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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常指着允儿对我说:“这个女的不是什么好货。”
我很反感这句话,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是对的,但我就是很反感,不知道什么原因。
允儿全名叫林允儿,18岁,大二,是我们系的系花,她很内敛,长得虽然非常漂亮,但从不爱出风头,打扮也不像平常女孩儿那么扎眼。但内敛归内敛,该到她说话的时候,那可一点也不含糊,谈笑风生,张弛有度。
她有一头披肩秀发,有一双深情的眸子,五官并没有多么突出,但放在一起竟是那么的超凡脱俗。宽宽的额头,白皙的皮肤,一百六十八公分,却只有四十六公斤。她的腿修长,身形匀称,整体散发着健康美丽的气质。
她笑的时候自然大方,生气的样子也十分的令人心痒。但就是这样的她让我纠结不已。
2012年08月08日 09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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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次遇到允儿是在图书馆中,她穿着白色衬衫,湛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粉色的平底鞋,带着黑框眼镜,在那里读书,起初我以为她近视,后来才知道,她戴的是平镜,为了保护眼睛。刚开始,我并不敢让她看见我,心中莫名其妙的紧张,总是坐在角落里偷偷的注视她。后来我找到规律了,只要没有课程,她都会去图书馆,我也天天带着书包往图书馆跑,去她在的阅览室找位置。
终于有一次,我鼓起了勇气,走到了她对面的座位上,她看书看得非常认真,并没有注意我的到来。我故意将书包很帅气的砸在了桌子上,声音不算巨大,但在图书馆那样安静的环境下已经属于天雷之音。不但她抬头看我,整个馆中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气氛极为尴尬。
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总算引起了允儿的注意。
“嗨,好巧啊。”允儿挥着小手,先和我打的招呼。
我也故作惊喜:“这么巧啊,你也在这里。”
允儿开心的笑了笑,然后又低头读书。那一瞬间简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我的心像小兔子一样扑腾扑腾的跳,允儿的笑容太灿烂了,那样的具有亲和力。那个感觉,我至今没有忘怀。
坐在允儿对面,我根本无法专心读书,时不时的微微抬头,瞧瞧允儿。她有时用手指轻轻点额头,正在思考;有时眉头微邹叼着铅笔,似乎遇见了难题。总之,对我来讲,允儿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是那样的完美可爱。
傍晚,我们一起吃的晚饭,我们交谈的很多,我也很兴奋。但有的时候我似乎有点犯傻,总是能逗的她扑哧一笑。她说我呆,以后可以叫我阿呆,我不感觉我以前呆啊,没准遇见她我就发呆了。不过,那个时候,她叫我什么我都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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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经常一起上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吃饭,我和她也一直谈天说地。但我发现她很不愿意提及她的家人,不知为什么,每次我问她的家人时,她总是把话题岔开。
过去一个多月了,北京的天气稍稍凉快了,我们的苦日子也来了,军训,当时全年级同学都身着迷彩服。我和允儿站前后排,我个子比她高,我站她的后面。军训相当苦,但有她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异常幸福。休息的时候我们经常开玩笑,聊天,即使在训练中,我们也没闲着。每次齐步走的时候,都是小个儿打头,我在她的后面,故意将她的鞋跟踩掉,导致之后她的处境相当难受。等到休息时,我还会用非常无辜的表情看着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是今天第几十次了?”允儿眯起眼睛,嘴角露出恐怖的坏笑。
“好像还没到五十次呢。”我表情天真的数着。
之后就是一顿组合拳,连捶带掐。
到了练正步走的时候,是大个儿打头,我可惨了,她站我后面,她不但故意踩我鞋跟,还趁机用高抬的腿踢我,每天至少遭五十次罪。
有一天晚上,泰妍突然提议:“咱们学校的路这么宽阔平坦,不如我们轮滑吧。”
孝渊笑了笑:“我可没有轮滑,也不会,你们去吧。”秀英和我也表示了无能,没有轮滑鞋。
第二天晚上,泰妍从外面提着两个大包裹回了寝室,打开一看,一共八双轮滑鞋。
“咱们把咱班四个女生也带上吧,一起去轮滑。”泰妍果然出手大方,这八双鞋花了他两千多块钱。他知道我们的脚的号码并且像女生要了号码。
女生也不腼腆,泰妍约了一下,就都出来了,也许她们对这位富家大公子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吧。
这里只有孝渊和西卡不会轮滑,两个人在轮子上战战兢兢,我们在周围对他们俩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观。泰妍非常绅士的将手递给了西卡,我晕,这混小子不是说帕尼最漂亮吗?
