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转载】旅程 by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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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授权书:鬼无:打扰绯大,关于旅程的授权……旅程是在下喜欢隆穆的契机之一,个人非常喜欢^^也非常喜欢百度隆穆吧的气氛。最近正巧有同好在吧里询问旅程的进度,引起了我想要转载旅程一文的念头。不知道绯大愿不愿意让我将旅程正文(到第19章)和三篇番外转载到隆穆吧呢?麻烦绯大了Orz附上百度隆穆吧地址:http://post.baidu.com/f?kw=%C2%A1%C4%C2绯:没写完的文章还有人记得啊,那请便吧好啦,授权顺利拿到,那就贴啦~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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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一战争结束后,我搭上了前往外海的客轮。我决定去旅行一百四十天,在每一个抵达的港口买下一班前往最远的地方的船票。一百四十天后,我停在哪个地方,就在哪个地方定居。世事是这么的弄人,我进行了一百四十天的航程之后,最后回到的地方,居然还是希腊。不过令我庆幸的是,不是雅典。我选择了一个靠海的小镇住下,买了一栋临海的房屋,开始了我的隐居生活。我请人装修我的房子。装修了两道。第一次的设计师是个很浪漫的人,他把我的房子变成了一处海滨的风景。充满异国情调的外墙装潢,海蓝的窗帘随风轻舞,清凉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但是我只在里面生活了一个星期就受不了了。我另找了一家装修公司。这次的设计师是一个中年女人,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饱含着母性的温情。她和我仔细交谈之后,为我设计了满眼是木制的地板,铁花镶嵌的扶手,原木的家具,雪白的长毛地毯,四处的壁灯和不规则图案剪拼成的壁挂的家。穆以前曾对我说过,你的家,一定不会需要一张带顶棚的床。你的床垫肯定是直接铺在地毯上的;你的家,一定不会需要凡高的画,你的墙壁肯定挂着不知从哪个地方买来的看起来很古怪的壁画;你的家里肯定有很多灯,而且光都不强烈;你的家里肯定都是木家具或者不锈钢加皮的,不会有带着塑料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他说得没错。我在我的家里看着海。深秋的海总有种莫名的悲伤气息,就像一块暴露在炎热空气中的冰,你凑近它,能感觉到一丝一丝的凉气。有时候夜里醒来,我看见天边蜿蜒的雷电,海水积蕴着力量蓄势待发。我会不自觉的想起过去。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果让我再来一遍,或者让我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从前,我想我会从开始就退却。在我的房子里住了一个月之后,我又萌生了出海的念头。这样宁静的小镇,这样安静的生活,会让我不知不觉的想起一些我早就想忘的事情来。我开始收拾行囊.在出发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通电话。当时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来,正值海风吹进来,把我的头发拂到眼前,我一抬起头,窗帘在微微拂动,黄昏时候的光把屋子里照得一片黯然。而在这一片黯然之中,那铃声显得异常空灵飘渺。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好半天之后,那铃声仍然锲而不舍,我这才想到,可能会是电话。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发现是从我的旅行袋里传出来的。我 忙把它掏出来,还好,电话还没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加隆么?我是穆。”那端传来的声音,清清淡淡。“好久不见了。你找我什么事啊?”“……也没什么事,只是,我想打个电话试试,没想到你居然能收到。”穆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不真实。“有什么事么?”“……其实,也没有什么事……不过……你在哪里?”穆始终很犹豫,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着,仿佛只要一点点的阻碍,就能终止了他的言语。我犹豫了片刻。他看起来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我把地名报给了他。“哦……是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讪讪的,仿佛是已经打扰到了我,他觉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在地板上坐下来,等着。然而很久很久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不知为何,我的心隐隐的悸动着。穆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遇到了问题从来都是自己解决,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我有预感,他现在肯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我决定问问他。“穆,出什么事了么?”“啊,没有,没有。”他几乎是反射一样的答道。这更让我觉得异样。“要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那边又犹豫了半天,然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说话有点吞吞吐吐。他开口求别人的时候总是这样。“你……你最近……你那边大不大?”“还可以,两层的小楼,可以看见海。”“那,那,有没有人和你一起住啊?”“我一个人住。”“真好啊……”说完这句他又有点犹豫了,仿佛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决定再鼓励鼓励他。“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又过了半天,他才非常非常迟疑的开了口。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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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三 我们一起生活。早上互道早安,一起用过简单的早餐之后,我们会一起去小镇里散步,买一天的食物的材料,然后回家来休息一会就准备午饭。午饭之后我们会一起看看书,有时候去钓鱼。穆 不会钓鱼,这让我很惊讶,因为老哥是崮中高手。穆解释说,那是因为他不是个有耐性的人。一个多月之后,穆突然对我说,要借点钱。黄金圣斗士个个都是豪门子弟。如果用世俗的眼光说来,就是那些特会花钱的败家子。但是穆是个特例。因为穆是个孤儿,是被史昂捡回来的孩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所以穆并没有沾上花钱如流水的毛病,即使后来他和我老哥成了那种关系。我很好奇的问他想干什么,他不好意思的承认,他已经谈下来了一个店面,想开一个小超市。他的计划让我很有兴趣。我和他一起去看了地方。是小镇里一个不算热闹但也不算冷清的地方,附近的几个街区都只有一个小超市。我很开心的表示要加入,他也很开心的同意了。我们请来工人装修了店面,办理了营业执照,业主写的是他的名字。另外我还去买了一辆新型的小卡车,用来进货和送货。开业的当天晚上,他很激动的睡不着觉,跑到我的房间我的床上来和我说话。我也正有事想问他。“其实你真想开店的话,我们可以在市区开个大的超市,而不是这样的小店,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被说成一直吃不做事了。”“我又没钱,总得做一些将来还得了本的生意吧。”“你怎么想到的?”“我只是觉得太闲了而已。”他仰躺着,映着海上的月光,他的侧面有着雕刻般的线条,细致的皮肤给人冷冽的感觉。我默默的看着,过了一会,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响了起来。我赶紧跳下床去接手机。不料那玩意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了。我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中间振铃声停过一次,可是马上就又响了起来。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最后从几本杂志中间把它翻了出来。那边的人还真有耐心,居然还没有挂断。老哥的电话号码。“喂,老哥吗?”在我眼里的穆,神情突然变得不自然起来了。“怎么这么半天?”“手机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找了半天。”“你帮我个忙好不好?”我看了一眼穆,问他要做什么。“帮我去找找米罗。”原来不是关于穆的事。我又看了穆一眼,穆正专心的看着我。我这连看他两眼让他不好意思了起来,赶快转到另外一边,随手拿了一本杂志看。“老哥啊,你是教皇诶,那么多圣斗士供你差遣,就少了我一个?”“你答应不答应?”“那他在哪里啊?”“不知道。”“天,那要我怎么找?地球很大呢。”“要是我知道他在哪里,干嘛还要你帮忙找他?”老哥像是很烦恼的样子。我决定不为难他了。“好吧,什么时候要人?”“越快越好。”“找到了怎么谢我?”“你想怎么样?”他的声音懒懒的,与其说是无所谓我提什么要求,还不如说是表明了不会理睬我。但我可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暂时也没有什么愿望,不过,反正到时候你想赖也赖不掉。”那边干笑了两声,要准备收线了。我发现穆在偷偷的用眼角瞥我。“先别挂断。穆就在我旁边,不说两句?”那边犹豫了。穆假装低头看杂志,看得出他的肩膀绷得很紧。“好吧,把电话给他。”我拉长了声音叫道:“穆——老哥要你听电话——我出去了哦——”穆迅速抬起头来,像大赦一般的接过电话,对我笑了笑。和平常的静谧的阳光般的微笑不同,洋溢着快乐的流动的风一样的微笑。我微微的怔了一怔,穆已经低下头去讲电话去了。令我奇怪的是,他的声音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平静的湖面一样波澜不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意识到自己走神,我赶紧起身要出去。穆讲电话的时候又恢复了那种优雅高贵的模样,话也不多说,只恩恩的几声。随手抓了一本杂志,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穆说,“好,再见,你也要多保重。”然后就挂了。我站在门口,不解的看着他。他发现我的目光,对我招了招手。