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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英国细菌学家格里菲思(1877-1944)对两种S型和S型肺炎球菌进行研究,少量的S型菌就会使小鼠患肺炎而死亡,而R型菌则不会。一次,格里菲思把加热杀死的S型菌和活的R型菌混合注射到小鼠身上,小鼠竟然也患病死亡了。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就是著名的“格里菲思之谜”。 1944年,美国细菌学家艾弗里(1877-1955)等人在实验中发现:死去的S型菌并未复活,而是S型菌的DNA进入了R型菌,使其转化为新的S型致病肺炎双球菌。艾弗里等人的实验不仅揭开了“格里菲思之谜”,并且在世界上第一次证明遗传基因就在DNA上。 但当时遗传学界的主流观点是蛋白质承担着遗传信息载体的作用,大多数人并不接受艾弗里的发现。 1943年,德裔美国生物学家、物理学家德尔布吕克(1906~1981),意大利裔美国生物学家卢里亚(1912~1991),美国遗传学家赫尔希(1908~)合作发现了病毒的复制机制。1952年,他们又分别发现在上述复制机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遗传物质是DNA。他们因此于1969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这些研究表明:从遗传学观点看,染色体中的蛋白质是“多余”的;RNA只在那些不含DNA的病毒中起着决定遗传的作用;而大部分生物体内,遗传的功能主要是由DNA承担的。生物舞台上的配角DNA而今一跃成为光彩夺目的主角。
2007年03月13日 0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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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白质是生命体的重要物质。在它的合成过程中,要接收来自DNA的遗传信息。但DNA是细胞核内的物质,而蛋白质却在细胞质中,DNA这样的生物大分子是不可随意穿越核膜进入细胞质的。细胞核内的遗传密码又是如何被带入到细胞质去的呢?1957年,克里克首次提出了蛋白质合成的“中心法则”,即遗传信息的走向是由DNA传递给RNA(核糖核酸),再由RNA传递给蛋白质。第二年,他又提出:RNA在把氨基酸携带到肽链进行生物合成的过程中,可能存在一种“受体”。根据这一设想,科学家们很快就在实验中发现这种“受体”是一种转运RNA(tRNA)。 1961年,法国分子生物学家莫诺(1910~1976)与法国生物化学家雅各布(1920~)合作提出了“信使核糖核酸”(mRNA)的概念,mRNA的作用是从DNA长链上转录所需要的遗传密码片段,成为合成蛋白质的模版。他们的设想也很快得到了证实。由于这一成果,莫诺与雅格布于1965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遗传信息为什么不直接把氨基酸运送到细胞中的DNA那里去合成蛋白质呢?科学家们认为,细胞中的DNA是生物传宗接代的根本,是遗传信息的“原件”,是一张宝贵的“绝密图纸”,千万不能遗失。所以,它只能锁在细胞核中,只允许复印和抄录,不允许带出。此外,细胞核内空间狭小,合成工程不宜在此进行。 DNA在执行指挥生产蛋白质时,它的双链首先拆开,以其中一条链为模板合成mRNA,这个合成的过程是按照碱基互补原则进行的。转录后的mRNA带有合成蛋白质的全部信息,然后离开细胞核,与细胞质中的小颗粒结合在一起的,这个小颗粒叫“核糖体”。细胞里的蛋白质都是在这个小颗粒里合成的,因此可以说,核糖体是细胞中合成蛋白质的“车间”。 要把mRNA翻译成蛋白质,还需要一个“译员”,它也必须认识mRNA上的文字——遗传密码,以及蛋白质的文字——氨基酸。这个“译员”就是转运RNA(tRNA),它的工作就是领着特定的氨基酸,来到核糖体那里与mRNA“对号入座”,一个一个的氨基酸被不断地加长,直到完成整条肽链的合成。RNA合成蛋白质的效率是惊人的,有的每分钟可以连接1500个氨基酸。 转录 翻译 DNA ——> RNA ——> 蛋白质 DNA上的遗传信息先转录成mRNA,在rRNA和tRNA的参与下,将信息再翻译成蛋白质。这就是遗传学中的“中心法则”。 一份原件(DNA),一张蓝图(从DNA长链上转录的遗传密码片段),一个信使(mRNA),一个车间(rRNA),一个译员和搬运工(tRNA),一条多肽链,当然还有做辅助工作的酶,这就是一个蛋白质合成的全部工序,也是遗传信息的流向图。
2007年03月13日 01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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