我和秀英无奈的去帮助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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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军训后,我们八个都一起出去轮滑。孝渊和西卡也学会了。在我们当中,允儿和泰妍轮滑技术最棒,两个人每次都互相比,最终还是允儿赢。泰妍是个不服输的人,他不断的向允儿挑衅,每次都演变成两个人的轮滑大战。看到这种场面,我心里不太舒服,总有一丝丝的醋意,索性我也将自己卷入这场战争,但最后一名总是我。
军训结束了,我们八个依旧没有改变习惯。这天,我们轮滑过后,泰妍看了看表:“十点二十,我们去KTV怎么样?”
泰妍总是有新想法,说实在的从小到大我还没去过KTV,现在去看看也不错。没想到秀英和孝渊的想法和我一样,女生那边更是赞同有加,只有允儿有点犹豫。不过被泰妍三下五除二就说服了。
KTV大包房里,女生们挤在一起,她们非常积极的,sunny、帕尼和西卡抢两个话筒,等她们开唱的时候,我们男生都表示非常的惊讶,三个人唱的太好了,尤其是西卡,声音非常有特色。我仍然时不时看允儿一眼,她是那样的恬静,没有一丝KTV疯狂情绪。等女生们完了,就轮到我们这边的男生了。我和秀英、孝渊纷纷献唱,虽然音质很准,但仍无法和女生们媲美。这时,泰妍拿起了话筒,点了一首《听海》。所有的人都看着这位贵公子。
音乐响起,泰妍随着前奏,站起身来,唱出了第一句,听完后,我们所有人都是一个样子: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发出WOW的声音,女生们甚至尖叫。声音浑厚有质感,实为天籁之音,允儿的表情也很诧异。
大家唱得很HIGH,只有允儿没有唱,大家强烈的要求允儿唱一首。允儿还是摇头:“如果我真的可以唱,我就唱了。”
泰妍说:“我可以替你唱,不过你要给我伴舞。”
大家又开始起哄“好——”
允儿低头思索了一下,果断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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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儿跳的真的非常好,婀娜不做作,性感不妩媚,动作做的很到位,很帅气。泰妍唱的也好,这一瞬间我有点觉得他俩很配,但心里最原始的想法还是击退了这种对美的评价:允儿是我的。
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唱完这首歌的时候,泰妍竟然对着允儿大喊:“做我的女朋友吧。”
瞬间我就像掉到万丈深渊中,脸部觉得僵硬无比,你小子不是喜欢帕尼吗?我内心用刀将这个该死的金泰妍刺了一万次,我诅咒你,诅咒你永远找不到女朋友。当时,我的表情应该极其尴尬。
我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允儿,她先是有些吃惊,然后表情迅速回到之前的状态,突然头转向我:“我已经是侑莉的女朋友了。”
我的心忽的一下子从十八层地狱升到九重云霄中。但我还是比较理智的,意识到这是她的脱身之法。我非常配合的点了点头,我还做了一个尴尬的手势。
泰妍立刻笑着说:“傻样,我开玩笑呢。”
其他五个人都歪着头,呆呆的瞧着我们三个。
又是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我和允儿站在情人坡(学校的一个小山丘)上,她背对着我。
“谢谢你替我圆场。”允儿平静地说着。
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但我还是轻轻说道:“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啊。”说完我当时就想抽自己嘴巴,这不是把自己和允儿的关系往哥妹儿方向拉嘛,我当时的正确选择应该是说“你要怎么谢我”。“但是你为什么要拒绝泰妍呢。”我对允儿的想法还是颇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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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他的什么?”我是不是太八卦了。
“不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你谈过男朋友吗?”我索性八卦到底。
允儿摇了摇头。
“你这么漂亮,为什么……”
“别问好吗?”允儿似乎在擦拭着眼泪,但由于是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只能看到允儿娇美的背影。依旧是披肩长发,依旧是白色衬衫,依旧是湛蓝牛仔,依旧是粉色平底鞋。允儿在凉凉的月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秀美,我是那么的喜欢,我鼓起了勇气。
“允儿,你怎么看我?”
