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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树树: 55555555发大水(偶不知道要怎么叫啊,就按原名叫好了,呵呵,不要介意啊) 偶找了你好久了,没想到在SJ看见你了,好高兴哦 偶一直偶很喜欢你的文, 不知道能不能把你所有的文转到冢熊吧和FUJI吧呢?? 大家都很喜欢,可是就找不到你,哎, 不知道可以不??感谢ING ^_^ ---------------------------------------------------------------- 发大水: 笑~除了那篇还没写完的烂文都请拿去吧 请注明作者并保留我的权利,辛苦了~ 某只那么难找么??笑~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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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你的错,不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是穿越了遥远的时空和国度,深沉的压抑的缥缈的盘旋在半空。 不二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忧伤地摇着头:“手冢,我没能想到裕太的心情,我太自私了。” “你没有错。”手冢有些恨起自己平时的少言寡语,他不知道这一刻该对不二说什么才能掩掉他脸上的那些忧愁。 “呐,手冢,知道吗?裕太他啊……跟我说,‘我真的很讨厌你’呢!我明明,明明一直在努力着要保护他,要让他幸福,结果,却是我伤害他最深呢……”不二的眼神一片茫然,“呐,手冢……我一直都在努力的。” “你是个好哥哥,不二。”手冢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不二削瘦的手腕,“等他长大些,他会明白。” 不二看着手冢,眼睛里亮晶晶的,那样的眼神手冢不忍再看,他于是扭开了头。 “真是糟糕……”不二喃喃自语着,抬起另一只手掩住了眼,“阳光真是太强了。” 手冢没有回话,他只是看向天际——那里有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放肆地蔓延到天空与大地的交线。 明天会是个大晴天,他想。 他们站了很久很久,久得像地老天荒海枯石烂。当不二拂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抬头看到漫天繁星。 “都这么晚了……”不二的声音低哑着,“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 手冢摇头表示没有关系:“回家?” “啊,”不二点头,“我去教室拿书包。” 两个人并肩走向六班的教室。早已过了静校时间的校园宁静得让人有点毛骨竦然,空旷的走廊里两人走路的声音带着重重回音,呼吸似乎都清晰可闻。来到六班门口,不二“刷”的一声拉开门,声响在万籁具寂的夜被无限度地放大。 不二率先走了进去,手冢跟在他的后面。 不二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去,手肘撑着桌子手掌托着下腭,望着窗外发起呆来,没有离开的意思。 手冢站在一旁,顺着他的眼光向外看去。墨蓝色夜空下,橙黄的街灯蜿蜒成一条条温暖的光带,毛绒绒的灯光静谧地流淌在城市的上空,照亮晚归人的路程。 在那样安静又带着某些神秘气息的夜幕中,手冢听到不二带着浅浅鼻音的声音:“呐,手冢,我哭了呢~~” 手冢低头看不二,而他也正抬起头。 于是,他看到——一滴冰蓝色的水滴沿着不二精致的右脸颊滑落,在那张洁白的面孔上划出一道哭泣的痕迹。 也许是受了夜的蛊惑,也许是别的什么难以言喻的感情,手冢像是身不由己地俯下身,左手托住那张白色花苞般的脸,手指扫掉了那一滴泪水。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誓言,像是承诺,像是跨越千百年的一句等待—— “不要哭,不二。” 你用笑容闪耀的光芒迷眩了我的眼,遮掩你的泪水。 虽然你笑得那么好看,但我却还是看到你眼角湿润的水光。请你不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独自哭泣。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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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责任,不二。” “责任……”不二喃喃自语,他闭了眼,“手冢,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不二……” “手冢……不原谅你。” “我……” 手冢还想要解释,不二却已经疲倦地摆了摆手:“手冢,不要再说了。”