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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井 (一) 象形文字的解析范式中,井让人产生不受向度约束的空间联想和思维通路的奔放,最初的井,它定格于某一运动形态取样的一个相对可测的区属。比如说累了的牛马某一次低头,马帮的某一处休憩。他们因内心深沉的需要,干燥的生命需要滋润调整。 这时候,储蓄水的那种容纳物质的状态,我们可以认定为特别意义的井。生命之井一定先于村庄和市镇存在,它们融合旷野,有一种开放和运动的本性,生灵,是后知后觉的聚首者。 野地的井,表露了自然环境几何学的大美,用最大的张力,圆满地拓展,边缘的长度如转换成生命中心的距离,是一根最短的直线。 (二) 井与村,恰似母与子。以井为心向远方发散,或从空间的边线切回,它们都遵循了生命供给保障最简洁最有效的途径和方式。一个坦诚相待的人,确实应当勇于承认,亘古以来,井默默奉献的水,最大地蕴育了我们生命的繁衍,我们对于井,最起码要有母爱一样的尊重。 一个乡人,可以做到与理想的某项细节绝交,但他一定不能直接或间接地脱离水井的供给。每一个生活于村庄的子民,他们一定有一口或许不起眼的井把他们养大,你没有心灵的切身感受,则你的上辈必然迁居了乡土。井是大地见证原乡历史关联的眼睛。 就算不以井的形态作为话题,我们仍旧回避不了井与政治的,军事的,民俗文化的,还有爱情的语词的纠葛,水井具备如此多维的涵养。 (三) 现在,我迷惘用相同的水井命名因子和相同的时间因子,建构求解方程式,由于子元素乡村和城市的相异,便产生无穷尽的N多次解说。 城市钢筋水泥的回填,铺盖,渐进,围堵,浇铸,使水井消失或孤独地退在了存在的底线,铁器和高分子材料的潜入已抛弃了水井与人温情的审美通路。 对尴尬缩影于城市一隅的水井,你我可能用不上太多褒义的语言。抑或,一个抽象的符号化的市井时代,从某个暮夜降临? 2007/3/15
2007年03月15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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