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2
我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去亲她的嘴唇,亲她的脸颊。喃喃说道:灵灵,给我吧,我不想再摇摆不定的了,如果我们——
她的表情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小声喊道:伤口!
我这才想起她前不久还动过手术,连忙将身子挪开,问她要不要紧?
她微喘了两口气,额角冒出汗珠。我一下子就慌了,撩起她的衣角,想看看伤口有没有被压着。
她捏着我的手,轻声说道:没事,周浪你快起来,等下唐英回来了,看见了不好。
我躺在她旁边,仍然将她搂住。好一阵,我才开口:唐英跟我说了,叫我自己做出选择,我也想了好几天,觉得还是喜欢你比较多一些,怎么办嘛?
但是我看得出来,唐英是真心喜欢你的啊。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她考虑了一阵,然后摇头:当初对你产生过一些好感,或许只是觉得你比较单纯,把你当成一个知心朋友。因为我一向不愿意同那些太复杂的人打交道。也许只是一时的糊涂吧,将这种好感误认成了爱情,那的确是一种错误的认识......
我没等她说完,起身拿起床头的钥匙,然后打开抽屉,想把那本日记拿出来让她解释。然而当我打开抽屉的时候,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问她:那本日记呢?
她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装出很平静的样子:那里面一直都是空的,哪来的什么日记?
一直都是空的?
是啊,一直都是空的嘛。
我又跑去她的床头床尾一阵乱翻,我说你把它藏去哪里了啊?
她面无表情地摇头:到此为止了吧周浪,你曾经也把我当做是姐姐的,至少也该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对吗?
没有,我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姐姐,我一直把你当心爱的女孩。从第一眼在火车站见到你开始,我就对你产生了那种感觉,从来就没有消减过,而且现在越来越强烈。我说的都是真的灵灵!
她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周浪,你现在才十七岁多一点,人生或许才刚刚起步。你凭什么去对一段感情做出承诺?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那种类型的女孩,为什么还要口口声声的说如何如何爱我?
怎么会——
怎么不会?前一段时间和唐英不是相处得好好的么?若不是来了一个孔待鹏和孔丽,想必你们都快发展成真正的恋人了吧?就因为我住了一次院,对我又产生了一点怜悯之心,然后又重新对我有了那么一丁点的好感,你认为这样做算是一种负责人的态度吗?或者说,你懂什么叫责任吗?
我一时语塞,因为这些话的确说中了我的要害。是啊,责任,我好像的确是没有考虑过这样的问题。究竟什么是责任呢?
她看我不说话,将我拉到她身边坐下,重新拿起那只受伤的手为我包扎,一面柔声说道:我那个弟弟,名字叫潘科。我一直叫他小蝌蚪,他比你小不了多小,现在已经考进了一所重点高中,听说成绩还不错。周浪,如果你没有过早的踏入社会,也许现在和他一样还只是个高中生。多美好的时光?当然你选择了另一种人生轨迹,不是说就完全没有意义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以自己的前程为重,感情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你觉得呢?
可你明明在日记里说了是喜欢我的,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喜欢你又能怎样?生活中有许多事情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爱情这个东西尤其复杂,两个人不是说单凭一点喜欢,或者说一点好感就能走到一起。很多事情,你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
我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蛋,我说干嘛要想那么复杂啊,灵灵姐?
她神情有些黯然:也许,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也会有这么复杂的想法,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8
level 12
那天晚上我和灵灵睡在一起了,是我死皮赖脸要睡在她床上的。但我和她什么都没做,一个是她的伤口还未痊愈,再一个,我也实在不忍心去随意伤害她。
本来我只是想多在她那里守护她一会儿,打算等唐英回来后再走。因为下午和那几个混混发生过冲突,我怕他们会来找灵灵的麻烦。上次她得阑尾炎一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情形我一直都还记得,所以老是不放心将她单独放在一边。但是一直都等到十二点多了,唐英都还没回来。灵灵催了我好几次,叫我早点回去,晚了不好坐车。我一再的坚持,要等唐英回来。其实到了后来,我心里一直在祈祷,要是唐英今晚不回来就好了,到时候坐不着车灵灵也肯定不忍心让我走路回去,就算她让我睡地上我也是愿意的。
开始我们一直就坐在床上聊天,聊她的弟弟潘科,聊她在工艺品厂的情况,或者聊一些关于将来的话题。她一直劝导我,好好考虑自己的前程,不要随意挥霍自己的青春。我跟她说,其实在我这个年龄段,能遇到她这样一个女孩,也算对得起自己的青春时光了呀。她说我如果抱着这样的想法,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在心里想,我真的会后悔吗?肯定不会的。
我很认真的问她:你和那个付东流,真的有感情了?
