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珍贵的礼物
——记忆的献礼
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题记
“我热爱着名为‘kiwi’的果实。去除怪异的表皮后展露青翠的肉,好看得紧。”
我认为它的实质好似过去。也许该叫“回忆”。
触及回忆,是平淡而看似没有丰富内容的。有如“kiwi”这种果实的外皮。一种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颜色,看起来很粗糙,摸起来也是。
但你无法想象它的怪异表皮下的“真实”。用小刀,亦或是手将外层的“迷惑性物质”弄开一个小口,便会显露出一小块的翠绿。宛如向狭小的洞口一望,满眸光华,将你的无光的瞳仁在一瞬间点亮。
但这仅仅是管中窥豹,只是可见一斑——就如你无法从历史的开口了解全部。
各人的过往不同,回忆也不同。是必然。我们也没有义务向他人展示。所以我吃那种果实只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去皮,再一部分一部分地一口一口全部吃掉。
回忆牵着一些不想回首的过往,而又带着甜蜜。没错,很俗套的形容词,“甜蜜”。
也许苦痛比甜蜜多吧。没有完全成熟,也许也正值“青春期”的果实,会使舌尖上的味蕾感觉到一阵涩和麻。青春期的回忆正是如此。
成熟了却不同,柔软,甘甜。这是思想的蜕变促使的。
回忆的定义广泛,所有的过去了的时间里发生过的事都包括在其中,不会有一模一样的“重来”。一个细微的时间过去了,那之前的我与正写下这笔的我又不同了;看到这里的你也与之前的你不同了。你无法脱离,即使你没有在做任何事,可你就是不同了,在一些细微时间过后。
每个人都无法摒弃回忆,这是上天施与你的恩惠,即使让你记住了令人痛苦的事。
这是必须的,叫“恋旧”。今意指太过于念想旧事物,无法容纳新事物。有人认为这是不知变通,墨守成规。但《古艳歌》中所写,“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不正是让人要珍惜旧事物吗?完整的人一定有过去,想着过去——仅仅是思考着一秒钟前的问题,这也是在“恋旧”,思念过去。
我对于过去有执著的念想,一如《诗经·国风·秦风》中的《蒹葭》,“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一直都是从阻碍的包围下去执著追求,从“水中央”至“水中坻”、“水中沚”。也许只是追着、寻着。
也许该回到主题了。
每个人都有信仰,追求,那是他们的礼物,来自上天。
我想我得到的礼物是回忆。普通,因为每个人都有;独特,是因为每个人的都不同。
忽地想到幕末时代的新撰组。
他们身着浅葱色羽织,高举“诚”字旗,信奉武士精神。
土方岁三,冲田总司,斋藤一……我竟记得这些个名字。他们的礼物,是与彼此的相遇,在战场上带刀冲杀吧?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
溯洄从之,宛在水中沚。”
我该去追寻我“珍贵的礼物”了。
2012年08月18日 03点0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