。但是,我们却偏要去惹她们。所以在一个有些犯罪气氛的下午,我和三个室友一起玩纸牌,说好谁输了谁就要到播音主持系的女生宿舍楼下喊上几嗓子:“张了了,我好寂寞啊!”喊完了还必须嚎上几嗓子情歌。张了了是谁?我不认识,宿舍里的其他三个室友也不认识。只是听说张了了是个美女,是播音主持系的美女。玩纸牌的结果自然是我输了,要不然就不可能有下面的故事。所以在那个风和日丽天高气爽的下午,有人看见一个长得颇有些犯罪特征的男生,抱着一把破吉他,被三个室友推推嚷嚷,猥猥琐琐的朝播音主持系的女生宿舍楼走去。那个男生就是我。刚走到播音主持系女生宿舍楼前的树下,周围就渐续围满了人。只听人群中,三个室友一边起哄高呼:“上啊,上啊!”一边向其他看热闹的人宣扬,说我要向播音广播系的张了了同学真情表白。都还不大认识,哪来的真情表白啊?我想。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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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酱油]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2
这我看过有点太感性了.不好
2012年09月25日 05点09分
……
2013年10月16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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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一看我那副猥琐样,就知道我是臭蛤蟆想吃天鹅肉,明知道臭蛤蟆吃不上天鹅肉,但他们却偏偏喜欢“想吃”这个过程。于是,他们和我那三位室友一起高呼:“上啊,上啊!”接着就是叮叮当当的响声,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有人在敲饭缸。在众人的怂恿下,我酝酿了一下情绪走上前一步,摆了个很帅的姿势,按照事先规定,朝楼上喊了几嗓子: “张了了,我好寂寞啊!” “张了了,我好寂寞啊!” …… 周围一片轰笑,有人打岔,憋着嗓子,阴阳怪气的也跟着我喊了起来:“张了了,我也好寂寞啊!” 又是一片轰笑。突然之间,我怎么觉得我那可爱的脸蛋就那么的滚烫呢?好像是两个刚出锅的熟鸡蛋。人群中又传来起哄声:“唱啊!唱啊!” 我矜持不过,于是扯起我那副破公驴嗓,弹起我那可爱的破吉他,唱起了郑钧的《灰姑娘》: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我什么都能放弃,居然今天难离去,你并不美丽,但是你可爱至极, …… 一曲还没唱完,三楼的一扇窗户就打开了。人群中一片轰然声,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一齐高呼道:“张了了,我好寂寞;张了了,我好寂寞;张了了,我好寂寞……” 望着三楼那扇打开的窗户,我心中那个紧张啊,像有根鼓槌在咚咚敲打。于是,我又弹起了吉他,唱起了我那可爱的歌谣。只见柔软的夕阳斜照在窗台上,一只慵懒的小手,轻轻的拉开了花布窗帘,探出一个睡眼迷离的脑袋来,那绝对是一个小巧的、漂亮的、可爱的脑袋。只听她操着一口浓厚的重庆口音,嘟哝道:“x你妈哟,唱啥子唱,吵得老娘觉都睡不好!” 听到周围同学的笑声尖叫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女生自然就是张了了同学了。接着只听“噗”的一声,她端着一盆水从楼上朝我泼了下来…… **起我的破吉他,赶紧跑掉了。刚才一幕虽然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但这却叫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当时我身穿一件黑色外套,一条乞丐牛仔裤,脚蹬一双破球鞋,俨然是一个社会小瘪三,还抱着一把破吉他,又好像是个街头卖唱的行为艺术家,这叫我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就是北广信息类专业一名大三的学生。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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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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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以雷锋自居,众目睽睽之下,岂可扔下她不管?更何况一瞥之下她还算是个美女,为了给自己一次和美女 “亲近”的机会,于是我扶着她开始歪歪斜斜的往前小步的走。走下天桥后,我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打算。于是我轻轻的摇了摇她的胳膊:“喂!”希望她能清醒过来,至少告诉我一些有关她的信息。但她依旧没有给出哪怕只是一丁点的反应。她的头发凌乱,打扮有些成熟,不过我仍然能看的出她的身份:她和我一样,一定是个大学生。至于是哪所学校的学生,我就不大知道了,因为另一所大学北二外(北京第二外国语大学)就和我们学校比邻相隔。或许她是二外的女生吧,我这样想。正准备扶着她往二外南校门那边走,但我立即又否定了我之前的判断。