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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祭奠百度,以及逝去的一切。 以及我最喜欢的话——
Veni, vidi, vici!
通篇5万8千字。最近的作品,任性而为或者是自己想这样做。
既然如此,开始吧,请勿插楼。
版权所有作者本人。
2012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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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妖狐的抗拆记
序幕
父母希望我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所以他们给我起了一个叫做王健的名字,这个名字成为了他们给我留下的遗产——
就在我出生后不久,父母抱着我从妇幼保健院向家赶去,他们的小轿车就遭了载重卡车的直接撞击。我的父母当场就离开了人世,在那场惨剧中我像是被神眷顾一样奇迹地幸存了下来。我的爷爷在此之后成为了我唯一的在世亲人并领养了我,所以从我记事开始,我就和爷爷一起住在这个处于城市旧城区的四合院里。
现在想来,在那个时候如果和父母一起死了,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这种中二到爆的想法是有原因的,我的童年是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惨记忆——甚至到了能够让我在内心刻上伤痕,并且深刻到可以背负我的整个人生的程度。
爷爷是个很严厉的老头子,一头的白头,连眉毛胡子都是白色的,习惯穿一身土掉牙的灰黑色大衣,看上去至少有八十多岁的样子,这幅样子在我的记忆里就没有变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蒙蔽,年老而不衰老,甚至可以说,这个家伙精神得很,精神到小伙子都比不上的程度。至少在半年前,他还拿下过市民马拉松的第四名的成绩。这种近乎“恐怖”的体质绝大部分应该归功于爷爷年轻时所接受的训练——
除妖世家,“王天师”的继承人,爷爷是他的第十一代孙。
看多了香港电影的人一定觉得“天师”这三个字,高举桃木剑砍死僵尸厉鬼,听上去很是相当的拉风。
看我的嘴型。
劳·资·恨·透·这·玩·意·了。
——这是我童年悲剧的一切源头。
爷爷年事已高,我则是这个家族的最后成员,继承这项“传统技艺”对我来说便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
为了锻炼我,我从四岁开始真的过得是“起得比鸡早”的生活,体会过的苦难如果写成书,简直就是在“痛诉万恶旧社会”,举个例子来说——没人能够想象一个老顽固会让自己唯一的孙子在大冬天的时候赤身**在四合院的天井里面洗冷水澡吧。
除了这点外,我也十分怨念我少年时期的饮食。
2012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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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是个不折不扣的素食主义者,因为吃荤腥食品会破坏“修行”,所以我在高中住校吃学校食堂之前,在家里饭桌上看到一片肉的可能性跟六月天空飘雪花一样。大量的豆制品代替了本该出现在少年食谱中的红肉,虽然不缺钙,但是副作用很明显,我比同龄人都要瘦一大截,就像是麻杆一样。所以当第一次在高中饭堂里面看到真的有成份出售的红烧肉的时候,我真的感动到哭了出来。
2012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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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倒是除妖法术的学习很有趣,不过这种“有趣”和“悲哀”对冲的结果,还是“悲哀”占据了我少年时期的99.9%。
高考的时候,我毅然地选择了中国南方城市的学校,目的是离那个老头子越远越好,然后我成功了。终于在有一天,我离开了老头子,离开了那个四合院。
青春的叛逆感让我在大学三年期间,没有回四合院看老头子一次,哪怕是春节,我也没有回去过。远离老头子给我带来的莫名快感颇令我心醉。
可是,我却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那个四合院。
不想回来,真的。
但在学业马上踏入关键的第四年时,我还是回来了,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四合院的门前。
小时候我觉得这个四合院很大,院外的巷子很宽敞。就迷宫般四通八达的小路连接着一个又一个四合院,仿佛永远数不完的老房子挨个排起来,淡淡的青苔的气息一直在整个街区浮动。不必刻意地关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们在闲暇的时候相互串门,麻将的吆喝声可能从任何一家传出。街角的老太开的杂货店中买到的冰棍是最甜的,晚上从天井望见的月亮是最圆的。蜗牛在雨后顺着墙壁悄悄地爬上房檐,被掠过的小鸟一口啄走。
一切都变了——我已经是大三的学生,22岁的年轻人,
原本觉得宽阔的巷子,只要跨开双脚就可以阻塞。不可逾越的院墙,稍微用力就可以轻轻松松地翻过去。
更重要的是——
一切都消失了。
在我考上大学离开家乡的同年,雄心勃勃的市政府在经过“科学讨论”后推出了一个由“专家制定”的城市建设计划:
“为了提高城市环境质量,并解决目前城市住房紧张的状况,决定将旧城区平房住宅重新进行规划建设。”
听上去相当合情合理,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于是旧城区开发改造计划便在鞭炮锣鼓喧天和市长剪彩的仪式后开始了。随着这个计划的展开,无数的旧房在推土机的轰鸣后化成了平地。
因为没有对父母的任何印象,“父母双亡”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苍白的既成事实。同理,邻居们的房子被推平的时候我还在享受所谓“青春的大学生活”,望着这一片瓦砾,我的忧伤没有丝毫的实感。
我家的这个四合院,成为了整片瓦砾地上最后的守望者。记起来,爷爷曾经也给我发过一条短信,询问我“我们是不是也要拆”。我的人生希望是在读完大学后,能够在那个南方城市找个工作,然后努力攒钱买个公寓,不用太大,够一家三口生活就行了。
我反正不想回来住这个破旧的四合院了。
所以我的回信是“爷爷自己选择,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想到,那个老头子成为了报纸上的出名“钉子户”。
不对这个行为的正确性作什么评价,但是这决定本身倒是很符合老头子的性格。
孤零零的围墙就像是那个老头子一样,维持着最后的骄傲而伫立着——没有拆掉这个四合院,除了老头子当时没有丝毫地让步外,还有一个相当邪乎的原因:凡是试图拆掉四合院的外人都遭遇了各种各样的不幸。
从掉钱包到摔断腿都有。
很明显,这是诅咒,除妖法术并不只是单纯的对付妖怪,对付人也相当好用。
而房地产商们也获得了一点风声,“这里面的老顽固会一些不正常的手段”。于是负责开发的房地产商从“突击”式的施压变成了“沉默”的对峙,在断水断电的情况下,爷爷一直负隅顽抗到现在。
“冷战”是依靠美苏两方的对峙而平衡,一旦有一方用任何方式打破了这个平衡,那么冷战就会瞬间升级为热战,也可能瞬间消退。这点对于爷爷和房地产开发商的战争也是同理。
除非有一方做出了更为激进的举动——或者是让步,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终于——
平衡的时点被一种奇异的方式给打破,那个老头子在四天前就去世了。走得相当干脆,干脆得令我都不敢相信,就像是流星从天空中划过般平静自然。
老头子的葬礼是他自己用提前完成的遗书进行的,甚至不需要**心——当天火葬后便被送去公墓安葬。当我坐着火车横跨大半个中国后,我只能无言地面对大理石墓碑而已。
心痛,就像了生吞了冰块般反胃。
一拳打在了墓碑上,除了拳头处流下的细细血流外,我没有更多的感觉了。老头子死了,房地产商方面军在阵线上大大地推进了一步。
可战争并没有结束。
根据遗产的继承,爷爷的四合院也变成了我名下的财产。
所以和房地产开发商周旋的重任便落到了我的肩上。
***麻烦。
皆大欢喜,或者两败俱伤。大学里面的很多社会事实灌进了我的脑子,让我知道一点——自己的利益也要最大化,零和游戏一点意义也没有。
但做出让步之前,我必须要有一个助手,越强力越好。
爷爷给了我很好的指示——
“封印的妖狐白玉,你可以驾驭它为你而用。”
2012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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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算愉快的初见
“真是的,又回来了。钥匙……”
四合院的围墙上已经被龙飞凤舞的“拆”字所覆盖。我从裤子口袋里面摸出了钥匙打开挂在门上的大铁锁,然后推开了门扇。
看来老头子打扫的很勤快——院子里还算干净,除了一丝的浮土之外没有任何杂草的痕迹。院子中央有着一颗粗壮的杏树,而树下摆的那张石桌,是我小时候被老头子晚上拖出来看月亮时摆茶壶用的。
一间正房,两间偏房,墙角用废木板搭建的杂物贮藏室。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熟悉。没有任何变化。
我的手里攥着一只大信封,作为除妖天师的后人,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爷爷在信封上设下的法术,这也意味着只要我能够打开这封信。撕开信封后,一本纸页早已经泛黄发黑的线装小破书掉了出来。
这本书我曾经见过,是锁在爷爷书房里面,据传是祖先留下来的除妖笔记,小时候爷爷曾经带着我一起读这本笔记。现在再次翻开,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异样滋味格外明显。老头子,我都知道什么内容了,不必死了之后再提醒我。
平静了下自己的心情后,我从贮藏室找到了铲子,搬开石桌径直地向下挖去。
埋得比我预计中还浅很多,也就是才半米而已,甚至连湿润的泥土气息我都没有闻到——随着咯噔的声响,铲头便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我连忙蹲下去,用手小心地清理掉周边的泥土,一块黑色的顽石便露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个了——呵,了不得纳。”
石头上已经被刻满了符咒,并且按照北斗七星的样子打进了七根铁钉。这种借助了星辰运转而制作的封印十分严密,就算如此,当我把它捧在手中我的时候,石头中隐约有一丝的妖气在涌动。
有那么一刹那,我后悔做出了这个决定。可是我还是毅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了上去。
顺着刻痕,血滴迅速地展开,仿佛无数条蚯蚓般蔓延遍整个石头。
——石头逐渐变得紫红。
啊?
