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多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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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贝多芬田园交响曲赏析 — 一个『人』与『自然』的观点 — 作者:苏友瑞/psycho   『人』与『自然』的关系是一个重要的生命价值观;在东方思想价值体系中,人与自然往往是一种『人企图溶入自然』的关系;最明显的就是华人文化中的『逍遥』倾向。另一方面,在西方思想价值体系中,『自然』往往意谓著一个有位格的上帝 —— 一个独立自主的个体,容许人与之进行对话与争辩的上帝;於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往往带出一种『人与自然对话』的特色。   从这样的一个观点,我尝试分享欣赏贝多芬著名的第六号交响曲『田园』。我个人认为,这首交响曲『并没有具体用音符描述各种田园对象』,我们是透过音乐得到如此的感觉,无以名之,恰好很类似田园风光,故名之为田园。   贝多芬『有标题』的音乐作品往往只能勉强说是从『一种与标题有关的情绪』出发,而不能说是真正标题音乐。以钢琴奏鸣曲『悲怆』而论,虽然是贝多芬自订标题,但是以第二乐章优美的慢板而言,就不像在白描『悲怆』了。同样的,田园交响曲固然可以如动画名片『幻想曲』那样把整个田园风光完全白描出来,然而,以第五乐章後半部那种指向後期风格的第一小提琴十六分之一音符绵延不断并且与一个富节奏性的对位主题同时进行,这里就绝对不可能与田园风光有任何白描意含了。   使用『人与自然』的角度来赏析这首音乐,是基於对贝多芬全部作品的巨观角度。贝多芬中期作品的确远比不上後期作品有那麼强的冲突性,一个只有强烈情感却没有强烈心灵冲突的贝多芬,中期作品对大自然的观点必然是『溶入』、『乐以忘忧』的心情,这刚好是田园交响曲的主要情感表达,也是大多数古典音乐爱好者都能听出来的乐曲意含,无怪动画『幻想曲』以田野精灵来诠释这首乐曲。但是,基於西方文化价值系统的深层特性,仍然可以在这首音乐中时时找到『人与自然对话』的可能。   田园交响曲第一乐章之美,美在木管的生动运用。我们以第一乐章前1分06秒为例:乐章一开始以第一小提琴演奏出第一主题,34.0秒後竖笛开始承接这个主题,35.1秒接著双簧管承接主题後,完整呈现第一主题,乐团逐渐加强音量到达一个高峰,於是从50.0开始,长笛以一个装饰音断断续续如鸟啭般的面对乐团的合奏。这样子的乐曲风格,会想成田园风光是很自然的事。   第四乐章被称为狂风暴雨,但是它不止有音乐上简单的激烈音符而己。一开始就使用旋律性很强的连续断弓之第二小提琴与中提琴当成对位旋律,与第一小提琴的简单旋律成对比。前者旋律在乐曲中段发展成木管与第一小提琴的对话,後者旋律成为乐团强烈合奏时的基础音型。参考第四乐章 的音乐范例:从第 4秒开始,就是连续断弓之第二小提琴与中提琴的对位旋律,而第 7秒开始,就是第一小提琴的旋律。   这是田园交响曲『很不田园』的部份,也说明了田园交响曲并不是一首白描田园风光的标题音乐。贝多芬固然以优美的第二乐章与轻快的第三乐章充分表达田园式的心境,但是复杂的和声与对位结构,使第四乐章呈现的是『人』与『自然』因为风暴而产生的对立,充分显示隐藏在贝多芬田园风格下的心灵是一种人与自然的对话,而非人与自然的融合。   或者应该这样说,以贝多芬音乐的特质,即使他想表现闲适的田园风光心情,仍然会加上个人强烈的心灵呼唤。而这种强烈的贝多芬特质,正是表现在田园交响曲偶尔产生的复杂对位法结构与和声结构。   第五乐章重新回到温和的曲风,在这里,贝多芬一开始呈现出极为单纯的愉悦乐念,在第五乐章音乐范例这一乐段刚好正是这个单纯的乐念。此乐段一开始就是本乐章的第一主题,这个主题在本乐章的後半段采用十六分之一音符切细主题旋律的作曲技巧,然後带出一个全新的对位副主题由第一小提琴奏出。这样复杂的对位作曲法,至少就表现出一种『温和曲风下隐藏的对立与疑惑』。   上述所举音乐范例之演奏版本是DG的贝姆版。贝姆的贝多芬交响曲往往力求情感的独特性。例如以田园交响曲而论,他绝对不会演奏成白描田园风光,但是也不会演奏到像托斯卡尼尼那样完全的纯粹音乐。可以说,他演奏出田园交响曲的情感,却不滥情。不过,田园交响曲的诠释仍以华尔特的演奏为上选,贝姆比起华尔特来说实在缺乏了一些『诗意』。