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尼玛 被某人无节操地填了三个部
首先文部:
申请文:四月,久候始至
内容:龙樱cp
[ 壹 ] 斑驳
关于你的千言万语,曾一次次酽湿了她生命里的风季。
——《四月,久候始至》
Chapter 1.
老实说,我一向不喜欢四月。
每到这个时节,学园自是漫天樱絮。间或有候鸟划过操场上方的清空,似是携着一抹明媚徐徐赶至。日光倾泻在温润的和风中,慵懒地拂过教室一隅。
或许这对你们来说是份温情,可对我来说,仅是恼人的麻烦。我和你们不同,那些风中的碎屑落在身上,我无法扬手一掸便让它们形影无踪,反倒只能干瞪着,直到有人来帮我一把。有时,若太阳持续长时间的照射,我的脸也会感到生疼。比如现在,太阳从上午一直照到下午,我的身体已发热不少。正想着埋怨一番,却蓦地发现窗帘已被人拉拢,教室里的光瞬时褪了大半。
听到窗边传来的动静,我侧头望去,看到我的兄弟——阿哲的身上突地出现一大活人。
风掠过窗沿,日光从帘隙中筛落而下,轻柔地洒在那人的肩头。斑驳的光影让我瞧清了她酒红的长发。
她趴在阿哲的身上,埋首至交叠的双臂中,呼吸轻浅得让我难以分辨。扔给阿哲一记疑惑的目光,却发现它也颇是无奈。瞥了眼黑板上的课程表,我问:“现在应该还是体育课吧?”阿哲轻叹:“龙崎最近常这样,可能不大适应换季吧。”
也对,她体质偏寒而导致健康不佳已不是什么新闻。只是每当在心疼这个女孩儿时,总不忘低咒一番平时趴在我身上的少年。啧啧,那可真是个大反例。
身为他的课桌,我对任劳任怨这个词颇有体会。
他身体素质好得可怕,所以除了外出比赛等特殊原因,他请假不用到校的好事从不会发生。为什么说他请假是好事呢?瞧瞧那些坐有坐像的学生,最多也不过是把手搁在我朋友们的身上,多轻松!可他每天能有几堂课舍得把他的脑袋移驾?不只是脑袋,自从天台被校方禁止进入,他恨不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只为睡好每一觉!时常一天下来我半边脸已麻得毫无知觉,全身也酸软得随时有散架的危险。更有甚者,若是上课睡到一半被老师点名,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时总不忘习惯性地蹬我一脚。老天,那可真不疼!
没好气地朝兄弟喊去:“阿哲,要不我们交换一下主人?越前那臭小子真的很难伺候。”相信做龙崎的课桌一定很幸福,那女孩上课很认真,所以趴在我身上几乎一天的事绝对不会发生。而且,她每次经过我时总伴着一阵馨香,令我心旷神怡。最重要的是,据我目测,她应该很轻。
阿哲瞪我一眼,示意我别吵到龙崎。可我想说,人类不是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如果听得见,越前此刻怎还会一脸无谓地走进来?
没错,我转头,无力地望向那张愈发临近的俊脸,忍不住一声长啸——
不,他回来了!
Chapter 2.
哀怨地瞪着越前,我真希望他能在外边多呆会儿。他全身清爽,丝毫不像刚上了体育课的人。墨黑的中山装校服穿在他身上犹是服帖。
等等,中山装?!
我愣住,猛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越前竟在体育课上早退?!别说他是因为生病,这会是最失败的冷笑话。
他走到我身旁,俯身将手里的芬达扔到我身上——好吧,其实那是抽屉。
然后他坐回椅子,如往常般开始理衣领。看到这我直觉他接下来便是倒头大睡,于是自觉地闭了眼。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预期的动静,便睁眼瞧他,却不禁蓦地怔住。越前沉默地望着窗边的龙崎,目光中似有挣扎。他全身萦绕着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那是我偶尔才会从他身上感受到的。而这些偶尔,似乎总是与龙崎相关。
2012年08月25日 13点08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