因为路灯之下,在她撇嘴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一丝忧愁滑过她脸畔一角,仿如忧郁的莫斯科街头女孩。那股熟悉的忧郁气质,让我重新认识了她,我终于记起她便是那天下午我招惹的播音主持系的那个女生,她叫张了了。思考了三秒钟,我作出决定扶着她开始往我们学校里走。一路上,我一直想着各种法子试图弄醒她有些沉重的身体,并询问她的宿舍电话号码。不过从路口到校园西门这其间,我努力的结果只是得到了她唯一的一句回答:“杨晨!” 当她带着痛苦而亲昵的口吻说出这两个字时,我猜她准是失恋了,而且“杨晨”很可能就是今晚让她有醉酒理由的前任男友的名字。刚进入校园时,她突然推开我身子向一旁倾斜,伏在路边呕吐起来。到了最后,她瘫软在地上几乎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以至于我只能开始背着她行走。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毕竟我们还不算太熟,更或许她根本就不大认识我,没把我这样的“流氓”放在心上过。背着这么一个陌生的女生在校园的夜色里行走,多少会吸引来别人不太友好的目光。当有人开始朝我们指手画脚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三里屯的一个嫖客似的。想来真是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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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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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我在张了了宿舍楼下弹过吉他,所以我还依稀记得她宿舍楼的位置。但是我并不认识她们宿舍的人,也不知道她们宿舍的电话号码,到了她宿舍楼下就想还是叫管理宿舍的阿姨把她扶上去吧。我将她放下来扶着她去敲阿姨值班室的门,过了好半天阿姨才在屋里迷迷糊糊的问道:“谁啊?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但凡不曾涉及到自身利益,我从来就没想到过要撒谎,所以随口就说:“阿姨,我一同学喝醉了,麻烦您帮我扶她上去。” 阿姨一听就来了精神,噔噔噔的往门外跑,嗓门更是高亢:“喝醉了?谁喝醉了?小崽子们不好好学习,尽去外面瞎闹腾。她是哪个专业的啊?叫什么?辅导员是谁?看我不报系里去……” 等阿姨拖着拖鞋从值班室里冲出来的时候,我早就背起张了了撒开丫子跑掉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要是张了了被报系里去,让她来个全院通报批评什么的,那改天她非宰了我不可。后来我背着在背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她,在校园里瞎逛荡,从东门到西门,从北门到南面,思来想去的不知道将她丢到哪个角落才好。这其间,我试图将她放在一栋教学楼的门口,但刚放下她准备离开时,她迷糊中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呢哝道:“我冷!” 这让我有些不忍心了。我一向都自认为是个心善的人,特别是在美女面前。不过这次心善的代价是:我不得不花了100元钱将她送进了东门外的一家旅馆。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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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旅馆房间时,张了了好像醒了,她在我背上迷迷糊糊的喊了句:“爸,给我拿拖鞋!”喊完她竟然自己从我背上滚落了下来,双手抱着门死活不肯走了,嘴里不停的呼喊:“爸,拖鞋!” 嘿,我想她一定是把旅馆当成她家了,那我就不妨当回她爸。听她的口气她在家准就一小公主,当她爸还挺困难的。于是我把门卡插在取电孔上开了灯,然后去床边找了双一次性的拖鞋递给她。她迷离着眼将拖鞋套在脚上,自己站起来歪歪倒倒的往前走。我怕她摔倒连忙去扶她,她一把推开我说:“爸,你腰不好。我不要你扶,我都长大了。” 嘿,她还真孝顺。等她走到床边一头扎了下去,我以为她不会起来了,哪想她翻了个身,又喊道:“妈,我要喝水。” 我顿了一下,看来刚当完她爸又得给她当妈了,于是赶紧去用杯子给她倒水。她喝完了水,把杯子推给我,睡意朦胧的说:“妈,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啊,帮我把门带上。” 我说:“哎!”然后端着杯子就往门外走去,但刚走到门口,我突然愣住了。我说你还真把这里当你家、把我当成你妈了啊?回房锁上门,转过身时,我发现她躺在床上眼也不睁摇头晃脑的就开始脱衣服了。不过多会儿,我就看见她的衣服、袜子到处乱飞,有飞到窗台上的,有飞往电视机的。“啪”的一声,好像有个东西落在了我的脑门上。我伸手一摸,还挺柔软的,拿过一看:妈,我的鼻血啊!竟然是她的内衣。她喝的酒可能太多了,吐了一晚上,而我则是一会当她爸一会当她妈的“伺候”了她一晚上。好不容易眯上眼能睡上一会儿,天就亮了。很快我不得不醒了过来,因为我听见了她愤怒的尖叫声。