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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桃小吞的第四弹~XD 鼬写崩了,鼬殿某对不起你了QAQ
2012年08月27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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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
操纵感情的线。——题记。
蝎,你以为能够用你的能力操纵感情让它成为你想要的结果。
迪达拉,你以为即使战火弥漫你仍能找到一方净土可以让爱安顿。
角都,你以为自己已看透百年浮华,无法保证能给予永远就没有资格言爱。
飞段,你以为只要肉身不死,仗着自己的不死之身,爱也可以直到永远。
鬼鲛,你以为你可以借此习惯性的付出得到自欺的幸福来逃避痛苦。
鼬,你以为得不到的爱只要把热情掩埋就不会伤害。
这些,这些都是悲哀的执念。
2012年08月27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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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手指的关节因为兴奋微微震动,鼻子捕捉到混杂在泥土里的血腥味,飞段血红的瞳孔收缩放射,胸前的圆形项链簌簌地抖动,发出轻微的声响。没想到找一个赏金的脑袋最后竟牵出了那么多棘手的忍者,飞段心想,邪神大人,我也该认真一下了。
角都释放出右手的地怨虞,眨眼之间就
捏
碎了其中一个人的脖颈。
“喂!角都你别插手!”飞段怒吼。角都收回触手,走到战场的边缘开始观战:“飞段,别大意,否则,会死的。”
“啰嗦!”飞段扯下武器,轻盈地拱背掠起,落到忍者中间。
三刃红镰像迅疾的猎鸟,在空中回旋,划出诡异的漂亮的弧度,刺描在对手身上开出大朵大朵艳红的花。
“别伤了那个三千万两,尸体不完整是不能换钱的。”角都面无表情地提醒道。
指骨的黑白渐渐苏醒成正常的肤色,躺在地上虔诚地做完仪式,半空一团烟雾中忽飞出四个巨型手里剑,直插入飞段的肩膀和腰际,把他钉在了地上。
“好痛……”飞段郁闷地看着自己的血溅在脸上,“什么嘛,没杀干净啊。”
烟雾散去,一个长发女子挥着刀向地面上的飞段砍去。
血红的瞳孔收缩成点状,再迟钝也意识到情况不妙。“角都!快来帮我!”话音未落,半空抽出一道血练,女子的尸体重重摔在地上。角都拔起手里剑扔在一边,用地怨虞给飞段缝补好伤口。“没脑子的白痴。”角都骂道。
飞段皱着眉,不服气地想辩白什么,情绪一转却露出得意的神色:“看来,角都还是很听我的话的嘛。”
“闭嘴。”狠狠往飞段的大腿上一踹。
往换钱所的路上与每次踏上相同的路一样,被树影遮掩斑驳的小道上,总是一个有些放肆的声音不断制造话题扯着忽东忽西的事,也总是有另一个阴沉冷酷的声音偶尔重复着几句为数不多的相同的话语。就像“闭嘴”、“你是白痴吗”、“再啰嗦就杀了你”。没完没了的类似对话上演,也不知剧中人会不会生腻。
二人的旅途显得尤为漫长,角都很少主动开口。飞段边大叫着抱怨的时候会把目光落在走在前面的角都身上,安静得不插一句话,显得冷漠,飞段吃不透他边走边会想什么,钱吗?
飞段有时会任性地想激怒角都:“喂!我说角都,那些缝缝补补的黑线太难看了啦。”
角都微微顿眸,没有说话。
飞段继续挑衅:“真的,角都你是笨蛋吗?不知道那些黑线有多难看吗!喂!”
角都轻描谈写地回击:“以后断手断脚的,别叫我帮你。”
飞段气得鼓着嘴:“你这个混蛋!我以后会把所有赏金目标弄得血肉模糊,让你换不了……”还没说完,飞段敏捷地往后一跃,用镰刀的红柄档住角都的一记铁拳。
角都狠狠地看着飞段:“你敢!小心我杀了你。”
飞段不满地挑挑眉:“又这么说。”
有时玩过火的飞段会抡起三刃红镰就往角都背上的尸体挥砍过去,然后角都用左手掐住飞段的脖子,凶狠地警告他:“我直的会杀了你。”
但不知为什么,飞段总有一种仿佛自己捏造的感觉,觉得角都虽然嘴上凶狠地说了千万遍,但绝对不会对他下手。飞段不知道这么想的依据是什么,但自己又觉得这明朗得像浮在空中的颗粒。
飞段记得刚进晓时就和角都搭档,之后到现在,他们也一直在一起。虽然和迪达拉或者绝吵架时,角都经常帮着他们泼自己的冷水,而且角都每天除了钱还是钱,看到他最多的时候一定在数钱,明明赚了很多,还抠门得要死。最让飞段受不了的就是一路上的冷漠,自己把话塞在喉咙里都快憋死了。
但是,角都那家伙还是有优点的,比如……比如……在战斗中会配合自己,会冷静地分析对手简化战斗。其它的,好像还真找不出什么。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在预算之外的战斗。那是在木叶搜集情报的时候,飞段不小心暴露了行踪,被不知哪儿冒出的木叶忍者用奇怪的影子术封锁住了行动,就在飞段做好脑袋分家的准备时,一道黑影迅疾地掠过,挡在飞段身前,用手把他护在身后。
“喂…角都…”
“闭嘴,就知道你一个人出来让人不放心。”
飞段完全陷在角都在阳光中投射的阴影里,那是第一次,觉得身前的角都好高大。
这也算保护吧,飞段想。
角都还是以教训的语气道:“飞段,我不是在每次战斗前,都叫你不要大意的吗?”
