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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充满后现代主义抽象色彩的危房,已经不多了!
“这房子……”我小心的问西装男,“是秦朝留下来的古董吧?”
西装男用极其鄙视的目光撇我一眼,给我一张白纸:“来,在这张纸上按个手印,咱手续就算办完了。”
我这人比较单纯,平时干的都是交钱再办事的小买卖,又是个法盲,他这一糊弄,我就糊里糊涂的摁了手印。
西装男又给我一沓发黄的纸和一串钥匙:“这房子以后就归你了。”
我慎重的接过钥匙,心情就像当初小学六年级最后一天脱离群众身份加入少先队一样激动,连说话都磕巴了:“同……同……志,要……要……不要进去坐坐?”
西装男说:“不用,司机还在那里等着呢,你把车费给我就行。”
所以你看,西装男没一个好东西!
来看个房子就折损三十,我很心疼。这要贴多久小广告才能赚回来!
不过俗话说的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其钱包。 我走过挂着几片黄叶子的杨树,来到小二楼前。
门口是那种老式的木门,上面拴着一个大锁头,缩头上锈迹斑斑,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 我拿出那一串钥匙,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西装男没有告诉我哪个钥匙开哪个门。
于是我扒拉着门,一个一个把钥匙试过来。
等到天色发暗,我终于试到最后一把钥匙。
没错,就是它了!
临近成功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我直起腰,拿着那钥匙,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我,马力术,男,26岁,未婚,今天终于成为真正的有房人士了!
无法压抑澎湃的心情,我用力拍了一下大门。
“吱嘎……”门开了。
手里还握着钥匙,我僵硬的看了一眼已经断裂的门栓。
有个哲人说过,“生活处处充满惊喜。”
也许就是这个意思。
夕阳的余辉透过我的身影照进房里,我看见遍地的灰尘和古老吊灯上的蜘蛛网。
一只肥硕的黑老鼠从我眼前迅速窜过。
虽然我是个根儿正苗儿红的无神论者,也不得不承认这房间充满了玄妙而不和谐的诡异感。 我擦把汗,走进屋里。
进屋的瞬间,有股凉风从我头顶自上而下的灌下来,那股子不同寻常的凉气,让我自心底发毛,寒毛都竖起来了!
有鬼?!我打了个哆嗦,向头顶看去。
2012年08月18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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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睡了,,好晚了,明天一起床就跟新!谢谢各位捧场!
2012年08月18日 1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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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更一点!就一点啊,我撑不住了,要睡了。。。
迎面吹来一阵凉爽的风,马路上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轻功——移形换影?
我腿有点发软,高叫一声:“妈呀!”转过身就向前冲。跑了几步忽然眼前一亮,就像是黑屋里有人开了灯,所有东西都能看清楚了。
右方几百米处,村落的房子灯光闪烁,眼前不远就是公共汽车站。
我跑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公车汽车的背影。
车上刚刚下来几个大姑娘正往村里走,看到有人,我心里一下就踏实了。
我走到公共汽车站,往那儿一站,所有人都瞅我。
我知道,像我这样出众的男人,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钢镚堆里的百元大钞,就算在郊外也遮盖不住从内而外流露出的狂野气质。
可是被众人如此赤裸而热烈的注视还是头一遭。
我有些腼腆的歪过头,用最英俊的右半边脸对着他们。
有个老乡笑呵呵的凑过来:“原来没见过你,第一次来?”
“嗯。”
“没留意公车牌?”
“咋了?”我抬头看那公车牌,也就是一块已经掉漆的烂铁片,连站名都看不清。
“刚那是最后一班车。”
“不能啊!”我抬起手腕,“不是十点最后一趟吗……?”
腕上的手表,正好指向十点零五分。
不过就一小段路,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有点发毛。
2012年08月18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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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了,,大清早晨的~~屌丝们不容易,鼓励鼓励点个顶好不,
2012年08月19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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