她不说话,望着地板上发呆。
从她的表情里,其实我已经看出答案了。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故意问了一句:唐英今晚不会又加通宵班吧?
她这才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说你怎么办,没车了吧?
没车……就只能睡你这里?
她犹豫了好大一阵,难为情地说道: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啊?
睡地上也行,只要一张毯子就好了。我说。
她看了看自己的床,没有多余的毯子。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我瞟了她一眼:要不……一个睡一头?
附近,不知道有没有小旅馆?
哪有啊,我白天在附近都转遍了,没看到。
可是……
我一下子就躺在了床上的一角,我说你放心好啦,你的伤口都还没痊愈,我肯定不会动什么歪心思的。
她微微红着脸,小声说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嘛?
她背对着我,好大一阵才问:那个孔待鹏,和唐英之间——
我犹豫了一下,有些言不由衷地说道:他们啊,在老家是相过亲的,孔待鹏喜欢唐英。
那唐英呢?对孔待鹏有那个意思吗?
这些唐英没跟你说过?
她摇了摇头。
我心里挣扎了一下,竟然这样说道:其实——唐英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而且他们年龄又合适,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很般配吗?
可是周浪,唐英明明是喜欢你的,这个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是啊,我说:但毕竟她得顾忌我们老家那边的想法嘛,特别是现在她大嫂也来了,所以这段时间,你看她,……连住都不敢跟我住在一个屋子里了。
她又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问我:你跟我说实话周浪,你和唐英之间,有没有……做过什么?
我连忙摇头:绝对没有,我只是,曾经摸过她,以前你都是知道的啊?
她没有说什么。
我又说:其实灵灵,要说来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更合适一些,至少,在名义上我们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嘛,至于年龄,我觉得根本没什么。曾经在裁床夜班的时候,我们相处得不也很甜蜜的么?
她又郑重其事的问了一遍:唐英对孔待鹏,真的有好感?
我用手紧紧捏了一下毛毯,使劲点头:真的有!
她长叹一声,斜靠在床头。用毛毯盖住自己的肩部,然后微微闭着眼睛,表情有些复杂。
我看了她一阵,轻轻移到她那头,然后靠在她身边。
她一下子睁开眼睛,皱起了眉头:不准耍赖啊,你说过一人睡一头的。
我想抱着你睡。
不行!
求你啦灵灵姐,我就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咱们都不脱衣服,好吗?
周——浪——
我一下子将她搂住,让她躺平。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相信我灵灵,什么都别想,咱们安安静静地睡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想好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将灯关掉。
屋里一片漆黑,我的内心里,却仿佛亮起了一道曙光。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9
level 12
早上我很早就醒来了,或者与其说是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着,心情激动得很。我不知道灵灵睡得怎么样,她心里会激动吗?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她还在熟睡,呼吸均匀,一副娴静淡雅的神态。为了试探她是不是又在装睡,我轻轻用手指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没有反应。然后我就用手支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熟睡中的灵灵,真是有一种端庄静谧之美。这样的女孩,要是能在我身边陪伴一生该有多好?
我看着看着,将嘴唇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去吻她细长的睫毛,然后是眼睛、鼻梁、嘴唇。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想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摸一摸她的胸部。但是我觉得这样做还是有些欠妥,毕竟她还在熟睡中,有乘人之危的嫌疑。我用手去摸她的脸,然后再一次将她紧紧抱住。
灵灵昨晚同意我抱着她睡,说明她的内心已经再一次的接受我了。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把握住机会,我要她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女朋友。至于唐英,我以后会好好的敬重她,把她当成真正的表姐,一定不会忘记她对我的恩情。
抱着灵灵看了一阵,我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矮人那样轻轻喊了一声:白雪公主,灵灵?
