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图文】【转】从古到今那些个悲伤离奇深刻动人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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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越来越懒了[88]
这个又是转的
转自小说推荐吧。原帖地址https://tieba.baidu.com/p/1738641169?pn=1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
level 12
[笑眼]尾生
这是原是庄子讲的一个故事:
    《庄子·盗跖》:“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
    这本是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后世却将那个不露面的女子忘记,认为这不过
是一个讲信义的男人的千古绝响。便如同东方朔的自夸,“勇赛孟贲,敏过庆忌,廉似鲍叔,信如尾生。”
那么,让我带着七分的猜测来讲一讲这个痴情儿的故事罢:
尾生或许只是一个住在长江边的,单纯的,直爽的,说不定还带着三分傻气的年青小伙子。在那个草长莺飞,陌柳青青的季节,他恋上了邻家的女儿。这个女孩子一定是身段柔美,名字或许就叫青青,他帮她家里做过农活,她帮他裁过衣服。
到了婚嫁的年纪,他去她家里求亲,可是她的父亲总是不愿意将女儿嫁给这个只有力气的小子,她的父亲已经答应了有大片庄园的王老爷派来的媒人。
痴儿痴女便坐在了一起想法子,也或者只是尾生一个人在悲伤着,他想和她私奔,他说:“我们在十里外山凹边上的树下见!”
她可能点了头,也可能只是低头不语,总之尾生收拾了东西就去那颗树下,焦急而又甜蜜得等着他的爱人。
然而她到了晚上也没有来,第二天早上,还是没有来。
他一直等着他的爱人,长江却不愿意等他,汛期的洪水到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不会来,于是在水涨到他腰间的时候,他紧紧抱着大树,洪水看不到他的情意,淹没了他的生命。
而他的爱人,到底没有来。
傻傻的尾生,或许你从来就不明白,女儿的芳心。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3
level 12
[笑眼]文姜
文姜其实姓姜,用现在的标准来说,她是东周时齐国的公主。
  这应当是一个美貌并且雍容的女人。她的美丽诗经里有一首反复的咏叹过,再加上这样的出身,便成就了她未必很温顺的性格。
她在年少青涩的时候,曾经被父亲许配给郑国的公子忽(差不多就是太子的意思),郑人似乎是高兴的居多,但是公子忽却郁郁不安,觉得齐大非偶,将来夫人是必然而又必须会欺负自己的。于是回绝了这门亲事。
文姜有相当严重的恋兄情节,妹妹,总是仰慕着自己的兄长,或者在亲事回绝之后,也可能是在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和她的兄长--诸儿,便已经相爱了。
齐僖公当然不愿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的事情天下皆知,便将文姜嫁给鲁桓公为妻。
鲁桓公在当时大概属于比较少见的美男,他对这个有点骄纵的妻子宠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却换不来伊人的心。在生了两个儿子之后,文姜和诸儿的爱情也并没有被浇灭。
  此时的诸儿,已经继位为齐襄公,他借与周王的女儿成亲的时机,请了鲁桓公来主持婚事。
  鲁桓公不顾众臣的反对,依旧带了文姜一齐去齐国。
数年的离别相思让文姜根本没有力量去掩饰,诸儿抛下他新婚的妻子,文姜亦抛下温柔的丈夫,两个人过于的缠绵,闹到众人皆知。
周公主柔弱无比,不敢对自己的丈夫说什么过分的话,也不敢对文姜怎么样,但鲁桓公却觉得受到了太大的侮辱,他怒骂了文姜。
文姜早已被宠坏,哪里怕他,鲁桓公到底不舍得怎么样,便打算早点带妻子回家。
  文姜觉得受了委屈,便跑回兄长怀里哭泣,诸儿一面安慰自己的妹妹,一面便起了杀心。
  终于鲁桓公被暗杀,这一对狠毒之极的恋人走到了一起。如同所有热恋中的人一般,他们各处游山玩水,炫耀自己的幸福。
  故事的最后文姜的孩子继位是为鲁庄公,他默认了母亲与舅舅的关系。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4
level 13
[献花]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6
[Kiss]我以为你又不在捏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π_π手机我找不到回复在哪里……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回复 雨落夏殇 :没关系哒,我们都习惯你看不到回复了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level 12
有一个高官子弟,姓陈,很年少就做到工部侍郎,暂且就叫他陈工部罢。
  陈工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个梦,梦见在大雪的天气里,自己推开一个庭院的门,一片雪白之中透出隐约的香气,一个女子坐在屋前的廊上,身上是黑白格子的袍子,用小火炉煮着茶,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他,便若有若无的一笑,眼波流转处,竟如化雪融冰的春风一般。
  于是每当长安大雪,他便撑着油纸伞出门去寻他梦中的庭院。然而总是一无所获。他是一个极度痴情的人,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死心,一年复一年的去找。
  后来他父亲被贬,他也就跟着被贬去南方做了一个司马,南方冬日湿冷,大雪却少,整整十年,也不曾有过一场雪。
  陈工部才高志疏,性情潇洒,闲的时候便多,有时下棋以养性,可惜对手不多。这一天正是柳树吐芽的时候,他便去附近山上游玩,这里富户,皆爱在山上建庄园,因此他也不怕迷路,一径的走了去,转过一片竹林,面前豁然是一大片庄园,几个年轻的女子穿着春衫,露出雪白的颈子,滚倒在草地上下围棋,天地间皆是春色。
  他注意到其中有一个女子,用蓝布蒙了眼睛,想来眼睛盲了,在一边解说着围棋的路数。
  他不愿做偷窥之人,便故意放重了脚步,陈工部生得俊秀,岁月的历练又让他多了几分从容,姑娘们发现了他,便有一些害羞,又有一些仰慕。
  这时只听得那个盲女道:“先生指教一局?”