切,什么语气。小心邪神大人惩罚你。飞段摆出不屑的表情,嘴角却勾起了开心的笑。
“你是白痴吗。”角都看着边吃饭边傻笑的飞段,忽然觉得他的智商没救了。
被影子束缚住的飞段依然犟气冲天:“角都,你凭什么教训我!”
“因为我比你大七十岁。”角都冷冷地回答。
还有半句“还不是因为你忙着数钱我才一个人出来的吗”没讲出来的飞段霎时愣住。
月光似水地照在窗台上,墙壁传来虫鸣的声响。那是蛩吧……这个吝啬鬼果真只舍得开一间房。飞段卸下红镰搁在墙角,身子往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窗帘没有拉上,月光铺了大半张床。月光酒在身上很舒服,看过去就像皮肤变成了银色。飞段脱掉大氅,正好角都数完用尸体换来的钱也脱掉大氅躺到了床上。
飞段用脚踹了踹角都:“角都,你去睡地板。”
角都看了飞段一眼,翻过身去不再说话。
“喂!”语气强硬后的飞段忽略软下来,“角都,别睡在我身边。”
“白痴,闭嘴。”角都背对着飞段冷冷地说道。
月光照在角都的半张脸上,背上的面具已经被卸下,缝补皮肤处露出的黑色线头在月光下仿佛沾着露珠。飞段看了好久,忽然忘了情用手指触碰着缝补的痕迹,沿着线触摸着,那种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自己的心脏仿佛漏了一拍。接下来,他在做什么连自己也不知道了,恍恍惚惚地拉过角都,单手撑起,翻到了他身上。角都没料到飞段会这么做,他细盯着飞段的眸子,有一些慌乱却充满了悲伤,飞段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呼出的温热气体温柔地扑在脸上。
“角都…”飞段轻声喊他的名字。精致的锁骨在月光的背影下只勾出了隐约的轮廓,飞段胸口的加金教项链垂落在角都的胸口,一丝冰凉沁入身体。他感觉到飞段在颤抖。
“可以,用我的身体换你的爱吗…”角都听见飞段这么说,眼底浮出的全是飞段此刻忧伤而失落的眼眸。
“白痴,有些东西是换不来的。”角都把身上的飞段轻推到旁边,转了个身沉默。
飞段不知道此时自己正常反应应该有什么感觉,他懒懒地睁着眼撑到了天亮。这一夜,角都也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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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夜过后,飞段又恢复成那个跟在角都身后没心没肺的话痨,也没有觉得任何尴尬。角都看了会手中的悬赏地图,选定之后继续往前走。飞段三步并做两步跨上来,凑着脑袋问:“角都,角都,我们干这个要干多久啊?”
角都看了他一眼:“不是每次出来都可以碰上那么多悬赏任务的,干完再回去吧。”
“那还要多久啊,钱够用了不就好了,要那么多干什么,难不成角都你还要去打工吗?啊那样我又不能休息了……。”
“啰嗦!”角都喝断飞段,“快走。”
“角都,我可以帮你数钱的。”飞段兴高采烈地说。
“不要。”
“角都我可以的嘛!要不然没事做就太无聊了。把钱箱给我吗?小角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闭嘴,赶紧赶路,再啰嗦就杀了你。”
“切,又被看穿了。”飞段悻悻地跟上角都,本来想借帮他数钱的空子把钱箱丢掉的呢。
这个笨蛋,角都想。
早上起来有点低血压的迪达拉还有些晕晕的没睡醒,一动手发现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和纱布。角都还没回来,这些是大叔帮我包扎的吗。揉了揉睡眼,迪达拉叫蝎:“蝎大叔!帮我拿串辣丸子来,还有梳子,嗯。”
“自己拿。”蝎冷冰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迪达拉一惊,瞌睡全醒了,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听过蝎对自己的语气会那么冰冷。迪达拉有些慌了神,颤巍地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想跑到蝎的房间,路过的小南上来扶他:“迪达拉,你伤得很重,不许随便乱走动。”然后她对蝎房间的方向道:“蝎,把迪达拉扶进房间吧。”
“不扶。让他自己进去吧,又不是小孩了。”蝎依旧冷冷地回答。
迪达拉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刚才的拒绝不是偶然的也不是自己听错了。忽然有些头痛,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小南也对蝎的态度感到奇怪,这两天迪达拉因为失血过多一直处于昏迷中,一直帮迪达拉包扎伤口,因为担心变得急躁,在佩恩问起情况时还莫名发了火的不就是他吗?
