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向你看——番外之《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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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懒懒地倾洒进来,簌簌光芒折射着温暖的热度,愈发映衬着安逸,有一种舒心的惬意。
这家咖啡店并不位于G市繁华的市中心,外观的装修也并不奢华抢眼,倒是室内装饰的精致时尚。另一道风景就要属那些错落有致的书架,上面陈列着颇有些考究的书集。有一个特别的架书柜,云集了万于册武侠小说,更有一些珍藏版。
关于武侠小说,还流传着一段趣事。据说这里的老板娘,少年时特别迷恋武侠小说,她沉溺在自己的江湖世界里,看过的武侠小说可谓成千上万,那是她一个人的小世界。
曾经有一个迷恋她的男孩,就曾见识过她因武侠小说中毒所留下的“后遗症”。
­——“对不起了,谢桔年同学,是我不小心,请原谅我。”
——“哦,平……平身。”
——“谢主隆恩。”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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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当年的趣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经常来咖啡店的熟客,也免不了好奇的八卦之心,不只一次地向这位资身的“武侠教主”探究此事的详情,然而桔年总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此时,桔年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侧,在阳光下折射出亮丽溢彩的光泽,桌上的咖啡杯旁放着一本《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她沉静地望着窗外经过的一对嬉笑的少年男女,青春的朝气洋溢在他们的眼角眉梢,男孩手里捧着大束的玫瑰深情地望着走在身侧的女孩,女孩灿烂而天真的笑着,随意地伸手扯下几片娇艳的花瓣,放在掌心送到唇畔,轻轻一吹那些花瓣便随风扬起,男孩伸手接住了几片,然后他也学着女孩的样子,又将它们送到风中……
桔年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只留那几片花瓣落在窗前的路边。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暖暖的笑意,梨涡清浅,柔和的眼光清澈深秀。
列士陵园的石榴树下,他沿着石阶而下去追那些随风飘荡的花瓣……
她说:“我的答案?韩述,有个人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世界上最无可奈何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是往事,一个是飞花雨……你能追回他们吗?”
他答:“不准反悔啊!只要你愿意,怎么都可以。”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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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韩述何常不知飞花雨谁能接全?原来他还在怀疑她上来的时候要用数单双来回答他的答案。如果是那样的话,是与否还各占50%的机率。可现在呢?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是让他在知难而退吗?还是又被她当成小狗耍了?
不过,以韩述对谢桔年的了解,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得有那么一点厚脸皮的精神,你不能太讲道理,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她无比怪异的想法和语言,要不然你就永远是输家,而且说不定会气个半死。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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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无懒的勇气在一次由然而长升,腾地站起来,他一阵风似的速度让猝不及防的桔年的脚下不稳,好在韩述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她,他的手揽在她腰间。桔年站稳后,还是毫不客气地拍掉他扶在她腰间的手。
韩述得逞地笑了笑,“哎,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会一出戏的,您老这是又是要上演哪一出啊?”
“啊?上演哪一出……你不是刚好做了件‘英雄救美’的好事吗!”桔年想了想如回答道,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他撇了她一眼,“嗤”一声,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可眼睛却不经意地留恋,在他心里她何止倾国倾城?