本来以为还有什么更惊心动魄的场景要发生,结果封印石却犹如烧掉灯丝的灯泡般瞬间黯淡了下去。
——石头既没有裂开,也没有幻化成什么东西。单纯地躺在那里。
难道是需要点时间才能让妖物释放出来?
我便耐心地等待着。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够了!半个小时了!
连点P动静都没有!浪费我感情吗!
愤怒地把石头往地下一摔,然后石块咕噜咕噜地滚到了墙角——
难道是时间太长,所以里面的妖物早就嗝屁了?!虽然听说有这种可能,但是没想到真被我撞上了。
没有别的什么出路了吗?
倘若如此,我的计划就彻彻底底地泡汤,不得不再想另外的方法周旋。
“关键时刻掉链子,唉。”
这几天的时间,什么都干不了吧!我没有老头子的耐性,我也没有去打持久战的觉悟。我本来打算要做的,就是某类投机取巧——早知道这种状况就不用耗费那么多的精力,干脆地拱手让出这四合院,一了百了。可是我内心不知道哪块地方有点小毛病,还是不甘于这种失败。
虽然车到山前必有路,就怕丰田刹不住啊。
可是临时改变战略,也需要几天来思考——可我拿不出更多的时间了。冷静啊,王建。
心烦意乱的我正打算起身——
呼!
什么东西撕碎了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声音,贴着我的头皮擦了过去。
眼前的杏树被拦腰打断,纷飞的木屑占据了我的视野。没等我转身看清楚,一个黑影压低身体瞬间贴了上来。
干脆凌厉的上勾拳。
真漂亮——
天旋地转。
我像炮弹一样撞到了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口中全是因为牙龈出血而带来的铁臭味。
“王天师!和我做个了断吧!”
我揉着生痛的下巴挣扎地爬起来,随着被掀起的灰土逐渐消散,终于看清了那个高傲地站在房顶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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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四溢的妖物,幻化成了人形,向着张牙舞爪发誓要把我撕成碎片。
这时候才出来!
我流血的嘴角向上翘起了微妙的角度,露出了不易被察觉的微笑。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还能逃得了?”
现在可不是逃的时候啊,王建……
我给自己打着气,向前伸出了右拳摆好了应战的姿势。
从她现身开始计算,只过了五分钟而已。可这五分钟却犹如五年般漫长——很大的原因是我给自己招惹到一个了不起的麻烦。
高高吊起的柔细眉毛下,那双金碧色的眼睛颇为得意。纤细却匀称的四肢被薄纱般的衣物包裹着,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少女那黑色柔顺的长发下,一双尖尖的毛茸茸狐狸耳朵竖立着。
虽然我在大学里见过不少cosplay爱好者打扮的兽耳娘,可是这位,我可以肯定,那是货真价实的兽耳。
“或者给我死在这里——姓王的!”
少女银铃一般的声音高声向我宣布最后通牒。
我可没那个打算。
“野有狐媚,喜害人。乡民皆惧,遂请异人作法,逾三日,狐媚皆去。”
这段话就赫然出现在笔记的第一页,根据爷爷的解释,那本书上记载着初代的“王天师”曾经镇压消灭过妖物,而这只“狐媚”,则是王天师所封印过的大妖物之一,能够幻化成二八年华少女并为祸人间的妖狐。
名字是白玉——
也就是我眼前这个穿着古装大裙的家伙。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家伙把我的后面好几根牙齿都打松动了。
解开封印是我下一步计划的关键,万事开头难,这点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难!
多亏了她在四合院四周立起的结界,哪怕这里面爆炸了一颗重磅炸弹,邻居也不会听到任何声音。可我家周围目前已经没有什么邻居,因为拆迁,老街坊们都搬走了。
可现在,这个结界对我来说完全是噩梦——
特别是当你被一个美少女追杀,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撞不开这层仿佛塑料薄膜般的结界的时候。
结果我只能拼劲全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四处逃窜,这种境遇让我想起了笼中摔跤——
业余爱好者被重量级的选手给彻彻底底的碾压。
要是选战场的话,我更希望能够在外面那宽敞的空地外大干一场。至少躲避攻击时会方便的多。
大脑明确地警告我,这场战斗,结果绝对不会是被打断一两根肋骨那样简单。
我沉住气细细地观察着我的敌人。
——现在称她为敌人还为时尚早,但目前我们两个处于“敌对状态”这是毋庸置疑的。
少女的肩膀上,扛着一杆与她纤细身形完全不成比例的恐怖凶器,像是流星锤一样——锁链一段正被她抓在手里,而另一端则拴着至少长达一米的黑褐色粗长棍状坠子,我可以清楚地辨别出那是由妖物的法力所凝结而成。
挥舞起来可以想流星锤般轻松扫荡一切,而且也可以直接抓握铁棍抵挡攻击。
攻守兼备的选择啊。
而我这里仅有的武器就是我的拳头而已,真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状态。所以从开始我的战术只有躲避这一条选择,随之而来的结果可想而知,现在的四合院就像是被无数只***狂奔践踏过的一样狼藉。
“还想跑吗?王天师,你认为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终于!你也尝到这个滋味了——”
她已经把我逼到了房间的角落,我无路可退,少女的嘴角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玩腻了自己的猎物,那么也就是到了该终结的时刻了吧。
刚才的拼死躲闪已经让我气喘吁吁,汗水从额角渗到了眼睛里。
好痛……
但我依旧大睁着自己的眼睛,绝不放过她的一举一动。
来了——最后一击!
“到阎罗殿去向我的族人们赎罪去吧!”
毫不犹豫地挥舞着巨大凶器,有着狐狸耳朵的长发少女甩出了长棍。
卷飞了满地的碎石,带着呼呼作响的疾风,铁棍向我袭来。只要是被这种玩意擦到,也肯定是粉身碎骨的可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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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
啪嚓——
黏湿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我肠破肚流横躺在地,然后仰视天空视野被血色笼罩最后将失去意识。
前略,我,王建,22岁毫无意义的人生就这么——
怎可能死的这么轻松啊啊啊啊!
“你到底——”
当她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
躲不开的话,就正面接下来吧!
坠子已经被我紧紧地攥在手中,虽然我的脚已经被这可怕的冲力钉进了土地里,可是我却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笑容。
“当我这么好欺负么?”
用力地拽住铁链往身后一拽,因为没来得及松开手,还攥着长链的妖狐被我凭借蛮力拉得整个人飞了起来,毫无悬念地栽向我的脚下。
咚!
掀起了一大片灰尘,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衣服都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皱皱巴巴,布满缺口,显得狼狈不堪。
“天道助我!”
吼出了咒语后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扭过她的胳膊并用膝盖顶住她的脊梁,把她牢牢钉在地上。军训的时候教官教我们的擒拿术,我当时没有好好地学。所以对于擒拿术,我除了知道把胳膊扭到身后会十分痛之外,其余的就一概不知了。
简单粗暴却有效,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处。
我没有顾忌到自己使用的力度,拉伤筋肉的剧痛令少女的眼角绽出了泪花,她呲着牙向我喊道。
“喂,放开我,混账!”
“现在不可能——好不容易把你捉到,现在把你放走不久前功尽弃了?”
“你真是自寻死路!咿呀呀呀呀!”
我能够感受的到,她正在用力挣扎,力量之大,恐怕连坦克也被这只妖狐掀翻了。但当她察觉到我纹丝不动的时候,愤怒的表情掺杂了无比的惊愕。
“怎么可能——”
“就这么点力气?真讨厌,我不欺负弱女子的……本人的品行可是能够称得上君子。”
这个可是我的真心话。
“那么你就放手啊!像一个正人君子意义让我杀了你算了!”
“哪个无聊的家伙说作为君子就可以任人宰割了?”
“再不放手的话信不信我咬死你——”
像野兽般呲出了尖牙,果然是狐狸这种生物化身的吗?哎呀,这可真把我吓到了。
实际上除了对女性拳脚相加外,我更讨厌威胁女性,特别是对一个满分美少女,但我也很讨厌被人威胁。不过本质上,这是一只有修行的狐狸而已……压过少女的挣扎,我以微妙的角度使力,这样会在不弄伤肌肉的前提下个人以最大的痛苦。
“好痛!”
