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的不安(同人)转贴
凉宫春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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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实在是使人高兴不来的景像。不管是什么人,看到原来色彩缤纷的世界转眼间变成了只有黑、白两种颜色,应该都不会有兴高采烈的反应吧?我自问自己还算是个普通人,在这时心情变得有如掉中太平洋海峡的铅块般沉到底部也是十分正常的。不,其实近半年来我也常常怀疑著自己其实还算不算是普通人,毕竟普通人应该不会有著进行时光旅行、不时进出奇怪的异常空间、跟巨大的节枝类生物作近距离接触等等奇怪事情,还常常跟迷糊得一点都不像未来人的未来人、与其说是外星人不如说是超人的外星人及除了废话连篇和煽火点风外什么都不会做的超能力者进行著其他种种莫名其妙的游戏这些经验吧?不过我还是经常提醒自己要保持著正常人的思考方式,毕竟作为SOS团唯一的良知和正常人的我,如果也被春日病毒感染成会面不改容理直气壮的做出会被抓去特殊病院的事情的人,那我们的高中也实在太可怜了。我果然是个为他人设想的大好人啊!不过,我说春日,你这次又在发什么神经啊?古泉那家伙不是说你已经不太会创造出这个除了使别人也灰暗起来什么意义也没有的闭锁空间了吗?难道是我的眼睛忽然变成了色盲吗?不,刚才稀稀落落的坐在四周阅读的人也都不知怎么会都不见了,看来这真的是闭锁空间没错。虽然是在午后的时间,巿立图昼馆是不会有太多人前来的,然而不管怎么少人也不可能会像眼前般空无一人得连借还服务台也只有计算机和书架等死物存在。可以的话我还比较希望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呢!起码这点小事对长门来说转眼便可以治好了吧?回忆著近来春日的举动,我找不到会使那家伙造出这个愚蠢万分的闭锁空间的事情有发生过。她还是日日如是的保持著常人十倍的活力,到处制造骚乱和麻烦给我们去收拾。那张夏日太阳般耀目的笑容,彷佛是粘牢在她的脸上般每天都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不会是因为我在SOS的课后聚会中早退便使她不爽得制造出这空间来吧?这种自我膨胀到快要撑破了的想法,才刚在脑海中闪现便被抛到仙后座去了。算了吧,在这儿伤脑筋也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反正有这闭锁空间出现,古泉也很快便会来为这事进行事后孔明式的解说了吧?我只要祈祷那蓝色巨人不要出现在我身旁便好了。不过想到那巨人会四处破坏的恶劣喜好,还是快点走到室外比较安全。虽然我没想过什么样的死亡方法会比较好,不过在闭锁空间中被瓦砾活埋绝对不会是理想的终结式。正要转身朝楼梯走去,一个娇小的身形出现在我的眼前。那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身形,事实上我正是为了找她才会冒险在春日的眼皮下也跑出文艺社课室。想像一下事后我将要接受到的十分可笑但也十分可怕惩罚,我便不寒而栗啊!回想起来我应该起码也该等聚会结束后才动身的。不过,在发现了那个比核电厂爆炸还要使我惊惶失措的现象后,我好像是想也没想便跑出来了,现在才后悔也是于事无补。不过,虽然终于找到她了,可是我却只能放下一半的心,另一半还是悬在平流层的位置,看来暂时还没有回到地面的打算。看到她总算是平安无事的出现在眼前当然是值得高兴的,然而发现她的这地点却实在诡异得很。在闭锁空间中出现的外星人,即使我是如何习惯这两种事物,两者一起出现也实在比在鬼节的深夜看到黑猫群出现在自己睡房更为有不祥的意味。不知是否错觉,看到我的长门居然在一瞬间稍微露出了安心的神情。大概是错觉吧?露出安心表情的长门我只在半年前的消失事件中看到过,后来我差点被阴魂不散的前班长刺杀成功,虽然两者应该没什么必然的关系,不过可能的话我还想活久一点。「你来了。」长门以她一贯平淡无起伏的声线说。你是在这儿等我的吗?我说,什么地方也好,下次找一个正常一点的地点好吗?即使是美国纽约也没关系,古泉那小子看来蛮有钱的,我叫他出钱买机票便好,这个灰暗的世界实在不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对了,可以请问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古泉出现在这儿吗?进出闭锁空间不是机关那些怪人的专利吗?还是说他们因为资金不足把这项专利出售出去了?
2007年03月28日 05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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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这个不是凉宫春日的闭锁空间。」啊?那么这次又是不知在想什么的异类外星人制造出来刺激春日的实验吗?这个地方是像那个雪山大屋般的实验空间吗?长门摇了摇头道:「这个是闭锁空间,不过,制造者不是凉宫春日。机关的人也不能察知这空间的存在。」等等,那么这个闭锁空间是怎么来的?这不是春日那女人的独家能力吗?不会是自己出现的吧?不管我在哪本科学书籍也找不到有关闭锁空间会自然产生的论文啊!「借用凉宫春日的信息创造能力,将世界一部份的信息复制固定的封闭空间,将之从原本的世界分开隔离。」长门说出一如以往令人有听没有懂的解说后,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说出了吓人的话。「这是,我在七小时三十九分四十五秒前所作的事。」「……什么?」原谅我只能发出这种笨蛋似的声音吧。我知道长门是可以挪用春日那不知该说是伟大还是破坏的能力,不过长门总不会把它当作公众电话般随便想用便用吧?起码我有信心长门会先通知我一声才对。难道说,长门又再次暴走了?不应该啊!我都已经用尽全力的避免让大家陷入非要长门出手解决不可的困境,而且虽然不易察觉,但长门近来也的确常常散发出一阵轻松自在的氛围,看起来也蛮享受现在的生活,留在那个世界绝对会比活在这个灰暗无声的世界快活多吧?再看看眼前的长门,无机质的面孔和印象中的她一模一样,外表看起来也十分正常。不,再看仔细一点,她好像一般人刚跑完铁人赛般的十分疲累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虚弱的感觉。「是紧急事件,没有足够时间留下任何信息,只能仅仅造出这个空间躲避。跟信息统合思念体的链接被强制切断,我的机能全都用于维持这个空间上,没有跟外间通讯的可能性。」连几乎无所不能长门也只能消极的躲避?这次又是什么样的敌人来袭了?我看连春日他们也变得怪怪的,有这种能耐应该还是情报统合思念体的对手吧?「不是敌人。」长门小声的说完后,忽然像是低血压发作的摇晃了起来。果然她现在真的是十分虚弱!我连忙跑上前把她扶著。真是的,不舒服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虽说是闭锁空间,可是这儿的桌椅总不成是纸糊的不能使用吧?可恶!怎么老是要把长门弄得这么辛苦的?能者多劳也不是这种劳法吧?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气涌上了我的胸口。「先去那边坐一下吧。」把长门拉到窗前的阅读椅上,期间她都是无力的倚著我艰辛的踏著步,我几乎是半搂著她的走路。现在我算是理解到她是虚弱到什么样的程度了。这不是跟在长期病房中要死不死的人差不多的样子吗!在长门的对面坐下来,我再细心的观察著眼前熟识的夥伴。平常可靠而冷静的她,现在居然像个体弱多病的文学少女般半躺在椅上轻喘著气,脸色在这灰白的背景下显得异常的苍白。我有点罪恶感的发现,现在的她居然有种特异的病态美。现在可不是注意这些有的没的地方的时候啊!我的脑袋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东西啊?「阿虚……」默默的看著我的长门,忽然以前所未有的软弱声线叫了我的名字。啊!不对,是我的外号才对。天!太久没人用我的本名了,连我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是叫什么名字了!