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
1L葛殿

哭瞎的LZ
其实感觉这篇写的有点偏了
但是好歹要写完
LZ是个挺矛盾的人
但对这个还是挺执着的

第一人称伊尔弗特···
渣文，请指正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此生的夙愿，是什么。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的王，永远的、唯一的。
神之蓝调
请一定
幸福
我常想，这是一场梦。
噩梦。
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啊。
空荡荡的虚洞似是呐喊般申诉着残忍而绝情的事实。
心，已经没了。
吾等因无形而恐惧。
因为虚无，所以吞噬。
分明是饮鸩止渴：原本也是灵魂的我们只为了那不存在的满足感吞噬着别人的灵魂，殊不知，多吞噬一分灵魂，身上的罪孽便多了一分，那填不满的空洞则一如既往的张开着、撕裂着······可是我，别无选择。这是既定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理应如此。
于是，我终于沦落得麻木，就连在永恒的残月下安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也同样充斥着惯性的麻木。


原本是毫无新鲜感的一天。行尸走肉般地凭借着残存的求生欲望撕裂了对手，顾不上处理自身的伤口，继续公式化地大口吞噬着对方即将灵子化的身躯。没办法呢，若不是这样，连仅有的意识也保存不了。然后，我发现一个阴影投在我的脚前。
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伤对我的探查能力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么，敌人到了跟前都发现不了。本能的抬起头，四肢也在同一时间紧绷，我冷眼打量着眼前的一群不速之客。
对方是4个，阿波罗今天又弄他的研究去了短时间内联系不到他。数量上我处于绝对劣势。都是亚丘卡斯，每一个都拥有超出了下级亚虚的实力。其中明显领头的，更有中等偏上的实力，很强，即使在我全胜时期胜算依旧很小。我现在处于负伤状态，行动不便，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从体型和姿态上透漏的细节上可知，领头的身形瘦长动作轻灵速度很快。加之他们组成小队，可能有配合行动，我逃跑的几率非常微小。······
脑子里迅速闪过这一系列的分析，我现在能也只能先冷静下来，尽量选择最佳方案应付这糟糕的情况。说起来好笑，我这么没追求的虚竟然能蒙所谓“上天”的恩赐，有一个机灵的大脑，能在短时间内把握战局、时机、强弱对比、对手的能力、动向等因素。我实在是个挺懒散的虚，按照我的天才弟弟阿波罗的说法，我的脑子是相当优秀的作品，而我没把它物尽其用真是暴遣天物，要不是为外界所逼也不会开发出对敌的一点实际功用，也苟延残喘不到现在，还不如直接把我做了他的实验材料。虽然这说法惹得我曾经嘴角抽搐，但很不幸，事实的确如此。
哎呀，这一次可真要倒霉了呢。


死亡，这东西早就算得上我的朋友了，我倒是理所当然的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这么一来，我反而格外轻松起来。
“晚上好【这家伙因为虚圈都是夜晚所以理所应当的认为应该这么问好】各位是乘着月色好所以结对来散步的么，是我拦着各位的路了？真抱歉我这就让开”。我尽量优雅的行了一礼，虽然这个动作被阿波罗认为是不入眼得想将眼前生物解剖的拙劣表演。
然后我成功的看见除了领头的之外的三只一瞬间动作凝滞，尤其是头部挺大呈四边形的那位。看来这个可以当做一种攻击手段使用了。不知道这个时候我突然发动袭击会不会多拖个陪我下水。
“你很聪明呢，亚丘卡斯。”领头的走上前来，从他平淡的语气与面瘫相里我察觉不出喜怒。
“那真是多谢夸奖。”我努力寻找着对方的薄弱点，实际上，也找到了。那个大头孩子【上文提到的那位】，似乎玩心挺重的呢，根本就没有摆好架势，从他这里突破的话应该能收到相对最佳的效果。
“加入我们吧。”古井无波的声音。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哎？什么？”我怀疑我听力出现了问题，看来还得要阿波罗给好好检查检查，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我们刚才看到了你的战斗，你的战术和攻击力都不错，有资格加入我们。一起合作吧。”声音依旧淡得出水来。
为生存所迫，我的脑子又运转起来。就目前来看，这个结果可比直接动手好得多了。反正都无所谓，至于阿波罗那里的话······还是要打个招呼比较好吧。
“可以。”干脆的给了回答，毕竟谁也不知道过一会他们会不会改变主意觉得我肉质的美味比共同合作来的划算。
“那么同伴，你的名字是？”我对这位的语调已经习惯了。
“伊尔弗特·格兰兹”。