她和韩述,无论是多年前,还是现在,像是遵循着某种规律无形地存在着。对于韩述,桔年一直不知道要给予怎么的定义。命运曾经送给他们一场措手不及的变故,从此他们谁也不是谁的路人,她恨过、茫然过、原谅过、无奈过,然而一切兜兜转转,最后在她身过的还是韩述。桔年没想过爱韩述,是没想过,如果想,那又会怎么样?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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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述,法律难道教会了你在事实面前狡辩吗?”桔年郑重其事的说。
“切,那你怎么证明,我没有把它们找全呢?”他同样不让步。而这时恰恰一阵风吹过,韩述的掌心一直摊开着,只顾着和桔年理论,却忘了风也是他的一个阻碍。手里的花瓣堪堪在次随风起舞,飘向更远的地方。
在收回手已经来不及了,韩述愤怒地骂了句:该死!随即他愈式向着花瓣着陆的方向去,刚一抬脚,桔年一把抓住他的和手臂。他回头焦急地说:“你看起风了,可能飘得更远了。”
起风了,可就算不起风,那花瓣是能解决什么呢?可他却依然执着。
桔年却笑了,手指向天空,词不搭意地说:“你看,韩述,天多蓝啊。”
没那个好情和她讨论天气。在回头,那些花瓣早已经不知去向了。韩述的失望一览无余。他跟不上她的跳越性思维,所幸,他也学着她仰望天空,直到脖子快酸了。桔年站的位置比他高两个台阶,所以在桔年回过头的时候,他们的视线几乎可以持平,平静如以往,“韩述,愿赌服输。”其实韩述也知道自己的提议有些唐突,桔年不接受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然而失望扑面而来时,巨大的挫败感仍让他心底空落落的。沉默片刻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就在他打起精神为自己辩护时,桔年已经绕过他走下距他有五六个台阶,她的声音又一次随风飘进他的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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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桔年晚班,韩述把车停在布艺店旁,坐在车里等着她下班俨然成了必修课。落地窗里,桔年手握着布料正在和顾客微笑着交谈,然后带他们去结了账。有一个店员走到桔年身边伏在她的耳旁说了什么,然后桔年转过头望向窗外,韩述坐车里对着她笑了笑。桔年在同事们暧昧的笑容里,红了脸,到底哪门子武功可以让韩述这家伙,立刻,马上消失,那么她愿意去学。
店里的服务员,没有不认识韩述的了,因为他来之频繁,就连经理都和桔年开起了玩笑,“桔年,下次我可要收停车费了。”其实她不止一次地告诉韩述不要来接她,她自己坐车很方便的。可韩述却不领情,说他这个免费司机都不闲烦,你倒是急了。桔年计较不过他,也只能默然,他就自动由着自己的行为。
大概半个小时到了她下班的点,桔年换好的衣服走出来。这时的韩述正椅着车门吸着烟,见桔年出来,便手忙脚乱地把烟扔到地上踩灭了,然后微笑着看她。有点像犯错的小孩,在大人发现闯祸之前毁灭掉“证据”。桔年从没见过韩述吸烟,她眼尖地扑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焦躁,想必一定有什么事困扰到他吧。
桔年扫了一眼地上的只吸了三分之一的烟头,慢吞吞地说:“你随便仍烟头,就不怕居委会的大妈要你交罚款?”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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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这个点儿,居委会的大妈们早回家看宝贝孙子了,哪有时间管我这个单身汉。”他懒洋洋地说着,边为桔年打开车门。
他话里有话,桔年却装作故意听不懂。过了一会,看着他似乎认真地说:“大妈们回家不都看孙子的,还有看孙女儿的。”
韩述手轻打着方向盘,在次叹为观止地笑出声来,“谢桔年,不知道你是懂得生活啊,还是就喜欢和我较劲。”