“痛是当然的——听着,我不想伤害你。”
“那就让我杀了你!”
“你榆木脑袋啊。够了!我知道你想干掉我,但整天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真是可惜了你的这张脸。”
又加大了些力气,但是她还是蛮有骨气,明明连泪花都出来了,还紧咬着牙关。竟然逼得我第二次打破自己的君子原则,我紧贴着那双狐狸耳朵大声地喊到。
2012年08月21日 1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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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对着苍天发誓不再攻击我,否则——信不信我会有很多的手段让你身不如死的。”
顺带一提,后半句话是假话,可我单凭借力量就压制住了恐怖的妖物,这个事实着实令她震惊。
——实际上,妖物的力量这对我来说是徒劳的。
“我给你个建议,还是别太妄想现在打倒我比较好——尽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貌似只要和妖怪对上阵,体能就会是平日的上万倍,而且貌似上不封顶。刚才的那种铁棍,对我来说和小孩子向我丢出的筷子没什么两样,扭断你的胳膊则更是轻而易举。投降吧。”
这样的特技可真是方便,可惜的是前提被限定在“对上妖物”。平时的话,用我教官的话是说——
“你这类的瘦麻杆我一个能够打十个!”
我记得那个教官是姓叶来着?
开始还在倔强地强忍,就算是妖物也会有忍耐的极限。
疼痛是不会消失的——
逐渐地,随着我用力增大,紧咬牙关也不能够忍住,终于,少女的眼泪砸进了地里。
“如果你向苍天发誓,不再加害我否则天打五雷轰,那么我就放开你”
“好了——我发誓就好了!求求你,放开手,我的胳膊都要断了!”
稍微松开了下手,给她留出了一点时间。
“我白玉发誓不再加害于你,否则天打五雷轰,这样可以了吧!”
“这就算发完誓了?”
“嗯……”
“少开玩笑了!苍天两个字你可没有加上去,我还年轻,耳朵还不至于会漏掉关·键·词的时候。所以——”
少女先是一愣,我毫不犹豫加大了施加在那纤细胳膊上的力量,不给她更多的选择时间。
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骗到,“发誓”可不等于“向苍天发誓”。
“重新给我说一遍。”
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痛苦的哭喊更加惨烈了,这反而显得我成为恶人了。
咬着嘴唇,最后白玉呜咽着,从牙缝中挤出了誓言。
“我——白玉,向苍天发誓,绝不再向你加害,否则的话就天打五雷轰的!——这样行了吧!”
呼……
可喜可贺,做到这一步,那么计划的第一步就完成了。
“这样就好。我可不想当什么欺负女性的坏人。”
听她说完誓言,我也不禁松了口气,顺便把她从钳固中放了出来。望着已经接近全毁的四合院,我叹了口气。
现在整个四合院仅有的三间房子,已经被这个家户拆掉了东西厢房,最后仅存的正房那可怜前墙也被轰飞,瓦片正摇摇欲坠地挂在屋檐上——这全是我和白玉战斗后的结果。
本来希望把损害降到最小,但是这个目标没有达到,我不甘心地往还耸立的柱子上踹了一脚。
喀喀喀,吱嘎。
啪刷——
搞什么,怎么——怎么——全塌了!
青瓦划着我的刘海在地上摔碎,要不是我躲得快,否则早就压在那片废墟里面了。
“呼呼呼,真是活该。”
身后传来了兽耳少女嘲笑,我没有理睬她。
揉着酸痛的肩膀,她生气地鼓起了腮帮,然后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警惕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然后白玉悄悄挪动脚步向被我丢弃在一边的铁棍靠近。
“警告你一下,别试图——”
“受死吧!”
和我预想的一样,有了机会就绝不放过我。刚来了精神便抓住了她的武器,兽耳少女零距离地扬起长棍从头顶贯下。
别试图违反契约比较好。
轰——
凭空出现的闪电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她身上。随着沉闷的到底声,这下她彻彻底底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而那由妖气所凝聚的兵器也消散在空气之中。
“自讨苦吃。”
从口袋里掏出盒纸烟,我叼起一根用打火机默默点燃。
——并非只有单纯一身蛮力而已,法术我学得也不算赖。天咒术,最强的誓言,如果由妖物来起誓的话,违反的时候严重时是会有性命之虞的。
之所以刚才让这个家伙对着苍天发誓,也是为了防备被她再次袭击。给猛兽先上好项圈,这是必须的原则,否则被咬死的可能是我自己。
2012年08月21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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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蹲在地上,望着眼前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够整理好的一片废墟,我无奈地吐出一口烟气。
甚至都不需要拆迁队的到来,自己倒是先把这里给推成了废墟。这种状况很影响之后的交涉,就好像是在下象棋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掉进了陷阱把重要的马给丢了。
真是麻烦。
但是最强的棋子——车,还在我的手中。
第一步好歹迈出去了,之后只要小心一点就可以。
再怎么后悔也没用,还是先解决下今天的住宿吧。我记得在当作仓库的厢房里面有一顶老帐篷,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想到这里我就站了起来,在厢房的废墟中用力地翻找。
果然没记错,搬开几大块碎砖后,被困住一卷的绿色帆布帐篷露出了一角。展开帐篷仔细检查了一下,除了表面蒙上了一层灰土,这顶旧帐篷还算是完好。
想起来,爷爷还在的时候,经常带我出去露宿,就是用的这顶帐篷啊。
轻车熟路地树起了帐篷的支架并把帐篷的四角牢牢地钉在地上,同时把一张在刚才的“浩劫”里幸存的钢丝行军床搬到了帐篷里并铺好铺盖,这种临时住所终于在月亮高挂之前完成了。
揉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我决定今晚先睡觉。
——至于这间四合院,明天再整理。
“喂,你还好吧——”
没好气地用脚尖戳了戳少女的身体——被惊雷劈中的兽耳少女此时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我掐住她的手腕,脉搏还算是平稳,没什么大碍。果然是有点修行的妖物,中了这么一道天雷后也仅仅是昏了过去。
把她晾在露天里真的没问题吗?虽然没听说过妖物会得感冒来着,可目前她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破烂烂,少女白亮的稚嫩肌肤大片地露了出来,显得十分可怜。
想了想,我俯下身子把她拦腰抱进了帐篷。
梦境很混乱,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人死了,很多人受伤。
但是有一点却很清晰,那个混账——
怎么可能离开这里——这里可是我们这一族的家啊!
那个混账天师完完全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家给打倒了,眼睛所到之处,全是奄奄一息的狐狸们躺在地上——
我要报仇!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可拼尽全身解数却无法伤害到他的一丝一毫,被绝望麻痹了大脑只知道挥舞武器。
做噩梦了吗?隐约地感到身体湿漉漉的,应该是出了一身冷汗。可是四肢生痛,莫名的沉重感霸占了整个脑袋,眼睛一点也不想不开。
——很好闻的香味依稀地传来。因为被火熏烤的恰到好处,混带着胡椒气息,肉块滋味浓郁撩人。
唔……肚子叫了纳……好饿。
“喂,在不起来我可就不给你留早饭了!”
那个声音!
像弹簧般瞬间跳了起来,被子都被她掀到了地上,结果少女的前额硬生生地撞到了我的鼻子。我不由得痛苦地后退了几步,抓在手中的早餐套餐差点从纸袋里抖了出来。
“是你!”
“啊,是我。”
睁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白玉下意识地向身后摸去。
“还想被雷劈吗。”
“唔!”
随手一个爆栗,就把少女便弹倒在床上。
“我已经把你的武器收走了,要是想用拳头交流的话,你也不可能赢得过我——昨晚上还没吃够苦头吗?所以给我老实地呆在床上。”
听到了这种解释,少女捂着额头,兽耳瞬间耷拉了下来。
我坐在搬来的凳子上,向着她伸出了手。
“你是妖狐白玉吧。今天已经不算初次见面,但是我还是说,你好。”
她只是茫然地望着我的手。
哦,我忘了,握手礼是从西方传来的,在这个国家的过去可不是这样问候的。
那么我就拱起双手做了个辑。
“小生有礼了。”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够和我套近乎,王天师。”
2012年08月21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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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王天师。虽然我也姓王,但是我的名字是王建。”
“——姓王的你在说什么胡话,你的名字不也是王建吗——难道你自己修炼除妖之术把自己修炼到脑子都烧了?”
“嘛,看来祖先大人和我长得一样,连名字都是一样啊。”
“祖先?”
“你没有发觉什么不同吗?”
