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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美国 旧金山
一栋位于双峰的豪宅内,一名小女孩正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画面--一个裸男抱着一名裸女,两人腰间的重点位置正巧让蓝色被子盖去,但仍属限制级画面。
尤其裸男那双深邃黑眸正直勾勾的瞪着她,吓得她是头皮发麻、浑身僵硬,如击鼓般的心跳声更是撞击着她的胸口,要不是肩膀上还有一只大手压着,她早就转身逃了。
两鬓斑白的宋威廷将身旁的小女孩更往前推,怒不可遏的瞪着半躺卧在床上的孙子,「你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给你找的备胎新娘曾沛慈,十四岁,日后你要是得风流病没人敢嫁你时,她会嫁给你,也会伺候你一辈子,因为我买下她的一生,而这也是我惟一会留给你的财产!」
床上的陈德修挑起一道浓眉,俊俏的脸庞有着一抹不在乎的邪气,一手还搂紧怀中的裸女,低头看看美人儿令人血脉偾张的姣好身材,再抬头看看老头推向前来、像极干扁四季豆的竹竿女孩。
她巴掌大的脸还算清秀,一双黑白分明的灵魂之窗只见呆滞,小小的脸蛋涨得红通通的,眼神就直瞪着他怀中女人的大胸脯瞧--
嗤!也难怪,她要长这么大,可得很努力呢!
「陈德修,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陈威廷再次发出雷霆怒吼。
「有,爷爷,我这不是很努力的以眼神剥光你替我找来的新娘,好『看清楚』她吗?!虽然是多此一举,她是『一目了然』嘛。」
此话一出,他怀中的美人立即噗哧一声的笑出声来。
陈威廷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曾沛慈的眼眶也立即一红,泪光乍现。
「别哭,沛慈,既然我跟你母亲买下你,就一定会让这臭小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让他这后半辈子都不得不与你厮守,好生几个萝卜头给我--当然,」他咬咬牙,「前提是,他现在的过度使用在那时候不会子弹耗尽!」
撂下这句话,陈威廷铁青着脸带着忍住哭泣的曾沛慈,转身步出洋房离开。
风扬起,几声yin荡申吟竟顺着风飘送出来……
曾沛慈永远记得这一天,旧金山的天空有多么的蓝,而金门大桥却被整片浓雾给遮掩,那似乎正预言了她混沌不明的未来。
那一年,一九九八年的初春,她,十四岁。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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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命啊!抢劫啊!抢劫!」
朗朗晴空下,热闹的台北市区,一道惊叫声突地从巷口传了出来,下一秒,一辆双载的摩托车疾速冲出,而坐在后座、头戴安全帽的男子手上就揪着一个名牌皮包,但更令人惊骇的是,那只皮包也同时被一名妇人紧紧抓住,她被拖行在车后,不停的大声哭叫,「救命啊救命……」
街旁几名年轻人正要冲向前帮忙时,巷子里忽地又传来摩托车的引擎怒吼声,众人连忙眺开,而一名骑着哈雷机车、头戴全罩式安全帽、连身皮衣、一头波浪鬈发披肩的女骑士以狂飙的速度冲了出来,眨眼问,她已追到抢匪的车旁,先是帮妇人抢回皮包,让她不致再被拖行后,再用力的踹了摩托车一脚,摩托车顿时重心不稳,往一旁斜摔出去,女骑士随即煞住机车,看也没看那两名摔倒在地的抢匪,很快的下车拉起坐在地上,一脸擦伤、满是泪水的妇人。
「你没事--」
「小心!」
「小心!」
突地路人的尖叫声四起,原来那两名倒地的抢匪在站起来后,不仅不逃走,还拿起预藏在摩托车里的西瓜刀砍向该名女骑士。
一些年轻人本想帮忙女骑士的,但一看见那两柄利刀不免犹豫了,大家互看一眼,这才想到忘了报警,一人连忙拿出手机报警,其他人也出手将吓得脸色苍白的妇人拉到路旁。
色如土灰的妇人原本紧抱着皮包,可见到此番阵仗,竟将皮包扔了出去,「你们拿走吧,别伤到她--」
然而两名年轻气盛的抢匪完全不顾皮包,他们只想要教训这个坏事的女骑士,两人左右开弓的砍向女骑士,但令人气绝的是,女骑士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几次惊险躲开后,还能以手刀攻击他们--
见状,众人跟妇人这才松了口气,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会女骑士往后一退时,竟一脚踩到那只皮包,一个没站稳,居然摔倒了,众人发出惊呼声,一把利刀先是划过她戴着皮手套的手背,另一把利刃也在同时砍向她--
大伙儿发出惊声尖叫,迅雷不及掩耳间,一个黑色身影突然窜了过来,撞开该名抢匪,还踢了另一名要再砍杀女骑士的抢匪。
趁此机会,路人及妇人连忙将女骑士扶起来,拉到路边,仔细一看,她手背上的那一刀并不深,只是划到了,渗出些血丝,好在她戴了皮手套。
「对不起、对不起……」妇人真是恨死自己了,怎么帮了倒忙。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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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只是小伤。」女骑士摇摇头,转头看着那名窜出来救她、正与两名飞贼交手的男人--
而这一看,她顿时呆了、傻了。
这个一身名牌西装,胸口还戴了一朵「伴郎」胸花的俊美男子竟然是--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天,他们……他们居然就在这儿先碰上了?!