当我抬起头来,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趴在床边,而双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被放在她的胸口上时,我尽力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回应她。但她的尖叫声更大了。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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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突然止住了叫声,用美女打量流氓的那种眼神盯着我仍旧停留在她胸口上的那双大手,无比愤怒的说:“还不把手拿开!” 我这才赶紧移开了我的双手。 “你是谁?”这是她的第一个问题。此刻她看我的眼神,是一种复杂的无法描述的混合体。 “我们认识吗?”这是她的第二个问题。我还不及回答她前两个问题,她的第三个问题就来了:“这是哪里?” 于是我跳过前面两个问题,直接回答了她的第三个问题:“这里是旅馆。” “啊?什么?旅馆?”她警惕的四下打量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的样子,接着就是轻轻的揭开被子,当她发现自己**着身体后,毫不犹豫的又给出了一声唯恐五公里外听不见的尖叫。紧跟着她一脚就朝我蹬了过来:“你个臭流氓!” 我好不容易刚从地上爬起来,得,现在一下又重新坐回地上去了。在她将枕头之类的东西扔向我的时候,我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解释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一再保证我没对她做过什么。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等床边无一物可扔的时候,她突然停止了呼喊,默默的站起身来裹着床单四下找衣服。等她穿好衣服准备离开时,她警告我说最好别把昨晚的事说出去,否则我很可能会吃她一耳光。我想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你美女皮囊蝎蛇心,昨晚就该将你扔到大街上去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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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男生宿舍共住着四个人:我、韩小斌、韦阳和许强。我和韩小斌、许强属于一般人,而韦阳则不同,他长得特有气质,一看就像是电影明星,演《地雷战》里二鬼子的。我们四个人号称我们信管专业的绝对主力,主要擅长于打扫卫生、冲洗厕所、半夜跑大街上去帮女生买零食等苦力活,因此又被女生称作是信管专业的“四头牲口”。她们需要苦力时,一个电话随便就能从我们当中牵一头走。告别那位蝎蛇美女,回到学校宿舍,那个袜子臭味和老鼠跳蚤充斥的空间。宿舍里就只有韦阳一个人,其他两个人一定又是去大献殷勤帮女生干苦力去了吧。我这样想。韦阳见到我后,开始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不时冲我挤眉弄眼的,弄得我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要不是他后面提出的问题,我还误以为他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性取向发生了改变。他问我昨晚感觉如何?是否美好?我问什么是否美好。他笑得特贼,说陈杰,你丫的就装吧,昨晚背着个女生去旅馆,可不巧让我们几个人给看见了。说着,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我是个多少有点爱面子的人,想到既然昨晚的事已经被他们看到了,何必再隐瞒否认?于是就说张了了的身材很好,汹涌澎湃后一切都归于美好。张了了一米七的个子,合宜的体重,就一标准的模特身材,这点毋庸置疑。虽然我这样说觉得没有做错什么,但最终我发现自己还是错了,因为这句话或多或少的给张了了带来不小的伤害。事情是这样的,我说张了了身材很好一切都归于美好,宿舍几个人就真以为我和张了了做了那件事,于是我们系的所有女生都以为我和张了了做了那件事,这就意味着我们学院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和张了了做了那件事,包括我们的辅导员,还有管教学楼厕所卫生的李阿姨马大叔等。在这所具有传媒特色的学校,流言播散的速度和广度总是远远超出你的想象。自从那天在旅馆分手后,我和张了了一直没见过面,直到有一天下午,她一个人跑到我宿舍楼下展示她嗓音的美好,表演狮子吼:“陈杰,你丫的给老娘滚下来。” 当时我穿着裤衩坐在电脑前正沉溺在网络游戏的虚拟世界中,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我所在的宿舍楼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找我,但我想有个美女找我总比没有美女找我的要好,于是便抓了件衣服雀跃地跑下楼去。
