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文】坏男人请止步 by 孟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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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不知道这个小说在图书馆里有没有人推荐过,我粗略在帖子搜索里搜了一下,好像没有,如果事实上是有被推荐过的,就麻烦吧主删贴吧,谢谢啊。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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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哈哈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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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第一章  “哇~~秋凉,你好厉害,你是第二类组的榜首耶!”可可惊呼,她是秋凉的高中同学。  “呵呵呵……侥幸侥幸。”她心下也觉得诧异,考完后虽知道成绩不错,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好。  榜单公布后,可可和秋凉同进第一学府T大,可可是经济系,秋凉是物理系。而她以榜首之姿冲进T大,但却舍弃第一志愿的电机系不念,选择物理系,不仅得到全系的关爱,更是被系主任引为爱徒,照顾有加。  而她选择物理系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举凡勤劳、努力、认真、刻苦等的诸多美德都和她无关,她只想随性的活著,念电机系的学生不是读书就是待在实验室,课业压力大又苦闷,毕业后又只能从事相关工作,听来都觉得无趣。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读的,也没见你怎么念书……”可可不免有些又嫉又妒。  闻言,秋凉夸张的呼天抢地,“哎呀!你说这话真没有良心,我彻夜苦读、悬梁刺骨你看到了吗?我这么拚死拚活的,才有好成绩耶!哪像你还有空逛街打扮,男朋友是交了一个又一个,你看看我,都邋遢成什么样子了。”  没有人爱听有人不劳而获,多年来,她早已深谙这个道理,所以,她总要夸张自己的刻苦努力,她不爱出风头,也不愿意招来无谓的争端。  “说的也是。”可可点著头。“就没见你交过男朋友,也不太会化妆打扮。”  高中同班三年,秋凉不只天才聪明,也散漫、随和,不管同性还是异性缘都很好,但她对异性的兴趣好像不大。  “放心吧!在大学你一定会找到男朋友的。”可可安慰道。  秋凉微微一笑,懒得和可可解释,自己乐得一人逍遥自在。  忽然,可可神秘的附在她耳边道:“你知道吗?今年入学的新生里,关戎是第一类组的榜首喔!”  “他是谁呀?”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可可瞪著她,“一中的关戎呀!你连他都不知道。”老天!他可是许多女孩子的梦中情人耶!  “……”  见她表情茫然,可可再强调一次,“关戎,统盟集团的第四代,也是每次都和你争第一名的那个超超级资优生,同时也是一个标准的大帅哥。”  噢~~她有点印象了,从小学开始,她的名字总和关戎像连体婴似的分不开,由于他们两人是同届,总在各项考试竞赛的成绩上分占一二名。她隐约记得,每次在领奖的时候,的确是有个颀长的身影总站在她身边,唉~~怎么他的样子想来一片模糊。  “别说你忘记他的长相了。”可可瞪大了眼,只觉得不可思议。  “呃……又不是老看到,怎么会想得起来。”  “天啊!”可可夸张地怪叫。“难怪人家说天才和白痴是一线之隔,关戎那种人,你居然会忘记他的样子,只要是女人都忘不了,你到底是不是女的?”  “哇……我只是记性不好,你居然这么侮辱我的性别。”  记性不好?可可的白眼往上一翻后,在这瞬间,她的眼睛一亮,拚命拉著秋凉的手臂,声音也拉高了八度。“快,快看,那就是关戎。”  校园里人来人往,就算你不认识关戎,也可以准确无误的指出谁是关戎,因为他能让人第一眼看过他后就再也离不开视线。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迈著长腿走来,一对招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看来正经又有些轻佻,他有点放荡不羁,教人难以抗拒又难以亲近,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性感的魅力,有几分邪气,几分傲慢,几分张扬,他独占全部的光芒。  这男人生来就是让女人爱慕,让男人嫉妒的。  “天啊!他好迷人喔!哇~~他走过来了,真的走过来了。”可可花痴的小声尖叫,一边还紧张的拢拢发丝。  当关戎经过她们的那一瞬间,他和秋凉两人视线相交,他的薄唇似笑非笑的轻扬了一下。  这个男人一定很清楚自己的魅力,那对桃花眼简直是为诱惑而生的。更气人的是,她清楚看到他脸上闪过一抹兴味,他知道,该死的,他知道她在这瞬间的心跳。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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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可可和秋凉肩并著肩,看著楼下的人来人往,忽然,可可眼尖的看到关戎,小声道:“你看,关戎又换女伴了。”  “你读经济系太槽蹋了,你应该读新闻的。”秋凉睨她一眼取笑道。  “ㄟ,你知不知道他有几个女朋友了?就我知道的最少都六个了。”可可夸张的比出六的手势。“真不知道她们怎么一个个都往火坑里跳。”  “如果是你,你去不去?”可可过分的关注这事,只有一个解释,关戎的魅力无远弗届,只怕也迷倒了她大小姐,  “去,当然去,我愿意当第七个。”  秋凉支著下巴,观察底下的人。关戎的花边新闻不断,他的花名不只在T大,还远播到C大、S大。因为他太骄傲、太自我,不屑去欺骗,即使他表明了他就是要游戏人间,还是惹得一群女子前仆后继的为爱扑火。  真傻……真壮烈……  看著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秋凉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没有惊动任何人,独独引来了关戎的注意。他抬起头,看到在三楼的她,接触到她戏谑的笑,他无言的挑起了眉,和她对视著。  在阳光下,辨不清他的表情,她只跌进了那对深沉的眼眸里。  “校花、系花、班花、清纯佳人、窈窕淑女……当男人真好,而一个有桃花运的男人更好。”她掀起嘴角,喃喃自语,净是讽刺。  偶尔的,他们会在校园相遇,他还是用那对勾人的桃花眼饶富兴味的看她,而她会微笑,笑得一贯的漫不经心,满不在乎,  又有一次,当她在数学系馆后面乍睡醒来时,便瞧见他静静的坐在她旁边看她,难得的,他的身边居然没有女伴。  “关戎,”她慢吞吞地道:“我不会去招惹你,你也不要招惹我,好吗?”  他扬起的笑有一分邪气。“想不到你那么胆小。”  “没错,我胆小,我没用,我从来没有打算干什么大事,更不想碰到你……”  她的话被他吞没在唇间,久久,当他的唇离开时,她一阵腿软,他扶住了她。  “天啊!”她竟然很回味那种骇人的情欲滋味。  “这就是我的感觉,很吓人,是不是?”  “是……你很会接吻。”她讲的含蓄。  “我对自己的身体反应一向很忠实。”他微勾起她的下巴,轻轻笑著,眼神中净是对她的渴望。  “哼!你倒是懒得掩饰自己是一条毒蛇。”她睐他一眼,瞧!他的眉眼都这么说著。  “对,我一向诚实。”他微挑的浓眉有几分的放荡不羁。“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她仍是静静的瞅著他。“我和你不同,关戎,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在你的童话世界里并不欢迎一条毒蛇吗?”他眯起眼语带讥诮的说。  她抿紧唇,谨慎的不说话,不想无谓的惹怒他。  “其实……我们两个人很像……”见她没反应,他俯低了身子,“我是一条毒蛇,你也不会是纯真的小红帽,你是一只变色龙。”  仰望悠悠蓝天,秋凉无力的往后倒到草丛上。  完蛋了,她控制不了一切,她既不能让关戎改变心意,也不能控制自己渐渐的沦陷。  天啊!她到底什么时候惹到关戎的?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时光不能倒回,所以,她决定务实点,从现在开始,让那对桃花眼远远的离开她吧!  “你觉得铁达尼号是不是注定一定会被冰山撞沈?”无端的,他冒出不相干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只听到他慢条靳理地说:“是的,它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那是命中注定。”  完了,她双手掩面,忍不住哀叹出声。  “有那历可怕吗?”他取笑她的行为。  “很可怕,非常可怕:”她低喃,“关戎,放手吧!你以后也不会好过的。”  他挑起了眉,不认同的问:“何以见得?”  “因为我是一个小心眼的女人,而且自私又冷血。”她试著分析给他听。“我不占人便宜,也不会让人占我一分的便宜。”  “听来真是个富有挑战力的宣言。”他一扬眉,哼笑一声,“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拒绝这么可爱的邀请。”  咦?她讲这话怎么是邀请了?明明是很客气的下逐客令呀!男人不是最怕女人小心眼又爱纠缠不清吗?