「**来了,**来了……」
哔哔的哨子声响起,三、四名**从警车中冲了出来,很快的擒住已被打倒在地上喘息的抢匪。
「天啊,他好帅哦!」一旁的一名少女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声。
可不是吗?这男人看来高帅挺拔,一双黑眸有着潜沉不动的深邃,像是看一眼便能将人吸引入内,沉溺其中。
而在**感谢他的仗义擒贼时,他的表情未变,只是瞥了那名女骑士一眼,「去谢她吧!」
女骑士一听到这久违多年的低沉嗓音,一时冲动的,她拿掉头上的全罩式安全帽,看着他,不知--他还记得她吗?!
在她粉雕玉琢、脂粉末施的美丽脸庞一映入众人视线后,大伙儿全忍不住的发出赞叹声,「她好漂亮……」
就连执勤的**、两名飞贼也都看呆了眼。
这一对深富正义感的俊男美女应该只有在电视或电影才会出现,但他们却是如此真实的出现在眼前,两人若是因此能发展出一段罗曼史,那多罗曼蒂克……
路人们--尤其是一些怀春少年、少女们都不由得的帮他们配对起来。
但令众人失望的,俊俏的男人仅瞥了女骑士一眼,便转身走到因为这突发事件,而塞在前方车阵中的一辆装饰了鲜花、彩带的豪华礼车内,女骑士也戴回安全帽,掩饰美眸中那浓浓的失望之情。
他终究还是没有认出她!但这是预料中事,不是?
也好,她是不能也不可以让他看到她这一面。
她吐了一口长气,她刚刚真的是太冲动了!看了手表一眼,惨了,她要迟到了!她很快的骑上哈雷机车,一催油门加速冲进车阵中……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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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车内的男人凝睇着消失在前方车阵中的窈窕身影,眸中沉淀着一抹思索,不明白为何他对她会有一种似曾相见的感觉。
「真是难得,你这个宣称已经对女人没有味觉的男人居然会跑去英雄救美?」
坐在一旁的新郎官张培世眼见车阵渐渐疏通了,这会儿才有心情取笑身边昨天才从美国返台的伴郎。
「我不是英雄救美,而是受不了一个要踏进爱情坟墓的笨蛋不仅不懂得老天爷要他三思的用意,还怕赶不上婚礼而一直碎碎念,我是受不了了才下车揍人,顺道出出气。」
「哦--」这话可让张培世的脸有点小红,刚刚车子动也不动,眼看吉时就快到了,他一紧张话就说个没完,毕竟,他可是苦追宫韦婷十年多,才盼得她点头下嫁,万一误了时辰,她又不嫁怎么办?但话说回来--
「我跟你又不一样,女人倒追你还不够,还有一个爷爷在八年前就帮你找个十四岁娃来个『超完美娇妻养成计划』,你哪怕讨不到老婆!」
闻言,他只给了张培世一记足以在瞬间冻成冰雕的冷硬眼神,吓得他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上午十一点,一辆哈雷机车快速的冲进一栋位于阳明山半山腰的两层楼洋房车库里,女骑士甫脱下安全帽,宫家管家也跑到车库门口了。
「我的好小姐,你总算到了,我家小姐正在闹脾气说不嫁呢!你快上去帮忙劝--」五十多岁的妇人是一脸焦急。
「好好好,但这个可能得暂时寄放在这儿一个月。」她看着自己的机车。
「我知道,先生有交代了,我拿块布来盖,你赶快上去。I
老管家知道这个「表里不一」的曾沛慈只能在宫家展露真性情,在外就会回复成那个温温顺顺的瓷娃娃。她边说边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块大绒布盖住这辆重型机车。
「谢谢你,老嬷嬷。」
曾沛慈对老管家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随即跑出车库,而劈入耳膜的就是主屋里传出的乒乒乓乓碎玻璃声,紧接的是宫韦婷气呼呼的怒吼。
「我不嫁、不嫁!该死的培世,我要嫁他,他就拿乔了?!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来?他X的!就算他赔罪赔到死我也不嫁!还有臭晓羽,当什么伴娘,也没看到人!」
曾沛慈漂亮的眉宇一皱,完了,她火气真的不小!