正式会员4下楼后,我发现张了了面前已经战战兢兢的站了三个男生,原来他们也叫陈杰。张了了叉着她的小蛮腰,就像是辅导员训话似得看了他们一眼,气冲冲的说:“我不是找你们,我找信管专业的那个陈杰。” “哦!”他们这才舒了口气,撒开丫子赶紧跑了,老远就听见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说:“这娘们真牛,听说她是播音主持艺术学院里打耳光出了名的,幸好不是找我。” 这让我突然想起了王小波小说里的陈清扬,不禁有些紧张。陈清扬在王小波的笔下,也是个以打男人耳光为乐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张了了面前,我露出一口好板牙,挤出一点可怜的笑容,尽量让自己可爱一点。我问她:“你找我啊,好久不见呀。” 张了了当时眼眸有一丝淡淡的忧伤,仿如有水在静静的流淌。这让我不由又多看了她几眼,其中还看了她的胸部,想象着我的一双大手放上去是否合适。不过并没有留给我多少想象的时间,她就突然给了我一记耳光,响声如同惊雷,就只差云彩了。她说:“陈杰,你个哈儿,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 我愣在那里,我没有开口问她为什么要打我,因为我准备开口问她时,她已经转身走了。我捂着滚烫的脸颊,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最后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妈呀,小娘们,疼死我了。” 我带着印有五指印的脸往宿舍里走时,我发现很多人都在用充满疑惑的眼光看我。我妈可以给我作证,我不是火星来的,真的。回到宿舍后,宿舍几个哥们也挺有爱心的,把我围在中间,盯着我的脸左右的看。韦阳啧啧的说:“哎哟,那娘们练过九阴白骨爪的吧?” 而许强则是直摇头,他坚持认为,我脸上的明明是鸡爪手抓过留下的印记。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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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稳住心情,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是谁写的这话剧,好感人哦!” 听到这么一位美女的夸赞,后台休息室里的所有人当中,最为开心的人自然当属于我了。不过开心之际,我又有些失望,她主持话剧念台词时明明还念道过“编剧陈杰等”的啊。心情始终随着话剧的高低潮起伏,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话剧终归结束,我的心突然空落落的,好似人生中的某个阶段也已随着话剧谢幕了一般。生活,又要从低潮开始了吧。我想。当剧组的演员从舞台上退场下来后,兴奋的拥抱在一起,相互道贺。最后,他们又跑过来将我拥在一起,说谢谢你几尽完美的剧本。在我享受大家的拥抱与赞美时,我自然不忘了偷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张了了,她此刻正怔怔的瞧着我,脸上是有些夸张的讶意之色,好像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场话剧的剧本竟然出自我之手。毫无疑问,这让我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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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彡将丿军
正式会员4后来,她稳住心情,用一种不经意的口吻自言自语道:“也不知是谁写的这话剧,好感人哦!” 听到这么一位美女的夸赞,后台休息室里的所有人当中,最为开心的人自然当属于我了。不过开心之际,我又有些失望,她主持话剧念台词时明明还念道过“编剧陈杰等”的啊。心情始终随着话剧的高低潮起伏,在雷鸣般的掌声中,话剧终归结束,我的心突然空落落的,好似人生中的某个阶段也已随着话剧谢幕了一般。生活,又要从低潮开始了吧。我想。当剧组的演员从舞台上退场下来后,兴奋的拥抱在一起,相互道贺。最后,他们又跑过来将我拥在一起,说谢谢你几尽完美的剧本。在我享受大家的拥抱与赞美时,我自然不忘了偷看一眼坐在一旁的张了了,她此刻正怔怔的瞧着我,脸上是有些夸张的讶意之色,好像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场话剧的剧本竟然出自我之手。毫无疑问,这让我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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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会员4在一首歌结束时,张了了突然站起身来说了声“抱歉”,然后出去了。杨晨也站起来跟在张了了的后面。他们去干什么了?一个问号在我的脑中突然盘旋成形。我居然关注起张了了来了,而且心里还生了一丝妒意。我尽量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点什么。或许我需要去一趟洗手间,我给自己找了一个不错的理由。于是我和身边的同学说了声抱歉,我需要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就出了包间。在去洗手间的路上,我左右打量,希望能够看见他们的影子。但结果还是让我失望了。走进洗手间时,突然一个人影跳入我的眼帘。没错,他是杨晨。他竟然在洗手间里打电话,听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他应该是在给张了了打电话。