顺带一提,其实我是叫…呀!没所谓了!反正不管是本名还是外号也是代表我本人的称呼,重点是这次是第一次长门不是以第二人称在我面前叫我啊!有点感动…不,或许我是该担心长门是否真的病昏了才对…「帮助我……」长门你可否为我已经开始混乱的脑袋著想一下?我从来没有想像过这三个字会从你口中吐出来啊!我个人是十分乐意为你做任何事啦,可是作为凡夫俗子的我怎么会有能力去解决你那种层次的难题啊?「求求你……」我开始怀疑其实是我的耳朵有问题了。长门,这种哀求的话语和你实在跟日式冷面和千岛酱汁一样完全的搭不上调啊!我再认真的望著长门以确认她的意思。我惊讶的发现,长门眼中,显露出了求救的光芒。到底,是什么事情把长门逼迫到这种田地啊?我再次回想著今天的事情,希望从中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2007年03月28日 05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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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我们什么时候变作了秘密的恐怖军事组织了?虽然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世界也没有别的组织会比我们这SOS团有更大的杀伤力了,拉登什么的和我们比起来根本便不够看嘛!真想给美国总统写封信告诉他世界上最危险的恐怖份子其实是眼前这女人。还有,虽然你没发现长门不在这件事以结果论来说是有益无害,毕竟让长门穿著那种可笑的装份去作这种可笑的事情,也只会使校内包括我在内的半数人被吓昏吧了,想必长门也一定会感到万分困扰。不过作为团长的你好歹也留意一下课室内的人数和SOS团的总人数有所差别好不好?长门的存在感没有这么弱吧!看古泉一副惜目以待的表情,似乎是没意思去提醒春日这种事情的了。朝比奈学姐更是已经失去言语能力的模样,见春日兴致勃勃的拿出似乎是有关什么野战比赛的传单,我也只好出面进言:「春日。」「叫我凉宫长官!」她是昨晚看了什么战争电影吗?「春日,你想玩什么也没关系,不过起码先等长门来了再开始。想来她也应该快到了,你就先忍耐一会儿吧。」然后,春日给了个我怎么也想像不到的反应。「NAGATO…?谁啊?你是说战舰长门?」疑惑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在一瞬间还未接收到这话代表的意思,或许是本能的拒绝接受现实的机能在运作也说不定,我只是反射性作出回应:「什么战舰长门……长门有希啊!你不会真的完全没发现她不在吧?」「你在说什么白痴话!我可不记得团里有这号人物存在!只为了说这种无聊话而打断长官发言是重罪,对了!这次的作战伙食费用全由你负责!」春日以看著在课上胡闹捣蛋的小鬼的学园长表情瞪著我吼著,我再怎么迟钝也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妙。这女人好像真的不记得长门这个人了。不过更使我惊慌的是,古泉居然也是一脸狐疑的看著我。我第一次有希望他能摆出那副虚伪的笑容这种想法啊!再看朝比奈学姐,一脸担忧我是否撞到头的表情实在使人心痛。一阵似曾相识的惊慌袭来。不会吧?连你们也是这样?春日不清楚也就算了,不过你们怎么可能会忘掉作为最活跃于解决这团长弄出的麻烦的SOS里团员长门有希啊!过桥抽板也抽得太过彻底了吧?「你们真的不知道长门有希吗?」「对不起,不过就我所知这所高中并没有姓长门的人。你是否把国中时代和现在混淆了?」这种患了老人痴呆症才会出现的现象才不会在我身上发生好不好?看了看朝比奈学姐已经快要掉眼泪的样子,她的答案也不言而喻了。我忍不住一下子站了起。忽然,我发现到先前的不协调感是从何而来了。还记得元旦前夕时没任何效用的大扫除吗?那次长门以眼神攻击无言的使我打消了将书架上的大量书籍处理掉的想法,这教室的混乱程度在这半年中也一直稳健地增长著。现在,书架上除了灰尘外,连一张废纸也看不到。我陷入了自上年十二月以来最大的恐慌中。
2007年03月28日 05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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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不是我自夸,在经历过这么多的离奇古怪的事件,还有过两次被刺杀的经验,我的灾难应变能力和接受能力已经比一年前初进高一的我有了爆炸性的增长。我能保持著正常的神智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据。不过,凡事也有个限度。既然连长门大明神也会有失控暴走的时刻,作为凡人的我会在这时候头壳短路也是十分正常的。我不太有印象自己是跟春日说了什么理由,也完全没有从旧馆离开的记忆,总之在我回过神时已经是在主校舍的走廊上了。不知这是否刺激过度时出现的事后失忆的现象,或许古泉会对这有所解析,不过我也不想去问他。稍稍冷静下来后,当机了的脑袋也开始回复正常运作。现在还不能断言长门真的被遗忘了。即使SOS团的人忘记了她,可是我不就还拥有她的记忆吗?如果我忘掉了有关她的记忆可是十分使人困扰的,毕竟这一年半中我有不少跟她的共同回忆,如果缺了她的部份我的回忆录便会变得空洞处处断成一截截了,想必会让读者们都看得一头雾水吧。想到这儿,说不定这其实是SOS团的众人一起作弄我?这可能性好像还比较高呢!虽然愚人节已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不过以春日的思维方式把随便一天拿来当成是愚人节也不是怪事,怪人作怪事是正常的,这种基本的逻辑推论谁也懂得的吧?况且如果长门认为无伤大雅的话,也是会对我隐瞒一些事情的,情人节那时便是一例了。或许他们正在社团教室中取笑著我呢……不过以朝比奈学姐那粗劣的演技,又好像不太可能否毫无破绽的作出那么逼真的表情。而在想像到春日怒气冲冲的把我当作逃兵处理的模样,现在我也没有这个勇气回去确定了。总之,先来确认一下长门是否在这所学校吧。有过上次春日消失的经验,与其到处找人来问,直接查找学校记录才是最妥当的方法。跑到长门就读的班房打算查看班级名册,可是课室门已经锁著了。我忽然想起,好像说过因为所有教师都要开会的关系,学生在中午过后便要立刻回家不可留校。因为我们放学后总是立刻走到社团教室,所以这件事并没怎么上心。反正以学生会为假想敌的春日也不是那种会听从校方指示的人,作为团员的我们也被迫成为视校规如无物的学生。算了,总比整个课室也不见了来得好。改变策略,这次走到教员室去。教师们都在开会中,正好方便我擅自拿取学生名册来看。现在谁有空去管校规什么的啊!反正如果真要算起来我们犯的校规早便多到足以被记数个大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仔细的来回翻查高二级别的学生记录,我的心慢慢的潜到大西洋的海中去了。这儿并没有长门的数据存在。情况实在跟上年十二月十分相似,我不禁便回忆起我那徨徨不见天日的三天日子。不过在那三天中唯一值得怀念的也只有长门那含蓄的微笑吧。先等一下,这次跟上次还是有决定性的不同。上次是除了我之外整个世界都改变了,现在是除了长门不见了这点外什么也没变,古泉还是机关中的超能力者,朝比奈学姐应该也还是未来人吧?这次应该不是春日的无意识大能在发威了。不管表层意识、潜意识还是无意识,那女人都不可能会希望长门无声无息地消失的,这点我十分有信心。那么说,难道这是某一势力针对长门的行动?不过不管怎么想,有能力使长门从众人的记忆中消失的人(为了方便,姑且当是人吧),应该都没理由只把我的记忆保留著吧?要干的话便做得乾脆一点,这不就像是都打到敌军总部的指挥室大门前了却下令全军撤退一样吗?怎么想都不合理。不不不,先不管合不合理,现在便跳到这种结论还太快。仔细的思考一下,其实如果认真起来的话,要把学生名册上长门的数据消除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春日只要叫长门伪造一份学生名册便可以了。我在脑海中描绘著那女人带著恶作剧的笑容将真假名册掉包时的情景,那样子跟你还真搭啊,春日。那个曾将情人节(义理)朱古力当宝藏埋著要我和古泉掘出来的春日的确有可能这么作。既然这样,那便直接找出本人吧!