「听听,曾小姐,你快去劝劝她吧!」老管家匆匆跟上来,没想到她还站在这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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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会劝她,但我想我会先挨一顿骂吧。」
她俏皮一笑,先脱下脚上的长马靴,再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二楼,一到转弯处敞开的房门前,就看到一个身穿白纱的美丽新娘正在大发雷霆,房间内更像是刚被台风扫过,两名女佣正忙着清理,新娘子的爸妈更是额冒冷汗的频劝这个可能在娘胎里吃了太多小辣椒,而脾气火爆的掌上明珠。
「韦婷,别生气嘛,也许是塞车--」
「是啊,这假日,阳明山哪有不塞的--」
「塞个头啦,他不会早点出发?!不会天没亮就上山--」
「是真的塞车,韦婷。」
曾沛慈含笑的声音一响起,宫家二老立即松了口气。
二人忙转身,一起走向曾沛慈,给她一个祝她好运的眼神后随即走出去,顺手将门关上,也好喘口气。
自个女儿好不容易点头要嫁了,而且嫁的还是一个人品极好的好男人,她要是反悔,不是人家的损失,而是她的损失,为了女儿好,他们今天是一定要将她嫁出去的。
房间内,宫韦婷正气呼呼的瞪着曾沛慈这个相交五、六年的好朋友。
「塞车?这么烂的借口你也敢用?你骑车耶!怎么塞?」
「说的也是,那就实话实说,我在台北街头主演一出擒贼计,还不小心的被划了一刀。」她边说边脱下长手套,手背上的确有一道浅浅长长的血渍。
宫韦婷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好在只是小伤,但你干么那么无聊,跟**抢生意--」她边嘀咕边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帮她清理伤口。
曾沛慈摇头笑了笑,「我这叫打击犯罪、人人有责。」
「你那叫多管闲事吧!」她可不以为然,「算了,你快换衣服吧,你这一身穿着可不能让光伦看到的。」
「说到这事--」曾沛慈皱皱鼻子,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沮丧,「来不及了,他已经看到了。」
「啥?!」宫韦婷眼睛倏地瞪大,「怎么会?」
她大略将情形说了说,「不过,他没认出我来,等会儿他『应该』也看不出来才是。」她说的其实是一点信心也没有,就这八年来,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好唬弄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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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说,韦婷,我妈当时也说对了,与其让我跟着她过着被地 下 qian 庄逼债的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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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将我卖给老爷子,至少不必胆战心惊的过日子--」她深吸口气,不想让那股老是摆脱不掉的沉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事实也证明,这八年来,我过得比过去的十四年都要好。」
「是吗?」宫韦婷毫不客气的送给她一记超级大白眼,「那是物质生活,精神方面呢?你没被臭老头搞得精神分裂,是因为在我这儿你多少可以喘口气吧!」
曾沛慈干笑两声,因为是事实,无法驳斥。
若不是在一次高中夏令营与率直的宫韦婷成了朋友,她的生活便少了友谊的滋润。
其实,陈爷爷对她很好,只是他为她安排的课程琳琅满目,多得数不清。
他要她成为十项全能,更要她允文允武,因为--
「一个完美的女人才能擒获那个总是乘着风儿、自由飞行的断线风筝……」这是陈爷爷的话,在他心中,陈德修是个没有轴线拉着的风筝,他这个祖父代替早逝的儿子、媳妇拉拔他长大,却无法让他照着他安排的路走……
只是,陈爷爷在她身上花了那么多心血,想利用她将他绑住,可她今天与他的意外相遇却极可能坏了陈爷爷的好事了。
思走至此,外面突地传来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从窗户看出去,一辆辆系着红色彩带的礼车已出现在外面的大转弯处。
曾沛慈连忙拿起粉扑,再帮宫韦婷的脸上扑些蜜粉,整理她身上的白纱。
不一会儿,西装笔挺的新郎官踉踉跄跄的拿着一束香槟玫瑰,一边叫一边跑上楼来,「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哼,谁是你老婆--」宫韦婷抬高下颚,气到不行。
就在一个忙着弯腰赔罪、一个哼个天使停时,一道挺拔的身影却是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曾沛慈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提醒自己戴上面具--一个温婉柔顺的无害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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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德修对那一对男弱女强的新人身上闪过一道不以为然的眸光后,她屏息以待的看着他的目光来到自己身上,但即使已有准备,她的心仍然无法抑制的纠成一团。
遇见他,是她此生最大的意外,至于是喜是悲,等了八年终将有答案了!