与其说是在打电话,不如说他们是在电话吵架。我装作没注意到他的样子,只是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当我转身过来时,却发现他已经不在洗手间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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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会员4回去时,在走廊的过道里,我又看见了他,他正和张了了近距离相对而立。他们似乎还在争吵,之前是电话里吵架,现在是面对面的争锋相对了。杨晨的话语很暴躁,很难想象诸如“操”、“丫个x的”之类的词语会从他那么干净漂亮的男孩子口中蹦出来。而张了了忍隐中有些不安,她语气软弱,将右手按在额头上,满脸的泪水和满目的委屈。这让心肠再硬的人看了也不禁心疼起来。不过杨晨此刻绝对不是那个懂得心疼她的人,因为他恶毒的言语还在不停的继续。我终于忍不住走上前,一把拉过张了了的手,牵着她就往包间里走。我说:“了了,我找了你好久了。我们进去吧!” 杨晨愣了一下,张了了也是愣了一下,她似乎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我的用意,微微露出一丝感激的神情,轻声“嗯”了一声,然后乖乖的由我拉着她走了,像一只温顺懒懒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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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会员4在包间里坐定后,我给她倒了一杯冰水,然后又向旁边的同学要过话筒和她合唱了一首情调舒缓的情歌。我的嘎嘎乱叫的公驴嗓子和她温柔甜美的歌喉倒是绝配,天堂与地狱之声合到一起,别有一番乐子,竟然赢得了大家热烈的掌声。不知什么时候杨晨已经回到了包间内,他坐在另一角瞪着眼睛看我们,眼神里满是酸死人的醋意。我想此刻他一定想知道我是谁,我和张了了到底又是什么关系。一曲终了,我又找一些无聊的话题和张了了聊了起来,极尽我的幽默细胞,逗的她好几次都忍俊不禁的露齿而笑。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张了了突然伏在我耳边情人般温柔小声的说她累了,想回去休息。我说我送你吧。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和周围的同学说了声抱歉,然后起身撤退了。而杨晨则坐在沙发一角,满目的无奈与感伤,想跟出来也不是,不跟出来也不是,几次站起身来又坐了回去。
正式会员4我和张了了出了KTV,在斑驳的夜色里小行了一段距离,然后进了地铁站。建国门地铁站转了一号线,在地铁列车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我鼓起勇气拉过张了了的手,快步奔进了列车内。但列车开过两站后,我突然发现我们上错了车。列车正在开往相反的方向。我万分窘迫的说了声“抱歉”,然后不再作声,看着她。她不言不语,也不给出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列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和她一起下了地铁。地铁站是王府井站。我查看地图,扫视四下拥挤的路人。她就安静的呆立在我身边,乖的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辆开往我们校园方向的列车在站台边停下,她突然脑袋微微一偏,看着站台出口处轻声自言自语似的说道:“我想出去呆一会儿。”她兀自说就兀自往地铁站外走。我想出去走走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于是我跟着她出了地铁站,让那趟列车错过了我们。我们或快步的走,或慢步的走,走过繁华拥挤的闹市,走过肃穆庄严的教堂,还有旧时代象征的老街坊,向着一个没有明确目标的方向行走。在繁华深处,有装扮时尚的街头艺人在卖力深情歌唱。行人匆匆,偶然有人停留下来,往艺人的吉他包里丢一两个硬币。而我们,只是给了艺人一个些许欣赏的目光,走掉了。张了了走路的样子很安静,目不它视的看着前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艳气质,几次都让我错以为她是一个在舞台上独自来往的模特。我知道她今晚一直都被一种忧伤的情绪所笼罩着,所以我也只是安静的陪在她身边,或前或后或并肩的跟着她行走。后来我觉得应该活泼点,于是扮作一个傻傻的纯纯的孩子去给她买冰糕之类的零食。但当我买了两块冰糕返回来时,突然就发现她不见了影子。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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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坏了,呼喊了几声她的名字,但却没得到她的应答。我扔掉冰糕四下问着过路的人,用笨拙的语言描述她美丽的样子。但是没有人见过她。当我万分失落的安慰自己“她可能独自回去了”的时候,我却又欣喜的在广场的一个角落发现了她。她安静的坐着,在安静的哭,哭的样子很小心,仿佛努力克制了自己的情绪。