  后来陈工部便常常来下棋,那盲女棋艺甚高,二人又总是互相谦让,竟是难分高下。
  秋天的时候,那盲女便不再来,另一个女子告诉他,盲女的眼睛治好了,前月便嫁了人,就住在山下东面那条路尽头。陈工部若有所失,往往还会去那棋枰处,有时候痴等她几个时辰,直至秋凉浸浸的入骨方缓缓离去。
  日子渐渐过去,转眼又是冬天,那年少的梦依旧,梦中的女子身上的黑白格子袍似乎变成了一张棋枰,就连落雪的声音,都声声清脆,如同细瓷棋子的敲击声。
  他醒时便觉迷茫,这丝丝缕缕,怎么也抽不尽,理不清。
  这天早上他起来磨墨临字,发现外面竟是一片大雪苍茫,他撑起那油纸伞,穿上雪屐,漫无目的得走着,不知不觉,竟来到那山下,他只觉得有些酸楚,便不再上山,转上了山下东边那条路,路的尽头是一座大宅。
  他推开了门,里面一片雪白,隐隐还有梅花的香气,一个女子坐在屋前的廊上,身上是黑白格子的袍子,用小火炉煮着茶,她抬起头来看见了他,便若有若无的一笑,眼波流转处,竟如化雪融冰的春风一般。
  新君继位,第二天他便被召回了朝廷,每年冬天大雪,他却只愿在家里依着暖炉自弈。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7
这个故事好唯美,冷清淡薄似不留痕迹,却叫人若有所失,若有所思…
2012年11月05日 02点11分
回复 未煊 :[Kiss]
2012年11月05日 08点11分
level 12
[笑眼]《卫风 氓》
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当初极致的温柔褪去,只剩下淡漠与伤痛。
在桑蚕吐丝的季节,有一对青年男女相恋了,如同这世上所有的恋人,他们找着各种理由见面,女孩子相当的开朗,少年也不断的诉说着自己的志向。不能见面的时候是如此的心焦难熬,少年急切的说:“我们在一起吧,我永远会对你好!”女孩子略低了头,说:“秋天吧,你赶着车来,带上我和我的嫁妆!”
女孩子爱得太深,便愿意为他吃太多的苦,然而爱情并不是平等的东西。
便如同再美丽的桃花,也开不过春天,再温润的桑叶,也抵不住秋风。
  再娇艳的容貌,也不过短短几年,再汹涌的爱情,也要败给时间。
终于在某一天,当初的少年变成了成熟的男人,他相当的自信,早已忘记年少轻狂时的诺言,他开始或者还偷偷摸摸,之后根本就懒得掩饰,甚至拳脚相加,就算在家人面前,也不愿再尊重他的妻子。
女子开始应当是哭泣,她流着泪说:“年青的女孩啊,不要深陷在爱情之中。男人总是在你深爱他的时候,记不起当初的誓言。”
后来她忽然明白,她的男人对她的爱情,便如她当初的青春容颜,在她这些年的辛苦操劳中,越走越远,无论怎样也不会再回来。
  于是她略略的偏过头,她的眼睛坚强而决绝,微微翘起的嘴角依稀还有当初的妩媚:“那就算了罢!”