他扭身走开,坐到路边的长椅上。 犹豫了一下,手冢还是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他们一直一直沉默。 不二垂着眼睛,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玩弄着衣摆。 在一起的时候,往往都是不二在找话题,同时沉默下来,手冢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有坐在他的旁边,安静地陪伴。 手冢在缄默了二十分钟零五秒后终于率先开了口,他说: “不二,我们不能输。” “你即使输掉了也没有关系,”不二的声音平淡得几乎是有些呆板的,“我们还有青学未来的支柱。” “我是部长,不二!” “没有人规定部长就要那么不要命地打球。”不二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地叙说着。 “作为部长就要有哪怕失去一切也要争取胜利的觉悟和责任。” “你不在意那是你的问题,难道就不能为大家想一想?没有人需要你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更加过意不去。我们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不二……”手冢无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呐,手冢,也许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我不能理解。”不二终于有了细微的动作,他斜眼瞥了一下手冢,“当时你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地那么做了,现在为什么还要道歉?你不需要我原谅的,你要做什么,跟我明明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不二站起身,抬手捋起刘海,露出白皙的额头。温柔的风拂过他的脸颊。 “再见了,手冢。” 他说,声音冰冷得像一柄利刃。 手冢不自觉地就伸出左手去拉他的衣摆,刺骨剐心的疼迫得他轻声呻吟一声。 不二倏地回头,动作先于思维托住手冢下坠的手。 “呐,手冢……”不二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哀求,“你要我怎样?……呐,你要我怎样?” 他终于再无法忍耐。泪,顺着娇好的面容蜿蜒着流下,画下撕心裂肺的伤痛痕迹。 泪滴在手冢的左手掌上化开。 那是无比温暖的泪水,手冢却感觉到尖锐的寒冷从那温暖处浸润了皮肤,狠狠地扎进心底。 更深露重,夜已深。 手冢一人独坐在长椅上。 他想着不二眼睛里破碎的水光,想着他眉宇间忧郁的褶皱,想着他唇角旁哭泣的痕迹。 他的心刀割一般地绞痛起来。 他说不出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叫他的名字: “不二,不二,不二……” 你探究的目光那么忧伤。它们要探明我的心意,犹如月亮想要揣测海的深邃。 我曾起誓要你快乐,你却在我的面前落下苦涩的泪,这也许是上帝给我的最大惩罚。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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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I had down my work and sat alone on my balcony when you went away. 你离开的时候,我已完成工作,独自坐在天台上。 在德国的日子是波澜不惊的,每天准时起床,早餐,复健,午餐,复健,晚餐,个人活动时间,然后休息。 平淡生活中的唯一一点色彩大概也只有不二每隔十天寄来的信。极有规律的,每十天一封。 手冢刚到德国时不二就来了电话问他的地址,然后说会写信给他并特意叮嘱了一声不要打电话。手冢虽然不解却也没有提出异意。 不二的信写得都不长,他用柔滑的传真纸和纯蓝色的墨水写信。有时墨水还没有干透的时候就将信折起会在洁白的纸上晕开一片片墨蓝的水迹,在那样干净的纸面上突兀得格外刺目。不二的信永远只用一句话结尾:“不用回信”,手冢看到的时候常常微微敛一下眉,有些无奈的情绪弥漫开来,然后他会将信沿着折叠的痕迹重新折好,放回白色的国际信封然后在抽屉的角落小心地收好。 收到信的夜晚手冢总是比平时难以入睡一些,他会在床上辗转一会,回想着不二秀气的笔迹和字句间那些仿佛不着边际的内容。 