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缚绑王爷 BY: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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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有人曾经因为文字而入狱但她只不过是写了一本叫做《缚绑王爷》的小说而已为什么也会惨遭同样的待遇?!见她的“狱卒”一字字把她写的书从头看到尾身为作者,她是很欣慰没有错啦但她不能帮他签个名以兹奖励就算了吗一定要照著书里的情节演一回喔?她都说了“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偏偏这个刚好排行老七、职业王爷的家伙十分青番不管她说什么,他老大不听就是不听!算了,邪恶坏王爷最大,他要怎么处置都随便啦——啥?他对她的惩处竟然不是剁手指砍脖子而是强占她这个良家妇女,还说这是皇亲国戚的权利?!哇咧点点点又圈圈圈,她和这个七王爷杠上了!最后结局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2007年03月20日 06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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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因她的顶嘴而动怒。这女娃儿相当勇敢,即使情势不利于她,她同样面不改色,他还没遇过有哪个女人有这胆量与他对峙——不,连男人也没这种胆。他心情不差,笑得更深。「《缚绑王爷》里的男角儿在第三章回就让女角儿成为他的人。」「书呢,看看就好,不要太当真。这是身为作者的小小告诫,现实与想象出来的故事本来就该有所区分,太沉迷不是好事。」「我倒觉得这一段非常有趣,有趣到让我也想说说那位王爷所说过最经典的句子。」「你是说那句「我愿意当你终生豢养的狗,供你差遣使唤」吗?我也觉得那句话我写得最好,够经典。」要是她是女角儿,听到男角儿这么说时,她一定会感动的。「你很会玩迂回的游戏。」老是避重就轻,不正面接他的招。「有吗?」「但是我讨厌迂回,我喜欢直来直往。」他擒住她的小脸,逼她看他,不让她再逃避,将话挑明,「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乖乖躺上我的床,或是要我命人将你绑上床。你挑一个。」如果将来她的大作有幸被伯乐看上,找来名伶排戏成曲儿,眼前这个男人绝绝对对是《缚绑王爷》男主角的唯一人选。看看他的俊美、看看他的邪笑、再看看他的霸道独断,还有谁比他更适合诠释那位禽兽化身的「七王爷」呢?听听,那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奇怪,太贴切了。花盼春没有太震惊的反应,或许是因为那句话是出自她的手,她熟透了,犯不着像书里女角儿惊吓得瞠目结舌,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唯一的反应是晃着脑袋轻叹。「我下次会记得在书里让女角儿有第三种选择,例如「两个我都不要」或是「你想都别想」这一类的选项……」可惜的是,文已付梓,一失足,成千古之恨。
2007年03月20日 06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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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李祥凤神情阴狠,踹开门扇,以雷霆万钧之势杀进屋内,喝令小彩离开现场。「是!」小彩哪敢迟疑,一溜烟就逃得不见人影。「将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逼!」他的眼始终都落在花盼春身上。花盼春从榻上下来,慢条斯理套上鞋袜。「是那句「没经历过这一段的孩子真可怜」吗?」他绷紧脸庞在瞪她。「我说错了吗?九岁的孩子只要做好九岁孩子该做的事就够了。我想想我九岁时在做什么……嗯,扯着爹的裤管吵他买糖给我吃、和大姊小妹扭打成一团就为了抢到唯一一个布娃娃、踩在隔壁阿牛的背上,伸手偷摘果园里的果子……」生活丰富精彩的童年岁月,完全不留白。「闭上你的嘴!」花盼春没被他吼掉笑靥,她温吞整理衣裳,再温吞坐在铜镜前梳发——是他不许她多嘴,她也不想多说。明明是他要她闭嘴,但因为她闭嘴而心浮气躁的人也是他。「你真该好好管住你的嘴,伶牙俐齿并不会让你受宠更久。」她从铜镜里斜觑他一眼,没答腔,替自己编盘长发,他伫在她身后,脸沉得像满天乌云,她挑了支钗,送入云髻间固定,轻晃晃脑,确定簪得牢固,她才起身离开妆台。在她又准备坐回杨上时,他伸手扯住她的手臂,被人忽视的不悦完完整整显示在他脸上,她被攫进他怀里。「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寒声问。「你为什么要生气?气我说得不对,还是气我……说对了?」花盼春淡淡抛来这句。「我讨厌碎嘴的女人!」「你应该是讨厌有人将你的心思看得透彻吧?