她真的就像一个公主那样,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
我对着她笑了一下:睡得好吧?
她意识到还在我的怀里,轻轻挣脱出去,然后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
我挨紧她,问道:还记不记得,我在医院帮你翻身的时候问过你,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来照顾你一辈子?
她想了一阵,却问:唐英昨晚为什么没回来呢?真的是在加通宵,还是回以前的地方住去了?
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我说灵灵你不要老是去顾虑这个事情了,她——和孔待鹏以后肯定会发展得很好的。
周浪你不用骗我了,唐英和孔待鹏在一起的时候我根本就看不出来他们之间有那个意思,你是在为自己开脱吧?
可是,孔待鹏的确是对唐英有那个意思的啊?
她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我至少要看到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相处了,我才会考虑和你的事情。
可是我们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呀?
她耳根微微红了一下,将我放在她胸前的手慢慢挪开。我稍微一使劲,重新又将手靠拢她胸前,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胸部上。
她喊了一声:别过分了周浪!
我没听她的,手掌轻轻用力,开始揉她的胸部,然后解她的领口。
她紧紧捏住我的手。
周浪你听好,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同时也是尊重你的表姐。虽然我昨晚答应你睡在我身边,那是我相信你的人品,而并非就是同意要做你的女朋友了。
我将手抽回来,支起身子问她:你是不是真的得看到唐英和孔待鹏在一起了,你才会考虑别的?
她点了点头。
我说那好,但是在这之前你不准去找男朋友,行吧?
她又点了点头。
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我说你等着我的消息,我会让你看到这一天的。说完就要往外走。
她连忙坐起来问我:你想用什么办法,不会去劝说唐英跟孔待鹏好吧?周浪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这样做,你会把唐英的心伤透的知道吗?
我说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再睡一会儿吧。
走到门口,她又叮嘱了一句:别让唐英知道你昨晚睡在我这里!
我点了点头:我就跟她说是去住的旅馆。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10
level 12
润子在我的枕头上拍了两下,问我:想不想知道你表姐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啊?
我立马拿掉枕头,讨好地说道:好师妹,你就跟我说说呗?
她得意地翻着眼珠子,开始拿腔拿调起来:叫一声师姐?
师姐!
她偷笑了一下:那,我可以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唐英跟我之间的谈话,但你得先跟我说清楚你和你表姐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转过身背对着她:不说算了!
等了一阵,她来挠我的咯吱窝,说:怎么,害怕我吃醋啊?哈哈,谁会吃你的醋,你以为你是谁?
我闷声说道:我收回刚才那句师姐的称呼。
她叹一口气:真是够小气吔,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个八九分了。你表姐一开始一直在问我在武校的情况,其实我知道她是想套出我和你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就跟她说啦,我说和你是最好的朋友,经常一起去镇上玩。还跟她说,你经常提起你的那个灵灵姐,说怎么怎么喜欢她。她说怪不得昨天第一次见她会把她当成灵灵。又问我,有没有提起过她?我说好像没有,所以就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姐嘛。
我有些紧张地问:那她听了这话是什么反应?
她啊,当然是想装得若无其事的啊,但是表情就不是那么自然了。她还跟我聊了你许多小时候的事情,说你小时候淘气得要命,从来不肯听她的话。但是她说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你,因为那个时候觉得你好有趣,也只有和你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才最开心......刚开始她说着还带着微笑呢,可后来说着说着就流眼泪了——
我赶紧坐起来,问她:你没骗我吧?
她斜了我一眼:骗你干嘛?这些是我编得出来的?听到后面连我都跟着一起掉眼泪了。
我眼圈红了一下,问润子:表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还说什么?还说你现在很懂事了,小小年纪知道自己寻找出路,将来会有出息的。还故意在我面前说你对灵灵很好,她住院的时候你天天守在病床前,都舍不得休息一下。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肯定是怕我来缠着你,害怕影响你和灵灵之间的感情呗,哼,我是那种人吗真是小心眼哦!
我冲她吼了一句:不准你这样说我表姐!!
她也一下子坐了起来,看了我足足二十秒:吼什么呀你!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
我底气有些不足:你这是什么话?