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有这样的坚强,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依旧在每年东风送暖时哭泣。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9
level 11
[献花]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0
[Kiss]抱住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回复 凝潇碎梦 :好好看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回复 不想忘记de记忆 :嗯,我也觉得,而且故事都很凄美……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回复 凝潇碎梦 :为什么?会感觉很悲伤,呜呜,可怜天下的女子啊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level 12
[笑眼] 严蕊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
严蕊色艺双绝,偏偏命苦,是军营里的营妓。太守唐仲友有一天风雅宴客,便令人起了一顶小轿将严蕊抬了进府以助兴。
  她丝竹娴熟,亦通诗词,大为出彩,唐仲友很欣赏她,便常常的宴客时将她接入府中。
唐仲友与朱熹有隙,朱熹其人,大概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惊才绝艳,他极度的唯心主义,推崇存天理,灭人欲。他的一生没有惊心动魄,却暗潮汹涌,以后或许会讲到他的故事,这里便先按住。
  唐仲友自然斗不过朱熹,宋时律令中有官员不能与营妓有私一条,朱熹认定唐仲友与严蕊有私情,将严蕊下狱,令她招认与唐仲友的私情。严蕊自然不会承认,朱熹却不是善类,即令上刑。苦刑之下,严蕊亦不屈从,只是泣道:“我身份低贱至此,纵与太守有私情,按律也不至死,我若当真有私情,为何不招认?只因为我不愿诬陷太守啊。”
  想来朱熹也有些动容,不愿再逼迫她,亦不愿承认抓错了人,便将她一直关着。直至朱熹调任,岳霖接任。
岳霖对严蕊颇为怜悯,便将她从牢中提出,命她作词自陈其事,严蕊吟道:“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她明白她的命运不由自己做主,她只求眼前的人给她一条归去的路。
  岳霖甚是感动,将她释放从良。
我想唐仲友对严蕊是没有爱情的,他不过借这个“善琴弈、歌舞、丝竹、书画”的营妓来衬托自己的风雅罢了,否则他不会一次又一次让她当众赋词弹琴,他若爱她,完全可以找个借口让她从良,不做营妓。但严蕊一定在心中暗暗的喜欢着仲友,那是一个明白她的才情,她的美丽的人。那一段日子,她一定过得万分欢喜。直至她入狱时,唐仲友为证清白,再没有与她联系,她生命暗淡,找不到光芒,直至岳霖到来。岳霖一定是喜欢严蕊的,他将她的案卷翻出来,他让她吟一首词,他让她从良。然而她愿将她的才情,与曾经的仲友一道湮没。她说:“似被前缘误”,她说:“莫问奴归处。”她挥别了仲友,也拒绝了岳霖。
后来的严蕊,不知归处。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1
[狂哭]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回复 不想忘记de记忆 :淡定,亲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level 12
有一个相当富裕又低调的庄姓家庭,这家的掌权人物是长子庄伯诚,可能因为家族内部压力太大,性格非常之沉闷内敛。
  庄父见自己的儿子年过三十,便替他约了某证券公司应姓董事带着小女儿一同吃便饭。本来这一类的婚姻,就没什么悬念,双方父母谈得差不多,再让孩子见个面,熟悉熟悉,交待几句,事情差不多就能定下了。
  庄伯诚提前安排了相关事宜,和父亲一道等了一会儿,应父便带着女儿应晋明来了,一面寒喧,一面就座。
  据说这世上,是有克星这么一说的。不管你是多么的得意,多么的难缠,多么的让人头疼,上天总是会派那么一个人来,把你给克得死死的。
  应晋明就是单被派来克庄伯诚的。
  他陷入爱情之中,她却置身事外。
伯诚有一个自己的格斗馆,闲时一些富家子便来赌拳取乐。这天他的两个好朋友苏秦轩和余安各自带了自己的人来,见他迟迟不开始,余安是闲不住的,便道:“怎么还不开始,今天我可是带了个得意人来,单为赢秦轩钱的。”伯诚便笑道:“晋明今天要来看,等她来了再开始。”苏秦轩皱眉道:“这种地方,别吓着了她。”
  伯诚笑笑不语。
  这般等到吃中饭,一众人等都上来摧促,伯诚只是令安排午饭,直至下午两点来钟,应晋明才姗姗来迟,在伯承边上坐下,道:“还没开始?”