一场布满香槟玫瑰、心形气球、红色彩带的浪漫晚宴在台北东区一家五星级料理餐厅迎进了上百位宾客后,先来了一场火把秀,吵热气氛,随后佳肴美味一一上桌。
虽然新郎俏、新娘娇,但主桌旁的另一桌,一对出色的伴郎、伴娘更是目光焦点,席间觥筹交错,宋光伦的目光不时的瞥向姜晓羽,她也不时的看着他。
事实上,从张培世将暴跳如雷的宫韦婷哄上车,整场婚礼中,这对外貌出众的伴郎、伴娘几乎都走在一起、坐在一起,而两人之间的眼神流转、捉迷藏都成了参与这场世纪婚宴的宾客间的另一个焦点。
有趣的是,纵使他俩的眼神来去频仍,却始终没有交谈。
而出席今晚张、宫两家重量级企业联姻的众商界名流都知道伴娘的身份,再看着两人的互动,众人皆确定这个伴郎是惟一还在状况外的。
但也因此,众人更加赞叹陈老爷子的「先见之明」及眼光之卓越,这对俊男美女怎么看怎么速配,就像天生一对。
曾沛慈有一头柔滑乌丝,清丽绝色的脸上,一双熠熠发亮的黑白明眸、姣好的鼻形、一张粉嫩樱唇,她真的美,美得清纯、也美得性感,一身剪裁大方的斜肩白色礼服清楚的展现她无懈可击的完美身材。
坐在她身旁的陈德修则是俊雅风流,气宇非凡。
一身白色新款亚曼尼西装,古铜色皮肤、肩宽腰窄,西装内的白衬衫紧绷,隐约可见结实的胸肌线条,在在说明他是一个运动型男人,而天生的贵气与优雅也是让女人们前仆后继,愿意让他耍弄掌中的主因。
只是,在经过岁月洗礼后,俊俏的容貌依旧,但过去那股吊儿郎当的风流味倒是让一股粗犷狂妄的淡漠气质给取代了。
此刻的他黑眸中多了一抹深沉霸气,比当年年轻邪气的他更具魅力,一举手一投足,莫不让在场的女人看痴了眼。
宴席即将进入尾声,然而这么匹配的两人还是没有说上一句话。
曾沛慈的安静是众所周知的,在公众场合中,她一向被封为「没有声音的美女」,因为她的一生已被买断,为了不招蜂引蝶,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总是静默。
而今年才在美国华人商圈被封为「极品贵公子」的宋光伦,交际手腕一流,在社交圈相当活跃,也因此,在国外求学多年的他,一毕业后就靠着丰富的人脉,不必百年家族企业的庇荫,以一颗金头脑,徒手撑起一片天。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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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沛慈知道他的眼神一直绕着自己转,也知道不少宾客期待两人之间擦撞出火花,然而她的静默让他们失望了。
她知道她该对他开口的,可天知道被他那灼人心神的黑眸定视她有多么不自在,现在只希望今晚快快结束!
