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
青空第一章 细雨的清晨雾天,模糊的天地分不出界限。这是令她喜欢的天气。 相较雨天的阴冷,雪夜的寒寂,骄阳似火,微风迷醉,雨晨更喜欢于深雾弥漫的日子。混沌的,茫然的天空,明暗互溶,黑白合一,仿佛世间的法则一般。在雨晨心中,世间总是善恶不明的。 冰华的热烈,深海的孤独,月之清光,影的幻异,一份一份都是属于雨晨的美丽,在她那泉水般的眼睛深处丝丝倒映,隐着闪现。 雨晨看着手中的字条,这是不久之前被人塞进门缝中的。雨晨发现它时,它已经好好地躺在那里很久了。 纸条上红色的字,刺眼地写着“钵摆娑福罗”,目光于是黯然下来,又一个雾天被毁了。 “钵摆娑福罗”这是对下一个目标的暗示吗?为什么不像从前一样清楚地写出来呢?难道是为了安全,这个目标有些来历啊。 雨晨紧皱了一下眉头,看来要去查一下了。
2007年03月19日 14点03分
1
level 1
国立大图书馆。 来来回回的,然而雨晨并不知道该从何查起,就只好在图书中漫无边际地走着。 那面桌上的男孩正看着一本蓝色的有关大海的书;文学书柜旁的红衣女孩竟然有着猫一样的笑容。窗外的天气迷迷朦朦,无边无境的白。雾天真是美丽,只是现在很是无聊。 雨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字条,又扫了一扫眼前书架上的书,没有一点收获,却意外地发现了从前自己找了很久的那本《天空的伤痕》,于是欣喜。不过,这书摆的太高了。 雨晨尽量地扬着胳膊,点起了脚尖,可惜还是拿不到。正在不知所措之时,她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只修长好看的男人的手,接着是象牙般洁白的青筋缠绕的臂,在她的眼光中,轻轻地取下了那本书。于是,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沿着那书的轨迹而看去,然后禁不住吃惊,那手的主人,那个站在她身后的男人竟是如此的俊美出众,长长的金黄色的头发飘散着,眼睫轻闭,嘴角微微上扬。 雨晨望着他,一时竟恍惚。 “你要这本书吧,给你。”眼前的男人淡笑着开口。 “啊......”雨晨努力使自己回过神来,“是的,谢谢。”然后就伸手去接,却不小心将手中的字条飘摇到了地板上。有点紧张而失态了。 “对......对不起。”雨晨赶忙蹲下身想去拾起,不想却慢了一步,字条被那个男人先拿起来了。 糟糕...... “钵摆娑福罗......”金发男人眼睛慢慢睁开,自言自语一般念着纸上的字。 雨晨望着他,瞳孔明澈的蓝。 “是梵文,是珊瑚。”仿佛又是说给自己听一样,不等雨晨回话,那俊美的男人就闭上眼眸,将字条塞进雨晨
捏
在右手的书页中,径自转身离开了。 雨晨望着他的背影,呆立了很久很久。他,就像是一个笼着光芒的神。 低下头来,沉默。 珊瑚,原来是珊瑚。
2007年03月19日 14点03分
2
level 1
找到那个绰号“珊瑚”的女人并不难,因为她在道上也出了不少的风头。只不过她的"来历"并不能阻止一个有素杀手到来的脚步。雨晨轻而易举地就避开了她的耳目,杀了她。 她的血浸漫在地的尘埃中,却飘飞狼籍在雨晨的心头,牵扯出来的并不是无边无境的迷茫,而是惨淡苍白清晰的记忆最深处。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人。 “那个人,等我找到了,他的消失会让我血腥的命运结束。”雨晨擦拭着手上沾染的血迹,心中暗想着。 而这个念头,她已不止想过几千遍了。 她,雨晨。她的名字被叫为雨晨,是专门接受雇佣的职业杀手。
2007年03月19日 14点03分
3
level 1
“姐姐......姐姐.......姐姐.......”又一次地,雨晨叫嚷着从梦中惊醒,醒来后的世界一塌糊涂。 “水......”她擦了擦眼睛,爬下床来,想用水这种温善的液体压下心中惊出的冷汗。 一口两口,咕嘟咕嘟,再次闭了闭眼睛,好多了。 雨晨将自己的身体靠放在向阳的那张椅子里,眯着眼睛望着湛蓝的天空。 “青空?那是什么啊,姐姐?” “是幸福的所在。”姐姐那时很温柔,微微笑着。 “可是,天空是蓝色的呀?” “只要你寻找,你会看到的。” 姐姐......儿时记忆中的姐姐很温柔,总是微微笑着。 血,从什么时候起,从哪里来的,姐姐的血,蔓延开。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不回答我......” 姐姐紧闭着眼睛,不再回答。 有个声音,那时从耳边传来,他反反复复地说:“麻衣,她死了.....死了。” 是的,死了。姐姐——死了。那个时候起,姐姐死了!那个时候起...... 报仇,报仇,报仇,报仇。 ......电话铃铃地,忽然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雨晨愣了愣,回过神了,走到电话旁,举起了听筒。 下一个目标。
2007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4
level 1
杀戮,总是不可能无理由的结束,就像它同样也不能无理由的开始一样.死亡,或许是最恐怖的体验,但失去了重要的人独自活着,这种感觉就远比死亡还要痛苦,因为这种痛苦,是没有尽头的. 香烟的火光,微小的,却在黑暗中妖冶,蔓出令人窒息的美丽味道来,带着麻木的思想,远走飘飞. 下一个。 也只不过是幽冥墓地中的又一个坟而已。 长长的街道上,风永远都是冷的。尤其是,会在深夜的黑色瞳孔中异常冷僻的街。 等待,发生,血的到来。 尽管雨晨并不想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在烟那微小温柔的火光中,她闭起了眼睛,想象着一会儿会发生的场景,想着酒吧那扇红色门开启后,她要等的人的出现。 红场,红场酒吧。 从前,训练的那个地方也是红,叫红月山谷。 红月山谷里没有这夜的霓虹,没有这清冷的白色月光,没有这烟舞,也没有这种为了处死的等待。然而,谁也不能决定谁。
2007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