车开到距桔年家一半路程时,韩述嚷着,今天从中午都现在都没有吃饭,最近接的几个案子,没有一个不让他头疼的。他大概讲述一下几个案子的情况,他不是期望桔年能帮上忙,只不过,好像和她说说就能让自己紧绷的情绪缓下来。桔年的确是个好听众,不打断他,待他讲完时,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建解。很多时候,他们都这样聊着天,亦如每天下班的情侣,夫妻都会相互诉说着一天的事情。不咸不淡,但却是生活必备的调和剂。不知不觉,他们与开始慢慢融入其中。
工作是一强化的,胃也不铁打的。韩述最近就经常的胃疼。现在又开始了,桔年也从他微微皱着的眉宇中看到些不适。照例桔年还是在财叔的小店买瓶牛奶,以前会带出非明的,现在她给韩述也买了一瓶,“你不是没吃饭吗,先把这个喝了吧,财叔这的牛奶可是最好喝的啊!”说着送到他面前。
韩述接过,无力理会她话里的戏谑,表情痛苦地说:“是好喝,可我现在需要的是能添饱肚子的饭。”他偷瞄了一眼桔年,她喏喏的表情淡然。,
想吃饭那还不容易,哪里都能吃得到,大到酒店小到路边小吃,只要韩述想吃的,闭着眼睛都可以点上一桌子。可他想吃谢桔年做的饭,谈不上美味,手艺也就一般般,但是足够幸福。
在韩述的期待中,桔年开口道:“家里没有什么菜了,蛋炒饭可以吗?”。
天随人愿,韩述像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毫不掩饰脸上开心地笑容,原来胃疼还有这样的好处。桔年想,非明得到巧克力时也不过如此吧。
一大盘的蛋炒饭,终于抚慰了韩述的胃,满足地和她一起收拾餐桌。他心里无比期盼着,这将会变成日后的每一天,在属于他们的“家”里,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然后依偎在沙发里聊着天,他甚至设想到有一孩子,在他们面前嬉闹着,然后在夜色渐浓的夜晚,一家人相拥而眠……
过于沉浸在幻想里的韩述,脸上带着傻傻的笑,桔年想当然地怀疑他在是不是又想懒在这里不走了。本想给他倒杯茶的,最后也省略了,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旧钟,不动声色地说:“你明天不是还有案子开庭吗?都这么晚了,路上开车小心些,回去就早点休息吧,如果因为休息不好影响到案子的审判结果,就不太好了。”听着是多么关心他啊,可韩述再明白不过她客气地赶客之意。
“你就直接说,别想懒在我这里不走。”毫不客气地一语点破她的用意,这反让桔年觉得讪讪地别过脸去,其实关心也是有的啊。见她拘谨的样子,韩述忍俊不住笑了笑,又看了看时间 ,“好了,却实不早了,回去还有些资料要看。你也睡吧,都累了一天了。谢谢你今天的晚饭。”
桔年默默地点了点头。
走到门口的韩述突然停住了脚步,这让准备送他出门的桔年,还来不急反应就撞到他的身上,惊得“啊”了一声,韩述怕她误会他又有什么企图,尴尬地忙解释:“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晚安’的,怎么又吓到你了?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虽然我……那个……”话到这里又开始艰涩起来。
突然沉默的气息让俩个人都不自在起来,韩述赶紧打断这足以让他下一秒就有可能失控的大脑,轻咳一声,“我走了,你不用送了。”说完他笑着大胆地抬手轻轻揉了揉桔年的头发,“晚安。”
这一刻他眼里是宠溺的。桔年低着头,这样亲溺的举动,让她不知所措了,唯有缩进自己的贝壳里。但有一种别样的情怀在心底开始流动。虽然韩述承认心里还有点不情不愿,其实很想陪在她身边,真的,不是为……别的。除夕那一晚的告诫,那种刀锋浪尖,摇摇欲坠的惊险,一次就够了。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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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从法庭出来,韩述直奔医院,干妈的病情终于有所好转,蔡检身边本来就没什么亲人,韩述算是她的一个支柱。他透过病房门的透明玻璃窗看到,蔡检半靠在床边削苹果,精神好很多。韩述才笑嘻嘻地推开房门,“一林妹妹,您铁娘子的精神又回来了,看来出院的日子指是可待了,南院没您做镇,都失了光彩呢。”他知道,干妈还是吃他这一套的,更何况,蔡检事业心之强,工作已成为她生命的寄托,又怎么能就这样把余生留在病榻上,所以面对干儿子韩述的肆无忌惮调侃,反倒让她觉得舒心了。
“好了,就知道和我耍贫嘴。不过,我住了没多久的院,你小子倒是转眼就当了律师。你们一个两个的,可要了你妈妈的命了。”蔡检叹口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韩述,他也不客气,接过来就脆生生咬了一口,嘴里是甜的,可心里呢?