终于,一大堆的亲朋好友都走得差不多了,张培世他们这对新人也累垮了。
「我是绝不、绝不离婚的!」一身粉红雪纺纱礼服的宫韦婷瘫坐在椅子上后,没头没脑的突地迸出这话来。
一旁的张培世先是一愣,随即回神,急忙拍胸脯保证,「不会不会!老婆,我不会外遇,不会婚前一个样、婚后一个样,你说一就是一,若你有什么错,那也一定全是我的错--」
她受不了的仰头翻翻白眼,「不是啊,笨蛋!结婚这么累,一次就够了,我懒得再来第二遍了……累死我了……」
这一听,安静了一整晚的曾沛慈终于忍俊不住的噗哧笑出声来。
「笑?!」宫韦婷送给好友一个大白眼,「修回国了,你的好日子也不远了,到时候看你笑不笑得出来?」
「韦婷!」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一道挺拔身影,连忙跟好友摇摇头。
宫韦婷不解的看着她,再看到踱步过来,伸手就从老公手中那盘喜糖中拿了一根香烟的宋光伦。
瞧他那张俊脸上仍不见半丝火气,难道--她蹙眉,可能吗?她指着陈德修--
「韦婷不要说--」
「你要结婚了--」
陈德修跟宫韦婷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来不及阻止好友的陈德修懊恼的低下头,就连反应慢半拍的张培世也吓得跟着低头,这看在宫韦婷眼中更让她迷糊了。
「不会吧,阿娜答,连你也没说?」他跟陈德修是柏克莱大学的死党呢!
「要我、我说了,他早走人了。」他低低的道。
是喔,她这才反应过来,但也太夸张了吧,一整天耶,一大群黑压压上百桌宾客,居然没人跟伴郎说他今天是来观摩实习的?
「韦婷,你说我要结婚?你是兴奋过度还是累坏了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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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修一副她在说他人事般,气定神闲的点燃香烟,才吸一口,手上香烟立即被人取走。
他蹙眉,诧异的看着那名美丽伴娘动作迅速的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你干什么?」他的声音立即沉了下来。
糟糕!她被训练得太好了,一见到烟就--
曾沛慈粉脸微红,「抱歉,但抽烟对你的身体不好--」唉,怎么也没想到这会是她的开场白。
「我身体好不好关你什么事?」她以为她是他的谁?
「我--」怎么答呢?
「当然关你的事啊,你的健康是她的幸福嘛,万一你得了肺癌死了,她这辈子就只能当寡妇了。」跳出来为她解围的宫韦婷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韦婷!」
张培世忙跟她使眼色,他这个老婆是天生直肠子,他也最爱她这一点,但这会儿看到好友的脸色由迷惑转为惊异再转为气愤,直觉的,他将老婆抱紧点,「别--别生她气,修。」
陈德修抿直了唇,流窜着两簇怒火的黑眸先是瞪向知情不报的好友,再锁在迟迟不敢抬头的伴娘身上,「原来你就是曾沛慈!」
唉!曾沛慈在心中叹了一声,真不知该谢谢还是怪她这个好朋友?她终结了她一整天的忐忑不安,算了,该来的还是得面对吧!
她深吸了口气,缓缓的抬起头来,凝睇他迷人俊颜,再轻轻的点了点头。
陈德修半眯起黑眸,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又清丽脱俗如山中百合的伴娘,她会是当年那个老头带去见他,瘦得像竹竿的女孩?!
「看清楚,这就是你的新娘曾沛慈,十四岁……这也是我惟一会留给你的财产!」
脑海中忆起老头说的那一段话,他忍不住地嘲讽一笑。
爷爷要他乖乖的当家族企业的接班人,因此,除了学校课业外,还安排一大堆实习工作给他,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所以他干脆私下申请到国外念书,看准了老头不致狠心的断了他的金援,他在国外逍遥快活,玩女人是一级棒,课业却平平,最后甚至挑了个最容易混水摸鱼的冷门科系,这才气得老头子带了姜晓羽赴美--
不过,当年的姜晓羽是脱胎换骨了,印象中的羞涩呆滞已不复见。
只是爷爷努力栽培的小新娘在他身边一天,他却是相见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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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婚期是什么时候?」好不容易逮到他人在台湾,那老头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曾沛慈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呆了,只能讶异的瞪着他看。
「算了,」他冷笑,「这是我们的私事,而有人巴望多年就为了这一刻,我们回饭店去谈。」
他突地拉住她的手,而且是受伤的右手,也不知道是否她多心,他似乎刻意用力的握紧,让她忍不住的皱了眉头。
陈德修在拉着姜晓羽离开时,送给张培世一记若有所思的冷光。
「老公,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宫韦婷不解的问。
「若我没猜错,应该是等我们蜜月回来后,他一定会跟我算帐的。」他一脸苦哈哈的,因为是陈爷爷硬逼他一定要将在美国八年未归的陈德修给找回来当伴郎,陈德修原先不肯,是他千拜托万拜托,才将这个好朋友给求回来的。
唉,谁叫陈爷爷是他的顶头上司,老板说的话,员工能说不吗?他这夹心饼干是当定了。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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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月光如桥的静夜中,陈德修载着静默的曾沛慈在台北的车河中缓缓移动,当车子来到晶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时,他仅瞥她一眼即下车。
她没说话,跟着下车,在他走进电梯时,她同样跟进。
出了电梯,进了房间后,他抿唇看着她仍像个哑巴似的跟他进房,他嗤笑一声,转身往盥洗室走,没想到她也走了进来。
他双手环胸,横她一眼,「你被老头训练成机械人?我往哪儿走,你就往哪儿走?」他的口气带着嘲讽。
他以为她爱吗?!曾沛慈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句后,才恭恭敬敬的以温柔的嗓音应答,「爷爷有交代,只要你在婚宴结束后带我走,我就得跟着你。」
他浓眉一蹙,臭老头!他这是被他算准了吗?!