小南只好亲自把迪达拉扶回了房间,千叮万嘱头两天别乱动,帮迪达拉盖上被子的时候却发现他难受地咬着嘴唇紧蹙眉头,小南以为是伤口又痛了,于是她怜爱地把迪达拉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对这个组织中年纪最小的大孩子说:“今天一天都别起来了,等会我叫人把你爱吃的丸子拿过来。”
迪达拉从紧促的窒息中挤出话:“谢谢前辈,嗯。”
小南拉上门之后,迪达拉就处于失魂状态,他惨谈地盯着天花板,耳朵只听见隔壁蝎一起不坑修理傀儡的零件工具碰撞声,窸窸窣窣的让人心烦。想起不久前蝎还温柔地抚养着自己的头发,他希望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梦。
鼬端着丸子,在敲了门之后拉开门进了房间。他自见迪达拉一脸哀怨地看了眼自己,他有点不敢对视这样的眼神。
“鼬,我头疼。”迪达拉说。
“你捂的是胸口。”鼬回答。鼬半扶起迪达拉,把盘子放在他的腿上。迪达拉抓了一颗丸子刚想送进嘴里,手掌被鼬的姆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是甜丸子。”
迪达拉没有放回去,一口吃了手中的丸子,他一缩脖子“嘶嘶”地抽气:“怎么那么甜,甜得好呛人啊,嗯。”
鼬没有说话,也把一颗红豆丸子放进嘴里。
迪达拉看鼬面无表情嚼着丸子然后咽下去觉得很震惊:“这是鼬一直爱吃的那种丸子吗?”
鼬点点头:“正因为那么甜,吃的时候就可以掩盖痛苦了。”说完,他从盘子里拣了颗辣丸子伸到迪达拉嘴边,迪达拉乖乖张开了嘴。”
“吱——”门被拉开。“傀儡的润滑油落这儿了。”
迪达拉怔怔地看着蝎面无表情地拿了油又面无表情地离开,连余光都没有落到自己身上,他想到以前蝎要是看到鼬在他房间都会冷冰冰地请鼬出去,等他离开后,眯着眸子凑到自己身边狠狠捏自己的脸。迪达拉原本想埋怨他用本体到处乱走的,现在他被“乒”的一声关门声震到柔软的地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鼬起身准备告辞。“现在最重要的是养伤。”鼬对迪达拉说。
2012年08月27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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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迪达拉恢复得差不多了,众人都时不时地看望他一下,除了蝎。迪达找满心的委屈,仿佛粘土被注入查克拉快要爆炸了。每天傍晚几乎以前是雷打不动蝎陪自己的时间,迪达拉都会头痛得想炸开一样,虽然总被鼬说那是心在痛。
迪达拉会想,算了吧,习惯了就好。但头痛起来怎么也抑制不了。
这天下午,迪达拉跑去找鼬了。
鼬看着眼前痛苦得失魂落魄的迪达拉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于是他对迪达拉说:“我想去喝酒。”
迪达拉不知为什么,明明是自己想索要安慰,但鼬好像更像那个需要安慰的人一样,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一碗接一碗地喝酒。
“你也头痛吗,鼬?”迪达拉问。
鼬手中的碗顿了顿:“我是心痛。”
“……”相对无言了好久,迪达拉也拿过一只大碗给自己倒满。鼬伸出左手抓住他的手腕:“你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不要管我,嗯。”迪达拉试着把手抽开,但鼬似乎用足了力气,迪达拉心中莫名生起了怒气,他狠狠抽开手一拍桌子,“鼬,就算是你,也不允许阻止我!”