自从韩述在家里闹过之后,他就在也没有回过家,他没办法在向以往一样,和老头子心无芥蒂的看着电视,聊天着。这个结缠在心上,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开,所以他选择不去面对。
那一天,孙瑾龄在韩述留下的一片狼藉中,哭到流干了眼泪,然后她无声无息地开始收拾残局。是的,她并没有和韩院长离婚,尽管丈夫的丑事无可原谅,可是她毕竟还是爱自己丈夫的,更何况人到一把年纪的时候,更需要相伴。这个家一直是她引以为傲的焦点,如今虽然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是,仍然还是一个家,她要守着。所以她每天照旧上班,照旧微笑面对每一个同事,病人,朋友。亦如平常,没有人知道维系这表面上的平和,心却在煎熬着。孙瑾龄在蔡检面前讲出这些的时候,平静得让这个知心的老姐妹,心底都开始酸疼。
告别了干妈,韩述绕到妈妈的办公室。孙瑾龄正在看一个病例,并没有注意到儿子。韩述便坐到妈妈的对面。孙瑾龄这才抬起头看着儿子,“你最近可够忙了的,就连我这个妈想见你一面都得打好几通电话。”虽然责备,可眼睛还是在儿子身上看了一圈。那件事,不能怪儿子,她也为那一天打了韩述而懊悔。伸手在儿子的脸颊抚了一下,疼爱难掩,“你现在的工作,不比已前了,自己也得注意身体啊。”
“知道了,不过,我觉得现在要比在检查院更让我有成就感。”眼里不无自豪。这也让孙瑾龄多少安慰些。
母子俩的谈话,都自然地绕开了韩院长。孙瑾龄知道儿子现在还没办法面对。所以她给他时间,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父子啊。
“对了,你和谢桔年,是不是……”孙瑾龄试探地询问。
却被韩述的电话铃声打继了,韩述看到电话闪烁的名字,也不由得心里一恸。桔年几乎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这些日子以来,他能感觉到桔年不向以前一样封闭自己的心了。所以这普通的一个电话,都能让韩述笑得这样的阳光灿烂,完全忘了老妈还在身旁。
接通电话后,韩述那一声“喂”还没说出口。就被电话那边急促的声音打继了,这让他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孙瑾龄看他那焦急的样子,忙问怎么了,韩述的声音传来人已经消失在办公室里了,“桔年,扭伤了脚。”孙瑾龄慢慢地坐回椅子,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韩述赶到时,桔年正坐在店里休息区的沙发上,虽然做了及时的处理,可裸露在外脚踝已经红肿,韩述上前,满是心疼地查看一下。
桔年隐忍着疼痛,“没,没那么严重,是她们非要给你打电话的,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吧。”她紧握着拳,额头有细汗渗出。韩述想责备她死撑的劲儿,毕竟舍不得,此刻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揪着他的心,跟着她一样疼。韩述柔声说:“都成这样了,能不疼吗,怎么不小些啊!”
最后韩述不顾桔年反对,硬是把她抱上车。她的身体很轻,柔软而单薄,此刻韩述干愿为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她享受阳光的美好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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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脚伤,桔年可以休两天的假。她坐在枇杷树下的藤椅上,感受着春天的悄然走近。微微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她可不寂寞,仿佛非明还在她身边笑闹着。她想到那个“困”和“囚”,曾经的玩笑话,现在得到印证,在这里,她逃脱不掉那两个字。习惯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孤独,然而,桔年第一次开始害怕起来。那黑暗的气息一浪一浪地袭来,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在黑暗里,脚下都可能是万丈悬崖,仿佛只要挪动一步,必定会万劫不复,她只能无注地抱紧自己,动也不敢动,有谁能来救她呢?十几年来,她一直否认巫雨已经死了,可韩述证明了他已经不存在了。可是有一个人是真实存在的,那个名字,只要她愿意喊,是否可以不惜代价地出现呢?
在惊恐中桔年挣扎着睁开眼睛,只觉得一身的冷汗,第一时间便看到韩述担扰的脸。他半蹲在她身前,桔年稳了稳情绪,才现自己的手一直抓着他的手,意识从回大脑,她立刻要收回手,哪知那双手比她还要快,反手紧紧握住她。十指相缠,桔年感觉到从他指间传来的热度与坚毅。她挣了挣,却也抵不过他的固执。她迟疑一会,叹了口气,“韩述,这样值得吗?”
韩述置若罔闻,笑意盎然,像得了宝贝一样惊喜。桔年疑惑地问道:“有什么可笑的?”
“捡到宝了!”
桔年抬头,夜空中一弯清月映在眼里,是不是明天,就可期待着它的圆满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述已经坐在藤椅边上的小凳子。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桔年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韩述喜欢这样的感觉,也曾是他一度最为期待的。月光的余辉漫过天际,倾洒进沉寂的院落,至少桔年不是孤单的,月光下的这个男人,只要她转身,他的肩膀一定是离她最近的。幸而有韩述,桔年才不会显得那么凄凉,如困如囚的小院,也多了份别样的生机。
当韩述告诉桔年,刚才她在梦里,一直叫着他的名字时,桔年并没有预想的错愕。只是平静地看着韩述。
发现她的恍惚,韩述轻轻拍了下她的手,有点不满地说:“怎么了?你怀疑我假话吗?我可不是你!”