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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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时间很晚了,关了灯睡觉。但是由于刚刚的电话的缘故,我们都有点激动,睡不着。“米罗有没有和你联络过?”“……没有。”“我要出去一段时间,店里你一个人够不够?”“……你不用管我,有什么事情就出去办吧。”我直觉的感到,穆有话要说,可是他隐瞒了真实的想法,呈现出了另一面。这让我心里觉得不是很痛快。有种被隔阂的感觉。刚刚他和我老哥说话的时候,那种神情……难道对我老哥也是那样的么?忍不住就问出了口,当然,是带着点戏谑的味道。“真难想象啊……你在床上的样子……难道你和我老哥那个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说出了口才意识到突兀。穆讶异的转过头来。月光下他的瞳孔闪着一星温润的光。我一点一点的越来越后悔,想解释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努力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来对着他。他突然跳下了床。我心里大叫不好,他生气了,我肯定冒犯到他了。哪知道他在我的床边站定了,开始脱睡衣。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被月光勾上朦胧柔美的轮廓,大气也不敢出。精致的身体,清凉的水的体味,柔软的头发。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来。“真想知道吗?那就来抱我吧。”看不清他的表情,仍然是波澜不惊的声音。我愣了半天,空白的大脑才又重新开始运转。“哎呀,开玩笑啦……我说,现在是十一月份诶,你不冷吗?”我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话,跳下床把衣服一件一件给他穿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我能看见他的脸,还是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却有一种扭曲而固执的神情。这个晚上真是糟糕。老哥一打电话,我就遇到怪事。“倒霉啊,我明天还得出去……我要睡了。”我嚷着,钻进被子里去,背对着穆躺下了。但实际我一直警醒着。穆既没有走,也没有上床,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过了很久很久,我侧着躺到右边的耳朵都压麻了,心想着,穆你怎么还不动一下啊,只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然后身边的床垫被压了下来,穆上床来了。 第二天早上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准备出发。穆仿佛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又恢复了他那高贵优雅斯文有礼的姿态。他没有问我出去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我老哥交代的任务,对于任务是不能多打听的,尤其是别人的任务。他微笑着,像午后那凝固的阳光一样的微笑着,请我多加小心。我先去了米诺斯岛。米罗不在那里。然后我去了西伯利亚,不仅没有找到米罗,连卡妙也没有看到。在西伯利亚呆了一个星期之后,我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正是米罗。“听说你正在找我?”“你听谁说的?”“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吧?”“恩,你有没有兴趣自投罗网呢?”“其实我现在正在你家里。”“啊?”我吃了一惊。“我旅游到这附近,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穆。”那穆怎么知道我要找米罗?“我听他说你接了撒加一个电话之后就出门了,我想八成是要找我,所以就来确认一下。哎呀,你和穆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嘛……这桌布真漂亮……”越说越不象话了。我对着手机大叫:“你别走了,我马上回来。” 下午接到电话,傍晚就回到了家。一推门,发现米罗翘着个二郎腿正靠在我家沙发上吃苹果,咬得嘎巴嘎巴的响。穆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做饭。我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米罗就一脚过去。“起来!”“哟,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啊?”米罗装模做样的叫起来,然后对着厨房穆的背影叫,“穆,你找了个很粗暴的老公哦!我看家庭暴力是免不了的了。你还是把他踢了跟我吧。”我上去又是一脚。“你想今天晚上睡外面就说吧。穆和我老哥的事谁不知道?”米罗睁大了眼睛,很是惊讶的看着我。过了一会他转向穆,“我说穆,你……”正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穆大叫了一声,我和米罗一起扑过去看,只见穆把左手食指含在嘴里吮吸着,很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切到手了……”做饭的工作立刻移交给米罗。我拿出医药箱来给穆包扎。穆很怕疼的扁着个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我都包不下手了。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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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不会吧?”我大吃一惊。“确切的说是被雅典娜派去的艾欧里亚……不过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为什么?”有种受侮辱的感觉,我厉声反问。穆放下杯子,“因为你毕竟不是圣域的人。”一句话说得我回不了口。当我还在那里没从这句话的打击里回过神来的时候,穆又说话了。“给撒加拨个电话吧,我不知道他的号码。”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穆微微叹了口气。“这是必须的汇报。” 医生来了,一开始坚持要送米罗去医院,可是穆坚决反对。我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穆,果断的,坚定的,不由分说的,让人抗拒不了。于是只好把米罗搬上二楼,到穆的床上,在那里给米罗进行检查和处理。医生和护士紧张的忙碌着,我和穆帮不上忙,只能在房间外面等着。我尝试着想要从穆的嘴里探听点什么出来,可是穆一个字也不肯透露。从天还没亮一直忙到中午,才把米罗的伤势基本上处理好了。我和穆迎向从穆的房间走出来的医生,问他米罗的情况。“真是奇迹,虽然没有什么外伤,可是肋骨断了五根,幸好没有损坏到肺和心脏。” 留下护士照看着,医生回去休息一下,顺便再拿点必要的药品来。送医生出门之后,穆上二楼去讲电话了。有些机密,不是我能知道的。意识到这一点,我觉得很寥落。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我老哥来了。其时米罗的情况已经有了好转,但还没有醒过来。简单的查看了一下米罗的情况之后,穆示意我离开,他要向我老哥汇报事情。“不用,加隆也留下来吧。”穆的目光扫过我,然后又回到了我老哥身上。我老哥,撒加,端着红茶,示意穆开始。“简单说来,就是雅典娜已经识破了你的意图了。”穆以这样的话作为开场白。我不太明白,但是还是耐心的听了下去。“我虽然不知道你派米罗到罗马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很明显,他的行动被掌握了。下手的是艾欧里亚,他并没有下重手,实际上要是他真的狠心的话,米罗连向我求救都做不到就会没命。”“当时的情况是,米罗正在前往某个约定的地方的地铁中。车行到半路突然停电了,大家都被困在了黑漆漆的车厢里。艾欧里亚就是在这个时候下手的。”“我不明白,”撒加说,“难道米罗没有发现他么?”“艾欧里亚的行动肯定就在停电的瞬间。在那么多人当中,再加上突然停电的影响,米罗会慢上那么一点点也是可以想象的。”“只不过这一点就差点要了他的命。”撒加沈吟着,穆点了点头。“停着电,在那么多人当中挤着的米罗几乎是没救了。艾欧里亚只击了两拳,可是几乎是贴身攻击,米罗又没有穿黄金圣衣,你可以想象。”撒加点了点头。“谢谢你救了米罗。”“不用谢。”穆形式化的笑了笑以示回礼。我看着这两个努力要把对方装成是陌生人的人。感觉很不好。难道那天撒加到我这里来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疏远而礼貌的彼此对待着的吗?我突然有点理解那天米罗为什么要我赶快回去了。“好了,”撒加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我们现在来谈谈,关于米罗没有完成的任务吧。”穆站了起来,向撒加微微躬身行了个礼。“那么,我先走了。”恩?他要走?那,难道撒加是要让我去完成米罗的任务才留我下来听的么?穆的身影转向楼梯,撒加叫住了他。穆没有转过身,只是微微的扭过了头。那颀长的身影简直称得上完美。撒加仍旧端着那杯红茶。那是在他进门之后穆给他倒的,只不过现在杯子里面已经没有袅袅的冒着热气了。他斜倚在沙发上,姿态是那么的典雅高贵。“穆,你能不能留下来?我现在非常需要你。”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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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八,半夜出发。米罗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穆一直在他身边守护着他。我本来想进去看看米罗的情况的,可是推开一条门缝,我看见穆那样专心而虔诚的守护的样子,就再也没有想要进去了。把门掩上,却突然听到了门里面有人呼唤我。“加隆么?进来吧。”穆坐在床上朝着我温润的笑着。我的心里突然很忐忑,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还好么?”“好象还行,只要醒过来就好了。”穆的目光在米罗熟睡的脸上扫了一扫,“撒加想要你去代替米罗么?”“是的。”沉默了一阵。他大概要阻止我了,我想。然而他一开口,却是道歉。“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抱歉。”“呃?”“我和撒加的事……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恩。”“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没什么,我没有生你的气。”“你即使生气也没有关系的。”我笑了。“我真的没有。”他做什么都是对的。这个念头突然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只是觉得……说不出口。”“我了解。”黄昏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在穆的脸上投下了柔和的阴影。