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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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那温柔的笑意在瞬间僵化了,他探索的、评判的厉眸盯著她,她仍是漾著一脸的甜笑回睇他。  这一幕落在刚走进餐厅的可可眼里,难以置信的看著亲匿并坐的两人。  “秋凉……”  只见秋凉慵懒的托著腮,而关戎身体往椅子上一靠,一手放在她的椅背上,姿态同样的慵懒优雅。  一身黑衣的他,有股奇异的魅人气质,一分邪气,一分狂傲,一分温柔,他生来该是为人注目的。  而秋凉眉眼清清秀秀的,第一眼看到并不特别惊艳,但她是越看越是美丽,她有种让人舒服的淡然恬适,秽眸中的深幽又是个难解的谜,简单和复杂在她身上同时并存,淡然和执著也奇异的融在她的身上。  平时并不会将这两人联想在一起,但当他们并坐时,可可才模糊的感到,他们竟然这么相似,这么……适合。  “秋凉……你……你们两个约会喔!快从实招来,你们是什么关系?”疑问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断的来回梭巡,可可不等他们的邀请,一屁股坐了下来。  关戎若有深意的瞥了秋凉一眼,凑到了她耳边,“你说呢?”  这是他一贯的放荡,一贯的满不在乎,一贯的轻佻,让人辨不清他话中的真意,不著痕迹地把这个大皮球踢到她前面。  “关系?”她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派的无辜清纯。“你以为我们会是什么关系,以为我是他花名册上的某一个?”  可可迟疑了,关戎是著名的花花公子,秋凉怎么可能会和他有关系?再看看眼前的两个当事者,一样的淡然,一样的坦荡,没有半丝的暧昧,一时之间,可可如坠五里雾中。  “只是吃一顿饭而已,你不用瞎猜什么。”秋凉笑笑的撇清关系。  不对,女人的强烈直觉告诉她,事情绝不是那么的简单,但一时,可可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  猛然,她冲口而出,“你们两个人很像。”  像?两人同时蹙紧了眉,快速的瞥了对方一眼。  “谁像他(她)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怔了半秒,随即同时扬起了笑,笑得同样莫测高深,同样的扑朔迷离。  真相是什么?那是只有当事者和上帝才知道的事。  吃完饭,关戎先走了,留下秋凉和可可,可可一把抓住秋凉,一脸的暧昧,“快从实招来,你们两个怎么搭上线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副狗仔队的嘴脸。”她好笑的看著可可。  “嘿嘿,随便你怎么说,快说快说,好奇死我了。”  秋凉双手一摊,肩一耸,“我们只是一起吃顿饭而已。”  看秋凉轻松平淡的样子,是死也套不出什么话了,可可有些泄气,以为会探听到本世纪最大的八卦。  “秋凉……”她迟疑一下,嗫嚅的不知该怎么开口,“关戎那人……你知道他……”  看可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秋凉不禁噗哧一笑。“你在想什么啊?他那人没有贞操观念,我才不会看上他,我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他也不会看上我,你瞎担心什么。”  秋凉轻轻的笑著,她的笑容很好看,使她清秀的脸蛋在瞬间亮了起来,可可一向爱看她笑……啊!为什么现在才发现,秋凉的笑虽然灿烂,却有一种清冷的、事不关己的漠然。  是啊!秋凉不是一个会轻易动情的女孩子,她聪明、理性的过了头,连情绪都是温温的,未见激动的情绪,对,秋凉不会动心的,动心的对象更不会是关戎。  至于关戎……那男人是没有心的。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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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退缩?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她僵著笑。  他拿起她的包包,在那里面翻找出钥匙。  “喂,你干什么?”她升起不祥的预感。  “我去打一副钥匙,以后找你方便。”  方便?她霎时变了脸。“拿来!我不要你随时过来,我喜欢自己一个人。”  “哼,是你说了什么事都依我。”  她恶狠狠的瞪著他,这个男人是恶棍、是土匪、是色狼,是个讨厌鬼!  他将钥匙潇洒的往上一抛,又稳稳的接住,  “你别想跑,只有我不要的人,没有敢不要我的人。”他的眼神如是说。  她抿紧了唇,清澈的眸里净是不以为然。  他们是情人吗?她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是对手,在这场游戏里,是敌对的,虽没有刀光剑影的厮杀,却是漫长的围城攻略,等得是谁先突击决胜负。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就这样,两人半同居了。他打了一份备用钥匙,自由出入她家,分享她的床,有时还在她这里过夜,名义上虽是半同居状态,但两人真碰到面的时间也没有多很多。  他很忙,忙著处理社团、课业、学生会,还有他家族的事情让他忙得团团转,常常见不到人。  相较之下,她显得清闲多了,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学校的研究室或图书馆,她很懒,懒得动,懒得参加活动,甚至懒得思考。  “我们算交往吗?”某一天,她忽然心血来潮这么问。  他似笑非笑的瞅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又来了,每次都只会把问题丢还给她,她嘀咕了一声,“不知道,应该不算是。”  “那就当不是了。”  他慵懒的躺在床上,像一只大猫,健壮的肌肉,看起来相当养眼,这男人透著一股性感的邪气,对女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那如果我说是呢?”她存心刁难他。  “那就当是了。”  哼!狡猾。  “喂,如果我去外面宣布我们同居了,那会怎么样?”想到校园里必然一片沸腾,她不禁笑了。  “好,欢迎。”他一摊手,仍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不怕你那群死忠护卫团伤心难过?”  他轻哼一声,“关她们什么事?”  瞧见她仔细观察自己,他也懒洋洋的回视著。“怎么,满意吗?”  她看得这般深刻、这般认真,一瞬也不瞬的足足盯了他一分钟后,突然,她笑了。  见她笑得突兀,他挑起了眉,好奇的问:“为什么笑?”  “我们真的是同一类的人。”她嘴角噙著笑,斜睨著他。  “哦,为什么?”  “你不爱人,你嫌爱情麻烦,你也不要人家爱你,因为你嫌被人爱也麻烦,你只要你自己一个人。”  “很精采。”他一撇嘴,“还有没有别的?”  她下了中肯的结论。“爱上你的女人真可怜。”  这男人没心没肺,他爱自己比爱别人多,爱他的人太多,爱他太辛苦、太难。  料准她要说的也不是好话,他连眉也没抬的道:“又没人强迫她们。”  真冷血!她嘀咕了一声。  他闷哼一声,“至于你,谁爱上你谁才倒楣。”  她学他也挑起了眉。  “你是个精明的女人。”他深深的叹气了,“顽固的像头驴,不仅小心眼又很会记恨。”  她笑嘻嘻的,“那被我爱上的人呢?”  他的手勒紧了她。“愿上帝祝福他。”  “被上帝祝福,一定是最幸运的人。”她机灵的强辩。  “错,那是因为他的霉运需要上帝为他祝福加持,我倒要看看谁是那个倒楣的男人。”  对方不是一个能爱的人,这是他们唯一的共识,至于自己对对方有什么心思,那只有自己知道。  他不问她,因为他不做这种无聊的事;她也不会问他,因为她不做这种浪费时间的事,若哪天真有哪个人问了,另一方也不会回答。  爱情,谁问了谁先认真,谁答了谁就吃亏。  就这样,他们互相掐著对方的喉咙,既危险又欢愉的共处,唉~~谁教毒果都有最美丽的外衣。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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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第四章  “这是你家?想不到你一个人住这里,怎么没听你提过。”即使她有一小笔财产,但此刻她站在客厅还是不禁感叹连连。  位于东区最繁华的地段,一间上百坪的豪宅,让他一人独住,这……未免太过奢侈了,显见他的家庭背景财力雄厚。虽说她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也从来没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但她隐隐知道,他大少爷阔绰的习惯,出身必然非富则贵。  “你又没有问过。”他丢一罐可乐给她。“我偶尔住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就回家住,我母亲坚信一个好男孩应该常常回家睡觉。”  她噗哧一笑,“令堂管教甚严,但想不到会教出一个花花公子吧!”  他浓眉一挑,“有空你可以和她聊聊,就会知道她怎么管教我这宝贝儿子。”  她骇得倒退一步,连忙摇手,“不不,不用了,敬谢不敏。”  说完后,就瞧见他的脸一沉,秋凉飞快的别过头。  这男人容不得别人不顺他的心意,虽惊异于他有引她见他母亲的意思,但她不愿意多想。  现在这个距离很好、很安全。  房子的设备应有尽有,强烈的现代感设计,崇尚俐落简单的线条,还有明快的色彩,这房子漂亮的可以上装潢杂志了。  闲晃到他的卧室,里头零星挂著或摆著一些照片,显见是他家族的成员,他们都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净是男的俊女的美,再看书桌底下压著的照片,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呃?