2007年03月28日 05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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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不是我自夸,在经历过这么多的离奇古怪的事件,还有过两次被刺杀的经验,我的灾难应变能力和接受能力已经比一年前初进高一的我有了爆炸性的增长。我能保持著正常的神智活到现在就是最好的证据。不过,凡事也有个限度。既然连长门大明神也会有失控暴走的时刻,作为凡人的我会在这时候头壳短路也是十分正常的。我不太有印象自己是跟春日说了什么理由,也完全没有从旧馆离开的记忆,总之在我回过神时已经是在主校舍的走廊上了。不知这是否刺激过度时出现的事后失忆的现象,或许古泉会对这有所解析,不过我也不想去问他。稍稍冷静下来后,当机了的脑袋也开始回复正常运作。现在还不能断言长门真的被遗忘了。即使SOS团的人忘记了她,可是我不就还拥有她的记忆吗?如果我忘掉了有关她的记忆可是十分使人困扰的,毕竟这一年半中我有不少跟她的共同回忆,如果缺了她的部份我的回忆录便会变得空洞处处断成一截截了,想必会让读者们都看得一头雾水吧。想到这儿,说不定这其实是SOS团的众人一起作弄我?这可能性好像还比较高呢!虽然愚人节已过了差不多两个月,不过以春日的思维方式把随便一天拿来当成是愚人节也不是怪事,怪人作怪事是正常的,这种基本的逻辑推论谁也懂得的吧?况且如果长门认为无伤大雅的话,也是会对我隐瞒一些事情的,情人节那时便是一例了。或许他们正在社团教室中取笑著我呢……不过以朝比奈学姐那粗劣的演技,又好像不太可能否毫无破绽的作出那么逼真的表情。而在想像到春日怒气冲冲的把我当作逃兵处理的模样,现在我也没有这个勇气回去确定了。总之,先来确认一下长门是否在这所学校吧。有过上次春日消失的经验,与其到处找人来问,直接查找学校记录才是最妥当的方法。跑到长门就读的班房打算查看班级名册,可是课室门已经锁著了。我忽然想起,好像说过因为所有教师都要开会的关系,学生在中午过后便要立刻回家不可留校。因为我们放学后总是立刻走到社团教室,所以这件事并没怎么上心。反正以学生会为假想敌的春日也不是那种会听从校方指示的人,作为团员的我们也被迫成为视校规如无物的学生。算了,总比整个课室也不见了来得好。改变策略,这次走到教员室去。教师们都在开会中,正好方便我擅自拿取学生名册来看。现在谁有空去管校规什么的啊!反正如果真要算起来我们犯的校规早便多到足以被记数个大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仔细的来回翻查高二级别的学生记录,我的心慢慢的潜到大西洋的海中去了。这儿并没有长门的数据存在。情况实在跟上年十二月十分相似,我不禁便回忆起我那徨徨不见天日的三天日子。不过在那三天中唯一值得怀念的也只有长门那含蓄的微笑吧。先等一下,这次跟上次还是有决定性的不同。上次是除了我之外整个世界都改变了,现在是除了长门不见了这点外什么也没变,古泉还是机关中的超能力者,朝比奈学姐应该也还是未来人吧?这次应该不是春日的无意识大能在发威了。不管表层意识、潜意识还是无意识,那女人都不可能会希望长门无声无息地消失的,这点我十分有信心。那么说,难道这是某一势力针对长门的行动?不过不管怎么想,有能力使长门从众人的记忆中消失的人(为了方便,姑且当是人吧),应该都没理由只把我的记忆保留著吧?要干的话便做得乾脆一点,这不就像是都打到敌军总部的指挥室大门前了却下令全军撤退一样吗?怎么想都不合理。不不不,先不管合不合理,现在便跳到这种结论还太快。仔细的思考一下,其实如果认真起来的话,要把学生名册上长门的数据消除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春日只要叫长门伪造一份学生名册便可以了。我在脑海中描绘著那女人带著恶作剧的笑容将真假名册掉包时的情景,那样子跟你还真搭啊,春日。那个曾将情人节(义理)朱古力当宝藏埋著要我和古泉掘出来的春日的确有可能这么作。既然这样,那便直接找出本人吧!