我们对望着,接着我走进房间里,顺手把门虚掩上,我坐到了他的身边。“如果谈成了,会怎么样?”“……大概会,开战吧。”“如果没谈成呢?”“我想……还是会开战吧。不论如何,这都是迟早的事。”我看着他略带忧郁的侧面。“不喜欢打仗么?”“是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呢。”穆笑了笑。“那是因为以前我觉得没得选择,不打不行。”“那现在呢?”“现在不想了,一点也不想。”转过头的穆,严肃中带着看透世事的超然和无法隐瞒的无奈。“我以前总觉得,战斗,受伤,流血,这都是我们的宿命。然而退一步来说,就算真的是命中注定,我们又有什么必要一定要循着那条路向前走呢?桎梏住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所以我想做一些我想做的事。”我心里一动。“你和我老哥就是为了这个分开的么?”穆耐人寻味的看着我。“你和你哥哥长得真的很像。” 一瞬间,感觉自己像他的弟弟。一瞬间,有种想抓住他的肩,让他好好看着自己的冲动。一瞬间,清楚的感觉到,心与心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不可逾越。 冲动很快就平复了下来。感慨万千。 “你和他好好谈过没有?”“他那个人,谈话会有用么?”“你们都很固执,其实只要有一个人让步,就不会这样了。”“你觉得谁会让步?”“……我收回这句话好了。” “加隆,你和你哥哥,真的很不一样。”穆的神情仍旧那么忧郁。他看着我的时候,究竟在想着什么?如果我变成我哥哥,或者,如果我哥哥变成我,他看着我的时候,神情是不是会有所改变?然而我们是如此相象的孪生兄弟,却在最开始的最开始,就被他区分开来。正是因为他爱着他,所以才能看透相同的外貌下,不同的灵魂。于是,不禁就问出了口。 “那个时候,你怎么会想到找我?”穆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只是想快一点离开圣域,然而我又没地方可去,所以就挨着挨着打电话本上的号码,看能找到谁就去谁那里。你的号码是第一个。其实我的电话本上只有你和米罗两个人的号码。”当初穆是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话本的。是我坚持说一定得要一个他才开玩笑一样的买了一个电话本。手机是米罗帮他选的。所以我们两个逼着他,赶快把我们的号码写进电话本和存进手机里。“我记得我把我的号码设成快捷键1了。”穆更加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不知道那玩意怎么用,现在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我有点傻了。这个人,说什么好呢?穆微微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一直和撒加在一起,这种事情都不用我自己操心的缘故吧,所以当时和他分手之后,离开圣域站在街上,连东南西北一时都有点弄不清楚。”据我所知,穆和我老哥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这么多年的相处,就算是两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人,也可以变得血肉交融。要分手,想必对谁来说,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然而他们确实分了,干净利落,不留余地。像穆和我老哥,都是那种为了自由飞翔,会舍弃一切负担的人吧。 “维利尔斯是很好相处的人。”“恩?”“我是说冥河一族的族长。”“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我有点好奇。“那说来就话长了。”穆暧昧的笑着,并没有想把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我也就没有再问。当穆想要对一件事情缄默的时候,你是没有办法逼他开口的。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了,天空仍然是那么蓝。从窗户看出去,能看到粼浪逐着金光的海面。归航的船扬着雪白的帆从海面上滑过,海鸥在渐渐黯淡的天色中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黑点。在光线柔和的房间里,我和穆无声的并肩坐在一起。如果,时间能就此停住,就好了。 太阳下山了。房间里呈现出一种带着薄薄凉意的淡蓝色。一天中最后的辉煌灿烂也过去了。我站了起来。“我要去做晚饭了。我老哥今天看样子是不会回去了,等会一起吃饭吧。”穆的神情很让我宽慰。他点了点头。我正要说什么,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穆的脸色突然变了。“我去开门。”“啊……等等,我也去。”穆忙站了起来。我不解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走到门口,我正要去拉门把手,穆突然上前一步,把我隔在了身后,然后抓住门把手,猛的转动,拉开门。扑面而来的一片金色让我眼睛都花了,一瞬间以为太阳还在天边。竟然是沙加。他的目光从穆脸上扫过,在我的脸上稍做停留。“撒加呢?”“出什么事了吗?”我问。我总觉得他慌张得不像我记忆中的沙加。“撒加人呢?”沙加也不理我,只是加重了语气问。穆向屋子里面喊道:“撒加,沙加来了,你快过来一下。”没人回答。穆转向我:“他去哪里去了?”“我哪知道。”穆又转向沙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进来再说好不好?”迅速的闪进门来,沙加劈头一句。“你救米罗的时候被跟踪了。奥林帕斯的神兵马上就到。”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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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九“你救米罗的时候被跟踪了,奥林帕斯的神兵马上就到。”我不解的看着穆,他却神色泰然。“原来是他们……那,他们为什么跟踪我,现在又要来做什么?”“因为米罗要去联络的是冥河一族。”“那又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沙加的蓝眼睛里隐隐的快冒出火光来了,“243年前,冥河一族曾经颠覆过奥林帕斯。对奥林帕斯来说,他们是禁忌。”穆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是彻彻底底的惊愕。“这……这从何说起?”从沙加的脸色来看,他已经想要杀人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提议撒加和他们联合?”“我对他们非常了解,可是你说的这件事,几百年来听都没有听说过,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穆虽然震惊,却还保持着镇静。“这是我在雅典娜那边的卧底发回来的消息。”在最初的愤怒之后,沙加也恢复了镇定。“冥河一族生活在寒冷黑暗的阿格龙河岸边,据我所知,他们连离开那里、另寻住处的能力都没有。如果他们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强大的力量的话,我想他们会做的绝对是移居到地面上来,而不是去颠覆奥林帕斯。”“261年前,赫拉 生了一个女儿,名叫雪莱仪 。就是她率领着冥河一族颠覆了奥林帕斯。”我和穆再度惊讶了。“我也从没有听说过雪莱仪这个人,啊,是这个女神。”我说。“我也是才刚刚听说,”沙加把肩上的一缕头发拨到后面去,“据说她有着一头紫色的头发,当她振臂一挥,哪怕是冥界的最深处,也会亮如白昼。相信你们都清楚,这种力量,或者简单来说,这种毫无阻碍的‘光’的力量,奥林帕斯里的任何一个神祗都不拥有,哪怕是宙斯也不能做到。”“而穆,我相信你已经见过了冥河一族的人,他们都是泰坦神族最纯粹的后代,而他们的头发都是紫色。”“等等!”我叫了起来,打断了沙加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紫色头发的人很多啊,雅典娜也是紫色的头发你该不会忘了吧?”“雅典娜的母亲聪慧女神墨提斯,是地地道道的泰坦神族的人。”“乌拉诺斯和该亚的孩子,早期的和后期的,的确有着巨大的差别。说奥林帕斯神族是由他最小的几个子女发展起来的也不为过。”穆仍旧很冷静,“那么你的意思是,雪莱仪是赫拉和某个泰坦神族私通的孩子?”“那我就不知道了。表面上来说,她还是宙斯的女儿。不过当时,她率领冥河一族颠覆过奥林帕斯却是真实存在的事实。可是这个女神身上充满了迷,她的新王朝仅仅存在了一年多她就神秘的失踪了,而后宙斯当然卷土重来,冥河一族也基本上快被赶尽杀绝。可是当他们退回到他们生活了几千前的阿格龙河岸边的时候,奥林帕斯没有了办法。因为那里恶劣的自然条件,不要说打仗,就连生存都是难题。所以很讽刺的是,就这样,冥河一族形成了割据的局面。可是那也只限于阿格龙河沿岸,只要离开那里,他们的行踪都会被严密的监视。”“他们确实已经成为了奥林帕斯的禁忌。现在你提议撒加和他们联合,那撒加面临的,就不仅仅是雅典娜的问题了,整个奥林帕斯都会与撒加为敌。”穆陷入了沉默之中。我想替他分辨,于是我说:“事先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奥林帕斯的污点,作为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再说……”“再说,去联络冥河一族的米罗不是也没有完成任务吗?”穆接着我的话说,“这次要多谢雅典娜了,如果米罗真联系上了维利尔斯,那才真正不可收拾。”沙加的蓝眼睛里射出锐利的光,直指着穆。“你能不能说清楚,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穆昂起头,平静的回视着沙加。“这件事,从头到尾撒加都没有和冥河一族来往,所有的联系只是到我为止。我不会让撒加卷进去的。我一个人认了就是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加大了声音,加重了语气,沙加重复着先前的话。穆站了起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撒加卷进去的。”穆的神色依旧是那么镇定,穆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稳定,然而在他的眉宇间,却多了种义无返顾的坚定。沙加直视着穆好一阵子,两人的目光交汇,任何人没有摇动一下。最后沙加首先移开了视线,转向我。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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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我现在必须马上找到撒加,奥林帕斯的神兵马上就到。”“不用找撒加了。”穆转向我,“替我照顾好米罗。”米罗的身体浮在空中,平平的朝我飘了过来。我强烈的感觉到,上十个充满攻击性的小宇宙正朝我们会聚过来。“你想干什么?”我竟不由自主的吼了起来。“找撒加也没用,他来了也来不及了,”米罗的身体落了下来,我伸手接住,他还没有醒,“见到了撒加,告诉他,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死不认帐就是了。”风突然大了起来,窗帘和桌布都猎猎的拂动着。风铃叮叮当当乱响,温度骤然降低。穆回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温润而深邃,在昏暗的黄昏的房间里却显现出一种黑曜石般的晶莹。