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得不强调教授在干所有的这些工作的时候已经70多岁了——一个大部分人已经在河边钓鱼,安度晚年的时间。更何况他家的后院就有这样一条河。但是教授选择投入繁忙的工作中——有人说是为了塞纳——他非常非常努力地工作。
奇怪的是,当我回顾自己对于F1的激情时,我都怀疑自己潜意识里是不是一个F1赛车手。就像塞纳对于抢救细节的痴迷,他精妙的手眼协调能力和他对于教授的亲近,也许他潜意识里是一个外科医生。而对于教授,他同时拥抱着两个世界。
在回忆过后,我们在Tweed和边上漫步。教授82岁了,他拿着一个以前在尼日利亚用来弄死绿色曼巴蛇的棍子。现在教授用来指出自己最喜欢的钓鱼点。这和他在赛道旁展示出来的形象截然不同,我再次感慨我们(F1)拥有他时间多么幸运的事情。我的家庭,F1,医学和电影是我生命中的四大支柱——而我突然发觉教授和之后的三项都有关系,他对我了解塞纳给予了非常大的帮助。
他就像是塞纳的父亲并且在今天给了他最热烈的赞誉:“塞纳是个好孩子(Senna was a good lad.)”
“你也是个好孩子。”当我们离开Kelso时他轻吻了我的面颊补充道。这是教授之于我的一个特别的时刻,他成为了我的第四大支柱中的一个因素——我的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