被人说出藏在心里的秘密,恼羞成怒很寻常。你自己也知道,九岁的那个你,过得多不快乐。」花盼春看见他扬高手,修长的指节隐约可见冒起的青筋,不知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阻止它一掌挥下。她真的不想激怒他,也不想拿他介意的事情来反击他,人难免都有一两件想深深藏在心里的私密,没有任何人有权点破它,并且用之做为伤害。「我不是在同情你可怜你,如果你是为此而愤怒,大可不必。我比较抱歉的是……说出你介意的事情,我也觉得自己太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嗯……挨你一巴掌我可以接受,你打吧。」花盼春笔直站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以为一巴掌就能了事吗?!」对哦,都忘了他有小事化大的好本领,区区一巴掌哪能解他心头之恨。「不然我让你一巴掌打过去,再反手一巴掌扫回来。」够慷慨了吧?再多就没有罗。「我说过,我舍不得打你。」「你那句不是玩笑话而已吗?」她从没有当真过。她实在无法从他的笑容做出判断,他的笑太深沉,是喜是怒都无法轻易分辨出来。「当然不是,我很认真。」他收回高举半空中的手,落在她脸上,没有加诸任何力道,就只是轻轻贴搁着。「你可是我现在最宠的爱妾。」「我没答应你这种事,我替自己的新身分定位为——从牢房改关到厢房的罪犯。」一样都是在服刑,失去人身自由。「为什么不答应?你要什么,我都能允你。」长指享受般地磨蹭她的脸颊。「我要回家。」她想也不想地道。「这个要求除外。」他同样拒绝得麻利。喂,自满的话尚且余音缭绕,马上就自打嘴巴吗?「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要。」花盼春很倔很坚持。「跟着我吃香喝辣,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在家里也是吃香暍辣,从没被亏待过。」她可是被捧在手心里的二姑娘呐。「你就这么排斥成为我的人吗?」「你就这么听不懂我只属于自己吗?」她已经说服他说服得很无力了。「好,那你说,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说出个大概,让他心里有个底。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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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耸肩。「你在敷衍我。」他眯起眸。「我是真的不知道。也许遇到了,我就会突然领悟吧。」或许就是一个眼神;或许就是一个直觉,让她知道自己遇见了愿意交付一生及真心的男人。「也就是说,你遇到我,没有这种领悟。」他不悦道。「是没有。」她也不怕伤他的自尊,坦白承认。他是长得好看没错、他是有权有势没错、他甚至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错,但仅此而已。真的,仅此而已。「你真是让人马上又火大起来。」才刚灭的火,又因她的「没有」两字而重新燃起。「我真的没想要激怒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果然是个喜怒无常的男人……真难伺候。「你明明知道你的回答会激怒我,你还是有胆这样回答!」「你明明知道你的问题一定会得到激怒你的答案,你干嘛还问?」「你的嘴就不能甜一些,说些谎来讨人高兴吗?」说来窝囊,就算清楚她说的会是谎话,至少他听在耳里就是觉得开心!「你如果想听甜言蜜语,去找别个爱妾吧,我这里不提供。」她挥绢送客。他当然明白!最最令他愤怒的是——他明知道她的嘴尖舌利,永远不会说出他最想听的话,偏偏他就是想见她!想与她说话!想和她共处一室!他到底是哪里犯贱?比她美的女人处处都有,比她温驯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比她听话的女人一捞就是一马车,比她不识相的女人还真是屈指可数,为何就独独受她影响?!「你知道你这张嘴只有什么时候是甜的吗?」她摇头。「吻起来的时候。」她脸色一赧,淡淡的、好看的粉色在颊上晕染开来。「无耻。」她轻呿,不自在地挪开眼不看他。「你是第一个骂我无耻,还能安然见到明天日出的人。」他将她抱在怀里,嵌在胸口。她抱起来好温暖,也好柔软——该死的温暖;该死的柔软。她是头一个对着九岁的他说出那些话的人。被挖掘出脆弱的一面,他当然愤怒当然难堪,况且她还说了,那样的孩子真可怜——换作是任何人胆敢将可怜两字加诸在他身上,他会让那人尝尝什么才真叫可怜的滋味!可是听见她这么说时,他除了愤怒,那份措手不及涌起的情绪又是什么?他想要她轻轻摸着他的发,想要躺在她腿上,想要跟她倾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着她埋怨,想要听她教训他,想要她安抚他,想要她疼惜他——这些情绪到底是什么?!花盼春感觉到他的双掌深埋在她的发间,不容她挣脱地将她按在他的胸前,盘紧的发正逐步流溢下来。「我才刚盘好的头发……」啧,又被他弄乱了。「我一定要得到你。我非得到你不可。」他的轻喃像是下定决心,也像是在与她宣战。「如果你只是因为自尊心受创而非得到我不可,那么你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如愿,死心吧。」