他的脸半隐没在阴影里,在这即将引发灾厄的风中,他以那样无法形容的优雅镇定的姿势站着,任由紫色的头发被风拂乱。 “记住我说的话。”一切在光速一般的瞬间发生了。我的脑海里还清清楚楚的印着他的模样,落地窗的玻璃、墙壁、门、楼梯……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崩塌了。与此同时我带着米罗和沙加一起被卷进了异次元的旋涡中。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混乱的空间里,我朝沙加大声吼着。下一刻我们重新落在了地上。抬眼望去,雄伟壮丽的十二宫沿着山势蜿蜒着。沙加的嘴唇抿得很紧,原本碧蓝的瞳孔也暗沉着。“奥林帕斯的神兵攻击了你家,穆把我们送回了圣域——放心,他们不会杀他的,他身上还有很多东西是奥林帕斯感兴趣的……”后面那句话不知道到底要说给谁听,沙加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在渐渐变浓的夜色中,他就像一个异教的神祗。有如台风凝聚。 但是,相当有效的,我也跟着镇定下来了。 我突然想起了我那麻烦的哥哥。这个时候,这个如此需要他的时刻,他到底去哪里了呢? 沙加迅速召集了能派得上用场的黄金们,包括亚尔迪、迪斯马斯克、修罗、卡妙、阿布罗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们。米罗暂时交给卡妙照顾。交代了一些事项之后,黄金们各自回宫去了。“今天晚上你想在哪里睡?”这个问题相当突兀。我没想到沙加现在考虑的问题不是去救穆或者找撒加,而是安排我今天晚上在哪里睡觉。“不去救穆?”“那样的话,他做的事情都白费了。还是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撒加回来了再说。你到底想在哪里睡?”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哪里都可以。”“那你到处女宫睡吧。”我觉得奇怪。“那你呢?”沙加的手指向下,“我住在这儿。”我突然明白了。“你和我老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沙加从教皇的办公桌上翻出一根橡皮筋来,一边束起头发一边说:“他和穆分手之后。”接着他开始整理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文件,头也不抬。“穆知道吗?”“圣域里,大家基本上都知道。”没来由的,我觉得心里堵。沙加忙了一阵,终于发觉了我的异样。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去整理文件。“加隆,今年撒加29岁了吧?”撒加和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是的。”声音发出来,我才发现语气非常的……不耐烦。沙加又抬头看了我一眼。“而我和穆今年也21岁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这种问题上面,是不会像小孩子那样的。大家从小到大,难道你和穆就不是我无可替代的好朋友吗?”我无话可说。难道有那么明显吗?我好歹也29岁了,怎么被沙加这个20出头的家伙看得透透的治得死死的?“再说——”办公桌上的东西终于都归了位,沙加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说,“你不是喜欢穆吗?这难道不是个机会?” 我早知道,沙加不是个简单的人。可是,能一天里吓我两下的,大概除了他也没别人了。我被沙加的话震住,愣愣的看着他,半天眼睛也没眨一下。 沙加却笑了起来。“开玩笑的,我随口说说而已。” 吓死老百姓!我抚了抚胸口。“不过话说回来,老哥那个麻烦家伙真是有福气啊。”沙加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出来。“真有福气,就不是这样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无奈。*********************小小的说明一下:这一回里,有些东西,已经和原著有了较大的变化。比方说,沙加的眼睛。原著里,平常沙加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可是在这里,我让他睁开了。原因呢,有很多,但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实在不会写闭着眼睛的人(尤其他本来就不是残疾)。想一想,沙加那么美丽的蓝眼睛,怎么能不使劲写写而让他就这么闭着呢?汗……我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是,但是,请大家和沙加原谅!!!!!!!再就是黄金们的年纪变大了。唉,说起来也是很伤心的,当我最开始喜欢穆的时候,我小他12岁。而如今,我都比他大了(汗……这好象还是个人的没营养的理由)说起来很多漫画都是啊。像SD,最开始喜欢流川的时候,我才上初三,可是一眨眼就上了高一。那个时候的感觉真是不敢相信。而到写SD同人的时候,都上大一了。时间过得如此之快。而在我心里,穆的形象永远都是“成年人”的典范。即使到了十年之后,大概我还是会认为,一个成年人所有的端庄稳重就应该是穆那个样子的。啊,扯远了。不过,这个故事一开始就把时间设定为原著的故事完结之后。最开头的第一句话“战争结束之后”就是这个意思。那么,容许我把他们的年龄变大一点吧。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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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十(汗……看看章序,都已经到十了,还没写到什么正经的东西……绯真惭愧啊||||||||好象每篇长篇的开头都是这样|||||||汗……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睡在处女宫,这在我个人的经历来说,还是生平头一遭。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将没有圣衣——不仅是黄金圣衣,连最低级的青铜圣衣都不会有我的一件。历代的双子星座的圣斗士都是在双生子中甄选的。由于并不知道到底哪一个会有双子星座圣斗士的命格,所以两个孩子会被给予同等的机会。但是最终只能选择一个人,而另一个人就什么都不是。当我知道我不能做圣斗士之后,我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到各个宫里去蹭觉睡。无人看守的宫我当然不去,除此之外,去得最多的是穆和米罗那里,而我老哥和沙加那里,则一次都没有去过。上次A。E对轰,几乎造成了处女宫的全毁,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修整一新了。宫里黑漆漆的,但我却能感受到残留在这里的,沙加的小宇宙的味道。穆用念送我和沙加离开的那一幕还深深的烙在脑海里。我突然意识到,之前我和穆那种小超市老板的平静生活,已经和我们的房子一起灰飞烟灭了。不受控制的,许许多多的回忆都在脑海里走马灯一样的出现。我想起了在那次我老哥短暂的造访后穆所说的话。“从小就开始暗恋的对象……”想必那个时候穆就已经知道了沙加和我老哥的事了吧。穆,最终,还是,爱着,我,老哥。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一边骂着那关键时刻不知道溜到哪里去吹风的老哥一边慢慢的沉入睡眠。正在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有人通过小宇宙在呼唤我。叫得很急,就像是你刚刚睡着了却有人对着你的耳朵大叫一声那样,我吓得一骨碌坐了起来,心脏乱跳。“加隆,你到底在哪里?快点回答我!”我定了定神。关键时刻失踪的老哥终于现身了。“我在处女宫,你在哪里?”“处女宫?”看来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我马上回圣域,你到白羊宫前面去等我。”毕竟是教皇,差遣起人来是一流的。 一路狂奔到白羊宫入口处,我老哥早已经在那里站得不耐烦了。令我惊讶的是,他的手里居然拿着一大捧百合。不会是眼花了吧?我站在白羊宫的台阶上不敢下去。“站着干什么?不认识我了?”还好,还好,确实是老哥。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你该不会是想向我求婚吧?”老哥的样子恨不得踢我一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最后又说:“穆说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一个人扛了。你死不认帐就行了。”说完偷偷的拿眼睛瞟他。拿花的手上,青筋浮了一浮。百合在月下发出淡淡的幽香。“他真这么说的?”“是的。”“跟我回教皇厅。” 撒加把百合郑重的放到了白羊宫的台阶上,然后就脚下飞一般的向着教皇厅进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我忍不住就问他先前到底去哪里去了。撒加低着头一个劲的向前再向前,过了好久也没有回答。正当我以为这是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因而死了心不再追问的时候,他却很轻很轻的答了一句。“到市区……买花去了。”我差点摔一交,接着就吼了回去:“你不知道现在情况紧急吗?你到处跑什么?当时要是你在的话根本不会弄成这样!”耳边呼啸的风把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四散开来。撒加没有回话,我的怒气也一下子失去了凭依,跌落下来。没什么好说的了。在教皇厅前面,我们停了下来。我正要呼唤沙加让他开门,我那哑巴了大半路的老哥又说话了。“我只是想感谢他救了米罗。”我瞥他一眼。“你可以跟他说啊!用得着专门去买花?还不是在镇上,去了市区!你没想过会出事啊?”“他根本不会接受的!”撒加压低了声音,从胸腔里吼了出来。一言难尽。我怔了一怔。撒加又调整了情绪换了个语调说:“而且如果真有圣斗士来攻击的话我也能感应得到。可是没想到会是奥林帕斯的神兵,等我发现你们被攻击赶回去的时候,只剩废墟一片,人一个都没看到了。”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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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我担心你们受了伤,或者正被人追杀,不敢贸然用小宇宙联系你们。可是我找了好大一片区域之后还没有看到你们的影子,这才冒险和你联络。”撒加说着,一边去推门。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说,我们和奥林帕斯的神兵,究竟谁更厉害?”撒加犹豫了片刻,没有回答。“按理说,不管有没有念动力,只要有人来攻击,都能感觉得到。可是穆的感觉太敏锐了。在沙加敲门之前他就感觉到了,而我则过了五六分钟之后才感觉到。现在看来,如果不是我们被攻击时有小宇宙的冲撞,连你都不会发现我们被攻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穆有可能是冥河一族的人。”教皇厅的门突然打开,沙加站在门里边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们。“有事情进来再说吧。” 进了教皇厅,我和撒加各自挑一个地方坐下,沙加转到另一个房间去了一阵,端着两杯茶过来了。