  一边的余安翻了个白眼,甚是鄙夷,着人道:“让许庭去热身。”
  一时两拳手上台,一边是苏秦轩带来的大汉,另一边便是余安带来的许庭,那许庭肌肉虽然匀称明显,但实在是有些瘦小,众人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各各押注。伯诚略凑到晋明耳边问她可要下注,晋明笑道:“我只做无本的生意,和你分抽份子钱。”她长得不算极漂亮,线条有一点刚硬,眼睛却很亮,一笑起来便如优昙盛放,伯诚最看不得她的眼睛,便低了头,只是微笑。
伯诚摇了摇铃,便当开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许庭飞起一脚横扫,正中那大汉的脖子。裁判也不读秘,直接就叫了救护车。余安自是得意,苏秦轩也只是皱眉不语,应晋明却是极震惊,她猛得站起来,直盯着许庭看了许久,方对伯诚道:“这人好厉害,你让我见见他。”
伯诚笑道:“好。”便着人带了许庭来。众人自然对他没甚么兴趣,各各关注下一场,只应晋明很热切得和他说着话。
  后来便是很熟悉的桥段,晋明和许庭相爱了,相当相当热切的爱着。
经济危机,晋明家的证券公司面临破产,伯诚出手相帮,应父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便定了婚期,要将应晋明嫁过去。
伯诚写得一手好字,也每天早起练字,其实不过是练静心的功夫,这天正蘸了墨要落笔,却见应晋明推门进来,道:“伯诚。”他低了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应晋明却不饶过她,道:“伯诚。”
  他手一抖,墨沿着笔尖滴落,在纸上渲染出一片墨迹,他颓然将笔放下,道:“对不起。”
  晋明忽然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冰凉,伯诚想将她拉进怀里温暖,却又不敢,只是去替她拿了暖手炉。
  晋明窝进椅子里,泣道:“许庭死了。”
  伯诚叹了口气道:“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晋明一面抹眼泪,一面说,“这种事情,怎么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我也没有吩咐谁……”
  “我知道是爸爸!”晋明大声得打断他,“爸爸怕得罪你,爸爸怕你不要我,多么的可笑,多么的可笑!!”
  伯诚替她倒了茶,道:“对不起,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爱你,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以前并不知道。”晋明慢慢的止住了哭泣:“伯诚,伯诚,我该怎么办?”
后来伯诚和晋明结婚了,新娘的无名指上有一圈伤痕,晋明说那是许庭送给她的戒指,伯诚只是微笑不语。许庭早已是过去,拥有她的,从今而后,都只是庄伯诚。
据说豪门婚姻,大多都是利益关系,如果其中有了爱情,便再也分不清,谁比谁更伤心一些。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2
level 12
[笑眼]苏小小
    
杭州,西子湖畔,豆蔻年华的苏小小娇小美丽,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信口吐辞,皆成佳句,每日乘着她的油壁香车纵情于西湖山水。车子灵巧,人儿娇美,穿行于烟云之间,恍如神女下凡,倾倒了多少薄春衫的少年郎。
草长莺飞的三月天,如诗如画的西湖,断桥弯角处,小小在游春时,油壁车惊了青骢马,也倾倒了马上的翩翩如玉少年郎君阮郁。如是,青松作证,成就了一段姻缘。 却不想那人原是当朝宰相之子,家中岂容歌妓出身的小小,于是在一封一封的家书的催促下,阮郁只好回家。 家里已经为他另择名门闺秀,从此两人再无相见之日。西泠桥畔的小小却还在痴痴的等待着她的阮郎,却不想殷切盼来的锦书是来与她诀别的,原来如此,一切都是自己痴心错付,同心结又怎样挽住薄情的人儿,忆当时,初相见,万般柔情都似水,到如今只剩自己枕边泪共阶前雨。
小小从此看透人间欢情凉薄,直到那日遇见那酷似阮郎的落魄书生鲍仁,恻隐之心,油然而生,小小仗义疏财,赠与那书生银两,助他赴京都应试。鲍生与她相约,高中之后定来看她,然而郁郁寡欢的小小终于病危了,临别之际,对乳母说“别无所求,只愿埋骨于西泠,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 鲍生终于功成名就以滑州刺史前来面拜她了,小小却已经躺棺木之中了,鲍生抚棺痛哭,一身丧服,亲送小小灵枢,按着小小的遗愿,将她葬于西泠桥畔。从此以后,苏小小的芳名与西湖并传,天下游人每到西泠桥畔,都会发出多少感慨!