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将脸凑了上去,照片中的小女孩,留著短短的头发,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一脸灿烂的对著镜头笑,而旁边的小男孩,正板著一张好看的脸,不知在和谁生闷气。  她连声惊呼,“天啊!我也有这张照片。”  这是小学时,参加奥林匹克数理竞赛,得奖人的合影照,当时她以为只能拿个名次,想不到竟得了第一名,所以笑得好开心。  “我以为我会得第一名,想不到是和一个女孩子并列第一。”  哦~~那难怪他的脸那么臭了。  “真好笑,想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但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瞄了她一眼,耸了耸肩道:“不只那次而已,我这边还有好几张我们的合照。”  “真的?!”秋凉睁大美目,怎么她都没印象。  “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的入学,我们见过无数次耶!你居然都不记得。”  真想不到他和她的缘分如此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这么久远的年代,缘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孽缘啊!  “呃……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你这种情形,俗话叫少根筋。”  “而你那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的回话。  他若有深意的瞥她一眼,那眼里的诡异让她又不爽了。“喂!你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讲。”  他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人著实不舒服,仿佛他看出了什么。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他慢吞吞的又道:“你连话都不肯让人占一点便宜。”  她瞠著眼,“你讲得不对,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话涉及人身攻击,我为什么不反驳?”  他嘴角一撇,“你可以选择装傻。”  她不屑的闷哼好几声,“你不但低估我的智商,也污辱了你的智商。”  秋凉丢下他,晃到了落地长窗前,看著踩在脚下的台北,不禁感慨。“这房子一人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然和我一起住吧!这房子大到够我们两人住。”  她谨慎的看他,分析他话里似真似假的心意,总觉得他常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舔著爪子的大猫,而她是被他压在爪下吱吱哀叫的小老鼠。  “不用了,我喜欢我的家,在我家,我是房子的主人,在你家,我是客人。”她耸耸肩。“何况,我要是住这里,你要带女人回来也不方便。”  关戎不曾说过有别的女人,但各种有关他的传言风风雨雨闹遍全校,她不笨,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女友之一,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一个。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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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你送我吧!我想看看你。”关戎的语气竟有些平常所没有的希冀。  秋凉盯著他,还是觉得他的话半真半假,绝对认真不得。  “那天我要和教授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  闻言,他的头颓然地往后仰,无可无不可的说:“那就算了。”  她轻推他一下,“别压著我,我要洗澡。”  他挪动身子,等她冲完澡出来,他仍半裸著上半身躺在床上,静静的看著她。  等她吹完头发,他招了招手,她温顺的坐在床沿,他拿起梳子,为她梳头发,秋凉只觉得一阵酥麻而舒服,她稀奇的感受这温馨的一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两人亲匿的剪影。  蓦地,他抱紧了她,那力道几乎挤干她肺里的空气。  “留我,”他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你开口留我,我就不走。”  她的心弦一震,一股酸意直窜鼻尖,不免心凄,这家伙一向骄傲,居然会讲这种话!  压下那股酸酸甜甜强烈的滋味,她很平静的说:“你走,我不要你以后恨我。”  他黝黑的眼一瞬也不瞬的盯著她,深沉的、复杂的、难懂的目光交织著。  他沙哑低语,轻柔搓著她的发丝,“你不能交其他的男朋友。”  “你呢?”关戎的占有欲一向很强,只要是他的东西,就容不下别人的染指,她又不是白痴,怎会不知道他这几年来若有似无的宣示。  他不开口,不承诺,她也依然故我,彼此都知道,只要承诺了,就确定了关系,谁也不要先开口,谁也不愿居于劣势。  关戎仍死瞪著她,一对薄唇抿得紧紧,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仍安静的,几乎是以冷漠的态度也回瞪著他。  “好,很好,你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他吼了一声,随即低头,狠狠的吻著她,有如暴风雨似的侵袭著她。  男人的愤怒都藉由性欲来发泄吗?  在这天旋地转的一刻,秋凉脑中仍想著这些问题……罢了,还是让身体去作主吧!  但是……她哀叫,轻轻推了他一下,“我才刚洗完澡耶!”  关戎没理她,健壮的身体又压了下来。  几天后……他就在地球的另一端了。  几个月后……谁又是他的新任女友?  明天明天……谁知道是怎样的开始。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关戎离开了。  台北的夏天长的可怕,都十月了,天气依然炎热,然而在研究室里,秋凉正舒服的坐著,享受徐徐吹来的冷气,心满意足的看小说。  骊歌刚唱完,校园里又有无数张的新面孔,青春、稚嫩的让人想咬一口,可爱的大一生、研究生、博士生,依然将校园点缀的热闹无比。  研究生的课程早就开始了,不过,她照样轻松、照样懒散,照样来回家里、图书馆、研究室。  她依然是那个秋凉,照笑、照吃、照睡,依然嘻哈玩闹,依然无忧,依然快乐。  “唉!真没有意思,这两年怎么都没有优质男人出现。”可可一样赖在秋凉的研究室里。  “噢~~”秋凉头也没抬,只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可可因修双学位,得念到大五才能毕业,她现在的课业还算清闲,所以能够时常的来找秋凉。  “关戎走了,你寂不寂寞?”  啊?秋凉微愣了一下。  可可奸笑,暧昧的推了推她,“你别再装傻了,是不是不好受啊?长距离恋爱很难熬的。”  秋凉有点啼笑皆非地看著可可,“怪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和关戎恋爱了。”  “嘿嘿,别装了,别人不知道,但你可瞒不住我呢!”可可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我是不知道你们两个葫芦里在卖什么膏药,但肯定有奸情。”  她仍是提不起兴趣,撇撇嘴,将视线转回小说上。“随便你怎么说吧!”  “少来了,你们两个一定有什么,嘿嘿……”可可继续嘿嘿暗笑,但见秋凉仍是不为所动,继续看她的小说,她也有些泄气了。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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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我要睡觉了,我现在看来很邋遢。”  “你更难看,更邋遢的样子我都看过。快开视讯!”  好吧!既然有人这么坚持,她也只好照著他的要求。  电脑萤幕上出现了他的模样,还看到他的房间,书桌略嫌凌乱,堆满了书,连床上都有翻开的书,看来这家伙还满用功的。  他的脸上有点胡碴,头发剪短了更见俐落,看来居然更帅了,天啊!这还有什么天理,他看来性感可口,反观她穿著一条七分裤,一件穿了两天的T恤,晚上也还没洗澡,一定邋遢的难看。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听来依然低沉沙哑,“快点,我想看你。”  她只好依言打开摄影机,对镜头做了个鬼脸,就看见他嘴角微扬。  “秋凉……”  “干嘛?”  “我想抱你。”略哑的声音让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秋凉稳定了心绪,也以同样的慵懒,似真似假的,吃定了他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的说:“好啊,你来吧!”  关戎的眉微扬,“那你把衣服脱了。”  她瞠大眼瞪著他,瞧他胸前抱臂,竟是一脸的认真。  “你变态,你色情狂,你有毛病啊!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录下来,再放在网路上给别人看。”她羞怒的破口大骂。  “放心,我没那么大方到和别人分享你的身体。”  他语气里的霸道和占有欲让她心弦又是一紧,但她仍是若无其事的说:“嘿嘿,不行,我的尺度没那么开放。”  此时,秋凉窝在棉被里,一边拿著麦克风,一边透过萤幕和他说话,虽然看不到人,她还是重温了他在身边的温情。  在这一瞬间,她想到了两人同居时,也是这般腻著,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她得承认,她想念冬天时依偎他的温暖,想念夏天时,两人打开最强的空调,同盖一条棉被的温馨。  