一回家【如果这个挖空了地下弄出来的空间算家的话】，就见一大股粉红色的气体扑面而来。各位，千万不要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虽然看着可能还不错，【好吧其实我认为这个看着就挺恶心】它可是让你吸上一小口就得倒地不起的有趣玩意儿。
淡定的拿出早就备好的青绿色药丸一口吞下，我继续向气体最浓密的地方走去。
“哎呀，好像用完了。”我闲的无聊的握住装解药丸的瓶子摇了摇，意料之内的没有听见平常颗粒撞击瓶身的声音。【平常这是闲的有多无聊】
终于穿越了那堵气体墙，我赶紧换了两口气······因为吃了解药的原因虽然不会中招但是这味道实在是······饶了我吧，虽然不怕死，我还不想死的这么极品。
打开门，继续看到了烟雾缭绕的虚间仙境，【······】以及在其中一个摆满了瓶瓶罐罐的试验台上拿着试管面露兴奋之色的我可爱的天才弟弟。【我不会告诉你们我觉得他那表情有点神经质】
“我说阿波罗啊，你好像很高兴来着······说真的我觉得这个地毯似乎太活波了点”我忙着躲避地上覆盖面积甚广、缓缓移动着试图缠住我的长藤。我实在不知道在虚圈这个寸草不生的地儿他怎么养出这绿色植物的。“难道阿波罗你打算为虚圈做点贡献搞下绿化不成。”
“哟，老哥，还没死呢。”阿波罗右手提着试管，转过身来：“那是我最近研究的一种小玩意儿，能自动捕捉猎物，刺破猎物的外皮然后吸干鲜血······不过实验证明只是垃圾罢了，我可没那工夫天天去那空气污浊的现世给它们采集养分······还是把我宝贵的精力放在更能让我高兴的有趣实验上比较好······”说着，用一种简直可以称得上迷醉的眼光看着手里的试管，“那个实验刚刚成功了呢。”
我说今天他怎么心情这么好，话也多了呢。要知道我这弟弟可是一向眼界甚高，平常可不屑搭理我。


你倒是说的准，还真是差点就死了呢。试验成功，那真是个及时的好消息。”我愉悦的回应。
“怎么，我可事先说好了你别给我死在外头，这么好的实验材料要是收不回来简直有损我的天才名声。”他的语气越发的怪异。
我无所谓的摊摊手：“是，是，天才老弟。说说你实验的事情吧。”
“那么，老哥你什么时候躺上试验台让我研究研究呢？”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调侃。
平常他有心情来调侃的时候，我应该是打个哈哈让这事过去了，但是今天·····情况有点特殊了呢。
“我看今天就不错。”我继续愉悦的回答。
“哼嗯······”阿波罗转过身去将试管小心翼翼的放到架子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迅速转过来：“你答应了？”
“啊，这有什么。”我更加的笑眯眯了“老弟你研究了十几年的东西成功了不是么？刚好能用上。那个东西······我记得是近亲的话成功概率会大上许多吧，我可不记得阿波罗你还有别的兄弟。”
“伊尔弗特你······”我清楚的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道亮闪闪的光，这正是他对某个实验怀有特别兴趣的表现,但是随即却皱了下眉，走到那被称为垃圾的长藤处开始摆弄，以一种不屑的口吻对我说，“你倒是高看了自己，我要实施那个实验的话必须得找个更高端、能配得起我的能力的才行。”
“哎呀，又被你看扁了。阿波罗你自己可是已经确认过我的能力对于你是最合适的呢，加之对血缘的要求以及不可重复性，我怎么看也是你的最合理的选择。”
阿波罗似乎愣了一下，这个情形可是很少出现在他这位真正的分析家身上，他先是斜视了我一眼，再收敛了笑容与我四目相对，最终以一种打量的目光望着我。
除了那还在寻找着猎物的长藤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这个时候异常安静。
终于，他确认了我的认真度。
哎呀，好歹也是个试验品，阿波罗你也太浪费了，居然把新地毯给弄死了，真是·····