经过我这一提醒,这个少女——实际上是被祖先封印的妖狐白玉连忙扶住了我的脸,连我的一根胡子渣也不放过,仔细地端详起来。
“果然不是他啊……他的脸上有被我划伤的旧伤。你却没有——你到底是谁。”
清了清嗓子,我对着白玉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并不是你所认识的王天师——尽管和他一个名字,我是他的子孙。是我在昨天给你解除封印。”
“告诉我,大家哪里去了!”
“你说的‘大家’是谁。”
“我的同族们!少给我装蒜——他们去哪里了!”
白玉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质问我,我对这个问题也只好耸了耸肩,如实相告。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你已经被关起来至少五六百年,真正的王天师也早就死了——恐怕连骨头也化成土了……别那么激动,我不是什么坏人。”
“是吗……果然……”
妖狐泄了气地抱着膝盖蹲坐在床上,低声呜咽道。
此时她才反应到一个更严重的事态——
已经不再是那身薄纱材质的长裙,我擅自把男用白色T恤衫给她换了上去,当然也给她套了一条我的旧牛仔裤。
因为尺码相差很大,所以这身衣服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显得松松垮垮的,却有一种异样的风味。连忙护住了胸口,涨红了脸的妖狐少女指着我的脸愤怒地吼道。
“姓王的你这个衣冠禽兽!不,连禽兽都不如的家伙——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干了什么!”
“你是说你原先的衣服?哦,因为已经不可能补好了,所以我给你先换了下来。放心,我任何事情都没做。你不至于还想穿这身破布吧。”
从床下抽出她的裙子,我递给她。被白玉一把夺过来后,看到了上面布满的破洞她才死了心。
另外我这个人不喜欢贫乳,你那搓衣板一样的胸部真是令我感到遗憾。当然这句话我是留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否则她真有可能冒着被雷劈死的下场跟我拼命。
“我说过我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你出手的。”
“你们姓王的没有一个人是好东西。”
恨恨地从齿间挤出这样的字眼,金碧色的眼睛瞪了我一下,然后哼地一声别过头去。我们之间陷入了沉默,还是需要我去打破这种尴尬的状态。
“好了,别闹情绪了,白玉你肚子饿了吧,喏,早餐不吃吗。”
此时我打开了纸袋,掏出了早餐套餐中的汉堡给她递了过去。白玉依旧别着头,不正眼看我,我只好先把包着包装纸的汉堡放在她的腿上。
“再不吃的话我就先开动了。”
我自己也饿了,于是把另一份汉堡也取了出来,然后用牙齿大大地撕下了一块。
虽然是快餐食品,但是培根和鸡蛋的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特别是配合了黑胡椒的培根很有嚼头。
“吃相真差。”
“反正我是男人,在意这种细节没什么意义。喂,再不吃可就凉了。”
经过了很复杂的心理斗争,终于屈服在了胃袋的压力下,白玉伸手捧起了汉堡,学着我的样子扒开了包装纸,她还在犹豫着。
“放心里面没毒的。”
终于,她那樱色的丰润嘴唇轻轻开启,咬下了一小块。
杏眼圆睁,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白玉那尖细的狐狸耳朵也瞬间立了起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真好吃!过去在太庙偷食贡品也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喂!
是谁刚才说我吃相差的!
完全不顾什么形象,狼吞虎咽地啃咬着,汉堡三下两下就被白玉吃干净了。
吃掉了自己的那份后,白玉热切地望向了我——确切地说,是热切地望向那个装汉堡的纸袋。
“那个,只买了两份——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剩下的这一半也给你吧。”
“拿过来!”
毫不客气地我手里直接夺了过去,白玉心满意足地把那半块汉堡也吞下了肚。
舔着自己嫩葱般细柔的手指,妖狐少女说。
“看在这份早餐的面子上,我今天姑且先放过你!”
“嘛,如果能够放过我最好。还好,看来现代的食物还是蛮适合你的口味,一开始我还担心万一你把汉堡丢到我脸上怎么办。”
“原来那个东西叫汉堡吗……总之和美食过不去,是天理不容的。”
“这样就好。”那么,我微笑地问着白玉。“现在手脚还疼吗,如果还不能从床上起来,我只好去找医生。”
“你也太小看我了——”
十分精神地下床,她站在我面前。故意地用脚尖点地转了个圈,把婀娜的身姿展现给我看。接着她掐着腰,指着我的脸气势十足地宣言道。
“我可是妖狐白玉啊,如果这么轻易地倒下,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不过,王天师的后人——你为何要解开我的封印,有什么事情相求吗?如果老实地献上贡品的话,我可是会考虑。如果只是来向我招惹事端,小心我降祸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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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真是不错,想了想,我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白玉,毕竟以后要站在统一战线上,不做好沟通可不行。
“算是有求于你,白玉,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力量来协助我。”
“哦?”
“出于很多原因,你现在所在的这座王家宅子,要被拆掉让与他人了。我不想这么轻松地拱手想让,所以,我需要你的力量。”
“呼呼呼,王天师的后世有这样的下场,真是报应啊。”
“你到底帮不帮我……”
“嘛——”尾巴高傲地翘起,白玉对我说。“虽然我恨透了王天师,可是你毕竟不是他,同时看在你放我出来的面子上,只要给我献上五十只牛,五十只羊和五十头猪的牺牲,我还是愿意帮你的。”
“哦,换言之,你还是愿意帮我的。”
“当然了。现在就去准备贡品吗?快一点,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哦,对了,还有今天早上的那种食物,我也要五十份!”
“这个贡品嘛……我可不会献上。而且你也不见得会有拒绝的选择。提醒你下,
看看你的
胸口吧。”
“咦?”
连忙拉开了自己的胸口,在少女那肌肤雪白但是却毫无起伏的前胸,一个很明显的太极印浮现了出来。
这是式神的印记。
“除了单纯的誓言外,我已经和你签订了侍从契约了。以后你就收我的式神,请多多指教了,白玉。”
“什么时候——我压根就没有答应吧!”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答应,只要我同意就好了。”
“难道你在我昏倒的时候——”
是的,在趁白玉被雷击昏的时候,我连夜做法完成了把白玉化为式神的仪式。
式神是不能够违背主人命令的。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就算下场是粉身碎骨,式神也要去执行完毕。
“你们姓王的果然都是禽兽不如的家伙!竟然让我成为低贱的式神!”
“谢谢夸奖了。”
既然吃完早餐,那么就要干正事。无耻地忽视了白玉愤怒的咒骂,我起身走向了帐篷的一角——那边正立着一个铲子,然后随手把铲子丢向了白玉。
“白玉,该给我干活了。”
掀开了帐篷的卷门,四合院的狼藉的惨象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这个东西你不会忘了吧,昨晚你干的好事。要求很简单,这几堆砖头帮我清理出来,难度不高吧。”
“大妖狐怎可能去做这种下人才会干的粗活!”
露出了淡淡的微笑,我一字一句地命令着白玉。
“你·去·给·我·打·扫·干·净。”
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地动了起来,握紧了铲子一步步地走出了帐篷,白玉睁大了眼睛。
一副不知廉耻的样子,我毫不客气地再次重复了命令。
“白玉——去·给·我·打·扫·干·净。”
“怎可能让你这样命令……呜呜呜呜……”
能够看出白玉正在挣扎,但是她的身体早就可能违背我的命令。一步一步地挪出了帐篷,自傲的大妖狐举起铲子面对小山般的废墟时,眼中充满的是屈辱的泪水。
大概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如此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虽然我承认这种手段有些过于残忍,可是现在不是同情心泛滥装圣母玛利亚的时候。白玉的力量过于强大,单纯是压制她对我来说还是可以做到,可是如果想反过来操纵她,还是不太现实。
先是逼她起誓,之后利用她昏迷的时刻达成式神的契约——通过这两步,猛兽是被彻彻底底地套牢,之后就看我自己的造化了。
我自封为君子,还是蛮照顾女性的。不管性格多么糟糕,女孩子还是女孩子,不应该被欺负。此时此刻,我却丢弃了这个原则,冷冷地看着白玉痛苦地和废墟奋斗。
式神的契约能够命令白玉去清理废墟,但是这不意味着白玉可以顺利地完成。
虽然能够轻松地挥舞特大号的杀人凶器,却对铲子的使用却毫无头绪——经常因为用力的方式不对,铲子无法插入砖石一丝一毫,甚至自己多次被铲柄凭空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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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喂喂,小姐,再往下用力的话,铲子可要断掉了。要知道,从劳保市场买一把新铲子尽管不贵,但还是要花钱的。而且坐车来来回回很麻烦。
但这都是妖狐白玉自找的——不好好惩罚一下让她知道厉害,恐怕以后会更麻烦。调教小动物要掌握“萝卜和大棒”的微妙艺术,昨晚给她疗伤并且包下了她的伙食是属于萝卜的范围,那么现在就是大棒的主导。丝毫没有打算伸出援手帮她一把,如同过去监视长工的无良地主一样,我坐在凳子上休息。
想到这里,喉咙又开始作痒了。
抽烟是我在大学里染上的最糟糕的习惯,虽然无数次告诫自己要去戒烟,但是自己那可怜的毅力根本就不足够撑到放下打火机的时候。
经常熬夜在自习室里读书,如果没有一点东西刺激下,那么我可撑不住的。作为中国人,果断首选的提神饮料应该是浓茶。可能是体质问题,有的人只要沾一点茶味饮料——我真的极度怀疑里面到底能够有多少茶叶成分,就会彻夜难眠,但对于我来说哪怕狂灌浓茶,甚至喝到需要频频上厕所的地步,撑不住自己的脑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时刻该来的还是回来。后来我求助于咖啡,效果还是一样凄惨。
在一次昏天暗地的标准大学男生式酒会后,我抽了人生中第一根烟,然后——
我失眠了。
换言之我的提神武器就是纸烟,一根两根三根,得,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烟鬼。
反正抽的烟也不是什么好烟——街边报亭八块钱就能买到一盒,仔细掂量下,还是能够抽一个星期的。这个花销我还是能够承受得起。时间久了,纸烟就变成了我的生活必须。
正打算把烟点燃,我注意到白玉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怎么停下了。”
“啊!抱歉!”