“很平易近人,和你在一起没有压力,很高兴。”
“做我女朋友吧。”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这句话,大脑一阵空白。
允儿半晌没有做声,突然转过身来,望着我。我愣住了,允儿双眼泪水迷茫,时不时地滴下两滴。
“不要这样,好吗,我们就做朋友,坐最好的朋友,好吗。”
第一次看到允儿流泪,我矛盾极了,看见这样的允儿,我真想一把将她搂在怀里,疼爱她,安慰她,保护她。但听到允儿说这样的话,我又像泄了气的皮球,真的打不起精神。
之后我们依旧一起上自习、一起吃饭、一起在图书馆读书,她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儿,只有是17岁,即使我不是她的男朋友,我也会用心守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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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系的学生节快到了,班级里忙着准备节目,在班委竞选中,泰妍稳稳的拿到了文艺委员这个位置,这次节目也主要由他负责。
其实凭泰妍的才华,他自己solo一首歌都绰绰有余,但泰妍是喜欢让大家都参与其中的。最终,泰妍决定表演一个大合唱。我会弹钢琴,允儿会拉小提琴,泰妍就把我俩单独挑出来,让我们练习。我们合唱的曲目是《天空之城》,泰妍给我们借到了小提琴和钢琴,并为我们租了学校的一个小音乐室。我和允儿就在那里开始练习,泰妍在旁边听。
“允儿先给我拉一段,我听听什么水平。”泰妍似乎很专业。
允儿架起小提琴,优雅的拉起来,《天空之城》的旋律响起,那样的动人,而允儿的姿态是那样的优美,我完全被迷住了。当允儿拉完的时候,我依旧沉浸在允儿完美的表演当中,直到泰妍把我叫醒。
“允儿的小提琴拉得真是一绝,侑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活动了一下手指,心想:不可以在允儿面前丢脸,更不可以同时在允儿和金泰妍的面前丢脸。我渐渐进入状态,弹奏起来,悠扬的钢琴声在四壁回荡,弹奏完成后,允儿兴奋的鼓掌,金泰妍也点头:“还凑合。”
“你们俩一起来一遍。”
就等这句话,我卯足了尽头。允儿率先奏起了悠扬,之后我也跟随演绎着深沉,最后悠扬和深沉、轻柔和博大交相辉映,《天空之城》被我俩完美的呈现出来。泰妍不住的点头。我和允儿相视一笑,这时的允儿在我眼里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我发誓我用这辈子去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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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允儿毫不做作的以96.1的学分绩摘下了我们系第一的宝座。而我的89.6的学分绩却只排在了全班第七的位置,和允儿比真是相形见绌。允儿真的是完美的人,能做她的男朋友,是我今生的莫大荣幸。
寒假她没有回家,而是在学校图书馆找了勤工助学,并在我们系的实验室里帮忙,一个月下来能有三千多的收入。
我几乎差点为了允儿留宿学校,可她说:“我们以后要朝夕相处的日子多呢,回家看看爸妈吧。”但我仍然早早回来了,放假四十天,我提前十五天就回来了,在家呆了不到一个月。
我喜欢静静的望着她的眼神,她也会非常善意的看着我,我们在图书馆挨着坐,读累了就趴在桌子上,侧头互相看着。看着看着就笑了。喜欢轻轻撩开她的秀发,看她美丽的模样;喜欢静静亲吻她的额头,闻闻她的体香;喜欢和她长时间的拥抱,感觉她的体温,喜欢让她靠着我休息,给她一生的承诺。那段时光,我今生难忘。
最近她的生活变得越来越节俭,现在她每顿饭只吃馒头咸菜。我纳闷了,她说她最近爱上了这一口。我时常给她打一份菜,她总是拒绝,后来我拍案而起:“你瞧不起我!”她才将那盘菜吃下。
蜜吃多了,就会觉得苦涩。事情的转折是大一的下学期。连续几天晚上见不到她让我倍感担心。每次打电话约她吃夜宵,都会被同一个理由拒绝,“我这有些事儿,现在有点忙”。有时候甚至是“用户无法接通,情稍后再拨”。
我问:“这些日子忙什么呢?”
“不要问好吗?”依旧是这句让我身心具疲话,她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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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咖啡厅中的温和的灯光容易平息我的情绪。
“别问,好吗?”允儿依旧埋着头,不敢直视我。
“你缺钱,我可以帮助你,我的卡上有八万多元,我爸妈还会给,这些钱够咱俩把这学上两遍了,为什么?”