2007年03月28日 06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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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意识从回想返回来后的我几乎立刻便点头答应了。这次应该不是错觉了,长门的确是露出了一丝接近不可察的安心表情。长门啊,本来我便不可能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嘛,你就真的担心我会不答应吗?虽然,我还是想像不到能做什么事情帮助你吧了。话说回来,这次到底是什么事啊?怎么好像全世界有关你的事物都消失了,连SOS团的人都忘掉了你的?长门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是不知该如何说明吗?好像还有些悲伤的感觉……不过我也不能肯定就是了。长门用比平常更显飘渺的声音道:「今天早上的六时十九分,世界构成信息被局部性修改。」「修改内容,主要为将世界上附有任何形式与我有关的信息,以覆盖重写或删除方式作出修改。」以长门来说,算是不难理解的说明。这么听来,这次的确是针对长门本人的事件了。所以所有人都没了有关你的记忆吗?「对。」「可是为什么单单就是我没有受到影响?」不会是我有什么异常的超能力忽然觉醒了吧?这个恐怖的想法使我不寒而栗。虽然早已见识过世界的真面目是如何的荒谬,我也早已接受了自己是活在外星人、未来人及超能力者共存的世界上。可是这不代表我愿意成为异常本身的一份子啊!负责吐糟的跑腿和跟班虽然不是什么值得吹嘘的职位,不过相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希望维持这种身份。幸好,其实也不算幸运,不过怎么也比宣布我为SOS团的第四名异常成员为好吧,长门沈默了一下,便否定了我的可怕念头:「一次性对信息修改用保护壁,我每三十天有帮你张开一次。」「就是十二月时——啊,对你来说是四年前吧,那次你帮我施打的那个?」「对。」「可是——那个不是要用……这个的吗?」想到那个亲身体验过的施打方式,不知怎的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只是用手指著自己的牙齿。我可以肯定这半年内没有被长门进行过咬人攻击的记忆。「一次性护壁并非复杂的信息操作,没有以有机接触方式直接注入的必要。」是这样吗?有机接触方式就是指咬人攻击吧……等等!为什么要定期帮我打那个什么保护壁的东西?即使是流行性感冒疫苗,每月施打一次也太夸张了吧?!「预防措施。」预防什么?——不会真的是类似打流行性感冒预防针的行为吧?「信息统合体判断,有必要为你进行此预防措施。原因没有通知我。」你的头还真看得起我啊。不过好歹也是跟我有贴身关系的,至少也知会我一声吧?「接收到禁止将此事告知他人的指令。」长门好像有点抱歉的道:「对不起。」我深信长门绝对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我也没有要如何责难她的意图。我只是对长门那沈默过头的天性惯性的抱怨一下吧了。然而在听过她的理由后,看著长门那似乎真的觉得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的样子,我不禁感到自己好像变了坏人似的。而且还要是在她筋疲力尽的这时候,我这笨蛋!「不用道歉啦,既然是上头指令那也没办法。而且托这样的福我才没有事不是吗?我才是要道歉,刚才话说太过了,对不起。」长门沈默的看著我,双目像是要确认我的真正意思似的盯著我的眼睛。我感气氛好像要变得尴尬起来,便赶紧把话题拉回重点:「可是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有必要特地造出个空间躲到这儿来吗?你应该有不少对这种改变的应对方法吧?」这就像明明可以用飞的也可到达目的地,却偏偏要开山劈石造出条山道来走不是吗?「修改对象包括信息统合体和我,与信息统合体的联机被立刻切断,没有获得支持的可能。由于信息修改的出现没有任何先兆,无法预先张开信息保护壁。」我忽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这种能力,怎么听都十分像那家伙所有的。长门顿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后说道:「针对我肉体及存在数据的修改动作,为完全删除。从根本把我的存在消灭,没有再次构成的方法。」这样也太狠了吧!「在修改执行者并未重视的这处地点,创造出与原世界独立出去的空间,我在将被消灭之时进入了这儿躲避。由于这地点不被视为修改重心,修改时并未受到不可支撑的压力。」我连吐糟的气力也没有了,脑海中只是不断浮现著不成形的断断续续的念头。长门是不会对我说谎的。可是,照这样看来,事件的罪魁祸首怎么想都只有那家伙吧?怎么可能?然而,长门却立刻便肯定了我的想法。「借用修改执行者——凉宫春日的能力,隔绝她作出的修改行为,是当时唯一有效的紧急应对方法。」
2007年03月28日 06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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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呜哇!」好痛!可能是姿势不太适合使力吧,长门全身的重量压过来的结果,是把我都压到地上了。脊椎刚好撞在固定式的椅子的突出处,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痛楚。「长门,你这种状况还是好好躺著休息……」痛得眯起了的双眼张开来后,我忽然说不出话来了。大家要猜猜看是为什么吗?长门那柔软纤细的身躯,正无力的挂在我的身上,这种可以说是热恋中的情侣才会做出的事情,对于十六年来都无任何爱情经验的我来说,刺激性也太大了点。虽然与春日吵闹时也没少被她推倒地上压著扭打,可是因为她那大剌剌的个性加上气氛使然,我也没有什么感觉。那种时候都只顾著挣扎反抗谁还有空去想东想西啊?!这也罢了,偏偏长门那张容貌端正的面孔就在距离我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目不转睛的抬头仰望我,隐约还能感受到她呼气的暖温。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就像是一级方程式赛车倒数完毕后的速度计般急剧上升。「不可以冒险,我不要你死。」语气像是命令,目光却是恳求,双手还在轻轻抓著我的校服衬衣,我这除了乖乖点头还能说什么?这种状态下,即使她是叫我去征服日本我也没办法说「不」吧?将长门扶到一旁的沙发式坐椅,强行要她躺在上面休息后,我继续为射击目标的适当人选而苦恼。可是候选对象实在十分有限,想来想去也不出古泉和朝比奈学姐二人。当然最合适的喜绿学姐我没有放弃,不过我还没笨到老实对长门说出来啦!要是长门再来一次刚才的举动,我绝对会受不了的。至于受不了的后果是怎样,我可没这个胆量想像下去,各位可以自行猜测。暗自决定先试试再说,我想想也是时候回去了。虽然不忍心把长门独自留在这个黑白无光的地方,可是不离开的话什么事也无法进行了。「你这个空间还能够维持多久的?」看长门虚弱的样子,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长久支持这个空间。其实可以的话,我还想立刻便使长门脱离现时的苦况呢!「不能准确的计算出来,不过大约的时间为七十一小时四十七分至七十一小时四十九分之间。」前后只有一分钟的误差还不算准确吗?想一想也对,在向来以秒为单位的长门看来,前后六十秒的误差已是不得了的数字了吧?不过,只有三天不到的时间吗?原本还想叫古泉动一下手脚把喜绿学姐也叫去参加那个什么野外战争游戏,途中再让春日动手的,这下子不够时间了啊!也罢,这种事情又不能跟长门商量,回去再想便好了!