「他要你跟着我做啥?伺候我?」
不然呢?当保母帮你泡奶?!想是这么想,曾沛慈还是做出一个由国际礼仪师教了她一个月的温柔笑靥,「是的,只要你有任何需要,我都得竭尽所能的做到。」
「竭尽所能?!」陈德修冷笑,「他倒挺会教的。」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因为陈爷爷找来的都是名师,要求更严。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很不喜欢她的安静。
「爷爷说你不喜欢多话的女人。」
这老头--他隐约感到胸口有一股怒火沸腾起来,「算了、算了,我现在要洗澡,你该做什么?」她该出去了吧?!
「请你--」她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不卑下亢的道:「请你先到外面,我帮你放洗澡水,待会儿就伺候你洗澡。」
这与他料想的答案截然不同,但他只是狡黠一笑,「好,很好!」他就看看老头教会她什么!
一见他出去,曾沛慈顿时觉得空气流通多了,感觉也不那么拥挤。
虽然在他决定返台为好友当伴郎的消息传到她耳里时,她就明白了这八年所学的即将要派上用场了,但事到临头还是会紧张。
她一边放洗澡水一边褪去身上的手套、晚宴服、高跟鞋,再套上浴袍后,从皮包里拿出备好的精油滴了几滴在浴缸,瞬间,浴室立即充满淡淡的柠檬香味。
闻着这香味,她不得不承认陈爷爷对他了解得相当透彻,对他的行为也算得奇准无比,他的反应几乎都让宋爷爷猜到了。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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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2
「是,只要你吩咐。」这是只能说Yes的问题。
「就算是做那件事?」他再问。
「是,只要你吩咐。」因为她的人生、她的身子都属于他。
他一双黑眸突地变得深不可测,「什么事都只要我吩咐?!你的意愿呢?」
她的意愿在她跟着陈爷爷走的那一秒开始,也跟着消失了,而这八年来,她的训练、她的所学全都是为了迎合、伺候眼前的他。
「水有些凉了,我再为你加些热水。」
她再次避开他的问题,也避免让自己陷于自怨自哀的情境中。
曾沛慈走到另一边,小心的拿起莲蓬头放在浴缸角落,再转开热水,以免烫到他的脚,也让再起的氤氲热气掩饰她眸中那抹淡淡哀愁。
「我想爷爷应该有训练你一定要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
见她两次避开他的问题,他的黑眸变得更深、更沉。
「是的,但爷爷也说,若没有适当的答案,不必有问必答,因为你会咄咄逼人,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说的好。」
「爷爷说、爷爷说,你自己又怎么说?」
她能怎么说?在他面前,她是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的,「爷爷认识你三十二年了,我只认识你八年,爷爷的意思当然会比我--」
「你认识我八年?曾沛慈,我记得我们只有一面之缘。」
当年他在床上搂着一名波涛汹涌的裸女画面突地浮现脑海,而且影像清晰,她的粉颊立即烧起两团火红。
他蹙眉,「你记得?」
「我十四岁了。」
她暗暗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想要舒缓酡红的粉颊,事实是那个大胸脯女人的长相她已记不得,但他当时的慵懒神情她是想忘也忘不了。
「那你可以告诉我,何来八年之说?」
她勇敢的定视着他,知道她现在要说出的话绝对会让他震怒的,然而,适时的投出一个震撼弹也是必要的。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21
level 12
「你不敢否认你手背上的伤是被一名飞车贼给划到的吧?」
果然!她一脸困窘,「其实--」
「你不必解释,既然我对你没兴趣,就不必去了解你为何从一名帅劲十足的女骑士变成一个娇娇弱弱的洋娃娃--」因为也不必了解,当他确定她们是同一人时,她的一切行为就都打折了。
「不是的,我真的可以解释--」她急了。
不过陈德修不打算听,他再次打断她的话,「你要继续让老头操控是你的事,但我的人生一向拒绝让老头来参与,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
闻言,曾沛慈不想多说了,因为角色不同,她当然无法像他一样率性,不然,谁希望由别人来主宰自己的人生?