不二的信总是写得让人有点莫名其妙。他的思维跳跃得厉害,前一句还在说着大家最近训练很紧张,紧接着一个转折就跳到了家里养的仙人掌开出了花。手冢感觉他经常看完了整封信却不知道不二到底想说些什么,而且那字里行间总有些什么若隐若现的东西让他掌控不住,这种不确定往往让他有点烦躁起来。 时间飞快地过去。几个月后手冢接到龙崎老师打来的电话说青学以第一的成绩打进了全国大赛,过几日全体正选要到德国去看他。 手冢挂了电话后拿起桌子上今天早晨才送到的不二的信发了一会呆,信写得很简单: 手冢: 青学打进全国大赛,第一名。 你还好吗? 我想你一定很好。 不用回信。 不二 信的背面还有一行字:抱歉,给你寄信的今天下了很大的雨,放在窗边的信被洇开一些痕迹。 手冢的手轻轻抚过纸上被洇得模糊的“很好”两个字,他想不二写这封信的时候肯定是还不知道教练安排他们来德国的事情,他想不二你也有犯错的时候这封信寄出的日期是你们和立海比赛的日子那天我还和大石通电话听到菊丸在一旁抱怨太阳太大热得喘不过气。 那怎么可能是雨水呢,不二? 三天后手冢在训练中心的门口见到了他的同伴们,看到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的瞬间,竟有点恍如隔世的味道。 大石激动万分地握他的手搞得像两国元首接见,菊丸站在一旁闪着星星眼,海棠似乎是腼腆着什么始终低头看着地面,桃城爽朗地大笑着问部长好,乾一言不发镜片反光埋首苦写,河村一副老好人的表情憨憨地笑着,小支柱扶着帽子遮住大半张脸小小叫了声“部长”,被众人嘲笑着都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恼怒地迸出一句“MADAMADAMANE”,大家于是笑道这才对嘛! 手冢扭头——不二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微偏了脑袋,对他微笑:“呐,手冢,好久不见。” “嗯。”手冢颔首,于是看到不二单纯的笑容不易察觉地扩大几分。 带着众人大概参观了一下周围环境就到了晚餐时间,手冢带他们到训练中心的餐厅吃饭。 餐厅是自选式的,手冢端着自己的餐盘往坐满青学正选那一桌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菊丸好像是在讲着什么笑话,激动地站在那里一脚踏在椅子上说得手舞足蹈眉飞色舞。不二像是要劝他收敛一点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菊丸正说到兴头上下意识地甩了一下手,于是不二放在餐盘边沿上的餐匙掉到了地上。 手冢看到不二侧开一点椅子,有点小无奈地摇摇头附身要去捡起餐匙,他于是快步走过去,在不二面前蹲下身先他一步捡起那只餐匙。 不二依旧保持附身的动作,只是稍微抬起头,对着手冢伸出了手:“谢谢。” 手冢却是将那只餐匙放在自己的餐盘上,又将摆在自己餐盘上的餐匙拿起塞进不二手中。 “欸?”不二有点惊讶,侧首看着手冢,“呐,你……” “哇哈哈哈哈——” 一阵轰然的大笑打断了不二的话,手冢顺势起身,找了位子坐下,拿纸巾将餐匙擦干净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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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片刻间倒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来看看你。” 不二一愣,随后流泻出不可抑制的笑。他偏头,眉眼弯弯,嘴角衔上温柔的弧度:“这样啊……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这下轮到手冢愣了:“……已经很晚了。” “出去走走吧~”不二已经起身披上一件米白色的线衫,“手冢,出去走走吧!” 他们一起来到天台。 夜晚的风吹得柔和,夹着丝毫的寒冷扑面而来,天空是墨染般的蓝,点缀着闪烁的星,空气间有泥土搀杂着露水的素雅香气。夜很静,偶尔有小鸟惊醒发出几声短鸣,却更像是梦中的呓语。 不二倚着栏杆扬着头看天。 “是个安静的晚上呢,手冢。”不二说。 “嗯。”手冢应了一声,帮不二拉紧了衣领。 “知道吗,东京的夜晚,总是繁华的呢~”不二的声音恍惚着飘进手冢耳中,“睡不着的时候,我就爬上天台,东京的夜空总是被霓虹映得一片橙红~‘啊,那是多热闹的景象!’总是会有那种想法,可是,无论多么繁华,总是触不可及呢~再怎么伸手想要触摸,那些灯红酒绿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然后会有点孤独的感觉,就会莫名其妙地想着‘手冢现在在做什么?在与我隔着半个地球的那一边,他在做什么?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现在一定有着耀眼的阳光和湛蓝的天空,而我所在的这一边却为黑夜所笼罩,很神奇呢!