曾经幻想如果当初小小遇见的是鲍生而不是阮郁,或许故事的结局会是另一番天地,只是如果,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阮郁,就算小小没有病死,等到了鲍生归来,我想她也不会选择鲍生。然则如果当初小小遇见的是鲍生,资助了他考中功名,鲍生会不会一定大红花轿来迎娶她呢,或者家中又早已有糟糠之妻,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不记得是在南风还是花溪上还看过这样一个故事,古时一美丽女子,以卖桃木梳为生计,与一个虽穷酸落魄但不坠青云之志的秀才结为夫妻,女子倾尽所有让夫君进京应试,然后便如那王宝钏赵五娘般苦守着家里,等着自己的夫君在金榜题名之后会回来接自己一起共享荣华。一切像戏文里唱的那样,穷秀才果然高中了状元,身着红袍,帽插宫花。然而他却为了攀附权贵,另娶了当朝宰相的女儿。那女子在家中痴痴的盼啊盼,却没有任何消息,无意中救了一位武功极高的江湖侠士,便要求那位侠士带她进京寻夫。侠士为报恩便依允,等到了京城,却知道了自己的夫君早已停妻再娶,将那糟糠之妻忘的一干二净。女子还是不死心,让那位侠士带自己乘着宰相大寿之际混入府中,想亲自问他是否真的完全忘了自己。侠士生平最痛恨这种忘恩负义之辈,便要为女子报仇杀了这个负心郎。
  等到女子终于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盼望的夫君,本想上前质问,却突然发现,当初的翩翩如玉少年郎在几年的温柔富贵乡生活之后,已经痴肥臃肿,如死鱼眼珠子般再也没有昔日风采。那个人早已不是自己心中最初的那个他,罢了罢了,也许他早就死了,之后女子与侠士偕同归隐江湖。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15
才情动九天、 傲骨凌人间 苏小小的说
2012年08月19日 08点08分
回复 琉璃倾城雨 :[Kiss]
2012年08月19日 08点08分
level 12
[笑眼][笑眼]波文
有个出身于贵族家庭的年轻人叫波文,跟随一支探险队来到一个美丽的热带岛屿上。岛上淳朴的原住民敌不过这些远道而来的白人的枪炮,很快便服从了他们的统治。
  岛上的少男少女都长得十分漂亮,其中有一个少女尤其如此。不像欧洲大陆女子的雪白,她的皮肤是蜂蜜般的颜色,也如蜂蜜般细致润泽;她的双眼比最深的黑夜还要深黑,也比山间最美的泉水还要清澈;她的双唇,比清晨绽放的第一朵玫瑰更加娇艳;她的身躯既丰满又轻盈,比世上所有雕塑家的梦想还要完美。或许是上帝在制造她的时候特别的怜爱?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不慎坠入凡间的精灵?
  波文不可抗拒地爱上了她,每个白昼,他在海滩上,椰林中追逐着她的身影;每个夜里,他在她的窗下无尽地徘徊。可是,女孩的眼睛里,从来没有他的影子。
  因为,有一个长着在当地土著中少见的火红色头发的,绰号叫“红毛”的男孩,占据了姑娘的全部心灵。红毛十分英俊,和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他俩就犹如人间的的阿波罗和科洛尼斯。
  一天,一群海盗袭击了这座小岛,绑走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红毛。
  女孩从此失去了笑容,她每天坐在海边等待,等她的情郎从海上归来。而波文就在女孩的身后痴痴伫立,等女孩有一天回过头来看一看他。
  日子一天天流逝,波文的同伴都取笑他,虽然女孩美丽异常,但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土著而已。但是波文却不为所动,他去女孩家求亲,他要她成为他的妻子。女孩的父母十分高兴地答应了,于是,女孩终于来到波文的身边,可是波文还是没办法从女孩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女孩不再日复一日地坐在海边等待,只是每当她空闲下来,她便不由自主地看向大海的方向。
  多少年过去了,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当初和波文一起来到这座小岛的同伴们都回了故乡,但波文依然留在这里,他很想家,很想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一直没有启程。
