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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纯属虚构,,,虽然说查了很多资料,基本的错误还是避免不鸟的,求不嘲笑TAT
2012年08月25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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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君之外无非背景》
在最落魄的时刻,你的选择决定你以后走的路。
人性的晦暗与光明,只在一念之间。
何行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抉择。
他在众人高声的哄笑中为难着,窝囊地忐忑着,被推推攘攘着,最后被一把推了进来,还险些姿势很难看地摔了一跤。
门外的人哈哈大笑,然后一哄而散。
“噗——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杜修路?反正你不是喜欢他,趁机做了他呀!”“天赐良机,反正你不干,之后他也是要死的,别浪费机会~”“他又看不见你,你随意随意,哥们绝不录像!”这些带着恶意嘲弄的话让他发晕和反胃,但是却不敢反抗。这些话放在那人身上实在太不适合了。
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摸摸索索地站起来,感觉嗓子有些发干。
墙角的铁管上捆着一个人。他往里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站稳了,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了角落里那个人的样子。
即使蒙着眼睛,手被折到背后捆在铁管上,他看起来也并不狼狈。好整以暇地,像坐在那些情感类心理访谈节目的高级布艺沙发上一样。
杜修路,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他出现在这里的形象,就和他出现在电视屏幕和杂志上的样子一样优雅好看。
他紧张地慢慢在他面前蹲下来,因为太紧张而觉得甚至有点胃疼,小腿也有点抽筋。他近乎有点害怕地盯着那张有点失了血色的浅色的唇,颤抖地凑过去。狭小的空间里,何行觉得,几乎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杜修路突然开口:“你在怕什么?”他有一把好听的男低音,略带沙哑的男低音平静而轻,也许是心理咨询师的职业使然,几乎不会惊动人,何行却还是给他惊得震了一震。
是啊,他在怕什么?
何行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懦弱和窝囊。他只是个小人物,说得不好听,是个混混。对杜修路,他向往过,迷恋过,但也仅限于到报摊上装作翻看杂志偷偷的撕下一两页来放在枕头下。他实在太没用了,和杜修路就像不在同一个维度的两条线,把这段人生走得再扭曲也看不到任何交集。
做心理咨询,虽然并不容易得罪人,但因为打交道的都是多多少少有点心理问题的人,有那么极个别的一时没有想通,也一样会连累到他本人。这就是杜修路现在在这里的原因,纯属意外。
何行觉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粗重的。也看得见自己那丑陋的嘴脸,让人生厌。幸好杜修路看不到。
虽然那些和他一起堕落在社会最底层的人让何行自己都觉到厌恶,但是他们说得没错。只要他再近一点,有些以前只敢偷偷摸摸想的东西就会成真。得到杜修路的机会,太少了,奢侈到不会有第二次。
他不能不焦躁。
原本就只不太远的距离,再近一点好像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杜修路很安静,没说话,呼吸平稳。何行努力地强迫自己尽量恶狠狠地想,反正杜修路是要死的,这有什么。但是这心理暗示显然没有起作用,他反而更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要跳成心脏病了。施暴方和被施暴方,仿佛完全调换了位置。
杜修路安静地在那心跳声中等着,他可以判断出,面前这个人,其实什么也不会做。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人第一件事竟然是一刀划断了绑住他手腕的绳子。何行也没有想到,杜修路双手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伸手去拉下蒙住眼睛的布条,而是拉下何行,在他面颊上轻轻地触了一下。
这这这叫什么事?转身就想跑路的何行立刻被施了定身术和结巴药剂一样,动弹不得也不会说话了。
这世界完全不真实。何行觉得,自己的世界从见到杜修路被人绑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不真实了,每时每刻都跟飘飘然踩在棉花上一样。杜修路放开他,何行的思维开始正常运转的瞬间,忍不住手足无措地脱口骂了一句:“我艹——”他借着这个词表达了震惊和感慨后,立刻噤声,就算他有把握在杜修路看见东西之前跑路,结果被凭声音认出来就更糟糕了。
“没事,我只对人的相貌敏感,声音辨识度不高。”杜修路摸着铁管慢慢站起来,心平气和的,“你大概并不愿意让我看见,我就不看你了。”他摸黑往前走了两步,“不用担心我会把布条扯下来。”何行呆愣愣地站在门边不知道该不该走,看着他摸摸索索地往前走了两步站稳了,语调从容:“嗯,我不确定是否认识你,也不用告诉我。不过和我接触过的人应该都知道,我不歧视同性恋,你放心。”
2012年08月25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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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修路一开口,句句都是安抚,何行有点啼笑皆非,又往外略显神经质地看了一眼。好像他才是那个处于劣势的人,到底是怎么搞的,居然安抚起自己来了。
何行镇定了一点,扭捏着声音开口:“你知道?”