我向杯子里面看了一眼,淡绿的液体里,茶叶根根直立。上好的毛尖。“绿茶,提神的,喝得惯么?”沙加把杯子递给我。我接过杯子,氤氲的热气拂到我脸上,我突然想起了穆的红茶。“你为什么说穆有可能是冥河一族的人?”沙加在离我们稍远的地方坐下,也端了一杯茶。“因为,太可疑了。”“他的发色?”“这当然也是一个原因,但是最主要的是,他死都不肯说出来,他到底是怎么认识冥河一族的人的。”“从力量上看,念动力是很精细的力量,和泰坦神族的力量也很不搭调啊。”“你能说你完全了解泰坦神族的力量么?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神族。从混沌中最先诞生的是光明埃忒耳,然后是黑暗赫墨拉,光明与黑暗结合生下了黑夜与白昼,到老地母该亚,乌拉诺斯出现之前世界上就已经有七位神祗了。克洛诺斯和他的子孙们所拥有的力量,和那些古老的创世神的力量相比,无论是深度还是广度,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怎么知道古代的泰坦神族的巨神们没有人会使用念动力呢?”“不过——”坐在一边的撒加终于开口了。“据目前所知道的情况看来,从两百多年前开始,冥河一族就被严密监视着。而穆被史昂捡到的时候还只是个婴儿,他究竟是怎么突破奥林帕斯的重重包围来到地面上,并且这二十几年来都相安无事,既没有被监视也没有被追杀?”“这我不知道。”沙加说。“那么我们来假设一下吧。”撒加接着说,“如果穆是冥河一族的人,历代甄选黄金圣斗士的职责都由教皇来承担,那么,从他的老师以下,圣域将会面临一场劫难。因为我们都是史昂选出来的圣斗士。”“所以他就决定一个人扛了?”我问。“很有可能。”撒加说。他看着茶杯里慢慢软涨的茶叶,搓弄着杯身,“而相反,如果他不是,这件事情就简单了。但在这种情况之下,还是他一个人扛能把牵连减少到最低限度。”“总而言之,不管他是不是冥河一族的人——”撒加没有说完,但是他隐没在长长的语尾之中的含义我们都清楚。 穆死定了。 气氛死一般的沉闷。我抬头看一眼撒加。他还在关注着杯里的茶叶。沙加斜倚在椅子里,目光不知凝在什么地方。我站了起来,无声的退出。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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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汗……在写前一回和这一回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山蓝的小说……汗……)银河星爆被力量光无情的扯碎,我抱紧了穆闭上了眼睛。能和他一起死,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悲伤的事情。 一柄长枪破空而来,穿过雨一样的力量光,钉在我们面前的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光球将我和穆包裹在了里面。力量光竟然真的就像雨点,退却在了光球之外。 攻击稍停,所有的人都在四处张望谁有这样的力量,谁又有这样的胆子,于奥林帕斯的万军丛中救人? 在力量光齐发的余威中,在碎成废墟的雅典娜神殿 里,在那柄兀自晃动的长枪旁,出现了一个人。他身穿着紧身的皮制铠甲,紫色的头发齐刷刷的向后梳,在脑后扎起一个辫子。他向我伸出了手:“跟我走。”我没有迟疑的抓住了那只手。 触到他手的瞬间,周围的景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中午的时间,却变成了即将沉入黑夜的黄昏;明明是在雅典娜神殿的中央,却变成了某处祭坛上;明明是被数百奥林帕斯的神兵包围着,却变成了周围四个方向上的四个长者以及四堆熊熊燃烧的篝火。“集合长老们的力量,就可以维持通道一分钟用于直接来往于三界而不必经过异次元,奥林帕斯神兵在异次元里可不容小觑 。因为时间很短,所以必须定位准确。不过幸好千钧一发。”男子笑着,声音沉稳有力。“你是加隆吧,初次见面,我是冥河一族的族长,维利尔斯·耶·雷利尔。” 这不是我第一次来到冥河沿岸,在和冥王战斗的时候,我就曾来到过这里。可是那个时候的主要精力都放在战斗上,并没有太留心周围的环境。冥河沿岸,就像穆所说的,始终都那么黑暗寒冷。说黑暗,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而是裹着最后一丝光的外衣的,即将沉入黑夜的黑暗,混混沌沌茫茫然然的黑暗;说寒冷,不是天寒地冻的寒冷,而是那种渗入内心的寒冷,灵魂的寒冷。维利尔斯请了斐瑟斯·耶·雷利尔,冥河一族最好的医生来处理我和穆的伤势。我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两天之后就没什么事了,但穆的情况,就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你知道穆最严重的伤是什么吗?”这天,在看望过穆之后,维利尔斯问我。“穿过琵琶骨的铁链造成的伤口?”“不,”维利尔斯摇头,“他最重的伤,是冲破封印时受的伤。”我不明白了。“封印?什么封印?”维利尔斯为我倒了一杯茶。“看来他都没跟你们说过……不过,到了这一步,我相信他不会介意我把事情全都告诉你。”我接过茶杯,探询的看着他。“穆并不是冥河一族的人。”这让我倒很是吃惊。“他第一次出现在冥河沿岸是在他七岁那年……他很小的时候就有度空间的能力了。可是他刚刚出现在我们这里的时候,仿佛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万念俱灰……我当时不了解,后来才知道,那个时候,撒加杀了他的老师。“穆的出现极其具有戏剧性。你看,这么个地方,真出现一个人站在你面前,你也未必能发现。可是他一来,就让全族的人都认识了他。”“他到底做了什么?”我忍不住追问。“说出来有很难让人相信……他在一举手之间,整个冥界,全都亮如白昼。这件事,即使是宙斯亲临也办不到。”我怔了怔。“那不是和……”“你也知道雪莱仪吗?”“知道一点。她的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维利尔斯露出了一个含义模糊的笑。“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我又吃了一惊。“当时她突然的失踪,宙斯的大军杀回来的时候,冥河一族的成年人基本上都战死了。仅剩的几个稍长的族人带着一大群孩子们逃过了追捕——那也是我们的父辈的事情了。到了我们这一代,”他谦逊的笑了笑,“我们知道得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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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历史充其量不过是少数的证物加上大量的编纂。”振了一振声音维利尔斯又说,“除非是当事人,否则没人能具体的说出到底真的发生了什么。”我沉默了片刻,细细的思考着他话中的含义。“穆在我们这里呆到13岁,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我也就顺应大家的意思,封他做了冥河一族的祭祀。在这之前,只有雪莱仪做过这个位置。”“为什么?”“我们是泰坦神族的后代,世界上最早诞生的神族,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们祭祀的。”泰坦神族的无言的高贵淡淡的渗透在言语之中,“真要祭祀的话,就只有从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位神祗,光明埃忒耳。而穆和雪莱仪一样,都拥有和他相同性质的力量。”我震惊了。“你是说……?”“是的。”“可他……那他以前……”我有点语无伦次了。“那是封印的作用。”维利尔斯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相当镇静。“他13岁的时候离开冥河沿岸回了一趟圣域,后来就收了一个徒弟,之后他虽然来我们这边来得还算勤,却不住在这儿了。我们虽然受到严密的监视,可是三界里的大事,没一样能逃过我们的眼睛。就在雅典娜恢复了她在圣域里的权威之后,穆来找我,问我有没有办法,让他像个人一样的战斗。那之前,他顾忌到他的力量,从来不敢轻易的出手。”我直觉的想到,当时,穆想死。“我为他的力量做了一个封印。可是,我们都是心疼着他的。我们冥河一族上上下下,都那么的喜欢他,雪莱仪的事情我们一点都没让他知道,就是不想让他背上无谓的包袱。圣斗士的战斗那么激烈,我们怎么可能让他去死?我当时就把这个封印设置成可以自行解除的。我告诉他,当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少许时间的积蓄力量,就可以毫发无伤的冲破它。”“可他却受了那么重的伤!”“仓促运力,准备不足。他都是为了救你啊。” 我想反驳,可是我说不出话来。如果当时我不站出来救他,他会不会任凭自己被奥林帕斯的神兵带走?拥有着和光明埃忒耳同等性质力量的他,难道就真会死在奥林帕斯 暗无天日的牢狱里吗?我不敢想象。 不过,或许真的,他有这样的念头。在得知了冥河一族的渊源之后,再结合自己的特殊情况。以他的力量,以及那紫色的头发,任谁都会把他和冥河一族联系起来吧。为了撒加,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吗?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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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冥河一族的祭典半年一次。在祭典前两个月,冥河一族的青壮年男子会集体前往阿格龙河和斯蒂克斯河的上游,在那里进行狩猎和果实的采集。阿格龙河沿岸极其恶劣的环境决定了冥河一族只能这么生活。在两个月的食物收集期后,冥河一族的男人们满载而归。半年一次,为了庆祝,就会举行一次名为祭典的庆祝活动。 穆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像是神迹一般,他的身上竟然没有留下什么伤痕,连背后那两道深入骨头的伤口竟然都痊愈了,但是留下了两道浅色的伤疤。“又不是女人,没什么的。”每次看到这两道伤口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很心疼。可是穆却这样不在乎的笑笑,不以为意。 那天后来穆也没有对我说过些什么。既没有表示过这是个误会,也没有表示过他是成心的。之后更是像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这让我很是为难。因为那天晚上,在梦里,穆和我反复的纠缠在了一起。醒来的时候是无止境的空虚。 我想我早就爱上他了。得出这个结论并没有花我多长的时间,也没有费什么周折。我在醒来之后靠在墙上坐了一会,心里自然而然就冒出了这个认知。可是他呢?他还爱撒加吗?他可能这么简单就爱上我吗?我觉得这无法回答。他和撒加有七八年的时间,可和我,只有这么几天。他一定是太想撒加了。我这么告诉自己。 之后的日子,我小心翼翼的假装我对他的感情并没有什么质的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对待他。我想,这是不造成他的困扰的最好办法。他的伤还没有好,他的伤非常严重,可是我知道,他内在的伤肯定更加严重,很可能还在流着血。我不能进一步伤害他。那样不是爱他。 祭典前夜,维利尔斯把我叫去,告诉我第二天要护送穆到斯蒂克斯河的源头那里去。“这是做什么?因为我们不是冥河一族的人,所以不能参加吗?”“不是,不是。”维利尔斯笑着拍拍我的肩,“穆有专门的任务,可是他的身体……我们都比较担心他一个人不能胜任,所以得要个人照顾他。