她指着我的额头:你明明——这边有两个女孩子和你都有瓜葛,凭什么还要陪我去爬山?凭什么还要亲我抱我——
我低下头,喃喃说道:那不都是,你非得要......
她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我鄙视你这种人周浪!
说完她起身下床,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我以为她要干嘛。结果她拿起那副拳击手套按在小床上,用拳头在上面一边捶打一面大声嚷嚷:鄙视你鄙视你就鄙视你怎么啦!
我重新又倒在床上,还真有点希望她的拳头是落在我身上呢,因为连我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了,妈的!
鄙视你!!!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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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时候,孔丽又再一次提出了这个建议,叫唐英尽快从厂里出来,三个人精心打理这个小店。她说:你想啊,你在鞋厂呆了那么多年,到头来还不是在为别人打工?万事开头难嘛,就算我们刚开始生意不一定好,但总还是有个盼头的,好多大餐厅不都是这样起家的么?你呆在厂里只会浪费自己的青春,再加上,你现在......年龄也逐渐增大了,也该认真的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了不是?
唐英听了这话有些烦躁,好像没怎么想过要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她一口气灌下一杯啤酒,冲着孔丽大声说:嫂子我知道该怎么去安排自己,你不要一天到晚跟我唠叨这些行吗?
孔丽不好再说什么,看了一下孔待鹏,老孔也没有表什么态,低头慢慢吃着菜。
灵灵紧挨着唐英坐着,给她碗里夹了些菜。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没事的唐英,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周全了再做决定。鞋厂也好饭店也好,哪里做得开心就做哪里,实在不行,来我们工艺厂也行,比较轻松,也能学到技术啊?
唐英勉强笑了一下,拿起酒瓶将自己和灵灵的酒杯都倒满,然后端起来,有些低沉地说道:灵灵,在平洲这个地方,你是我相处得最久也是最好的一个朋友,今晚咱们两姐妹好好的喝几杯怎样?
灵灵的眼圈略微有些发红,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然后慢慢将一杯啤酒喝干。
孔丽装着去拌凉菜,老孔去帮忙。我不敢跟唐英和灵灵搭话,自顾着喝酒。润子手里捏着酒杯,不露声色地打量我们几个的表情。
唐英陪着灵灵一连喝干了三杯,还在继续倒酒,大有一种不醉不罢休的架势。我也满了一杯,我说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喝吧?
润子从我手中夺过那杯酒,对着灵灵说道:灵灵姐,以前在武校经常听周浪提起你,想跟你喝一杯,可以吗?
刚才我已经跟灵灵介绍过润子了,我说她是我的师妹,以前在武校很好的朋友,现在没事过来玩。
灵灵冲她点了点头,跟她碰了一下,想一口干掉那杯酒。
我按住灵灵的酒杯,跟她说道:你又不怎么会喝酒,还是我帮你喝算了?
灵灵拉开我的手,冷冷地说道:这是我和润子见面的第一杯酒,凭什么要你喝?
说着她一口气就将那杯酒喝了。
润子喝完那一杯,又倒了一杯。她说你只帮灵灵姐喝酒,难道不帮你表姐喝吗?这一杯是我敬你表姐的,你怎么说?
我拿过唐英的酒杯:这个还用说吗?干了呗!
那天晚上,在场的几个人,大概都是各怀心思。就连孔待鹏和孔丽都跟着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都没有打算去抑制自己的一些伤感情怀。好像这个夜晚,除了喝酒就没有其他可以在乎的事情了似的。
结果那天晚上,几个人都不同程度地喝醉了。
比上一次还醉的彻底。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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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润子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她将我头发抓住,示意我停下来。小声跟我说外面好像有人?我当时已经被冲昏头脑,我说没事的雨下得这么大哪会有人来?说着就想进一步的行动。这时门外又响了几下,声音很大,我也听到了。我思索了几秒钟,会是谁呢?唐英现在应该在厂里上班,孔丽他们在店里,不会是灵灵吧?是她回心转意了过来找我,或者担心我在大雨中会出什么事?想到这里,我吓出一声冷汗,连忙叫润子穿衣服,自己也扯过短裤和T恤衫套上,然后走到门边问:是谁?
门外好久都没有动静,我又不耐烦地问了一声:谁在敲门?