向她挥了下拳头后,白玉连忙埋头于砖石的清理工作。可是她依旧用余光偷偷摸摸地监视着我。
大概是很好奇我在干什么吧。
“这个是纸烟,这个时代用来缓解压力的东西。”
“纸烟——”
白玉鹦鹉学舌般重复了这个词。
“那和酒也差不多吧。”
“或许——”深深地吸了一口后,我继续说道。“但我仅仅听说过适量饮酒有益健康,可抽烟只能折寿的,有点类似毒药吧。”
听到“毒药”这个字眼,白玉的眼睛亮了起来。
“毒药只是比喻而已,也有很多人抽了一生依旧活到了九十多岁高寿的例子,放心,至少现在我还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听到了这句,少女失落地叹了口气。
果然你是在期望我早点嗝屁吗……
“可是,这么伤身子的东西为什么还要碰。”
“喝酒没什么——但是酗酒也就会很恐怖了。人总得有个发泄的方式吧,一切适量。”
很快,吞吐的烟雾飘到了白玉的身旁。从没接触过烟草的妖狐少女的皱起鼻头,然后轻轻地咳嗽了起来。
“好臭!”
“习惯就好了。”
白玉咳嗽的越来越剧烈,不得不扶着铲子才能站起身体。在厌恶烟草的女性身旁抽烟,这种行为也太差劲了点。
“算了,我出去走会,很快就回来。别偷懒。”
在迈出大门前,我回头叮嘱白玉。
“哦,是!”
虽然嘴上这么答应着,白玉趁着我转身的机会向我吐了下舌头。
实际上我也没走远,倚着院子的门框,我凝视远方。
因为周边的旧房子都已经拆掉了,原先拥挤的地方变得异常空旷。新建设起来的高大写字楼和电视塔能够清楚地从这里看到,出乎意料地扎眼。
这个城市也改变了好多。
二十年的时间几乎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这一切都能够看在眼里,那扎眼的壮丽建筑用自己闪亮的玻璃幕墙炫耀着一切。我并不讨厌这种建筑形式,可是却缺乏一种深层的味道——
冷冰冰的。
单纯为了当作建筑而建筑,没有任何人情味。
“我希望你们能够设计出的建筑,并不单纯满足建筑最基本的需要,而是能够呼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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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顶导师曾经这样教训我们——我们这些建筑设计专业的毛头小子们。
“你们这些只知道画玻璃盒子的年轻人还没有成为大师的资格。当你们掌握到建筑的呼吸的时候,你们的作品才能被我承认。”
就算是这么说,但是这些玻璃盒子也是被人们所需求的。
漂亮,简洁,一往直前地直冲云霄。
这种刺刀般的凌厉就是它的优点——“如无必要,勿增实体”。人们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工作生活的空间而已,或许,玻璃盒子们的呼吸就是如此,这是个极简的现实主义者胜利的时代,一切陈腐落后的事物都将在浪潮中碾为灰烬。
就像是旧城区这片已经被拆除殆尽的宅子们一样。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想了一堆毫无意义的事情啊,在墙上把烟头摁灭,捋顺了自己杂乱的思绪。
不能被多余的想法所干扰,我的目标很简单,也很明确。
——守住爷爷的房子。至少在逼着那群家伙拿出“足够”的价码。
在此之前,任何想染指这间四合院的家伙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当对方作出让步后,好好地用补偿金帮助自己规划下部的人生。
回头向院内高声喊道——
“白玉!”
额?
没有回应——
奇怪了,她应该还是在院内和砖石瓦砾奋斗吗?
“你在偷懒吗,白玉。”
说罢,我便返回了院内。
——铲子横躺在地上,但是白玉的身影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趁我没有直接监视的空隙,白玉竟然逃走了!
切,你以为能够逃得出我的手心吗!
“常在左右,忠我所向——”
式神术的咒语,可以在任何地点和时刻把自己的式神召唤到自己身边。只要让我抓住,看我怎么修理你!
尽管庞大的阴阳印在地面上显现了出来,可白玉的身姿并没有如期而至。
等等……
这是什么……
注意到地面上有一块碎木,上面有几滴血迹,同时还缠绕着一根细长黑色头发。捡起来后,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头发上白玉那所特有的妖气。
替身——可以复制自己气息的方便工具,一般用来摆脱各种束缚类法术或者是诅咒,做得越精巧、越接近于使用者的形象,替身效果越明显。如果运用得当,也可以将尚未稳固的式神契约打破——
糟糕!
但就算是这种粗制滥造的玩意,对付我这种半吊子的修行者就足够了!
——从空气中分辨出微妙的妖气流动,还能追得上白玉吗?!不试试怎么能行!
我拔腿就冲向了门外。
藏身在瓦砾之中,有着油亮黑色皮毛的娇小肉食动物静静地盯着年轻人慌慌张张地冲向了远处。压制妖力,重新回归了狐狸的原形,白玉屏蔽了气息躲了起来。不过妖狐并没有着急溜走,再等了几分钟,确认那个“王天师”的后代跑远了,才舒了口气。
吐出了叼在嘴里的另一块替身,看来是用不到了纳。
自己也没有想过这种应急产物竟然能骗过他,果然那个家户没什么能耐——
“呼呼……那个傻瓜。”
半吊子果然就是半吊子!
和真正的“王天师”差远了!
这幅狐狸的身体在瓦砾的丛林里更容易行动——白玉便从缝隙中钻了出去。贴着碎砖碎瓦,小小的毛绒生物一点点地匍匐潜行。
不过话说回来……
我该去哪里啊……
接触封印后,自己第一次仔细地观察着这个世界。那个小子说,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了,这个地方变成了什么样了——
记得这里不过是百十来户人家而已……
立起上身四处张望,包围着这片瓦砾地的是无数石塔一般的高大建筑,像是巨人并排地站立着。人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完全超乎了白玉的想象的新世界——
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紧迫感。有那么一瞬间,白玉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
不对不对!
有着丝滑黑色皮毛的狐狸连忙摇晃自己小巧的脑袋,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族人们……嗯,族人们……
虽然那天和王天师的交战损失惨重,可是在自己昏迷前,还是依稀记得有不少族人逃走了。既然自己的封印解开了,那就赶快去找到族人。
所以先溜出这个城镇吧!
看了下太阳,确认了下方向,白玉一咬牙一狠心便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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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写作职装丽人,读作不速之客
“哇——刚才那是什么!”
司机惊呼着,要不是及时踩下了车闸,否则这辆三厢的家用车早就从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上压了过去。
遭殃的不只是这一辆。
虽然这条街并不是城市车流最繁杂的,但是此时也正好是高峰期,从东向西,至少有七八辆各式车辆因为急刹车而甩到了栅栏上,万幸的是,除了车辆发生了些擦碰外,并没有人受伤。
罪魁祸首此时正慌不择路地冲向街道另一个拐角——
好可怕!
这些没有马牵引的铁皮车是什么!