要是他实在不行,他的任务就得放弃……你明白么?”“他的任务是什么?”我很好奇。维利尔斯的眼珠转了转。“这是秘密——不过你运气好的话,能够亲眼见到。” 我推开门的时候,穆正在费力的穿着一件很累赘的白色长袍。看到我进来,他赶紧提着穿了一半的衣服跑到我身边来。“快帮帮忙!这衣服麻烦死了。”但是很好看。我在心里这样说。“为什么要穿这个?”我把带子绕过他的身体扯到他的腰畔,与另一头结成一个结。他乖乖的站着,两臂微张,柔顺的让我为他整理。“维利尔斯一大早送过来的。以前可没这么麻烦呢。”我为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维利尔斯要我护送你到斯蒂克斯河的上游去。”“他那么不相信我啊?”穆说着,把头发从衣服里面扯出来。我赶紧放下手中的衣服带子去帮他。 “好了。你看看还差些什么?”穆的身子不自在的动了动。“我还是觉得这衣服穿着别扭。”“我觉得不错,很好看。”说出来了。穆抬起头不相信似的看了我一眼。我开始后悔了。于是我走了过去把他从椅子上扯了起来。“该出发了。” 一片薄薄的雾中,一条低沉呜咽着的河流横曳在我们面前。本来就混沌黑暗的环境更加重了几分阴冷。在远处,有一块高大而突出的岩石。穆指着那块岩石对我说:“你看见那块岩石了么?”我点点头。“传说在神话时代,每当众神发生争执的时候,宙斯就会让他的使者,彩虹女神伊里斯来到这快高大而突出的岩石上,用金杯接一背斯蒂克斯河的河水。发生争执的神祗凭着这杯水起誓,争执就这样被化解。日后一旦有任何一方违背了誓言,首先会被罚着躺上九年。在这九年里,他既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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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饿死了?”“所以说,那是神嘛。”穆微微一笑。“之后还有一年,他不能参加众神的聚会。——这就是指着斯蒂克斯河起誓的源头。时间长了之后,连‘斯蒂克斯河’这个词本身都产生了约束誓言的力量。我们后来所说的‘指着斯蒂克斯河发誓’就是指这个。”“那,你要来做什么?也指着斯蒂克斯河发誓?”穆微微一笑。“不。”他跳上了那块岩石。从地狱深处吹来的风将他的头发和袍襟翻起,使他看起来翩然欲飞。美丽得近乎虚幻。“想看看地狱里的白昼么?”他像是站在天堂的边缘,对着地狱中的我呼唤。我无法掩饰我的迷醉与狂热的情感,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穆的手中,光轮乍现。就是那天,在奥林帕斯的万军之中,迫退奥林帕斯神兵的那招。光轮在他手中演化旋转。我静静的看着他,虔诚而专注。穆慢慢的把光轮往上推。光轮离开他的手向天空中飞去。光轮发出荧火一样的光,并不明亮,反而像一个玻璃球。光轮渐渐消失在天空的高处。斯蒂克斯河岸边又恢复了黑暗。在短暂的黑暗中,他的眼睛那样澄明的看着我。突如其来但又在意料之中的光芒,突然从顶上的天空中爆发开来。一瞬间,就像一直听到的传说一样,光芒直达地狱的深处。光像水一样抚摩过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它的温暖与温度。我第一次清楚的看见了冥河沿岸的景象。穆站在斯蒂克斯河边的那块岩石上,衣袂翻飞,左边是万年奔涌的斯蒂克斯河,无数巨大而黝黑的魔物在浑浊的河水深处因为惧怕光芒而瑟缩呜咽着;右边是千年不化的冥界的冻土,阴冷的薄雾被光芒撕碎。宛若神职。即使是自混沌中诞生的第一位神祗光明埃忒耳,我想也不过如此。 或许是这光芒给了我力量,我的脑海里也突然是明晰的一片。我也跳上了那块岩石。 “这就是斯蒂克斯河么?”我握住了穆的手。他讶异的看着我,但我并不想放开他。“那么我现在,就指着这斯蒂克斯河发誓,在我有生之年,我会永远的,以我的全部生命来爱你,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你是否爱我。”穆怔怔的看着我,嘴都忘了闭上。“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我就是爱你了。”我执拗的说。“我知道你还爱着撒加,没关系,反正我爱你就是了。你尽可以爱他,但是我已经发了誓,你不能阻止我爱你。”穆微仰着头,听我滔滔不绝的讲完这些,抿了抿唇。“你不相信吗?”“不……”他摇着头,我的心一瞬间揪紧了,几乎不能呼吸。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又让我找到了氧气,“我相信你……”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声音了。我忘乎所以的抱住了他。“那么你呢?你爱我吗?”问出了口我才发觉到我的冒失。但是已经没有退路了。我揉着他的头发,等着他的回答。我相信,他对我并不是毫无感觉的,可是那离爱还有距离。他和撒加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那爱情已经坚固成了一种习惯。他在我怀里一直没有回答。我慢慢的放开他。“没什么的,”我看到他流露的担忧的神情,忙安慰道,“没关系,我不在乎。你现在不爱我没关系,但是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你不要忘了我爱你就行了。”他的神色稍稍舒缓。“还有就是,”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那天,你吻了我,为什么?”他急忙垂下了视线。我附身到他耳边。“那我现在,想吻你,可以吗?”他的目光不安的游移着,我耐心的等待。他终于抬起视线与我对视,然后点了点头。我捧起他的脸,慎重的吻了下去。这一时刻,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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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无 楼主
十六我和穆的关系,从那天以后,变得暧昧了起来。很难说我们之间究竟是谁改变了,或者改变了什么。但是那么清楚的是,关系不再一样了。有时候我们会无比亲近,那当然不是身体上的,我们会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来传达彼此的意思。在一群人聚会的时候眉目传情火花迸裂,或者他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靠近,毫不拒绝的向我展示他的种种优美的令人赞叹的神情。但有时我又会和他无法交流,他会烦躁而易怒,神情冷漠,打量我用一种令人后怕的陌生眼神。那时的他无法接近。对于他的反复,我始终坚持着不生气也不气馁,一步一步的接近,该远离的时候远离——我想总还是有些效果,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他乐于和我分享一些私人的想法,我们的谈话不再避开圣域和撒加。这让我开心,也让我微微的沮丧——看得出来,他对于撒加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消退的。但是我不敢再进一步,我不敢向他提出要求,我很害怕我的莽撞会破坏了我们之间那美好而舒适的感觉。就这样过了大半年,我们之间仍然保持着这种疏离着的亲密关系。很多人发现了我们之间的异样,这当然是令他们开心的。于是连维利尔斯都开始偷偷的给我出点子。从他们一个一个热络的态度中,我更加体会到了,冥河一族的人都是多么的喜欢着这个能在一抬手之间给地狱里带来光明的男孩子。祭奠再度来临。这次我和穆都参与了准备工作,那并不烦琐,但我觉得几千年来都保持同一传统固然是好事,但适当修改也不错。这天跟维利尔斯商量细节,突然听到值班的卫兵报告,抓到一个自称是从海界来的间谍,说要见我。维利尔斯甚是诧异的和我交换了一个探询的眼神,吩咐把那人带上来。看到来人我相当意外,居然是苏兰特。维利尔斯捕捉到我我神色的变化,询问了我,然后吩咐松绑。我首先问他,是怎么进来冥河沿岸的。“通过水路,沿斯蒂克斯河向下。”苏兰特说,“实际上,除了这条路,现在找不到别的途径来冥河沿岸。”海将军在水里的功夫虽然不容小觑,但斯蒂克斯河里并不是可以散步的闲庭。否则这几千年来,冥河一族根本不可能安稳的居住在这里。我问出了我的疑惑,略带讽刺的笑从他唇边浮现。“这恐怕得感谢穆了。”我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其实是沙加找我商量,我才过来的。这一切都是他得到的情报。自从穆在半年前来到冥河沿岸之后,尤其在他照亮了整个地狱之后,潜伏在这一带的魔物开始向地狱更深处迁徙。很显然,你的朋友的力量镇压了它们。”这个消息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虽然我们都明白穆不是普通人,却没人想到他还有这么大的能力。正当我准备回答他什么的时候,门被推开,穆进来了。看到了我们面前的苏兰特,他迟疑了一下,准备退出去。“穆你留下来,”维利尔斯说,“苏兰特为我们带来了沙加的情报。”沙加这个名字使穆的目光轻轻的摇曳,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反对冥河族长的决定,垂下眼帘坐到了我身边。苏兰特把前面的话简单重复一遍,接着说:“所以,当魔物无法威胁你们的时候,他们同样失去了你们的天然屏障的作用——奥林帕斯的神兵同样可以从水路来进犯你们了。”“这可能吗?”我感到疑惑,“奥林帕斯的神兵能像海将军一样么?”“大概吧。”苏兰特带着些愤世嫉俗的味道说。我突然想到另一个方面。“海皇会允许奥林帕斯的神兵在他的地盘进进出出吗?”苏兰特又笑了,这次在自嘲的神色中,还有着隐约的悲愤。“陛下亲自打开了所有通路。”无法形容的气氛在我们中间弥漫。大海的君王屈服于奥林帕斯的权威,竟连自己的领土都甘于敞开任由践踏——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们的敌人,是如此强大的存在;而我们的力量却是这么的渺小。“那么,沙加的消息有几分可靠?”这清朗的在语尾带着一丝因叹息而染上的拖拽痕迹的声音来自穆。“从某种程度上,不容怀疑。”苏兰特在传递了消息之后,迅速离去了,留下我们沉默的看着彼此。