“那毕竟是你的钱。”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喝了一口咖啡,“在那里一天能赚多少。”
“500。”这时的允儿像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
“多长时间了。”
“不到十天。可是,我又不会失去什么。”
“我不爽。”我骨子里天生的强势再一次表现出来,“那些混账男人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盯着你,如果杀人不犯法,我都将他们宰了。”
允儿不做声了。
我太激动了,一口气将整杯咖啡吞了进去,nnd,忘记加糖了。
“以后不要去了。”我深情的望着允儿,一半是命令,一半是恳求。
“可是,我不想让你养活我。”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哭出来,心里酸酸的,我知道允儿家里肯定有变故,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伸出手去抚摸允儿的脸颊,竟然感受到一股湿润,我憋不住了,热泪夺眶而出:“我的宝贝,傻孩子,别苦了自己,要记住我时刻在你身边,我是你的依靠。”
允儿是个独立的女孩儿,她不想花我的钱,不想靠我生活。她答应我不干了,找了一份家教工作,虽然一个月只有1500收入,但工作强度也小了很多,我也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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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月,我过生日,允儿给用一个月的工资,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她轻轻的将礼物托在我面前,面带那标志性诱人的微笑。我轻轻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水晶杯子,上面镶有三颗钻石。我激动地一下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这一辈子都要好好守护这个女人。
泰妍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上次追允儿尴尬的失败后,他郁闷了两天就跟没事儿人似的了。如今,他和西卡已经亲亲我我了。秀英和sunny这两个天生的仇家,到一起总是针尖对麦芒,吵个不停。我们的孝渊公子依旧是单身贵族,其实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社团活动上面了,他很快成为舞蹈社团的副团长。追帕尼的人可以从西直门排到五道口,但帕尼就是来者皆据,弄得众男同胞们郁闷不已。
平镜的日子被秀英的一个电话打破了。
“你快看好你那个允儿吧,今天下午我看到她和一个老男人从国贸文锦宾馆里出来,看那男的又搂又抱又亲的,我都不敢相信。”
“你没看错?”
“一年多的同学好不好,我就总觉着那女的不是什么好货。”
电话匆匆的挂掉了,我整个身体虚脱了,几乎休克。
“昨天你去哪里了?”
“去中关村转了一圈,想买台笔记本电脑,这个早晚都得买,我去看看价格,那个X86不错。”允儿说得那么自然。她越这样,我就越气。
“为什么骗我。”我的语气虽然平静,心却像翻江倒海一般。
允儿愣住了,我知道她的大脑在迅速思考。
“那个老男人是谁,是,就是……对,国贸文锦宾馆和你一起出来那个。”我一脸期待的表情,盼望着允儿给个说法。
允儿含胸低头:“别问好吗?”
活了快20年了,我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背叛。
“为什么?缺钱吗,来,告诉我。”
允儿深深地埋下头,又抽泣起来。
我这次特别地不耐烦:“你tmd有事儿说事儿,哭毛啊,告诉我为啥?”
她还是不说。
“你不就是要钱吗,来,爷给你钱。”我将一打红色钞票狠狠的摔在允儿的脸上。
“跟爷走。”我抓起允儿的手,从宿舍里走了出来,挥手叫了一个的士。
“南门浩然宾馆。”
……
2012年08月09日 0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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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宾馆房间的门用力带上,狠狠的将允儿甩在床上。从钱包里又掏出三千块钱:“加上刚才那些,一共五千够不够?。”
允儿先是低头哭,之后抬起头用一种蔑视但依旧迷人的眼神看着我:“行。”鼻音还带着哽咽。
我讨厌允儿这副鄙视自己的表情,她自己就是个贱货,为什么这样的鄙视我。我不知道我会如此的歇斯底里,这就是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吧。其实,我也正在用腐臭的金钱来侮辱允儿,但那时愤怒的我真的没有明白。
那天是我自己人生的第一,允儿的身体如碧玉般得洁白,如青丝般得柔软。从身上几块淤青和伤痕,我知道那个老男人打了允儿,还有允儿不是个处女。这女的真贱,我内心的想法。
从那次起,我对允儿没有了精神崇拜,反倒对允儿的肉体产生了迷恋。之后的日子,每次碰到允儿时,我都冷冷的看着她,这个外表纯洁无暇,内心**的贱货,眼神里透出自己都觉得冷漠的藐视。而允儿总是要刻意躲开我的眼神,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哼。
这件事儿只有我和秀英知道,我要秀英不要和别人说,因为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对于允儿的身体,我还是相当的迷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真的觉得那天自己如登极乐、如临桃源。之后的日子里,我找过允儿,总是将一打钞票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然后尽享鱼水之欢。
有一次,我带她到KTV,我一直唱,边喝边唱。允儿在一旁静静的坐着,茫然地看着54寸等离子显示器。唱了几首歌,我的酒劲儿也起来了,将允儿拉到自己的怀中,允儿似乎有些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一直躲着亲吻她的嘴唇。我当时火冒三丈,骂了允儿。
“nnd,老子是给过你钱的,你还跟我玩羞涩,记住,你只是个婊子,妓女,你不是什么好货。”
我没有在意允儿晶莹的泪花和无助的眼神,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甩到了那个该死的一直监视我们的摄像头上,之后尽情享用着这个天生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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