原本以为只要穿过这个大街,就会是城门——可是——
东绕西绕,一条街外还有一条街,就像是蜘蛛网一样繁杂交织,找不到尽头,嘈杂的人流穿梭在街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只奔跑的狐狸。
受到了猎杀本能的召唤,一只吉娃娃竟然挣脱了女主人的怀抱,不顾主人的呵斥向着白玉扑去。
黑毛狐狸闪进了拐角,这是条夹在沿街房之间的小巷。吉娃娃凶狠的叫声冲背后传来,正好有一直大大的垃圾箱,尽管散发着恶臭,白玉一下子扎了进去。
正当吉娃娃也打算钻入垃圾桶的时候,因为妖气而膨大的黑色尾巴狠狠地甩在了小狗身上,把吉娃娃抽飞。好不容易才再次站起来,宠物狗才意识到这不是个可以招惹的对象,连忙夹着尾巴哀嚎着逃出了小巷。
……
呼……
从垃圾桶里跳出,白玉无奈地嗅着满身的臭味,甩动毛发企图把碎线头从身上弄走。
虎落平阳被犬欺,大概就是这样吧?虽然自己不是虎,是狐,可竟然被这么小的一只恶犬追的如此狼狈……真不像话。
意识到自己迷路的窘状,白玉开始后悔做出了逃跑的决定。
这个城镇——比自己记忆中的王都还要庞大,还要嘈杂。刚才在外面引出了那么多的骚乱,再以这种姿态出去的话,绝对是寸步难行。
“……没见过狐狸吗?!大惊小怪!”
想重新幻化成人型,或许那样子会好一点。可变身为人型的施法将暴露自己的行迹,而那个讨厌的王建一定也会追上来。
夜晚将是一个很好的掩护,可熬到夜幕降临……怎么办啊……
也不能再蹲回那个又丑又脏的箱子里吧?
焦虑地踱着步子,狐狸在地面上留下一圈小小的脚印。
“妖狐……白玉。”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白玉打了个冷战,呆愣在那里。
不是王建的——
可……这个年代还有谁知道妖狐的事情?!
下意识地打算回过头,但是嗵的一声,白玉被整个装进了麻袋里,一针镇静剂隔着麻袋扎在白玉身上,不出十秒钟,麻袋中的挣扎就停下了。
已经在市里跑了大半天了,可是单凭一己之力,也只搜完了附近的几个街区而已。整个城市这么大,能够让白玉藏身的地方太多了。
抓出白玉的可能性就好像是海底捞针一样。
白玉制作替身时留下的毛发被我紧紧地攥在手里,无名火在心里怒烧,我并没有怨恨白玉,她是被我强迫的,如果逃跑,也是理所应当。
我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给她加上了式神的约束。
我在诅咒自己的愚蠢——
早知道爷爷还活着的时候就好好地把式神之术学牢了!
继承了除妖的怪力,以及强大的除妖类咒术,却忘记把这类的咒术熟记在心。
把妖物转化为式神,至少需要施术者老实呆在式神的旁边二十四个时辰,否则有修行的妖物极有可能凭借替身逃跑。
自责没有任何意义。
——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内心的烦躁。我拼尽全力在空气中分辨妖狐的气息。
除了汽车尾气和人潮的湿重感外,我毫无所获。
六月初,夏日初现的骄阳毫不客气地嘲笑我,口干舌燥的感觉越发的令人抓狂。瞟见马路对面有个老
太太
摆的饮料摊,我酸痛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迈向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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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买瓶冰水吧……
无视交通规则横穿马路是不对的,我还是很有公德心地选择了斑马线——
像是炫耀自己超强的制动性能一样,车屁股紧紧擦着我的衬衫前襟,一辆浅蓝色的双座运动型跑车以十分潇洒的姿势在我面来了个甩尾。
“你的定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好。”
车上的司机丝毫没有愧疚之情,从微微敞开的车窗中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可以揍你吗——
劳资可是差点被你撞死啊!
压下恨不得抄起块砖头把这辆跑车砸个稀烂的怒火,我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眼。
“别跟我套近乎,你·是·谁。”
“哦?真是个别扭的人。”
拉开车门,司机从跑车中站起。
摘下墨镜的瞬间,一双凌厉的漂亮黑色眼瞳深深地震撼了我,我甚至忘了差点被她撞死的事实。
咻——
美女纳,还是相当符合我口味的那种。
紧身的职业女性短裙套装包裹着她那造型丰美的躯体,而修长玲珑的小腿毫不吝啬地露了出来。一头黑发在脑后盘成了紧致的发髻,如果散开的话,那将是非常美妙的场景。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是强势的支配感。
如果她愿意,能够让无数的男人跪拜在她的脚下向她高呼“女皇大人”。
感叹着,内心也忍不住有了丝丝的悸动,但我仅仅是吹了个口哨,再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来那就太不好了。
“不知道向着陌生女性吹口哨是很不正经的表现吗?”
精心描画过的细长眉毛微妙地翘了起来。
“抱歉了,因为太激动。难得见到了绝世美女不能自已,只好请小姐您多多包涵了——”
“姑且我就当夸奖吧。”
向我伸出了右手,以期能够握手表示有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那只纤细的玉手。
微微的湿润感和温暖感从手心传来。
“跟我上车——不介意的话,跟我共进个午餐,如何?”
额?
这是什么样子的展开。
从不美好的相识,到邀请共进午餐,中间不过才经历了一分钟而已。这个美女瞬间把我弄懵了。
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美女笑着说出了一个字眼。
“四合院拆迁。”
……唔。
她什么人我内心大致清楚了。
“我姓李,李媛媛。王健先生,我可不是什么满腹坏水的人,你的顾虑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和钉子户候补的第一次见面可称不上友好,小姐这将会很影响你后来的工作的。”
“工作那边还轮不到你担心——”
也是,能够开这种跑车的人应该不会担心所谓养家糊口的问题吧?
“不过抱歉,我还有紧事要办,不能奉派。”说罢我就转身准备大步离开。
“我也知道你在找什么。一只长着獠牙的小动物,是吧。”
“……”
看到我惊愕的表情,李小姐满意地笑着然后用拇指往车上一指。
“倒是找你花了我不少的心思。干脆点,像个男人一样,上车吧。你难道希望在大街上晒太阳么?”
反正去了也掉不了块肉,我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提醒你一下。”
“嗯?”
“系好安全带——我开车可是很快的。”大姐头毫不犹疑地踩下了油门。
不祥的预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死了……
灵魂都要从七窍里面飘出来。
哈·哈·哈·哈。
爷爷我看到你在一座桥的另一端向我招手,不好意思,老家伙我还不打算去陪你啊……
“王建先生你还好吧?”
挣扎着从桌子上抓过一杯冰水灌下肚子,我才缓过气,用力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拍,我没好气地呵斥道。
“你这类的公路杀手没吊销驾照简直是**的失职!”
就算是性能超强的运动跑车也不要轻易上演生死时速天朝版!我的心脏受不了的!
“嘛……这种事情,不被抓住不就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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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子另一端的李小姐叹了口气,但是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歉意。
“还需要再来杯水吗?”
“不用了。”
我环顾了下四周——
房间并不大,但很具有古风的装饰。
实木家具和木雕的窗户上涂着清漆,把木头原有的漂亮花纹都展示出来。墙角摆设的青花瓷瓶里,鲜花正在绽放。透过半掩的木窗,我发现这间房间紧挨着一池碧水,池塘中锦鲤惬意地游曳着。
“装饰不错……”
我这可是由衷地称赞。
“我们集团自己建设的中式仿古酒店,这间房间是我最喜欢的。我们两个趣味能合到一起,这时候好兆头。”
“这种套近乎的方式对我不合适……实际上,我更喜欢西餐厅。”
“为什么。”
“因为有牛排——我喜欢吃肉就是了。单纯地看到一大块肉呈上来,这是最令我感到开心的事。”
“真看不出你还是个食肉系男子。”
“我长得不像么?”
“太清秀了,我觉得你应该是个食草系才对。”
……我竟然被这个女人给调戏了。
“如果说料理,还是中华文明走得比那些只知道炙烤的民族要远得多,肉菜也一样。如果你还是执意想吃牛排,这里也是可以做的。”
“不,我不饿。当然,免费的午餐我是不会拒绝的。倒是我希望能够快点切入正题。”
李媛媛并没有立即接上我的话锋,相反,给自己沏上一壶香茗后,这个职业装知性美女悠然自得地开始了品茶。
我调用出无比的耐心等待着李小姐的回应,终于她抬起了一边的眉毛。
“王建先生,我们先从哪件事情开始谈比较好纳?”
“长着獠牙的小——”
“直接称呼名字不就好了,你想先谈谈妖狐白玉。” 李媛媛在我瞪视的目光下并没有任何的退缩,完全就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王建先生,我们都是明白人,既然你希望快点切入正题,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了,不是吗?”
察觉到了我的防备,她笑着又轻抿了一口茶水。
“实际上我还没有正式地介绍自己。单纯只告知名字可不算什么好的介绍。”
一张印刷精美的名片递了过来,上面用烫金的方式印着主人的名字和职位。我扫了一眼后直接把名片推到一边。
“你是这次旧城开发项目的负责人这点,我已经猜到了。”
“脑子满灵光的,但另一种身份我可不会印在名片上——”
有什么碉堡的身份不能说,黑衣人吗?