她想关戎,但她死也不会让他知道的。  “如果你不脱的话……”他露齿而笑。“那我牺牲点好了。”  萤幕上,关戎动手解开了钮扣,脱掉衬衫,黝黑的眸跳动著火光,又慢吞吞的脱掉了内衣,露出结实健美的身材,霎时,秋凉的眼睛瞪大了,心儿怦怦跳。  “你留口水了。”  她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口水,听到他闷声笑著自己,不觉脸微红。  “再来的画面是限制级了,你要有点心理准备。”  见他动手解开裤子的腰带,她不禁屏住呼吸,坐起身,两眼紧盯著萤幕。  不久,看他没有动作了,她心急的催他,“快点啊……”  “ㄟ,我会不好意思。”  哇哩咧--她要吐血三尺,俏脸上有深深的失落感。  待他轻笑出声,秋凉这才看到他眼里藏著浓浓的思念和温柔。  “秋凉,我想你。”他轻浅的叹了一声,“很想你。”  她心弦猛地一震,隔著电脑萤幕,两人的视线胶著著。  许久以来,他们或是戏谑,或是装傻,或是针锋相对,总不曾这样真实的、坦率的说过这句话。  他的表情没有一贯的戏谑,没有一贯的轻佻,竟是布满情深。  在这瞬间,她突然这么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嘛就是马上回来,要嘛就是现在关掉电脑。”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也要有限制级的演出了。”  躲在棉被里,她双手微颤的解开胸罩的暗扣。“这是我新买的红色内衣,你还没有看过。”  秋凉脱掉的性感内衣挂在指问,诱惑的轻晃著,  他吹了一声口哨。“我要喷鼻血了。”  她从棉被里将内衣裤都扔了出去后,将自己紧紧的包裹在棉被里,棉被底下的她一丝不挂,两人就这么隔著萤幕对视半晌。  “就这样?”他凑近了萤幕,不满的拧眉。  “对,就这样。”她露出一颗脑袋。  “这算什么限制级?我只看到你的肩膀。”关戎挫败的低吼。  “这是我最大的尺度了。”她偏头想了想,然后露出了脚丫子。“不然,还可以小露一下我的脚。”  他又是低咒了几声。  “三点了,我要睡觉了,晚安。”明知道他什么也看不到,但秋凉还是将棉被拉到了下巴。  他跳起来暴吼,“妈的!你有没有人性,挑起我的性趣又泼我一盆冷水……”  不理会他的低咒声,她硬是睡著了。  远在柏林的男人,只能在萤幕前干瞪眼,见那个女人居然睡得一觉香甜。  一夜的咒骂没有停过,但她仍在好梦当中。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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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宇心 楼主
第十章  他们冷战了,已经整整快一周没见面了,他没打电话来,狠心的对她不闻不问。  秋凉很烦,天天像一只得了躁郁症的熊,她变得爱睡,变得爱吃,变得每天都想尖叫。  “去医院吧!对……下午去好了……事情越快处理越好。”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喃喃自语,“我不喜欢小孩,我怕烦,也怕麻烦,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我不想要结婚,我讨厌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喂小孩吃饭,小孩子是魔鬼,是讨债鬼,是吸血鬼,拿掉也好,我还年轻,我还没准备好,我不要当母亲……”  然而当她摸了摸肚子,更多的不舍突地涌了上来,才两个多月而已,肚子自然没有什么变化,原本决定不要他了,但这段日子以来,她反反覆覆不断的想著肚里的孩子,她越来越矛盾了。  两个月了,也是一条生命了,孩子是她的,是她和关戎孕育的骨血,孩子是无辜的,她有权利去剥夺他的生命吗?  但是……这不是只决定要不要生的问题而已,还有孩子的成长,教育问题,以及与关戎之间的关系也会有所改变,她能和他过一辈子吗?  秋凉呻吟一声,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必须面对一个痛苦的抉择,不能再洒脱,不能再单纯的自私。  在烦躁忧虑的压力下,她得了重感冒,病得七荤八素的,浑身都痛,下意识的,她不敢吃药,在家里难受了两天之后,认命的到医院报到、住院。  一个人凄凉的住在白色病房,看著面无表情的大夫,秋凉是一个心情不稳定的孕妇。  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喂!”  “秋凉……”手机里传来可可的声音。“你怎么啦!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她轻喘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  “我告诉你喔!我看到关戎和一个女的约会,就在那间凯吉饭店。”  秋凉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心口的位置有些绞痛,怎么,感冒连心脏都会遭殃吗?  “那……那家伙,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他……他要是没有和女人约会,那才奇怪呢!”  怎么秋凉的声音带著哭音,可可觉得有些奇怪,她迟疑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我现在在医院里……”  “哇!是什么病,你怎么了?”可可担心的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躺个一两天就好。”  挂掉了电话,秋凉将被单盖住了睑,遮住了已止不住的泪水。  这个混帐、王八蛋,他孩子的母亲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居然在外面风流快活。  她生气的抹掉眼泪,真是讨厌,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爱哭鬼了,该死的孕妇忧郁症。  铃~~铃~~  此时,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嗨!”  亚力?  在此时听到他的声音,竞有如听到亲人的声音一样,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尤其是她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刚刚又得知她的男人又花心了,她放声哭了出来,这哭声吓到了亚力。  “喂喂喂!我的小姐,我的姑奶奶,你哭什么啊?”  “我……我……好想你……”她哭得断断续续的。  亚力狐疑了半晌,有点不安的问:“我做了什么?居然得到这样的欢迎。”  “呜呜……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医院里……”  “你要不要紧?”他的声音顿时凝重了。  “重感冒……”  他没好气笑笑,放下心的说:“看你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绝症。”  “真没良心,我住两天医院了……”亚力的活力朝气,让她连骂人都有力气了。“你们这些死没良心的男人,居然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哦~~原来我成了代罪羔羊了。”他朗声大笑,“我到台湾了,现在就去看你。”  亚力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多小时,他已经出现在秋凉的病床前。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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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看看你成了什么样了,区区一个感冒居然这么严重。”他又是摇头又是笑的取笑她。  “我怀孕了。”她一脸的愁苦。  亚力扬眉笑了,“恭喜,宝宝什么时候生?”  “我不想生,我要拿了。”  “为什么?”  “麻烦,我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亚力审视的目光,竟让她有些罪恶感。  “他想要孩子吗?”  秋凉几乎不敢直视亚力,闷声地说:“他想,我不想。”  他叹了一口气,“凉,你真是个自私的女人。”  闻言,她抿紧了唇,一言不发,这句评语,是不是要跟定她一生了。  “你拒绝长大,拒绝责任,拒绝承诺,你只想一直安全可靠的生活著,不要孩子,不要婚约,不要丈夫,只要你自己一个人。”  她轻哼一声,但无法否认亚力的话。  “唉!孩子的父亲真可怜。”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她生气的低吼,“那混帐已经移情别恋了,我生他的孩子干嘛?”  他的眉高挑,“看你这种泼辣样,他不移情别恋才奇怪。”  她又是气结。“这就是我的样子,他要是喜欢我,就该连我的泼辣、自私都一并喜欢,凭什么只挑他喜欢的喜欢!”  亚力但笑不语,像看一个爱闹的小孩耍脾气。  “他……”她板著脸,一阵心伤,“他不要我了,他又找到别人了。”  “那把他抢回来不就好了。”亚力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  无视于她的震惊,他慢条斯理的道:“用你的自私、你的聪明、你的嫉妒把他抢回来,像蜘蛛吐丝抓猎物一样,让他跑不了。”  她愕然了,脑子一时半刻无法运转的呆呆看著亚力。  “凉,勇敢一点,试著去承诺,去相信,那并不见得有你想像的可怕,或许比你能想像的更好。”是时候有人点醒她了。  闻言,她又是怔忡,像个迷路的小孩不知所措。“我觉得……很可怕……”  亚力又叹气了,亏他说了那么多。“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群所谓的知识女性是怎么了,一个个聪明的过了头,不但算计别人,也要算计自己,要别人臣服,又不肯交出真心,说要别人真诚以对,等到别人掏心掏肺了,还要考虑分量够不够,真自私。”  