简直就像处于不同的两个世界,那么,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手冢现在在做些什么?会不会,也正好像我在想念着他一样,在想着不二周助在做些什么呢?如果是的话,真想告诉他,我正在想念他呢!’”不二顿了顿,“手冢,我总是想起你。” 手冢看着不二的侧脸:“我知道。” “你知道?” “从你的信里,我知道。” “原来如此。”不二微笑着,“手冢,我总是、一直、不停地在想起你,想着手冢在做些什么、过得好不好、会不会偶尔想起……我们。” “会。”手冢握住不二的手,那只有点冰冷的、苍白的、纤瘦的手,“就像你一样,我会想起你。” “那真是太好了。”不二垂首。 手冢紧紧握着他的手,想将温度传递一点给它,他沉吟了片刻,终于叹息着开了口:“不二,那天并没有下雨。” 不二抬头,手冢看到他眼中氤氲着的冰蓝色水气。 “你总是……让人放不下心。”手冢感慨着摇头。 青学正选离开的那天手冢没有去送行。 大石嘴上说不能耽误手冢复健不要送了其实是怕大家受不了送别时候的伤感气氛。 他们离开的时候手冢已经完成了上午的复健,他爬上天台,目送那辆巴士车越行越远。 天空是流水般的颜色,深邃而明快;阳光明媚又温暖,金黄色地洒满了一地。手冢一个人独自站在天台,耳畔是微风萌动的声音,他的白衬衫被扬起些微柔顺的轨迹,发脚交织出旖旎的形状。 手中握着一张“皇帝”的塔罗牌——是在自己的书桌上看到的——牌的背面用冰银色的荧光笔写了一行字,笔迹端正。 手冢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留下的。 “手冢离开以后,东京每天都在下雨。” 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手冢甚至能想象不二说出口的瞬间表情会是怎样的云淡风轻。然而就在那笔触下的字里行间,手冢却隐隐看到了一行藏匿的泪水,安静的,隐约的,却又悲伤得让人心痛。 他说东京每天都在下雨。 每天都在下雨。 你离开的时候,我已完成工作,独自坐在天台上。 我会回去,马上就回去你的身边。握着你的手抹去你的泪,然后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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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你对我微微一笑,一语不发,而我感觉我已为这个等待了许久。 回日本的那天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手冢坐在记程车里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讽刺感。 司机是个热情洋溢的年轻人,一路上絮絮语语着东京的城市变化,手冢有点无语——自己只是离开几个月就已经需要别人来介绍城市新气象了么? 很快就到了青学初等部,手冢下车后没有径直进去学园。他只是靠在校门口站立着,也不撑伞,让缠绵的雨淋了一身,有点凉凉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到了不二。 不二撑了一把驼色的伞。他将伞柄架在肩上,一只手握着伞把,一只手轻轻捂着嘴。不二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憔悴,脸色略显苍白。手冢听到一两声轻微的咳嗽糅在绵绵的落雨声中纠缠上他的耳朵。 “不二。”手冢叫他。 不二脚下的步伐顿了顿,他回头,有些惊喜的样子:“手冢,回来了?” “刚到,”手冢走到他面前,“感冒了?” “啊,有点。”不二说完又咳嗽了一声,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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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鼻子,“很难过啊。” 由于鼻子不透气的缘故,不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嗡嗡”的,带着说不出来的可爱。 手冢叹气:“怎么也不照顾好自己。”他接过不二手中的伞撑住,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不二。 “会脏……”不二摇头不接。 “没关系。”手冢硬塞进他的手里。 “那谢谢了。”不二便不再客气。 他们一起回家。 “呐,手冢~你的伤已经全好了吧?” 手冢想他是很怀念那句淡淡的“呐,手冢~”的,否则为什么在不二唤出的那个瞬间,会有一些哽哽的感叹? “手冢?”不二看他不回答,又叫了一声。 “嗯,”手冢点头,“已经全好了。” “啊,那真是太好了……” …… 一路上不二一直在扯东扯西,说着一些完全不着边际的话。 终于在快到不二家的时候,手冢拉住了他。 停止了脚步,不二抬头,疑惑的表情带着不解,手冢也没有立刻开口。 雨滴打落在伞面的声音响彻在耳际,叮叮咚咚的那么好听;世界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变得那么大那么静,只有他和他,面对着面,眼神纠缠成丝丝缕缕的绵线。有汽车从他们的身边驶过,慢镜头一般,手冢甚至看清了那些积水被溅起淋湿他裤脚的每一个细节。 “真的在下雨了。”手冢说。 不二一愣,他侧了头,安静地微笑。 手冢不知道怎样形容那个笑容——像是春的第一缕飞絮落在湖面荡出的涟漪;像是夏的第一滴落雨打在白茉莉上泛起的香气;像是秋的第一枚枫叶旋转在空中刻画的轨迹;像是冬的第一片白雪融化在掌心吟唱的诗句。那是让星辰褪去了光采的笑容,那是让万物抹掉了颜色的笑容,那是让手冢愿意拿生命中所有所有的一切去交换的笑容。 那是他见过的最最好看的笑容。 他等待了那么久、那么久的笑容。 “雨,停了。” THE END 注:文里面的英文诗是从《泰戈尔诗集》里选出来的。 后记:这个,拜托亲们帮这篇文想个名字吧~起名是我的硬伤……想当年(当年……|||)我写《要什么》的时候是在把文都写完后从里面挑出几个字做名字的,这个,不是我不负责任,实在是能力有限……SO,拜托亲们帮我个忙吧~~ 嗯,再来说说这篇文。 这是我的第二篇同人,光荣地又献给了我最心的TF……泣……终于写完了,其实我觉得我还很高产的……质量就……那个……阿姐说我是标准的“高产低质”……泣,我不管了,亲们多多指教,我会努力改的。 阿姐说这个文有点歪曲冢不二的形象,思考ING……其实我觉得还好啦~~~请大家多指教吧还是,现在还算是个新人的我真的很需要亲们的指点啦~~ 这个文写得不太好,可能因为有点赶吧,就是突然想这么写了,烦……还是那句老话——我还是比较喜欢看文的,抽…… 最后欢呼一下:终于写够30K啦~~~(30K啊……不提也罢,心中永远的痛……) 再问一下,亲们有没有喜欢EF的哦?最近觉得小支柱也不错啊?部长我对不起你…… PS:强烈推荐大家去看两篇TF,《折足》和《想念之诗》,应该很多亲们都看过的吧?还是推荐一下吧,8过前者是个大坑,后者……不提也罢,想当年(……|||)我看完后一晚上没睡好觉~~ 看完后再看市面上那些什么青春伤痛小说温暖小说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前两天同学推荐我看一本据说她看完大哭一晚的书给我,我看了后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觉得结局挺好啊,她差点没掐我。 没法子,耽美和同人里的虐文太强高手太多,老实说我觉得那些写书的八十后们跟他们比简直不自量力(个人观点,表PIA~~)…… 扯远了……希望大家暑假愉快。”
2007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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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帅的小轩轩,迷死人地顶贴,酷酷地撒花~~~~~~~~~~全场尖叫吧!
2007年03月25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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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蝴蝶的蓝光,深刻于心.幽幽莹光,淡淡忧伤 恶毒啊
2007年03月25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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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贴~~~~灌水~~~撒花~~~撒熊~~撒冰山~~~
2007年06月25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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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丽的小乖,华丽丽的顶贴,华丽丽的撒花ING~~~~~
2007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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