“嗯……”杜修路的语调一样平稳从容,只是叙述,他摸摸索索地顺着墙摸到了何行的手,“走路的步子和呼吸,说明是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很坚决,看来对这里环境也很熟悉。在犹豫,那么不可能是警茶和熟人,来咨询的学生里也没有一个是这样的环境。立场不同,又不认识,却要放了我的人,可能性就那么几种……我一直听到有耳环的撞击声,猜测你是在看窗外。随时打算开门走吗?嗯……打算放我走,却不想让我看见。这样做的理由我想不出第二个来,”他把语调放轻,“自卑?”
他说得很平静,何行却被他刺得缩了一下:“……”
“别怕。”杜修路反手握住他往回缩的手,用的力度有点大,略显坚定的,手心的温度传递到何行的手上,“对于善意,不能以困扰来报答。好了,告诉我,下一步怎么做?”
何行强自镇定了一下:“你等会。”
杜修路闭着眼,微笑着点头:“我信你。”
最后他们翻了窗。杜修路看不见东西,为了不被其他人发觉,何行花了半个小时用手和随身带的钥匙及一把管制刀具小小心心地把所有的钉子都启了出来,为此还抠断了三个指甲。何行曾经因为自己的兄弟被抢了馒头而和欺负他的人打了一架,这可能是他活到现在做的仅有两件最有男人味的事情。
他用了这段时间,在焦虑中慢慢地痛着,也慢慢地清醒地想着,终于想通了为什么杜修路要这样做——不论是为了不让他难得的善举留下遗憾,还是仅仅作为一种坚定他做法的手段,都一样的,很温柔。如他所说,对于善意,不论多微小,都不能以困扰来报答。
酬了他的情,也作为一种感谢的方式,为他的自卑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一直到送上出租车,杜修路都践守诺言,尽管走得跌跌撞撞也不曾抓下那块布。
何行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热,那种热很怪,像冬天晒太阳的那种暖,分明没有什么温度,却从内到外都觉得亮堂堂的。充满了力量和希望似的。
如果说以前只是单纯的向往和YY的话,何行想,那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或许就叫爱了。要爱上一个人,还真是容易啊。
他用了自己一生最大的胆量,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叫住杜修路:“杜、杜医生我问你个事。”咽了咽口水,自卑心又开始作祟,“当然,如果我这次要是被他们抓回去,你就可以当做没听过——”
杜修路打断他,语调和煦如风却不容置疑的:“我说过,我信你。包括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在出租车启动的声音里,他恰到好处地顿了顿,“我信你。”
何行欲言又止,最后几乎是用喊的了:“可是没有的话——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以后不是个小混混了,我有自己的职业了……我、我有机会追你吗?”
杜修路的眉心蓦地皱了皱,对于他说出这句话似乎十分意外。
他一时没有回答。
何行心里紧缩了一下,声音立刻变小了,却还是忐忑而带着期待地呐呐着:“我不是说要追到,只是想试试追你……那个、能有这个机会吗?”
杜修路分明蒙着布条却似乎能看见他一般,向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微笑,然后肯定地给了他想要的回答:“你有。”
何行觉得,杜修路的这两个字,给自己的前路开了一盏灯。
2012年08月25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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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清气朗,洁白的云朵悬浮。
“玫瑰,来,过来。”何行两个指头提着鱼尾巴摇晃着,像个诱拐犯一样,汗流浃背地蹲在地上对着一条狗循循善诱。
那条狗是条很普通的黑色田园犬——也就是俗称的土狗——却被主人养得胖胖的,居然也是像模像样,皮毛油光水滑,十足宠物派头。那只叫做玫瑰的狗甩甩尾巴,张望了一番发现是熟人,兴高采烈地奔过来,“嗷嗷”地对何行的慷慨低声表示了友好,叼起草鱼回它自己的窝吃去了。
何行蹲在地上没起身,心里盘桓着一个想了很久的问题:难道搞心理咨询的连狗的心理都懂,要不这么一条死蠢的土狗,他怎么就能调教得这么听话呢?