桔年还是沉默。良久她问,“韩述,我为什么要叫你的名字呢?”
其实韩述也在想,从她梦里的痛苦表情,可他给自己的答案是:也许还是恨吧!所以桔年问他时,他便不假思索地诉之于口。
桔年愣了一下,是这样吗?在梦里,最无助的时候,她想到的是韩述,无关乎恨,而且他的存在,已经让她开始感觉到依赖,是一种轻松。是了,桔年心里突然澄明了很多。
她侧过头看着一脸落寞的韩述,有些无奈,“韩述,我说过我原谅你并不是说说而已的。你不要老一副这样的表情好不好?难道你觉得时时提醒那一段过去,对你有好处吗?”桔年顿了顿,心生苦涩,就连那一笑,也连带着几分凄然。“上帝救自救者。我可以对你说,但不能对自己说,其实在次遇到陈洁洁,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些事,人的一辈子太长了,也许在漫长的日子里,我也可以体会那些曾不属于我的东西。但能够给予的,并不一定是我曾经期待的。”
聪明如韩述,向来思维敏捷的他,却在桔年一翻话下,怔忡了许久。不是他不明白话里的含意,而正是因为他完全听懂了,反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了。他当然不希望过去成为他们的牵绊,如果她能释然,有谁会比他高兴呢。
思绪归位后,韩述被这突如其来的狂喜淹没了。此时韩述竟不争气地觉得眼角有些湿意,不管了,在她面前,何谈丢脸呢?“那么你的一辈子,可不可以,把余下的留给我,我愿意陪着你,也是真心的。无论多长的时间,我都愿意等。不要在把我划到你的圈子外,我不想只能远远地看着你,最后只能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那会比要我命都难受。也许可以给你幸福的人不只我,但我会给予我的全部。一直以来都是,并不是补偿,只因为……我……”那三个字就在唇边,呼之即出,可他突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还没有学会在谢桔年面前说这样亲密的话,孤注一掷的表白,也担心她再一次的回绝。
然而桔年在他的停顿中,仰起头望向夜空。韩述害怕自己的犹豫会被她误解为不够诚意,慌忙地站起来,刚要开口,桔年反握着他的手喃喃地说:“你看,那颗星星,只有它最亮,所以我会记住今晚。”她的话让韩述一头雾水,但也不想和她深究有何用意。他知道那还没来得急说出来的话,她是完全懂的。因为她仰起的脸是微笑的,就连静如碧水的眼睛,也氤氲着柔和的涟漪。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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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喂”还带着兴奋的暗哑便冲入耳膜。
“呃……你朋友订的沙发套,已经到货了。”
“好啊,我会告诉他的。”韩述就不信,她就是想告诉他这个才打的电话。他就等她下面还说什么。
桔年想了一下,“你嗓子不太舒服吧,还是少说话吧,我没事了,挂了。”
韩述气结,“好。”
不和她计较了,嗓子还真有点疼。
下班后,桔年路过财叔的小店,顺便买了瓶牛奶,也可以问问那个小偷抓到了没有。
“哦,对了桔年。”财叔拍了一下脑门,想起了什么,“明天早上,别让韩述走那么早,我还想问问关于上次那个股票最近的走势怎么样了呢?”
旁边的财婶推了他一把,财叔愣了一下,又笑了,“也没什么。”看桔年的表情,也许真如老婆所想,人家年轻人不好意思。自己这张嘴也真没个把门,但他真是就想股票的事,没八卦啊。
桔年奇怪,“他很忙,有几天没来了。”
“呃,可这两天天刚亮,我都看到韩述的车从我这经过。”
旁边有人说:“啊,我昨天晚上还看见股神的车就停在桔年家不远,他还站在车旁吸烟呢。我知道了,他肯定担心桔年,都是小偷那事闹的。”
回到家,桔年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张《许我向你看》的照片。从韩述少年到现在,所有的影子在脑海里一点一点地闪过。
夜,降临。
宁静的夜里,有人在等候,有人在守候。
在一片漆黑中,桔年听到熟悉的刹车声。她仰望黑洞洞的天花板。一切又都归于平静。良久,桔年轻轻走到窗边,轻轻撩起窗帘的一角。路灯下那个人靠在车门上,夹在手里的烟迟迟未送到唇边。视线却一瞬不瞬落在某个地方。似乎是烟烧到了手指,他的手抖了一下,随后上了车。手里在翻动什么,之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偶尔抬头看看她这边的方向。墙上的老钟,在提醒她此时已经过午夜。
放下手,桔年走到门边,推开门走出来,隔着不远的距离的韩述好像听到动静,也下了车。在看到是她时,桔年能感觉到他明显放松下来。
隔着门对望了一会,桔年走过去开了铁门,韩述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依旧站在那不动,只是轻声说:“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出来干嘛?”