这和之前我认识的那个落落大方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我想她是一个有着多重性格的女孩吧。一直没有和女孩子这么单独相处过,看见她哭的样子,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以致于我只能安静的在她身旁坐下,一直等待她自己安静下来。后来她停止哭泣了,就开始用一双闪烁的大眼睛看我,好像我对于她来说好陌生似的。我的脑子又开始转动起来,我觉得我好像亏欠过她些什么。比如那晚我不应该将她背入旅馆,或者是将她背入旅馆后我应该及时离开;再比如我们在旅馆分手后,我不应该对身边的同学说那么暧昧的话让她最后流言缠身。我想她和她男友今晚发生的种种不快,多少和我有些关系吧。于是我试图组织一些词句向她道歉,并发誓一定去找她男朋友解释一切,让误会烟消云散,还给流言背后一个最真实的她。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4
level 13

她摇头笑了,脸色是苍白的那种,是孩子看不到阳光而微生绝望的那种。她说我无须自责,因为她早已决定要和他分手了,他身边有太多的女孩子。当她用伤感的语调说完这些后,她脸上突然一下覆盖满了笑容,好似曾经那个落落大方的女孩子一下又回到了她的身上,她说无论如何也要感谢我,感谢我今晚为她做过的一切。北京夜晚的风有些大,干爽的风带着夜的形状拂过她的身体,卷起她一角单衣,和她垂肩的秀发一齐轻轻的舞动着,飘散在我们走过的古老的胡同里。我们看见一个老者坐在破旧的四合院门前将二胡轻轻的拉奏,而他沙哑的秦腔刺破了巷子的深度,仿如夜晚里是谁的舞步。张了了说,今晚他才是这繁华的破碎的北京城里最寂寞最美丽的歌者。说到这些时,我看见她轻轻的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天空,有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了出来。半夜十二点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学校。我一直将她送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她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转身离开。我期待我能够再次见到她,但当她消失在楼道里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向她要电话号码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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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流言消亡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流言变成事实。张了了有足够的让一个男生在短暂的时间内爱上她的理由,因为她有美丽的外表、活泼中带伤的气质,以及其它一切出众的女性魅力等等。不过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寂寞,青春边缘上成长的寂寞。当我不仅仅只是满足于对美女的遐想时,我更渴望得到一次机会,一次有足够时间去接近张了了的机会。于是我请教了一位情场经验颇为丰富的女生,那个女生说我帮你去打探一下张了了的情况,两天后告诉你答案。第二天的晚上,那个女生提前给电话,告诉我诸如张了了今年大三、二十岁、是播音与主持艺术学院学生会外联部的部长等有用信息,以及诸如她喜欢穿小叮当牌子的内衣、嗓门比较大、巴掌比较结实、晚上有裸睡的习惯之类的无用信息,然后又为我精心设计了一套怎样去接近张了了的方案。当我听完这套方案后,心中翻来覆去,那才叫澎湃。熄灯前,我刷完牙站在卫生间的门口,扫视了三位室友一眼,咧开嘴“呵呵”笑了一声。胖子韩小斌睡在我上铺,他当时正扶着手扶梯往床上爬,听见我笑声后,“咕咚”一声就从手扶梯上掉了下来。他一边爬起来,一边惊慌失措的望着我,抖了一地的肥肉,他说:“陈杰,你丫的没事吧?” 韦阳一旁接口道:“他估计是傻了。” 我想着想着不由得又呵呵一声笑,忍不住说:“丫的,这个方案太棒了。”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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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按照那女生告诉我的方案,去找了播音与主持艺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一再请求加入他们学生会的外联部。那个学生会主席是个女的,正好她们学生会阴盛阳衰缺乏苦力,看见我这个外学院的“国际友人”怀着一颗无比虔诚无私奉献的心前来加盟,自然心情澎湃,连欢迎仪式都免了,直接领我去找外联部部长张了了让我提前上岗。这当然也正是我所期待的。张了了见到我后给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学生会主席扭着腰肢神采飞扬的介绍我,末了她说:“了了,陈杰同学就交给你了啊,你可得好好栽培呀。嗯,对了,等会儿不要忘了让他帮我们把办公室的卫生打扫一下。” 我:“……”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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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我正在外联部工作。