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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帮自己的弟弟报仇却等着别人先来询问自己,在别人询问后停顿一下才能回答。这是为什么呢?或许拿出自己的全部身家来作为报仇的代价,还需要再下点决心。孤女此时的表情怎么形容呢?有恨意,但并不强烈。更多的是悲伤,但这悲伤有弥漫而持久的感觉,强大但不强烈。这悲伤有在摧毁孤女的感觉或者说孤女和这悲伤有斗争的感觉。
也许等别人询问的原因是悲伤总是难以说出口的,或者飘零无依总需要点时间来定一定。



欧阳锋不受影响陈述事实并解决问题的态度,也影响了孤女的态度。孤女多了一些面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