「那我明天再来了,啊!要怎么才能离开?」「直接走出去便可以了。这个空间有一条只供拥有你的构成情报的生命体才可进出的通道。」那我真是感到荣幸呢!不过这么说起来,你还真的把赌注都押到我身上哦?要是我不找到这儿不就惨了?而且我可不一定能够有所作为的哦?长门毫不动摇的看著我,说出了一句深深打动了我的话:「我相信你。」事实上是没错,我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地方呢?何况在不久前我不小心在这儿惹怒了长门后,我绝对不可能会忘记这个对长门来说十分重要的地方。不过,发觉到长门居然是如此的相任我,一阵莫名的勇气不知打从何来的涌现出来。既然她都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怎么可以让她失望呢?正当我要离开之时,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便问:「对了,你要不要我带些什么过来,例如小食之类的?」这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像会有餐点服务提供,虽然长门应该不至于要靠进食这种行为维生,不过看她平日旺盛的食欲,应该是本身喜欢吃东西的吧。长门似乎是心动起来了,想了一会后便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要吃的。」「好的,保证让你吃个痛快!放心吧!这种不知所谓的事情很快便会解决的了,到时我们便一起吃午饭吧!」嗯?长门的嘴角好像有点要向上跷起的徵兆,然而当我再仔细看时,却只是看到往日的朴克表情。真可惜耶!我还想终于能欣赏到她真心发出来的笑容呢!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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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看来成长过来的朝比奈(大)在碰到意外时的确比少女时期进步多了,上次的无限暑假时件中朝比奈(小)还边哭边说的,现在眼前的朝比奈(大)起码还能保持清晰有条理的话语,虽然话中还是一大堆禁语。基本上那一堆禁止事项我是自动过滤开去了,反正听了也是白听的,我直接便将今天的事情跟她说了。朝比奈(大)听完全身僵了起来,表情就像是听到末日提前降临似的。然后便完全忽略我的存在喃喃自语起来。「怎么会……啊!怪不得会出现禁止事项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的?纪录上这个时间点应该不是出现这种事情的啊!」那原本是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我本来想问,不过转念便放弃了,反正也不会是什么使人高兴的事情。而且她好像打算继续待会自己的思想,并无回到现实的意思,我禁不住开口把她唤回来。「朝比奈小姐?」「啊!阿虚!对不起,我惊讶得都忘掉你在这儿了!」能毫不迟疑的说出这么伤人的话,朝比奈(大)的粗神经好像是更上一层楼了。「没关系啦,我今天发现时的表现比你还要糟糕。听你说这次事情还影响到未来,那现在也是你之前说的分歧点吗?」我想到三个月前那次自己算计自己的朝比奈(小)八天时光游,经过那次我才知道未来还能有多种可能性的方向呢!「不是的,如果是分歧点的话我们还可以准备好应对措施,只要引导事件往我们的方向走便可以了。事实上即使是另外那班人也都陷入困境了。」「这次是完完全全的紧急意外,啊!这种于混沌理论中才存在的事情为什么会被我们碰上的啊?」「这种东西迟点再研究吧!朝比奈小姐知道怎样才可以解决这件事吗?像是回到前些时间去抓出凶手之类的,毕竟我对自己的打算其实也没多大自信。」既然能力不俗的朝比奈(大)都来了,应该用不到放在书包内那枝小型手枪了吧?可是她却违背我的期望的摇头道:「这已是我能前往的最早的时间平面了,再往前的时间点都被阻隔开来无法通过。我这次来只是为了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已。」你这次不能给予任何帮助吗?「对不起,事实上即使我想帮也无从著手。阿虚,拜托你了!一定不可以让长门同学消失的!」即使朝比奈(大)没有像现在这样双手合著的恳求我,我也不可能让长门离去。只是,听你这样的说法,难道长门的存在与否居然影响到未来的存亡吗?「不管是哪边,长门同学都是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只是角色有所不同而已。这并非蝴蝶效应,而是直接性的影响。详细的事你以后也会知道的了,事实上那件事跟你是有直接关系的。」什么事情?不会又是些要冒生命危险的麻烦事情吧?「详细情形是禁止事项……不过放心吧,没有危险的。只是……如果长门同学消失了的话,未来的走向便完全不会再是我们能知道的了。现在长门同学还未完全消失所以还能补救,可是若果你三天后也找不到解决方法,那么……我也不知会怎样了……」一瞬间我还怕朝比奈(大)会否落起泪来,不过大概是经过了春日长久的调教,长大后心灵也变得坚强了吧?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抱歉的跟我说:「对不起,这次帮不上什么忙。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这次真的要请你努力了。」临末她想了一下,给我展露出一个足以使八成以上男性晕头转向的恶作剧的微笑,加了一句:「你成功了的话,我便准许你亲我一下。」顿了一顿,她补充说:「什么地方也行喔。」我十分不争气的感到,原本便十分坚定的决心像是被加了石化术般变得更为坚固了。在我送朝比奈(大)出门口时,她好像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对我说:「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即使这次事件完全是由凉宫同学引发的,我也不会感到意外的,或许你可以从她身上著手。」「不会啦!长门也说过是有人盗用那家伙的能力,春日也没理由希望长门消失吧?」奇怪,我刚才才跟她说过我和长门的对话不是吗?朝比奈(大)以夹杂著悲伤和责怪的眼神看著我,怎么了?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吧?只见她叹了口气,悠悠说道:「希望真的是这样吧。」看著朝比奈(大)消失在街角,笼罩在我脑海的迷雾又更浓密了。随便的把老妈和老妹的询问糊混过去,我脱力的倒卧在床上。房间内还残留著朝比奈(大)身上的香气,我便嗅著这使人心醉的芳香进入梦乡了。希望明天会是美好的一天吧。至少,千万不要再恶化下去了。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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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太好了,看来古泉还记得有关外星人的事情,也省却我不少工夫。我之后便跟他简略说了一下长门的事情以及昨天的异变。到我说完之时,我已身在超市内准备选购著要买给长门的补给食品。「原来如此。凉宫同学的能力被某一势力,现在先叫A势力吧,所利用,将整个世界改变,将长门有希的存在撤底消除,只有你因为她的预防措施而免难。这是这位长门有希的说法,对吧?」这是她的说法没错,不过你这种有所保留的语气是什么意思?长门不可说便会直接告诉我不可说,她是不会对我说谎的。我逐一挑选著架子上的各类三文治。应该拿些多点肉类的吗?印象中长门并不是怎么吃蔬果类的食品的。不过对她来说并无注意饮食健康的需要吧。「对不起,不过除了你的信任外并无证据可以证明她说的话。而且,她说的这种事情是几乎不可能的。凉宫同学的能力,并不是随便可以挪用的东西。」