工作的具体内容就是:我用右手将外联部办公室的垃圾袋,提到了楼下,然后走到垃圾桶边,将垃圾袋放进了垃圾桶内。我是说我正在打扫卫生。打扫卫生,目前只是我的重要工作之一。另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可是个肥差,和金钱挂钩,就是每个月负责将发不完的校刊拿去废品收购站换些班费。这个时候张了了突然跑来找我,她说:“陈杰,最近我们学院要组织一次大型活动,需要一万块的活动经费。你和我一起去拉赞助吧!” 我一听心里特高兴,想到相比整日的和垃圾桶打交道来说,这还算是一门有些技术含量的工作吧。为了早点完成任务,我和张了了分头去找赞助商。之前我从来没拉过赞助,也不知道如何和别人打交道,只是知道拉赞助就是去找人要钱,听说挺困难的。由于那天我刚打扫过卫生,身上弄了不少泥土,头发上还沾着纸屑、杂草等,当时我脚上穿着一双嗒嗒作响的拖鞋,手里提着一个破背包,走在大街上,**看到我都特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走进街头一家服装专卖店,到柜台前问收银员小姐:“你们有钱吗?” 瞧,我多直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挺佩服我自己的。收银员小姐见到我后,原本一张春风般温暖的脸唰的就白了,我看见她给一个顾客找钱时手都在发抖。另外几个在挑选衣服的客人看到我后,连忙放下衣服慌慌张张的就跑了。望着跑掉的几个顾客的背影,我心中就纳闷,想我第一次找陌生人拉赞助都不紧张,你们紧张个啥呀?于是我尽量露出一口好牙,用微笑面对收银员小姐,展现我阳光的一面,让她不要紧张,但与此同时我从旁边试衣镜里看到的我,却是另一副面孔:只见镜中的那个陈杰,衣装凌乱,头发上的纸屑纷飞,还呲牙咧嘴的满脸坏笑。操,怎么就一恐怖分子啊?收银员小姐唯唯诺诺的,她脸色特苍白,好像都快要哭了。

2012年09月24日 15点09分 18
level 13

我连忙安慰她说:“不要紧张啊,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我将手伸进书包内,去拿赞助合作协议。收银员小姐还蛮可爱的,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说:“你不要这样啊,我有钱的,我都给你……”说完,她打开收银钱柜,捧了一把零散的钞票和硬币递给我。刚才我把手伸进书包里,我想她以为我是去拿凶器了。她的反应让我挺郁闷的,我长得有那么犯法吗我?也甭管那么多了,我接过钱数了数,有两千多块,连忙说谢谢啊。这个时候专卖店的老板过来了,他看到我后也挺紧张的,握着有些发颤的拳头,脸绷得特扭曲。我连忙将合作协议递给他,说:“老板您好,我是广院的学生。麻烦您在这上面签个字,我们学院组织活动时,会在广告横幅上打上你们专卖店名字的。” 那老板懵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笑得都快直不起腰来,他那人挺豪爽的,大笔一挥就在协议上签了字。末了,他说:“同学,麻烦你到时候给我们打广告时挑个好点的位置啊。还有,记得多给我两张门票啊。” 我走的时候,十分得意,想到原拉赞助就这么简单啊,整个过程还不到十分钟。不过后来似乎就没这么顺利了,我又找了几家有实力的公司,但刚踏进大厦大厅时,就看见几个保安向我走了过来,他们大概还能把我和恐怖分子区分开来,所以英勇的冲上来把我撵出了门外。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要是我真是一个手持凶器的恐怖分子,不知那几个保安还会不会如此勇敢。到中午时,我和张了了约好在一家面馆见面。当时她也拿到了不少赞助,她见到我拿到了两千块的赞助,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她说:“陈杰,你行啊你!” 于是我坐在桌边,翘起二郎腿,喝了口茶,万分得意的给她讲我拉赞助的经过。她当时也在喝茶,听完我的经过突然“噗”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溅了我一身。我们两个都不由自主的乐了起来,当时面馆内好多客人都在看我们,特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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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后,无聊之际我总会回忆起这个镜头来。镜头中,我头发上草屑纷飞,衣服有些邋遢,一脸焦黑,还背个破书包,整个就一非洲难民。那个时候我和许多人都分不清我自己的真实身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个大学生还是个街头流氓小青年。张了了说我这副样子不能去拉赞助,要不然会影响我们学校形象的。于是中午回去后,我洗澡换了一身挺体面的衣服,下午和张了了又一起出去分头找赞助商。将我们学校附近的一些有经济实力的商家都找了个遍,装了好几回孙子,但再也没有商家愿意提供赞助费。这让我不由有些气馁。到傍晚时,张了了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下午拉到多少钱。我说一分也没拉到。张了了说她也没拉到多少,后来她叫我去找她,说她晚上要去见一个老板,那个老板同意给五千块赞助费,不过老板约她过去一起吃晚饭,她有些紧张,所以让我也陪着她去,以便她喝醉了我好背她回来。