玫瑰是杜修路从狗肉火锅场救回来的土狗。
那个地方是个夜宵摊,架着砖头大锅烧着开水,狗都是现杀现卖的。笼子里都是畏缩着的狗,不时有大汉抓出一条来,用力两棒打得脑浆迸裂,然后噗通一下丢进沸腾的锅子里。一般那些狗都是嗷唔一声哀号就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偶尔会有没有死尽的,在锅子里还会伴随着“噗嗤”的烫熟皮肉声,抽搐着发出一声微弱的哀号。
杜修路一向不去这种让人作呕的地方,那天恰好路过,车子坏了。下车的时候,这可怜的土狗正在打颤,杜修路看了它一眼,它大概分辨得出谁能救命,拖着铁链爬过来,要命地用头蹭着他一直“嗷唔嗷唔”求救。杜修路问了问,居然是只母狗,给主人下了三窝小崽,现在小崽卖了母狗也不能下崽了,就被主人卖到了这里。这时候又传来一声垂死的“嗷唔”,玫瑰干脆叫得连声音都变了,估计被屠宰现场的修罗景象吓得不轻。杜修路叹了口气,想了很久,还是认命付钱,把它带了回来。
职业病,没办法。这只狗的心理创伤不轻,他既然看见了,就没法丢下。
杜修路买了它回来之后它哪里也不去,就发着抖呆在杜修路身边,只要有人尝试一抱开它就开始惨叫不已。杜修路大为头痛,不得不花了一个月把它的这个毛病调教过来,不然他还怎么工作?但这可怜的土狗实在被吓得没了胆,就算现在搞懂了没有人要吃它,好不容易能一个人,哦不,一只狗待在家里了,也轻易不让陌生人接近。
——在故事最重要的开头,围绕一只狗说了这么多废话,读者妹纸们,你们有没有觉得作者的脑袋果断是烧坏了?
——不。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让邻居头痛了很久,最后莫名其妙终结在一个人手里。
而这个人呢,对此也很自豪,却又自豪得糊里糊涂。
玫瑰对他没有敌意,虽然善意也不多,但至少不怕他。于是杜修路偶尔忙起来的时候,他少不得就要多来看看。
这个人当然就是——何行。
哦,必须得介绍一下,何行,现在是楼下“见面”的老板。兼,掌厨。
玫瑰刚来那天他在杜修路楼下转圈圈,发现杜修路居然带了只土狗回来,还正经八百地买了个狗窝在垫稻草,就忍不住多逗留了一下。何行不太清楚这只狗怎么来的,只觉得杜修路喜欢养土狗太有趣,等杜修路出门,冒冒失失地就拍醒那土狗来喂它吃了一条火腿。玫瑰也没啥反应,大概是被吓得神经全数断线,蔫蔫地摇摇尾巴就吃了。后来他就常常来,玫瑰也常常对他摇尾巴。
街坊邻居偶然有次看见,稀罕得眼睛都瞪圆了。这狗出了名的不亲人,居然趴着任摸?
何行好话说了一箩筐,也扛不住妇人家嘴碎,架早架晚地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都来给她保密,最后终于传到杜修路耳朵里去了。
杜修路对此种现象若有所思了很久,最后只是简单地解释道:“人的情绪状态会影响到宠物的安全感。主人的善意或者恶意都不需要通过表情传达,从呼吸、体态、动作的细微差异,乃至情绪的细微变化它都能感觉到异常。对不熟悉的感觉,它会本能根据威胁感大小来做反应。也许何老板对玫瑰来说,是个安全的人吧。”
随即拍拍那只土狗,笑道:“看来,玫瑰要劳何老板多费心了。”
何行受宠若惊:“不费心不费心。”
“连只土狗都懂,何老板果然是个少有的厚道人啊……”一群大妈们啧啧称奇,用拱女婿的口气把何行从头恭维到脚,让何行实在不自在,只得热着脸打哈哈:“人厚道不厚道不敢说,面还是实诚做的。”
对了,说到面,就不能不说到何行的“见面”餐馆。这个餐厅主打就是面食,什么面条、面包、花卷,那可不是当早餐卖的,都是精美的正餐,别的才是配菜。
俗话说闻名不如见面,何行虽然对他自己的脸面长啥样没什么信心,但是对他做的面还是信心满满的。趁着这机会,几乎是胆大包天地当面恬着脸问杜修路:“那,那杜医生会去我们面馆吃面不?我,我给打折。”
杜修路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那就多麻烦何老板了。”
那个时候,距离他们第一次说话,已经有四年零三个月又十一天。
2012年08月25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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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杜修路看了看表,示意。
徐萱速度很快地唰啦啦翻了几页资料夹里的东西,然后满脸黑线地摇头。其实不看也知道,每天的时间都是安排好的,都快到点了,这个时间哪里能有什么登记好了的正常访客啊?