鼬放开了手。
几大碗清酒落肚,两人都有些上了头,迪达拉只模模糊糊地记得他在和鼬一起喝酒,其余都是愤怒的心情,他也忘了自己在为什么事愤怒,但总觉得满胸腔的愤懑无法填平,他跌跌撞撞地推开椅子站起来,用宽敞的晓袍袖子往桌面一扫,那些叠着的杯碗器皿就噼哩啪啦碎了一地。鼬还算有些清醒,他看着快要暴走的迪达拉,有些恍惚地用写轮眼控制住他然后沿着河走回晓。他断断续续地听到迪达拉嘴里骂着“蝎大叔”“混蛋”什么的。
屋子在夜幕下隐约浮现轮廓,迪达拉忽然脚下一绊,跄踉着往前跌去,鼬本能地上前扶住他,将近失去行动能力的迪达拉身子软得像粘土做的,顺势一倒就埋进了鼬的手臂。鼬看着迪达拉有些放大的脸,先把幻术解开。迪达拉懒懒地眨眨眼,脱离鼬的怀抱向前无目的地走了几步。
鼬有些迷糊地拉住迪达拉,他把双手搭在迪达拉肩上。暖洋洋的酒味借着风沿着被拂起的金发扑到鼬的脸上。正好的距离,就这样静静持续了几秒钟。忽然有什么人从旁边拉过迪达拉挡在了迪达拉身前,用一种可怕的语气说道:“走开。他是我的人。”
鼬有些清醒过来。“蝎吗……”鼬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门刚被拉上房间里就弥漫着浓重的酒味。鬼鲛看到鼬有点冲撞的样子:“鼬桑,喝醉了吗。”
“不,刚才酒已经醒了。”
鬼鲛刚想说他准备睡觉了,鼬忽然冷不防地说:“我们试爱吧。”
鬼鲛忽然就知道是什么事让他打击那么大了。
绝看见鼬像喝了很多酒的样子进了鬼鲛的房间,然后里面的蜡烛熄灭了,却再也没见鼬出来。白绝阴阳怪气地说:“我很混乱。”黑绝回应他:“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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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做的时候很安静,一点都不挣扎,他的吻温柔脆弱得让人心碎。鬼鲛最后给熟睡的鼬盖上被子的时候,心里忽然生起一股巨大的悲哀让他无法喘息。
早晨鬼鲛醒来的时候,鼬已经坐起来了。鼬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像回忆一下子哽住了喉要生生呛出泪来。他不能不责备自己。
“鬼鲛,为什么你不拒绝我…”
“鼬桑,你知道我永远都不会违背你。”
鼬心痛得快要咆哮起来:“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每次都要迁就我!这么做,最痛苦的人是你!”
“我能够了解鼬桑的痛苦。”
鼬自嘲地低下头,黑色的碎发挡住了漂亮的纯黑眼眸:“对不起啊,鬼鲛。”
“既然自己的心痛都抑制不了,何必去拼了命地安慰他的痛苦呢。”
鼬苦笑:“你不也正是这么做的吗?”
几天间,组织里的气氛异常微妙,最爱说话的飞段出任务还没回来,以前经常互相扯皮的青玉组两人间竟然莫名成了仇家那样,除了冷眼相觑,再没什么。现在组织只能靠绝有一搭设一搭地自言自语才可以变得不像死寂。
佩恩又派青玉组两人出去做了一组小任务,原本想让他们独处时好好谈谈缓解下矛盾,只见两人回组织时还是冷冷的表情。迪达拉皱着眉不满道:“既然这样我也受不了了,换组吧,我和鼬一组,你和鬼鲛一组,嗯。”
大家都沉默了,只等蝎怎么开口。
绯流琥传来阴沉的声音:“我同意。”
佩恩强忍怒气,终于忍不住了:“闹什么别扭,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换不换组的,只有我说了算!”但他也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青玉组再这么下去,换组也是个迟早的事情。
小南也发了话:“蝎,迪达拉,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过不去的,自己的事自己赶紧处理好,这样才配诚为‘晓’的一员。若你们有损组织利益,我一定先杀了你们。”
就这样,众人不欢而散。
这边角都和飞段不知组织发生了什么,行程依然按照计划有条不紊地继续。
在角都眼里,飞段像个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的小鬼。每次他照着悬赏地图找到要去换钱的人时,飞段都会充满干劲地叫角都别出手,一个人揽下所有的活,用角都无法理解的仪式把自己虐得血肉模糊直到对方死去,一边还叫嚣着“来和我一起感受最棒的痛苦吧”,角都表示过很多次对仪式冗长的不满,特别是每次战斗后都要把飞段全身的伤口缝合好,有时甚至要他到处去寻找飞段的四肢,飞段也渐渐开始学会用诅咒术一击致命,不那么添枝加叶地伤害自己了。
“你的战斗像玩耍。”角都这么评价他。
每次做完仪式,飞段都发现角都在一旁坐着,手中拿着摊开的地图或书。飞段很好奇他在看些什么,结果脑袋一凑过去就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全是深涩的古文字。飞段不满地抱怨:“什么嘛,都是些看不懂的。”
角都头也不抬:“因为你是笨蛋。”
“角都啊,为什么你看书的时候那么温柔?”
“去死。”角都觉得飞段越来越无药可救了,活了这么久,自己从来不知道“温柔”二字怎么写,“走了,回去缝伤。”
“就在这里吧,走不动了。”飞段说着把红镰搁在树干一边,自己也靠在树干上。应该是棵逾越百年的树,树冠遮住了大半边的天,周围的泥土都浮着盘虬错杂的树根。角都没有发表意见表示同意。他撩起大氅的袖子,漆黑的触手伸张在空中游动。
角都用另一只手去解开飞段的晓袍,莫名地犹豫了一下,手停在空气中不足半秒的动作被飞段看在眼里:“平时不都这么做的么,今天怎么变得畏畏缩缩的。”
“受不了你这么欠扁的表情。想死吗?”角都狠狠瞪飞段,触手找到飞段的伤口,开始纠缠起来,它们刺破飞段的皮肤,把伤口处的皮**合在一起。
“痛……轻点啊角都!”