“除妖天师世家李家第十七代传人,李媛媛。很高兴见到你,王家的传人,王健先生。”
一时间,压抑的空气在我和李媛媛之间沉积起来。
王家是除妖天师,这点不假,但这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只有王家一家干这个行当。北王南李,东孙西徐,爷爷曾经告诉我这四家都是有相当历史的天师世家,而且王家是历史最为古老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支。但是老头子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可没有交代另外几家人的下落——既然资格最老的王家都已经破落成这幅样子,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吧?
“头一次见到同行,也不用如此的目瞪口呆吧?现在还在工作的除妖天师很少,但是不到灭绝的程度。在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解开了白玉的封印?”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妖气——你往水里丢了一块巨石,掀起的波浪是显而易见的。更何况,今天白玉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式神都没有管理好,不是主人的失职吗?所以我今天顺便帮了个小忙,把作恶的妖狐先抓了起来。”
“把我的式神还给我,李小姐。失物要物归原主,不是吗?”
李媛媛狡黠地一笑,并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放心吧,我现在没有伤害白玉。妖狐的事情我们先放一边,与其说那是公事倒不如说是私事,先公后私才是正当的顺序。”
说罢,李小姐从自己的文件夹里面取出一份装订好的材料递给我。
“这是什么——”
“合同,关于拆迁赔偿的。我希望能够尽快地进入到正式的拆迁工作,再拖下去工程可不能按时完成了。”
“你想拿白玉来威胁我?抱歉,我对这种绑架一样的买卖没有兴趣,那块四合院我绝对不可能出让。”
“王先生,我对威胁没有任何兴趣。但如果我是你,我至少会先翻看下里面的内容。”
半信半疑地翻开合同,我迅速地扫视着纸张。毫无用处的公文部分统统省过,直接找到表明赔偿金的那一部分。
绝对会是很吝啬的出价,这群精打细算的奸商们。
暴利的房地产行业……
这样想着,我漫不经心地翻开了材料望到了上面的数字——收回前言!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屌丝和白富美之间的隔阂永远是不可能填完的……
为什么接触白玉的封印,就是要白玉这种超自然的妖物在我和拆迁队作抗争时成为重要的战力,我承认我的初衷并不怎么高尚,只要拿到足够高昂的补偿,我就心满意足了。如果按照李媛媛所给我的合同上的补偿金额把宅子让出,我可以肯定能少在社会上奋斗三十年——
连和房地产商相互拉锯的必要都没有!
李媛媛不紧不慢地品着茶,轻声提醒着我。
“王先生对这个补偿意下如何?”
……
“不够吗?”
……
“王先生,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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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在听!我在听!这个——”终于回过神来,我连忙甩了甩脑袋,指着合同问道。“我之前了解过土地补偿的政策,可这个数额已经完全超出了必要。你确认这上面的数字小数点没点错吗?”
“没想到王先生能够替我们集团着想,真是难得的好人啊。既然如此,王先生不如把补偿金削减一半如何?”
职业装丽人笑着打趣,我连忙拒绝这个提议。
“是的,我肯定,这上面的数字并没有打错。当时给王伯伯这份合同被拒绝了,我以为是金额不足纳。”
“那个死脑筋的老头子!”
“换言之,王先生你对这些条件很满意吧?”
“当然,当然……”
事后回想,我觉得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恶心到爆了。
“不过,李小姐。你只是作为一个项目负责人的话……对单独的一个拆迁户付这么大的赔偿金,公司那边不会找你麻烦吗。”
“呵?麻烦?”
李媛媛笑着摇了摇手,颇为不屑地否定了我的疑问。
“这个建设公司是从属于李氏建团的,如果他们对李氏集团的董事长的大女儿有否定意见,那么有麻烦的是他们吧?”
李氏集团,省略掉“自改革开放以来——”这些总会写在公司网站首页上的套话,历经三代人创业后才建立的极为优秀的民营企业。房地产不过是他们庞大业务的一个分支而言。
刷——
各位,你们能够想象到一颗氢弹在你面前爆炸,把你瞬间吹成原子风的感受吗——我以为面前的不过是个普通的白富美但现实又不禁毁掉了我脆弱的判断能力。
为什么都是天师家族差距怎么这么大啊啊啊啊啊!
“哈……这样啊……这样最好……那么令尊也是除妖天师吗……”
“严格说,这次我接手这件事情,也是老爸的意思。嘛,好在你没让我感到无聊。抱歉又开始聊起私事了,那么,王先生,我想你应该有了选择。”
既然在最为核心的金钱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李小姐取出了签字笔递向我。
还需要拒绝吗~
在我伸手拿笔的时候,我的脖颈后面一阵莫名地痉挛,仿佛有人站在我的背后狠狠地拧了我一下。那个位置,是小时候调皮的时候爷爷教训我的专用位置——不需要太大的力量就可以让我疼半天。
怎么回事——
“合同还有什么不妥吗?”见我迟迟不作决定,李媛媛询问着我。
——老头子你阴魂不散要干什么?!我还不需要你死后还来提醒……
“哦,没事,估计只是抽个了筋。不过——”
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便先把合同书放在了一边。
“就算是先公后私,不过对我来说,公私兼顾才是王道。”我盯着李媛媛的眼睛问道。“先把白玉还给我。”
“……”
“把白玉给我,否则合同免谈。”
不动声色地把法力通通地灌注在双拳里,只要挥出,就算是石头我也能够碾碎。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谨慎,王健,不过你和王伯伯相比还是差了不少。白玉吗,我暂时还不想还给你。”
“那是我的式神,既然你也是除妖天师,你应该知道,式神便是天师的私人财产——我有她的所有权。我可以认为你打算抢劫吗。”
“如果是的话……王先生要怎么做。”
李媛媛自然的笑容并没有改变,可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就凶险起来。她也自称是除魔天师——凭借天生的神奇体质,战胜妖物我有相当的自信,但是对付自己的同行却让我
捏
了一把汗。虽然没有见过李媛媛的身手,但是单凭这种怡然自得的态度,第六感就明确地警告我这是个厉害的角色。
“误会很深啊,王先生。你真的打算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打?”
丽人用手背妖娆地托住下巴质问我,然后叹了口气。
“真是气盛。嘛,不介意我先说点别的事情吧。”
“……好。”
“你有没有注意过你的背后?”
?!
正当我打算转身的时候,无数条细长的黑影从背后窜出,向我的全身缠去。
2012年08月21日 17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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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拼尽全力把拳头向李媛媛挥去——咣!
前面的空气变得像钢铁般坚硬,随着法力激荡,一层庞大的结界在她的身边现形。
咳!
“在别人的主场上动手,这可不是勇气可嘉,只能是鲁莽。当然啦,因为年轻所以有天真的资格。”
黑影已经把我的全身牢牢捆住,并勒住了我的脖子。缺氧的痛苦感已经爬上了我的大脑,我挤出了逞强的回应。
“那么这样说,李小姐已经不属于年轻的阶层了?”
“呵,这时候还嘴硬。这句话随便乱说可是有性命之虞的。”但是她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打了个响指解除了法术,我一下子也趴倒在地上。伸出手碰触着周身的结界,李媛媛凭空取出一个麻袋丢给了我。
连忙拆开麻袋,那只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的小动物安静地躺在里面——
“放心,我只是给她打了镇静剂。”
俯视着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我,李媛媛不紧不慢地说着。
“王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次解开妖狐的封印,就是打算通过妖狐作恶的方式,想方设法把补偿金提上去,是这样吧?”
额——
“你会读心吗……”
“看来猜对了~和钉子户打交道多了,自然就能把你们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只不过我之前没有遇见过同为除妖天师的钉子户而已。既然没有争斗的必要,那么棋子也就没有保留的必要。你也知道,这次的补偿完全超出了那套四合院的价值。那是有原因的——很简单,我想你能够把白玉同时转让给我。”
“你想要白玉干什么。”
“杀掉。”
说出这两个字眼的李媛媛依旧脸上带着笑意,可刺骨的寒冷已经把我穿了个透心凉。
“开玩笑的吧……”
“你认为纳。”
“可这是一条性命!”
“不要偏袒妖物——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只大妖狐到底是多么可怕。”
可怕?
我根本就无法想象,把“可怕”这个字眼加到白玉身上,无论是那个被我耍的团团转的少女样子,或者是眼前这个正在熟睡的小动物。
“野有狐媚,喜害人。乡民皆惧,遂请异人作法,逾三日,狐媚皆去——这个是王家的除妖记录上的吧。”
“你怎么知道这句话!”