花盼春没伸手回抱他,只任凭他使劲拥抱。她淡淡在笑,温润的语气彷若最柔美的母亲在对孩子说话。「想跟我打赌吗?」他问。「拿这事儿来赌?」细柳似的两道蛾眉轻挑。「赌你会心甘情愿属于我。」「一定赢的赌局我没兴致。」「何不听听赢的一方能获得什么,再做决定?」他在下诱饵。「哦?」这她就有些兴趣听了。「赢的能获得什么?」「我赢,你是我的;你赢,我放你回去。」「放我回去之外,还要与我毫无瓜葛,更不准再拿我写的书来治我的罪,要是有其它皇亲国戚寻我麻烦,你得负责替我摆平。」她提出附加条件,一点也不跟他客气。他眼神微暗,好心情又被她一句话给摧毁殆尽,轰得连灰渣也不剩。他冷哼:「你赌不赌?」「赌呀。」这么有胜算的赌局,有利于她,不赌才是笨蛋。「赌期多久?」「一……不,两个……三个月。」「太长了。」她皱皱眉,不太满意。「相知相处原本就要一阵子时间。」他的理由光明正大。也对。「好,就三个月。如何认定胜负?」毕竟他们可不是赌大赌小,一把骰子落盘就能定输赢。「三个月后,由你来开盘。」「开盘?」「只要你说你心甘情愿属于我,我就赢了。」「这个赌局好像对你比较不利哦。」只要她嘴硬,他根本毫无胜算。「你若爱上我,说不定我想驱赶你还赶不走,我一点也不担心。」「是吗?」她怀疑他的过度自信。「女人一旦爱上,不都如此。」他见多了缠人的女人。「七王爷,别说我坑你,让你输惨惨。这样吧,这三个月内,在我的容许范围里,我会对你百依百顺,不与你作对,你呢,就放马过来吧。」论自信,花盼春也不输人。她倒想瞧瞧李祥凤要用什么方式使她对他心动。想想……还真期待。「成,你接招吧。」赌约开始,买定离手。始公始公北圹下好注的当天夜里,他在她房里过夜,沐浴过后的两人身上有同样的香气但他只是抱着她——因为她只准许他抱着她。或许是碍于赌约的缘故,他想巴结她,不敢惹她不高兴,所以未曾像以往霸道侵占她——花盼春是这么想的。毕竟三个月后,她可是宣布谁输谁赢的最大关键。两人和衣躺在杨上,几桌燃着一盏小烛,照亮床头,花盼春披着如瀑长发,慵懒娇媚的眸子几乎已要完全闭上,不过她很清醒。写书养成的坏习惯,让她夜晚总是比白天更清醒,她喜欢在安静的深夜,自己磨着墨,身旁没半个人吵她,她可以沉浸在天马行空的幻想境界,与她笔下的主角们周旋厮杀。今夜在脑子里打转的,不是书里的桥段,而是他低沉的嗓所缓述的故事。「也就是说,你父皇发觉到你的好本领,开始事事都找你出主意,而你也就这么一路帮到现在?从九岁开始?」「嗯。」「你父皇真糟。」这是她听罢后的第一个想法。「他是很糟没错,但他还是达成登上龙位的心愿。」「结果你被牺牲掉了。」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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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难吧?你可以再放高一点,等一会儿我们来比谁放得最高!」花盼春拿袖抹去额前的薄汗,立刻又攀住他的手背指导他。「不对不对,你不能使劲扯它,这样纸鸢会飞得不平。十指放轻松,不要想用力扯它,就让它在天上飞,你要感觉到纸鸢重重的才能多放一圈线,因为那时的风力才足够,像现在就不行,先等等……有没有感觉到?现在纸鸢变重了,你就放线,它不就飞得更高了吗?」他什么都没有感觉,不知道纸鸢有没有变重,不知道怎样的风势才叫足够,他只觉得包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双柔荑真细腻,微微汗湿着,扯着纸鸢的同时也扯着他,简直将他也化成纸鸢,明白何时该松手,何时又该收紧,才能将他掌握在手里,以为自己飞远,实际上仍系在她左右。她的鬓发被汗濡染,薄薄一层的晶莹水亮,随着她仰首望天时,闪耀的汗珠子落下,撩拨得他喉头一紧。遇见她,他怎么老像个还没成熟的毛少年,欲望躁动也就罢了,连脑袋也跟着退化吗?!「王爷。」在他还呆视着花盼春及她因戏玩而热红的脸蛋儿之际,奴仆匆匆奔来,屈膝跪地禀报,「万岁爷来了。」李祥凤这下不回神都不行。「知道了。」他放开纸鸢。若不是花盼春握住纸鸢的另一端,怕是纸鸢就要被风吹到天的另一边去了。「你不玩了吗?」李祥凤只回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说「哪还有空玩?!」,之后便大步往府里去,韶光自然是急急跟上,放掉飞在半空中的鹞子纸鸢,任它消失在远远天际。「万岁爷亲自上门找王爷,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万岁爷很信赖王爷,所有事情都会与王爷相商拿主意。」小彩在一旁说道。「我倒想听听有什么重要的事,重要到必须打断李祥凤才刚刚逐渐露出笑靥的脸庞,还让他露出那种想玩又不能玩的遗憾眼神。」咦?咦!咦?!她说了什么?!花盼春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方才从她口里溢出了那句话。她讨厌李祥凤,母庸置疑,那个男人可没什么地方让她看顺眼的,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那么任性那么专制,要不是还长得人模人样,根本一无可取。那你为何会替他觉得不高兴?为何不喜欢看到他冷冷褪下像孩童成功放上纸鸢的真诚笑容?又为何故意激他出来一块放纸鸢?