例如我上述『这个主题在本乐章的後半段采用十六分之一音符切细主题旋律的作曲技巧,然後带出一个全新的对位副主题由第一小提琴奏出。』那一段文字所指的乐段,华尔特的第一小提琴在富节奏性的对位主题使用的音色,明显要比贝姆更轻柔更连续,相对的贝姆就演奏的比较欢欣雀跃,使用了刻划比较锐利的断弓来演奏。比较起来,应以华尔特的诠释更能掌握贝多芬期待与自然融合的心境。   於是,透过整首田园交响曲从第一乐章到第五乐章之整体结构,我们主观性的认为这是潜藏在温和的曲风下,一种『人』与『自然』的对立,一种『与自然融合』或『与自然对话』的张力。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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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我应该尽量追求幸福的生活,决不是烦恼的生活。不!这是我不能忍受的!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它决不能使我完全屈服!如果生命能活上千百次那该多么美好,我生来就不是要过平庸生活的人!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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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把“德性”教给你们的孩子:使人幸福的是德性而非金钱。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在患难中支持我的是道德,使我不曾自杀的,除了艺术以外也是道德。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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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贝多芬言论 我愿证明,凡是行为善良与高尚的人,定能因之而担当患难。 我的箴言始终是:无日不动笔;如果我有时让艺术之神瞌睡,也只为要使它醒后更兴奋。 就有关我作为艺术家的评论,没有人听到说我对此漠不关心。 我的想法正如伏尔泰所说“苍蝇的几口叮咬并不能阻止骏马的前进。”这些蠢人,就让他们去诽谤吧,他们的风言风语决不能赋予任何人不朽,更不能抹去那些命定辉煌的人们的不朽。 在过去的那些音乐家中,只有亨德尔和巴赫是有天赋的。我的心深深地为巴赫,这位和谐之父那崇高而伟大的艺术所震动。我过去一直是莫扎特最热烈的崇拜者之一,我现在和将来仍将是如此,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我认为您的作品在所有其它剧作之上,每当我听到您的新作就心花怒放,并且对它比对我自己的作品还要感兴趣:总之,我倾佩您并热爱您……您将永远是我最敬佩的当代人,如果您能给我写几行字、给予我莫大的快乐,我将感到宽慰,艺术将所有人汇集在一起,特别是那些真正的艺术家,您或许容我把自己也归于这类人的行列中。 自由和进步是艺术的目标,就如同整个生命的目标,如果我们这些现代人不像我们的祖辈那样坚定的话,文明的精粹在许多方面就得不到发扬。 我没有校改曲子的习惯(一旦完成后),我从来不这样做,因为我深信即便是部分的改动也会令作品变质。 纯正的教堂音乐应该只由人声来演绎,除了《格洛丽亚》或其它此类作品,这就是我为什么偏爱《帕莱斯特里亚》;但是如果不把握宗教的思想和观点而以此来限制则是荒谬的。 我为什么要作曲?——在我内心的东西必须将它释放出来,这就是我作曲的原因。 信不信当灵感向我说话时我想到的是一把圣琴,我把它的口授听写下来? 根据我一贯的作曲方式,即使是写器乐曲,我眼前总有一个整体。 脱离钢琴作曲是需要的……渐渐地就有了准确表达我们愿望和感受的能力,这对崇高的人类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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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五   贝多芬在调性方面的革新由,于过于激进,使得与他同时代的人第一次听到他的音乐时,都会自然地要掩耳。