  有一天,一个来自故乡的年轻人来拜访他,和一位船长一起。或许因为年轻人让他想起了从前,波文开始给他讲述自己的故事。年轻人好奇地追问:“后来呢?后来怎样了?”波文沉默着没有立即回答。
  一个胖胖的妇人端着茶进来,给波文和客人们换上新茶,出去的时候,她似乎惯性地朝海的方向看去。波文冷冷地笑了一下,说:“后来吗?你看到了,那就是她”,年轻人又是惊讶又似乎有点惋惜,波文接着说:“爱情,其实只是一种幻象,它破灭时的空虚,会吞噬一个人的生活。”
  年轻人又坐了一会儿,便礼貌地告辞。和他同来的船长诡异地笑了笑,说:“我年轻的时候,头发像火焰一样鲜红,他们都叫我红毛”。波文看着船长那脏乎乎的褐红色头发,满是皱纹的面容,还有那双眼睛里猥琐邪恶的神情,也便淡淡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波文便启程返回了故乡。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24
level 12
[笑眼][笑眼]宁安
宁家有女,名安
  宁家是江南很寻常的一户普通商户。宁安的父亲在大漠运货的时候,救过苏家的老爷子,于是两家缔结姻缘。
  十六岁风光最好,宁安就要嫁入苏家。
  新婚前夜梳妆忙。谁知有采花大盗入户强行玷污了宁安。所幸超出了宁苏两家无人知晓。苏老爷子始终要遵循诺言,宁安第二天如期嫁给了苏家大少爷苏良寻。
  谁知一直像个木头人的宁安却在苏良寻揭开盖头以后惊恐咬舌自尽。被救活后永远也不可以说话。她宁死不要与苏良寻住在一起。于是搬到了苏家的别院,忆园。
  本以为就这样伴着岁月老去,可是越来越明显的妊娠反应暴漏了她已经怀孕的事实。苏老爷子在婚后第二个月就死去,无人庇护的她想搬出苏家。可是谁知,苏良寻却亲自接她回家。其子出生,取名苏又安。
  苏良寻娶了很多很多的妾室。每一个,都有宁安那样弯弯的嘴角。可是,宁安却从来没有笑过。
  每次苏良寻喝醉后都会讲一遍他与宁安的相遇。那个不安于包办婚姻的小少年,爬到宁家的墙头,看着高高的荡着秋千的宁安弯弯的笑容,沉醉了一院的风,爱上了一生的人。可是这个人从来没有听到,或者这个人,从来不愿听他说。
  宁家二少爷宁良忆在幼时就因为性格原因离家出走,可是终于在苏老爷子过三年前回到家,在苏老爷子的墓前跪了一夜。
  苏良寻带着宁安去看望苏良忆,他弟弟的满目惊讶让他很不安。
  第二天一早侍女发现宁安失踪了。任大家怎么找寻,再也没有回来
  苏家二少爷浪子回头,帮着哥哥打理商铺。
  又是几十前。苏良寻的生命到了尽头。苏家只有苏又安这一个小少爷。
  苏良寻将弟弟叫至床前。要求弟弟将他最爱的一棵桃花树挖开。将其下的骸骨与他合葬。
  他说“哪怕你曾经得到她,与她在一起的只能是我。哪怕只是这么守着。”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26
level 12
这个女子,史书上没有她的名字,姑且就叫她荼蘼吧。
  她是武宁富商家的女儿,文雅端庄,性情柔和,自幼父亲便请了先生教她读书,她天资聪颖,学得甚好,尤擅作诗填词,父母对这个女儿很是怜惜,总想为她寻一门好姻缘。
  有一日,一个叫戴复古的年轻人来家中做客,富商见此人一表人才,谈吐不凡,便生了招他为婿的念头。不知是将此意直接问过了戴复古,还是托了媒人去商谈,总之很快便结成了这门亲事。
  婚后戴复古留在了武宁岳家,他与荼蘼两情相悦,二人常常携手出游,到得风光明丽之处,戴复古不免诗兴大发,荼蘼才华横溢,自也有唱和之作。临水赋词,粉壁题诗,明明便是一对羡煞人的恩爱夫妻。
  可不知为什么,太过幸福的日子总是不会长久。戴复古的眉间渐渐添上了愁容,荼蘼好生担忧,几番追问之后,戴复古才说道自己本已有家室,如今离家已经三年,十分挂念,便想回家。
  荼蘼心中悲苦,却也无计可施,便去禀告父亲知晓。富商既觉被欺受辱,又怜惜女儿命薄,便打算去告官治戴复古重娶之罪。荼蘼知道后,只是去父亲面前磕头,婉言相劝,富商见女儿泪流满面,也只得叹息作罢。
  荼蘼便细细替戴复古打点行装,又将自己的私房钱尽数相赠,临行前,犹在替他赶着缝制春衣,灯光下,荼蘼穿针引线,俏丽的嘴角似乎犹有一丝微笑。
  第二日,戴复古便骑马离去了。
  哪里知道,他身后,那个犹微笑的荼蘼,安安静静地沉入了一池春水。
书上只说“夫既别,遂赴水死,可谓贤烈也矣”,呵呵,史书通通都是男人写成,这般惨剧,竟也用“贤烈”来形容,莫非当她如刘兰芝一般,深恐要被逼再嫁,故而举身赴清池?
  只是,人心如此吊诡不可信赖,情爱如此脆弱不堪一击,心已冷,情已尽,生又何欢?