这种孩子游戏在你十三岁那年就玩腻,半点也提不起碰它的兴致,你情愿将放纸鸢的时间全拿来睡觉才对呀,结果瞧你,把自己弄得多累,还满头满脸的黏汗,连衣裳都湿糊了大半,你那双腿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奔跑,你明明就是个能坐就不想站,能躺就绝不坐的大懒人呀!「小姐?盼春小姐?」「嗯?」花盼春从混乱的思绪里清醒,她望望小彩,又望望手里的纸鸢,沉默良久,叹了口气,跟着李祥凤离开的脚步与方向走。「咦?小姐,你、你也不玩了吗?」「李祥凤不玩还有什么好玩的?啧……」花盼春又拿手盖在嘴上,封住自己今天那张老是说些怪话的嘴。她一定是让日头给晒昏了,才会语无伦次。她一定是让日头给晒昏了,才会……想去将李祥凤给带回来。一定是。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17
level 9
「对了,我托你买的东西都买齐了吗?」花盼春边抹脸边问小彩。「还差一样,我今天再上街找找。不过……小姐,你买那些东西做什么?」小彩好生困惑。「自然有我的用途。我等会儿再拟张单子,还有些东西要麻烦你。」咕噜咕噜漱口。「买这么多,屋子放得下吗?」花盼春也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过——「放不下再堆到大厅去好了。」她耸耸纤肩。「那很丢脸呐,王、王爷会生气吧?」「生气的话再说罗。」她做事不太爱理睬后果,都是先做了再说。小彩准备替花盼春梳头,但花盼春要自己来,她不喜欢让人伺候。她虽然懒,但懒得有原则,小彩已经逐步接纳自己服侍到一个怪主子——加上她去求管事调离她不成,只好认命——所以也不争着要做,将玉梳交到花盼春手上。「小彩,你觉不觉得李祥凤长得很好看?」被突然一问,小彩愣了一会儿,偏着脑袋想,答了,「我觉得王爷很凶。还有,小姐,你不可以直呼王爷的姓名,大不敬。」花盼春完全不理会后头的教诲,只听到重点的前一句。「我也知道他很凶。但他那张脸真好看,你同意吧?」「你不可以跟王爷说……嗯……」先左右瞄瞄有没有旁人,确定没有第三者出没,小彩才凑到花盼春耳边,「小彩觉得韶光比王爷好看。」提到韶光,她颊上的两圈梨涡变得明显深邃。「韶光?」花盼春马上将两张脸孔凑在一起比较。韶光年纪轻些,模样不会惹人讨厌,也比李祥凤慈眉善目。但要是提好看,他还差李祥凤好一截。「是因为韶光待人较和善,所以你觉得他好看吗?」「我也不知道。小彩就是觉得韶光好看,会想多瞧他几眼。至于王爷……小彩看到他就浑身哆嗦。王爷的眼神好利,像随时随地都在算计人,容貌……有点狰狞。」小彩说坏话时嗫嗫嚅嚅的。「狰狞是吗?」她还以为大家都会认同她的想法,没料到小彩给的评语竟是如此一针见血,若是让李祥凤听见,小彩的小脑袋肯定难保。「小姐怎么突然问小彩王爷生得好不好看这种怪问题?」小彩在替花盼春挑发钗。「府里的丫鬟也都觉得韶光好看吗?」花盼春不回答,又问。「小兰小菊小梅和我一样觉得韶光好看,不过小霜小雪小雨倒是认为管事的大儿子好看。可是小花小叶小草却说守门的阿林哥好看……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小彩口中的那几个男人她都见过,管事的大儿子除了过人的身长外,五官完全没有特色。守门的阿林……噗,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李祥凤比输守门阿林,心里应该很呕吧。花盼春映在铜镜里的容颜原先在笑的,但蓦然僵住,她瞠着眸,快速跳回小彩说李祥凤狰狞的那句话,重头检查一遍——王爷的眼神好利,像随时随地都在算计人,容貌……有点狰狞。狰狞是吗?小姐怎么突然问小彩王爷生得好不好看这种怪问题?府里的丫鬟也都觉得韶光好看吗?小兰小菊小梅和我一样觉得韶光好看,不过小霜小雪小雨倒是认为管事的大儿子好看。可是小花小叶小草却说守门的阿林哥好看……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然后,她在脑子里将韶光、管事的大儿子及守门的阿林都捉出来并排论高下,结果她做了一个可怕的结论——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王爷好看的,只有小姐你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小姐,你怎么在打冷颤?你觉得冷是不是?!小彩去拿衣裳给你添上!」花盼春的确觉得冷。在她察觉到一个令她寒毛直竖的真相之际。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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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内院,景似画,花如海,平静巨湖宛如第二片蓝天,将此刻清朗的苍穹倒映其上,湖上蜿蜒著十条长桥,条条相连,化身为缠龙在湖面嬉戏,数不尽的亭榭、走不完的堤桥,畔边围亭林立,淡淡的湖烟飘飘,蒙胧了视线。好大。花盼春放眼一望,马上想回府里去。她绝对不会有兴致逛这么大的地方,再不会想让脚丫子踩上琉璃玉瓦。「不会让你动脚去走,有人抬著,你还有什么好抱怨?」李祥凤轻易看出她的退缩——不是被皇城的宏伟吓得退缩,而是怕他会拉著她去闲逛占地惊人的园林而吓得退缩。「坐轿子也是会累的。」她懒懒打个呵欠。「你还没说要我陪你进宫做啥?」「我昨夜说了,你没听见?」「哦……大概我睡了。」她没什么反省地回答。他也很习惯她的懒性子,不厌其烦再说一次,「我二十五及二十六弟的弥月宴。」「恭喜恭喜……」跟他说什么恭喜?又不是他的孩子。瞧她八成还没睡醒。华轿颠颠簸簸了莫约一盏茶的时间,他们才跨过那片巨湖,花盼春呻吟道:「还要多久呀……」在轿子里,睡又不能好好睡,醒著又百般无趣,烦。「要到德善园去。」他掀帘,指出方位。花盼春由呻吟转为哀号,「你是说那个在半山腰只看得到一眯眯小黑点的楼子?!」敢说是就阉了他!「对。」「对」等同于「是」,阉掉他!「嫌无聊,可以来做些有趣的事。」他握著她的双手,将它们贴在自己的胸前,只差没拉开衣裳将它们塞进去。「放错位置了,再下去一点。」再下去一点才有可以阉的玩意儿存在。他兴致盎然地扬眉,「我喜欢你这么干脆不扭