“忍着。”角都正这么说,脸颊处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飞段的指尖轻抵在面罩上沿,然后贴着脸颊,指尖慢慢下滑。角都看见飞段的脸渐渐靠近,鼻尖触碰到的一刹那,心脏忽然一阵发紧,心痛开始牵扯他的神经。飞段的红眸清澈如水,角都从未那么清晰地感受过飞段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保持这个状态就可以了。
2012年08月27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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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这么做了。”角都推开飞段的手,“不可能的。”
飞段的眼眸黯淡下来,他低声说道又像是自言自语:“嗯,我明知道的。”
迪达拉有些愤怒地近乎是用踹的方式打开了蝎房间的门。
“对待前辈,可以这个样子吗。”蝎继续手中修复傀儡的工作,淡淡地说道。
“至少,至少告诉我为什么,嗯。”迪达拉冲到蝎的面前一脚踹开蝎正在修复的傀儡。
蝎抬起头,看着一脸恼怒的迪达拉:“没有为什么”。
“你以前明明就……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你现在要逃开我吗?!我连原因都不知道,大叔,大叔我喜欢你啊!”迪达拉的精神一点点崩溃,他接近咆哮道:“根本不可能,要我离开大叔,早就不可能了。嗯!”
“我们不会有结果的。”蝎淡淡地说,没有掠过一丝表情。
“为什么不可以有!为什么会没有!”
“迪达拉,”蝎安静地说,“我们都嗜血。”
“!……”迪达拉怔住。
“我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还不懂吗?像我们这种人,是得不到幸福的。”
“……”
“何况在这样战争的年代,天下不太平,更没有个人幸福可言。每个人都会被这该死的年代诅咒。”
“……”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亡就会隆临,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待就会成为无尽的结果。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迪达拉的眼泪夺眶而出:“什么结果不结果,幸福不幸福的,没有大叔就是不幸福,其它我什么都不管,嗯”!
“你闭嘴!”蝎忽然激动起来,“我再也不想,再也不想看到你浑身是血躺在我面前的样子了你懂不懂!”
迪达拉忽然感到有些安慰,怒火一下子烟消云散,他有点傻傻的开心:“那我们从此收手不干吧,嗯”。
蝎平息了情绪,冷冷地看他:“这条路上,我们早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为什么不能?只要我们……”
蝎打断他:“那么,你能放弃你的爆炸艺术么。”
迪达拉像一下被人按中了死穴似的愣在原地。原本希望带来的光在逐渐消退,只剩下了黯淡的眸子。再一次失魂落魄。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房间。
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他和蝎曾为了任务需要,屠杀了一族人,血染红了流经的小溪,像在泡沫之中盛开的大朵大朵虚幻的红莲。最后留存的白发老人抱着襁褓中冰冷的尸体哭得天昏地暗。在蝎尾刺的最后一击前,老妇人怒指着迪达拉和蝎,用凄厉的声音怒吼着:“你们不会有好下场!你们不得好死!”
绝望的啼哭与凄厉的惨叫又重新萦绕在耳际。迪达拉头痛得要炸开,他狠狠扯掉身上的纱布,那些纱布带着伤疤连着新长的皮肉又被撕开。钻心的疼仍掩盖不了耳边诅咒般的声音。
迪达拉需要一个地方静一静。他推开蝎的收藏室,劈头看见了一个又宽又胖的用于捕捉的傀儡,颤抖地打开它的身体,他双手环抱着自己躲了进去,瞬间被掩埋在一片绝望的黑暗里。
角都、飞段二人回到了组织。饭桌上一片死寂,飞段也感觉出不一样的地方。
“蝎没有待在傀儡里呢。”飞段想了很久,终于想出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傀儡只不过为了隐藏自己用的。”蝎依旧面无表情。
鬼鲛端来各人喜欢吃的菜肴与主食。
“迪达拉去哪儿了?”飞段又问,然后委屈地被小南瞪了回去。
鼬看着蝎布满血丝的双眼,知道他已经看到了走廊上迪达拉留下的沾着血迹的纱布,他淡淡地问:“蝎,你不去找他吗?”