开到荼蘼花事了,尘烟过,知多少?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28
level 12
[笑眼][笑眼]春闺梦
陈陶曾经写过一首:“誓扫匈奴不顾身, 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里人。”说是那些远赴边疆的战士们,或者早已死去,却夜夜出现在,深居在家的妻子的梦中。
后来程砚秋先生略发挥了发挥,成了一出剧目,讲的是东汉时期,公孙瓒和刘虞互相争斗,军中有一个叫王恢的,在这战争中不幸死掉了。
  然那个年代,兵荒马乱,各个势力都忙着雄起,驿战一类的专门送信的设施,也就不怎么送私人信件了,于是王恢的妻子张氏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死掉了。
  她有一个丫环,平常说说话聊聊天的解闷,话题的中心,来来去去,都是她的丈夫。
  这仗眼看是打完了,良人却不回来,张氏便到处打听,却也没个消息。
  这一天,她便梦见他的丈夫和往常那样,推开了门,走了进来。说:“我回来了。”
  她便牵着他的手,道:“呀,你为什么这样瘦,你可受伤了有?”
  王恢忙道:“没有。”
  她便放下心来,开始抱怨。说着他去时不过刚刚陌上花开,她等啊等,直等到海棠开过,却才等到他回来。她怨他一去无音信,不管家中断肠的人,便是书信,也不曾寄回来一封。
  他自然是又哄又劝,却怎么也劝不过来。只好也装作生气道:“你也不曾给我寄信啊,却只会来怪我!”
  张氏想想也觉好笑,便一笑都过去了。再又撒娇,王恢拿她没有办法,只得道:
“那我以后就再也不出门啦。”,她方满足。
正是情浓的时候,偏响起一阵鼓声,她忽得醒来,才知道一切不过是梦而已。
他的样子,他的气味,他的誓言,他的宠溺,还有他装做生气的模样,都只能在梦中再见一见罢了。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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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花]送花来了~~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34
[Kiss]
2012年08月16日 06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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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45
终于收到你一次回复了,不容易啊[88]
2012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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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18日 00点08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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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18日 01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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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48
还你个[Kiss]
2012年08月18日 12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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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眼][笑眼] 杜十娘
我想,杜十娘见到李甲的时候,一定是她这一生最美丽的时刻。
  她从精致的珠帘里伸出的手一定纤纤柔软,盈盈一握,第一次去妓院的张生被这样的手吸引很久不能移开目光。。
  她着飘逸的青衫安静的坐在一边,静静的弹琴,偶尔抬起流光潋滟的一眼,既不过分的妩媚又保留恰当的天真。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娴雅得似大家闺秀。。
  张生喜欢她爱上她在那一刻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一个男人的喜欢又能持续多久呢?我想至少比杜十娘的喜欢要短。。
  杜十娘爱上李甲,也许是因为他长的像及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也许是李甲的生涩激发了十娘的母性,也许是她等了太久的以为这个就是拯救她出火海的英雄。。套用紫霞仙子的话,她猜中了故事的开头却没有猜中这结局。
  总之杜十娘爱上李甲,是阴沟里翻了船。。。
  李甲真的是受了孙富几句教唆,才要卖掉杜十娘的吗?恐怕,即使没有孙富,也会有张富,赵富。。李甲终究是要卖掉杜十娘的。
  杜十娘最大的失败不是看上了李甲,而是以为李甲的爱情和她的一样重要。。
  殊不知她排在第一位的,人家早就不知道排到九霄云外去了。。。大概小于等于一千金吧。。
  可以想象她听到李甲一脸天真的告诉她这些事情的时候,是怎样的晴天霹雳。内心滴血。。。
  她一定乖巧的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穿着裘衣偎着火炉却愈来愈冷。比冬至的河水尤甚。。
  李甲说,我会永远记得你的。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
  李甲说,你莫难过,你跟着那人只有比跟着我更好。他比我有钱。我是为了你好。
  李甲说,那人花心,过段日子你就自由了,那个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我们再做夫妻。。
  李甲说。。。。
  那天李甲说了很多,兴奋的就像个孩子,残忍的孩子。。
  他没有注意到十娘握紧的双手,掐进肉里的指甲,他没有注意到十娘的放空的眼睛少了一丝光彩,也许他注意到了,但是他不明白。。
  后来,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后来,杜十娘当着李甲的面跳海了。。她看到他伸出的手,但是她再也不敢相信,那只手到底是来抓她的,还是她刚刚扔掉的无价珠宝?