。」他神情有异!太晶亮、太亢奋了……她立刻明白他误会了什么——应该说,是她误导了他什么。花盼春飞快抽回手,不让他有机会拿她的手去……「你不是迷恋我的肉体吗?既然如此还不来?」他随时随地都可以大方配合的。「我没这么饥渴,我也不喜欢在轿子里。」她扭头不看他,露在黑发外的耳廓子却熟了。「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滋味如何?」「我只知道轿夫们扛著我们很辛苦,不乖乖坐正已经很过分了,还想增加他们扛轿的困难度,缺德。」轿外有几声强忍下来的噗哧,连韶光也在笑。「你真像个小老太婆,老有些怪异的固执。」她回他一抹「多谢夸奖」的咧笑。轿子突然停了下来,韶光在轿外暗声禀报,「王爷,是三皇子。」「那又如何?继续走。」「他横挡著路,看来是冲著王爷您来的。」李祥凤拨开轿帘,冷笑看著挡路的三皇子。「等不及在酒席上与我厮杀,先到半途来叫嚣吗?」「王爷,他过来了。」韶光说著敌方最新动静,不一会儿又听见他冷静但不失礼的恭敬道:「三王爷。」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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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弟,真巧遇到你。一同走吧。」三王爷,李傲凤,年近四十,但外貌似女生精致。他的好容貌其来有自,他母妃可是李成龙拥有过的女人中最美丽的。真巧?看他满头大汗,分明就是等他等了一个时辰以上。「三哥,我的爱妾嫌走路累,我没打算下轿操劳她那双只合适缠在我腰际享受我怜爱疼惜的纤腿儿。你有闲情逸致自己慢慢走,恕皇弟不奉陪。」「你不下轿无妨,三哥陪你走一段。」李傲凤马上这么说道。「于礼不合。反正等会就要一块吃酒,不差这段路的陪伴。」「……是这样的,三哥有事相求,但不方便在酒席上说……」早点直说不就好了,他李祥凤就讨厌人迂回。「何事相求?」「关于二十五弟及二十六弟的事。」「两个小奶娃,会有什么事?」李祥凤虽心里有底,但仍在套李傲凤的话,一边扬扬手,要轿夫起轿。「你知道宁、文两贵妃在争著立两个娃儿……为储君?」李傲凤放低声调,紧跟在轿旁。「听说过。又如何?」「两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哪够格成为储君,七弟,你说是不?」「同感。」「但父皇老来得子,对两个奶娃疼到不行,我真担心父皇耳根子软,让女人煽动几句就胡涂了。」「咱们那位父皇一定会。」依他对李成龙的了解,宁、文两贵妃撒撒娇,他连龙座都可以让出来给两个奶娃当摇篮!「这怎么行?!七弟,你都不紧张吗?!“「紧张什么?」「太子之位让那两人拿去,无所谓吗?!」「无所谓呀,我倒想亲眼见见九五之尊是教人抱上龙座,并且在龙座上尿湿龙袍或是吵著要喝奶。」有趣的画面。「七弟,你是最具太子相的人,怎可不为自己争取,眼睁睁任那两个女人家胡搅蛮缠,将我河山败得一塌胡涂?!」「不然三哥有好主意?」「就是没有,才来找你商量呀。」「我也没有。」李祥凤懒懒一笑。「你怎会没有?你就用之前对付林美人和她腹中皇子的那招——」李傲凤似乎也觉得这等事不该大声嚷嚷,尤其是身在宫闱,处处皆有眼线,连天空飞过一只鸟都得小心它是不是人去伪装。他立刻减了音量,更凑近轿边小窗,「那招不是很干净俐落吗?」「三王爷心里明明就已经有招了,为什么还要特地来劳烦王爷您呀?」花盼春装出一脸无辜、似懂非懂的蠢模样,偏著臻首的模样可爱到让人想在轿子里将她「就地正法」。「不懂别问。」李祥凤明知她是有意这么说,故意顺著她的句子走。「人家是真的不懂呀。难道是因为王爷您的本领比较高,做事会比三王爷俐落干净吗?」「对对,七弟的本领高,做事例落干净。」李傲凤马上附和。「可是那招听起来不是什么好招吧?支支吾吾的,像要做坏事——」小嘴被李祥凤一指点住。「好女孩,这种事别明说,让旁人听到是杀头之罪。」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25
level 9