杜修路径直打开门进去,然后又突然若有所思地退出来,探出个头对着满脸期待的房祖宁微微一笑:“对了,如果您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一定需要和我谈谈的话……请到楼下小邹那里付费预约。”然后返身把它又牢牢地关了起来。
“房先生,请到楼下坐坐,小邹会给您倒茶。”徐萱满头大汗地陪着笑。杜修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葩,别说气死财主的事情做得出来,有时候还在诊疗室里把学生打得叽哇乱叫,难为那学生后来还嚎啕大哭说多亏杜老师一顿打让他茅塞顿开……她跟着杜修路做助理,只怕白头发会比别人早生很多年。她一直觉得,杜修路能请到邹百平这样的人来坐在前厅,如果不是他识人的能力超凡入圣,那必定就是把下辈子的好运气全用上了。
邹百平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四平八稳,不咸不淡,又实在非一般的好脾气。
“我要预约!”房祖宁下楼,黑着脸把一张百元钞票砸在那个笑嘻嘻的收银台伙计脸上。
然后在十秒钟后收到一堆邹百平赔笑跑上来双手奉上的找零——里面还夹带着毛票——的时候,变得更加难看。
“你们这咨询室开着纯粹是骗钱的吧?”房祖宁愤愤地鼓着眼睛讥讽。
“怎么会,敝所从07年起就一直只做心理咨询,证件齐备,绝无不正当经营。”邹百平摇摇头,露出八颗牙的职业讨好微笑。
“我是被他赶出来的!那个姓杜的,这种烂性格,不会早就被禁证了吧?他能拿到催眠师资格证?”房祖宁鼓着眼睛直咽气。“杜老师又发脾气了?”邹百平颇不赞同地皱眉,再次打开预约登记,继而有点疑惑地推推眼镜,抱歉道:“呀,不过预约登记显示,房先生之前确实没有预约……”
房祖宁给他气得拔腿就走。
身后还依稀可以听见邹百平的点头哈腰:“您慢走,请注意前面有个……您——啊——!!!房、房先生???”
不由自主地跟着邹百平的叫声而转头的何行,在茫然地听到一声“哗啦”“哎呀”之后目瞪口呆地转回头时,就发现自己面前有个气得脸色看起来似乎要心脏病发的男人,而自己正端着一碗面——当然,面汤全倒在来人昂贵的衣服上。他看看来人,又看看自己,赶紧摇头无辜地表示自己不是肇事者。
他只不过是出来给对街的小摊贩送碗面,路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人青天白日要来撞他,他能怎么办?
他忍不住小声问邹百平,这叫怎么回事?
邹百平一边忙不迭地给房祖宁擦面汤,一边不抬头地简单说了事件经过:“这位房先生没有预约,就跑上楼去找杜老师,被杜老师赶下来了,当然……”
然后他抬起头,就看见何行翻过手,把碗“咚”地扣到了这位房先生的头上。
……干脆利落。
目瞪口呆,张口结舌,哑口无言,呆若木鸡,无语凝噎。
“……当然了,主要还是杜老师的问题。”邹百平呆呆地把后面的话说完。
咨询室里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全然无知。
杜修路若无其事地在木质桌子前坐下来,打开案例本:“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房霄怔了几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杜老师,你实在很有趣。”
“嗯?”
“你是第一个敢把他们赶出门的咨询师……我看你很顺眼。”
杜修路也笑了:“每个咨询师都有自己的风格,也会有其适合与不适合的人选,这要看咨询师的自身原因。”
“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和你的家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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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25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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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你是谁,O(∩_∩)O哈哈哈~ 欢迎光临,捏脸
2012年08月26日 0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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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的时候完全木有把介个杜老师和莲花联系起来orz
2012年08月26日 0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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