2007年03月01日 15点03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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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请大家不要过分期待……)穆并没有使劲挣扎,但是他的不满不愿是看得出来的。我拉着他在前面飞快的走,他被我拖得踉踉跄跄的,但是为了避免被沿途的冥河一族的族人误会,他还是尽量配合的跟着我走。我把他拽到我家——其实就在他家隔壁——推进屋,锁上门。“好了,现在没有别人了。”我把胳膊抱在胸前,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清楚吧。”穆坐着,相当冷淡。“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我的事情不想你知道。”“是吗?”听到这样的话,我居然没有发脾气,老天,我想我肯定是吃了什么怪东西了,“我不得不说,你简直太自私太残忍了,穆先生!”仿佛被扇了一耳光一样,他抬起头激动的盯住我,绿色的瞳孔里像要喷出火来。“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配得上您给我的这几个形容词!”“你还不明白吗?”穆更加倔强更加不肯屈服的盯住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的味道。大概,我们这么久的相处以来,这是关系最为险恶的时刻。如果这个时候,我稍稍后退一步的话,这场争吵就会消萁于无形,然后我们明天再见面,再微笑着体面的互相打招呼。但是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明白了。在穆和维利尔斯说着他们共有的秘密而我并不知道的时刻我就知道了。我想要知道更多的穆,我想要和他建立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关系。这关系中间不能容许任何人存在。我知道我有点霸道,但是我不预备退让。“我不容许存在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有关你的任何事物!我要你把一切都告诉我,绝对不要任何的隐瞒!”“你疯了!”穆叫了出来,“我和你之间并不是这种关系吧?我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对你说吧?”他的话已经伤害到我了,但是我假装没察觉到那疼痛,继续进逼。我知道,今天到了这一步,我们的关系将会完全改变——退回原地,或者,变成真正的情人。“确实不是!你说得没错,我们不是这种关系!但是那都在于你!我已经尽了我的努力,而你却还在想着撒加!我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到了这种田地还对他念念不忘!”好吧,我承认,这样诋毁我老哥,并不是多么光彩的行为,但是在穆的问题上,我不预备道歉。“你既然知道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跟我在一起?你明明就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但是我更加清楚的是,我爱你而他不爱你。就算过去爱过你,现在也不爱了!他和沙加在一起,他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他不仅对你没有感情,他现在除了教皇的位置对其他的东西也都没有感情了!我们一起从雅典娜神殿里逃出来,难道你为他吃的苦还不够多受的罪还不够狠?”穆愤怒的想回口,可是张了嘴却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浑身颤抖的坐下来,把头扭到一边去不看我。总算有点作用了。我暗自庆幸着,再这样争吵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还承不承受得住。我走过去,停在他的面前,把手放在他的肩头。他抖得厉害。我突然有些不忍了。我并不想伤害他的。只不过他的伤口表面上虽然痊愈了,内在却化了脓散发着恶臭,如果不把伤口剥开来治疗,是不会有效果的。而过程必定非常痛苦。“对不起,”我说,“我并不想伤害你。我承认我说得有点过分,撒加有他自己的难处,这点我也知道。”他低着头没有回答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希望能和你成为那种……”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一下,筛选出一个最适合而又不激烈的词汇,“那种超越朋友的最亲密的关系。”他仍然低着头。“我希望能为你分担一切……你知道的,我是这么的爱你,我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他把我的手从肩膀上拂了下去。到了这一步,我也没什么退路了。我厚脸皮的更进一步,把他揽进我怀里。“其实你自己也早就把一切看得很清楚了对不对?”我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温柔,“只不过你不愿意承认而已。”穆试图挣扎,但是我狠狠的用力抱住他。“你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但是你心里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听到我这样说,穆仿佛又像是放弃了一般,不再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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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会,我不知道他的放弃反抗意味着什么。随着沉默的时间的加长,我越来越感到惶恐。我今天做的事情,会不会太急功近利了?难道说我做错了?对待穆,还是应该像以前一样,保持那种温柔的适当距离的微妙态度?“穆?”我轻轻的叫他,他还是没有回答。他的头埋在我怀里,我无法分辨他的情绪。如果他现在站起来骂我,我又有什么办法来掩饰自己的手足无措心乱如麻?“穆?”我再次叫他。他还是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身体却开始了无法遏制的发抖。这……难道是我害的吗?老天,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把手拿起来,犹豫了很久才战战兢兢的放到他的头上,试图去抚摩他的头发,好让他镇定下来。“对不起,穆。”我投降了。几乎没有从脑子里经过,对不起就说出了口。然后,同样是没有经过思考的,我蹲了下来,把那张从刚才起就一直埋在我怀里的头挖了出来。但是穆并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他用手捂着脸。我更加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并不是故意想伤害你的!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穆把头埋得更低了。我对着那蜷成一团的穆,无计可施。他就像缩进贝壳里的乌龟,无论怎么敲怎么拍怎么闹怎么叫都不出来。果然演变成了这样。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我的卤莽毁了一切。我蹲在穆的面前暗自懊恼,可这已经没什么用了。穆大概再也不会理我了吧……一想到这个,我就感到胸口沉重得无法呼吸。然而这并不能怪别人,这都是我自找的。正当我独自一个胡思乱想之际,穆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下颌,在我有反应之前,一个吻已经降临了下来。我被他猛的一拉,从蹲着的姿势变成了跪着。我瞪大了眼睛被同样睁大眼睛的他吻着。这么接近的距离,他的眼睛绿得仿佛像刚洗过一样,而他的唇舌则像蜻蜓点水一样的轻轻触碰着我的。我的惊讶慢慢消失,他则渐渐的放松了身体,主动权逐渐移交到我手里。最终这个吻变成了缠绵悱恻的长吻。我跪着探身向前,他坐着却弯曲着身子,保持这这样别扭的姿势过了好久,我们才放开对方。真不知道人的大脑究竟是怎么运转的,在那个时候,我居然清清晰晰的问:“你的腰扭得不难受么?”话没有说完,我已经从地上窜了起来,同时也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一个更加激烈更加投入的深吻代替了回答。我们踉跄的退到床边。我感到穆的手在扯着我的衣服。这把我吓了一跳。我推开他,稍稍远离了一点,仔细的端详着他。他到底要做什么?穆的手还抓在我的衣服上,他讶异的看着我。“你……?”我不解的问,他发现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手上。他讪讪的拿开。我们无言的面对着,那几分钟我的思绪混乱,我想他肯定也是。这样过了好久,一个声音突围而出:他想和你做爱!这个声音澄清了我脑海里的一切杂质。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抓住穆的肩膀,再次确认:“你……是真的……?”这次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他一言不发的开始脱我的衣服。就像先前的那个吻一样,我并没有让他掌握主动权很久。我把他推倒在床上,抓住那双在我身上胡来的手固定在他头上,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他回望着我,过了一会,薄薄的红晕覆上了他的脸。他把头扭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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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写H了……我发现我一点也不擅长……十八“这样……可以么?”穆的眼睛微眯着,闪烁着迷茫而混乱的光。我再次撑起身子,我不希望弄疼他。克制住立刻品尝这美丽身体的欲望,我问。穆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了。“老天……你,你……”他没说完,就搂过我的脖子捧着我的脸和我接了一个悠长缠绵的吻。刚刚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欲望又熊熊燃烧起来。我的手沿着他的身子向下移动,握住了他的腰,然后,放轻的向前推动了分毫。他攀在我脖子上的胳膊立刻失去了力气。连我都能感觉到他在尽力的逃离痛苦。“你……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很认真的说。他这个样子太吓人了。好半天他才能说出话来。“别……我……一会就好……”虽然他这样说着,可我还是很担心。我只能不断的吻着他来舒缓他的痛苦。他大口的呼吸着,我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老天……你以前没有抱过男人么?”穆的声音略微有些气恼。我想我真的弄疼他了。“啊,不……我是说,我有过男性的经验……”这个时候,穆的气息终于比较平稳了。“那么,”穆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虽然看起来相当苍白,“来吧,不过,温柔一点好么?”如果我告诉他,我之所以会显得这么菜,完全是因为我太爱他而且他心急而且上一次的经验是太久以前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嘲笑我的。潜意识里我这样认为。在有关男性尊严的问题上,我不能示弱。“想喝水么?”“恩……”穆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那是因为我们刚刚经历了一场争吵和一场更加美好的事情……他大叫着呼唤我的名字的声音就像纯银的。虽然我还是不大相信那真的发生了,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最初的痛苦之后,他露出温和的神情的眼睛,实在是迷人。真是很奇怪的事情啊。当穆像往常一样温和而沉静的时候,他的瞳孔,呈现一种紫晶幻彩般的颜色,但是在他愤怒的时候——就像刚才,仿佛是为了配合他的情绪一般,他的瞳孔,变成了像要喷出火一般的绿色。“加隆?”听到穆的呼唤,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愣。给他倒了一杯水,迅速回到床边,不着痕迹的扶他坐起来。“我弄伤你了么?”“没有。”穆微笑着。他的笑容使得他的脸庞看起来呈现一种发着光芒的半透明的颜色。喝过了水,他靠在床上,握着我的手。“想听我说话么?”他微微仰起头——我敢说一定是因为我太爱他了,不然为什么他的这样一个微小的不经意的动作,也会让我觉得优雅无比?“当然。”他端着杯子,并没有立刻开始述说。