她颔首,但表情更困惑,「让旁人听到是要杀头的……万一王爷被人发现,那王爷不是就——」眼泪即刻凝聚,一气呵成地坠落。「我不要!我不要王爷被人杀头,您让三王爷自己去!让三王爷自己去嘛!」「呃……」李傲凤想替自己说几句好话,花盼春不给他机会,抽抽噎噎,「王爷用那种做坏事的招式去对待宁、文两贵妃,弄个不好或是旁人有心抑或事迹败露,得赔上性命的!结果王爷替三王爷办事没拿到好处,还死得不明不白,别人倒好,一箭双鹏,除了宁文两贵妃,连王爷都除掉了……您死了叫人家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呜呜呜……」那个「别人」脸上爬满尴尬黑线,他原先打好的如意算盘全让花盼春这么一哭一闹给弄乱,而且……还将他的思忖全盘托出。「好好好,别哭别哭。」李祥凤将她揽在怀里安抚,强忍住笑意,暗暗在她耳畔说了句赞美,她则是在假哭中拨空回他一句很理所当然的「客气了」。「七弟,你要相信三哥,三哥不会出卖你的……」李傲凤以袖抹抹冷汗。「三哥,我的爱妾说不行就不行。你若觉得我用招不错,尽管拿去用——三哥,你也要相信我,七弟不会出卖你的。」李祥凤附上一记冷然的笑,将李傲凤的话略略修改之后还给他。李傲凤瞠著眼,惊慌得无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李祥凤的轿子走远。「你真的不会出卖他吗?」花盼春抹干假泪问。「当然会出卖他。这种大好机会能除掉他,我何乐而不为。」「难怪他听见你的保证之后,一脸惊恐。」「他也打算出卖我。如你所说,他想一箭三鹏,除二十五弟、二十六弟,以及我。」「也就是说,你们兄弟嘴里那句「要相信我,我不会出卖你“都只是说爽的。」越强调那句就表示越不可以相信那句就对了。「你们这种皇亲国戚真累,连做兄弟都得像防贼。」「我母妃是被人毒死的。」「嗯?」怎么突然说这种事?而且……还用这种淡漠的口吻说出如此惊人的事情,真令人……不舒服。至少口气要激烈一些才正常吧?「那时她腹中还怀著七个月大的孩子。不是我们想防,而是不得不防。在这宫里,就连一杯水,都可能淬著毒。」「我还以为宫里的黑暗不过是书里杜撰的桥段。」「书里写的还不够狠。」「你三皇兄刚说对付林美人是哪一招?」「不是要你别问吗?」他朝她笑著,摆明想藉此混过去,可惜她花盼春不是被笑容给迷昏击倒的嫩姑娘,这招的杀伤力还不够。「依我写书多年的经验,你八成用了别人对待你母妃的同一招。」书里总是冤冤相报,没完没了。你杀我娘我就杀你爹,你杀我家小狗我就毒你家小鸡。你偷摘我家桃子我就采光你家菜瓜——李祥凤不答腔,倒是韶光在外头低声对花盼春说著:「盼春姑娘,别再说了。」「他能做,为什么我不能说?」「你真的想听?」李祥凤笑观她,缓缓指著自己的唇,「吻我,我就告诉你。」她送他一记白眼。算了,她不想听。可是李祥凤反而很有兴致想说,勾著她脑后,将她逼进他的怀抱,温唇落下,吮住她软嫩如花的唇瓣。她一直不相信区区的嘴对嘴能让人酥麻,会让女人像是服了大量麻沸散立刻瘫软在男人臂弯里,以为那不过是书里的夸大写法,用来欺骗没尝过亲吻滋味的小闺女。但……他的技巧更好……吻得她有些头晕,飘飘然的。他却收回了甜蜜的折磨,仅仅贴著她的唇,笑著解答她的疑问——「我的确是用了同样一招对付林美人。一杯酒毒,让她断气,也让她腹里的孩子无法存活,就像我母妃一样,死的时候,面容扭曲,四肢绞成一团,成形的胎儿从腿间流出来,鲜血淋漓,那胎儿还在动著,握起的拳还缓缓挥动,直到他的口鼻也冒出鲜血……你有没有听过血涌出来的声音?啵汨啵汨——」话还未尽,花盼春吐了。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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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么强调这句话,那就代表这句是反话,愿吾皇短命短命短短命。好个不孝子,连对自己的亲爹都这样说,太绝情了。花盼春窝在天牢里,想的不是自身安危,只想著李祥凤拂袖而去前的冷峻容颜,以及李祥凤走后的瞬间,李成龙瘫坐在地的沮丧样。不难想像李成龙的恐惧,因为李祥凤那一双眼,狰狞得很,他是真的气极了。气极的李祥凤……真是不好的预感……以她对李祥凤的认识,他绝不会只撂狠话就跟李成龙算了的,李祥凤一定会——她实在不想将自己想得太伟大,但李祥凤一定会……「官差大哥、官差大哥!」花盼春趴在牢栏前,挥手疾呼。「你最好赶快跟皇上说,将我打包送回七王爷府里去,快!再慢就来不及了!」www.4yt.net四月天www.4yt.net「那可是你亲爹呐。」懒散的人还伏在躺椅里,被成堆的软枕围绕,散著的长发不羁地随性敞布。「亲爹也一样。」呵呵。「好狠。不过我帮你有好处吗?」「好处没有,乐趣够不够?」「我得先听听是什么乐趣,再来决定与不与你一块玩。」「十七叔,你一定会有兴趣,一定。」「哦?」低低的嗤笑,轻缓说完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耳语,甫说毕,鼓掌声由小至大、由缓至急,非常亢奋的嗓难掩喜悦。「好!好!祥凤,请一定要让我凑上一脚!」只要有得玩,降贵纡尊求他也行。「那是当然。」冷笑的唇轻扬著圆弧。几句谈笑,决定了翻天覆地的阴谋政变。七皇子李祥凤与十七皇叔李求凰,联手将李成龙自龙座扯下,那仅仅是两日之后所会发生的未来。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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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迎春完全清醒是十五日後的事,这十五日当中她还是睡睡醒醒,说了什麽骂了什麽又哭叫了什麽,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唯一深深记得的,是李祥凤答应过会留下来,不会趁她睡时偷跑。现在呢?他跑了,不见踪影。还是她在昏昏沉沉时作梦梦见他,一切都是在梦里发生的情境?可是她明明被按得很疼呀!「说谎的混蛋。」诓她、骗她、欺蒙她,害她一睁开眼就是失望。