秋凉脑子又开始转了,怒目以视,“我交付的感情是再珍贵无比了,若对方不可靠,我为什么要交心?”  “那你把它锁在保险柜里好了,等到你老了、死了,再带著一起去陪葬。”  看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又取笑道:“你的爱情珍贵无比,男人的感情就是垃圾吗?可以让你这样践踏?”  她瞠圆了眼,声音不自觉扬高几度,“我又怎么践踏他的感情了?”  “凉,男人把婚姻当成是王冠上最亮的那颗钻石,他把这亮晶晶的王冠给了你,你不只不要,还不要他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打击了。”  她抿紧了唇,想想也觉得有些丧气,都觉得自己可恶透顶。  “孩子……”  “要是你真不要的话,你早就拿了,不会等到现在。”亚力微微一笑,“生个孩子可能是不错的决定,不然不会有千千亿亿的女人都走同样的一条路,女人要是都不想生了,人类就会灭亡了,更何况是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孩子。”他微微停顿了下,“所以,凉,别做你会后悔的事。”  “我不会后悔。”她倔强的抬高下巴道。  “你不用对别人说你不会后悔,后不后悔是你自己一人时,拿出来慢慢品味的,什么滋味只有你自己知道。”  秋凉沉默了,细细想著从十年前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以及两人为了孩子的事闹得不欢而散,想必骄傲如他,也是大受打击。  他偏了偏头,专业的打量她。“你愿不愿意和我继续合作,让我拍你怀孕的样子?”  ㄟ……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不行,我才不要让人看到我胖得像大象的样子,我会自卑。”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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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2007年03月05日 05点03分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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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他们冷战了,已经整整快一周没见面了,他没打电话来,狠心的对她不闻不问。  秋凉很烦,天天像一只得了躁郁症的熊,她变得爱睡,变得爱吃,变得每天都想尖叫。  “去医院吧!对……下午去好了……事情越快处理越好。”她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喃喃自语,“我不喜欢小孩,我怕烦,也怕麻烦,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我不想要结婚,我讨厌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喂小孩吃饭,小孩子是魔鬼,是讨债鬼,是吸血鬼,拿掉也好,我还年轻,我还没准备好,我不要当母亲……”  然而当她摸了摸肚子,更多的不舍突地涌了上来,才两个多月而已,肚子自然没有什么变化,原本决定不要他了,但这段日子以来,她反反覆覆不断的想著肚里的孩子,她越来越矛盾了。  两个月了,也是一条生命了,孩子是她的,是她和关戎孕育的骨血,孩子是无辜的,她有权利去剥夺他的生命吗?  但是……这不是只决定要不要生的问题而已,还有孩子的成长,教育问题,以及与关戎之间的关系也会有所改变,她能和他过一辈子吗?  秋凉呻吟一声,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必须面对一个痛苦的抉择,不能再洒脱,不能再单纯的自私。  在烦躁忧虑的压力下,她得了重感冒,病得七荤八素的,浑身都痛,下意识的,她不敢吃药,在家里难受了两天之后,认命的到医院报到、住院。  一个人凄凉的住在白色病房,看著面无表情的大夫,秋凉是一个心情不稳定的孕妇。  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喂!”  “秋凉……”手机里传来可可的声音。“你怎么啦!声音怎么有气无力的。”  她轻喘了一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  “我告诉你喔!我看到关戎和一个女的约会,就在那间凯吉饭店。”  秋凉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心口的位置有些绞痛,怎么,感冒连心脏都会遭殃吗?  “那……那家伙,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有什么好值得奇怪的,他……他要是没有和女人约会,那才奇怪呢!”  怎么秋凉的声音带著哭音,可可觉得有些奇怪,她迟疑了一会儿。“你……还好吧?”  “我现在在医院里……”  “哇!是什么病,你怎么了?”可可担心的问。  “没什么大不了的,躺个一两天就好。”  挂掉了电话,秋凉将被单盖住了睑,遮住了已止不住的泪水。  这个混帐、王八蛋,他孩子的母亲在受苦受难的时候,他居然在外面风流快活。  她生气的抹掉眼泪,真是讨厌,她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爱哭鬼了,该死的孕妇忧郁症。  铃~~铃~~  此时,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嗨!”  亚力?  在此时听到他的声音,竞有如听到亲人的声音一样,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尤其是她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刚刚又得知她的男人又花心了,她放声哭了出来,这哭声吓到了亚力。  “喂喂喂!我的小姐,我的姑奶奶,你哭什么啊?”  “我……我……好想你……”她哭得断断续续的。  亚力狐疑了半晌,有点不安的问:“我做了什么?居然得到这样的欢迎。”  “呜呜……只有我一个人……我在医院里……”  “你要不要紧?”他的声音顿时凝重了。  “重感冒……”  他没好气笑笑,放下心的说:“看你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是什么绝症。”  “真没良心,我住两天医院了……”亚力的活力朝气,让她连骂人都有力气了。“你们这些死没良心的男人,居然一个影子都看不到。”  “哦~~原来我成了代罪羔羊了。”他朗声大笑,“我到台湾了,现在就去看你。”  亚力的动作很快,不到一个多小时,他已经出现在秋凉的病床前。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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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啧,看看你成了什么样了,区区一个感冒居然这么严重。”他又是摇头又是笑的取笑她。  “我怀孕了。”她一脸的愁苦。  亚力扬眉笑了,“恭喜,宝宝什么时候生?”  “我不想生,我要拿了。”  “为什么?”  “麻烦,我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亚力审视的目光,竟让她有些罪恶感。  “他想要孩子吗?”  秋凉几乎不敢直视亚力,闷声地说:“他想,我不想。”  他叹了一口气,“凉,你真是个自私的女人。”  闻言,她抿紧了唇,一言不发,这句评语,是不是要跟定她一生了。  “你拒绝长大,拒绝责任,拒绝承诺,你只想一直安全可靠的生活著,不要孩子,不要婚约,不要丈夫,只要你自己一个人。”  她轻哼一声,但无法否认亚力的话。  “唉!孩子的父亲真可怜。”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她生气的低吼,“那混帐已经移情别恋了,我生他的孩子干嘛?”  他的眉高挑,“看你这种泼辣样,他不移情别恋才奇怪。”  她又是气结。“这就是我的样子,他要是喜欢我,就该连我的泼辣、自私都一并喜欢,凭什么只挑他喜欢的喜欢!”  亚力但笑不语,像看一个爱闹的小孩耍脾气。  “他……”她板著脸,一阵心伤,“他不要我了,他又找到别人了。”  “那把他抢回来不就好了。”亚力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  无视于她的震惊,他慢条斯理的道:“用你的自私、你的聪明、你的嫉妒把他抢回来,像蜘蛛吐丝抓猎物一样,让他跑不了。”  她愕然了,脑子一时半刻无法运转的呆呆看著亚力。  “凉,勇敢一点,试著去承诺,去相信,那并不见得有你想像的可怕,或许比你能想像的更好。”是时候有人点醒她了。  闻言,她又是怔忡,像个迷路的小孩不知所措。“我觉得……很可怕……”  亚力又叹气了,亏他说了那么多。“我真不知道你们这群所谓的知识女性是怎么了,一个个聪明的过了头,不但算计别人,也要算计自己,要别人臣服,又不肯交出真心,说要别人真诚以对,等到别人掏心掏肺了,还要考虑分量够不够,真自私。”  秋凉脑子又开始转了,怒目以视,“我交付的感情是再珍贵无比了,若对方不可靠,我为什么要交心?”  “那你把它锁在保险柜里好了,等到你老了、死了,再带著一起去陪葬。”  看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他又取笑道:“你的爱情珍贵无比,男人的感情就是垃圾吗?可以让你这样践踏?”  她瞠圆了眼,声音不自觉扬高几度,“我又怎么践踏他的感情了?”  “凉,男人把婚姻当成是王冠上最亮的那颗钻石,他把这亮晶晶的王冠给了你,你不只不要,还不要他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打击了。”  她抿紧了唇,想想也觉得有些丧气,都觉得自己可恶透顶。  “孩子……”  “要是你真不要的话,你早就拿了,不会等到现在。”亚力微微一笑,“生个孩子可能是不错的决定,不然不会有千千亿亿的女人都走同样的一条路,女人要是都不想生了,人类就会灭亡了,更何况是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孩子。”他微微停顿了下,“所以,凉,别做你会后悔的事。”  “我不会后悔。”她倔强的抬高下巴道。  “你不用对别人说你不会后悔,后不后悔是你自己一人时,拿出来慢慢品味的,什么滋味只有你自己知道。”  秋凉沉默了,细细想著从十年前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以及两人为了孩子的事闹得不欢而散,想必骄傲如他,也是大受打击。  他偏了偏头,专业的打量她。“你愿不愿意和我继续合作,让我拍你怀孕的样子?”  ㄟ……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不行,我才不要让人看到我胖得像大象的样子,我会自卑。”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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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你家?想不到你一个人住这里,怎么没听你提过。”即使她有一小笔财产,但此刻她站在客厅还是不禁感叹连连。  位于东区最繁华的地段,一间上百坪的豪宅,让他一人独住,这……未免太过奢侈了,显见他的家庭背景财力雄厚。虽说她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也从来没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但她隐隐知道,他大少爷阔绰的习惯,出身必然非富则贵。  “你又没有问过。”他丢一罐可乐给她。“我偶尔住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就回家住,我母亲坚信一个好男孩应该常常回家睡觉。”  她噗哧一笑,“令堂管教甚严,但想不到会教出一个花花公子吧!”  他浓眉一挑,“有空你可以和她聊聊,就会知道她怎么管教我这宝贝儿子。”  她骇得倒退一步,连忙摇手,“不不,不用了,敬谢不敏。”  说完后,就瞧见他的脸一沉,秋凉飞快的别过头。  这男人容不得别人不顺他的心意,虽惊异于他有引她见他母亲的意思,但她不愿意多想。  现在这个距离很好、很安全。  房子的设备应有尽有,强烈的现代感设计,崇尚俐落简单的线条,还有明快的色彩,这房子漂亮的可以上装潢杂志了。  闲晃到他的卧室,里头零星挂著或摆著一些照片,显见是他家族的成员,他们都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净是男的俊女的美,再看书桌底下压著的照片,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呃?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将脸凑了上去,照片中的小女孩,留著短短的头发,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一脸灿烂的对著镜头笑,而旁边的小男孩,正板著一张好看的脸,不知在和谁生闷气。  她连声惊呼,“天啊!我也有这张照片。”  这是小学时,参加奥林匹克数理竞赛,得奖人的合影照,当时她以为只能拿个名次,想不到竟得了第一名,所以笑得好开心。  “我以为我会得第一名,想不到是和一个女孩子并列第一。”  哦~~那难怪他的脸那么臭了。  “真好笑,想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但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瞄了她一眼,耸了耸肩道:“不只那次而已,我这边还有好几张我们的合照。”  “真的?!”秋凉睁大美目,怎么她都没印象。  “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的入学,我们见过无数次耶!你居然都不记得。”  真想不到他和她的缘分如此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这么久远的年代,缘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孽缘啊!  “呃……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你这种情形,俗话叫少根筋。”  “而你那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的回话。  他若有深意的瞥她一眼,那眼里的诡异让她又不爽了。“喂!你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讲。”  他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人著实不舒服,仿佛他看出了什么。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他慢吞吞的又道:“你连话都不肯让人占一点便宜。”  她瞠著眼,“你讲得不对,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话涉及人身攻击,我为什么不反驳?”  他嘴角一撇,“你可以选择装傻。”  她不屑的闷哼好几声,“你不但低估我的智商,也污辱了你的智商。”  秋凉丢下他,晃到了落地长窗前,看著踩在脚下的台北,不禁感慨。“这房子一人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然和我一起住吧!这房子大到够我们两人住。”  她谨慎的看他,分析他话里似真似假的心意,总觉得他常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舔著爪子的大猫,而她是被他压在爪下吱吱哀叫的小老鼠。  “不用了,我喜欢我的家,在我家,我是房子的主人,在你家,我是客人。”她耸耸肩。“何况,我要是住这里,你要带女人回来也不方便。”  关戎不曾说过有别的女人,但各种有关他的传言风风雨雨闹遍全校,她不笨,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女友之一,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一个。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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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恼。“我心里烦。”  “白痴都看得出来。”  那你还不快滚--她忍住要冲口而出的话,“那你别在我面前让我看了碍眼。”  即使在黑暗中,从他头转的角度,也知道他赏了她一个白眼。“我躺得好好的,不想动了。”  “……”  她瞪著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意识仍是清晰的可怕,知道他同样也是清醒的,她忍不住幽幽开口,“我什么都不想讲。”  那是属于她的隐私,属于她的愤恨,她不会原谅那男人对她母亲造成的伤害,他让母亲一人悲哀的度过人生中应该最璀璨的时候,让她抱著无尽的恨意长眠。  关戎的声音平淡的从头顶上传来,“放心,我也不想听。”  这个男人--真是讨人厌!她兀自生著闷气。  在黑暗中,他从背后抱住她,唇贴著她的耳边,诱惑的低喃,“你想要吗?”  轰!血液直冲脑门。  她恶狠狠的推开了他,气得又补了他一脚,“你的脑袋在想什么?我老爸死了,你可不可以让我清静一点?你这个精虫上身的大白痴!I  不过他方才的邀请,竞像根针扎破了她高涨的悲伤,秋凉这才发现那是他以他的方法来引开她的注意力,虽然很拙劣,却让她的心一暖,话不经思索的从嘴里流泄出,仿佛她已孤独许久,需要有人听她说话。  “他回马来西亚定居了,我有好几年没看到他……”  “你别讲,我不想听。”他打断了她。“我不要当你的垃圾桶。”  这个男人……  秋凉猛地坐起了身,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我想讲了,你到底听不听,听不听?”  指间的力道蓄发,只要他的头敢往左右摇个一度,她绝对会勒死他。  “唔……”受挤压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逸出。  她的指力带著恨意、怒意,迳自说著,“十年前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马来西亚娶了好几个小老婆,对我和我妈不闻不问;十年后要我去为他送葬,未免太便宜他了,他就算死了,也要自己和我妈说去。还有,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他,绝不!”  一口气讲完后,心里觉得痛快了点,悲伤过后,总算有力气生气了,她瞪著他,要是他敢有一点点让她不爽的反应,她绝对会杀他泄愤。  “那就不去吧!”  不去?  她愣了愣,表情竟是迷茫的,像个迷路的小孩,平常的秋凉,温凉如水,爱笑而活淡,此时的她愤怒激烈,缘一把火,熊熊燃烧。  关戎的手轻轻的将发丝别在她的耳后,一瞬间,她颓然松了手,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听著他稳定的心跳声。  怦!怦!怦!  怦!怦!怦!  他的气息温暖著她,一度疯狂运转的心思在此刻渐渐清明了起来。  “真可以不去?”