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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辩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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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小 某毒舌友人问:为啥你小子无论贴什么新闻,玉米都能想到他们家那位身上去?还有人说你越来越妈,看了真碍眼,真给我丢人。某白:哦。那是我故意的,倒怪不得别人。我要是偷懒贴新闻,就会在我看过的一大坨新闻中,挑最容易让玉米产生联想的。毒舌:你想干嘛?某白:没看出来么?扮玉米吖。我要让米们以为我越来越玉米越来越玉米越来越妈越来越妈……等他们对我防备全无异常信任的时候,我就突然反戈一击,宣布小葱头是个大坏蛋老子再也不玉米了。毒舌:=_=||||||那你扮的时间可不短了,辛苦你了。不过我没弄明白,你这是为了啥啊?某白:好玩毒舌:呸某白:人总要在成长中幻灭,在幻灭中成长。你知道个啥某白:我就是他们风雨中的一阵痛,让他们受着伤慢慢学会长大毒舌:我只知道你完全没有经济头脑。与其宣布不玉米了,不如宣布fan上别人了。07年超级剩男堆里,谁家出的钱多你fan谁。某白恍然大悟:哦,对哦。 后来丫扔了一篇专栏文章给我,说:这篇可用,适合那帮讨厌的玉米里面最讨厌的几个。摆你博上,骂他们去。(==||||||这位为什么天天就想着骂人?)我看了看,该文章如下: 谁也不欠李银河 连岳先八股一下,我得承认,李银河是个了不起的学者。她许多主张性权利的观点搞得一堆土人们以为天要塌下来了,找了不少棍子去撑,结果天没有塌下来,土人们就觉得自己撑得好。这种喜剧时时上演,让人看得开心,这是聪明人活着的福利之一。所谓启蒙,就是聪明人耍着笨人玩,耍得多了,笨的人也变聪明了,启蒙就完成了。一个学者,做到李银河这个份上,不至于死掉,又能让笨人抓狂,一上网就想先上她的BLOG骂人,我觉得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事情。可惜的是,李银河2月25日在她的BLOG上发表了《我为什么不是英雄》,为她早些时候决定收声辩护,其中有些意思,她半年多来反复提到,“自从我在性权利问题上发表了一些观点之后,人们都变得过于激动。使我意识到,传统文化的力量是强大的,不是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能够撼动的。有时候,你觉得你是为他争权利,是为他好,他却认为你是要害他。所以不止一个人跟我提起鲁迅的血馒头——一个烈士被砍头,围观者麻木不仁,还要去沾他的血,用血馒头给孩子治肺痨。”这里面所谓的“为他争权利,为他好”,是中国知识分子最常见的幻觉,当萨特那样万人拥戴的社会代言人,或者柏拉图《理想国》里的哲人王,成为知识分子追逐权力的替代品(当然,这不意味着李银河是这么一个人),所以大众不鼓掌喝彩就是不知好歹的愚民。一个人无论恐惧什么,从怕掉脑袋到怕领导、怕扣奖金,从而不敢坚持自己的观点,都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选择。你把我弄去打一顿,说以后再也不许写评论了,我敢保证,你只要打半顿我就从了。谁也没资格逼人当烈士,这是对的,问题是,并没有谁逼着李银河,或者当下这些做学问的、写文章的人“为他争权利,为他好”;你“为他争权利,为他好”,是自愿的,谁也不欠你。柏杨在晚年功成名就后出的传记里,非常诚实地承认写作动机“不外乎是为了名利”,写文章能出名,有稿费,有社会地位,满足人的成就感;如果早知道会写入牢狱,被刑讯得满地打滚,最后家破人亡,柏杨非常人性地说,那肯定早就不写了。柏杨什么样的狠话没写过?什么样的苦头没吃过?晚年气定神闲写传记,把自己塑造成圣人、英雄、超人,从来只“为他人争权利,为他人好”,也许没多少读者会觉得过分,可是他偏偏老实地认定谁也不欠他的。李银河不欠大众的,所以她没有持续发声的义务,她怕领导不高兴从而放弃比较敏感的学术课题,不能因为这点指责她。但是李银河也该知道,大众并不欠她,把自己收声的原因归于大众的冷漠,可能找错了债务人。从快乐的角度来看,我认为做学问写文章的人没必要搞得满脸委屈与痛苦,自己的观点表述完了,就去歌照唱、舞照跳、马照跑,别写了几个字,从青年到老年,都像十字架上的耶稣,一厢情愿地让世人欠他赎罪的大人情。谁也不欠谁的,谁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烈士不停地死,人血馒头还是被当成治肺痨的灵药,这不是大众的可鄙,反而说明两点,一是烈士的作为不够,二是中医始终没有进步。
2007年03月02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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