「呀?」正在喂汤药的花迎春被骂得很无辜,一脸茫然。「没。」发觉自己迁怒无辜,花盼春收起怒目横眉。「来,再喝一口。」花迎春像在哄孩子一样。「身体有好一些吗?」「你是问除了脑袋能转之外,还有没有哪里能动吗?没有。」她还是瘫得像烂泥。花迎春心里的失望全写在脸上,「你写回来的纸笺全是报平安的,结果呢?一回来却搞成这副模样……你根本就是在逞强骗我的吗?」「我之前的日子的确还不赖。」至少看起来像是她在欺负李祥凤,他还真忍让她。「报平安的家书不是在逞强骗你,只是後来有些事没料到,出了点意外才弄成这样。」「不知道还得喝多久的药你才能痊愈……抱你回来的那个男人也没多说,请来的大夫也不敢随意开方子,我好担心……」只能完全按著那男人交代的药单去抓药。幸好盼春的情况一日比一日好,至少没去掉小命。「抱我回来的那家伙真的只出现过那一次,就没再来了吗?」「是呀。来的时候脸又冷硬得像死光祖宗八代,我和戏春也没胆追著他问大多。」害她差点吓得动了胎气,吓坏腹里的心肝宝贝。「那每天晚上把我全身上下都按透透的人是谁呀?!」「咦?每天晚上有人按你全身?!」花迎春很吃惊。「对!从每一根手指脚趾按到手臂大腿,连腰臀耳朵都没放过!」「盼春,你确定你那时神智清醒吗?」说不定是在发梦……「不确定。」就是不确定,现在才会这麽心浮气躁。「你可能是病胡涂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哦,全都梦到李祥凤?梦见他每晚坐在床边动手动脚?「盼春,大姊一直很想问……你和抱你回来的那个男人是什麽关系?呃,你不说也可以啦,大姊只是很好奇……」长姊如母,见到如同女儿的妹妹和野男人在一块就紧张个半死,偏偏那个野男人的长相又不是和善到可以揪住他的衣领逼问他是不是对自己的宝贝妹妹做出什麽不合情理法的坏事,顺便逼问他从事士农工商哪一项?每月收入多少?娶过妻没?不会连小孩都有了等等哇啦哇啦的问题「他姓李名祥凤,目测最老不超过三十五岁,就是派人捉我回去问罪的七王爷。」至於最近篡位为帝的事,容她保留,因为大姊看起来已经不能承受更多的刺激。「七……王爷?!就是他?!」「七王爷,就是他。」「难、难道是他逼你喝下毒药,将你害成这样?!」她听亲亲夫君说过,七王爷行事狠毒残忍无情,只要惹上他,谁都不可能会有好下场。盼春就是因为写了一本《缚绑王爷》激怒了七王爷,才会被人押走,他怎会轻饶盼春?一定是这样没错!他想杀了盼春——「不是不是。」哪来的贫瘠想像力呀。「他没有你想得坏。虽然也不能说他是好人,他做事只顾结果不顾手段过程,甚至有些想法完全扭曲,不过对我……他真的够好了。我想他这辈子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对待一个女人这般的纵容吧。」几乎可以算是委曲求全了。想到他蛮横要她留下来,她不被他说服时,他眼里全是挫败与失望,因为害怕失去她,他拥抱她时总是更激烈,彷佛捍卫玩具的孩子,握在掌心里,舍不得放开。想到他到天牢来接她,她反倒是冷静的那方,好似被关著等待救援的人是他,憔悴的人是他、焦虑的人是他、心神不安的人是他,饱尝害怕的,也是他。想到他蹩脚的甜言蜜语,那种一听就知道从来没对任何女人练习过的劣质情话,却被她记下,牢牢的、深深的,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你喜欢他?」这是花迎春听完後的结论。「没错,我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爱他。他是个让人不得不爱的人,见到他,我就有股冲动想要抱抱他,又好想疼惜他……你一定无法想像,一个比我更坚强更高壮更有权势更有力量的男人,竟然会让我如此想保护他。」在亲姊面前,她完全坦白。花迎春有些惊讶,因为盼春有时连对待家人都稍嫌疏远淡漠,戏春更曾向她埋怨这个二姊的性子真冷并不是指个性上的冷淡,而是表现於外的冷然。她总是带著聪慧的眼神笑颅别人的愚昧,偶尔还会落井下石飘来几句嘲笑,这样的她,竟然会有想要保护的人?「他也喜欢你吗?」那张冷脸,实在让人看不出来他对盼春的心意。「我怎麽可能会喜欢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呢?」又不是自找苦吃。况且她是个自私的人,她一定要先感受到对方的情意,才可能会逐步放对手走近她,否则,她架起的围篱,比天还高。「但是他没有再来过了。」如果真心喜爱盼春,怎会在盼春伤得这麽重时,不闻不问,不再关心?「我也想知道为什麽。」花盼春眯起美眸,学著李祥凤最爱做出的表情——冷笑。有胆夜夜闯她香闺为她按搓失去知觉的身躯,却没胆露面?不会正巧是她现在心里猜测的那个「原因」吧?哼哼,李祥凤,你等著现出原形!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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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很多年的很多年以後,她替他梳著满头银白色的发,想起了年少轻狂时的往事,她靠近他这些年来也跟著苍老不中用的耳朵旁,笑颤了声音问「你後来好像都不再逼问我属不属於你、你有没有得到我这种破问题了。」以前,他老爱揪住她,要从她口中逼出他想听的答案,不达目的不死心的任性。他舒服得像只乖虎,眯闭著眼在享受被轻柔手劲梳弄的眷宠,听见她这麽说时还是没张开眼,偎在她的臂弯里,笑扬著唇。「那一点也不重要。