“你不是也一样吗?”桔年往侧面让了下,“进来吧,我不想陪你站在这里喂蚊子。”
昨天他还在想,刚初夏,这里的怎么就会有这么多蚊虫了呢?他还在考虑要不要在车里点个蚊香。
开了灯,桔年给韩述倒了杯水,他一口气就喝得见了杯底。几天没见,桔年只看到满脸的倦意,下巴泛着青胡茬。放下杯子,按了按眼窝,说:“我正好路过,过来时你已经睡了,我准备走时,你就出来了。”
“是吗?这大半夜还真巧,那不知道你有没有凑巧顺便抓个小偷什么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呃……”韩述眼里闪过一丝捉狭。顿有被戳穿后的不自在。
“还没那么凑巧。”桔年打了个哈欠,韩述从登子上站起,“你去睡吧,我回车里了。”
“哎,你就……睡这里吧。”
韩述看看自己刚才坐的那个凳子,坐这睡,还不如车里舒服呢。这硬板凳坐几个小时,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算了。这女人真够狠,不为她,他才不会大半夜的守在外面,喂蚊子。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桔年指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进去睡吧。”
韩述一愣,又问:“你确定?”
“快去吧,一会天亮了,我睡非明那个房间。”桔年先他一步回自己的房间找被子。
韩述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进了屋,坐在床边。他真累了,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工作又忙,事务所加完班,还要到这来加班。看着她翻了一会找到一个小的溥毯子。
“好了,别找了,一会天亮了,你也睡这吧,就非明那个小床,她睡的时候就已经是一种负担了。”天地良心,这是事实啊!但韩述也明显感到桔年的动作一滞,他急着站起:“我没有别的意思,情况就是这样吗……”
夜深人静的夜晚,屋外的枇杷树叶和着风,沙沙地地响着,小院又陷入了夜的宁静。屋内的床铺上,桔年贴着床沿背着韩述侧身躺着,已无了困意,眼睛盯着空洞的一角,就这么被韩述感动了?但也不能不承认,在刚才看到韩述站在那里的那一刻,她的心是因他而温暖的。

2012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19
level 3
我爱你,我和你
我们在一起
哪一个更温暖人心
我相信你
我等你给我答案
2012年09月15日 01点09分 21
level 3
每个人年轻的时候
都有一个自己的小时间
在里面
自己就是国王
万物臣服于我
2012年09月15日 01点09分 22
level 3
我爱你,我和你
我们在一起
哪一个更温暖人心
我相信你
我等你给我答案
2012年09月17日 03点09分 23
level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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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当年的趣事,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经常来咖啡店的熟客,也免不了好奇的八卦之心,不只一次地向这位资身的“武侠教主”探究此事的详情,然而桔年总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此时,桔年就坐在靠窗边的位置,如瀑的长发披在肩侧,在阳光下折射出亮丽溢彩的光泽,桌上的咖啡杯旁放着一本《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她沉静地望着窗外经过的一对嬉笑的少年男女,青春的朝气洋溢在他们的眼角眉梢,男孩手里捧着大束的玫瑰深情地望着走在身侧的女孩,女孩灿烂而天真的笑着,随意地伸手扯下几片娇艳的花瓣,放在掌心送到唇畔,轻轻一吹那些花瓣便随风扬起,男孩伸手接住了几片,然后他也学着女孩的样子,又将它们送到风中……
桔年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只留那几片花瓣落在窗前的路边。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暖暖的笑意,梨涡清浅,柔和的眼光清澈深秀。
列士陵园的石榴树下,他沿着石阶而下去追那些随风飘荡的花瓣……
她说:“我的答案?韩述,有个人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世界上最无可奈何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是往事,一个是飞花雨……你能追回他们吗?
2012年10月04日 06点10分 24
level 2
楼主,番外是辛大写的吗?
2018年08月06日 18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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