「还不走?」他的口气极冷。
「我会走,只是--」她咬咬下唇,「爷爷要我在被你赶出去时告诉你,你的护照已经被他派人拿走了。」
他蹙眉,回头看她,瞧她一脸认真,他咬咬牙,直接定到行李箱旁,一打开行李箱检查,他放在隐密夹层内的护照真的不见了!
「该死的!那老头呢?」
今晚没看到老头出席婚礼他就觉得奇怪了,那么爱凑热闹的性子,怎么会在陈氏集团里担任要职的张培世的婚礼上缺席。
「他在确定你回国后就出国了。」她常觉得陈爷爷是个先知先觉的老人。
「哼,他溜得倒快!」他棱角分明的唇线流露出一抹不屑。
「爷爷他--他将婚礼的所有细节都安排好了,我的护照也已办了多国签证,蜜月旅行想去哪里,都能立刻成行。」这也是陈爷爷交代的话。
他黑眸半眯,「效率还真高!」
曾沛慈知道他不高兴,但她还是得继续说完陈威廷的交代,「爷爷给你一个月的鉴赏期,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跟我结婚,婚礼自然会取消,他也会派人将护照还给你。」
一个月的鉴赏期?!这种话只有那个怪老头说得出口!
但以另一个角度而言,他对他培养而出的完美娇妻倒是挺有自信。
「老头子对你有信心,但你自己也有信心拴得住我?」
「拴住?」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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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老头子没跟你说,我是一个没有轴线的风筝,风往哪儿吹,我就往哪儿去,没人掌控得了?」
曾沛慈点点头,陈爷爷是说了,所以她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被轴线紧紧拉住的风筝,就算曾试着往别的方向飞,或是再飞远一点,却总会被拉回来。
尽管只是一刹那,陈德修的确从眼前这双璀亮黑眸看到一抹莫可奈何,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这个女人在今天尚未结束前,已经给了他许多不同的感受。
他这次回国,并非单纯因为好友结婚而已,他同时也将停留一个月,观察台湾的股票基金市场,亦安排好与几家在台湾绩效良好的基金投顾公司进行交流,择一当作「J」在台湾的合作对象……
一个月?他脸色一沉,「看来爷爷是知道我将留在台湾一个月,才搞出什么鉴赏期一个月的,是不?」
她点头,其实他就像电影「楚门的世界」里的男主角一样,所有的生活细节全被窥伺,而宋爷爷就是这出戏的导演。
一团怒火在陈德修的胸臆中炸了开来,看来这几年呈半退休状态的爷爷,已经提前找到他退休后的养生之道了。
他的唇抿成了一直线,阴郁的黑眸定定的凝睇着她。
好!一个月有女人伺候,他何必推拒?反正鉴赏期不满意,他可以原货退回!