她不确定的问。  他轻抚著她的发,平静地道:“不想去就别去了,谁能勉强你做什么事。”  “我恨他……”她喃喃低语。  “我知道。”  “我妈妈……她太苦了……太笨了,如果是我,我就会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我知道。”他的手轻拍著她,“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对……”  她一向理智而冷静,乍听到父亲的死讯,她无助而茫然,没注意到他超乎寻常的温柔。  话语轻柔的说著说著,直到夜更深了。  她闭上了眼,像个小孩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秋凉很安静,常常一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可是,关戎那个大忙人,居然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一待就是好几天,她发呆,他为她料理三餐;她一人静静的哭时,他就抱著她;夜里,她张著大眼睛,怎么样也睡不著,他就和她做爱,直到她累得唾著。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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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你家?想不到你一个人住这里,怎么没听你提过。”即使她有一小笔财产,但此刻她站在客厅还是不禁感叹连连。  位于东区最繁华的地段,一间上百坪的豪宅,让他一人独住,这……未免太过奢侈了,显见他的家庭背景财力雄厚。虽说她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也从来没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但她隐隐知道,他大少爷阔绰的习惯,出身必然非富则贵。  “你又没有问过。”他丢一罐可乐给她。“我偶尔住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就回家住,我母亲坚信一个好男孩应该常常回家睡觉。”  她噗哧一笑,“令堂管教甚严,但想不到会教出一个花花公子吧!”  他浓眉一挑,“有空你可以和她聊聊,就会知道她怎么管教我这宝贝儿子。”  她骇得倒退一步,连忙摇手,“不不,不用了,敬谢不敏。”  说完后,就瞧见他的脸一沉,秋凉飞快的别过头。  这男人容不得别人不顺他的心意,虽惊异于他有引她见他母亲的意思,但她不愿意多想。  现在这个距离很好、很安全。  房子的设备应有尽有,强烈的现代感设计,崇尚俐落简单的线条,还有明快的色彩,这房子漂亮的可以上装潢杂志了。  闲晃到他的卧室,里头零星挂著或摆著一些照片,显见是他家族的成员,他们都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净是男的俊女的美,再看书桌底下压著的照片,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呃?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将脸凑了上去,照片中的小女孩,留著短短的头发,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一脸灿烂的对著镜头笑,而旁边的小男孩,正板著一张好看的脸,不知在和谁生闷气。  她连声惊呼,“天啊!我也有这张照片。”  这是小学时,参加奥林匹克数理竞赛,得奖人的合影照,当时她以为只能拿个名次,想不到竟得了第一名,所以笑得好开心。  “我以为我会得第一名,想不到是和一个女孩子并列第一。”  哦~~那难怪他的脸那么臭了。  “真好笑,想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但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瞄了她一眼,耸了耸肩道:“不只那次而已,我这边还有好几张我们的合照。”  “真的?!”秋凉睁大美目,怎么她都没印象。  “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的入学,我们见过无数次耶!你居然都不记得。”  真想不到他和她的缘分如此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这么久远的年代,缘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孽缘啊!  “呃……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你这种情形,俗话叫少根筋。”  “而你那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的回话。  他若有深意的瞥她一眼,那眼里的诡异让她又不爽了。“喂!你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讲。”  他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人著实不舒服,仿佛他看出了什么。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他慢吞吞的又道:“你连话都不肯让人占一点便宜。”  她瞠著眼,“你讲得不对,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话涉及人身攻击,我为什么不反驳?”  他嘴角一撇,“你可以选择装傻。”  她不屑的闷哼好几声,“你不但低估我的智商,也污辱了你的智商。”  秋凉丢下他,晃到了落地长窗前,看著踩在脚下的台北,不禁感慨。“这房子一人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然和我一起住吧!这房子大到够我们两人住。”  她谨慎的看他,分析他话里似真似假的心意,总觉得他常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舔著爪子的大猫,而她是被他压在爪下吱吱哀叫的小老鼠。  “不用了,我喜欢我的家,在我家,我是房子的主人,在你家,我是客人。”她耸耸肩。“何况,我要是住这里,你要带女人回来也不方便。”  关戎不曾说过有别的女人,但各种有关他的传言风风雨雨闹遍全校,她不笨,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女友之一,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一个。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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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恼。“我心里烦。”  “白痴都看得出来。”  那你还不快滚--她忍住要冲口而出的话,“那你别在我面前让我看了碍眼。”  即使在黑暗中,从他头转的角度,也知道他赏了她一个白眼。“我躺得好好的,不想动了。”  “……”  她瞪著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意识仍是清晰的可怕,知道他同样也是清醒的,她忍不住幽幽开口,“我什么都不想讲。”  那是属于她的隐私,属于她的愤恨,她不会原谅那男人对她母亲造成的伤害,他让母亲一人悲哀的度过人生中应该最璀璨的时候,让她抱著无尽的恨意长眠。  关戎的声音平淡的从头顶上传来,“放心,我也不想听。”  这个男人--真是讨人厌!她兀自生著闷气。  在黑暗中,他从背后抱住她,唇贴著她的耳边,诱惑的低喃,“你想要吗?”  轰!血液直冲脑门。  她恶狠狠的推开了他,气得又补了他一脚,“你的脑袋在想什么?我老爸死了,你可不可以让我清静一点?你这个精虫上身的大白痴!I  不过他方才的邀请,竞像根针扎破了她高涨的悲伤,秋凉这才发现那是他以他的方法来引开她的注意力,虽然很拙劣,却让她的心一暖,话不经思索的从嘴里流泄出,仿佛她已孤独许久,需要有人听她说话。  “他回马来西亚定居了,我有好几年没看到他……”  “你别讲,我不想听。”他打断了她。“我不要当你的垃圾桶。”  这个男人……  秋凉猛地坐起了身,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我想讲了,你到底听不听,听不听?”  指间的力道蓄发,只要他的头敢往左右摇个一度,她绝对会勒死他。  “唔……”受挤压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逸出。  她的指力带著恨意、怒意,迳自说著,“十年前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马来西亚娶了好几个小老婆,对我和我妈不闻不问;十年后要我去为他送葬,未免太便宜他了,他就算死了,也要自己和我妈说去。还有,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他,绝不!”  一口气讲完后,心里觉得痛快了点,悲伤过后,总算有力气生气了,她瞪著他,要是他敢有一点点让她不爽的反应,她绝对会杀他泄愤。  “那就不去吧!”  不去?  她愣了愣,表情竟是迷茫的,像个迷路的小孩,平常的秋凉,温凉如水,爱笑而活淡,此时的她愤怒激烈,缘一把火,熊熊燃烧。  关戎的手轻轻的将发丝别在她的耳后,一瞬间,她颓然松了手,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听著他稳定的心跳声。  怦!怦!怦!  怦!怦!怦!  他的气息温暖著她,一度疯狂运转的心思在此刻渐渐清明了起来。  “真可以不去?”她不确定的问。  他轻抚著她的发,平静地道:“不想去就别去了,谁能勉强你做什么事。”  “我恨他……”她喃喃低语。  “我知道。”  “我妈妈……她太苦了……太笨了,如果是我,我就会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我知道。”他的手轻拍著她,“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对……”  她一向理智而冷静,乍听到父亲的死讯,她无助而茫然,没注意到他超乎寻常的温柔。  话语轻柔的说著说著,直到夜更深了。  她闭上了眼,像个小孩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秋凉很安静,常常一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可是,关戎那个大忙人,居然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一待就是好几天,她发呆,他为她料理三餐;她一人静静的哭时,他就抱著她;夜里,她张著大眼睛,怎么样也睡不著,他就和她做爱,直到她累得唾著。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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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是你家?想不到你一个人住这里,怎么没听你提过。”即使她有一小笔财产,但此刻她站在客厅还是不禁感叹连连。  位于东区最繁华的地段,一间上百坪的豪宅,让他一人独住,这……未免太过奢侈了,显见他的家庭背景财力雄厚。虽说她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也从来没问过他,他也没有说过,但她隐隐知道,他大少爷阔绰的习惯,出身必然非富则贵。  “你又没有问过。”他丢一罐可乐给她。“我偶尔住这里,平常没什么事就回家住,我母亲坚信一个好男孩应该常常回家睡觉。”  她噗哧一笑,“令堂管教甚严,但想不到会教出一个花花公子吧!”  他浓眉一挑,“有空你可以和她聊聊,就会知道她怎么管教我这宝贝儿子。”  她骇得倒退一步,连忙摇手,“不不,不用了,敬谢不敏。”  说完后,就瞧见他的脸一沉,秋凉飞快的别过头。  这男人容不得别人不顺他的心意,虽惊异于他有引她见他母亲的意思,但她不愿意多想。  现在这个距离很好、很安全。  房子的设备应有尽有,强烈的现代感设计,崇尚俐落简单的线条,还有明快的色彩,这房子漂亮的可以上装潢杂志了。  闲晃到他的卧室,里头零星挂著或摆著一些照片,显见是他家族的成员,他们都有良好的遗传基因,净是男的俊女的美,再看书桌底下压著的照片,她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呃?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她将脸凑了上去,照片中的小女孩,留著短短的头发,和神采飞扬的大眼睛,一脸灿烂的对著镜头笑,而旁边的小男孩,正板著一张好看的脸,不知在和谁生闷气。  她连声惊呼,“天啊!我也有这张照片。”  这是小学时,参加奥林匹克数理竞赛,得奖人的合影照,当时她以为只能拿个名次,想不到竟得了第一名,所以笑得好开心。  “我以为我会得第一名,想不到是和一个女孩子并列第一。”  哦~~那难怪他的脸那么臭了。  “真好笑,想不到那时候我们就见过面了,但我一点都不知道。”  他瞄了她一眼,耸了耸肩道:“不只那次而已,我这边还有好几张我们的合照。”  “真的?!”秋凉睁大美目,怎么她都没印象。  “小学、中学、高中,到大学的入学,我们见过无数次耶!你居然都不记得。”  真想不到他和她的缘分如此源远流长,可以上溯到这么久远的年代,缘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他们真是……孽缘啊!  “呃……我这个人记性不好。”  “你这种情形,俗话叫少根筋。”  “而你那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的回话。  他若有深意的瞥她一眼,那眼里的诡异让她又不爽了。“喂!你有什么话就痛快的讲。”  他莫测高深的样子让人著实不舒服,仿佛他看出了什么。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的人。”他慢吞吞的又道:“你连话都不肯让人占一点便宜。”  她瞠著眼,“你讲得不对,我为什么要承认?你的话涉及人身攻击,我为什么不反驳?”  他嘴角一撇,“你可以选择装傻。”  她不屑的闷哼好几声,“你不但低估我的智商,也污辱了你的智商。”  秋凉丢下他,晃到了落地长窗前,看著踩在脚下的台北,不禁感慨。“这房子一人住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然和我一起住吧!这房子大到够我们两人住。”  她谨慎的看他,分析他话里似真似假的心意,总觉得他常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舔著爪子的大猫,而她是被他压在爪下吱吱哀叫的小老鼠。  “不用了,我喜欢我的家,在我家,我是房子的主人,在你家,我是客人。”她耸耸肩。“何况,我要是住这里,你要带女人回来也不方便。”  关戎不曾说过有别的女人,但各种有关他的传言风风雨雨闹遍全校,她不笨,知道自己只是他众多女友之一,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一个。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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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些恼。“我心里烦。”  “白痴都看得出来。”  那你还不快滚--她忍住要冲口而出的话,“那你别在我面前让我看了碍眼。”  即使在黑暗中,从他头转的角度,也知道他赏了她一个白眼。“我躺得好好的,不想动了。”  “……”  她瞪著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意识仍是清晰的可怕,知道他同样也是清醒的,她忍不住幽幽开口,“我什么都不想讲。”  那是属于她的隐私,属于她的愤恨,她不会原谅那男人对她母亲造成的伤害,他让母亲一人悲哀的度过人生中应该最璀璨的时候,让她抱著无尽的恨意长眠。  关戎的声音平淡的从头顶上传来,“放心,我也不想听。”  这个男人--真是讨人厌!她兀自生著闷气。  在黑暗中,他从背后抱住她,唇贴著她的耳边,诱惑的低喃,“你想要吗?”  轰!血液直冲脑门。  她恶狠狠的推开了他,气得又补了他一脚,“你的脑袋在想什么?我老爸死了,你可不可以让我清静一点?你这个精虫上身的大白痴!I  不过他方才的邀请,竞像根针扎破了她高涨的悲伤,秋凉这才发现那是他以他的方法来引开她的注意力,虽然很拙劣,却让她的心一暖,话不经思索的从嘴里流泄出,仿佛她已孤独许久,需要有人听她说话。  “他回马来西亚定居了,我有好几年没看到他……”  “你别讲,我不想听。”他打断了她。“我不要当你的垃圾桶。”  这个男人……  秋凉猛地坐起了身,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我想讲了,你到底听不听,听不听?”  指间的力道蓄发,只要他的头敢往左右摇个一度,她绝对会勒死他。  “唔……”受挤压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逸出。  她的指力带著恨意、怒意,迳自说著,“十年前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到马来西亚娶了好几个小老婆,对我和我妈不闻不问;十年后要我去为他送葬,未免太便宜他了,他就算死了,也要自己和我妈说去。还有,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他,绝不!”  一口气讲完后,心里觉得痛快了点,悲伤过后,总算有力气生气了,她瞪著他,要是他敢有一点点让她不爽的反应,她绝对会杀他泄愤。  “那就不去吧!”  不去?  她愣了愣,表情竟是迷茫的,像个迷路的小孩,平常的秋凉,温凉如水,爱笑而活淡,此时的她愤怒激烈,缘一把火,熊熊燃烧。  关戎的手轻轻的将发丝别在她的耳后,一瞬间,她颓然松了手,静静的趴在他的怀里,听著他稳定的心跳声。  怦!怦!怦!  怦!怦!怦!  他的气息温暖著她,一度疯狂运转的心思在此刻渐渐清明了起来。  “真可以不去?”她不确定的问。  他轻抚著她的发,平静地道:“不想去就别去了,谁能勉强你做什么事。”  “我恨他……”她喃喃低语。  “我知道。”  “我妈妈……她太苦了……太笨了,如果是我,我就会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我知道。”他的手轻拍著她,“你不会让别人欺负你。”  “对……”  她一向理智而冷静,乍听到父亲的死讯,她无助而茫然,没注意到他超乎寻常的温柔。  话语轻柔的说著说著,直到夜更深了。  她闭上了眼,像个小孩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秋凉很安静,常常一人静静的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看著楼下的车水马龙,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可是,关戎那个大忙人,居然始终陪在她的身边,一待就是好几天,她发呆,他为她料理三餐;她一人静静的哭时,他就抱著她;夜里,她张著大眼睛,怎么样也睡不著,他就和她做爱,直到她累得唾著。
2007年03月05日 06点03分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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