古泉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就像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在听到无神论者质疑耶稣的神子身份般,你不是说过不认为春日是神吗?怎么还摆出副春日教使徒的样子?我边听著古泉的反驳,边把鸡肉和吞拿鱼三文治放进购物车中。对了,不知长门喜不喜欢吃甜的?我看著一旁的蛋糕类架子猜想著。「更进一步的说,很对不起要这样说,不过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你说的话。」我忍不住狠瞪了古泉一眼。你这是指我在说谎吗?还是说我是患上妄想症了?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三秒后你会发现世上又多了一个猪头人身的东西。「对不起,不过以我的立场来说,我不得不将所有可能性都考虑清楚。而实际上,即使你认为自己是在说实话,单独是你对现实的认知被操作过,可能性比你说的除了你之外的全世界都被修改要高得多,毕竟你是最能影响凉宫同学的人物。你有什么客观的事情能够用来当作佐证吗?」古泉那种悲天悯人的先知在高处看著无知世人的同情目光,使我深深的后悔答应与他同行。真是够了!虽然不算是他的错,可是听他这样说还是十分气人!「你这家伙!长门在之前不少事件中都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没了她的话很多事情根本便不成立,你现在都还没发现十分不正常的吗?像是最近的那次幽灵事件、冬天时的雪山事件、春日消失的那次,还有之前很多的事件!给我清醒一下吧!」我边说边将各种口味的糕点放进购物车中,总会有一些是她喜欢的吧?「你说的那些事情……等等。」真稀奇啊!本来还自信满满的笑著的古泉,表情忽然整个僵著了。只见他面露有点苦恼的表情不知在想什么,我也懒得理他了,便继续在零食部找乾粮。嗯~好像没有看过长门吃零嘴啊!不知是她不喜欢还是纯粹未尝试过呢?---------------------------------------------------------------本来想把古泉的份全部写完再放上来的...不过那样恐怕会太长了点,基本上跟古泉拉上关系时想短也短不到哪去... = =话说强行将古泉的戏份斩开两段真难啊 ~"~因为春日那段怎么弄也弄不好,索性便只写几句便算了。春日派的不好意思呢~要表达关心情感但同时又要保持春日那高傲的性格真的很难(咦?还会有春日派看这吗?应该都被气跑了吧?^^||)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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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前天发的大概真的太无聊平淡了吧?今天补上个有点小刺激的(大概吧?XD)><><><><><><><><><><><><><><><><><><><><><><><><><><><><><><「你这家伙干么一直跟著我走?」我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质问像是背后灵般一直走在我背后的SOS副团长。本来我是打定主意完全无视古泉那一直跟我保持著两秒距离的身影的了,不过要我同时忍受他那异样的视线不断在背后刺来的吊诡感觉,那简直比在刀山上散步还要难过。「没什么,不用管我的,你继续走便可以了。」古泉优雅的做了个「请随意」的姿态,这小子是很喜欢刺激我吗?「老实说出你的企图,不然我把你绑在电灯柱上再让小狗在你身上留下气味。」居然说得出这样的话,看来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受到春日的影响了。糟糕,也不知有没有疫苗可以治好。「真是可怕的威吓呢!看来我也只可以老实招出了。」……有种被古泉耍了一回的讨厌感觉。因为实在太讨厌了,我把它归类为错觉。「我对这位长门有希有点兴趣,你所说的那个特殊的闭锁空间我也感到十分好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跟你一起进入。」可否进入不是我说了算的。长门说过这闭锁空间你们不会侦察得到,也只留有一条让我走的通道吧了。「如果留有通道,那还怎么可以叫作『分开隔离』呢?我对这点有所保留。即使结果真如你所说的也没关系,毕竟这也只是为了满足我的个人的好奇心和兴趣而已。你跟我一起走会感到不高兴吗?」也不是不高兴,只要你不要再做出那些诡异的行为举动,我对此并无特别的意见,你要走到图画馆还是走到北海道对我来说也没差。「而且,说不定我会有帮得上忙的地方,闭锁空间始终也是我的专门。要令凉宫同学的消除指令消失是做不到的了,不过或许有方法让长门有希的负担减轻。」我倒是没想过这回事呢!也怪古泉一直都扮演著不知是取材自何处一点都不像我印象中的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者,我常常都忘了他是一直活跃于闭锁空间中的。不过你不是说这件事与你无关吗?怎么忽然又这么热心了?是你的良心渡完假回来了吗?「虽然以结果论是没有分别,不过我这不是帮她的忙而是帮你哦!怎么说我也是SOS团的副团长,看到团员有困难伸出援手也算是我的责任吧。」古泉挂著那脸具般的笑容以带点大义凛然的语气说著副团长会说的话,我是应该感谢他吗?总觉得如果乖乖地向他道谢好像输了什么似的。「……那便拜托你了。」罢了,输便输吧!只要他真的帮助到长门,要我请他吃一星期午饭也没关系。倒是如果还站在这儿耗著,袋子中的咖哩便要变成黏糊糊的冷浆了。我转过身,与古泉一起向著已进入视线范围的图书馆大楼走去。这家伙拿著两大袋食物来图书馆野餐来著吗?大堂的人都以看著身穿睡衣出席鸡尾酒晚会的神经病的目光望著我,我感到全身好像有六成的血液到涌到面上了。古泉那小子倒是十分聪明地跟我离开三尺以示互不相识,这没义气的家伙,刚才还说得那么好听!「啊,不要误会,我只是在找寻著闭锁空间的痕迹而已。」这种东西可以看得出来的吗?「呵,说找寻只是方便表达而已,事实上我们这类人都是以类似第六感的方式得知闭锁空间的产生及其位置,真要我说出个所以然来还真的十分困难呢。」没关系,我也没兴趣去了解这种东西。与其学习闭锁空间这种对我将要面对的联考半点帮助也没有的知识,我宁愿花时间到坐在社团教室享用朝比奈学姊的香茗,耳边听著春日那永无休止的吵闹声,眼边还映进长门静静的看书那无表情但柔和的侧脸,并跟古泉下著种种胜率超过八成的桌上游戏。「那你找到什么吗?」「是有一些模糊的感觉,如果不刻意去找还真的找不出来。只是,这种感觉有点似层相识的样子……」「叮」的一声,我懒得听古泉那像自言自语多过回答问题的话语,径自走进升降机中。古泉在沉思时居然还知道跟著进来,看来比较可能只是装作在想东西吧?不过如果要我深入研究古泉的行为背后的意义,我宁愿去猜想春日的行为目的,起码比较有建设性。根据古泉的说法,如果要让他也能跟著我进入长门所在的空间,必需像他那次带我进入闭锁空间时那样要跟他有直接接触才可以。我只好把心中的恶心感觉强行压下,扼著古泉的手腕踏出升降机门。我预期中的结果只有两种——不是我和古泉一起进入那个单色世界,便是只有我成功进入只有长门一个生命体存在的世界。这种二选一的题目,理论上是没可能出现第三答案的吧?然而事实显示,我还是把这个世界想太得简单了!实际上即使在计算机上是只有一和零两种可能,在现实上两者之间是有著无限的可能性的。而对于我这个甚至在一和零之间还会碰著虚数的异常体验者来说,会期待著理论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可原谅的错误啊!就像现在,在我的预想中,怎么也没有这个我跟古泉一起踏进了,一个尽管人不多,但却绝对不是空无一人的大堂;尽管墙壁颜色十分单调,但也绝对比黑白单色更为丰富的大堂,这种情形出现。啊~如果是放在平日,这样的情况是十分的正常吧。可是放在现在的状况,这样的正常是变成了我已经受够了的异常啊!可恶!在我希望进入正常的地方时会进入了异常地方,在我真的要进入异常空间时却又跑到了平日的地方,难道这是哪个无聊的神所定的法则吗?!