正好趁此气坏老头子,让他知道他八年的努力是付诸流水。
「好,就以一个月为期,我就看看老头子训练了八年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曾沛慈咬着下唇,好及时阻止那差点逸出口中的申吟,因为她其实是不怎么希望他答应的,但是,宫韦婷也说了,这世界要是有男人拒绝她,不是那话儿不行,就是个Gay了。
该来的还是跑不掉!她必恭必敬的对他点头行礼,「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好好努力的。」她毕竟也欠陈爷爷一份天大的恩情,她会尽力的。
「别说那么多废话,该做什么就去做。」
他不太喜欢看她这么「温婉」的一面。
「是,我先帮你整理行李,家里已经备妥你住的房间,我们一起--回家。」她差点说得舌头打结,要跟这个男人住在一起一个月,她的心情好复杂。
回家?!陈德修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但在看到眼前赏心悦目的美女,斜肩礼服的胸口处那片淡淡粉红,一股愧疚随即又涌上。
他烦躁的拂去那股愧疚,面无表情的对她点点头,任她收拾好浴室的衣物,将一些东西整理重新放回行李箱扣好,再抬头看他。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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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挑眉看她,原本,这行李他该提的,然而她这么一个眼神,却让他改变主意,他先行步出客房。
曾沛慈深吸口气,提着行李走出去,看来要指望他像个绅士是不可能了。
无垠的黑幕下,一辆计程车在淡水山区行驶着,约莫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位于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前,隔壁虽还有两栋双并别墅,但看来仍相当寂静。
陈德修跟着姜晓羽下车,看着司机将行李放到他身边后,车身便驶离。
四周随即陷入一片宁静,偶尔有虫鸣声。
他看着她拿着钥匙打开大门,这房子除了小庭院外有两盏昏黄的路灯外,一片黑漆漆的,一见她径自拖着行李走进日式庭园,再开门进屋,一路跟着她的陈德修,忍不住问了,「这儿没其他人吗?」
「没有,这儿一直只有我一个人住。」
「没有佣人?」
她摇摇头,「我一个人就可以将家里打理得很好,爷爷说你不喜欢佣人在房子里,你注重隐私。」
「是吗?」他不屑的撇撇嘴角,「他说对了,只可惜言行不一,他窥探我的隐私可窥探得很彻底。」
曾沛慈无言驳斥,虽然一开始她也不赞同陈爷爷的做法,但久而久之,竟也让她在不知下觉中上了瘾、养成习惯,习惯看他、习惯的想知道他做了什么……
「这里又装了多少针孔?而爷爷又找了多少侦探窥伺我们?!」
进入客厅后,他看着一个个精致典雅的立灯亮起,照亮室内。
屋子是采淡蓝色系装潢、欧风的冷调家饰,整个空间的感觉与他在美国的房子极为相似。
她先将行李拖到一旁,再拿来拖鞋给他换上,这才回答他的问题,「没有,爷爷很相信我。」
「相信你能够让我定下来?结婚生子。」
曾沛慈点点头,即便心中不怎么有信心,但表现于外的仍是一脸自信,这是上表演课所训练出来的。
要不,光想到今天的灾难,她都想打退堂鼓了。
陈德修冷眼相觑,对她此时的自信表情感到好笑,想要他定下来的女人是多到数不清,当然,没有一个是准备了八年的。
2012年08月20日 10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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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啁啾的鸟叫声在晨曦中响起,一阵阵的烤面包香及咖啡香也飘送进二楼房间,温暖的金黄色洒进一地,而宋光伦就在这么温馨的氛围中起床了。
由于时常在一些国家中来来去去,他没什么时差问题,坐起身,看见衣柜门外吊着一套西装、衬衫,而床边矮柜也以一个保温杯摆放一杯温开水。
这的确是他的习惯,早上起床先喝一杯温开水。
他摇头嗤笑一声,在梳洗完后换上衣服,瞥向相邻的门,抿紧唇,她上前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问满洒晨间阳光的雅致小房,干干净净的,就连床上的被子也整理得像饭店一样一丝不苟。
他关上门下楼,循着香味走,来到房子后面一问开放式厨房,餐厅与厨房间仅以一面透明玻璃间隔,因而一眼就看到穿着围裙、扎着马尾的曾沛慈正俐落的打蛋入平底锅。
滋滋声响起,一会儿,一颗半生不熟的黄金荷包蛋就摆在瓷盘上,接着是一道加了各式蔬菜,起司、火腿的综合蛋饼,不加番茄酱,而是依他的习惯,撒了盐巴跟胡椒粉。
她转过身,目光与他的对视,但不见任何讶异,彷佛她早知他已来到这里。
「早安,请用早餐。」
她微微一笑,温柔的伺候他用餐,很熟知他习惯的从烤箱里拿出烤好的面包,夹了两个到盘中给他。
她知道男人的食量不小,但他一早能吃下这么多东西,还是让她很佩服。
他挑眉看着坐在对面的她,「你不用餐?」
「嗯,前提是如果你不介意我跟你同坐一桌。」
他忍不住开口嘲讽,「若你真的『认识』我八年,你应该知道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来来去去,所以对于女人我只要看一眼,大概就知道她是哪一种。」
她忍不住吞咽一口口水,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陈德修挑眉看着她略显不安的眸光,「老实说,若是没有意外的撞见你女骑士的那一面,就你这一、两天的表现,我极可能会看走眼,认为你就是现在这副温柔婉约的样子。」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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