我说老弟，丢东西能别使这么大劲儿么。随手接住阿波罗扔过来的瓶子，我顿时感觉掌心有点麻。解药么······这东西不知道还用不用得上啊。
“那么，老弟，以后再见。”我挂着自认为挺灿烂的微笑。
“哼，你最好滚远点，别老像个蚊子似的烦的我控制不住灵压。”不是我说啊，阿波罗你在站在那团粉色气团里配着你粉色的主打调······很和谐。
真是个别扭的兄弟。
突然觉得兄弟这个词念着挺顺溜的。以后称呼什么的就拿它好了，不管是套近乎还是缓和气氛效果都应该不错······
想到这里，我停下脚步，向着一脸不爽的阿波罗行了一礼，“兄弟我真走了，别太想我。”
我想阿波罗是生气了，因为我感觉到了灵压的乱窜。
“收起你那恶心的动作！我这么天才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要是在外面像个狗一样的死了我是不会承认你是谁的！”
“要是真是那样的话，尽管来嘲笑我好了。”我自认为潇洒的转身，终于干脆的离去。
我想，对阿波罗今天的试验品来说，今天会是个难日。


不是说好了在这附近汇合么，怎么感觉不到我新伙伴准确的灵压呢。
额，我又忘了，捕捉灵压的能力一下子降太多真不习惯。
终归不会太远的。在找着我的伙伴这段期间，我还是顺便把自己的状况弄清楚比较好。
原以为阿波罗上次弄出的爆炸没什么影响，没想到竟然会有削弱感知力的副作用，在最近一次的捕食中【遇到萧龙他们那一次】一下子爆发出来弄得我计算失误受了点伤；不过凭我的洞察能力应该还至于让人偷袭死。阿波罗移植走了我一部分的能力，【获得对方血液后以与对方相同的灵力创造出对方的复制品】，曾经这能力让我无语了许久。能复制对方就得有超出对方的灵力，既然我有超出对方的能力就证明我比他强，我比他强那我还弄这么麻烦做什么！我又不是阿波罗，要捕捉试验品。这鸡肋的能力让他拿走应该没什么大影响吧。估计把伤养好了，实验的副作用过去了就没问题了。
不过，阿波罗倒是意料之外的感性呢。想想我告诉他加入了小团伙而那个小团伙就现在就在离他宝贵的实验室不远的时候他那气得差点变形的脸就好笑。实验室要是被发现然后被损坏了那么一点估计他要跟我拼命了。还好有先跟萧龙他们打招呼。
命运这东西真是奇特。
降临的没有丝毫的预兆。
在即将翻过一个小沙丘的时候，我看到了
王。


背景是无垠的白色沙地，主演是拥有一双蓝得刺眼的白色豹王。
他明明是在笑的，为什么我感觉到的只是无尽悲伤。
支离破碎的，是您的对手还是您的心。
永远看不到尽头的路，最初和最后都是独自一人走向远方。
只是刚刚中级的亚丘卡斯罢了，我竟然会从灵魂深处产生出臣服感，怎么回事。莫非又是手术的副作用。
回想起来，我当时真够蠢。居然就这么呆住了，看傻了。
看他用利爪撕碎了对手的头。
看他大口吞咽着对手的血肉。
看他眼里的蓝色越发耀眼。
看他整个流露出来的决绝与疯狂。
骄傲孤独的王。您是在用破坏证明自己，还是在葬送世界。


吧嗒。
水滴在石英结晶上的声音。
吧嗒，吧嗒。
我瞬间警觉起来，我这是在做什么，这是不合理的，不在预测范围内的。
慌乱的抹去眼角的泪，我竟然，哭了。
危险、十分危险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本能逼得我抬起了头。然后，我对上了那双蓝色的、宛如现世蓝天的眼睛。
他微眯着眼，直觉告诉我他大概想加餐了。
同是中级亚丘卡斯，对方刚晋级不久。理性本该告诉我胜算犹在，此时却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绝对无法战胜的，绝对。再者，已经对他有臣服之心的我，不可能对他进行任何抵抗。
那是王啊。
王在追赶，眼里有一整个世界的寂寞。
无所谓啊。我发现我在高兴。高兴得手脚颤抖。
无所谓啊，我早就想结束这沉重的负担，这正是我所期盼的，真是，再好不过的结果。
我觉得我疯了。我翻过沙丘，向着眼里唯一的光亮走去。
如果，我的死亡能稍微填补您的空虚，我愿意。
如果，我的消亡能换取您片刻的欢愉，我愿意。
破坏吧，用您喜欢的方式，全部都摧毁吧。
我愿是，您王道路上的一颗铺路石。
我是如此的渴望，有生以来如此强烈的感受到自己想要什么。
王，请您一定，幸福。