「阿虚,我想到这种感觉是代表著什么了。」就在我呆立在升降机大堂中间想著住著天上的东西是如何喜欢作弄脚底下的小生物,同时接受著众人异样的目光时,耳边忽然传来古泉的声音。他那充满著同情和怜悯的语气,使我心中响起了红色警号。「这应该是闭锁空间解除后,残留下来的痕迹。虽然和正常的闭锁空间有点不同,不过如果我没估计错误,以这种残馀量来看,存在于这位置的闭锁空间应该在一至三小时前便已消失了。」我手中的两个胶袋「啪」的掉到地上,盒子里流出还在冒著热气散发著阵阵香味的咖哩汁。<><><><><><><><><><><><><><><><><><><><><><><><><><><><><嗯...下一节大概又有得等,因为小猫要考试了=w= (麻烦的管理经济学...)前个学期的两科都拿不到A级,今学期的两科要努力才行呢...好讨厌的感觉喔~ =Y_Y=虽然我是极度且不可救药地喜欢长门啦,不过看过这节的大概也可预计到...长门的戏份还有得等呢,如果还能有她的戏份的话...喂!不要抛石头!我发誓这不是我的原意!!这是不可抗力啊!(被教友追杀中)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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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古泉!你是在开玩笑的吧?消失了?怎么可能?长门昨天十分明确的说过可以支撑七十个小时左右的,超过四十个小时的误差也实在太过份了吧!还是说一天的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变作七十二小时了?喂!古泉,你这一定是搞错了什么吧!」在图书馆管理员带著准备对增加自己工作量的麻烦制造者动用私刑的表情跑过来前,古泉把我拉著逃到外面去了。现在我们正站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岛语花香的环境并未能把我的心情从地心拉上来。「我想你现在尚站在这个世界跟我说话这一点,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或许是长门有希计算错误,或许是凉宫同学的修改指令变强,又或许是她自己放弃反抗,原因可以有很多可能性呢。不过结论是,我们刚才身处的那位置并没有闭锁空间的存在,这点我可以百分百保证。」臭小子,你平常不是都喜欢说些模棱两可的说话吗?现在这么明确肯定的说出这样的结论,连让我逃避现实的空间也不留给我!我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的迁怒,不这么做的话我可能会被这阵朝自己发出的怒气撑破,说不定二话不说便跑到车站跳轨谢罪了。嗯,这么做似乎会造成他人困扰,还是切腹较好。这个闭锁空间是长门的避难所,是躲过致命的消除指令全方位攻击的防空洞。从长门的话中听来,在这攻击下她应该是毫无反抗能力的。现在闭锁空间消失了,这代表的意思是什么?不管消失的原因为何,结果好像也只有那个,我想也不愿去想的情况。没有再构成的方法,回到过去又行不通,长门这次真的是出局了。是完完全全的出局GAME OVER,不要说没有再续这个选项,连重新开始的选择也欠奉。我实在太天真了!听到时间还有三天便安心的认为真的还尚有不少时间,完全没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不可预猜性是多么的高!居然还施施然的去超市买东西,我脑壳中的东西到底是在想什么的啊?难道内里的其实都是杂草吗?亏长门还将所有希望都放到我身上,她在最后一定是十分失望吧?我回忆起长门求助时那充满著对现实世界的留恋的神情,我感到了一阵几乎使我昏厥过去的痛心感。「阿虚,你还带著那个叫作修正程式的东西吗?」正当我在考虑著哪种自尽方式才是最适合不给人麻烦之际,古泉忽然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没看见我正十分忙碌的讨厌著自己的无能吗?况且那种东西已经没有任何用处可言了吧!「如果你没有用的话,可否把这修正程式给我?」你又有什么企图了?现在让你得回那些记忆不是也没有任何意义吗?「我不是希望自己使用啊。我的确是蛮期待与这位长门有希见面的,不过现在让我得回对她的认知也只是图增烦恼和伤感而已。」那你要这个来干么?充当纪念品吗?这件作为显示长门曾经活在这个世界的唯一物件,我可不打算把它交给你这动机可疑的家伙。「这样啊,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那么想得到这东西。」意外地,古泉十分乾脆的收回之前的要求。那你打从开始便不要提出来吧!我可没心情跟你玩这些无聊游戏!「很抱歉,我也只是一尽我身为机关的一份子的责任而已。给上面的人知道我没提出这要求的话我会被口水淹死的。」我管你会被上头怎么样,不要为了这点小事麻烦我!「我以后会尽力避免出现这种情形的。那么,我便先回去了,我还要想想这份报告要怎么写。」那你便快滚吧!再听你用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说话我会抓狂的。古泉抱歉的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去,然而才走不到两步,他又回头并以我听过他使用过的最无掩饰的真诚语气说:「我并非不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不,大概是真的不了解吧,毕竟我没有过失去重要的人这种经历。然而站在朋友及同伴的立场,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叫喜绿江美里帮忙,让自己忘记这个人及这件事吧,不然这记忆会毁了你的。」你不了解便给我闭嘴,少提这些听了只会让人火冒三丈的烂建议,不然我现在就先毁了你。「这是我从四年前的经验中得到的教训——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理解你的感受,没有人可以帮助你,一切的悲伤只能由自己承受……虽然不尽相同,可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些感觉是可以把人迫疯的。你仔细考虑一下吧。」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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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怎么说呢?世事便是这么奇妙的了。当你想完成一件事情时,不管计划得如何周详,途中都难免会碰到种种想像不到的意外。到即使最后目的是达成了,可是整体结果却永远跟预定的完美情况有一段距离。这其实是十分正常的,事事都尽如人意本来便是连乌托邦也不会发生的情景嘛。而且,在不少情况下这种意外也不见得是坏事呢!火药喔、酒喔、醋喔,历史上有不少发明其实都只是因为一场意外。总之掌管「意外」这令人又爱又恨的不知明大神,对世界万物都一视同仁无分彼此的,衪可以让你喜出望外,也可以让你欲哭无泪,人人机会均等绝无偏颇。这种想法,是让保持我还觉得这世界是有希望的的必要理念。为什么?因为如果意外之神有个人喜好的话,以我从高中起的这一年中,「意外」给予我的恩赐的纪录来看,我不是上辈子跟衪结过怨便是衪就是看我不顺眼,我的人生也就注定是一片黑暗了——不然怎么「意外」给我带来的永远都是惊吓而不是惊喜啊?!啊啊!在这种时候逃跑实在是窝囊到令人想哭啊!拜托!虽然我要找出背后的阴谋策划者,这目的也确实是达成了,可是我又不是冒险故事中武艺高强的主角,充其量也只是个负责搬运行李的跟班吧了,要我单独的正面跟信息统合体这种魔王级别的敌人对峙跟拿著小刀去对抗装甲车没两样啊!双方实力的差距可不是单靠魄力便能拉近的。不过造成这状况其实也怪不得我吧?我哪可能会知道对方会守在终极外援的门口啊!