又等了一阵,传来灵灵的声音:是我。
我心头有点发虚,但还是开了门,看她手里拿着一把雨伞。雨太大,她的肩部和裙子都被淋湿了。她朝屋里看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我说你今天不上班吗?
她看了看我略显慌乱的表情,问我:在干嘛,怎么半天都不开门?
我把她让进屋里,跟她说刚才从你那边走路回来,淋了不少的雨,头疼得很,叫润子帮我——
润子手里不知道啥时候多了一条毛巾,脸有些微红,她轻轻地喊了一声灵灵姐。
灵灵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再看了看凌乱潮湿的床单,大概也猜到些什么了。她冲润子点了点头,故作平静地说道:没事,刚才周浪没带雨伞,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他有没有事。
润子说:他刚才衣服和头发都淋透了,我帮他擦头发呢——哦,孔丽刚才还在这里,还没走多久呢。
灵灵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跟我到楼下来一下。
我跟着她下了楼,站在她身后,不敢说话。她面朝外面的倾盆大雨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我。我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也不敢看她。
她开口了:你说你刚才是从我那边走回来的?
我小声说道:没有等到车。
刚才在屋里干嘛?
在......换衣服,润子帮我擦头发——
她突然一耳光打过来,声音带着颤抖:你早上在我那里说什么来着,说我和唐英都在糊弄你?说我们冤枉了你?你可以在前一秒钟还说如何如何爱我,回到这里立马就可以和别的女孩——
我狡辩到: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刚才——
她提高了声音:够了吧你!原本我还很担心你,怕你出什么事。我今天特意旷一天工,就是想过来好好跟你谈一谈,我以为你真的懂事了,知道去顾及对方的感受了,可是你呢,悔改了吗?还是变本加厉了?
我刚才只是一时发气......
发气?就因为发气,随随便便就可以去伤害一个女孩?以前和我赌气,你可以去找唐英,现在又有了别的人选了?周浪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了你知道吗?
我也提高了声音:这些还不都是你自己搞成这样的,要是你早上就答应我的话我至于这样吗,至于吗?
她气得将雨伞使劲砸在我胸前,说了一句再也不想理你了!然后朝雨中跑去。我使劲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跟着跑了出去。我在雨中把雨伞打开,给她支在头顶上,我说灵灵我真的只是一时发气,求求你以后别对我那样了行吗?
她不回话,急匆匆地往前走。我去搂她的肩,她将我甩开。我大声对她说:灵灵我们别这样了好吗,干嘛呀这是?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一字一顿地说道:听着周浪,以前我对你产生过一些好感,那是因为觉得你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但是你现在已经完全变了,连朋友都不适合做了,咱们以后还是别再来往了吧!
我看着她决然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掉进一个大冰窖似的寒彻周身。以往不管我犯多大的错,灵灵顶多责怪我几句,却从来都没有说出过这么重的话。今天,她说的竟然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是这样说的吗?
我像冻僵了一样站在那里,嘴唇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转身就要走,看着她的背影没入雨幕里,我手中拿着伞,机械地朝着她的方向挪步,想到她那么较弱的身躯淋不得雨,加快了脚步跟上她。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冲我吼了一声:还跟着干嘛?回去啊!
我将伞递给她,我说你拿着吧?
她没有接伞,扭头就走。
我没有再跟上去,感觉浑身没有一丁点的力气了,连一把雨伞在我手中好像都有千斤之中。我将雨伞扔在路边,任由狂乱的雨点敲击在脸上。然而却麻木得一点知觉都没有,灵灵,这个梦一般的女孩,终究要离我而去了吗?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21
level 12
日子怎么过 快乐不快
像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不要问我
该来的会来 该走的会走
反正都是没把握
不必太强求
我有我的痛
我有我的梦
装疯卖傻的时候你不要笑我
也许有一天 你我再相逢
睁开眼睛看清楚 我才是英雄
笑容太甜 泪水太咸
山盟海誓到了最后难免会变
烦恼太多 未来太远
何不陪我一起放荡游戏人间?