从和声、节奏,到乐器等,所有的音乐形式他都一一打破陈规,贝多芬以感性来驾驭理性,以内容来牵制形式。有人形容贝多芬的音乐「使人产生或不安、或害怕、或憎恶、或痛苦等各种感情,为了是唤起灵魂深处永无止境的渴望。这正是浪漫主义的本色」。   贝多芬用眼睛来聆听乐声,关于复活一事,我们则可以用心灵的眼睛去看。在音乐的世界里,声音即是语言,事实上音乐是超越语言的语言,换言之,信仰开启的世界是超越语言的实在世界,这样的世界与认知无关,而与体验有关。如果说「音乐应该使人灵魂感动,但必须以智识去听、去理解」,那么,关于复活的信仰,不也应该是如此吗? 六   现代人在语言物化中放弃了对现存秩序的清醒批判,对美好事物充满神秘的信仰憧憬也放弃了,这就意味著人丧失了与永恒无意识的接触、丧失了与摆脱肉身困境的希望。基督信仰通过肉身复活的末世承诺,把死看作是生的一部份给予接受,恰恰在这里,基督的十字架与普罗米修斯的盗火是两种不同的际遇,普罗米修斯的肉体成了处罚、受虐、痛苦的无望,基督却在肉身的复活上给人带来生存的勇气和希望。   阿多诺如此说道:「死亡展示了一种总体上毫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窝,与最放纵的表现----龇牙咧嘴相关系」。基督对死亡的态度不落入悲观的否定,不落入畏死的否定,基督复活信仰拒斥和抵制柏拉图对肉身的敌视,恰恰在于它肯定和确信永恒的生命只能是存在于肉身中的生命,基督教禁欲主义可以把对负罪的肉身的惩罚执行到柏拉图望尘莫及的程度,但是,基督末世论的希望却是要使负罪的肉身获得救赎。否定,在基督的死和复活,以及末世论希望中,成了辩证的超越。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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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六   现代人在语言物化中放弃了对现存秩序的清醒批判,对美好事物充满神秘的信仰憧憬也放弃了,这就意味著人丧失了与永恒无意识的接触、丧失了与摆脱肉身困境的希望。基督信仰通过肉身复活的末世承诺,把死看作是生的一部份给予接受,恰恰在这里,基督的十字架与普罗米修斯的盗火是两种不同的际遇,普罗米修斯的肉体成了处罚、受虐、痛苦的无望,基督却在肉身的复活上给人带来生存的勇气和希望。   阿多诺如此说道:「死亡展示了一种总体上毫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窝,与最放纵的表现----龇牙咧嘴相关系」。基督对死亡的态度不落入悲观的否定,不落入畏死的否定,基督复活信仰拒斥和抵制柏拉图对肉身的敌视,恰恰在于它肯定和确信永恒的生命只能是存在于肉身中的生命,基督教禁欲主义可以把对负罪的肉身的惩罚执行到柏拉图望尘莫及的程度,但是,基督末世论的希望却是要使负罪的肉身获得救赎。否定,在基督的死和复活,以及末世论希望中,成了辩证的超越。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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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潆洄 楼主
六   现代人在语言物化中放弃了对现存秩序的清醒批判,对美好事物充满神秘的信仰憧憬也放弃了,这就意味著人丧失了与永恒无意识的接触、丧失了与摆脱肉身困境的希望。基督信仰通过肉身复活的末世承诺,把死看作是生的一部份给予接受,恰恰在这里,基督的十字架与普罗米修斯的盗火是两种不同的际遇,普罗米修斯的肉体成了处罚、受虐、痛苦的无望,基督却在肉身的复活上给人带来生存的勇气和希望。   阿多诺如此说道:「死亡展示了一种总体上毫无表情、黑洞洞的眼窝,与最放纵的表现----龇牙咧嘴相关系」。基督对死亡的态度不落入悲观的否定,不落入畏死的否定,基督复活信仰拒斥和抵制柏拉图对肉身的敌视,恰恰在于它肯定和确信永恒的生命只能是存在于肉身中的生命,基督教禁欲主义可以把对负罪的肉身的惩罚执行到柏拉图望尘莫及的程度,但是,基督末世论的希望却是要使负罪的肉身获得救赎。否定,在基督的死和复活,以及末世论希望中,成了辩证的超越。
2007年03月09日 08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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