蝎没理他。
白绝插嘴:“我觉得鼬说的对。”
蝎狠狠瞪绝,绝只好继续低头吃饭。
鼬细细地看着蝎:“不要以为什么都能自己承受。”他端起茶杯细抿了一口茶,又补充道,“对自己坦诚一点。”
听说这句话,蝎忽然死死盯住鼬。被这小子看透的感觉真不爽,蝎咬着牙想。
“现在还不去找吗?”鼬放下茶杯又说道。
蝎撇了撇嘴,站起身离开饭桌往走廊找去。
剩下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只有飞段觉得特别不能接受:“他们怎么也会这个样子……”
“飞段,闭嘴。”
当蝎找遍所有房间都没有迪达拉时,恨恨地想,这个小子该不会是带着全身的伤跑到外面去了吧。刚想出门,余光瞥到了自己的收藏室。算了,先找找这儿吧。
他在收藏室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活体的动静。刚泄气准备离开时,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蝎低头一看,是“琉璃”的零件。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犯这种散落零件的错误,忽然一个念头刺穿他的心脏。他失了魂似的粗暴地打开“琉璃”的身体,一瞬间他怀疑自己会窒息死去。
迪达拉全身泛紫地躺在里面,安静的面色就像已经死去了一样。
蝎似乎听见了自己精神崩溃的声音。
2012年08月27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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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BE我就扶额了……好吧LZ慢慢发,BE也是蝎迪文……
2012年08月27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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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蝎迪的BE算温馨那种了XDDD
2012年08月28日 1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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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鼬崩,还有绝先生也被某写崩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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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迪达拉中了蝎的毒,中毒很深,蝎调制的剧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系统,迪达拉在角都奋力地用查克拉逼出体液内的毒素与蝎调配出了解药之后才勉强保证了小命。
知道青玉组陷入严重危机后,飞段莫名其妙地设了吐槽他们俩的心情。以前黏在一起,那么幸福的两人,任谁见了都会眼热的吧。飞段最近有些昏昏沉沉的,一到晚上四周寂黑时就会被一种无可名状的心痛淹没。虽然早上醒来又会干劲十足,但他不想持续这个样子。
为什么,会爱上角都呢。
飞段把项链紧紧紧紧地攥在手里,金属把皮肉印刻得生疼。
他轻手轻脚地拉开迪达拉房间的门,又小心翼翼地关上,他有些难过地看着迪达拉合着眼毫无血色带些黯黑色的脸,想起从前自己每次吐槽迪达拉都会一脸得意地叫他“迪达拉小朋友”,然后两人大闹不止,直到蝎站出来把迪达拉护在身后,一脸温柔地把他带走,自己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转头望着毫不在意、在看书的角都。那时,真的觉得自己才是没人愿意看护的小朋友,离那个一直渴望照顾自己的人好远好远,仿佛隔了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距离。
“你,难得这么安静的样子,嗯。”迪达拉有气无力地说道,打破了飞段的回忆。
莫名的眼泪已经凝在眼角,飞段装作坚强地大笑抹了抹眼睛:“原来迪达拉小朋友醒啦,怕吵到你么,刚才。”
“傻瓜。”迪达拉软软地骂道,“我都看到了。我们,其实同病相怜,嗯。”
飞段撇嘴:“切,我哪有那个运气和你一样。”飞段有些涨红了脸,“要是那个笨蛋能有一天像蝎对你那样,我就满足了。”
“你还真容易满足。”迪达拉笑他,笑容随即又冷在脸上。
“我不满足还能怎样?这种东西又不是我想要就一定能有,要是和杀人一样简单就好了。或许是角都那五颗心脏太腐朽了,如果给他换五颗心脏就可以让他爱我的话,杀光天下人也无所谓啊。但他不爱我。迪达拉,你从来没有体会过我这种感受。”
迪达拉沉默了一会:“可是,你还没有抛弃一切去争取过。你还没有为了他倾尽所有,嗯。”
飞段忽然有些烦躁,他蹲下来,抓住迪达拉的衣领:“喂,臭小子!你们以前让我那么眼热,现在你又这么教训我,要是,要是最后你们还是不幸福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说话也像角都了……咳咳……”迪达拉自嘲道,“幸福吗……”金黄色的碎发遮住冰蓝色的眸子,在呼吸下微微颤动。他忽然很累,忽然就想那么睡去,忽然不想再醒来。
“角都,你找我。”佩恩背对着角都坐着,小南站在他的身旁。
“资金筹集已经差不多了,捕捉尾兽的任务可以执行了。”
“你这次出乎寻常的积极么。”佩恩站起来转过身,冷峻的轮回眼像要洞悉一切地盯住角都,“不过还没到时候,等迪达拉养好伤捕捉一尾后,由你和飞段去捕捉二尾。”