也许年轻的唯一好处就在于天不怕地不怕,无所顾忌,游荡天涯。原本我就是一个不守安分的人,只是一直有两个姐姐对我的约束和引导,让我过了一段本本分分的日子。但偏偏和她们又发展成了那样的关系,到最后又闹得不可开交。我的人生才刚起步,难道我真的要在这段纠葛之中浮沉一生?还好,出现了一个润子,让我看到了生活中的另一道风景,我需要出去透气,我想接触到更为广阔的天地!
两只初生的牛犊,连天都不怕,更别说老虎了。
润子以前有个一起练跆拳道的好姐妹叫阿燕,比她大几岁,后来两个又一起去学瑜伽。润子说阿燕现在和男朋友在广州,而且她男朋友我也认识。以前我还在初级班的时候那个家伙就已经在中级班了,比我出校也早。他那个时候在学校颇有点名气,长得五大三粗而且皮肤黝黑,我们都叫他砍柴佬。这个家伙力大如牛,学校里的沙袋都不敢让他踢,听说曾经一脚踢断过一截树桩。我问润子,老砍现在在那边干嘛?她说她也不清楚,在广州的时候倒是见过几次,听阿燕说混得还不错,我们到时候可以去找他们。看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我有些不放心,一个是跟他们毕竟不是很熟,再说那个家伙在学校的时候就有点霸道,现在不一定做的就是正经勾当。
润子叫我别担心,虽然对砍柴佬了解不深,但阿燕和她相处得非常好,至少不会害她的。
离开平洲的时候,润子叫我无论如何都要跟唐英打个招呼,免得她为我担心。我权衡再三,觉得还是算了。我怕到时候见了唐英就会改变主意,又扯出一堆麻烦事情出来,倒不如就这样走了还干净。我甚至连那个摊子都懒得管了,让唐英自己去处理好了。我说反正我有她们的传呼号码,等安顿好了给她们报个平安就行啦。
如果换了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做出那样草率的决定。但那个时候的确是太愚鲁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好像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对什么都很有把握,根本就没有去考虑什么后果。其实那恰恰就是一种幼稚的表现啊。
我收拾了一点简单的行李,润子带着她的旅行包还有吉他。我也没有跟唐英留一张纸条什么的,趁孔丽出去之后就偷偷的溜走了。我和润子心里其实都带着点一点忐忑与惶惑,但同时又有些兴奋和期待,不知道迎接我们的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那种感觉,甚至有点像两个离家出走的小顽童,义无反顾地要去寻找那片未知的天空。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23
level 12
这几天我和润子也没有急着找工作,都想把自己的思绪好生理一理。其实我们的内心深处都带着一点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排自己的未来。她也清楚,我这次跟她一起来广州,是带着一点赌气和任性的味道,可能她也没有把握,我会不会哪天突然就跑回两个姐姐身边去。其实,连我自己都没什么把握,说真的。
但我们还是在努力的做出一副要敷衍生活的架势。她买回来一本小菜谱,弄一些菜回来照着上面的方法像模像样地做实验。而我呢,简直就已经迷恋上了吉他,每天沉迷在那几根琴弦上面。我实在没料到,这么简单的几根钢丝,竟然能组合出那么多美妙的旋律出来。接下来的几天里,那个小屋里每天都能听到滴滴答答略显生硬的吉他声,配合着小厨房里叮叮当当的锅碗碰撞声,那应该是我在那段青涩岁月里,最接近幸福的时光了吧?
我们在小屋里实在呆得烦闷的时候,也会到附近去走走。要么穿过黄埔大道,去天河体育场那边逛一下,顺便去看一看附近那些健身中心,打听一下阿燕的消息,润子也想问一下那些地方要不要临时代课的瑜伽教练,她说很想去试一下,在台上当教练的那种感觉。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沿着冼村后面的一条巷子,走到珠江边去散步。这条珠江,是沿着平洲工业区流到这里的。上面的珠江边上,此时此刻会不会同样有一个孤单的身影在那里出现呢?她在想什么?