人要沉浸到某种一直可以回避的经历和情绪中,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难得他愿意敞开心扉对我说,我得等待。“你知道……我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这个问题对一个圣斗士而言的意义,就像问一个妓女“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一样,虽然对别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但对当事人来说,却是足以改变一生的开始。我摇头。穆捧着杯子,里面已经没有水了。我想去给他续水,但考虑了片刻还是放弃了。那个姿势看起来……很安全,也很防卫。“那是在我十三岁那年。那个时候我还在冥河沿岸呆着。”我很惊讶,但是想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史昂那么喜欢他,把他留在身边而不派他去执行任务,也是可以想象的。“有一次我参加了狩猎……你知道,其实维利尔斯是不愿意我参加的。”“当然,你还未成年,当时。”“可是我一定要去。他想着一定能保护到我,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也就答应了。”“结果呢?”“结果?”他轻轻的笑着,涣散的瞳孔却没看着任何东西,“结果在魔物的袭击中,我们被冲散了。”“我想那对你来说,并不是很严苛的考验。”“是啊,如果没有遇到奥林帕斯的神兵的话。”他自嘲的笑着,我能够感觉得到,在平静的表面下,汹涌的暗流。“他们抓住你了?”“是的。而且他们从外表就判断,我是冥河的人。所以他们一定要抓住我,作为邀功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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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的声音逐渐抽紧了,然而在那之中又带着一些迷茫,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你被抓了么?”“是的……”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知道,当时我对念动力并不完全纯熟。而且说实话,到现在念对那些奥林帕斯的神兵也未必能有多大的作用……我被抓是必然的。”“那之后呢?维利尔斯救你出来了?”“是的……可是他花了很多时间……”穆短暂的沉默了片刻,在这片刻里他似乎想要确定一般,认真的盯了我一眼,“而那群奥林帕斯的神兵看到我这一头头发,几乎就确定我是冥河一族的人。”我紧张的注视着他,他完全沉浸到了思索中。“他们……他们似乎……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那么对待我。在我被抓回他们的营地之后,那个为首的神兵,他想……”穆的身体有点发抖。我下意识的抱紧他。我几乎能想到穆遭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那个男人想侵犯他,肯定的。小时候穆是那么美丽的一个小孩子,雪白的皮肤和纯洁无暇的大眼睛,紫色的头发更是美丽得没有丝毫瑕疵。军营里本来就充斥着同性之中的种种性暴力,穆落在他们的手里,不出事才怪了。穆的讲述还在继续。“他……当时我的手脚都被镣铐锁着,我没办法反抗。而当他压上来的时候,我……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愣了一愣。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很怀疑,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等我能够再次记忆的时候,已经是被维利尔斯救了。他用斗篷包裹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战栗。我不知道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我偷偷的从斗篷的缝隙中看出去才知道,那些人都被我杀掉了。”“你确定真的是你杀的吗?”“我确定。”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目光锐利而明亮,“因为维利尔斯绝对不会那么残忍……他们,他们全部都被……被……”穆的描述并不完整,似乎在筛选着词汇,好表达出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被炸得支离破碎……你知道,维利尔斯是使长枪的高手,绝对是一击致命的那种。”“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后来我问他,他并不愿意告诉我……于是我就自己回忆,但还是没什么收获。不过有一个动作却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说着,他抬起一只胳膊,把手贴到了我的胸口,“我好象,曾经这样,然后不知道是催动了什么力量,只看见一道电光一闪,一股血流从那个男人身上喷了出来,他的身体陡然变得沉重……”说到这里,察觉到我们彼此的姿势,他迅速的收回了那只手。“之后我便向维利尔斯要求,给我的这种力量加上一个封印吧。”“他答应了?”“恩……”穆点点头。他点头的时候,紫色的头发垂到精致的锁骨上,让我产生了抚摩的冲动。犹豫了片刻之后,我用吻来平息了那冲动。“诶?”穆不解的僵硬着身体,但是须臾间又柔顺了下来。他的手环上了我的肩膀。我握着他的手腕把它们压到穆的头两边,这让他无法动弹。这个姿势充满了征服的味道,他先是挑衅的看着我,但我毫不示弱的回望他。他最终败下阵来,把头扭到了一边。我虽然很想好好的吻他,但是他躲闪的态度让我生出了些别的念头。我分开他的腿,向大腿根部咬了下去。“啊……别……”他叫了出来,充满了情色的味道的声音,夹杂着倒抽一口凉气的震颤。他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我能感到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蹦紧了。将他的腿分得更开,他哀求的看着我。“别这样好么……我……”“你不喜欢么?”我抚弄着他,他迅速的抓住了我那只肆掠的手。“我不行了……刚才你就已经把我折腾得没力气了……我求你……”我在上面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真的么?”我一边问着一边按压着他的入口,另一只手还牢牢的掌握着他的欲望。他试图想要阻止我,但双手都被我钳制着。我几乎能从他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找到泪水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然而当他意识到我是绝对不会放开他之后,他放弃的叹息了一声。“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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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自从那天以后,穆一扫之前的郁闷和不快,变得开朗了许多。我看到他这样非常开心。同时穆也积极参与到防御工作中。他和维利尔斯一起研究了几天,就一声不响的出发去寻找异次元城去了。我和维利尔斯的几个副手,包括斐瑟斯和最受器重的斐德摩斯等其他一些人来处理斯蒂克斯河的布防问题。为了证实穆所说的,维利尔斯要求穆带他去异次元城。他亲自看看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虽然也想去,但维利尔斯的一番话制止了我。“这可不像你们用的黄金三角异次元,我们会在异次元里停留很久,和利用异次元进行空间转移上完全不同的。”异次元是只有神族才能生存的地方,我当然很清楚。但是我却有别的疑问。“你的意思是,穆可能是神族的后裔?”“其实单从力量的传承来看,一点也不奇怪。但我想这中间可能还有些什么内幕是我们都不知道的。不论如何,在这件事情确定之前,你还是留在冥河沿岸。”他们离开之前只简单向几个将领吩咐了几句,至于目的,他们一个字都没有提。半年一度的祭典即将到来,但这一次冥河沿岸不再太平,连小孩子都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不敢随便闯祸。我们在斯蒂克斯河设置结界,在阿格龙河增设岗哨,沿着地狱门的附近布下陷阱和埋伏。毕竟是长年生活在战争的阴影中的民族,在布署下达之后,人员很快就到位。但是穆和维利尔斯那边却一直没有消息。我很担心他们出什么事情。我知道穆和维利尔斯都很厉害,但是还是忍不住担心。尤其是我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办法帮他们,这让我更加忐忑。斐德摩斯几次向我打听,他们的族长和穆到底去哪里干什么去了,我很想告诉他,但是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每次只能拍拍他的肩膀笑笑了事。冬天的冥河沿岸,寒风刺骨,和希腊那湿润多雨的冬天完全不同。在值夜的晚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和充满了无数未知的危险的黑漆漆的冥界,我开始想念穆的体温。在祭典前一天,穆和维利尔斯终于回来了。当时我正和几个将领在商议要不要把祭典推迟或者干脆取消这次祭典,一是族长不在,一是祭祀也不在,这两条就足以作为理由了,更别说还有奥林帕斯的进攻。当门在没人通报的情况下被推开的时候,我们几乎是全部拿着武器跳了起来。维利尔斯的手扶在门上,奇怪的看着我们。穆跟在他身后,比他矮一个脑袋的个子看起来竟然显得很单薄纤弱。他的目光在室内逡巡着,和我对上之后,绽开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记不清穆的脸。他始终都小心的和别人保持着距离,他的礼貌和温和虽然得到了大家的好评,但却也为自己筑起了一道高墙,让别人无法轻易的接近。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每次看到他,都感到在重新认识他了解他,也就又一次的爱上了他。穆尾随着维利尔斯走进来,顺手把门关上了。不知道是真的如此还是我的心情不同,我竟突然觉得这黑暗的室内明亮了许多,那光芒就来自穆,在他身体周围,竟隐约的环绕着一圈银芒。他并没有在我身边坐下,而是跟着维利尔斯坐在了上首。他也没有和我对上几眼,而是一直注视着维利尔斯,等着他开口。“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转移到异次元城去。”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他。“这是我们唯一的路了,这次奥林帕斯很可能会不惜代价消灭我们,所以我们必须离开。”“如果说这里不能保护我们的话,两百多年前就被奥林帕斯攻占的异次元城难道能吗?”维利尔斯把目光转向了穆。之前,穆全都垂着眼睛,静静的听着。这个时候大家全都看着他,他才不得不抬起了视线。在大家的注视中,他再次垂下了眼睛。“雪莱仪在那里。”我能感到,大家的呼吸都随着这句话一紧。穆仿佛是被大家的反应刺到了,愣了一愣。我想,如果不是因为这次事态紧急,他会把这件事在心里放上一辈子。“但是,她……”穆犹豫了片刻,试图把话说下去,所幸的是并没有任何人贸然的出来催促他或者询问他,片刻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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