“如果有其它捕捉尾兽的任务,一起下达吧。”
佩恩的目光疾剧收紧,冷得像把尖刀,抵住角都的胸口:“你好像另有打算。”他顿了顿,“不过算了。你们的任务还有九尾。”
角都心里一惊,表面仍不动声色:“九尾吗?不是鼬和鬼鲛的任务么。”
“九尾的人柱力实力很强,不是他们两个人就可以搞定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也会亲自去捉。”佩恩的语气不容商量,“角都,你也该坦白你的打算了。”
“好,九尾我们会去搞定。完成任务后,我会带飞段走。”
“真的要离开么。”角都离开佩恩房间后被绝叫住。
“都听到了?”角都停下脚步。
黑绝冷冷地开口:“还不打算告诉飞段么。”
“在没有十足把握前,我不会告诉他。”
“可是,你考虑过你们两人离开后的生活吗?” 白绝道。
“……”这么一说,角都确实没有想过。或者说,还不敢去想。
“你以为你们可以做什么?”黑绝冷冷发问。“打打杀杀?”白绝接口。
2012年08月29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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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每天做V爱?”黑绝冷冷道。
“除了这些,你们还可以剩下什么?”白绝不紧不慢地说道,“毫无价值的爱情,会在琐碎无趣的日子里消磨殆尽,就像明明已绝望却无法逃避、天天扯破脸大打出手的夫妻,那种悲哀和痛苦,你们都无法承受。”
“所以,你们的爱情里,有什么可以成为其存在下去的价值?”黑绝道。
“没有意义的爱情在开始前就已经注定会随热情的褪减而消磨成零。为了你们两个人的幸福,你有必要好好考虑。”白绝道。
角都冷笑:“你还真为我们打算。我暂时还找不到什么意义,但留在这儿,其实一样什么都不剩。”
“还不开窍。”
“角都,别以为你有能力操控一切,别像蝎那个样子。感情不是你以为能守护你就可以守护的。就像我和黑先生,彼此成为彼此生命的依托,在对方的生命中相扶相持,构成完整的生命。彼此为了支撑独立的人格而存在,这就是我们爱情的意义。”
“你不是小孩子了,别像飞段那么天真。”黑绝直直地盯着角都,“你应该早就看透了。”
“……”角都不知说什么,转身走了。
绝望着角都的背影,轻声道:“出乎意料地,角都对于感情,竟然那么温柔。”
“他那家伙,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自从遇见飞段后,就没喝过花酒吧。”黑绝说。
飞段有些痴痴地握着漆黑长矛,他袒露着胸口,心脏位置的皮肉蹙在一团,泛出粉红色,结着纠缠的伤痂。
你还没有为了他倾尽所有,嗯。
“所有?哼,我还有什么所有。”飞段自嘲道。他想起小时候为得到不死之身在汤忍村度过的昏暗时光,身体的意义只是个实验品,承受再多的蹂躏和痛苦也无人问津,飞段一直觉得那样的自己,不被任何人珍惜的自己,始终称不上为人,倒更像是玩物。每一寸皮肤都已不属于自己。飞段觉得其实自己一无所有。
角都看不上这样的我吧。飞段笑得惨谈,一股怒气从心头升起。放射状的血丝爬上他的眼眸。他把锃亮的矛尖对准了心脏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皱着眉倒抽几口气,飞段转动着长矛,仿佛可以听到皮肉的拧搅声。“好舒服……”长出一口气,又拔出长矛,对准伤口,狠扎下去。血像卸了闸一样喷涌而出,氅子吸了血变得笨重,被飞段扒至腰际。整片胸口和腹部在淌着血,黏黏稠稠。空气中的血腥味有些腥臭,像警报一样提醒着众人。
飞段连着皮肉拔出长矛,黑红的交错十分耀眼,正欲再次刺入身体,手腕忽从背后被人紧紧抓住。“飞段,住手。”是角都沙哑的声音,他皱着眉,一掰飞段的手碗,长矛就“哐”的一声掉在地上。
飞段转过身歪着头一脸不眉地看着角都:“是角都啊,你干吗啊!别阻拦我!”
“你以前从不这样。”
飞段吼回去:“什么嘛,一副自以为懂的样子!反正再自虐我也死不了,你少管我!”
角都有些发怒,他一把狠狠摁住飞段:“闭嘴!不死之身,你依仗着它,就以为没有阻碍了吗?”
飞段没有挣扎,怔怔地看着角都恶狠狠的目光,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会痛。”混浊的发音恍如石沉湖底。
飞段撇了撇嘴,推开角都,随意地拍了拍氅子的褶皱,一脸轻松道:“切,比起你不要我的痛,这根本不算什么。”
爱究竟是什么?角都不知道。
过了几天,迪达拉觉得麻痹的神经松缓了很多,也可以自由行动了,只是不大有什么力气。
蝎自从调配好解药后就再也没进过迪达拉的房间,只把解药交给了负责医疗的角都。迪达拉有时只能巴巴地望着门的方向,希望门打开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个赤色的身影,难免总是失望。
天气又有些泛热起来,空气焦灼得仿佛要吮吸每一滴水汽,干得皮肤发燥。这天鬼鲛切了半个西瓜给迪达拉送来,附上勺子和吐籽用的小碟。迪达拉没什么食欲,只是用勺子在西瓜中心那块最甜又无籽的红瓤上舀了一个圈,嘴巴只呷了呷就吞了下去,甜得像吞了一块冰糖。眼角很辣,却干得流不出什么。甜食总没什么刺激感,不像辣丸子。
2012年08月29日 09点08分
17
level 9
迪达拉盯着西瓜看,一粒粒黑籽按着似有若无的规律嵌在红瓤里,怎么看都觉得吃起来会很麻烦的样子。出神中没注意到鼬的出现,直到鼬伸手拿走了自己手中的勺子。
“吃西瓜真是件最麻烦的事,嗯。”迪达拉环腿坐着,抱着半个西瓜,仔细地低头张望抱怨道。
“拿过来。”蝎伸过手去被迪达拉别过身去挡开。
“大叔干吗抢我的西瓜!你又不用吃东西,嗯。”
“臭小子,叫你拿过来。”蝎俯过身子抓到迪达拉的胳膊,另一只手狠劲一抢,迪达拉只好眼睁睁看着危险的蝎把西瓜抢走。他撅着嘴说:“大叔有暴力倾向!”