这几天我和润子住在一个房间里,每天都会有拥抱,有接吻。甚至我也摸过她的**,但始终都还克制着自己,没有轻易跨出那一步。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就叫润子用手帮我解决,在这一方面,她毕竟要比唐英开放一些。她跟我说,如果我哪天考虑好了,她是可以接受我的。
在她满十八岁生日那天,我说请她在外面吃一顿饭。她不愿意,她说这段时间厨艺大有突破,一定要亲自做一顿像样的饭菜来为自己庆祝生日,也证明自己真正的长大了。我陪她在市场上买了好多菜,后来我说要给她买一个生日蛋糕。她说不用了,买一根蜡烛就可以了。
我说你不会连蛋糕都会做吧,你想自己做一个生日蛋糕?
她嘻嘻地笑个不停,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们两个那天在屋子里就像过家家一样,从下午就一直在厨房里忙活,搞得手忙脚乱。润子边看菜谱边操作,一副严谨的学术态度,看得我直乐。想想也真是不容易,她在家里肯定是个娇生惯养又任性的女孩,现在竟然会学着来做饭。所以这顿饭,的确是比她这个十八岁的生日本身还更有意义呢。
最后终于把几个菜都捣弄出来了,还真是有点像模像样的。润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功告成似的说道:好啦,可以开饭咯,呵呵!
我说你的蛋糕呢?你不是还要亲自做生日蛋糕吗?
她神秘地笑了笑,把那根细长的红色蜡烛递给我,叫我拿好,然后她就开始点蜡烛。
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说你干嘛,你的蛋糕呢?
她已经点燃蜡烛,抿嘴笑道:你就是我的生日蛋糕啊?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是蛋糕?
她说把蜡烛举到胸前来,我要许愿吹生日蜡烛了。
我只得照办。
她双手合十,低着头默默地祈祷了一阵,然后对我说:你也许一个愿嘛,我们两个一起吹蜡烛?
可是,今天是你过生日啊?
哎呀,许一个愿嘛,陪我一起过生日,当然要一起许愿啦,看我们许的会不会是同一个愿望?
这个女孩的想法也真是够逗的。我许一个什么愿望呢,会和她是同一个愿望吗?我也低着头,默默在心里念叨:愿我的两个姐姐,还有润子,她们都能快乐,健康,幸福!
许好愿,我问润子,可以吹蜡烛了吧?
她点点头:嗯,一起吹。
吹熄了蜡烛,润子问我:你刚才许的什么愿?
我说这个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啊,说了就不灵了嘛。
哎呀我想听你说嘛,只是我们两个知道神灵是不会怪罪我们的,快说!
那,你先说你的,但要说实话哦?
当然啦,她说:我许的愿就是——希望你的两个姐姐,还有你,我,都能幸福快乐。你呢?
我一把将她抱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我说我许的愿和你一模一样。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26
level 12
那天晚上我和润子睡在一起,并且最终也突破那道最后的防线了。
说出双方的心愿之后,我们久久地相拥在一起。我觉得润子也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她和那两个姐姐虽然没有过多的交集,心里却还能惦念着她们,祝福她们。这让我十分的感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之神会如此的眷顾我,在我人生的起步阶段让我遇到这样几个好女孩。这是在考验我吗?还是为以后的艰辛提前作一点补偿?
我问润子,为什么要把我当做生日蛋糕?
她有些微微害羞地说道:因为我想吃你啊?
我心中突突地跳动,问她:你想怎么吃?
她撅了一下嘴唇,然后说:要不,还是先吃菜?看看我们两个合作得怎么样?
润子今天过生日,刻意的将自己打扮了一下。柔顺的头发自然地披在脑后,她的睫毛本来就长,今天还用睫毛膏打理了一下,看起来简直就像个洋娃娃一般迷人。嘴唇上也抹了点淡淡的唇彩,我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实在舍不得放开。此情此景,恐怕连神仙都难以克制了吧?加之已经和她做过好几次接近底线的动作了,我也实在不想去忍了,既然她把我当做是她的生日蛋糕,那就日吧。(请大家忽略这一句,罪过!)
我说我想先尝一下你润唇膏的味道,是不是甜的?
她笑了一下:你才是蛋糕吔,应该你是甜的才对嘛。
我使劲吸住她的嘴唇,想把她的唇彩全部吃进肚子里面去,她也吸住我的舌头,仿佛真的想把我当做蛋糕吃下去一样。
我一面动手去解她的纽扣,她没有反对,发出一点微弱的呻吟,将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的嘴唇移向她粉嫩的脖子。
虽然润子的胸部不算大,但在淡绿色的胸罩包裹之下,任然显得胀鼓鼓的。我剥开她的小短衫,伸手到后面去解扣带,不知是怎么设计的半天扯不开。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说好痒,你把身子转过去我自己来好了。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怕羞?
