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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
“是的,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是的,我愿意。”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
“是的,我愿意。”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莲又一次看着幸福,又一次感到悲痛。
心,真的很痛呢。他笑着,走出庄严的教堂,走进一片阳光里。修长的身躯穿着洁白的长衫,衬着美好的面容。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神圣光芒。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心,真的很痛呢。他也只能笑了。
2012年09月1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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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一天,他在树林中发现穿着修女服却披散头发的受伤女孩——京子。莲走到她身边,想救她。京子却凑近他,咬住他的脖子吸起了血。
京子停下,松开了他。莲吃惊地用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京子流着泪,说:“对不起……”
她告诉莲,她原来也是人类,是个修女。为救一个孩子,她惹恼了吸血鬼并被它咬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莲静静地听着她的故事,然后,笑着问她:“我被你咬了,会不会成为你的同伴?”
“不会的!我只是喝了……您的……一些血。我太饿了……”
“你该怎么办呢,就这样生存下去吗?”
“神父,我生不如死。可是,我想见一个人,只要见到他幸福地活着,我就马上从这个世界消失。”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莲坐在了她旁边,问她。
“是个像神父您一般善良的人,”她甜甜地笑着说,“很开朗,很捣蛋,很善良。”
“男孩子?”莲的声音很轻。
京子沉默了好一会,低着头,说:“神父,我其实是没有资格当修女的。逼着自己忘记他,然后在教堂里接受终身愿,却经常在梦里看见他大哭着追着马车,求我不要走。我违背了和他的约定,又欺骗了上帝,也欺骗了自己。或许……这是对我的惩……”京子肩头忽然一沉——莲靠在了她身上,闭着眼睛,面色苍白。
“神父,您醒醒……”
神父没有听到吧。这样也好……京子就让他靠着,想。
“长大后,我们结婚吧。”“那……说好了哟。”
“等等我——你要去哪里——求求你,不要走啊——求你了……”
“她是被迫去当修女的,因为父亲破产,还欠债,留在这里很危险的。别哭了,我的孩子……”
“爸爸妈妈,请同意我的请求,我第一次求你们,认真地求你们,也是最后一次求你们,请允许我去当神父吧……”
“神父……神父。”传来渐渐清晰的声音,莲睁开眼,看到京子担心的神情。
“我哭了?”他摸摸自己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太阳将落山。他睡了一个下午。
“您做恶梦了吧。对不起,神父,我吸了您的血,害您……”
“没关系……你没吸过人的血吗?”
“我吸的是动物的……我以后绝对不会向人类出手……我……会被他讨厌的吧?”
“你这么善良,他怎么会讨厌呢?”
莲不知道,夜幕中,在通往教堂的路上,她一直跟在他不远处,直到看到他安全回到教堂,她才离开。
今晚,他又做梦了。只是,那个梦与以前的那个令人悲伤的梦不同,全是小时候美好的记忆。
2012年09月1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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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街道上。
莲看见了她的背影。
“真巧啊,能在这里碰到你。”莲大步赶她身后,放慢脚步,走到她旁边说。
她一抬头,“神父!”
两人走在大街上。
“您在这儿有事吧,这里离教堂很远呢。”
“我是来驱魔的。”
她看着他。
“其实……我不清楚自己能不能驱魔呢,好像在撒谎一样。你呢?”
“哦,我是来找他的,真希望能遇到熟人。小时候我和他就住在这里。”
“小时候我也住这里……”
两人走到居住区,绕进一条街,来到一所房屋面前。
“你找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Alva·Brook。已经搬走了,不在了。”
“不,他在。”
京子看着他。
莲牵起她的手,说:“跟我来。”
“神父,您这是……”
2012年09月1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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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无论她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她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莲看着新郎——穿着洁白西服,面容庄重而幸福的自己。
“是的,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是的,我愿意。”京子开心地回答。
“无论他将来是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他将来身体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是的,我愿意。”在莲的面前,京子说着这句话,幸福地看着身边的新郎。
“好,我以圣灵、圣父、圣子的名义宣布:新郎新娘结为夫妻……”
莲走出教堂,走进阳光里,流着泪。他终于能流泪了。
来到小镇对面的墓地,莲跪坐在一块墓碑前,双手合十,为墓中的人祷告。
“把我放在……离教堂近的地方……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嗯。”
夕阳下,神父孤单地走在路上。忽然,他感到有谁牵起了自己的手,暖暖的。像小时候那样,拉着他的手,边走边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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