而且我也想不到这次又是外星人作的好事,难怪长门说不是敌人啊!信息统合体的确不能算是SOS团的敌人,难道这是激进派的报复吗?而在跑了不到三秒后,我就感到自己有如空投到敌军阵营正中心的小兵般,束手就范似乎成了我唯一的选择了。就跟所有RPG的魔王战一样,不管控制的是英雄还是史莱姆级的手下甲,一律不会有「逃跑」这种选项的。而眼前这道不知是何时加建,把整条走廊都阻挡著的水泥墙壁,已经完全把我的逃生路线完全封锁了。再仔细的看一看四周,课室门口和窗门都被改成连细缝也找不到的水泥壁,整个密闭的空间中便只有手无寸铁无处可走的我和伪装成学校教师的外星人。喂!被放进罗马斗兽场的人起码也有个盾牌武器吧?以我现在的状况好歹也该给个火箭炮之类的才说得过去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附加救星一颗。「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这件事本来便是一件意外,制造出越大的信息异常只会使事情越容易曝光。我只是需要将你的记忆及认知作出修正吧了。乾净利落,保证断尾不留痕迹。」男人就像是安慰怕打针的小孩子般微笑著说出根本不可能使人安心的话。太好了——才怪!会有哪个神志正常的人在被告知自己的记忆要被修改后还能拍拍心口说声「幸好,请便」啊?而且,虽说意外是无可避免,可是连这种事情也将责任归咎于衪也太离谱了吧?针对性的把别人干掉还能说是意外的话,那世上也没有杀人犯存在了!「嗯……其实我很想跟你详细说一下我们的实验理念的,虽然要用你们的语言来完全表达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种感觉是叫作不吐不快吧?其他同伴都不能理解我们的想法,我们也是感到十分郁闷的啊!」没关系,你就慢慢说下去吧,最好说个没完没了永不休止,好让我有时间想办法脱身。「可惜呢!时间拖太长会被那女人发现的,可能会有点儿小痛,忍耐一下吧。」喂!不要太过份了!一般来说主角在受刑前不都拥有得知所有真相的权利的吗?你这样是犯规的啊!可是这男的没有再理会我的抗议。说不定其实他打从开始便没有在理会我的说话吧。眼见他轻描淡写的伸出右手,我以看著死神手中的镰刀的目光紧紧盯著它,心脏像是随时想要弹出胸腔般。虽然知道是垂死挣扎,可是要我真的乖乖等著受刑,还是完全违反了我的人类求生本能。而且听他的语气,似乎十分故忌这事被喜绿学姊发现,那么,或许,如果我能撑过一段时间便会得救呢!不过回忆起长门与朝仓凉子之间的战斗……啊啊~真的十分对不起,长门,看来帮不了你拿回公道了。不过你能理解的吧?这是不可抗力啊!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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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326 楼主
「放心吧,只是情绪来得太突然来不及完整地控制著,因此把它稍为发泄出来吧了。」嗯,学姊的语气是和平常一样悠柔而平和,应该可以除下警戒讯号了。「你们连情绪也可以完全操控?」「感情、情绪,对我们来说都只是情报而已,当然可以自由操控。不过愿不愿意操控就是另一回事了,像激进派的成员便有很大的部份放任情绪和感情的产生和变化。如果我现在完全放开情绪操作的功能,这所学校应该会就此消失。」那学姊你千万不要随便放开啊!虽然我不能说十分喜欢这所设备简陋的高中,对那上学必经的要命斜更是只感到讨厌,不过要是整所学校不见了也实在让人头痛,转学这种麻烦事还是可免则免了。「说起来我刚才只把他的神经传导系统敏锐度加强了五倍,也算是他的幸运。」如果五倍的痛楚还叫幸运,我想我不会希望知道要怎样才算是不幸。「虽说不是故意,不过以他们对有希的伤害,这点仅限于有机生命体才感受到的痛楚根本不算是什么。这些留待以后再说,我要先上传这修正程式到信息统合体去,你现在立刻到有希所在的图画馆去,带著这个去。」说著她把一直握在手心的迷你手枪交还给我。喜绿学姊看来十分关心长门啊,虽然说有控制情绪,可是却还是透出了担忧和焦躁的感觉。而且她还直接叫长门的名字耶!怎么她们不是相处不来的吗?算了,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怎样也好,不过为什么要我回到那只会带来伤感回忆的地方?「你们肯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这次给我好好的走进图书馆那闭锁空间,一定要走到有希所在的位置才可以。」存在于那处的闭锁空间不是已经变成了过去式了吗?没有什么TPDD的我可没办法回到过去喔。「闭锁空间肯定还存在。有希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间计算上出错的,因此出错的一定是你们。」……乍听之下十分合理,可是再细想的话这根本便是撒赖的说法不是吗?这算是什么逻辑啊?!不过被她这么一说,我也确实不认为长门在这些计算上出现如此夸张的误差才对,毕竟她是连只有一分钟的误差值也会感到不快的人嘛,现在说的可是近五十小时的差距啊!在这种情形下,我是十分愿意相信错误的是我。拜托一定要是我错了啊!不,正确地说是我受了古泉的话影响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我当时怎么那么轻易便相信了古泉的话啊?可以的话还真想朝当时的我的脑壳狠狠敲一下让他清醒清醒。不过在这之前还要先狠狠揍古泉一顿,不然把他敲诈得一乾二净也是蛮吸引的选择。「我们并没有直接找出闭锁空间位置的方法,那是属于凉宫春日的创造能力范畴的现象。我已把这手枪的子弹换上空间座标发讯器,你到了有希的闭锁空间后便使用它,我会立刻来帮她脱困的了。」呀,虽然你说要使用,可是手枪唯一的使用方法好像是射击喔?那我要怎么用它?「随便你怎么射也行,你高兴的话朝自己脑袋射也没关系,只要别射向有希便是了。」虽然不久前是有过这种想法,不过现在我并无自尽轻生的念头。伤害长门的想法更是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脑袋中。「我会负责处理这件东西的了,现在我先解除这个异常空间,你便快跑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做,你自己小心。」学姊以看待不可燃垃圾的目光瞄了瞄墙边的男子后,便把右手高举并念起咒语来。半晌,四周的平面像是接收不良的电视营幕般变成一片雪花。呜哗!眼睛好花,单是看一眼便已使人头痛死了。我反射性的立刻眯起了双眼。等了数十秒,在我试探性的再微微张开眼睛时,四周的景象已变回学校的走廊了,学姊和那人形垃圾都已不见影踪。真是神出鬼没的活像现代忍者。回想起以前跟异空间有关的事件,好像每次空间转变时的情况都不一样,还真是多花样啊!不知这算是个人特色还是因为空间特性不同呢?算了,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就先放一旁吧!我把换了弹药的小型手枪放到口袋中,再次朝市中心跑去。长门,请再等待一会吧!事情很快便会解决的了。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29
level 0
去 http://gb.nch.com.tw:2480/data.php?id=18411&ch=16 我懒得转了
2007年03月29日 05点03分 30
level 6
呃...怎么说呢...顶一下吧
2007年03月29日 11点03分 31
level 9
嗯...
2007年03月29日 11点03分 32
level 1
确实不好文
2010年09月15日 14点09分 33
level 5
顶下。 稍微看看..貌似没新篇好喔
2010年09月16日 14点09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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