“啧。”轻蔑的一声，然后我看见了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额，这这这······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他吃饱了么？想散个步么？我看上去不像是能吃的？我长得很奇怪？奇怪到下不了口？
然后我不可置信的提起手【前肢算手】看看究竟是不是很奇怪。
然后，我知道了。
一瞬间我真的好想把自己埋了。
我的手，还没有恢复过来，还在兴奋的余颤。
我大概联想到了那孤高的王眼里的情景。
一只浑身颤抖的眼神呆滞嘴巴张大体型巨大【相比豹王来说，我绝对是体型巨大了】四周灵力暴走的虚从沙丘上跌跌撞撞的向着这边走。
天呢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果然是被我吓跑了吧。这倒是一个求生新招【你作死吧你】，不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任谁看见一只看着有病的虚都不想下口了，谁知道有没有带着传染病什么的······等等，颤抖。不会是以为我怕死得精神不正常吧······非常有可能。难道我以为自己不怕死都是幻觉，其实我很胆小很怕死？果然我是个胆小鬼，他是不屑于宰一个这么怕死的家伙······
“伊尔弗特。告好别了吧。那么，走吧。”冷清的声音在我满脑子胡思乱想时响起。
虽然已经有了外界的声音干扰，我仍然一时无法摆脱当机状态。
然后，我看到了火红的一片。
“好像有烤肉的味道。”我终于清醒了。然后，我发现了残忍的事实。
“啊啊啊啊啊！我的皮焦了！艾多拉多，住手啊，别随便喷火！”
另一方面，艾多拉多已经烧上瘾了。纳奇姆津津有味的旁观，至于迪罗伊，那个玩心重的孩子，甭提了，看样子恨不得要火上浇油。
终于萧龙看不下去了，出手结束了这场闹剧。
“怎么了，不会还有离别的伤感吧。真是让人羡慕的兄弟情。”
“别这么说么，兄弟。”我劫后余生地查看伤情：“话说你都知道我老弟是名气不小的萨尔阿波罗，居然还邀请我做同伴，真让我受宠若惊。”
“萨尔阿波罗的确是个天才。但是我们需要的是共同进步以期达到最高端的同伴而非独自作战的研究者。我并不认为我们与萨尔阿波罗合得来。”然后他继续平静地保持着一丝不苟、直挺挺的站姿，“而且，我不认为你比他差。”
我想我是该感谢一下他这么看得起我。
“除了你，这里还有别的虚的灵压残留。你跟他交手了吗”
“没有，不可能交手。”
我的回答也许有些不对劲，让萧龙皱起了眉，但是，他意外地没有深究。
不强，但，很霸道很独特的灵压，这种压迫感，简直就是······萧龙望着灵压消去的方向凝视了许久。


于是我的流浪生涯开始。
先介绍下我的同伴们。
萧隆·库方，我们的领导者，实力很强，从容不迫，善于观察，尤其善于寻找对方的弱点，身形灵巧，很适于单打独斗。
艾多拉德·里欧尼斯，玩火的暴力分子，性格冲动，大张大合的招式，对单和对群都比较适合。
纳奇姆，身形可变化大小，力气很大，比较适合单打独斗。
迪·罗伊，比较特殊，小孩心性，好动好玩，攻击力十分惊人，防守方面非常薄弱，实力起伏很大，很有潜力，有机会成为瓦史托德。适合在他人配合下发动攻击。
至于我，根本没什么特殊能力，纯力量攻击而已，好在我虽说各方面都不突出的同时各方面都兼顾到了，没什么要命的弱点。
自此，以后的对敌格局基本就是我和艾多拉多进行正面攻击，纳奇姆掩护迪罗伊准备大招，萧龙利用他的灵活性控制整个场面。虽说我们这么多只打人家一两只怎么打都差不多，但是能省点力就省点吧。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着。
在虚圈，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几年、几百年、几千年转瞬即过。
从开始到现在过了多久，我不知道。从见到王到现在，过了多久，我不知道。
只是那抹蓝，越发的耀眼，频繁地在我脑海中出现，更多、更多地占据着我的思想······
我经常望着永恒的残月与沙地发呆。
我是想他了，王啊，你又在厮杀了吧，破坏一切看不顺眼的东西。
而我······哎。