我只知道我属於你、你得到我,这件事比较让我自满。」他被人拥有著,比起他汲汲营营想要拥有著谁还更加难得。他纵横官场几十年,权势让他能拥有的人、事、物都太多太多,多到唾手可得而不屑一顾,但有一个人愿意将他揽在怀里,懂他理解他,视他如宝,他为此满足,满足得不再贪婪。「甜言蜜语还是没什麽进步。」她笑他。「甜言蜜语能当饭吃吗?!」他嗤声。是不能。不过在她心中,他这辈子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够她在未来还活著的十几年岁月里拿来配饭吃还有剩哩。「准备好了没?我要去放纸鸢。」老顽童老顽童,越老越像顽固的孩童。「你还敢放呀?上回差点摔断腿。」老骨头一把了,不合适太激烈的活动。虽然现在他放纸鸢的好技巧不输给她,可控著拐杖在草地上跑,会吓坏成群的子子孙孙。「哼!」冷哼归冷哼,他还是挽著她的手往屋外那片留有他与她青春脚步的草茵。那一天,天很清,风很凉,是放纸鸢的好天气。蓝天白云间,一只蝶儿纸鸢伴著飞凤纸鸢,在苍穹间,轻舞飞扬。流传下来的真实谣言「赐婚?」李祥凤挑著眉,非但没使那张死人冷脸柔化半分,他鹰凝的眼眸眯眯的,灰蓝眸色在此刻更加阴暗,酒宴上的笑语阔谈、歌舞作乐瞬间沦为鸦雀无声,只有粗心小宫女被吓得手颤,忘了她正在为某位皇亲斟酒,哗啦哗啦的小酒泉注入酒杯,再从杯口满溢出来,以金丝线缜密精绣红彩锦绫的银梅桌垫染出一大片酒渍,领土越来越大……「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李祥凤沉淡著嗓,音量明明不大,却在十几桌筵席里以回音缭绕——不是因为它悦耳,而是因为它充满无法忽视的森冷威严。「朕的意思是……七哥至今未娶,正逢西邻国有意与我国共结秦晋之好,西邻国第一美人又贵为皇族,我国自然也得推出身分相当之人选,论貌论才论势,七哥绝对是不二之选,怕是他们高攀了七哥。」小皇帝十一岁,秀致中带著青涩男人的英气,金黄盘龙的皇袍正飞舞著威风八面的五爪祥龙,穿在尚只能勉强称为小男人的他身上稍嫌沉重,却也不突兀,自成一股属於他的独特美感。不知小皇帝是仍天真无知,完全看不出气氛冰凝得令众人无法呼吸,抑或存心与李祥凤杠上,他噙著暖如徐徐春风的轻笑,认真回答李祥凤的疑问。「你十一哥、十二哥、十八哥、二十三哥,全都符合你要的匹配条件。」被李祥凤点到名的人,都不由自主打颤了一下。「十一哥身子羸弱,十二哥长得不及七哥体面,十八哥已有青梅竹马的丞相幺女等著嫁他,至於二十三哥……他才十三岁,那西邻国美人足足长他十岁。」小皇帝一个一个反驳掉不合适的人选,笑得甜蜜可爱。「二十三岁是吗?」李祥凤冷笑,「配你十七皇叔正合。他未曾娶妃,长相又是全族亲里最俊最秀,赐婚给他再好不过。」「算算我都五十好几了,二十三岁的如花小美人儿配我岂不可惜?」十七皇叔假意咳呀咳,咳得撕心裂肺、咳得肝肠寸断、咳得像随时随地会双腿一伸,与众代李姓祖宗重逢叙旧去,偏偏那张精致玉琢出来的脸孔只除了眼尾几条因笑眯而深刻浮现的笑纹明显外,岁月在上头并未留下太多纪念。
2007年03月20日 07点03分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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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看过这个系列的书呃==……貌似叫“幽魂淫艳乐无穷”ORZ……好rp的名字…………我记得这本算是那个系列的番外之一………说起来我还是更喜欢那个画师的故事哦呵呵呵~~~~掩嘴笑~cj地蹦走~~~~~BY淡绿桃红
2007年03月20日 08点03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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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看过决明的书,同样喜欢那个画师的故事 是 月下 和 知画 的故事吧?太久了,只记得这个故事很好看!!推荐小流看哈哦!~
2007年03月20日 11点03分 54
level 1
太好玩啦!!!!!!!!!!!!!!!!!
2007年03月23日 14点03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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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看完啦……只想说……不愧是小决明写的……
2007年05月25日 15点05分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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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很久之前就看过了
2009年08月12日 13点08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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