哎呀你先转过去嘛不想让你看着我解胸罩的样子。
我将头微微扭向一边。
她快速将胸罩褪下,然后又紧紧将我抱住,她说好啦。
我感觉得出她的心跳非常厉害,我同样也紧张得不行。现在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吧,天哪,我的第一次!
她小声问了一句:周浪,考虑好没有啊究竟?
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连连点头:考虑好了!
然后将她抱到床上,用舌头轻柔地触弄她的**,她禁闭双眼脸颊绯红,用手抓着我的脑袋,就像喝醉了一样呻吟不止。
当我最终探进她体内的时候,她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紧紧皱着眉头,咬着牙根喊了一声:周浪——
我问她:怎么啦,是不是很痛?
她点了点头。
那,还能不能继续?
她咬了一下嘴唇,哼唧到:尽量轻点......
好的。我说:我尽量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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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省略七十几个字——@#¥%……
2012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27
level 12
看来是该结束了,我也该好好的考虑一下将来的出路了,闹剧终会有收场的时候。现在对于我来说,爱情的确还是个奢侈的东西,因为你也许连什么是真正的爱都还搞不明白。只是拿着青春赌明天,而别人或许是用真情在换着此生。
以我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之所以会弄成那样的一个局面,有许多偶然的因素,其实也有必然的一些条件。
潘灵灵这个女孩,虽然表面看起来稳重内敛,一副拒感情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其实那只是她刻意的在保护自己,因为曾经被伤害过。但她的内心是渴望一份真感情的,她毕竟也是一个略带浪漫情怀的女孩。她的感情充满了矛盾,既渴望一份单纯没有杂质的爱,能让我无意中闯进她的情感世界。但她又没有勇气去把握,害怕那只是一场幻境,老实说,我更没有把握。
而唐英呢,因为善良,所以在感情方面也很单纯。也许就是我当初的那种懵懂无知触动了她们的心弦,我们三人之间的那种朦胧微妙的感情,就好比夏日江边的岩石,只要靠近了,就总会感觉到那种潮湿温热的气息,始终都无法摆脱。曾经的那间小屋,就是培养这种暧昧幻象的温床,一旦脱离了那个环境,她们就会清晰地认识到,一切都有可能化为乌有。
那么,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再一次死皮赖脸地去纠缠她们不成?该醒了,周浪。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下午,我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应该努力的奔向自己的前程。但是前面就说过,一只青蛙一旦在温水里呆得太久就懒得再跳了。润子暂时把我从里面拉了出去,其实应该感到幸运才是的,可惜命运之手再一次将我推了回来,我该怎样再一次跳出去呢?
晚上灵灵下班比较早,买了些菜回来。她说赶紧做饭吃,吃了好让我早点去找住的地方,晚上她不能留我过夜。我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提起自己的东西。我对着厨房里忙碌的灵灵说了一声:我走了。
她探出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啊?
我说:灵灵姐,周浪曾经也许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希望不要记恨,以后我也不会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你自己保重。
她连忙丢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我面前,小声问我:你生气啦?
我说没有,绝对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不想再让你们为我感到揪心了,我想走了。
她看了我好大一阵,然后问:你去哪里?
我想自己去找份工作,或者,回家。
回学校?
我摇头:还没想好,总之——
她转过身去,大概眼泪要流出来了,一直没有开口。
我等了一阵,说道:那,我走了。
她快速抹了一下眼睛,喊道:等一下,要不,你去我们厂里上班吧,可以去磨砂部——
我害怕自己的眼泪随时会掉下来,快速说了一句:不想再麻烦你了,再见!
就这样,我离开了灵灵,也离开了唐英。。。。。。离开了那个曾经的温柔梦乡。
我那段青涩懵懂的记忆,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剧终)
2012年09月11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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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我想到了一个忘记温柔的你的方法 我不要再想你 不要再爱你 不会再提起 我的生命中 不曾有你
2012年09月11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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