虽然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想到会有背着一个喝醉的美女在大街上走的可能性,我自然是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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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哥只是为了经验默默奋斗。你是个美女, 哥不会关心;你是个怪兽,哥绝不在意; 你是个帅哥,哥毫不嫉妒;你是个丑女, 哥也不会鄙视。你的情再怎么高尚,哥也 不会赞美;你的道德如何沦丧,哥也不会 唾弃。之前也是每天看贴无数,基本上不 回贴。后来发现这样很傻,很多比哥注册 晚的人等级都比我高,哥终于觉悟了,所 以哥见贴就回,捞经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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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老板助理那里接过五千块的赞助费,我和张了了往酒店外走时,心情格外的欢畅。不过一路上我总是紧紧跟着她的左右,生怕她会酒力发作,突然瘫倒在地上。后来见她舞步如飞,两只腿像兔子般,一高一低的,好像是在跳芭蕾舞。我这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11)有了一万块钱的赞助费,播音主持艺术学院的那次晚会活动举办的特别成功。有人说,哎呀,那晚台上的美女帅哥真是靓啊。能不亮吗?光灯光布景就花了5000块。活动结束时,院系领导满面春风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伸出了右手。我心里那个乐啊,连忙向领导伸出双手去。那个领导看了我一眼,于是拿起我右边学生会主席的手,和她热情洋溢的握手。我两只手举在半空停在那里,特尴尬,就像个傻叉似的。虽然也没有人多么的关注张了了,但她却高兴的像个刚受过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似的。我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她笑着说:“这就是政治,陈杰,你要学会习惯。” …… 关于拉赞助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加入播音主持艺术学院学生会追张了了的这件事情,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知道了。这天晚上室友韦阳突然关心我起来,问我和张了了之间进展的怎么样了。我说还好。他问还好是怎么个好法?我说我制定了三年计划:第一年,我要穷尽我的所有智慧去让张了了对我产生好感,然后和她发展成好朋友的关系;第二年,我要张了了觉得离不开我,让我做她的铁哥们;第三年,让我们之间的铁哥们关系进一步加强,然后在一个风花雪夜的晚上进化成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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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老板助理那里接过五千块的赞助费,我和张了了往酒店外走时,心情格外的欢畅。不过一路上我总是紧紧跟着她的左右,生怕她会酒力发作,突然瘫倒在地上。后来见她舞步如飞,两只腿像兔子般,一高一低的,好像是在跳芭蕾舞。我这才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11)有了一万块钱的赞助费,播音主持艺术学院的那次晚会活动举办的特别成功。有人说,哎呀,那晚台上的美女帅哥真是靓啊。能不亮吗?光灯光布景就花了5000块。活动结束时,院系领导满面春风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大老远的就伸出了右手。我心里那个乐啊,连忙向领导伸出双手去。那个领导看了我一眼,于是拿起我右边学生会主席的手,和她热情洋溢的握手。我两只手举在半空停在那里,特尴尬,就像个傻叉似的。虽然也没有人多么的关注张了了,但她却高兴的像个刚受过老师表扬的小学生似的。我说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她笑着说:“这就是政治,陈杰,你要学会习惯。” …… 关于拉赞助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我加入播音主持艺术学院学生会追张了了的这件事情,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知道了。这天晚上室友韦阳突然关心我起来,问我和张了了之间进展的怎么样了。我说还好。他问还好是怎么个好法?我说我制定了三年计划:第一年,我要穷尽我的所有智慧去让张了了对我产生好感,然后和她发展成好朋友的关系;第二年,我要张了了觉得离不开我,让我做她的铁哥们;第三年,让我们之间的铁哥们关系进一步加强,然后在一个风花雪夜的晚上进化成男女朋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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