“嗯,暴力本来就是我的属性。”蝎很干脆地承认,然后他把大号的茶碗拿到身边,开始用勺子一块一块地舀起瓜瓤来。
迪达拉觉得不对劲,把脑袋凑到蝎的身边:“大叔在干什么,嗯。”
“一边去。”蝎这么说着,嘴角却微上扬起一个弧度。迪达拉看到蝎正在把瓜籽剔除出去,一颗一颗很仔细的样子。把瓜瓤全部舀到茶碗里后,蝎满意地说道:“这样就不麻烦了。”他看了一眼迪达拉,仿佛从他的脸上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眯起眸子靠近迪达拉的脸,他挑了挑眉:“迪达拉,你脸红了。”
“迪达拉。”鼬叫他。迪达拉一愣,明白刚才自己走神了。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呢,他有些失落。蝎以前总喜欢眯起眸子一脸危险地靠近他的脸,迪达拉每次都抱怨蝎身上的混着润滑油的木头味,而现在竟那样怀念起这个动作来。
鼬把半个西瓜还给迪达拉,迪达拉看到碟子中满满的瓜籽,他吃惊地看了看鼬,脸上又微微泛起红来。
其实在鼬的注视下也没有怎么不自在,迪达拉于是就被鼬那么注视着,一勺一勺吃起了西瓜。
“感觉好些了吗?”鼬问道。
迪达拉舀着西瓜,答非所问道:“很甜,嗯。”于是鼬不再说话,继续看着他吃。迪达拉心满意足地又吃了一会,忽然觉得那么甜的西瓜也应该给鼬尝一口,于是他没有多想,舀了一块西瓜就往鼬的嘴里送去。
“迪达拉,我喜欢你。”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
手中的勺子一抖,西瓜掉在被子上溅开了红色的汁水。
迪达拉的脑子很乱,一直回放着不久前鼬对自己讲过的话。听了鼬的话,迪达拉才发现他从前竟然一点也不了解鼬。他从来没见过看起来冷漠到会被误会成冷酷的鼬那么哀伤的眼神。空洞的黑眸看不见忧伤的尽头,伴着鼬的那些话,深深扎入迪达拉的心里,足以使他感到心痛,有些刺骨的心痛。脸上湿湿凉凉的,脑子又和快要炸开一样。他惶恐地大睁着眼睛,瞳孔缩小着颤抖。
门又被狠狠地摔开。蝎淡淡地回头,原本以为自己以依旧从容自若,却看见了迪达拉近乎不寻常的、满面泪水又怒视着自己的脸。
“你就是,你就是个不敢直视感情的胆小鬼。”迪达拉冷冷地开口。蝎确实觉得迪达拉今天很反常,表情,动作,语气。
“迪达拉…”“你闭上嘴,听我说完。”迪达拉不给蝎开口的机会。蝎眯起眼打量着迪达拉依旧在汩汩流出的泪水,其实他知道刚才鼬去过迪达拉的房间,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蝎能够猜到。
“我知道。我们是杀人魔。所有被我们杀死的人都在诅咒我们。天下不太平的时候,个人也不能幸免于难。大叔你一直在我心里。但是如果心死了的话,大叔也不复存在了吧。我不想追求什么永恒,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东西,嗯。可是,我愿意把我的生命当作尽头。哪怕死亡下一秒就忽然降临,那大叔就会一直在我心里到那一秒为止。这没什么可以困扰的,我们都不是面对死亡就会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了。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但那些根本不足以说服我。能有一天,就在一起一天,我说过吧,幸福这种东西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的话就没有意义了。”迪达拉顿了顿,他有些看不清前方了,“如果,如果大叔还是要自以为是地不理我的话,我,我真的会和鼬走,嗯。”
“……”蝎觉得有些晕眩。
迪达拉退出房间,关上门:“我不怕遭报应,嗯。”
几个字清清楚楚地飘进蝎的耳底。他觉得胸口的核传来阵痛。
[TBC.]
2012年08月29日 09点08分
18
level 1
自认为大叔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但LZ笔下的他却很温柔呢、
很喜欢的说、坐等更文、
这里是小末~~~
2012年08月29日 13点08分
19
小末好~ 我印象里的蝎子也是那种外冷内热的吧~ 温柔的蝎子比较少见~但还是要对迪温柔的~XD
2012年08月30日 09点08分
回复 桃以 :嗯嗯嗯、小迪毕竟是特殊的嘛~~~
2012年08月30日 12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