杜十娘不是第一个为了男人跳海自杀的,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李甲这样的男人,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每一个,都是女人的灾难。。
  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在乎谁就输了。

2012年08月22日 02点08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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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眼][笑眼]荣安固伦公主
清朝的公主,和往朝不一样,不叫长公主,大长公主,这位荣安固伦公主,据说生于咸丰五年,是皇帝的第一个女儿。
  她性子刚烈,却算不得美貌,只是贵为公主,要美貌而何?
  这一年公主才是豆蔻年华,最是好动,又闲不住,每日里便要变出许多花样来玩。她的母亲丽妃管她不住,只得由她去了。这天公主跟着父亲玩闹时,一等公瓜尔佳带了儿子瑞煜来见,皇帝笑着让公主和瑞煜一边玩儿去。
  公主见了生人,自然高兴,道:“你敢不敢和我下大棋?!”
  清时把中国象棋叫做大棋,满人带兵打仗的,都很着迷,公主在宫中日苦,闲得发慌,也就学了几手,每天缠着人下,棋瘾极重。
  瑞煜看她一脸情切切的要厮杀的模样,暗暗好笑,道:“怎么不敢!”心中却想着我让着你便是,做男人,岂能和女人去争胜负?
  两人摆开阵势,便厮杀起来。象棋不比围棋,围棋大可以摆一摆境界,入神坐照,温温和和,直下到官子,然后相视一笑,握手言和,互相敬佩。象棋要的就是厮杀,和那一股子狠劲儿,什么心中有棋,不言胜负那都不是象棋的走法。
  公主虽然年幼,却颇有你死我活的棋风,步步都是狠着,车马炮连番儿过河,勇于换棋,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将军的机会。
  瑞煜给她这么一逼,倒有些应付不过来,大半盘过去,看着自家老将呆得还算安稳,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公主全没发现,啪得一跳马:“将!”
  瑞煜笑着填了马脚,道:“公主真是敢于冲杀。”
  公主听他这句话,总算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把车逼了下去,大声道:“换棋!”
  瑞煜忍不得笑出声来,道:“各死一车,有什么好兴奋的?”说着将她的车吃了。
  公主不理他,回马吃了瑞煜的车,道:“子儿少了场地大,好厮杀!”
  这般杀了半下午,中间也聊聊天,瑞煜脾气很好,公主听说他将来是要带兵的,便很仗义得道:“你带兵的时候,我去替你杀敌。”
  瑞煜道:“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去那种坚苦的地方。”
  公主道:“这有什么关系!”
  瑞煜微笑道:“那好,我带兵时,公主就是先锋!”
  “嗯,先锋就先锋,来,再下一盘!”
公主揣着五盘棋赢来的金瓜子儿跟了父亲回去,她心中极是欢喜,回头对瑞煜道:“下次还来宫里玩儿,咱们还下棋。”
  她的容颜,是如此的干净明亮,那纯粹的,少女的光辉,将瑞煜深深的震到了。
几年以后,瑞煜做了都统,改名为符珍,皇帝将公主嫁给了他。
按那时制度,公主与额驸虽是夫妻,却不能住在一块儿,公主若想见额驸,需得通过嬷嬷宣召,嬷嬷自然不会放弃手中的这点权力,若公主和额驸不给予贿赂,她们便多方阻拦,不让二人相见。有时甚至拿出老宫人的款来,责备公主无耻。公主们大都面嫩,所以被欺压的多,往往极年轻便郁郁而终了。
因此固伦公主和符珍的婚后生活,也相当的不幸,她出嫁一年,却不曾见过符珍一次。公主心中极其愤怒,却忍着不说,这天进宫去,对皇帝道:“父亲究竟将女儿嫁给了谁?!”
  皇帝甚是奇怪,道:“不是符珍吗?你以前见过他的啊。”
  公主道:“嬷嬷们不让我见!”
  皇帝笑道:“你们夫妇间的事情,原是你们夫妇自己拿主意,理那些嬷嬷们做什么。”
  公主笑道:“就是想听到父皇这句话而已。”
回府以后,当即召来嬷嬷,冷冷道:“这府里,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嬷嬷从没见她发这样的火,不敢答言。
  公主怒道:“竟敢不回我的话,拖了出去,永不许再回来!”
  她大耍了一回威风,相当得意,立即着人去将额驸召来。下人见她如此刚烈,哪里敢违抗,乖乖将符珍请了来府里。
公主瞧见她的夫婿,依稀还记得他当初的微笑,他那时说:“我带兵时,公主就是先锋!”
  现在这个男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又似乎变得更高大了一些。
  管他呢,公主心情相当的好:“敢不敢和我下大棋?!”

2012年08月22日 02点08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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