“又在叹气了，伊尔弗特又在叹气了。”
也只有迪罗伊这个坐不住的小孩会每天来看我的叹气表演。
但是貌似，今天大家都很闲。
“伊尔弗特，你怎么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我外壳还是包的很严实的你怎么看出来的】，不能高兴点吗。”这是纳奇姆。
“看你那样我就不爽，正好想活动下，来单挑吧你这弟控！”这是艾多拉多。
“确实该调整心情，不要影响战斗。”这是萧龙。
“我没什么事。”我只好息事宁人，然后一如既往的反驳：“说多次了我不是弟控!谁爱控谁控去！”
然后艾多拉多暴起，我被迫应战，纳奇姆和迪罗伊开始看戏，看着看着就加入打架行列，乱成一团后萧龙发挥老妈子的作用来劝架。【说是劝架其实是用暴力把这几只抓住丢开】
结局是我们几只都累得趴在沙地上喘气。
我突然发现，躺着看月亮还不错。
当然要是没这一身伤就更好了。
“你说，要是你憧憬的对象觉得你·····恶心、胆小，你会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今天怎么回事，竟然对不远处的艾多拉多说出了困扰至今的问题。
“没什么不对啊，你看着确实挺恶心的。”他转过头来干脆的给了回答。
“艾多拉多。”我说，“你真的欠揍。”
还好这时候大家都没什么力气了，要不又是一场恶战。
“又是你那个弟弟吧？我就知道，自打你跟你老弟告完别就一副死人样，你个死弟控。”兴许是没再打成他不爽了，口头上一点没有放弃挖苦我的意思。
“根本不是这回事！”无奈的反驳。
好吧，这根本说不通。
不过那家伙今天放的火也忒猛了，我的左腿好像已经烤成5分熟了。


又是多年过去，我这记不清也懒得记日子的人根本不知道具体时间的流逝。
只知道，是过了很久，久到艾多拉多都说腻了我是个弟控。
突然而来，突然而走。
感觉很浓，似潮水一般突然涌过来，将我全部包围。
不能动、不能说，只有泪水像任性的孩子，不听控制的肆意流淌。
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明明是没有心的，这种期待、激动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这一瞬间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满满的充盈感，我，不应该在无垠的寂寞、痛苦中垂死挣扎然后望着海市蜃楼干渴而死吗？
神之蓝调，果然你，是敢与天地相争的王。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你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你与我们有没有交手，萧龙对你说了什么，只是再次失态地流下泪，随着大家一起拜下，你，能做我们的王。
葛力姆乔·贾卡杰克。
命运。
我要感谢它啊。

后来听艾多拉多说，是葛力姆乔，我们的王与我们撞上，萧龙似乎若有所思地沉默；迪罗伊玩心大起说‘这只亚丘卡斯真小’结果被咬掉了一部分面具；纳奇姆和他算反应正常的；我则像个傻子。终于萧龙出声，决定臣服于他，让他做了我们的王。
确实该如此的，臣服于他，是我们唯一的路。
我相信的，那么纯粹的蓝，是我们指路的光。
即使理性一再的告诉我，我没有未来，我还是，那么义无反顾的，陪你彻底疯狂。

“你动作太迟钝了！”王一脸不爽，直接越过我，一爪把猎物的头拍碎。
然后头也不回，不耐烦地走开。
不得不说，这一连串的动作······非常潇洒干脆。
而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连‘葛力姆乔大人’几个称呼的字眼也没来得及说。
刚才确实有点迟缓了，这方面以后是要加强的。
今天王很安静。
在难得的休息时间，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残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眼里的蓝色，依旧执着而疯狂地聚集。
终于我也能以正常的姿态面对王了。
无论多少次，一回想到刚开始和王说话结结巴巴、止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的窘样我就想一虚闪把自己了结了。
当然，艾多拉多不会放弃这个讽刺我的大好借口。天知道我是怎么在言语攻势中撑过来的。
王的声音，充满了霸道、焦躁、傲然和嗜血的味道，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安心。
零落尘泥碾作尘。
破坏的极致，是否能看到天堂的影子。


加油那贴可以删的时候第一时间提醒我，不能保留24个小时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