“很简单,因为实际上存在有两本笔记——除了那个异人,也就是当年的王天师,李家也参与了对妖狐的讨伐,不过李家那时候还没有自立门户,还只是王家的学生而已。既然是最优秀的学生,除了实在是无法教给的体质,老师当然会把自己的经验全部传授,这个笔记也允许我们李家抄录了一份。”
李小姐继续说道。
“你读了笔记也知道,在那场战斗王天师拼尽了全力才把她封印,代价却是整个村子也被毁掉了。所以王家把这件事情当作耻辱记在了自己的除妖历史的第一页。所以别被外表所欺骗,狐媚有着魅惑人类的天性——这只妖狐比你想象中的任何妖物还要强大。”
“我不相信……”
“当然你不会相信——刚解开封印的妖物都是孱弱的。可是之后纳?不尽快处理掉白玉,你难道还要等她再次为害人间?出于对王家的尊敬我没有先斩后奏,作为除妖天师,却必须要先保护一方百姓。如果你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了。”
沉默。
怀中的狐狸并不知道有关于她的性命发生了什么样的争执,只是单纯地打着舒服的呼噜。
最后李媛媛很有风度地作了让步,她重新拿起桌子上的合同递给我。
“我们之所以舍得如此出血,并不是要单纯地获得王家宅子那一点土地,而是希望能这个出价来换取妖狐。不用怀疑,这个合同上的金额已经把我们的极限了。”
“这种行为和奴隶贩子有什么区别……”
“请王先生明确一点,白玉并不是人,是妖物。”
李媛媛知道气氛已经僵住,于是决定就此为止。
“当然,王先生并不需要立即做出决定,三天后我会登门拜访……这次没有好好地谈一下,请恕我招待不周。”
我地把合同对折塞在裤子口袋里,抱着白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白玉。”
“唔……”
帐篷里,野营灯惨淡地提供着唯一的照明。
我抱着胳膊冷眼瞪视已经重新变回人形的白玉——
我们家曾经养过看家狗,不过后来年老体衰看家狗去世了,狗项圈便被收了起来,没想到今天排上了用场。此时结实的狗项圈围在白玉的脖颈上,而且我还额外多加了一把锁,项圈的绳子正被我捏在手里。
我可没有什么变态嗜好,单纯是防止白玉再次逃跑而做。
“你睡得很好是吧。”
“那个……”
“你知道你给我惹出了多大的麻烦吗?嗯?”
“十分抱歉……”
“要是道歉有用,要**干什么?”
“……**是什么?”
砰!
一个爆栗弹在了白玉的额头上。
“好痛!”
“不许多嘴!”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盛怒之下的我向白玉吼道,一副受气包样子的白玉一点也没有“大妖狐”的样子,被吓得收紧了肩膀,狐狸耳朵也耷拉了下来。
过了一会,我的怒火稍微有些削减了,一味把气撒到白玉身上一点问题也解决不了。
“白玉,我问你三个问题,你要给我老实地回答。”我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不想当我的式神。”
白玉用蚊子般轻细的声音嘟囔着。
“大声点,我听不见。”
“……要想的话就见鬼了……”说完后白玉紧闭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想象中的又一个爆栗。
“你老实回答了,所以我不惩罚你。”
“啊?”
仿佛发生了很了不得的事情,白玉瞪大了杏眼。
——这个问题,答案很是显而易见。像卖身的奴隶一般服侍在天师身旁的式神,白玉这种性格的家伙怎可能会去当?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今天逃跑——除了不想给我当式神之外的理由。”
“……”
“怎么不说话了。”
“……”
我盯着白玉——有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少女沉默起来,终于,她开了口。
“我想见我的族人们……”
2012年08月21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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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族人?”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们,之后哪怕是继续给你当式神我也愿意!”
等下!你这是干什么!
突然地俯倒在我的面前,白玉双膝着地,郑重其事地向我恳求道——这样的反应杀了我个措手不及。
白玉有同族吗?
“你说你有族人,那他们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在我那天败给王天师后,大概都失散了吧……”
——我的头疼了起来。
“先起来吧,我最看不惯别人对我屈膝下拜的样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揉着自己的额头,我无奈地回答。“不过既然已经失散,那你怎么去找?”
白玉迟疑了一会,终于又坐了起来。
“我想,只要回到我最早居住的那片土地,就应该有线索了。只不过……今天怎么也找不到跑出这座城池的道路,然后我听到有人唤我的名字——然后——”
“然后你就被抓住了。你知道抓住你的是什么人吗?”
“额?”
看来你不知道——
“你记得有什么天师是姓李的?”
“没有——哦!倒是我记的,王天师有个小徒弟姓李!”白玉思索了一会,如此说道。
果然。信息都核对起来了,李媛媛并没有说谎……
她是货真价实的除妖天师传人,和我这种衰败家族的半吊子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到底是谁抓住了我?王建你看上去很……”
“我问你第三个问题。如果你找到了自己的族人,会想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吗?”我偏开了白玉的疑问,直截了当地甩出了我的话。
“那还用说!”
“好,白玉,把手跟我。”
虽然这样说,却是我主动抓起白玉的右手——嫩葱般的纤细手指,少女温润的肌肤触感清楚地从手心传来——我在白玉的右手上画了个阴阳鱼的图样,念动口诀。
一切结束后,我松开了白玉脖子上的项圈。
“好了,式神契约已经解除,你不再是我的式神了。”
白玉一动不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见。
“我没骗你,你看看你的胸口。”
式神的印记确实已经消失不见。换言之,白玉现在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
“好了,白玉,既然你想找自己的族人,我也帮你。”
先是解除了式神的咒术,接着又故作殷勤地帮着自己寻找族人——这一连串的反常事项把白玉整得摸不着头脑,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见白玉没有反应我毫不吝啬地又赏给她一记爆栗。
“喂!我都不是你的式神了还打我!”
妖狐的尾巴一下子就炸了起来,耳朵也气愤地直树。
“傻傻地愣在那里干什么,不想找就算了。”
“又用不着你帮忙——”
“你真认为不需要我的帮忙?好啊,先自己试着走出这个城市再说,哦,别半路在被人抓了。”
“你!”一下子就被堵住了嘴巴,白玉还想逞强地顶几句,但发现自己实在是无法反驳。
这个城市就像是迷宫一般,除了街上各种飞奔的铁皮怪物外,还有那个最可怕的敌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轻松抓住自己的家伙。王建说的没错,不能没有他的帮助——可是这样又被他要挟了!
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账!一定要找机会教训他!
“好……好吧……勉为其难,我就让你帮我一次——好痛!”
再一记爆栗。
“你在找碴吗!王建!”
“早这样说不久好了。”我摊着手一脸无辜地说道。“这是你浪费我时间的惩罚,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还有是我主动帮你,你还‘勉为其难’地接受——不识好人心?”
终于意识到不可能在嘴巴上占到任何便宜,白玉认输一般垂下了自己的尾巴。
“王健,我记得你当初解除我的封印,是因为你要去阻止这间宅子被人拆掉,可你放我走的话……你不需要我的力量吗?”
“像你这样弱爆的毫无威严的妖狐,有没有都一样,反正我跟想拆我房子的人谈过了。总之,我有方法处理,用不着你费心。”
“真的不用吗……”
“当然,否则我就不会放走你了。”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少女的脸上瞬间闪过了一丝悲哀,是我的错觉么?
“你还记得当初你们妖狐一族在哪里,只要告诉我地址,我一定送你回去。”
“好吧——那么,我记得我的同族是在——”
用食指点住少女的嘴巴,我制止了白玉继续说下去。
“不是今天——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累了,明天我们再着手这件事情。”
“那个,我还没觉得困。”
用你说……
随着镇静剂药效的失效,白玉在一个小时前醒来的。香甜地睡了大半天的白玉和受了大半天折磨的我相比,一定是更加精神卓越。
“睡·不·着·也·给·我·躺·下。”
被我话中无形的压力所震慑,白玉只好往帐篷里唯一的行军床走去,昨晚上她就是在那张床上休息的,却被我一把来回来,然后塞了一张毯子。
“今晚我睡床,你打地铺。”
“怎么比当式神时的待遇还差!”
“现在你不是我的式神,但是你现在是我的食客——式神作为老板的员工是有劳保的,而食客就是单纯的寄生虫了。现在让当食客的你委屈一晚谁地铺,你·有·意·见·吗?”
大概看到了我眼里因为压力而倍增的血丝,妖狐噤声不语。
“很好,我睡了。”连衣服也没脱,我直接栽在床上,行军床的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白玉也只好把毯子铺在地面,可就在她也要躺下的时候,一团软软的东西砸中了少女的脑袋。
“就算现在天气还不冷,可只用一条毯子的话还是会着凉的,我铺床的毯子的也给你算了,像我这么关心他人的存在这个时代可是很少了。”
“用不到!”
把棉被甩了回来,少女很有骨气地直接躺下,像是动物般蜷起身体,油亮宽大的尾巴把躯干包裹起来——保暖效果绝对优良。
真倔。
我叹了口气,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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